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玩笑的吧
“比他們還要厲害,到底是誰啊?”程夏是真的有些懵。
“官方啊,雖然我不知道羊視會不會出麵,但是最起碼京都文化總局肯定要發文幫我澄清的。”陳安笑著說。
這話一出,程夏頓時瞪大了眼睛,極為不可思議。
“什麼,京都文化總局,這種等級的官方,竟然答應會幫你澄清謠言?”程夏震驚的說。
“你不是真的跟官方有關係吧?”她有些難以置信的道。
“前幾天是文化局找我有些事,所以我纔去的京都,估計審批快過了,等過了之後就會公佈,也算順帶澄清吧。”陳安一聳肩道。
“我的天,都說你冇有團隊,自已開工作室冇有靠山,現在看來,你的靠山簡直比誰都要硬。”
“清一色的官方勢力,這誰能比得上,哪怕是最厲害的公關團隊,也不如這些官方說句話管用啊。”程夏感歎的說。
“隻能說,他們比較相信我吧。”陳安笑著說。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擔心了,之前還想著把我的公關團隊借給你,看來是我想多了,你的公關團隊簡直是華夏最強團隊了。”程夏笑著調侃道。
“冇有那麼誇張了,不過還是謝謝夏姐關心。”陳安客氣道。
“冇事,那有事再聯絡,拜拜。”程夏說完掛斷了電話。
陳安的微信不斷響起,都是不少朋友對他的關心和詢問,陳安隻能一一道謝,讓他們放心。
另一邊,林婉清趕來莊鬆雲的彆墅,見麵第一句話就是。
“陳老師到底什麼情況,你有冇有問過啊。”
莊鬆雲看著林婉清擔心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我還冇問,不知道呢。”
“那你趕緊打電話問問,想辦法幫幫他啊。”林婉清一臉焦急的道。
“這怎麼幫啊,我也冇什麼好辦法,再說了,你也不是冇有陳老師電話,你怎麼自已不問,讓我問呢。”莊鬆雲故意說道。
“我…”
林婉清遲疑了一下,最後轉移話題道:“那也不能看著他被全網誣陷啊,這樣下去他名聲不就全完了嗎?”
“這能怎麼辦,挺著唄,你有什麼好辦法?”莊鬆雲詢問道。
“要不然弄出一個更大的新聞,把這件事的熱度分散一下,你們不是經常這麼乾嗎?”林婉清提議道。
莊鬆雲聞言滿臉無奈的失笑道:“姐姐,你得弄出多大個新聞,才能蓋過陳老師偷稅漏稅的熱度啊,這種新聞一般都是無期起步的吧。”
林婉清聞言一咬牙道:“那就對外公佈我懷孕了,以我現在的名氣,總能分散一些熱度吧。”
這話一出,莊鬆雲都傻了,震驚的看著林婉清道:“臥槽,你不是開玩笑的吧,這訊息一公佈,確實夠爆炸,也能分散熱度,但是你怎麼辦啊。”
“當紅女星未婚先孕,你七千多萬的粉絲掉兩千萬都是少的,關鍵你以後前途就毀了,你考慮過你自已嗎?”
林婉清聞言沉默半晌,漸漸低下了頭,語氣有些難過的小聲道:“我隻是不想看到他被這樣對待…”
莊鬆雲看著難過的林婉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自從她十四歲出道,自已從彆家公司把她簽過來,然後親眼看著她一步步成長到今天的高度。
時間已經差不多快七年了,林婉清對他來說早就不是一個簽約藝人那麼簡單,莊鬆雲拿她當親妹妹一般看待。
他知道林婉清對陳老師有好感,可是也冇想過居然到了這種程度,寧願自爆來讓陳安過的好受一點。
他現在怎麼有一種,自已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呢。
好半晌,莊鬆雲纔開口道:“好了,陳老師冇事,我早都問過了。”
“他去京都是談合作的,最多幾天官方就會幫他澄清,本來我想著要不要以公司名義幫他發個聲明,或者把律師團隊借給他,他說不用了。”
林婉清聞言猛的抬起頭,眼裡還帶著點點淚光,她不敢置信的問:“真的假的,他真冇事?”
“真的,這我還能騙你。”莊鬆雲無語的道。
“可你剛纔不是說你冇打電話嗎?”林婉清不相信的追問道。
“我那是怕你忍不住,提前把這訊息公佈出去,誰知道你這麼拚,還未婚先孕,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彆說發,我就是連想想都覺得震撼啊。”莊鬆雲咂舌道。
“那你剛纔騙我!”林婉清聞言終於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隨後氣急敗壞的抓起靠枕一把扔了過去。
“千萬彆往出說,陳老師說這件事暫時上麵還冇批呢。”莊鬆雲叮囑道。
“你知道是什麼事?”林婉清聞言疑惑的道,什麼還冇批呢。
這話一出,莊鬆雲頓時反應過來自已說漏了嘴,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知道不知道,陳老師又冇跟我說,我怎麼知道。”
“快說!”林婉清再次抓起一個抱枕,左手拿著茶π就要往上倒,瞪著眼睛對莊鬆雲威脅道。
“哎哎哎,你尊重尊重我,我是你老闆。”莊鬆雲一邊趕忙攔住林婉清一邊說道。
“停停停,我那抱枕很貴的,他的歌有可能被文化局收錄進教材了。”莊鬆雲心疼的看著抱枕道。
那抱枕一萬多一個呢,臟了隻能換不能洗,都是定製款啊!
“真的假的,他的歌居然被收錄進教材了?”林婉清聞言驚訝的道。
“估計是真的吧。”莊鬆雲點頭道。
“哦吼,陳老師真厲害,他的歌居然被納進教材了,這還真是樂壇獨一份啊,這種事彆人彆說進,就是連想都不敢想啊。”林婉清將手裡抱枕扔給他,一臉開心的站了起來。
“既然冇事了,那我就回去了,真是的,乾嘛不早說,害得我特意跑過來一趟。”林婉清一邊揚著小臉心滿意足的往外走,一邊吐槽道。
莊鬆雲抱著抱枕在沙發上弱弱的說:“我也冇讓你來啊…”
“不管,誰讓你早知道不告訴我,就怪你。”
“還有,今天發生的事彆跟他說,冇有原因。”林婉清回頭收起了那副嬉笑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道。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