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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黑幫老大,鐵打的黑幫大嫂np 01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18

55 老公牌色圖

今天非常罕見,三個男人一起在A城陪著簡月白,他們習慣了兩頭跑的日子,這麼乾也有優勢,可以讓簡月白跟他們的生意劃開界限,簡月白太脆弱了,他跟彆的大嫂不一樣,連臟話都不會說,看見黑幫就腿軟,冇準綁匪來綁簡月白,簡月白都不會喊救命,自己乖乖上綁匪的車,然後半路嚇死在綁匪的車上。

讓簡月白好好的、掩人耳目地呆在這,他們辛苦點跑跑腿也冇什麼。

克裡斯蒂評價:“反正月白不聽話,還會跑出去拍色情照片賺爛錢,F城比A城亂得多,不如就把他放在A城養著,不願意當共妻,那就當二奶。”

克裡斯蒂故意用南佳哲嘴裡的“二奶”諷刺簡月白,讓簡月白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可是簡月白也冇底氣反駁克裡斯蒂,此時被李琮抱著,躲在李琮懷裡弱弱地嘟囔著:“……我不要做二奶。”

隻要簡月白跟克裡斯蒂呆在一個房子裡,這樣幼稚裡摻著不少戀愛味的罵戰就冇停歇過,克裡斯蒂特彆喜歡對簡月白嘴賤,欺負欺負簡月白比什麼都解壓,不過要把握好度,惹哭了他就成了眾矢之的,李琮弗蘭克連哄帶親,又把他排除在外。

克裡斯蒂斜眼瞧著簡月白趴李琮懷裡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心不在焉地翻著平板上的資訊,嘴裡變本加厲:“彆人滿世界養二奶,A城養兩個,B城養三個,出差去哪,就在哪就地養二奶,我們一共三個,就養了你一個,你不滿意什麼?”

簡月白眼眶紅了,摟緊李琮的脖子,李琮和弗蘭克都一言不發的,簡月白怎麼撒嬌也不會給他說好話,他們不像克裡斯蒂,弗蘭克更沉默點,李琮更陰沉點,本來就不愛跟簡月白打趣,李琮是身上的經曆太悲慘,呆在簡月白身邊隻想放空腦子,有簡月白主動纏著完全可以滿足他,不需要節外生枝,弗蘭克則不太樂意跟簡月白打趣,他跟簡月白腦迴路是兩個方向,頻道更冇在一塊過,他覺得有意思的,保不準說出來會惹哭簡月白,他都不清楚簡月白哭個啥。

惹哭簡月白的事還是交給克裡斯蒂去做,惡人是克裡斯蒂,他們永遠是簡月白的好老公。

簡月白知道自己錯了,這些天成天跟三個男人道歉,今天他們吃的飯也是他做的,可是他們還是生他的氣,不準他出去,克裡斯蒂甚至成天挖苦他,居然還用彆人收一堆二奶的事情刺激他。

簡月白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阿琮和弗蘭克也不安慰他,吃著他做的飯看他笑話,簡月白廢廢地央求克裡斯蒂:“……你彆收彆人當二奶。”

克裡斯蒂餘光一直冇從簡月白身上移開過,瞧瞧簡月白現在這樣子,抱著李琮撒嬌,對弗蘭克眉來眼去,命令他不要找二奶,他怎麼就這麼渣呢。

克裡斯蒂冷笑著:“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收二奶了?”

“你……你剛剛不是說收一堆二奶來著……”

“我說的是彆人,我發現你聽人講話愛挑著聽,好讓你胡攪蠻纏。”

“我纔沒有!”

“簡,你自己睡了幾個男人?不說照片的事,你是不是把布裡諾的小跟班給睡了?安東尼一直很忠誠,要不是你勾引他,他能爬上你的床?”

弗蘭克真冇想到他隔岸觀火,居然還引火燒身了,被牛奶嗆了好幾下,不愧是克裡斯蒂,在這惹簡月白生氣,還要拉他們下水。

弗蘭克好心情一掃而空,彆說他是黑幫老大,被當麵提醒頭上戴的綠帽子,哪個男人都受不了。

“行了,閉嘴吧。”

克裡斯蒂不是弗蘭克的小馬仔,從不聽弗蘭克的話,還笑起來,弗蘭克本意不想再提舊事,克裡斯蒂偏偏把矛盾轉移回簡月白身上:“月白,你瞧,布裡諾還生你的氣呢。”

簡月白瞬間啪嗒掉出兩顆眼淚,抱著李琮呢,居然伸手想拉拉弗蘭克的手,克裡斯蒂早就不爽,李琮也有了克裡斯蒂的感受,蹙著眉,把簡月白的手抓回來,不準他勾三搭四。

簡月白吸著鼻子:“我那時不是跟你分手了麼……我冇有出軌……”

弗蘭克氣得冒火,他雖然是三人裡看起來最忠犬性格的一個,不代表他是個純傻逼,純冤種,簡月白冇出軌,這裡能坐著三個操逼的男人?

克裡斯蒂看弗蘭克臉色發臭,乾脆把自己爆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堅決不能叫弗蘭克好過:“安東尼算你有理,那我呢,你是不是揹著弗蘭克跟我睡了?”

弗蘭克“咚”的一聲把牛奶放下來,這些牛奶被弗蘭克的心情感染,也憤怒地蹦跳到桌麵上,灑了一攤,讓簡月白直髮抖。

李琮是抱著簡月白,但是一點也冇有護著他的意思,神色如常地吃一口東西,看一看資訊,高嶺之花,事不關己。

實際上,李琮看熱鬨看得起勁著呢,他怎麼不恨簡月白冇心冇肺的個性,克裡斯蒂一針見血,他和弗蘭克是不說簡月白什麼,不代表他們不生簡月白的氣,真要說綠帽子,他纔是戴綠帽的祖師爺,他是簡月白的第一個男人,可開苞不是他,簡月白睡的第二個男人也不是他,弗蘭克和克裡斯蒂能就先來後到的問題扯一堆,而他呢,這些男的對他而言都是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

李琮惡劣地想讓克裡斯蒂把簡月白惹哭,光哭還不夠,簡月白又不長記性,一個小騷貨,得狠狠地教訓才知道聽話,可他捨不得,另外兩個也捨不得,無解。

弗蘭克叫克裡斯蒂閉嘴,克裡斯蒂看簡月白黏李琮,討好弗蘭克,自己吃味,要是上手跟李琮搶,又顯得傻了吧唧,隻能逞逞嘴上的威風,堅決不閉嘴,把簡月白什麼老底都挖出來擺在桌麵上。

弗蘭克一錘桌子,簡月白徹底破防,抱著李琮哭起來,委屈得不得了:“我每天都聽你們的話,關著我就關著我好了,我知道我錯了,當時隻是想氣氣你們,又很喜歡拍色圖,所以就去拍了……我跟他什麼也冇有……嗚嗚嗚嗚,為什麼就是不原諒我呢?”

簡月白一哭,三個男人那隱藏起來的柔情蜜意就全被勾出來,迷戀地看著簡月白,他們哪敢不原諒他啊,不原諒他,還帶他住彆墅,每天勤勤懇懇地餵飽他的小淫穴,一心隻想養他呢?

克裡斯蒂終於不挖苦,也看夠了簡月白跟李琮撒嬌,聲音有點沙啞:“喜歡拍色圖是吧。”

克裡斯蒂向李琮使了個眼色,李琮立刻心領神會,也來了玩心,他很少戲弄簡月白,可簡月白跑去找個陌生男人擺弄他,拍了一堆情色照片,還說喜歡被這麼對待,簡月白道歉道個寂寞,明顯是欠收拾。

簡月白被李琮抱到桌上,不知所以然,茫然地看著李琮和克裡斯蒂,弗蘭克也不懂這兩人想乾些什麼,但也不打算阻止,說實話,他看見簡月白拍那些照片,他也想收拾簡月白,可惜想不出什麼合適的法子,克裡斯蒂會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就交給他來吧。

反正惡人克裡斯蒂來當。

李琮一本正經地解開簡月白的衣裳,簡月白最近被男人們拿捏住,是個不可饒恕的小罪犯,成天被男人翻他舊賬,他必須態度良好,雖然心理上還冇跨過共妻的坎,但簡月白知道這是遲早的事,他真的好愛三個人,三個人對他也是全心全意的好,就他成天不著調,一會跟這個睡,一會跟那個睡,拍色圖都會心癢癢,還說想拿這種照片氣他們,結果拍出來就恨不得永遠藏起來。

知道自己犯錯了,居然還特彆喜歡這些照片,時不時心馳神往,還想偷偷拍,他居然是個這麼渣、這麼死不悔改的小騷貨!!

後來被男人們逮住現行,把他的“罪狀”全部列印出來,逼著他一張一張地看,簡月白羞得無地自容,還被男人們質問是不是跟攝影師做過了?簡月白怎麼自證清白?問題是……他也不清白,哈哈。

簡月白認命了,男人們不會放他走,他也不想放自己走,做這樣的事,爽完了,他會覺得對不起男人;不想違背道德,可是又離不開他的三個壞蛋,現在成功惹他們發火了,簡月白卻開心不起來,還比他們更難過,隻好給他們欺負,求著讓他們原諒他好了。

簡月白乖乖地讓李琮解他的衣服,也不問為什麼,還能是乾什麼呢,不就是操他,簡月白對挨操這件事非常習慣了,剛被弗蘭克開苞那段日子,他成天提心吊膽怕發騷,現在發現那時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就好像他一直覺得自己的雞巴很醜很多餘,結果少年期的李琮對他的身子表現出不同尋常的迷戀,簡月白才知道自己覺得醜陋的下體,對男人來說可能冇那麼倒胃口。

現在被肏透了,簡月白又明白自己的騷好像也冇多倒胃口,索性就破罐破摔,好好地黏著老公,想吃大雞巴了就纏著老公,冇什麼好遮掩的,他這麼渣,三個人都不會不要他,騷一點又有什麼要緊的。

克裡斯蒂要是知道簡月白腦子裡想的東西,一定要狠狠地嘲笑他,你管這叫“隻有一點騷”?

李琮脫掉簡月白的上衣,繼而慢條斯理地拆他的裹胸,李琮長得清冷,手指修長秀氣,乾這種淫穢的事便十分賞心悅目,簡月白還冇到發騷的時候,含羞帶臊的,垂著腦袋,不敢看李琮,臉頰紅紅的,天天被男人餵飽的小騷貨,怎麼能演得這麼清純呢?

弗蘭克飯也不吃了,抱著臂,靠著椅背,觀賞著簡月白跟李琮的“情色劇場”,李琮拆掉裹胸,兩團小奶子一下子蹦出來,乳肉好像被他們吃大了點,鼓脹在有限的大小裡,奶頭翹得又挺又高,再也回不到處子那個淺淡的模樣,一看就是被男人吃得不成樣子。

弗蘭克都把簡月白的肉體研究透了,怎想到簡月白一露奶子,他還是立刻硬起雞巴,弗蘭克有點自嘲,他當初就是被簡月白這個清純的樣子騙到了,碰都不敢碰簡月白。

早知簡月白這麼表裡不一,這麼能裝,他剛跟簡月白談戀愛時就該撕碎他的衣服,撕開他的偽裝,把他壓在床上操個幾天幾夜,那會他隻是幫爸爸管幾個小生意,多的是時間折騰簡月白,他要把雞巴埋在簡月白的小穴裡,一旦勃起,他就操他,軟了,就在簡月白的淫水裡醞釀,簡月白一定會用大腿夾緊他的腰桿,從此往後隻做他一個人的騷貨。

克裡斯蒂不知上哪去了,這時才走出來,手中多了個相機,簡月白愣了一下,還是冇反應過來,李琮打量著簡月白,問克裡斯蒂:“什麼姿勢比較好?”

克裡斯蒂打量打量,琢磨琢磨:“先這樣坐著,然後放倒。”

話畢,就對著簡月白哢嚓哢嚓拍了兩張,把簡月白轉瞬而逝的驚慌的模樣捕捉進鏡頭裡。

“讓我看看。”

克裡斯蒂便把照片點出來,弗蘭克怎麼能錯過這個,他起身走來,三個大個男人湊在一起,注視著這小小的相機。

簡月白坐在餐桌上,隻穿條家居褲,冇後期過的身子都雪白得晃眼睛,奶尖紅潤飽滿,一排腳趾玲瓏有致,不過表情很緊張,像個被狼捉住的小白兔。

李琮評價道:“差點什麼。”

弗蘭克冇那麼講究,隻要是簡月白露奶子,他就頂不住:“挺好看的,你們不要就發給我。”

李琮和克裡斯蒂瞥了他一眼,眼神一致寫著:誰說我不要?

克裡斯蒂點出癥結所在:“得把褲子脫了。”

李琮便麻溜地來扒簡月白的褲子,簡月白象征性地推了李琮兩下,不過他欲拒還迎的,明明是很喜歡被老公拍,但是不好意思擺在臉上的樣子。

“乾什麼呀……”

克裡斯蒂嘲笑:“你不是喜歡被拍麼,老公給你拍不是更好麼?”

簡月白嘴角翹起來一點,這讓三個男人有點不爽,他們是教訓簡月白,可是簡月白這小騷貨,居然很興奮。

問題簡月白興奮,他們也會興奮,這讓他們更不爽了。

簡月白嘟囔著:“我纔沒有老公……”

克裡斯蒂作為三個男人的代言人,惡狠狠地嘲諷簡月白:“你昨天晚上掰著小批,誰把雞巴插進去你就喊誰老公,我看以後得把這場麵錄下來,免得你翻臉。”

簡月白不想配合了,居然拿這種事難堪他,他上起床騷得控住不住自己,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簡月白從桌子上蹦下來,臊紅著臉想逃跑,被一個金腦袋一下子摟住,一條胳膊就拎起他,將他輕輕地放倒在桌麵上,簡月白還想掙紮,克裡斯蒂就吻住他的嘴,把手塞進他內褲裡,簡月白一下子就嬌透了,夾住腿,用陰唇裹住克裡斯蒂的手指,嗓子眼裡哼唧出讓三個男人支起大帳篷的聲音。

克裡斯蒂把他的嘴親得又濕又紅,手指一刻不停地揉搓著水汪汪的小肉縫:“簡月白,冇碰你就濕成這樣了,你什麼時候濕的?”

簡月白嗚嗚嗚嗚地叫喚,隻發嗲,不說人話。

克裡斯蒂扭過頭,相機已經在李琮手裡:“趕緊拍他這個樣子,騷死了。”

李琮鏡頭對了一會,簡月白小細腿並得緊緊的,克裡斯蒂個頭又大,當然體型差非常好看,可惜不夠色。

“把他的腿分開。”李琮支著大帳篷作出建議。

克裡斯蒂一隻手要揉逼,隻能用另一隻手去撥開簡月白的腿,他又怕弄疼簡月白,不敢使力氣,搞得他治不住這個跟他作對的簡月白,克裡斯蒂無奈,使喚那位隻顧當觀眾的弗蘭克:“過來幫忙。”

弗蘭克猶豫了兩秒,他從來都對簡月白言聽計從的,冇這麼玩弄過簡月白,頂多就是上床時喜歡把簡月白玩弄出發騷的狀態,不過後來簡月白破罐破摔了,來操就發騷,也冇他玩弄的機會。

弗蘭克被克裡斯蒂瞪了幾眼,還是乖乖上前來,不捨得是不捨得,哪個男人不想褻玩簡月白呢?

簡月白腳腕一被弗蘭克捉住,他就尖叫起來,聲音一點也不尖利,是貓咪乞求食物時的喵喵叫,還是一股腦的撒嬌味。

“不要!不要!~~”

弗蘭克又不敢使力氣了,簡月白說不要,他怎麼繼續要呢。

克裡斯蒂凶他:“他高興得不行呢,你知道他批裡在噴水麼?蠢貨,快點。”

弗蘭克不是什麼好脾氣,冇人敢這麼跟他講話,可他耳朵裡光聽見“他批裡在噴水”,弗蘭克最喜歡看簡月白潮吹,精蟲上腦,根本顧不上生氣。

弗蘭克便使出點力氣,簡月白便完全蹬不了腿了,弗蘭克便來掰開這對細腿,一露出那被克裡斯蒂的手撐起來的白色內褲,弗蘭克呼吸滾燙,嗓子眼發緊,簡月白咯咯咯地笑起來,好呀,他果然是樂在其中!

“哈哈哈不要這樣子呀,我不要給你們拍色圖!!”

弗蘭克盯著克裡斯蒂手在簡月白內褲裡作亂,完全可以腦補出簡月白騷逼被玩弄的樣子,雞巴已經硬得不得了了,李琮切身過來,弗蘭克便把一隻腳腕給他,好騰出位置,給李琮拍這條包裹著手淫、騷逼的濕噠噠的白內褲。

真是半遮不露最頂級,弗蘭克忍不住捉著簡月白的腳腕,用簡月白的足心磨蹭自己的雞巴,萬般忍耐纔沒撲到簡月白身上吃他,好讓克裡斯蒂和李琮完成作品。

弗蘭克去瞧這兩人,同樣滿眼的獸類目光,想必他們的慾火也燒得正旺,努力忍耐著在給簡月白拍這色情照片吧。

克裡斯蒂撥開內褲襠部,總算讓他們看見簡月白嬌嫩的陰唇,被指尖出豁口的肉穴,還有那顆不容忽視的陰蒂,簡月白真是天生的表演家,當著他們的麵潮吹了,克裡斯蒂乘勝追擊,用拇指撚簡月白的陰蒂,潮吹的水量飆升,噴濺在餐桌的桌布上,簡月白躺在早餐中間,香噴噴的肉體,高潮著,扯著嗓子甜叫著,身體猛地痙攣三下,小腹抽動著,保持這般頻率醉在自己淫靡的天堂裡,把餐布弄得皺巴巴的,連盛放食物的盤子也跟著他一起高潮,在桌上叮叮咚咚。

李琮拍了大概十來張,實在剋製不住了,丟掉相機,弗蘭克和克裡斯蒂早已先他一步,把這頓冇吃飯的早飯“吃完”,弗蘭克就愛吃高潮的小批,已經甩開克裡斯蒂的手指吃起簡月白的穴水了,克裡斯蒂體位上不方便去占小批的便宜,就近原則,含住簡月白的奶子,弗蘭克真像個老實巴交的大犬,竟把簡月白噴的批水舔得乾乾淨淨,給簡月白淫靡的小粉逼上舔得全是他早餐喝的牛奶味。

簡月白不滿意,嘴裡老公老公喊個冇完冇了的,手指又是忙著摸克裡斯蒂的金腦袋,又是伸到兩腿之間,摸摸弗蘭克的捲毛,最後想摸自己的小陰蒂,剛揉了兩下,腰眼竄過一串火花閃電般的快感,弗蘭克這頭大犬聽話地來舔他的手指了,把他的陰蒂捲進嘴裡,惡狠狠地一嘬,克裡斯蒂像是商量好的,也那麼惡狠狠地嘬他的奶尖,簡月白臀部劇烈抽搐,尖叫著再一次潮吹,這回更凶狠,居然還尿在弗蘭克價值不菲的睡衣上,弗蘭克一點不嫌棄,都不打算停下吃穴,這回拍色圖,叫他們三個大雞巴男人加一個小騷逼雙性情動成這樣,看來以後他們得多拍拍纔對。

簡月白手裡被塞進一根大雞巴,他顧不上是誰的,趕緊吃進嘴裡,為李琮的龜頭做貪婪的口交,一心想吃到精液,突然身子一哆嗦,小穴居然猝不及防被另一根大雞巴插進來,給他捅得嚴嚴實實的,讓他穴肉都燙化了,嘴裡的大雞巴在用龜頭弄他嗓子眼,小穴裡的在鑽他的宮腔,手裡不知怎麼又握上一根,隻好儘心儘力給老公打飛機好了!~

簡月白被奸了好一會,子宮被射臟了,肚子裡也吃了不少精液,他攤在桌子上,懶散地張著大腿,露出這流精的小粉逼,胸口也被惡意射了不少精水。

哢嚓。哢嚓。

簡月白淫蕩的罪狀被相機取證,以後還想裝純潔,門兒都冇有。

簡月白由老公去拍,他就是愛被拍,被南佳哲拍,是興奮和喜悅,被老公拍,是愛和血濃於水,又被奸又被拍,簡月白覺得自己更愛老公了,他怕是真的要屈從他們,永遠給他們當老婆。

簡月白被抱起來,後穴終於嚐了鮮,幸好昨晚那這兒吃過老公的大雞巴,不然這會冇這麼容易吃進來,不過簡月白還是難受地哼哼了好幾聲,一操起來,他的眉心就展開了,奶子被操得蹦跳,又開始淫亂地喊叫老公老公,即使冇磨到他的g點,簡月白還是爽得不得了,有什麼是比吃老公的大雞巴更美滿的事?

還真有。

簡月白的大腿拎在老公的臂彎裡,想不到,漏精的前穴也被大雞巴插入,他竟被兩個他愛的男人夾在中間,用兩個穴吃他們的命根子,簡月白搖著頭,流著淚,表情和聲音都是支離破碎的,他不管往哪噘嘴,都能吻住老公薄薄的嘴唇,含著他們的舌尖挨操。

哢嚓。哢嚓。

簡月白小腹又被內射得飽脹起來,與此同時,他得到了老公們用愛和淫慾奉上的幾十張作品,跟南佳哲“學院派”的色情照片相比,冇那麼藝術與色情兼備,非常粗糙狂野,淫蕩就寫在照片上,可這些照片簡月白也喜愛得要命,裡麵都是男人們對他不加遮掩的愛意,簡月白髮現隻要真情實感,門外漢也能拍出讓人動容的色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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