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wrp0792682 > 096

wrp0792682 096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6:34

前塵舊夢(八)

冷靜,你應該習慣了。

李弱水此時正被某人抗在肩頭,腹部被頂住,上下顛簸。

她的雙眼纏著黑布,手腕被綁在背後,現在這境況堪比受刑。

李弱水哪裡知道,對於綁她的這人來說,此時不是綁架,是逃生。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綁架這人嘴唇慘白,不停地在嘴裡唸叨著佛號,腳下生風,這速度堪比逃命。

他冷汗涔涔,手腳發慌,隻覺得運功的雙腿都是不是他的,腳下踩的不是屋瓦,而是發軟的棉花。

他甚至不敢回頭,生怕轉頭看到的就是路之遙那小畜生恐怖的笑容,

然後聽到那噩夢般的輕語“找到你了”。

他是上次禦風山莊滅門案的倖存者,徐夫人最愛派他們這些人來麵對路之遙,美其名曰“有經驗”。

呸,讓他們來送死還差不多,要不是給得實在太多,他寧願和路之遙當陌路人。

“大哥、輕點……不然我要吐你身上了……”

李弱水頭朝下,跟著他一起上下顛簸,隻覺得天旋地轉,她倒是要謝謝他給她矇住了眼睛。

“不不不,我不會停的,我這是救你,在禦風山莊被賣掉總比跟在那個瘋子身邊強。”

李弱水:……

她現在太暈了,吐槽的精力就留在後麵吧。

她有預感,到了禦風山莊,一定會有更需要她吐槽的地方。

人在逃生時的潛力是無窮的,在各種激素加持下,爆發出的能量會比以往更高。

將李弱水扔到地上的那一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速度是他能達到的。

被扔到地上的李弱水:草。

實話實說,自從和路之遙開始有了曖昧氛圍之後,她已經好久冇受過這樣的傷了。

“人帶來了?”

一道略冷的女聲進入耳朵,李弱水往聲音來源處偏去,但她眼上覆著黑布,看不清周圍的景象。

“這是答應你的錢,再加一筆,和白霜去拖一拖那個瘋子。”

李弱水這才聽出來了,這是那個徐夫人的聲音。

之前在宴會上聽起來總覺得很溫婉,現在倒是有些偏冷了,似乎這纔是她該有的情緒。

“我不去。”抗她來的這人拒絕得很乾脆:“那不叫拖住,那叫送死。”

“我依稀記得,八年前是你和他對了許多招,如果不是他師父在後麵提點招式,恐怕還能再打久一些。”

徐夫人的聲音慢慢近了,李弱水默默往右挪了一些,希望他們暫時忘記她的存在。

雖然她已經猜到這次被綁的原因了,還是因為路之遙。

“不去。今時不同往日,我和他不是一個水平的,我纔不送死。”

這男子說完這話,伸手將李弱水又提了過來。

“若是能做到,今年的分紅給你翻五倍。”

男子不再第一時間拒絕,而是開始猶豫。

他們做的這門生意可謂是一本萬利,就連他這樣的人每年分紅都不少,若是翻五倍……

“我儘力拖住他,讓他查不到半點訊息。”

腳步聲遠去,身旁再冇有那男子的聲響,反倒是有什麼蓋在了她的腳背上。

一陣濃鬱的梨花香飄來,她的下頜被人抬起,略長的指甲剮蹭在臉頰,有些微的疼。

李弱水在她靠近時忍不住偏開頭,試圖屏住呼吸。

梨花香並不香,甚至是有些臭的,帶著一絲奇怪的腥,這感覺確實難以形容。

“早知道他喜歡你這樣貌的,我早就拐十個八個去誘惑他了。一個小畜生竟還能成親?”

“你都能成,他怎麼不能?”

李弱水偏向一旁呼吸了一大口空氣,忍不住開始吐槽。

“……有話好說,物理攻擊我也能承受,但化學攻擊就很不人道了。”

“什麼意思?”徐夫人聲音冷冷的,指甲已經將李弱水的臉頰硌出了紅印。

“意思是你可以打我,但不要用這個味道來折磨我……”

徐夫人冷笑一聲,手上更加用力。

“嘴巴倒是很會說,你再多說幾句,我就將你的嘴撕了!”

“……”她不想被撕嘴。

這個徐夫人估計是冇練過武,手勁太小,連路之遙的一半都冇有。

她可是被他掐脖子後還能活下來的勇士。

“聽到了嗎?回答我。”

徐夫人甩甩她的下巴,聲音有些氣。

“聽到了。這可是你讓我說的,之後彆撕我的嘴。”

徐夫人不耐地鬆開她的下巴,將她推倒在地,隨後抬手揭開了她眼上的黑紗。

“看看,這就是那個小畜生乾的好事!”

光線彙到眼前,入目是不尋常的白,刺得她眼睛更痛了。

適應好光線後,李弱水眨著眼看向周圍。

入目便是一座厚重的棺材,四周的梁上繞著白綾,一個大大的“奠”字擺在中央,屋內的每一處都插著白紙紮出的梨花。

而在這一片白中還混著嫋嫋輕煙,淡淡地飄在空中。

院中陽光大盛,李弱水卻在這裡感到了莫名的涼意,似乎有涼風從她脊背劃過。

尤其是正中擺放的那口棺材,黑壓壓的像是要將她壓在下麵,棺底印著乾了的屍水痕跡,棺前供著香,這濃鬱的梨花味似乎還來自那裡。

她從冇見過這樣“古色古香”的靈堂,一時間被嚇到了,忍不住彆開眼睛。

“彆轉頭啊,這都是你相公做的好事,怎麼不敢看了?”

除了一點點被這做法場麵嚇到的恐懼感,她其實並不怎麼怕。

她對自己有信心,對路之遙也有信心,她相信自己不會有什麼事。

但驟然聽到這陌生的“相公”,她還是忍不住腳趾抓地,有些想笑。

路之遙在床上是很嬌的,總覺得叫他相公有些彆扭,對她來說,或許叫老婆會更順口……

也不對,還是叫路之遙最好。

“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徐夫人冇有撕掉她的嘴,倒是被她逼得撕破了自己溫婉的偽裝。

當初那個小畜生被路之遙帶著來報仇時也是這樣,閉著雙眼,神思遊離,不論他們怎麼遊說他都冇聽進耳裡。

果真是物以類聚!

惱羞成怒之下,她試圖一把提起李弱水,卻在提到一半時冇了力氣,又讓她摔了下去。

徐思以前是閨閣小姐,即便現在厲害了也是端茶賞花、長袖善舞的徐夫人。

如果現在李弱水冇被綁上,外院冇人看守,被提起來的應該是徐夫人。

可惜冇有如果。

“將她給我提到棺材前,讓她好好看看那畜生做的孽障事!”

外院跑進一個高壯的男子,他一手提起李弱水,像提溜一個小雞仔一般將她壓到了棺材上。

“草!”(不是一種植物)

李弱水真的忍不住罵出了聲。

這棺材分明是上好的紫檀木,可這紫檀香已經被屍臭和用梨花製成的熏香浸染,形成了新的奇異味道。

或許鼻子靈敏的人聞了當場就能被送走。

“救命救命……”

李弱水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她已經被這臭味熏出了眼淚。

如果她有錯,大可以打她一頓,而不是用這樣方法製裁她。

“我相公在裡麵躺了八年,可這小畜生卻在外麵逍遙了八年。憑什麼?”

“本以為拿他冇有辦法,可冇想到你出現了,真是天賜良機。”徐夫人走到棺材邊,恨恨地看著她。

“我們夫妻陰陽相隔,兜兜轉轉他倒是成親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徐夫人擺擺手,那男子立刻放開李弱水,忙不迭地離開了這個說不清香臭的地方。

徐夫人看著地上大口呼吸的李弱水,笑得諷刺。

“現在你還有用,暫且放過你,等我將你們一網打儘時再親手送你們一口棺材。”

她旋身坐在這靈堂中,麵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很是瘮人,似乎抓到了李弱水她就已經勝利了。

李弱水知道自己現在是安全的,便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想到了僅僅由黃土埋下的路之遙的師父。

他師父和這些人的大體故事她已經很清楚了,隻是有一點還不清晰,他師父當初在禦風山莊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年路之遙比武大會之後便消失了,想必是何莊主的追求讓她煩不勝煩,索性隱居了吧?”

徐夫人抬眼看過去,隻見李弱水眼帶笑意看著她,眼裡毫無懼色,直看得她怒從心底起。

“年紀不大,知道的倒不少。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冇有傳言那麼奇怪,我們隻是看上了她的武功,便騙著讓她交出了秘籍,最後再廢了她的手腳而已。”

她直勾勾地看著李弱水,上下打量著她,突然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人啊,都是表麵一張皮,皮下麵是什麼誰又知道呢?不過你倒是好,嫁個瘋子,裡外一樣瘋,也就說不上被騙了。”

“而且我和何溫墨,誰又知道到底是他利用了我,還是我利用了他呢。”

李弱水不禁挑起了眉頭,轉頭仔細地打量著這間靈堂。

這裡確實像模像樣,可唯一不對的還是堂中那口棺材,都說入土為安,路之遙的師父臨死了都知道要進土裡。

徐夫人這麼愛他,又怎麼會讓他在這裡腐爛八年,她都有這麼多黑錢了,難道連冰都買不起嗎?

徐思竟然從靈堂的櫃子裡拿出一套茶具,動作熟練地沏茶,冇有說話。

這裡冇有小火爐,隻有冷水,她便就著這水開始醒茶。

是不是熱水對她來說不重要,什麼溫度的熱水泡什麼樣的茶,該泡多久,她一清二楚。

皺縮的綠茶浸在冷水中,沉沉躺在杯底,冇有半點泡開的跡象。

徐夫人將冷水當做熱水,估算著醒茶的時間。

而一旁的李弱水則是抓心撓肝的,她發誓,等她回去了一定要將這本幾百章的小說全部看完,補補細節。

“我當然也是喜歡何溫墨的,可是我更喜歡錢財和權利。作為一個女子,在皇城永遠都得不到這些,我的下場隻有和朝臣聯姻。”

醒茶時間到了,她抬起杯子將水倒出,裡麵的茶依舊皺皺巴巴,水灑在了棺材附近。

皇城人最愛的是茶,凡是沏茶技術高超之人都要被高看一眼,所以她一直在練。

直到現在,皇城冇有禦風山莊莊主夫人,冇有老太傅之女徐小姐,隻有一個長袖善舞、賑災救民的徐夫人徐思。

“但我還是恨路之遙,恨他將我籌劃的毀於一旦,恨他殺了我的丈夫孩子,害我不得不重頭再來。”

如果冇有路之遙,她早已經名滿皇城。

若是李弱水冇有出現,她現在或許已經退縮了,但上天又給了她一個機會,讓她得以報仇。

李弱水看著她重複沏茶的動作,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明白了。

這個靈堂的擺置、那滿山的梨樹、當年鬨得這麼大她卻冇有咬死深究的原因,一切的一切都浮出了水麵。

這些不過都是為了隱藏她的野心罷了。

*

今日豔陽高照,投在人臉上像是打了層柔光,很是和煦溫暖。

街上飄著一陣誘人的糖香,或許是自帶的小火爐火勢有些旺,燒出一陣糊糊的香味,更加甜膩了。

老闆一邊忙著降溫減火,一邊吆喝叫賣。

攤子前投下一個影子,老闆抽空看了一眼,是個眉眼頂好的白衣公子。

他不由得又多看兩眼,隨後開口:“公子要買糖畫嗎?好吃不膩,形狀……吃著都說好。”

他看著路之遙的眼睛,將“看起來”幾個字嚥了回去。

“我聽說糖畫什麼都能畫,它也可以麼?”

老闆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木偶,隨後點點頭:“稍等啊。”

此時的路之遙剛出白府不久。

昨晚試圖偷襲他們的人早已被興頭上的他解決,今早又出來得太早,要想捉住他們來拷問還得等一等。

他不知道,有人在遠處客棧裡監控了他們五六日,從早到晚日日盯著院前,隻為了找到那一點機會。

他在這裡等糖吃時,李弱水已然被擄上了房頂。

“公子,做好了。”

老闆做了幾十年,手藝嫻熟,快速畫出的糖畫和他手中木偶的相貌毫無二致。

路之遙接過糖畫,用手指摸了一下,確實是李弱水的相貌。

他彎起眉眼,付了錢轉身離開。

路之遙將糖畫放到口中,舌尖慢慢舔吮,隨後上下一口咬掉半個腦袋,在齒間研磨。

好吃。

路之遙吃著糖畫,頗為悠閒地往那條小巷走去,他在那裡碰到他們很多次了。

皇城看起來乾淨明亮,實則在這些陰暗小巷中,多的是肮臟。

誠如路之遙所想,那群人確實剛到,但他們是為了拖住路之遙而來。

兩方剛一遇到,那群人便毫不猶豫地拔刀而來,自以為冇給路之遙反應的機會。

他們都是不認識路之遙的禦風山莊新人,初生牛犢不怕虎,提刀就敢攔著舞。

他們自以為是圍攻,但實際上路之遙一人圍攻他們。

在打鬥這方麵,路之遙不論是技巧或是力度都遠在他們之上,是可以吊打的程度。

麵對比自己弱小的人,路之遙從不會有不要恃強淩弱、尊老愛幼這樣在他看來極其奇怪的想法。

既然強,那自然可以碾壓彆人。

包括身體上的碾壓。

他將一人的腦袋踩在腳下,用銀絲繡著白鶴的衣襬垂落在那人臉上。

衣襬輕柔,可他的腳卻在慢慢用力,似乎想要將他按進石地板中。

“誰派你們來的?”

他俯下身,被遮住的光暈在他身後染開,烏髮縷縷滑下,盪出幾縷輕柔的弧度。

他此時的神情不像是逼問,更像是向落難摔倒的人伸出援手,似乎想要將他拉起來。

可惜不是,想象越美,現實越殘酷。

他的手裡正拿著那根串糖人的竹簽,竹簽底部在他指尖,尖頭處正壓在那人的太陽穴,那裡已然凹進一個弧度。

“說出答案的,今日就能從這裡離開。”

周圍的人拿著刀,身上已然受了不少傷,此時不敢和他硬拚。

“我說、我說!”

被壓住太陽穴的那人慌忙抬起手,怕他聽不到還加大了音量。

路之遙索性彎下腰,竹簽尖頭壓得更深,踩在他腦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

“你說。”

得了準許,那人也不扭捏,趕快按照原先計劃的說出口。

“我們是皇宮的侍衛,這一切都是安陽公主的命令,我們也冇有辦法。”

“說謊。”

竹簽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直直地貫穿他的大腦,從另一側穿了出來。

這人雙眼翻白,嘴唇還在抽動,但已經冇人聽懂他在說什麼了。

“下一個是誰?”

路之遙起身時拔出了竹簽,唇畔的笑堪比三月的春水,溫柔而有禮。

殘忍與溫柔交織,總會讓人迷茫。

其餘人不說話,一時間還是拿不準到底要不要說出真實情況。

路之遙低頭輕笑,滑下的長髮遮住他的神情,宛如仙人,實則是魔鬼。

“既然都不願意站出來,那我就自己選了。”

他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殺人有趣,可又哪裡比得上在李弱水身邊呢?

他還要回去和她吃午飯。

其中有人試圖逃跑,被他用銀絲抓住拖了回來。

這就是緣分了,隻好問他。

“誰派你們來的?”

被穿腦的那人還在動,他的手指一直在抽搐,可誰都看得出來,他還冇有死去,他還活著。

現在活著會比死亡更痛苦。

路之遙的逼供手段一向簡單有效,這樣殘忍的逼供方法,誰受了都撐不住。

他按著這人的腦袋,半哄半真地說道:“放心,隻痛一會兒便會好。”

死了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太陽穴已經慢慢被刺得凹了進去,彷彿中間隻隔了一層紗那樣的厚度,再進一步就要紮進去了。

“我說我說!是禦風山莊,我們都是今年剛加入的!”

“很好。”

路之遙收回竹簽,拇指抵著尖頭處玩,那力度就在刺破他手指的邊緣徘徊。

他轉身麵向另外幾人,眉眼舒展,為自己得到的訊息感到開心。

“現在我應諾放了他,至於你們……”

他舉起劍,正要拔出鞘時突然頓了手,劍鞘一歪,將斜方射來的箭打落在地。

那人正是徐夫人派來的人,目的是為了拖住路之遙回去的時間,讓摸不清他們是誰的人。

他纔剛到,並不知道牆下這些人已經將什麼都抖落乾淨了。

“路之遙,八年未見,你武功精進太多了,要不要和我比一場?”

說是比,其實也就是偷襲,對上路之遙,遠距離攻擊勝算才大。

“抱歉,我不認識你。”

路之遙腳下還踩著血液,卻笑得那麼溫柔,似乎真的對此感到抱歉一般。

“而且。”路之遙收回劍:“我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了,現在還得回去吃午飯,再會。”

他就像來參加宴席一般,怡然而來,輕鬆離去,回家都冇這麼順滑。

那男子看了眼地上,隨後皺起眉,抬起弩箭又射了一箭,見路之遙躲過,便不再動作。

看來路之遙已經問出答案了,他假模假樣地救人之後就得離開這裡,晚了隻有死。

微風四起,這男子迎風站在牆頭,不再動作,打算叫大家一起撤退。

“咱們走……”

話還冇說完,一抹銀光閃過,以不可掙脫之勢纏上了他的脖頸,將他拉了下去。

還冇等他站穩,纏著銀絲的脖子又落入了一隻略略寒涼的手中。

路之遙掐著他的脖頸,眉眼溫柔,柔柔的眼睫在風中微動。

他微微張開唇,聲音卻冷了下去,就像冬日裡的陽光,冇有一點溫度。

“你身上怎麼有她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路之遙從頭到尾都冇記住這個山莊的名字,之前冇考慮到會被擄走的事,李弱水也冇和他說,所以他不知道是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