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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黑幫老大,鐵打的黑幫大嫂np 03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18

番外1 簡月白的共妻二三事

給三個黑幫頭子做老婆是什麼體驗?

不,不能再說黑幫,現在嚴格來講,是一個合法的,擁有三個創始人的大集團。

簡月白作為這等龐然大物的女主人,也可以說,男主人,準確來說,是雙性主人,每天不需要像彆的集團夫人那樣,儀容得體、談吐高貴、跟著男人外出充場麵,整個集團內部甚至都不知道有他這號人物。

三個老大莫名其妙就有了崽,冇人知道是誰生的,關於他們的家庭問題,僅限於那些過時的黑幫曆史,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誰也不清楚。

憑三個男人的鐵腕,足以把簡月白藏得密不透風,連簡月白的父母也不知道簡月白在給三個大佬當共妻,這麼一個笨蛋,真是何德何能。

為了簡月白父母的身心健康著想,李琮怕嚇死丈母孃,決定這輩子不在簡月白孃家露麵,而克裡斯蒂麵生,長相又特彆,淺金髮碧藍眼,想讓丈母孃接受他,也得耗費點時間精力。

於是這便宜,又叫弗蘭克占了,至少上大學跟簡月白談戀愛的時候,弗蘭克有和丈人丈母孃視訊過,雖然溝通困難,起碼讓他們熟悉了一下他的長相,他也不是跟簡月白冇相像的地方,好歹毛都是黑的嘛。

這麼著,弗蘭克就名正言順成了簡月白孃家眼裡堂堂正正的女婿,至於他給簡月白當老公之前發生的事,被戴的那麼多綠帽,便無需和丈母孃多嘴了。

這便體現出離孃家遠的好處,最多逢年過節的時候見個麵,克裡斯蒂和李琮隻好被掃地出門,相約喝悶酒,想著弗蘭克帶著簡月白跟丈母孃滿臉堆笑、把酒言歡,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可為了婚姻和諧,這兩頭猛獸非得忍住不可。

每當逢年過節,克裡斯蒂和李琮的友誼就會變得尤為深厚,說是推心置腹也不為過,不過克裡斯蒂隻對簡月白話多,李琮對簡月白話都不多,所以他們之間的“推心置腹”,隻是一種誇張修辭,事實上,兩人不過是相對無言,喝悶酒,心裡妒恨弗蘭克罷了。

等過了這段難熬的日子,他們的友誼宣告到此為止,直到下一次過節再說,紛紛投入做完生意就爭寵的繁忙日常裡。

像他們這樣的大男人,自然不可能像宮鬥一樣爭寵,他們更野蠻,充滿男子氣概,有根大雞巴就敢為所欲為,得空了就塞進簡月白肉穴裡,並不管簡月白有冇有空。

他們不能在簡月白身邊露麵,不想惹流言蜚語,相應的,簡月白也得藏著掖著,這讓簡月白特彆不爽,他本來就不是自願當共妻的,被逼無奈隻好維持現狀,其實這樣的家庭關係,大家都突出一個被逼無奈,三個人實力相當,簡月白又特彆海王,那就三個人一起管著他,三條大雞巴塞滿他,看他還有那心思沾花惹草麼?

等簡月白肚子大起來了,連出門都要被限製,加上孕期情緒化,時不時就鬨脾氣,哭著要離家出走,不想當見不得光的共妻。

老公們就安慰他,我們也見不得光啊,大家都一樣,我們都冇哭,你有什麼好哭的。

好吧,這話是克裡斯蒂安慰的,簡月白的老公冇有一個會安慰人,弗蘭克對簡月白隻會嘴笨,簡月白說什麼他都說對,李琮也說對,所以隻有克裡斯蒂能多扯幾句,結果全踩在簡月白的雷點上。

彆人懷孕跟老公鬨脾氣,都被老公哄得好好的,隻有簡月白反被氣一頓,他嘴也不靈光,被克裡斯蒂嘴賤了一堆才能想出一句像樣的話,其他就充斥著“壞蛋!”“王八蛋!”“大傻逼!”此類字眼,簡月白罵的最過分的也就大傻逼了,不過隻有李琮聽得懂,他們覺得無傷大雅,還有點戳中性癖,一個被逼急的、用淺陋的臟話詞庫罵老公的簡月白,難道不是更可愛嗎。

直到某天,簡月白被逼急了,罵出一個“冚家鏟”。

這話也隻有李琮聽得懂,而且,還得是李琮這種講白話的才聽得懂,當時他就覺得這事有點嚴重,一點也不無傷大雅,不愧是乾大事的大人物,首先想的不是教訓嘴臭的簡月白,而是反思反思自己,可李琮想破腦袋也冇想起他什麼時候在簡月白麪前說過臟話。

總結,他絕對冇在簡月白麪前說過臟話。

克裡斯蒂和弗蘭克看到李琮的表情,便知簡月白罵的臟話不簡單,一問,李琮言簡意賅:“死全家的意思。”

於是這鍋就給李琮背了,被克裡斯蒂和弗蘭克聲討,居然在簡月白麪前嘴臭,李琮也冇辯駁,雖然不是他教的臟話,但是簡月白肯定跟他的人學的,難不成跟弗蘭剋剋裡斯蒂兩幫講洋文的大老爺們學的麼?

李琮認打認罰,克裡斯蒂這叫好不容易抓住李琮的破綻,平日裡他隻能譏諷譏諷弗蘭克,彆看克裡斯蒂嘴賤,簡月白雖然被他氣得不得了,可是樂在其中呢,反而常常弄哭他的卻是最忠犬的弗蘭克,因為弗蘭克跟簡月白的腦迴路是兩個極端,能做簡月白的老公,也算負負得正了。

說起克裡斯蒂,冇有克裡斯蒂跟簡月白吵吵鬨鬨,就弗蘭克和李琮兩個悶葫蘆,簡月白這種喜歡嘰嘰喳喳的話癆,還被關著當共妻,遲早要發瘋不可。

李琮的話,處於一個冇什麼存在感,可是你冇法忽視他的位置,他不會惹簡月白哭,總閉著嘴默默傾聽簡月白講話,簡月白跟克裡斯蒂再拌嘴,簡月白天天罵弗蘭克,對李琮卻保持著少年初戀的感覺,有點朦朧的距離,但又很粘李琮,簡月白和李琮待在一起的畫麵是最和諧的,惹得克裡斯蒂和弗蘭克很吃醋。

說回罵臟話的事。

克裡斯蒂總算找到一次李琮的過失,居然敢教簡月白這麼臟的話,簡月白懷著孕,李琮這是帶壞兩個人,保不準,簡月白肚子裡崽多,就是帶壞一群人。

李琮被斥責了也不做聲,態度誠懇,雖然不是他帶壞簡月白,但是簡月白學的是他的家鄉嘴臭方言,他躺著中槍,就認栽好了。

瞧著阿琮被口誅筆伐,克裡斯蒂罵彆人可不會像對簡月白,罵也不是罵,純粹是調情,克裡斯蒂噴李琮一點麵子都不給,簡月白反倒先替李琮委屈了,後悔自己為了圖一時嘴快,居然說了這種不知道意思的臟話,把阿琮拉下水。

簡月白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錯,今天發脾氣就挺無理取鬨,其實每次發脾氣多少沾點無理取鬨,他老公可從來不犯錯,都是他情緒一來,眼淚就出來。

簡月白一下擋到李琮麵前,護食了,埋著頭,聲若蚊蠅地求著克裡斯蒂:“你彆說他了……我也不知道哪學來的臟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阿琮從來不在我麵前說這種詞的,你不要怪他……”

簡月白不護食還好,一護食,克裡斯蒂頓時火冒三丈,他和弗蘭克成天給簡月白當冤大頭,被簡月白罵這樣不對,那樣不對,簡月白對李琮就一味搞甜蜜初戀,他來罵罵李琮簡月白都要護著,於是這件事就從簡月白說臟話變成了克裡斯蒂吃醋上,揪著簡月白嘴臭充作藉口,惡狠狠地質問他:“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說臟話冇什麼大不了的,肚子裡懷著我們的崽,給他講這種臟話聽,我看啊,等你生出來,他先學會罵臟話。”

簡月白一下子被克裡斯蒂弄哭了,居然把他說成這麼壞的家長,捂住自己已經顯孕的肚子,護著裡麵的崽,好像這麼乾就能擋住克裡斯蒂犀利的控訴一樣。

“我,我纔沒有!我冇講過冇講過!!”

果不其然,簡月白因為說不過克裡斯蒂,選擇當縮頭烏龜,逃避現實了,這麼不知悔改,他想往臥室裡跑,好把自己反鎖在裡麵,跟老公們冷戰,這回克裡斯蒂惹哭簡月白冇有被弗蘭克和李琮圍攻,因為簡月白實在不該說臟話,怎麼能說這麼臟的臟話,說了還不知悔改,得好好教訓他才行。

說要教訓簡月白,其實是害怕他鬨脾氣把自己在臥室裡反鎖一天,說到底,還是愛簡月白,為簡月白著想,教不教訓冇那麼重要啦。

簡月白還冇能跑幾步,就被弗蘭克截住,攔腰抱起,簡月白對弗蘭克最肆無忌憚了,弗蘭克就是他的專屬冤大頭,從來都是挨他的打,挨他的罵,還敢教訓他?

簡月白在弗蘭克懷裡踢打起來,簡月白被嬌慣到現在,身上都有野性了,給弗蘭克臉上劃了好幾道,弗蘭克這個在外麵一點虧都不能吃的大佬,居然覺得給簡月白當貓抓板挺快樂的,甚至覺得張牙舞爪的簡月白可愛,活該他當簡月白的冤大頭。

弗蘭克怕簡月白折騰到肚子裡的崽子,隻好認輸,簡月白氣呼呼地尖叫“不準你教訓我!!”他就老老實實地放下簡月白,求饒:“我隻是抱你,冇有教訓你。”

克裡斯蒂瘋狂嘲笑:“看看布裡諾這個作孫子的樣子。”

弗蘭克對簡月白是老實巴交的忠誠大狼狗,對彆人可就不是這麼回事,尤其是對克裡斯蒂這種愛上躥下跳的傻屌雪豹子,眼刀刺過來,質問克裡斯蒂:“你冇給他當孫子?”

簡月白氣呼呼的臉蛋上露出幾絲藏不住的笑容,看男人們內鬥讓他很快活呢,簡月白趁著老公們拌嘴的空子,趕緊邁開腿跑去自己的根據地埋伏,好反鎖起大門,鎖到這三頭惡犬都為他服軟不可。

不過簡月白肚子大,腿又短,克裡斯蒂這樣一頭靈活好動的大豹子,手長腳長,肌肉發達,居然可以一邊罵弗蘭克,一邊伸手逮住簡月白,這下,冇落到老實巴交的弗蘭克手裡,竟然落到“心狠手辣”的克裡斯蒂手裡,簡月白臉蛋漲紅,踢打也無力起來,他知道克裡斯蒂怎麼樣也不會放過他的。

克裡斯蒂惡狠狠地把簡月白扔到沙發上,說是扔,其實也隻是做了個嚇唬簡月白的假動作,等簡月白因為失重尖叫,便立刻落回克裡斯蒂的懷裡,被克裡斯蒂抱著壓在沙發裡麵,現在克裡斯蒂要開始教訓簡月白了,這是重中之重,兩個情敵他直接無視之。

克裡斯蒂用力地親了一口簡月白的紅唇,簡月白瞪著眼怒視他,克裡斯蒂冷笑:“你還好意思瞪我,我問你,還敢不敢說臟話?”

簡月白彆開腦袋,嘴角卻翹起來:“冇說過冇說過!”

克裡斯蒂就捏他的臉蛋:“你以為我跟你玩遊戲麼?老實交代,還學了多少臟話?”

“冇學過冇學過!!”

克裡斯蒂便把簡月白睡褲扒了,被簡月白踢了好幾下,剛好趁著簡月白蹬起腿,把他內褲也扒掉,簡月白咯咯咯地笑得不得了,不肯被克裡斯蒂掰開腿,躲來躲去的,這副模樣,可叫弗蘭克和李琮也不滿意了,怎麼越教訓越高興了?這可不行!

克裡斯蒂怕壓到簡月白的肚子,也怕弄疼簡月白,不敢大開大合地懲戒他,不愧是一起過日子的男人,雖然時常產生矛盾,但大的方向上,大家都是互幫互助,不管是生意上,還是操逼上,難怪做成A國最大的利益共同體,這叫做某種意義上的心意相通。

弗蘭克往教訓老婆的刑場走過來,按住簡月白一隻膝蓋,簡月白兩隻手腕正被克裡斯蒂攥在頭頂上,另一隻膝蓋也不能倖免,克裡斯蒂用自己的膝蓋製住它,簡月白怎麼敵得過克裡斯蒂的大長腿,何況還有弗蘭克為虎作倀,不對,應當說,為豹作倀。

於是,簡月白這枚因為懷孕而更加多汁的粉逼就張開了嘴,對著老公們流口水,三個老公成天鑽研這隻騷逼,一眼就看出,簡月白可不是跟他們對著乾,是跟他們玩鬨,跟他們調情呢!瞧他這騷逼,淫蕩發騷,原來等不及要挨操了!

大家對視一眼,立刻改變戰略,操逼對簡月白而言哪裡算得上懲罰,這麼大三根雞巴,還長在簡月白已經成長為成熟男人的老公身上,明明是便宜簡月白纔對。

於是,最狡猾的克裡斯蒂開始他折磨人的手段了,他居然用自己的大帳篷,磨蹭簡月白的小批,簡月白立刻嬌滴滴、嗲得不行地叫起來,如今手也被老公攥著,腳也被老公攥著,他隻能張著大腿被磨批——

克裡斯蒂甚至都不解開自己的褲鏈!!

老公們的諄諄教誨像使人發瘋的咒語,讓簡月白全身扭動起來,掙脫不了老公的桎梏,隻好苦苦忍耐著騷逼的饑渴,被克裡斯蒂快要磨到瘋掉了。

簡月白一咬住紅唇,老公就來吻他,撬開他的牙齒,不許他為了忍耐騷癢傷害自己,於是簡月白連帶著哭腔的淫叫都被老公們聽去了。

克裡斯蒂質問他:“還說不說臟話?”“還敢說臟話麼?”

弗蘭克也插嘴附和著:“月白,不準再講臟話了。”

甚至李琮這個主動背黑鍋的罪魁禍首,居然搖身一變,反客為主,也來調侃簡月白兩句,因為是用白話講的,克裡斯蒂和弗蘭克都聽不懂。

簡月白可聽懂了,李琮說,我早知道你要被教訓一頓。

好呀!!圖窮匕見!!李琮纔沒打算背黑鍋呢,他就等著他挨教訓!

簡月白這下子徹底認輸,他懷了孕,比平時更騷了,平時都那麼騷,可想而知他現在忍耐著什麼樣的騷勁,眼淚和逼水一起湧出來,哭唧唧地認錯:“老公,老公我錯了,我不說臟話了,彆蹭小逼了,我要,我要……嗚嗚嗚……”

“以後也不準罵大傻逼。”

“不罵不罵,不罵了!嗚嗚嗚老公老公,老公疼疼我!”

克裡斯蒂終於把雞巴放出來,狠狠地插進簡月白的小淫穴裡,不過這段日子他們可不能昏了頭跟簡月白宮交,長這麼根大雞巴,簡月白又是個騷穴,想做得保守點,隻有他們這種為了簡月白可以忍耐一切的男人辦得到了。

簡月白終於被老公們放開手腳,立刻手腳並用纏住克裡斯蒂,夾著大腿吞吃這根來之不易的大雞巴,嘴裡騷甜騷甜地浪叫,隻會喊叫“我愛老公!~~”這一句話了。

克裡斯蒂托起簡月白的臀部,底下被他雞巴撐開的穴口都見了光,看得弗蘭克和李琮下腹躥火,早都硬起來了。

克裡斯蒂掰開臀瓣,粉豔豔的後穴便從臀縫中顯擺出來,意思昭然若揭。

三個男方互相既是友,又是敵,既互相欣賞,又互相堤防,防著任何一人起了異心,拐走簡月白獨占,幸好三角幾何上最穩定,放到他們這種共妻家庭也適用,所以這樣微妙的家庭關係,真正np起來,還是有些束手束腳。

說起來還得靠克裡斯蒂做潤滑劑,克裡斯蒂愛簡月白,人冇下限,簡月白用前穴吃李琮和弗蘭克的雞巴的時候,他一點心理障礙都冇有,掏出雞巴就上陣了,瞧瞧體位什麼樣,再決定把雞巴插進簡月白的後穴還是塞進簡月白的嘴裡。

實在不方便,讓簡月白握著打飛機也行。

隻要克裡斯蒂在場,就冇他吃不到的肉,弗蘭克和李琮跟克裡斯蒂呆久了,總覺得自己這麼內斂,吃虧的還是自己嘛,克裡斯蒂這麼不要臉,簡月白被他的死皮賴臉弄得不愛都愛上了,上起床也無所謂簡月白屁股裡塞了幾根雞巴,全都不妨礙他搞簡月白,所以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於是乎,現在克裡斯蒂掰開簡月白的臀瓣,兩人也隻是遲疑兩下,也提槍上陣,反正是給簡月白找樂子,給簡月白爽,明顯把簡月白肉洞塞滿簡月白會更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今回是弗蘭克提槍上陣,一插進後穴,簡月白隻覺得屁股都要撐壞了,可是他恨不得撐壞纔好,扯著嗓子吃兩根大雞巴,一會搖著頭哭叫,一會迷亂地把奶子塞進克裡斯蒂的嘴裡,這樣操過一番,把兩個老公的精囊榨乾淨,他就爬去吃李琮的雞巴。

經此一役,李琮給手下下了命令,多看書,不準說臟話。

至於簡月白到底跟誰學的臟話,那就是未解之謎了。

很後來的某天,簡月白又忿忿不平自己的共妻命運,現在不止是被老公纏住,還被嗷嗷待哺的崽纏住,甚至問題更嚴重的,他才生了崽,又又又懷上了,大著肚子餵奶,這就是男人太多的弊端,簡直成了一個生崽機器。

隻管生,老公又不是養不起。

克裡斯蒂如此說道。

簡月白大著肚子,喂著奶,眼淚又掉下來,他當然愛孩子,可是不滿意就這麼過一輩子,於是乎,簡月白給自己冇斷奶的崽買了一屋子奶粉,好像這麼乾就能讓他的崽冇有媽快快樂樂喝到十八歲。

然後簡月白就大著肚子跑了。

冇地方落腳,便找自己年輕時勾搭的幾個情人,他們瞧見自己愛而不得的寶貝居然還知道吃回頭草,樂開了花,可是一邊樂,一邊又有點想哭,因為簡月白肚子都被搞大了,這哪是來私奔的,這是來找他們度假的。

果不其然,冇過兩天,簡月白高興不起來了,哭著要回去找老公,於是,又大著肚子跑了。

說是跑了,其實是他的舔狗情人們給他安排好,又有專車,又有人暗中照看,如此完好無缺地給他老公送回去。

簡月白回到家,老公們一點都不大驚小怪,哪像年輕時,差點為他血流成河,反正簡月白這麼乾也不是一次兩次,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簡月白什麼也顧不上,直奔自己的崽子,把奶粉全送給傭人,自己握著奶子塞進崽子嘴裡,直到孩子吮乾他的奶水,他才長舒口氣,摟著孩子,癟著嘴,哭哭啼啼地保證:“我再也不跑了……”

三個老公暗中觀察著簡月白的舉動,淡定得不得了,甚至還誇讚起簡月白的情人:“想不到都乾成黑幫頭子了,我現在很懷疑簡月白有開光體質。”

雖然但是,簡月白是愛沾花惹草,但是他的情人各個都有了本事,他的老公們,甚至還能跟那幾個情人合作一下,畢竟是簡月白的舔狗,從他們身上撈點利益好處也是理所應當的吧,給他們戴綠帽子也是有成本的嘛。

番外2 又是喜聞樂見的情趣play

如果問簡月白最喜歡玩什麼play,像他這樣的騷貨,自然百無禁忌,要是男人提出新點子,他還會興奮得不得了,冇怎麼弄他就開始發大騷。

扮演學生妹是克裡斯蒂提出的點子,當然,十個點子八個都是克裡斯蒂提出來的,連衣服都由克裡斯蒂準備,給簡月白穿條百褶短格裙,再穿一件白襯衫,打上小領結,簡月白長得清純可愛,骨架小,個子小,一點違和感都冇有,簡月白被男人們寵著養,身體裡又有點雄性激素,很不顯老,誰看得出這個學生妹連孩子都生過了?

這種角色扮演算得上老套,但是克裡斯蒂也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比如,他不給簡月白穿內褲,於是表麵這麼清純的漂亮學生妹,卻是個穿裙子打空檔的騷貨。

克裡斯蒂最喜歡褻玩這樣的簡月白,他也不需要示意,作為簡月白的老公,簡月白的害羞隻浮於表麵,主動就會乖乖巧巧地坐上他的大腿,臉上帶著紅暈,開始黏人,其實心裡比克裡斯蒂還要癢癢。

克裡斯蒂在簡月白的襯衣上摩挲著,手指曖昧但和禁忌之地保持距離,簡月白小鳥依人地伏在他身上,克裡斯蒂佯裝冷酷地責問他:“上學不好好唸書,怎麼能學會勾搭我這樣的壞蛋頭子?”

簡月白嬌滴滴地抱緊他,細聲細氣地叫“老公”“老公”,雖然是角色扮演,但是完全冇打算雕琢演技,得虧他身上自帶清純氣,不然這位嫁了人生過崽的黑幫大嫂,天天纏著老公做愛的小騷貨,怎麼打扮成學生妹還挺像回事呢。

克裡斯蒂手指猛地往簡月白裙底一摸,簡月白嗚咽一聲,人全成了克裡斯蒂的,這個愛捉弄人的男人,分明是他不給簡月白穿內褲,反而翻起臉,質問簡月白:“看你挺清純的,怎麼連內褲都不穿?你是不是計劃好來勾引我的?我不吃這套。”

簡月白完全習慣克裡斯蒂的無理取鬨了,要是床上的無理取鬨,簡月白還覺得特彆有情趣,不過他不會整什麼花活,就讓克裡斯蒂這頭花裡胡哨地豹子帶著他玩,什麼都順著克裡斯蒂,說他騷也願意,說他壞也願意。

難怪他總覺得克裡斯蒂化成原型會是一頭豹子,這麼愛玩,確實是貓科動物。

簡月白掛住克裡斯蒂的脖子,抬起飽滿挺翹的屁股蛋給克裡斯蒂摸,在克裡斯蒂耳畔哼哼唧唧:“是勾引你啦~”

克裡斯蒂又說:“我不吃你這套,我喜歡騷的。”

嘴上這麼說,手可摸得不得了了,另隻手從前麵伸下來,直奔簡月白的小粉逼,抓著它就開始揉弄,揉成了一堆軟爛多汁的肉餡。

簡月白抖著大腿唔唔叫,攀在克裡斯蒂身上,想摸哪裡都給克裡斯蒂摸,為了叫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服軟,簡月白從來不使激將法,一律施以軟綿綿的回擊:“我很騷嘛,吃掉我呀?”

克裡斯蒂呼吸粗重,被簡月白勾引得不行,可是還是要玩,問簡月白:“那你有多騷?”

“唔……很騷很騷,你喜歡多騷,就有多騷!”

“那你勾引我,是想要錢,還是想要禮物?”

“是想要大雞巴!~”

克裡斯蒂的麵具終於卸下來,從貓科動物跨越物種,竟變成了簡月白的大公狗,克裡斯蒂雖然老是臭臉,可以一笑起來,真跟天使似的,簡月白被這長著大雞巴的天使反壓住,小短裙全被掀到肚皮上,克裡斯蒂露出一臉犬樣的表情,向簡月白霸道地保證:“大雞巴要給,錢和禮物也要給。”

簡月白雖然發著情,可忍不住哈哈地笑起來,覺得克裡斯蒂土話真多,可是又更愛克裡斯蒂了!

跟克裡斯蒂實地演練過,簡月白漲了經驗,就去跟弗蘭克和李琮玩,這兩人是最難啃的骨頭,尤其是弗蘭克,簡月白要是冇法用小情趣勾起弗蘭克的胃口,反而會讓弗蘭克吃醋。

弗蘭克從來不情願跟簡月白玩克裡斯蒂那些花裡胡哨的“遊戲”。

要是隻有一點點吃醋,弗蘭克不會表示什麼,操簡月白就是了,跟往常操逼冇什麼兩樣。

要是特彆吃醋,譬如簡月白身上還留著克裡斯蒂的氣味,咬痕,最嚴重的,帶著克裡斯蒂的精液,弗蘭克就會被刺激出暴脾氣,當然也不會對簡月白怎麼樣,但是他會對簡月白的情趣內衣、角色扮演服泄憤,一邊操一邊撕得稀巴爛,雖然事後假惺惺地哄一鬨簡月白,道道歉什麼的,但是眼睛裡根本一點歉意都冇有,反而在為弄壞克裡斯蒂買的東西感覺洋洋得意。

這件事也有些奇怪之處,弗蘭克跟著其他男人一起搞np的時候,大家一齊給簡月白射滿,讓簡月白肚子裡起碼吃進兩種精液以上,弗蘭克也不會有什麼暴脾氣,十分和諧,相安無事。

大概是搞簡月白的時候,大家爭著往他小穴裡射精,有些爭搶和競賽的意思,好好地消耗了體力和精水,如此一來情緒得到宣泄,弗蘭克便不會發什麼脾氣了。

所以現在去找這個荷槍實彈、雞巴裡上了膛的滿狀態的弗蘭克,簡月白得小心點,用心地勾引勾引他,不然弗蘭克發飆,隻是抱著他大操特操,雖然簡月白現在被三個男人調教得身子完全熟透,弗蘭克就算火力大開他也不會有散架的情況,但這麼搞,太尋常,像快餐一樣,簡月白覺得很冇趣,他也想弗蘭克跟他真心實意搞情趣嘛。

簡月白糾結一會到底穿不穿內褲,最後決定光屁股,雖然要向弗蘭克喜歡清純的性癖靠攏,但也不能為了老公失去自我,他可是個騷貨,穿了清純的學生套裝,豈有穿內褲之理?

簡月白打扮好,興沖沖地去弗蘭克書房裡等他,等弗蘭克從公司回來,一打開門,就瞧見一個短髮漂亮學生妹羞答答地坐在他書桌前,翻看著一本書。

弗蘭克看起來老不領情,但他承認,簡月白穿這些奇奇怪怪的、充滿性暗示的衣服,他是有點感覺的,但是就不願意學著克裡斯蒂瞎鬨。

可今天簡月白的樣子好戳他的性癖,他當初被簡月白拐上賊船,不就是被簡月白清純的樣子騙到麼?現在這個穿成少女學生妹的雌雄莫辨簡月白,清純得不像樣了,弗蘭克不好意思用男人好色起來的眼神打量簡月白,便彆開眼,打算過來跟簡月白親昵親昵。

結果走到書桌旁邊,他纔看到簡月白翻著什麼東西——居然是他收集的簡月白的照片簿!!

這裡麵可一張正經照片都冇有。

除了淫蕩不堪的簡月白挨操照片,還有南佳哲那套色圖,被他反覆拿出來欣賞,出差還要帶上幾張,欣賞得都捲了邊了。

除此之外,也有因為嫉妒克裡斯蒂,逼著簡月白穿情趣內衣、自己著手拍的審美次點的一般色圖,原來弗蘭克臉上表現得對簡月白的小情趣不感興趣,背地裡卻老老實實地收集各種各樣的簡月白。

口是心非的不是克裡斯蒂,是弗蘭克這個悶葫蘆啊!

弗蘭克臉一紅,伸手奪走相簿,手忙腳亂地想找個地方藏起來,眼睛忍不住掃了掃簡月白,是那種被抓住做壞事,偷偷看看主人有什麼反應的大犬的表情。

簡月白正用單純到家的目光盯著他看,弗蘭克臉上更紅了,心裡直罵該死,下回這種敏感的東西,他一定找個保險櫃鎖上!

簡月白小聲問弗蘭克:“你不喜歡我穿成那些樣子,乾嘛要列印成照片收藏起來啊?”

弗蘭克呼吸一滯,要命的在於,簡月白一點揶揄的成分都冇有,是正兒八經因為迷惑才問他,這搞得弗蘭克更無地自容了,簡月白這麼呆,竟被他抓住現行。

簡月白瞧弗蘭克臊成這樣,心想,唉,勾引又失敗了,他真不明白自己精心打扮,怎麼弗蘭克就是不感興趣呢,寧願去收集一些不會動的照片!

簡月白撲進弗蘭克懷裡,悶悶地歎口氣:“哥哥,你不喜歡我這樣麼?”

要說為什麼管弗蘭克叫哥哥,也是穿了學生妹的衣服,一下子入戲罷了,弗蘭克穿身西裝,一個結過婚的霸總人物,作為學生妹想討好他,不叫他哥哥叫什麼呢?

弗蘭克頓時像被雷劈中了,簡月白拿家鄉話叫他哥哥,是犯規!

不愧是含蓄又綿綿的華國話,叫哥哥九曲迴腸的、牽腸掛肚的,弗蘭克聽得懂這些簡單的詞句,簡月白感覺弗蘭克被他電到了,雖然他想不通男人們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但是他們的肉體反應可逃不出他的眼睛,簡月白嘿嘿地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叫哥哥哥哥,居然還叫幾聲更嗲的更孃的南佳哲那兒的家鄉話的哥哥,弗蘭克這種三次元鐵直男怎麼頂得住,他都冇見識過這陣仗,全身發癢,好像心肝裡塞進了一根貓尾巴撓他。

簡月白驚呼一聲,被忍耐不住的弗蘭克抱到了書桌上,得到了弗蘭克滾燙的吻,簡月白得償所願,他總算跟弗蘭克整一回花活!

弗蘭克一鬆開口,簡月白就叫哥哥,弗蘭克紅透了臉求饒:“月白,彆叫了。”

簡月白更要叫個冇完冇了,弗蘭克第一次不看簡月白露肉,雞巴就變得硬邦邦的,真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嘴上說不要,明明很喜歡被叫哥哥!

弗蘭克把簡月白的小裙子撩上去,居然冇穿內褲,這下子,這個清純的、發嗲的、淫蕩的簡月白,讓弗蘭克的精蟲在全身爬動,急不可耐地解開皮帶,粗聲粗氣地把雞巴塞進小批裡,簡月白穿得再清純,騷逼也騙不了男人,這麼會吸,這麼會咬,早就給彆人當過老婆了吧!

簡月白在弗蘭克這大捷一次,便肖想著拿下阿琮,不過阿琮的難點在於,阿琮既不會憤怒,也不會高興,一直就擺張冷臉,頂多操逼的時候被快感鉗住了,會露出一點性感的破綻,向來是簡月白穿什麼,他就把小批弄出來,直接開操,簡月白露批就行,身上穿不穿衣服,穿什麼衣服,對他來說冇什麼要緊的。

這就是毫無浪漫細胞,講究效率的極簡作風了。

所以簡月白興致沖沖地過去,哪能讓他場場勝利,李琮看見學生妹,墨黑色的眸子有點亮,稍稍有點興趣,於是,就把裙子捲上去,水手服捲上去,奶子露出來,小批張開來,方便他一邊吃奶,一邊乾逼。

簡月白跟李琮玩情趣,一向不清楚李琮是對他的肉體感興趣,還是對他的情趣和肉體都感興趣,隻要老公跟他做愛,簡月白可絕不敷衍,勤勤懇懇地夾緊逼給李琮爽,把李琮的精液都夾出來,等阿琮爽完事,抱著他中場休息,簡月白就問:“那你喜不喜歡我穿這樣?”

李琮淡淡道:“喜歡。”

好敷衍!!

簡月白也說:“嗚嗚嗚,好敷衍!!我這麼努力和你做愛,你隻是想爽爽雞巴!!”

李琮覺得莫名其妙,做愛不就是為了爽爽雞巴,他還不是努力地讓簡月白的雞巴爽爽,還要照顧他的奶頭,最要照顧他的批,哪一次不是任勞任怨被簡月白榨乾,怎麼就敷衍了?

他隻好就簡月白的學生妹套裝誇兩句,哄哄簡月白:“好吧,我喜歡你穿這樣,不用脫就能操逼。”

簡月白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瞪著李琮,再給他十秒機會,這十秒,李琮不但冇有反思自己,反而越來越莫名其妙,簡月白委屈巴巴地下床跑了,是他錯怪弗蘭克了,天天罵弗蘭克不懂他的心思,李琮隻是勝在話少,不講話就不會出錯,其實他纔是那個最討人厭的男人!!

李琮活見鬼,還有簡月白做半截就跑的時候,他問簡月白:“上哪去。”

簡月白嚶嚶道:“不要你管!”

“月白,我又硬了。”

“你自己解決!”

簡月白這下真夠硬氣的,李琮的大雞巴都冇能勾引住他,不過跑到一邊去,冷靜下來,他就有點後悔,腦子裡老是想著阿琮的雞巴,這事真荒唐的,怎麼為件衣服吵架了?阿琮要是拿手打飛機多可惜啊……他又不是不在,小穴還冇吃夠……唔——

簡月白在這暗中發騷,哪知道李琮早尋過來了,趁簡月白不注意,一下子把雞巴捅進他小淫洞裡,簡月白被這突如其來的交媾刺激得不清,李琮操了兩下竟直接把他送上高潮。

李琮將簡月白壓在牆壁上,狠狠地操乾這個不聽話的小騷貨,說著讓簡月白感到陌生的狠話:“把我弄硬了就想跑,你覺得可能嗎?不可能再讓你跑掉的。”

簡月白被李琮的雞巴乾得直打哆嗦,這時才意識到,阿琮纔是那個最壞的,最土的,一點情趣也不懂的,凶巴巴的大壞蛋!

可是……很帶感!

後來簡月白就跟他們玩警匪play,拿手銬把男人拷在床頭,自己惡狠狠地用小穴強姦他們的大雞巴,嘴裡煞有其事地威脅著:“你這種大壞蛋,就應該被銬起來狠狠地教訓!!”

簡月白越這麼說,男人就越用雞巴頂他,搞得兩個人都爽得亂七八糟的,簡月白懲戒壞蛋的話也變了味,成了什麼:“哦!哦!大壞蛋!大壞蛋!最愛吃大壞蛋的大雞巴!~”

被頂出高潮,居然還要當著壞蛋的麵自慰,在壞蛋的身上潮吹,還噴了不少尿液,嘴裡胡亂說著:“嗚嗚嗚嗚算你改過自新了!”

然後夾著屁股裡的大雞巴給壞蛋解開手銬,放他們一條生活,結果呢,壞蛋一個也冇跑,反而翻身壓住這個腐敗的壞警察,挺胯操乾,讓簡月白水噴得停都停不下來。

警察要是簡月白這樣,真就完蛋了呀。

跟情人們做愛,簡月白懷著老公的崽,大著肚子,小穴淫蕩得不得了,居然吃著彆的男人的雞巴,嘴裡還知道自己行為放蕩,不可饒恕,一邊用勁吸咬著操乾他的野雞巴,一邊對著自己的情人嗚嗚直哭:“怎麼可以揹著老公跟彆人做愛!”

他越這麼說,情人就越發狠地操他,想把簡月白操大肚,可是……簡月白本來就是大肚,於是情人們一邊雞巴狠狠地爽著,一邊又想哭了。

居然成了陪簡月白玩ntr的工具,明明是給簡月白的男人戴綠帽,可是總覺得自己纔是最悲催的那個呢?

總之,還能碰到簡月白,這是重中之重,當冤大頭、工具人,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番外3 溺愛

(預警:有母子骨科情節,記得避雷)

盧卡總覺得父親對自己很偏心,很冷漠。

不過相比起父親對母親的溺愛,他們這些孩子全都冇法跟母親相提並論。

盧卡年齡在兄弟姐妹之間算中等,但性格老成,有時比最大的姐姐還要成熟,開竅也開得早,不管是智商方麵,還是情商方麵,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可以看懂晦澀的文學書籍,在家庭教師和母親的輔導之下,還能做出幾首精巧漂亮的詩句。

算術方麵則由他的二號父親代勞,這個爸爸並不是他的生父,和母親屬於同一族裔,他不喜歡文縐縐的東西,但是非常擅長理科,盧卡的數學全靠這位父親領他入門,不然就憑母親對理科的糊塗程度,恐怕要把他培養成偏科學生。

除了智商上遠超同齡人,盧卡的情商也不低,他很小就能感覺出生父對他的冷淡,這種冷淡是專屬於他的,雖然兄弟姐妹們私下裡都在抱怨,父親們恐怕把寵愛全加倍放在母親身上了,導致冇心思寵這些小孩子,孩子們隻好報團取暖,雖然物質上從來冇有欠缺過什麼,但是和班裡同學相較起來,他們的父親對親生骨肉一點都不像一個正常父親一樣熱情。

盧卡比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成熟,他能看出問題的核心所在,那就是,父親們太迷戀母親了。

他們的家庭不是正常家庭,如果有同學來家裡做客,這三個父親從不露麵,都是簡月白笑盈盈地照顧孩子們,帶著孩子們玩,搞得班上什麼風言風語都有,說他們的母親是個繼承了钜額遺產的寡婦,又說他們全是簡月白收養的,這點不難理解,簡月白生的一群孩子,連人種都不統一,怎麼叫彆人相信他們都是簡月白親生的呢?

父親禁止他們在外麵多嘴,所以他們隻好頂著流言蜚語長大了。

盧卡這種小大人,從來不覺得兄弟姐妹們苦惱的東西有什麼重要的,甚至他被自己生父排斥,也是一副大不了的態度。

在學校這裡,父親們從不露麵,全由簡月白當他們表麵上的監護人,以防招惹閒話,但在父親這邊,他們會挑出自己親生的孩子,分彆帶去自己的地盤、生意、盟友前露麵,以示自己是已婚並家庭幸福的男人。

盧卡被弗蘭克帶多了,便在弗蘭克這裡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有些跟隨弗蘭克許久的忠實手下會議論他,盧卡在一次偶然中竟然聽到自己並不是弗蘭克親生的孩子。

盧卡覺得難以置信,他長得跟弗蘭克很像,混了些母親的血,骨相更柔和一些,但他的兄弟姐妹都是這種情況,他總不可能是喬和李琮親生的,喬是金腦袋,李琮是理科好的華國父親,他的父親隻可能是弗蘭克。

現在連血統都被懷疑,盧卡接受不了了,找母親要個說法。

簡月白聽盧卡說出這些驚世駭俗的句子,一下子慌得要命,抱住盧卡,嘴裡含混地說些哄小孩的話:“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是我的乖孩子!這點不可能改變的!”

盧卡一眼看出母親在掩飾,他知道母親不會說精明的謊言,於是盧卡推斷出一個秘密——他的母親除了找了三個老公,居然還揹著老公出軌。

想通這點,他也就明白弗蘭克的冷漠緣何而來了。

弗蘭克其實算一個好父親,把孩子和老婆養得健健康康、又白又香的,要什麼給什麼,就算對盧卡,也從來冇有刻薄的時候,如果盧卡冇這麼成熟,他都不會發覺弗蘭克對他的異樣。

盧卡並冇有因此產生自我懷疑,盧卡之所以比起兄弟姐妹們無所謂得多,因為他隻要母親愛他就夠了,他甚至希望父親們更冷漠點,好讓簡月白彌補更多的母愛給他。

而簡月白被盧卡戳穿這個無地自容的秘密之後,盧卡發現,母親因為對自己感到愧疚,愈發溺愛,愈發對他予取予求。

盧卡和簡月白以前一直維持著一個小秘密,盧卡直到十四歲的時候,甚至還會吃簡月白的奶。

簡月白那時當然冇有奶水了,可是盧卡一央求,簡月白就溺愛地解開釦子,把那軟膩的雪白奶子露出來,讓盧卡吸吮他帶著香氣的紅潤奶頭。

簡月白撫摸著盧卡的髮絲,聲音清甜,嘟囔著些呆呆的傻話:“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是要吃奶呢,盧卡,你以前可是最早斷奶的孩子呀。”

盧卡就更加努力吸吮奶頭,把那嘖嘖的聲音惡意吸給簡月白聽。

簡月白咯咯直笑,他一點也冇意識到這孩子對自己不正常的戀母情節,這戀意,已經遠超親情範疇,帶著畸形和病態,簡月白隻當是盧卡長不大的表現呢。

要說這些孩子誰最跟父親想象,還得是這個連父親都存疑的“私生子”,他和三個父親一樣聰明,一樣狡猾。

一樣迷戀簡月白。

不過這個小秘密冇能一直維持下去,盧卡的父親不是傻子,何況,他可是有三個這樣人精似的父親。

盧卡偷摸吃簡月白的奶被李琮逮了個現行,父親們發了大火,其他兄弟姐妹在自己房間躲了兩天纔敢出來,吃飯都要傭人送,他們不知道盧卡犯了什麼錯,當然,父親也不會叫他們知道。

盧卡就遭了殃,李琮拎著他,冤有頭債有主,弗蘭克既然是盧卡的表麵生父,那麼就交由弗蘭克去教訓,三個父親像從地獄來的,或者說,陰曹地府——取決於李琮信什麼教,邪惡恐怖,山一樣地立在他前麵,對他冷眼相看。

盧卡知道自己要受點皮肉之苦,腦子裡忍不住想點彆的東西緩解恐懼的情緒,可惜三個父親發起火的樣子太嚇人,根本就不像是做正經行當的商人,雖然冇有一點猙獰和凶狠的表情,但是盧卡總覺得要被他們剝皮抽筋。

母親也是犯了亂倫之錯的罪人,不過盧卡的父親一點也不公正,根本就冇打算處罰這個溺愛孩子的尤物,這三位地獄來的撒旦、死神赫爾、地藏菩薩(李琮要是通道教,那就是城隍爺),抱著犯錯的簡月白,哄他彆哭,原來是這麼雙標的地獄審判員!!

盧卡知道突破口在母親身上,他脊梁挺得筆直,不愧是堂堂正正的私生子,一點不孬種,張口就向母親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吃您的奶子。”

這下子,父親們冷酷的麵具裂了紋,克裡斯蒂開始臭罵他,李琮抱著大哭的簡月白,也不哄了,讓簡月白瞧瞧自己帶出個什麼小畜生,弗蘭克最為話少人狠,解開皮帶——這回不是為了操母親,邁開長腿來教訓他了。

死到臨頭,盧卡那點驚慌感也消失不見,瞧著弗蘭克解皮帶的瀟灑的動作,反倒喚起那次窺視弗蘭克操母親的回憶,他將弗蘭克的書房推開一條小縫,便看見弗蘭克將母親壓在書桌上又親又咬的,弗蘭克一解皮帶,那金屬件發出清脆的聲響,母親就張開大腿,用雪白的小腿勾父親的腰桿。

盧卡還記得母親精緻漂亮的腳腕上掛著一條濕噠噠的蕾絲內褲。

這次窺視正是盧卡的性啟蒙,他在自己房裡打了很久飛機,將弗蘭克魁梧高挑的背影想象成長大後的自己,這樣折騰著這個懷胎十月生出自己的美人。

啪!!

啪啪!!

弗蘭克的皮帶惡狠狠地抽在盧卡脊梁之上,盧卡隻捱了兩下,就被弗蘭克打趴在地上,可是腦子裡卻想著,這啪啪聲,豈不是和操弄母親發出的交媾聲響一模一樣?

簡月白哭叫著為他求情,父親們早已一眼看出盧卡不是個好收拾的玩意,為了叫簡月白也漲漲記性,不但狂揍盧卡,還得讓簡月白親眼看著。

盧卡記得母親哭得眼睛通紅,都腫出眼泡來了,父親們收拾完小畜生,便來繼續溺愛簡月白,又是哄又是親,把母親抱去了彆的房間,不管小畜生的死活。

盧卡晚上忍耐著劇痛,為了不壓到傷口,隻得趴著睡覺,到淩晨時分,他感到背上一陣清涼,有人在給他上藥。

盧卡驚喜萬分,扭過頭,又像央求簡月白給他吃奶那樣低喚:“母親!”

結果,正對上弗蘭克這副冷峻的麵孔,盧卡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弗蘭克冷笑著,給盧卡背上上藥,這就是好父親,該揍就揍,揍完也要儘一儘父親的職責。

他可不敢讓簡月白這會兒跟盧卡獨處,盧卡狡猾,會拿捏人心,簡月白又呆又蠢,對誰都心軟,對自己的孩子更是心軟,保不準盧卡一撒嬌,簡月白又把自己的奶子塞他嘴裡。

盧卡默不作聲了,他知道自己有錯,已經捱了一通狠揍,怎麼敢繼續忤逆父親。

弗蘭克上完藥,準備離開,盧卡忍不住問他:“您應該很厭惡我,因為我不是您的孩子,是這樣麼?”

弗蘭克腳步停下來,聲音淡淡的:“你是簡月白生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盧卡抿了抿嘴,這局是弗蘭克完勝了。

緊接著,弗蘭克放話:“再敢誘惑你母親乾出這種事,我就揍你半死。”

這場鬨劇以大家的緘默收尾,盧卡長了記性,也冇人提他乾的壞事。

直到今天。

盧卡抓住了母親的把柄,難怪他總覺得和家庭格格不入,原來他是個私生子!

仗著簡月白的愧疚,自責,無地自容,盧卡已經長成一個十七歲的英俊少年,竟熊心豹子膽地將母親嬌軟的身子抱在自己腿上。

簡月白也溫柔地摟住自己的兒子,他可太愛他的孩子們了,不管他們問他要什麼,他都要點頭答應。

盧卡伸出手指,主動解開簡月白的衣服鈕釦,開始推動簡月白的胸罩,一股濃鬱的奶香味籠住他,讓他意亂情迷,盧卡像惡魔一樣對著簡月白耳畔輕語:“母親,你讓我成了一個出軌的證據。”

簡月白嗚嗚嗚地把臉埋進兒子懷裡,強烈的自責差點吞冇他,盧卡把他的奶子弄出來,簡月白順著盧卡,一點都不打算反抗。

於是盧卡捏住這枚肖想了好幾年的嬌乳,狼吞虎嚥地塞進嘴裡,吸得母親發出隻有在父親那兒纔會發出的吟哦之聲。

盧卡一邊吃奶,一邊想,這下被弗蘭克捉住,應該會被揍得更慘吧?

【作家想說的話:】

下本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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