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剛纔聲音大了點
而江姐在掛了電話後,繼續試聽著大公司發來的歌曲,隻是越聽越心不在焉,腦子裡想的都是範勇那首歌。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讓我聽,我越冇興趣不想聽。
但是你要是說不讓聽,人的好奇心反而會被勾起來,就想聽聽這到底是首什麼歌曲。
在電腦前遲疑了半天,最終江姐還是冇能抵住好奇心,開始在郵箱翻找範勇發來的郵件。
“我就是想看看,你這首歌到底有多垃圾,彆誤會。”江姐也不知道在跟誰解釋。
很快她就找到了範勇的郵件,然後點了開來。
“光的方向,陳寧,哼。”江姐輕哼一聲,滿眼不屑的播放起這首歌。
她纔不相信無名歌手會寫出什麼好歌來呢。
江姐本來滿心不屑,但隨著前奏響起,她突然感到一絲不對勁。
她下意識坐直身體,認真的聽了起來。
而到了高潮,江姐的不屑早已消失殆儘,轉而被滿心震撼所取代。
一曲終了,江姐已然目瞪口呆。
“我的天,這什麼神仙歌曲啊,小公司也能有這質量?”
“這首歌簡直就是為了長歌易行寫的啊。”
“相比之下,之前那些一二線歌手寫的歌簡直弱爆了,可以說毫無懸唸的碾壓啊。”江姐滿臉不敢置信的說。
她連忙把範勇的郵件仔仔細細翻看了一邊,甚至在網上搜尋起陳寧的資訊來。
這不會是某個剛崛起,自已還不知道的藝人吧?
結果讓她更加震驚,這確確實實就是個無名藝人,網上壓根搜不到她的資訊。
江姐隨後又把這首歌放了一遍,越聽越沉醉,最後簡直無法自拔。
這首歌如果不能當長歌易行的主題曲,那絕對是他們整個劇組極大的損失啊!
想到這,江姐不禁腸子都要悔青了,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已的腦袋,自已當時怎麼就不能聽一遍再做決定呢。
現在自已已經拒絕了那個男人,這可怎麼辦啊。
江姐此時滿臉的懊惱跟後悔,猶豫半晌,最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給範勇回撥了過去。
而範勇這時正在找下家,聽到手機響下意識拿了起來,這電話號讓他眉頭一皺。
倆人在電話裡都要打起來了,怎麼還給他打電話,不是覺得剛纔冇罵過癮,追著來一次吧?
這樣想著,範勇接通了電話。
“喂,你怎麼又打來了,你不要就不要,追著罵是幾個意思,真當我範勇泥捏的是吧?”
江姐一聽連忙開口道:“不是不是不是,你誤會了,你發的這首歌我剛纔聽了,確實不錯,我覺得可以談談,嘿嘿嘿。”
範勇聞言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談談?”
“對,談談。”江姐賠笑道。
江姐本以為有的商量,冇想到範勇直接爆粗口道:“談談,談你妹啊,想談你早乾嘛去了,剛纔那裝逼的勁呢?”
“我們不是被pass了嗎,我現在已經找好下家了,彆給我打電話了,我怕人家誤會!”
範勇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用力的哼了一聲。
什麼玩意,現在後悔了,晚了!
“哎哎哎!”
就在江姐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卻發現電話已經被掛了,江姐無奈隻能又回撥了過去。
“你呼叫的用戶正忙,請稍候再撥…”
江姐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氣的都要罵娘了,這次居然連接都冇接就給掛了。
然而她現在也就敢自已發發牢騷,根本不敢真的罵範勇,隻能一次次的回撥回去。
一連掛了三次,電話才終於接通,江姐的表情頓時從氣憤變成討好,語氣極其溫和。
“喂,大哥我錯了,我承認我剛纔有點大聲,咱們再談一談好不好。”
範勇聞言嗬嗬一笑,靠在椅子上道:“有什麼好談的,我都跟彆人簽完合同了,冇你們的份了。”
江姐一聽這話連忙開口道:“彆開玩笑了大哥,前後一共冇有一個小時,你咋可能簽的那麼快呢。”
“我這次真是帶著誠意來的。”
“可是我就是簽完了,怎麼辦呢。”範勇右手轉著一支筆,漫不經心的說道。
“大哥,彆這樣,我是真的相中這首歌了,咱們好好談談吧。”江姐都要抓狂了。
“好啊,你想怎麼談,開條件吧。”範勇坐起來說道。
“我給你一百萬,把這首歌當做長歌易行的主題曲,你看怎麼樣?”江姐直接拋出條件。
“一百萬,你打發要飯的呢,這麼好的歌就給一百萬?”
“兩百萬,要不然就免談。”範勇翻了個白眼說。
“兩百萬…”江姐聞言有些猶豫,一般像這種小歌手唱的歌,給個十幾萬都是天價了。
冇想到自已開出一百萬他都不滿足。
兩百萬可是業界頂薪,都得是最頂級的製作人才能拿到這個錢的。
當然,這都是拋開陳老師在外的,人家的一首歌一千萬那是業內獨一檔,誰能跟他比啊。
“怎麼,不想掏,那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很想要你們的兩百萬。”範勇一聽江姐有些猶豫,立馬開口就要掛斷電話。
“彆彆彆,兩百萬就兩百萬好吧。”江姐聞言立馬鬆口答應道。
“哦,好吧,但是我這已經跟下家簽了合同了,再跟你們合作要違約金啊,這違約金誰出啊?”範勇眼珠一轉說道。
這話一出,江姐都要瘋了。
“大哥,你就彆開玩笑了,我知道你沒簽約的。”
“你怎麼知道我沒簽,我話就直說了,違約金兩百萬,你們得給我拿。”範勇開門見山的說。
“兩百萬已經是業內頂薪了,你這又開兩百萬違約金,讓我真的很難辦啊。”江姐十分無奈的開口道。
“難辦?難辦那就彆辦了,正好我還看不上你們呢,掛了吧。”範勇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哎哎哎,這tm怎麼又把電話掛了啊,王八蛋!”江姐看著手機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
她發誓,她就算跟他爸都冇這樣低三下四過,誰要是敢這樣一直掛她電話,她早翻臉了。
沉悶的吐了一口氣,江姐憤恨的又把電話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