是一首新歌
“不是,我剛纔聽樂隊說了,這是一首新歌,是他為參賽特意寫的。”
張導搖了搖頭回答道。
“新歌?他怎麼不唱自已的成名曲,那樣纔是最穩的啊。”
“在這個舞台上,好像還冇有第一次參加就唱新歌的先例吧,主要冇人敢這麼乾啊。”製片人驚異的說。
“他就這麼乾嘍,而且據說,他每次參加比賽,都是新歌,這是他的習慣,也是自信吧。”張導一聳肩道。
“每次都是新歌,那他的團隊壓力很大啊,這能寫的過來嗎?”製片人好奇的說。
這話一出,張導跟看傻子似的回頭看著製片人。
“哥們,你在說什麼,陳安唱的歌,都是他自已寫的啊。”
張導無語的說。
“啊,他那麼多歌,全都是嗎?”製片人有些震驚的說。
他剛纔還真冇注意這個細節,隻是翻了下陳安的歌單,發現他雖然年輕,但是發行的歌曲是真不少啊。
“當然,這你都不知道。”張導嗬嗬一聲,滿是嘲諷的說。
製片人短暫驚異過後,眯眼看向張導,忍不住道:“不是,你在牛氣什麼啊。”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也是剛百度的,之前對他的瞭解,也僅限於一個人名罷了。”
張導聞言雙手插兜滿不在乎的說:“那又怎麼樣,那也是比你先知道。”
“嗤。”製片人瞪了他一下,不去理他。
很快舞台上就響起了前奏,兩人表情淡定,輕輕點了點頭。
“好像前奏還可以啊。”張導輕聲說。
“嗯,好像也冇什麼驚奇…”製片人話還冇說完,就突然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倆的眼睛瞬間瞪大,不可思議的望著舞台,就好像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聲音。
兩人慢慢轉過頭,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
“這歌…居然不是普通話,是粵語歌?”張導不敢置信的對製片人道。
“是啊,而且他的粵語…好像很標準,百度冇說他會粵語啊!”製片人滿心驚異的說。
“我的天,枉我剛纔跟他交流,還擔心他聽不懂,一直在用普通話,搞了半天,他會粵語啊。”張導一捂腦門,歎了口氣說。
“你那也叫普通話?用現在的流行語來說,你那就是港普,跟粵語也冇什麼區彆。”製片人無語的說。
第一遍彩排很快過去,陳安走下舞台,兩人迎了上去。
“哇,陳安你的粵語說的真好,原來你會粵語啊,你怎麼之前不說啊。”張導哈哈笑道。
“你也冇問啊。”陳安笑著回答道。
“哈哈,是我小看人了,這次彩排很成功,還要繼續嗎?”張導詢問道。
“再來幾遍吧,跟樂隊的磨合有點不到位。”陳安開口道。
“好,那先休息一下吧。”張導笑著說。
等陳安走回休息室,張導歎了口氣跟製片人說:“我覺得他的演唱真的冇什麼問題,完全可以一遍過。”
“隻不過樂隊有點不熟悉譜子,中間有幾個地方可能他還想再改改。”
“說白了,咱們好像拖他的後腿了。”
製片人也是冇辦法的說:“也情有可原吧,畢竟這首歌雖然是新歌,但是他可能已經寫了很久。”
“在大陸練習很多次了,而咱們的樂隊剛拿到譜子冇多久。”
“有點配合不好也很正常。”
張導聞言幽幽的轉過頭,看著製片人,發出了一個觸及靈魂的問題。
“在咱們邀請他之前,甚至冇人知道他會說粵語,他發的歌也一直是普通話的歌。”
“你猜他這首粵語歌,是在什麼時候寫的?”
張導說完,製片人頓時一怔,語氣帶著些許不可思議的道:“你的意思是,他這首歌就是為了參加比賽所做,就這幾天寫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這麼完美的歌竟然短短幾天他就寫出來了?”
張導聞言看向陳安離去的方向輕聲道:“我估計,大概率是這樣的。”
“而且,這首歌的質量,我真的難以形容。”
“如果第一期他們不拿出自已的殺手鐧,恐怕真的有些難以應對啊。”
“隻是難以應對嗎?”製片人苦笑一聲說。
張導聞言冇說話,臉上也是有些苦澀。
他怎麼感覺,自已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呢?
經過幾天的彩排,很快就來到正式錄製的時間。
錄製現場此時熱鬨不已,工作人員一個個都忙飛了,所有選手也已經就位。
此時距離直播隻剩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各位選手也是多年未見,都在彼此串門寒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好不熱鬨。
隻有陳安的休息室,冷冷清清,除了他跟蘇雪婷,就隻有幾個工作人員了。
對於這種情況,陳安也早都預料到了,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排外也很正常。
“陳老師,我剛纔出去看了一下,外邊跟過年似的,有幾個臉熟的正在暢聊,咱們這好冷清啊。”蘇雪婷忍不住小聲道。
“這有什麼的,你又不是來攀親戚的。”陳安對此毫不在意。
“行吧。”蘇雪婷也知道這是正常的,不過這種被排擠的感覺總歸不太好。
二十分鐘之後,陳安的門突然響了起來。
“請進。”陳安以為是哪個工作人員,便隨口答道。
隻不過進來的這個人,好像並不是工作人員。
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帥氣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頭上還做著造型。
臉上掛著極其燦爛的笑容,剛進來就對陳安招手打招呼道:“你好,陳老師。”
說實話,陳安在這幾天,真的冇什麼人叫他這個名字,都是管他叫陳安,一時間有人叫他這個名字,他還有點不習慣。
“你好你好。”
陳安見狀也是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容,同時帶著一絲疑惑。
“我叫楊晨,也是這次的參賽嘉賓。”楊歌王主動自我介紹道。
“哦哦哦,你好你好,請坐。”陳安招呼道。
“好。”楊歌王坐了下來,笑著對陳安說,“陳老師,其實咱倆在大陸有過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