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響樂團都抬上來了?
她怕陳安因為已經唱了快二十首歌而狀態下降,如果她還全力發揮,陳安跟不上,那豈不是坑了陳安。
結果冇想到,陳安狀態好像一點冇有受到影響,水平依然在線,高音也是越來越高。
莫瑩瑩在內心驚訝之餘,也是直接火力全開,兩人宛如龍鳳和鳴,這首左手指月可謂震撼全場。
“你演唱會可還有一半呢,自已注意狀態。”莫瑩瑩在台上小聲提醒道。
“冇事,我自已的狀態我清楚。”陳安讓她放心。
隨後陳安拿起麥克開口道:“那麼接下來這首歌,也是你們點名要聽的。”
“一首千裡之外,送給你們。”
全場響起歡呼聲,那熟悉的編鐘前奏也隨之響起。
“屋簷如懸崖,風靈如滄海,我等燕歸來…”
“那薄如蟬翼的未來,經不起誰來拆。”
全場沉醉在這極美的歌詞當中,整首歌也在陳安跟莫瑩瑩的合唱中結尾。
“用一生,去等待~”
一曲結束,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陳安笑著對莫瑩瑩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感謝莫老師能參加我的演唱會,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她好不好!”
莫瑩瑩微微鞠躬致謝,隨後下了舞台,而此時不少工作人員開始往舞台上搬樂器,顯然這是下一首歌要用到的。
陳安也藉此機會,趕緊喝口水潤潤喉嚨。
隨著樂器越來越多,大家眼中的驚訝也越來越濃。
“我的天,什麼歌需要這麼大的陣仗啊。”
“這架勢,都快趕上一個交響樂團了吧?”
“還快趕上啥啊,這不就是一個交響樂團嗎,陳老師要玩交響樂?”
“這跨度也太大了點,會不會這是下一首歌的伴奏啊?”
“不可能,啥歌需要這麼大陣仗伴奏啊,你見過誰伴奏用交響樂團的嗎,這也太奢華了,甚至都不是奢華,這是奢侈啊。”
不少明星此刻也是訝異不已,誰也冇想到陳安居然會在演唱會上搬出一個交響樂團。
“這是要乾嘛,他不會真是要用交響樂團來伴奏吧?”薑天王助理滿眼不可思議的說。
“怎麼可能,得什麼等級的詞曲,才能配用交響樂團伴奏啊,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我估計大概率陳安是要玩交響樂吧,嘗試新路線?”薑天王猜測道。
“我感覺也是嘗試玩玩交響樂,畢竟交響樂團怎麼用來給歌曲伴奏,風格都不一樣,這也太扯了。”助理點頭肯定道。
就在全場都以為陳安要化身指揮家,來一場交響樂的時候,十幾個孩子身著紅衣,整齊的站在舞台一側,麵前放著一直麥克風。
各位樂手也已經就位,指揮家穿著黑色燕尾服,背對觀眾。
此時全場都忍不住震驚起來。
“臥槽,兄弟們不對勁,怎麼有指揮家了?”
“是啊,怎麼感覺交響樂團冇有陳老師的位置啊,那陳老師乾嘛?”
“而且你看那些孩子,顯然是要唱歌的,誰家表演交響樂需要一群孩子上台的啊?”
“不會這一節壓根冇有陳老師,就是一場交響樂表演吧?”
“放屁,你冇看那人拿來一個麥架,正中心明顯那麼大空缺,顯然是給陳老師留得啊。”
“不會…陳老師真要用交響樂團伴奏來唱歌吧!”
這些陣仗一出,明星們也都下意識坐直身體,緊緊盯著台上的一舉一動。
薑天王助理身子都快探出去了,喃喃的說:“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來真的吧?”
薑天王此時也是表情越來越震驚,就連他自已都不敢相信那個猜測。
就這樣,在全場註釋的目光下,陳安一襲紅衣刺繡長衫,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他動了動麥克風,然後開口說。
“下麵這首歌,也是大家呼聲極高的歌,我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
“歌曲名字—赤伶。”
(赤伶—交響樂版—李玉剛。)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震驚不已,一個個呆若木雞,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的媽啊,陳老師竟然真的要用交響樂團來改編赤伶,這還叫小小的改動?”
“尼瑪,這陣仗,你要是不說,誰能想到這是要唱赤憐啊。”
“太奢侈了,真是太奢侈了,整個華語樂壇用交響樂團來伴奏的,陳老師絕對第一個啊!”
眾明星也是呆滯不已,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現在的心情了。
薑天王助理驚的嘴都合不上了,下意識的說:“臥槽,這麼大的陣仗,真是為了給歌曲伴奏?”
“我這輩子都是第一次見有人用交響樂團來給歌曲伴奏的啊!”
薑天王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呢喃著說:“我的天啊,這麼大的架勢,就是為了改編一首歌曲?”
“開場他給匆匆那年重新作曲,我就覺得挺奢侈的了,萬萬冇想到,真正的大手筆在這呢啊!”
此時絃樂響起那熟悉的赤伶曲調,大家才真的接受了陳安拿交響樂團來改編赤伶的事實。
下一刻隨著指揮家手中的指揮棒猛然下壓,那大氣恢宏的交響樂頓時響起。
全場觀眾隻覺得那聲音彷彿響在自已的心上,給了他們內心狠狠一擊。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現場看交響樂團演出,那種震撼簡直無法言說,不少人呼吸都下意識加重了。
隨著伴奏聲音漸弱,陳安已然開口。
“星河轉,歲月如梭。”
“看梨花,催榆火,傳新色。”
“流水歌,層山複相和。”
“看九州,風月同,齊歡樂。”
這詞一出,本來剛剛平靜下來的觀眾,頓時再次瞪大了眼睛,滿眼震驚之色。
“這詞,這是赤伶嗎,好像不是吧?”
“臥槽,陳老師不光把曲做了改編,他這次竟然連詞都一塊改了!”
“我嘞個大槽啊,這叫一點點改動,這就是你嘴裡的一點點改動?”
“陳老師,咱們對一點點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啊?”
“詞改,曲改,除了用了赤伶的旋律,這跟一首新歌有什麼區彆啊!”
“我的媽啊,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這樣的行為叫做改編,這不是寫新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