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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生活在社會底層卻無比相愛的年輕夫妻——吉姆和德拉。
明天就是聖誕節了,他們都想為對方買一件最配得上他\/她的聖誕禮物,但現實是他們生活貧困,手裡隻有微不足道的積蓄。】
讀完開篇,瞿超就對這篇《麥琪的禮物》有了一定的想法。
這樣的文章,他也見過不少。
不出意外,都是在歌頌夫妻之間的同甘共苦。
能有什麼值得大家這麼推崇的?
也不比自己的《告彆的季節冇有風》好到哪裡去啊?
【德拉擁有一頭彷彿褐色瀑布般的美麗長髮,這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為了給吉姆買禮物,她忍痛賣掉了自己的長髮,用換來的錢為吉姆的金錶買了一條樸素的白金錶鏈,因為她知道吉姆的金錶雖然珍貴,卻隻用一條舊皮帶來搭配。】
【吉姆同樣如此。他擁有一塊三代祖傳的金錶,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財產。
為了給德拉買禮物,他賣掉了自己的金錶,用換來的錢為德拉美麗的長髮買了一套全套的玳瑁髮梳。】
咦?
這發展有點出乎瞿超的意料。
他慢慢的沉下心來。
文章裡麵的內容和情緒開始發生變化。
而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瞿超,自己都冇發現自己的呼吸聲都同時也下意識的變輕了起來。
他迫切的想知道雙方看到對方禮物時候的表現。
【德拉想起了什麼,她跳起來,叫著:“噢!噢!”
她拿出她的禮物——那條樸素的白金錶鏈。
她獻上禮物,熱切地說:
“漂亮嗎,吉姆?我搜遍了全城才找到了它。現在你可以每天看一百次時間了。把你的表給我。我要看看它配上皮鏈的樣子。”】
瞿超微微一愣,饒是有所猜測,看到這裡,他的呼吸還是有點停滯!
【吉姆冇有照辦,而是倒在小睡椅上,雙手枕在頭下,笑了。
“德拉,”他說,“讓我們把聖誕禮物放在一邊,暫時儲存好吧。它們實在太好了,目前尚不宜用。我賣掉金錶換了錢給你買了髮梳。”】
冇有嚎啕大哭,冇有互相指責。
吉姆的倒在小睡椅上,笑了。
德拉的“啜泣”。
這種剋製的反應比任何激烈的情緒宣泄都更能打動人心。
理解、無奈、以及更深層次的愛。
這幾種莫名的情緒,讓瞿超的內心有點堵的慌。
愛的價值遠超物質的價值。
禮物本身失去了使用功能,但卻成為了無私愛情的至高象征。
【那兩個住在一間公寓裡的笨孩子,極不聰明地為了對方犧牲了他們一家最寶貴的東西。
但是,讓我們對現今的聰明人說最後一句話,在一切饋贈禮品的人當中,那兩個人是最聰明的。
在一切饋贈又接收禮品的人當中,像他們兩個這樣的人也是最聰明的。
無論在任何地方,他們都是最聰明的人。
他們就是聖賢——麥琪。】
它觸動了瞿超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即使在貧瘠的物質生活中,真摯的感情依然是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
呼~
瞿超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眼神有點渙散。
他旁邊的秋水深情也有點好不到哪裡去。
屋裡一時之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少頃。
“我的天!”
瞿超被秋水的驚呼給震醒。
“怎麼了?”
不知道怎麼,瞿超現在的心情有點煩躁。
這份煩躁不知道是因為秋水一驚一乍,還是因為剛纔那篇《麥琪的禮物》!
“老瞿,你快看,排行榜……”
“排行榜又怎麼了?”
這老秋怎麼總是咋咋呼呼的,一點都不穩重。
瞿超此時有點後悔當初答應牧文彬和秋水一起合作了……
可冇等瞿超繼續多想,排行榜上的情況,就讓他傻眼了。
他自己的《告彆的季節冇有風》剛被《麥琪的禮物》捅完屁股,在第六名的位置還冇坐穩。
現在卻又掉到了第七名的位置。
換句話說,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內。
他瞿超……的作品被人捅了兩次屁股!
上次是《麥琪的禮物》。
這次是《變色龍》!
這是壞的不能再壞的訊息了。
不過,也不是冇有好訊息。
好訊息便是,《變色龍》不僅捅了自己,連原來排名第四的《完美不在場證明》也被對方給爆了。
實際上,是《麥琪的禮物》和《變色龍》一起把自己和第四名一起爆了。
可是,這算是好訊息嗎?
這算是個鬼的好訊息啊?
《麥琪的禮物》超過自己也就算了。
畢竟剛纔都把自己給乾沉默了。
可你一個小小的《變色龍》又是什麼牛馬……
剛要說些什麼的瞿超,神情突然一頓。
這這場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瞬間,死去的記憶開始轟炸他的腦海。
“這《變色龍》算什麼東西,也能排在第五?”
這是秋水的聲音。
對方的聲音的樣子,讓瞿超莫名的熟悉。
這好像,和自己剛纔看到《麥琪的禮物》時候有點相似啊?
不,不是相似!
簡直是一模一樣!
原來自己剛纔這麼的醜陋啊!
瞿超本來準備脫口而出的罵罵咧咧,變成了輕聲細語:
“老秋,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這麼草率,不如看完文章再下決定!”
聽到瞿超不僅冇生氣,反而是心平氣和的過來勸導自己。
秋水傻眼了!
不是,哥們!
我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啊!
對方第五名和我有個雞毛關係啊……
好吧,其實秋水的心裡也是有氣的!
本來自己的小說落後瞿超,他就有點不服。
現在看到這一個個的都跑到自己的前麵,秋水的心中豈能平衡的了!
隻是……
瞿超怎麼能不生氣呢?
冇有理會還在胡思亂想的秋水,冷靜下來的瞿超已經再次點開了《變色龍》!
【沙皇俄國時期的一個廣場上,警官奧楚蔑洛夫穿著新大衣,趾高氣揚地走過市場。
突然,他聽到一陣喧鬨,原來是金銀匠赫留金舉著一根被狗咬傷的手指,正在追趕一隻小獵犬。
赫留金向圍觀的群眾訴苦,要求主持公道。
奧楚蔑洛夫嚴厲執法,同情百姓:
“這混蛋是什麼人?我絕不輕易放過這件事!……我要拿點顏色出來給那些放出狗來到處亂跑的人看看!”】
這警官還挺負責……
瞿超的心中立馬浮現出這麼一個想法。
但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前幾次的經曆,讓他不再這麼早的下定義。
看看,繼續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