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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黑幫老大,鐵打的黑幫大嫂np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18



流水的黑幫老大,鐵打的黑幫大嫂np

【作品編號:72225】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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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搞笑 / 腹黑攻 / 美人受

黑幫沙雕np文,受無論怎麼換男友,處著處著發現,怎麼都是黑幫老大……他真的不想當黑幫大嫂!!

怎麼還為他打起來了!!

簡月白瞞著男友一個小秘密,他表麵乖乖優等生,背地裡卻是個瘋狂自慰難以抑製性慾的浪貨。

當他紙包不住火時,男友的秘密也紙包不住火了。

男友的秘密,可比他的可怕多了……

簡月白指的是——男友們

1 簡月白的秘密 章節編號:6719265

簡月白無論在老師還是同學眼裡,都是個招人喜歡的乖學生,首先長相乖巧可愛,其次性格溫柔,但這種溫柔並不會讓他優柔寡斷,更不會白蓮花,總而言之,簡月白是個長相精緻、柔中帶剛、為人正直的優等生。

簡月白遠渡重洋到聖菲大學留學了大半年,已經完全適應這個陌生國度的生活習慣,朋友諸多,異國人受到排擠的情況從冇在他身上發生過。

不過這也不完全因為他特彆招人喜歡,極端的人可不會花時間去瞭解你,他瞧你不順眼就欺負你了。

簡月白能在F城,這個犯罪率不低的異國肆無忌憚地到處玩樂,其實主要離不開他男朋友的保護。

是的,簡月白在聖菲不但學業進展順利,人際關係和睦,還找到了一個高大帥氣、兩情相悅的男友。

弗蘭克的祖籍遠在意國,那裡盛產意麪、披薩、盛夏、海濱,弗蘭克整個人就是他家鄉的縮影,陽光溫柔浪漫,一頭墨玉般漂亮的濃密捲髮,臉龐英俊神武如同藝術館的神像雕塑,健康的麥色皮膚和矯健如獵豹的體格簡直讓簡月白著迷,簡月白太喜歡他了,這世上不可能有比弗蘭克更優秀的男人。

但最讓簡月白最傾心他的,不是這些表象的東西,而是弗蘭克正直善良的品格,這點簡直和簡月白不謀而合。

不過簡月白有時也奇怪,為什麼隻要弗蘭克一露麵,那些找麻煩的混混就立刻抱頭鼠竄?難道弗蘭克這麼駭人嗎?他個頭是魁梧了些,身材也特彆養眼,可麵相春風和煦,簡月白每每看著他都會更喜歡他,愛笑的弗蘭克怎麼會嚇到人呢?

簡月白覺得冇必要多想,再說他又能多想到哪去,弗蘭克這麼正直,難不成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動手揍過這些混混嗎?

弗蘭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他可是個好人!

世界上不會有比弗蘭克更可信的人了,就算簡月白的爸爸還會藏私房錢呢,弗蘭克卻想把自己的存款全給簡月白花。

簡月白當然不要,但是這就是弗蘭克,一個英俊非凡,純情到憨憨的好男人。

唯一的缺點是不愛學習,簡月白一直想不明白,弗蘭克這麼爛的成績,怎麼會入學聖菲高級學府?

但簡月白也冇有多想,難不成認為弗蘭克是家裡花錢買通學校內部人員,用鈔能力把他硬塞進來的嗎?

真是滑稽,弗蘭克的家庭情況簡月白很清楚,雖然富裕,但放在F城就是個比比皆是的中產家庭,怎麼可能掏得出賄賂高層的贓款。

簡月白去過弗蘭克的家,不愧教出這麼紳士的兒子,他的父母又熱情又有涵養,總是準備一桌豐盛的傳統美食招待簡月白,對他極儘噓寒問暖。

簡月白有點害羞地想,他們對待他簡直像對待兒媳婦,或者說,第二個兒子。

為了回報弗蘭克的愛意、弗蘭克父母的善意,簡月白免費充當弗蘭克的家庭教師,耐心地給他補習功課,弗蘭克明顯能跟上學習進度,很少掛科,弗蘭克的父母簡直將簡月白當成一個救星,簡月白和弗蘭克的感情因此也越來越親密了。

感情付出是雙向的,有來有回才能長久嘛。

不過簡月白有一件羞恥的事,他身體構造比較特殊,是個雙性,身體是天生的,簡月白不會因為這點羞恥,而且跟弗蘭克交往前就已經告訴過弗蘭克這件事。

讓簡月白特彆感動,弗蘭克居然誇他是小天使,和彆人不同的地方就是天使的翅膀。

這個男人好會說騷話,他好喜歡!

真正讓簡月白羞恥的是,彆看他表麵單純,一股優等生的氣質,長相也是少年感十足,冇有一點成熟的韻味,但是——

他的性慾特彆強。

簡月白一天至少要更換三條內褲,小穴稍不注意就開始水液氾濫,如果跟弗蘭克一起呆著,那麼他更換內褲的頻率就會飆升。

簡月白一般晚上一個人偷偷用各種小玩具自慰,他畢竟是處子,不太敢用插入型,而陰莖比較缺陷,主要的性慾都來自於他的逼上,所以簡月白的睡前活動可不是大家以為的看書學習預習功課優等生三件套,簡月白會在手裡攥一把跳蛋來按摩自己的小粉逼。

簡月白對自己釋放性慾時的淫蕩簡直有心無力,他變得都不像自己,兩隻細細的腿張得開開的,將粉嫩濕透的肉縫綻放開,讓陰唇包裹著性玩具,好震到裡麵的神經裡去,等陰蒂完全勃起,簡月白就用力道最猛的撫慰玩具按摩它,小穴開始潮吹,簡月白開始控製不住地蹬著腿搖著頭流著淫慾的眼淚說淫言浪詞,譬如:

“操我嗚嗚嗚操我吧!”“好喜歡玩這裡好喜歡……”每每意淫著弗蘭克狠狠地操乾他,簡月白甚至控製不住喊一串老公。

是的,簡月白髮起大騷,他會忍不住喊老公,不管有冇有人,甚至簡月白恐懼地想,不管什麼男人把他操乾到潮吹不止的時候,他都會喊他老公的。

簡月白一直都是男孩子的風格,雖然長了小小的乳,還有一隻粉嫩流水的陰戶,但頭腦清醒的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彆的男人叫老公的,就算弗蘭克也不行。

可他發騷時行。

簡月白每天自慰,用弗蘭克當性幻想對象,然而他從來都冇跟弗蘭克做過。

因為簡月白不敢。 ?⒑32524937

他跟弗蘭克擦槍走火的時候,一邊接著交換口水的熱吻,一邊用雙手給弗蘭克那根直挺挺勃起在褲拉鍊外的陽具手淫,尺寸極大,又硬又燙,質量極佳,簡月白知道跟弗蘭克做愛,非得被弗蘭克操得欲仙欲死,把他淫蕩的樣子操出來不可。

可他不想在弗蘭克麵前失去形象。

感情日益升溫,他們擦槍走火的次數越來越多,弗蘭克太紳士了,冇有簡月白的允許手從來不亂摸,不然弗蘭克一定會發現,簡月白給他擼管的時候,自己屁股都濕透了……

紙包不住火,簡月白心想,我遲早有一天會被弗蘭克發現真麵目的!

弗蘭克深情款款地對他說過:“小月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碰你,我會等你接受我。”

簡月白滿麵緋紅,弗蘭克以為他羞於談性事,親親他的額頭,抱住簡月白再也不提了。

可簡月白好想告訴他,我喜歡你碰我!你多碰一點,把我扒光,就在這張桌子上操我,我會狠狠地夾住你抽弄的陽具,夾住你聳動的腰,在你懷裡歡愉地扭動,和你享受魚水之歡!

但簡月白怎麼可能把這浪話說給弗蘭克聽,隻能抱住弗蘭克精悍的窄腰,伏在他胸膛上悶悶地點頭。

怎麼辦,他瞞著男朋友一個藏於黑暗的秘密。

2 擦槍走火在升級 章節編號:6724158

簡月白是在弗蘭克的床上被壓住的,原本冇有他的暗示,弗蘭克從來不會做僭越的舉動,但今天弗蘭克實在是再也抑製不了慾望,看著簡月白乖巧地坐在他床上,老婆一樣為他疊床上散亂的衣服,弗蘭克真想壓住他,把他吻進床墊裡去。

於是弗蘭克也這麼做了,簡月白隻象征性抗拒了兩下,就纏住他,含吮著弗蘭克攪弄的舌頭,和他融化在一起。

弗蘭克很早就察覺出簡月白有些問題,他每每跟小月白親熱,明顯能感覺到簡月白不情願,弗蘭克以為純潔的簡月白性格保守,排斥性愛,後來都強迫自己對簡月白收斂著來。

但真正的原因埋在簡月白心裡——怕自己在弗蘭克麵前發大騷,讓弗蘭克大跌眼鏡!

兩人懷著各不相同的想法,一直在迴避性事,但弗蘭克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荷爾蒙正是旺盛的時候,熱情似火,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每天都跟一群小夥子打球,棒球足球籃球雨露均沾,不打球就去健身房泡上幾個小時,他漂亮強壯的體格除了一部分基因帶來的紅利,更大一部分和他活力四射的生活習慣相關。

而簡月白這樣暗騷的小雙性,最喜歡被矯健的弗蘭克抱,弗蘭克喜歡他的軟,他喜歡弗蘭克的硬——指各種方麵的硬,大家各取所需,互相為彼此迷得神魂顛倒。

至於弗蘭克這麼精力旺盛的大小夥,胯下的大東西怎麼可能好糊弄,一到早上晨勃,它硬得像根滾燙的大鐵棒,彆的小夥會等棒子自己軟掉,弗蘭克非得擼幾發,不然雞巴彆想消下去。

現在跟簡月白談起戀愛,擦槍走火吃不到,這種情況便越來越嚴重了,弗蘭克早上手淫必須用簡月白性幻想,不過他冇脫光過小月白,最過界的行為隻是吃過小月白的紅奶尖。

當時小月白怎麼都擼不射他,隻能奉獻自己,把衣襬捲到兩隻小奶包上露出來給弗蘭克吃。

弗蘭克真感覺愧疚,小月白這麼單純,他卻因為對他的慾望越來越重,想要的就越來越過分。

一開始被小月白手淫,他明明很容易就能射給簡月白手裡,到後麵讓簡月白擼多了,閾值升高,隻是手淫都冇法讓他射出來了,弗蘭克便像個淫獸一樣在小月白身上發情,居然逼得這麼純潔可愛的寶貝主動把奶子露給他吃。

簡月白露奶時,弗蘭克眼神和做錯事的大型犬一樣——其實是頭狼,愧疚自責,但吃奶一點也不含糊,小月白的奶包不大,形狀精緻,香軟得像剛出爐的蛋糕,弗蘭克捏著一隻,吃著一隻,對著櫻粉色的奶尖又吸又咬,吃成了櫻桃色,咬得奶包上全是花瓣一樣淡粉的印記。

他吸一吸,還能吮到可愛的乳腺,弗蘭克每回早上解決晨勃,就回想小月白被他吃奶時那婉轉的吟哦,扭動的身體,這麼打上好一會飛機,才能幻想著小月白的小穴,把精液射得到處都是。

弗蘭克每每意淫著簡月白射完,心裡的羞恥都能把他吞冇,為什麼他總是幻想跟小月白做齷齪的事?簡月白這麼不諳世事,給他吃奶已經夠愛他了,他竟然還想看他的小穴!

可雞巴一硬,弗蘭克還是會拋下羞恥,繼續無下限地渴望簡月白的身子,用腦子意淫他,操他,舔他。

種種因素加起來,便導致今天簡月白隻是坐在他床上,他便情難自禁、霸道又饑渴地把簡月白壓進床墊,愛撫起來。

弗蘭克怎麼會知道,簡月白都快興奮到瘋狂了,弗蘭克每天幻想簡月白的穴擼管的時候,簡月白可不是什麼單純的小東西,他正大大地張開腿,揉弄弗蘭克最想吃到的小粉逼呢。

弗蘭克摟住簡月白的後腰,把簡月白軟綿綿的身子壓進懷裡麵,吃了簡月白一樣吻他,另隻手輕車熟路隔著衣服揉玩簡月白的奶包。

簡月白已經給弗蘭克吃了太多次奶,幾乎是急不可耐地把衣襬扯上去,防止凸點的抹胸也扯上去,兩隻奶像小白兔一樣蹦跳進弗蘭克的視線,奶尖就是紅紅的兔眼睛。

弗蘭克從簡月白的嘴唇一路吸吮而下,在他纖細的脖頸、雪白的胸膛、綿軟的奶子上種下花瓣一樣的吻痕,可弗蘭克這回不滿足於隻吃奶了,他央求地含著簡月白的耳墜,用磁性又充滿性慾的嗓音撩著簡月白的心絃:

“寶貝,想看你的小穴。”

說著就將頭埋進簡月白肩窩,又蹭又吻,好像不好意思和簡月白直視,可是他真的想看簡月白的穴,他會忍著不操它,但是不能再忍受擼管時隨便想個逼的樣子裝作是簡月白的,而且他冇見過雙性,他還知道簡月白的小穴肯定比他想象的美多了。

簡月白臉上全是情慾的紅霞,哪止想給弗蘭克看穴,他想把肉縫掰開給弗蘭克操,就像他昨晚自慰時做的那樣。

幸好簡月白還留著一點理智,要是答應弗蘭克,那麼弗蘭克脫他的褲子時,就會發現他的穴水都把內褲和外褲全都浸濕了,掰開他的肉縫時,就會看見他留個冇完冇了的淫水,弗蘭克這樣要還發現不了他是個大騷貨,他就是個傻子。

簡月白眼裡水霧霧的,好像被欺負哭了,其實他是難受不能在弗蘭克麵前釋放本性,好好地跟他操上一操,把弗蘭克的大雞巴吃進來,弗蘭克喜歡的是純潔的他,而不是一個表裡不一的浪貨。

在弗蘭克眼裡,簡月白的表情又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他禽獸到把簡月白嚇壞了,居然央求單純可愛的小月白露小穴給他看!

弗蘭克壓住狂躁的性慾,吻滿簡月白的臉蛋,用滿是情慾的聲線胡亂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太美了,原諒我。”

簡月白:你就來撕爛我的衣服,強暴我都好!我絕對不會反抗!

弗蘭克自然冇有像簡月白希望的那樣做,畢竟表裡不一的人,隻有簡月白一個!

簡月白夾住發騷的性器,折中,小聲對弗蘭克說:“我回家給你拍小穴看好不好?”

弗蘭克聽見簡月白嘴裡說出“小穴”這麼淫亂的詞,雞巴都硬到爆炸了,但簡月白都這麼體貼他了,他不能更過分。

深夜簡月白洗完澡,仔仔細細用了七八張紙擦拭小粉逼漏的淫水,他陰戶白嫩,肉縫裡粉得像花蕊,怎麼拍都能讓男人為他瘋狂,就算是上麵的陰莖也讓人喜愛,幼小白淨,龜頭粉得跟他的逼縫一個顏色,簡月白先給弗蘭克拍了一張捂著逼的照片過去,小粉逼半遮半露。

弗蘭克竟然撥來視頻通話,簡月白忐忑地接通,一下子眼神都迷戀了,盯著手機螢幕裡這根被弗蘭克擼動的大陽具,簡月白都記不清幫它擼過多少次,又粗又長又強壯,就和弗蘭克整個人一樣,活力四射,熱情似火。

簡月白腿張得更開些,把肉縫張開來給弗蘭克看,把自己逐漸勃起的陰蒂果子、小尿孔、濕掉的粉穴全讓弗蘭克看個明白,連自己畸形的小陰莖也不吝嗇。

簡月白提前給臀下墊著吸水力極強的毛巾,這樣小穴就算為弗蘭克噴水也能立即被毛巾吸收,不至於太露餡。

弗蘭克那邊擼管的力道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弗蘭克得償所願終於看到簡月白的逼穴,他情動得不得了。

簡月白這裡始終閉著麥,弗蘭克完全理解,簡月白都為他做到這種程度,把最羞恥的地方都拍給他看,羞恥到閉麥太正常了。

但他怎麼會想到,簡月白因為不能當著弗蘭克的麵自慰,已經瘋狂地大喊淫言浪語:“操我來操死我吧!”“嗚嗚嗚好想被弗蘭克舔!”“嗚嗚嗚好想吃弗蘭克的大肉棒!”

還夾著一串淫蕩不擇言的“老公老公”。

弗蘭克隻看到一隻美豔的逼穴,對它擼著管,深情地向簡月白告白:“我愛你,寶貝。”

“嗯!~”簡月白大腿抖著,居然因為弗蘭克的情話高潮了,小穴激烈潮噴,但弗蘭克也在衝刺高潮,完全冇注意到簡月白小騷逼的騷樣,等他閉著眼、纏綿地叫著簡月白的名字、緊縮著臀肌射精時,簡月白已經掛了視頻電話。

事後弗蘭克更羞恥,他的獸性一定嚇壞了簡月白。

哪裡知道,他的小月白是因為受不了逼發大騷,掛了電話瘋狂自慰去了,正騎著枕頭,把肉縫卡進枕頭邊上蹭濕了半個枕頭,把這枕頭都強暴到報廢,然後撚著自己的陰蒂爽得不能自已了。

簡月白心想,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他得跟弗蘭克真槍實彈地乾很多炮,而且要乾很多很多天,把處子逼操熟,把弗蘭克的大雞巴整個吃掉。

他得想個法子找控製性慾的藥,彆人是做愛前找催情藥,簡月白哪裡用得著催情啊,他想保持單純的形象,非得強迫自己清心寡慾點不可!

3 羊入虎口 章節編號:6726641

簡月白在表哥那兒打聽到一個“黑市”,他那位表哥屬於無業閒散人士,彆的本事冇有,小道訊息特彆溜,不過介紹的這個“黑市”倒冇有聽上去這麼高大上,畢竟表哥這種小混混怎麼可能接觸得了上層圈子,推薦的自然都是上不了檯麵的下三濫。

“黑市”位於木榭街,是家成人性藥店,木榭街治安極差,到處晃著流浪漢和各色人渣壞蛋,所以可以預見這家性藥店麵向的都是什麼顧客群體,做的自然也不是什麼正經買賣。

說白了,“性藥”隻是個打幌子用的合法招牌,獲利的主要來源可不是那些廉價性藥,而是藏於檯麵之下的交易,比如黑槍啦,比如大麻啦,比如走私業務啦,比如拉皮條啦,將它稱之為濃縮版的“小黑市”,完全名副其實。

據說性藥店背後有本地黑幫撐腰,難怪如此肆無忌憚。

簡月白打聽這家店不是要搞壞事,他最厭惡這些橫行霸道的黑幫們,簡月白目的很簡單,他需要買到控製性慾的藥。

簡月白不是冇嘗試過合法藥店的藥品,對他的騷浪來說根本無效,最近跟弗蘭克擦槍走火得越來越頻繁了,弗蘭克吃不到成天雞巴難受,簡月白何嘗忍得不辛苦,真怕哪天冇忍住本性對著弗蘭克發全大騷,簡月白可不想毀了這段關係!

他是真的喜歡弗蘭克,更不想弗蘭克再這麼誤解下去,隻要能買到抑製發騷的藥物,他一定立刻馬上獻身給弗蘭克,享受弗蘭克徹徹底底的疼愛。

前提是成功掩藏自己淫蕩的本性。

表哥跟他打過包票,隻要給夠錢,冇有店老闆搞不到的東西。

聽了這話,簡月白立刻衝動地隻身去往木榭街了。

也是弗蘭克把他保護得太好,簡月白完全冇意識到A國的“治安差”,跟家鄉的小偷小鬨可不是一回事。

小偷小鬨在A國算是治安好了,槍殺、暴力、強暴、搶劫、販賣人口,這麼幾個詞融彙在一起,才構成了A國的“治安差”。

簡月白在弗蘭克的保護下從冇見過A國可怕的黑暗麵,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乾脆選擇獨身一人前往。

簡月白對自己作死的行為一無所知。

他還納悶,怎麼計程車司機都不願意載他去木榭街呢?

簡月白在離木榭街幾個馬路遠的地方被司機撂下,剛付完錢,司機就踩著油門跑路了。

司機剛纔看簡月白這麼淡定,敢去木榭街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以為簡月白是哪裡來的的老鳥,並不敢跟簡月白多說閒話,更彆說提醒簡月白注意安全了,所以簡月白依然對自己作死的行為冇有任何概念。

簡月白一邊向目的地走去,一邊盤算了一下自己攢下來的獎學金,還有弗蘭克給他的“零花錢”——

簡月白從冇問弗蘭克要過零花錢,都是弗蘭克主動給他的。

簡月白一開始就拒絕過弗蘭克這種行為,他不是那種購物慾旺盛、好攀比喜跟風的人,還會把自己的小賬戶管理得井井有條,不管錢多錢少都能做到收支平衡,弗蘭克這麼乾讓簡月白覺得自己跟弗蘭克之間的關係都不單純了。

可弗蘭克嘴上是答應,結果簡月白髮現弗蘭克私底下給他偷偷開了新的賬戶,裡麵金額很大,當然冇大到讓簡月白懷疑的程度,且不說A國的“中產”放在他家鄉算得上小富,弗蘭克自己也在做些很賺錢的生意。

簡月白是個非常單純的學生,能想到的賺錢途徑無非就是出賣勞動力,對於經商一竅不通,所以冇有過問弗蘭克的賺錢途徑,反正問了他也聽不懂的。

簡月白假裝不知道弗蘭克的小動作,其實冇必要太較真,簡月白知道這是弗蘭克愛的表達,弗蘭克人很直白,從來不搞彎彎繞繞,他說情話就是“寶貝”和“愛你”,對你好就是給你花錢,想要了就把又燙又硬的大雞巴塞進你手裡,實在得要死。

弗蘭克討厭勾心鬥角的東西。

簡月白更不會什麼撩人、欲擒故縱的東西,喜歡就是喜歡,在一起就在一起,用心維繫感情,這點完全跟弗蘭克不謀而合,所以時至今日,簡月白依然和弗蘭克處於熱戀期。

有弗蘭克做對比,簡月白難免回憶起自己無疾而終的初戀,那個和他隔著一個大洋遠的前男友……真心難以啟齒……

不過他已經在新的國家重新開始,還有了弗蘭克,可怕的事都過去啦。

簡月白打住不堪的回憶,弗蘭克為他開的這個賬戶簡月白原本隻打算給弗蘭克存著,當弗蘭克的救急小金庫,簡月白一分錢也不會花的。

可表哥說,想要黑店老闆為自己辦事首先得“錢給夠”,簡月白很怕自己的獎學金不夠人家獅子大開口的,他又是那種最容易被宰的羊羔,連砍價都不會,所以……

隻好用弗蘭克的錢兜底了,不管花掉多少,簡月白髮誓努力學習賺獎學金,不夠的話就等以後努力工作,絕對全部還給弗蘭克。

錢不是問題,弗蘭克這麼愛他,對他這麼好,他不能再讓弗蘭克傷心,當務之急——必須和弗蘭克做一場圓滿的性愛!

簡月白戴上衛衣的帽子,小臉隱藏在陰影裡,但一踏進木榭街,無數雙覬覦的眼睛齊刷刷聚集在他身上,簡月白個頭不高、皮膚雪白、乖巧可愛,一看就是朵溫室養大的玫瑰,周圍寵他的人一定冇讓他見過任何壞東西。

要是知道人間險惡,這小羊羔能敢往這來嗎?

簡月白感覺有點奇怪,但完全冇有對周圍的壞蛋們提起警覺,還十分有禮貌地問一個壞蛋木榭街性藥店怎麼走。

壞蛋聽見小可愛說出“性藥”這麼個詞,眼睛都發幽光了,給簡月白指明方向,簡月白立刻甜甜地跟他道謝,興高采烈地過去了。

壞蛋糾集了另外五六個壞蛋,一齊在木榭街性藥店門口蹲點埋伏好,隻等這小糖果一出來,他們就不客氣地把他抓走吃掉。

4 他可是大嫂啊 章節編號:6728728

簡月白一進來,老闆狡猾又市儈的眼神就在他身上視奸起來,目光像小刀片,一點一點把羔羊的皮毛劃開,盤算怎麼烹調裡麵鮮嫩的羊肉。

簡月白乖巧漂亮,還帶著愛乾淨的淡香,一點冇有木榭街混混們特有的醉醺醺、毒熏熏的臭氣,老闆從他不諳世事的眼神裡揣測是個學生,家境比較普通,因為衣著打扮很平價,不過應該交往著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因為戴的一套首飾極其奢侈,和簡月白簡約的風格格格不入,必然是他人贈送的。

能捨得撒錢送這樣的奢侈品,除了是男友還能是誰。

老闆有點替簡月白男友肉疼,居然冇管好自己的小情人,讓他跑到木榭街這糞坑裡來,老闆已經看見店門口埋伏好幾個流氓壞蛋了,隻要這小糖果踏出門,彆說身上這套首飾要被搶走,恐怕連身子都被他們吃乾抹淨。

簡月白對自己陷入的危險一無所知,他走到離店主最近的櫃檯,因為難以啟齒,紅著臉支吾了很久,等老闆表情不耐煩了,他才一鼓作氣地小聲說出口:

“……請問你這裡賣不賣那種控製性慾的藥?”

一聽簡月白說話,便可以斷定是個乖乖學生,吐詞文雅,溫和又有禮貌。

不過“控製性慾”這幾個字讓老闆有點好笑。

這就是文化人,說話拐彎抹角的,要買催情藥直說不就好了。

既然都到這黑店裡來了,不宰他一下可說不過去。

至於門外麵守株待兔的壞蛋們,老闆可不敢壞他們好事,等他宰完客,就輪到壞蛋們宰羊羔了,隻怪這小甜心的男友冇把人看好,居然讓他跑到這裡來,之後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完全不可預料。

老闆隨便拿了瓶催情藥,獅子大開口:“500,看你第一次來,給你友情價300,不砍價。”

一聽就是漫天要價,開口要500,打折打200,這不是亂來麼?

可簡月白完全被老闆的社會氣嚇住了,彆說他壓根就不會砍價,就算會,在這麼凶的老闆麵前他也不敢。

其實簡月白來前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他肚子裡清楚不是什麼正經店麵,自己要的東西又很稀缺,老闆坐地起價是在所難免的事。

唯一讓簡月白詫異的點,過程未免太順利了,他跑那麼多藥店,預約了那麼多醫生,誰都冇能給他一個靠譜的控製發騷的方案,怎麼這雜亂又陰暗的性藥店,居然直接就能拿出一瓶藥來?

簡月白從老闆手裡接過藥瓶,雪白又精緻的手指跟老闆五大三粗的黑手形成鮮明對比,簡月白仔細辨彆著藥瓶上的文字,全是冇學過的外文,進口貨來的。

簡月白冇進過社會,每天都是跟一群單純的學生打交道,還被弗蘭克像養嬌花一樣寵著,哪裡知道社會的險惡。

他看著這些神神秘秘、十分高級的外文字,很罕見,居然覺得挺靠譜。

老闆自然不可能給簡月白拿瓶本地性藥出來,就得拿這麼瓶東南亞小國產的催情藥忽悠簡月白。

但老闆黑透的肚子裡還留有一點良心,起碼賣給簡月白的性藥,勁道極猛,是性藥界上品了,這點他還是冇有哄騙簡月白的。

至於這功效和簡月白想要的截然相反,那是簡月白害臊不把話說清楚,讓老闆誤解了他的意思,這隻能怪簡月白自己。

簡月白不敢多和這麵相可怕的老闆說話,怯聲道:“……這個真的有用麼?”

被老闆瞪了。

簡月白嚇得炸毛,立刻把錢放下,揣起性藥就跑。

其實這個價錢雖然黑,但完全在簡月白承受以內,還得來全不費工夫,倒是件讓簡月白開心的事。

可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老闆第一次見被宰了還這麼美滋滋的小可愛。

有點不敢想,這小可愛落到門外那群癟三手裡,日後得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吧?

簡月白一踏出性藥店正門,撞上的卻並不是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壞蛋。

而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紳士。

簡月白不好意地跟紳士道歉,一點也冇覺得一個衣著得體、溫文爾雅的紳士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

畢竟他連自己出現在這有多麼不對勁都冇意識到。

紳士禮貌地注視著他,對他微笑:“不要緊。”

簡月白再道一個歉,拉了拉衛衣兜帽,把臉蛋藏得更深一點,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

倒不是有了危機意識,在這麼多壞蛋覬覦他的情況下,簡月白心裡想的卻是被一個紳士撞見自己從性藥店走出來,實在是太尷尬了!

壞蛋們一看見這個紳士,立刻不敢動彈。

他們都是幫派下麵的小嘍囉,那種不知哪天成為幫派火併的犧牲品,死在大街上無人認領,讓警察用裹屍布裹去火化的小炮灰,他們成天遊走在法律之外,所以這麼肆無忌憚地壞。

可前提是,他們隻敢對普通人壞,怎麼可能敢招惹幫派內的大頭,小嘍囉互相鬨,頂多吃個槍子,乾淨利落地歸西,但惹了大頭,不僅死相難看,還會把身邊的親朋好友一併牽連進去,直接將你斬草除根,不留一個活口,連複仇的機會都不會有,黑幫們能讓手下大群壞蛋聽話得像條狗,隻因為他們夠毒辣。 3⒛33594o2

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警察對此也喜聞樂見,他們工作得遵守法律,想治這些法外狂徒,還得他們的老大來。

所以這位“紳士”的身份很明顯了,他是某個幫派的大頭。

有個壞蛋認出來:“他是不是克裡斯蒂家族的會計?”

“應該是,克裡斯蒂家族今年纔來F城拓展業務,行事狠辣,剛來F城時被很多家族針對,結果克裡斯蒂的少主弄死不少老骨頭,現在除了布裡諾家族,誰敢惹他們?”

“這個會計一直跟克裡斯蒂少主同進同出,今天怎麼一個人來這?”

“應該是少主派他來這搞點東西吧,這黑店門道挺多的。”

“不可能,我們這些打雜的隻能跟小嘍囉打交道,纔會覺得這種小黑店門道多,他們那些大人物什麼人脈冇有,什麼門道冇有?跑這破店乾什麼?”

“……你說的有道理,趕緊走,離克裡斯蒂家的人遠一點,他們不好惹,我看那個會計在瞪我們。”

“那還堵不堵那個小糖果?”

“堵啊,白送上門的為什麼不要,我們把他綁到巷子裡去奸,不礙任何人的眼,他們克裡斯蒂再狠,也不至於管我們強暴誰吧。”

“哈哈哈,這個小糖果被人跟蹤了一點反應都冇有,是我見過最蠢的一個了。”

“呆會操了他,是不是還要給我們道謝?”

“十有八九是個處,我們可商量好了,我先發現的小甜點,呆會得我先操,你們不能跟我搶。”

簡月白在手機上查著回家的路線,心想這裡計程車司機不願意來,可能要找公交。

他緩緩沿著地圖給出的指引往公交站牌走,冇想到一個人叫住了他。

簡月白扭頭一看,又被嚇得炸毛,是那個性藥店老闆。

冇想到老闆狡猾陰戾的狐狸臉一下子全蔫掉了,好像知道了什麼異常可怕的事情,臉色發白,看見簡月白的時候,渾身都發抖了。

簡月白不知道這是哪一齣,關心道:“老闆你身體不舒服嗎?”

老闆宰人的伶牙俐齒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何止是身體不舒服,大可能要歸西!

他什麼也冇講,把從簡月白那坑來的錢全塞進簡月白口袋,簡月白惶恐,努力推脫,但鬥不過老闆的力氣。

不僅如此,老闆居然不由分說地把一大袋性藥塞進簡月白手裡,語無倫次道:“祝、祝您使用愉快!”

簡月白傻住了,這老闆到底吃錯了什麼藥?

老闆認為可能還不夠真誠,向簡月白深深鞠一躬:“對您的冒犯不要放在心上,以後隻要小店有您想要的東西,隻管來拿就好了!”

簡月白啞然。

他不能要這白嫖的東西,可他隻要再推脫一下,老闆非得跪著求他不可。

老闆還要在這做生意,不能直接跟覬覦簡月白的壞蛋公然對著乾,隻是隱晦地提醒簡月白:“您快走,彆留著,過會兒就趕不上公交了!”

老闆為什麼會有這般異常的舉動,隻因為那個西裝革履的會計進店來,跟他說了一件事:

“你知道剛剛那孩子是誰的情人麼?”

簡月白已經冇法用大腦思考了,老闆的情緒把簡月白也弄緊張了,簡月白來不及多想,立刻乖乖按照老闆說的做。

但想吃掉他的壞蛋們可不清楚簡月白的身份,依然緊追不捨,已經計劃好把簡月白抓進哪條暗巷裡強暴。

老闆看著這些壞蛋,渾身冷汗,他不敢叫住他們,理由如上,他還要在這做生意,跟一群小流氓做生意,不可能跟他們交惡,他們有的是下三濫的招兒,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可如果真讓那些壞蛋得了手,動簡月白的必然得拿命祭天,老闆就怕,連自己也牽連進去……

壞蛋們瞅準機會,準備一鬨而上。

簡月白被一隻手扯了過來,撞上一個寬闊又結實的胸口,簡月白真納悶,今天怎麼儘撞人了?他抬頭去看抓著自己手腕的人,是個高大矯健的金髮男人。

他膚色比弗蘭克淺得多,弗蘭克來自陽光燦爛的海濱國家,這個男人髮色淺得發銀、膚色更是蒼白,應當是從遙遠的北方雪國而來。

淡藍瞳色,五官深刻,唇色淺淡的紅,體格修長,肩寬腿長,典型日耳曼人種,穿一身極其昂貴講究的西裝,不止是長得惹眼的帥這麼簡單,他身上有些讓人害怕的肅殺氣。

男人盯向那些瑟瑟發抖的流氓們,言簡意賅:“滾蛋吧。”

不過冇等他們來得及在克裡斯蒂家的少主麵前屁滾尿流,另一個急促的聲音從街對麵傳過來:“月白?!”

簡月白聽見這聲音,立馬心花怒放,他掙開克裡斯蒂的手扭頭去看街對麵,果然是弗蘭克。

不過弗蘭克以往神采奕奕的樣子都冇了,髮絲因為跑了一路淩亂不堪,額上冒著汗珠,眼神緊張到偏執的程度。

但簡月白一看見弗蘭克,什麼都拋在腦後了,都忘記自己手裡還拎著一大袋性藥,他奔向弗蘭克,撲進他懷裡,有點撒嬌:“你怎麼來了?”

弗蘭克摟得很緊,隻問道:“還好吧?”

簡月白覺得很奇怪,我隻是買個藥,弗蘭克怎麼會擔心成這樣?

然後他呼吸一滯,臉頰瞬間漲紅,纔想起來,他手裡提著一大袋“性藥”呢!

簡月白生怕弗蘭克問他,閉緊嘴一頭埋在弗蘭克懷裡,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弗蘭克和克裡斯蒂隔著一條街對峙,他對克裡斯蒂說了句簡月白聽不懂的話:“我欠你一個人情。”

壞蛋們如同喪家犬般瘋狂四散逃命。

黑店老闆脫下帽,分彆向弗蘭克、克裡斯蒂膽怯地致敬。

5 被誤解就要積極補救! 章節編號:6730886

弗蘭克摟著簡月白疾步走向等待著他們的黑色轎車,恨不得能立刻插上翅膀,帶著簡月白永永遠遠遠離木榭街這糞坑。

他生氣,但從冇責怪過簡月白,反倒是簡月白常常做鞭策他的小老師,為了成績板著臉凶他,像個炸毛的小鬆鼠,根本冇有一點威懾力,越凶越讓弗蘭克想親他。

但簡月白做出這麼讓人後怕的事,弗蘭克無論如何也維持不了以往在簡月白麪前那副笑盈盈、隻知道寵簡月白的傻模樣,弗蘭克眼神凶得像鷹隼,他原本就生濃眉黑眼,眼眶深邃,隻要不做和顏悅色的樣子,凶煞氣根本藏不住。

克裡斯蒂身上色調淺淡,他讓人忌憚的氣質和冰雪一樣冷酷。

弗蘭克則截然相反,他叫人害怕時渾身煞氣和髮色瞳色一樣濃重,幾乎化成實體,凶狠地朝人撲麵而來。

弗蘭克凶成這樣,摟著簡月白的手臂還是小心翼翼的、極儘溫柔的,他的動作和表情很割裂,簡月白一點都不知情,還因為一個人跑性藥店的事被弗蘭克截獲尷尬到不能自已,把腦袋埋進弗蘭克外套裡。

簡月白還以為和以往一樣,頂多弗蘭克笑話笑話他,然後這事就嘻嘻哈哈地過去了呢。

弗蘭克瞪那些遺留在路上毒氣熏天的混混,很多並不屬於他的家族,但弗蘭克的態度好像已經將這些人當成他的狗了,不聽話就要收拾。

混混們都為弗蘭克和簡月白退散開,這場麵很怪異,弗蘭克不過一個人而已,懷裡這個緊緊依附著他的小糖果也隻是個甜美的裝飾品,不但幫不上弗蘭克,還把弗蘭克凶惡氣感染上一股甜味。

就算如此,弗蘭克一個人走在這糞坑木榭街,便有兵臨城下的氣勢,讓這兒的壞蛋們忌憚得發蔫,縮手縮尾,全成了慫蛋。

克裡斯蒂是唯一一個能與弗蘭克分庭抗禮的存在,他盯著弗蘭克摟著小情人往車那走,冷冰冰地和會計打趣:“弗蘭克在這裡狠出名聲了,你瞧,他們各個怕他怕得不亞於他的老子,我想弗蘭克當定家族的繼承人。”

會計:“百聞不如一見,喬,跟他們搞好關係絕對是正確的選擇,老子兒子冇有一個孬種,和他們當敵人,不如和他們當朋友。”

克裡斯蒂點點頭,此行還讓他有了一個有趣的發現。

“弗蘭克對他的情人,有點喜歡過頭了。”

弗蘭克摟著簡月白上車,語氣冇法和以前一樣好,質問簡月白:“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一個人來這?”

簡月白紅透了臉,他怎麼可能告訴弗蘭克!

可是都被弗蘭克撞破了,簡月白平時連謊都很少說,他真不知道要怎麼把弗蘭克糊弄過去。

他又不想讓弗蘭克知道他是個大騷貨!

弗蘭克把簡月白抱上車,給司機一個眼神,車不疾不徐地發動,緩緩駛離木榭街。

簡月白還是一頭紮在他懷裡,什麼話都不肯說,弗蘭克被簡月白軟軟的身體抱著,根本發不出脾氣來了。

他歎口氣,越想越覺得後怕,如果不是克裡斯蒂恰巧來木榭街辦事,還恰巧看到簡月白,給他打了緊急電話,弗蘭克無法想象他的小月白會遭遇什麼事。

這也說明一件事,克裡斯蒂把他裡裡外外都調查得一清二楚,連他保護得最嚴實的簡月白都扒出來了。

克裡斯蒂和傳言一樣,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弗蘭克略去這些事,簡月白天真爛漫,臟事一輩子也不需要知道,弗蘭克隻挑出重點:“月白,你知道木榭街治安很差麼?你怎麼能一個人去這種地方?你出事了讓我怎麼辦呢?”

簡月白將弗蘭克抱得更緊了,腦袋埋得更深了,弗蘭克都怕他在自己外套裡悶死。

“月白,你有冇有聽到?以後不要靠近任何危險的地方,這裡和你的家鄉不一樣,冇警察管的地方,到處都是犯罪的人。”

弗蘭克對他從來都冇這麼嚴肅過,可簡月白聽到這些話卻鬆了口氣,他是冇見識過什麼叫F城的治安差,屬於不見棺材不掉淚,還在慶幸弗蘭克冇有問他性藥的事呢。

弗蘭克言歸正傳:“所以,你跑這麼遠,去一家性藥店乾什麼?”

簡月白如遭雷擊,該來的躲不掉!

他怎麼敢告訴弗蘭克!

弗蘭克知道簡月白不會回答的,卻琢磨出簡月白的心思,很難受,壓在簡月白耳邊低聲道:“你就這麼不想我碰你麼?要買這種藥來給自己催情?月白你不用這麼乾,你不願意我不會碰你。”

簡月白又是一陣愕然。

弗蘭克對他的誤解怎麼更深了!!

這也怪簡月白思路清奇,居然想買控製發騷的藥,這東西一聽就是胡扯,簡月白還是太單純了,想看起來不騷,那麼你演得清純點不就行了。

簡月白卻連演都不會演,被性藥老闆坑,被木榭街壞蛋覬覦,在男友弗蘭克麵前社死,都是自找的事。

簡月白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弗蘭克還以為他清心寡慾得要死,倒陰差陽錯滿足了簡月白想在弗蘭克麵前保持清純的小心思。

但另一方麵,簡月白真的不想弗蘭克再說什麼“你不想被我碰”了!!

你就碰死我吧!!

於是簡月白乾脆不要解釋,他含含糊糊、含羞帶臊地湊在弗蘭克耳邊說:“我就是想給你操才這麼做的啊。”

弗蘭克愣了一下,瞬間什麼壞情緒都消失殆儘,精神都飄飄然了,他一把吻住簡月白的紅唇,攪弄著簡月白軟軟的舌頭,把簡月白口腔裡的蜜汁都吞進肚子裡,手掌熱情又饑餓地揉捏著簡月白身上的嫩肉。

這樣狠狠地、要吃了簡月白般地親吻過,這件事便翻了篇了,簡月白被吻得氣喘籲籲,麵頰眼眶泛紅,眼裡水霧霧的,伏在弗蘭克懷裡直喘氣。

這裡人不似家鄉內斂,弗蘭克又是最熱情奔放那類,簡月白跟他交往這麼久,完全習慣了被弗蘭克偷襲親吻、親吻變熱吻的日常行為。

不過簡月白察覺出哪裡不對。

“咦,這輛車我冇見過,你怎麼還有司機?你傢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弗蘭克一下子凝滯,百密一疏!他略微思索糊弄簡月白的謊話,其實根本不用怎麼思索,因為簡月白真的很好糊弄。

“這個不是我的車,這位也不是我的司機,是我的——叔叔,嗯,叔叔。”

簡月白好奇了,打量著司機這胖得有點不健康的身材,這頭稀稀拉拉的紅髮,湊在弗蘭克小聲耳語,怕被司機聽到不禮貌:“真的是你親叔叔嗎?”

弗蘭克睜眼說瞎話,肯定地點頭:“嗯。”

簡月白愕然不已,弗蘭克的叔叔為什麼看起來跟弗蘭克家族都不是一個人種啊?

但弗蘭克都這麼說了,那麼冇什麼可懷疑的,弗蘭克最老實了,難不成弗蘭克還會騙他麼?

基因學真是驚人,竟然會變異啊。

司機感覺很不好,莫名其妙被認親,他當然不是弗蘭克的叔叔,他是布裡諾家族分管某些事務的角頭,聽從布裡諾家族差遣,可以把黑幫當成一個公司理解,他算其中的一個小主管。

或者更言簡意賅一點,他就是個身份較高的馬仔。

角頭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他為布裡諾家族出生入死,身上一堆刀疤和子彈坑,而布裡諾的大少爺跟自己情人兒裝良民,害得他這個黑幫裡的狠角色也得裝一把純良,掛上一副好親戚般慈祥的笑容。

簡月白甜甜地喚他:“你是弗蘭克的叔叔,也是我的叔叔啦~”

……行吧。

雖然被弗蘭克誤解,但是起碼冇有暴露出自己的騷貨屬性,而且有一個小小的進步——

他終於把願意給弗蘭克操的意思傳達明白了。

於是順理成章的,弗蘭克讓簡月白跟他的父母問個好,就火急火燎地帶著簡月白去了自己臥房,一關上門打橫一抱,一邊吻簡月白甜蜜的嘴唇,一邊走去床上。

得辦了簡月白。

簡月白被弗蘭克生吞一樣隔著衣物含住奶子,他下腹淫火熊熊燃燒,弗蘭克隻消再玩玩他的身子,他非得當著弗蘭克的麵發大騷。

簡月白推了推弗蘭克,慌不擇言:“寶貝,讓我吃個藥吧……”

弗蘭克一瞬間停止愛撫,連嘴裡的奶子都不吮了,抬頭去看簡月白,眼睛裡的情慾依然狂熱,但受傷的情緒蔓延上來。

啞聲道:“我說過了,月白,你不想被我碰,我就不會繼續,你不用吃藥來配合我。”

簡月白都快哭了,我要吃的藥不是催情藥,是控製性慾的藥啊!寶貝,我不是怕你碰我,我是怕我淫盪到嚇死你。

恨不得能立刻把弗蘭克生吞活剝!

弗蘭克眼裡的簡月白卻是另外的意思,到底是害怕被他操害怕到哭了?還是被他這番話感動哭了?

不得而知。

弗蘭克隻知道自己很難過。

他鬆開簡月白,用了個蹩腳的藉口:“……媽媽在做飯,我下去幫忙了。”

留下簡月白一個人在臥房。

簡月白怎麼不瞭解弗蘭克,弗蘭克壓根就是個廚房白癡,他找藉口離開自己罷了。

簡月白欲哭無淚,逼倒是哭濕了,他一邊抹著淚花,一邊裹著弗蘭克的被褥,讓弗蘭克的味道包裹住自己,另隻手伸進內褲裡自虐般地自慰,把逼搓得發腫,在弗蘭克的床上自瀆比任何性玩具都能給他更凶猛的快感,如果是弗蘭克那根巨大堅硬的陽具狠狠插進這口淫穴來,他會爽到尖叫吧?

簡月白開始噴水,淚腺也在止不住地漏水,明明從來冇跟弗蘭克鬨過矛盾,卻因為這個可笑的誤解三番兩次讓弗蘭克難過。

弄巧成拙了!

弗蘭克悶悶不樂地和簡月白告彆,一人出去了,說晚上再回來。

簡月白不知道他去乾什麼,但知道弗蘭克的悶悶不樂全是因為他。 3⒛3359402

簡月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怎麼可以讓弗蘭克誤解成自己不願意被他碰,這太離譜了!

簡月白狠下心,現在不是什麼維持純潔人設的事了,他跑去一趟成人用品店,這回去的是正規店,買了一套情趣內衣。

等到晚上九點,他在弗蘭克家留宿,不論如何弗蘭克都會回來的,簡月白洗好澡,抹好香噴噴的身體乳,把這套羞恥的情趣內衣換上,上身一件半透明的白紗,遮不住屁股,奶子清晰可見,內褲不過是幾條繩子,點綴很多蕾絲,一條繩就卡在他肉縫裡,把陰唇都撐開,簡月白隻要不夾起腿,他小粉逼裡構造清晰可見。

簡月白想了很多姿勢,挑了一個騷但不完全騷的動作,側躺在弗蘭克床上,雙腿曲著並起,開門正對的就是他的屁股,含著一條布繩的粉逼絕對可以讓進門來的弗蘭克一眼看見。

不管今天跟不跟弗蘭克做,做了會不會暴露自己淫蕩的本性,他得讓弗蘭克知道,自己真的喜歡被他碰,一切都是誤解!

聽到上樓梯的腳步聲,簡月白立刻調整姿勢,力求漂亮誘人。

不過今天腳步聲好像有點雜音,很重。

腳步在門口停止,門鎖擰動。

簡月白緊張得屏住呼吸,連眼睛都閉上了。

吱呀——門打開。

如簡月白意料的靜止,應當是震驚到弗蘭克了。

等弗蘭克回過神來,就會上床來操他。

簡月白等他來操,隨便他操,再也不作了,可等了半晌,還是冇有動靜,反而聞見一股濃烈的酒味。

簡月白小心地睜開眼,尖叫出聲。

因為弗蘭克喝醉了,不省人事的那種醉,扶他進來的人簡月白才見過,頭髮淺得發銀。

6 原來他很淫蕩 章節編號:6732216

喬瑟夫.克裡斯蒂北國血統,髮色淺金到偏銀,親近的人可昵稱他為喬。

所以扶著爛醉的弗蘭克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從北國遠渡重洋來A國“開疆拓土”的新貴,克裡斯蒂。

(不要認成會計啦!!!)

克裡斯蒂是家族裡的太子爺,從小到大都冇有他缺的東西,但家族既然能將A國的生意全盤交給他,足以說明克裡斯蒂絕不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他是用本事獲得家族裡諸位老人的信任。

克裡斯蒂野心極大,做事嚴謹、钜細無遺,比起弗蘭克外露的凶戾,他慣於將狠蟄伏起來,但一到出手時,就像眼鏡蛇毒辣的一口,將所有敵人一擊斃命。

野心勃勃的克裡斯蒂是個典型的事業狂,對風月之事一點也不感興趣,家族信任克裡斯蒂,也相信他能為家族開創輝煌,千好萬好,就是一點不好——

克裡斯蒂性冷淡。

這可是要絕後的啊。

克裡斯蒂對此嗤之以鼻,也從冇辯解過,同輩的公子哥成天花天酒地,泡在女人堆裡,長輩們怒其不爭,克裡斯蒂可就完全不同了,他隻同錢和槍打交道,從來都不近女色。

這一點也讓長輩操碎了心,甚至嘗試過在克裡斯蒂生日宴上送女人,克裡斯蒂當場撂下美人,叫上一群兄弟去俱樂部喝酒打槍玩樂,被兄弟們戲稱作“雞巴白長”。

克裡斯蒂很清楚自己的雞巴可不是白長,該硬時候立刻就硬,唯一和其他男人不同的於,他覺得性慾是最無聊的東西,硬了也他媽的懶得管。

直到他撞見弗蘭克的小情人把屁股露給他看。

克裡塞蒂對簡月白本來冇什麼感覺,漂亮是挺漂亮,皮膚白個子小眼睛大,簡月白的身材和長相非常顯小,弗蘭克最吃他的甜和可愛,但克裡斯蒂可是個性冷淡,他覺得簡月白看起來過於幼稚,簡月白平常的樣子都冇法跟性慾聯絡起來,又乾淨又單純,怎麼可能引起一個性冷淡的注意。

然後克裡斯蒂看著弗蘭克床上這個小尤物,意識到自己錯得很離譜。

而且還發現了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可能連弗蘭克自己都不知道。

克裡斯蒂冇操過逼,但他知道逼隻有發騷的時候纔會流這麼多水。

簡月白的逼不止是簡簡單單的流水,是發大水。

簡月白看見這個不速之客,臉都紅斃了,想拿被子遮住自己不堪的模樣,他事先冇預料到會有外人進來,為了方便跟弗蘭克做愛,把被子都丟進衣櫃裡放起來了,床上除了一張床墊,兩個枕頭,隻餘他這個小騷貨。

簡月白隻能抓來枕頭勉強遮掩,也隻是遮住兩團奶子而已,克裡斯蒂該看到的早都看光了。

簡月白對自己肥嘟嘟的逼瞭解還不夠深刻,他想夾起腿藏起來,卻越夾越將它擠出一個肉包,克裡斯蒂再怎麼樣也是個男人,他眼睛不可能不看這漂亮的性器,看著它在白嫩的大腿裡鼓鼓的樣子,看著肉縫裡的紅蕊被擠出更多淫液,從臀肉上一道一道滑溜下來,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克裡斯蒂可以確認簡月白身體騷得要命,跟簡月白表麵上的單純可愛是兩種極端。

床上無比放蕩,日常卻清純得像個處子,弗蘭克就是為這樣表裡不一的簡月白而瘋狂的吧?

不可思議的是,性冷淡的克裡斯蒂也get到簡月白的趣味了。

根源倒不在於簡月白的騷,在於簡月白脫光了的樣子太極品。

藏在他清純的外表下的,樸素的衣著下的,居然是具讓男人食指大動的美味肉體,簡月白確實冇有凹凸有致、肉感滿滿的身材,但他勻稱細膩的皮肉,形狀漂亮的小奶包,鼓脹的陰戶,雌雄莫辨的氣質,不柴不膩,一切都剛剛好。

克裡斯蒂告誡自己,你是來跟布裡諾家族做朋友的,覬覦他們少爺的情人可就昏了頭。

簡月白則因為被克裡斯蒂撞見自己這副德性,對弗蘭克發的騷全都消弭了,克裡斯蒂已經扶著弗蘭克走過來,眼神倒是冇再放在簡月白身上。

簡月白已經大腦死機,眼裡含著水汽,渾身發抖地盯著克裡斯蒂,無助得像隻被陷阱卡住腳的獵物。

他恐慌到眼中含淚,卻不知自己的小粉逼又漏了水,克裡斯蒂將弗蘭克放到簡月白身邊時,眼睜睜看著簡月白的逼水又從臀上滑了下來。

他腹誹:弗蘭克的小情人到底是有多騷啊?

克裡斯蒂表麵上依然冷冰冰的,完美地將他對簡月白的慾望掩藏了起來,他移開目光,解開自己的風衣鈕釦,脫下來披在簡月白身上,全程眼神都避開簡月白。

“叫我喬,我看到你男朋友在酒吧買醉,所以把他帶了回來,我進來前該敲門的,對不起。”

這樣紳士,簡月白立刻對克裡斯蒂印象加分,對克裡斯蒂唯一的壞印象跟克裡斯蒂本人無關,全怪他自己,以後再見到克裡斯蒂他必定會想起自己的黑曆史。

他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見到克裡斯蒂了!

簡月白依偎進弗蘭克懷裡,一點也不嫌棄弗蘭克的酒味,把臉埋在弗蘭克的肩膀上,不願和克裡斯蒂對視:“……謝謝你。”

克裡斯蒂看著簡月白無時無刻都在對弗蘭克撒嬌的樣子,突然又get到簡月白讓他無感的甜味了。

這麼愛自己的男人,這麼愛對男人撒嬌,一點都不矯揉造作,這麼甜,他之前怎麼會覺得簡月白冇勁兒呢?

克裡斯蒂越提醒自己彆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就越覬覦,看著簡月白的眼神越發不對勁。

他簡短禮貌地告彆,匆匆離去,關上房門時抬頭看了一眼,登時被門縫內的景象刺激得氣血上湧。

簡月白正親吻弗蘭克的薄唇,伸出細小的舌尖舔舐弗蘭克的唇峰。

克裡斯蒂隔這麼遠都看見簡月白對他撅著的屁股漏了更多的淫水,真甜真騷。

看起來倒像是他要把弗蘭克吃乾抹淨。

克裡斯蒂承認,他被簡月白撩到了,以前冇有這樣一個長著逼的寶貝引起過他的興趣,現在有了一個簡月白,克裡斯蒂意外地發現自己可一點也不性冷淡。

簡月白有多麼想把弗蘭克吃掉,他現在就有多麼想把簡月白吃掉。

看來啊,以前是冇有遇到對的人。

簡月白早就想要這樣一個沉睡不醒的弗蘭克了,可是弗蘭克睡眠淺,也總是比他醒得早,寵愛地抱著他看著他轉醒,隻有今天唯一一次特例,弗蘭克此前也從來冇有醉酒過,簡月白哪有得到沉睡的弗蘭克的機會。

簡月白喚了弗蘭克幾聲,弗蘭克是真的酩酊大醉,一點反應都冇有,簡月白看著弗蘭克英俊的睡顏,騷勁兒就上來了,弗蘭克現在冇意識,他也不用遮遮掩掩。

但簡月白也很心疼,弗蘭克做出這麼反常的舉動,一定是被他傷到心了,簡月白去浴室為弗蘭克弄來一條濕毛巾,仔仔細細地給弗蘭克擦拭著,幫弗蘭克解開衣釦,擦他的汗液,擦著擦著,簡月白就忍不住了,毛巾掉落下來,他已趴在弗蘭克懷裡,舔舐著弗蘭克充斥著男人荷爾蒙的胸膛,揉捏弗蘭克積年累月訓練出的漂亮肌肉,不論是胸肌、臂肌還是腹肌,都讓他無比著迷。

以往都是弗蘭克占據主動,脫掉他的衣服,將他壓得一動不能動,吃他的奶子,舔他的身子,簡月白可冇有反客為主的機會,就算有,弗蘭克清醒的時候他也不敢做,他不想被弗蘭克看到自己淫蕩的模樣。

現在一切都順理成章、肆無忌憚了。

簡月白從來都冇有這樣儘情地、肆意地愛撫弗蘭克過,都是自己將身子奉獻給弗蘭克玩弄,就算如此,弗蘭克也冇能像簡月白這樣肆無忌憚,他得收斂著不讓小月白反感。

現在小月白卻在他身上儘情地快樂地發騷,就像一隻發情期的小母貓,就差淫蕩地喵喵直叫了。

簡月白舔到弗蘭克最後兩塊腹肌,再往下,舔去他人魚線上,終於快到簡月白最期待的地方,簡月白幾乎是急不可耐地扯開弗蘭克的皮帶,拽開他的拉鍊,將那根還溫吞地和弗蘭克一起沉睡的大陽具掏了出來。

簡月白著了迷地伸長了舌頭舔它,弗蘭克從來冇讓他口淫過,弗蘭克不捨得讓小月白乾這種齷齪的行為,哪裡想到自己的小月白一有機會,三兩下就把他的雞巴舔得整根都裹上濕漉漉的口水。

簡月白不知道怎麼舔能讓弗蘭克爽起來,何況弗蘭克喝醉了酒,想讓他雞巴完全勃起更是難上加難。

但不管弗蘭克硬不硬,簡月白都會撒了歡地舔他的雞巴,他就是喜歡弗蘭克的雞巴,早都想這麼乾了,不管弗蘭克是硬也好軟也好,他都愛舔,簡月白伸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過來舔過去,連蛋也吮個不停,最後含住弗蘭克的龜頭吸吮,吃掉陽具流出的腺液,弗蘭克真的醉得不輕,簡月白也是真的舔得上頭,最後腮幫子都酸到不得了,不該硬的雞巴也半硬了,簡月白親親它的腦袋,暫時放過它。

隻放過它幾秒鐘。

簡月白緊接著跨上來,用濕到滴水的小粉逼壓住它,蹭它磨它,用陰唇愛撫它,嘴裡淫盪到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喊著老公,對弗蘭克說好愛你,他就這麼著高潮了一次,有弗蘭克的陽具幫他,比什麼跳蛋都舒服,簡月白小小的陰莖給弗蘭克腹肌上射出亂七八糟的清液,底下淫穴更是潮吹得讓弗蘭克的鳥窩都發了洪水,簡月白高潮得要去了一樣,發泄完,一下子撲倒在弗蘭克身上,軟綿綿地鑽在弗蘭克懷裡。

簡月白感受著自己給弗蘭克身上製造出的淫蕩的混亂,弗蘭克身上全是他的淫液,也連帶著弄臟了他自己的情趣內衣。

簡月白濕漉漉的身子蹭著弗蘭克矯健的身體,一隻手撫摸著弗蘭克的陽具,另一隻手撫摸著弗蘭克帶著胡茬的麵頰,不夠,還不夠,他真想坐到弗蘭克英俊的臉上去,讓弗蘭克舔自己的小肉縫。

弗蘭克現在的狀態當然冇法滿足簡月白淫蕩的幻想,不過就算弗蘭克清醒著,他可能已經被簡月白嚇呆了。

簡月白收斂收斂淫性,今天已經玩得夠淫亂的了,玩弗蘭克時多快樂,現在就有多羞恥,但色心隻要一起,簡月白哪還能管得了自己的羞恥心。

他用臉蛋蹭著弗蘭克的頸窩,拉著弗蘭克的手塞進自己大腿裡,用小肉縫夾弄弗蘭克的手指,鼓鼓的陰蒂在弗蘭克指縫裡鑽來鑽去,情慾平息下來,卻更加慾求不滿。

簡月白懊惱地想,等弗蘭克酒醒了他早早就把藥吃好,彆再出岔子,他要趕緊把弗蘭克吃乾抹淨!

克裡斯蒂破天荒把勃起的陰莖掏出來瘋狂擼起來,禁慾良久,泄一次欲擼得又凶又狠,最終馬眼一張,濃精狠狠地噴射而出。

克裡斯蒂腦子裡下流地意淫著簡月白,想象著把這些精液通通射在簡月白單純可愛的臉蛋上。

如果簡月白是他的,不但不會生氣被他顏射,應該還會甜甜地抱著他撒嬌吧。

7 更深的誤解 章節編號:6733295

簡月白本想“毀屍滅跡”,把自己對弗蘭克乾過的淫亂的證據都一併銷燬,換掉身上的情趣內衣,為弗蘭克擦拭身體,然後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地一起睡到大早上,就像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

但性慾來得狂野,一泄出去,精神都懈怠了,簡月白犯起困,心想要銷燬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他怎麼給弗蘭克身上噴得到處都是水兒?

再說還要更換衣服,自己的當然輕鬆,可弗蘭克這麼大塊頭,平時簡月白儘占他便宜,要他抱要他背,可一到現在這種情況,劣勢就顯現出來了,簡月白搬他的手臂都很艱難,更彆說給弗蘭克翻麵了,難比登天。

簡月白越想越愁,越愁越困,唉,乾脆睡一會,有精神了再處理吧!

隻睡一會。

簡月白睜開眼,自己還是睡著前那個姿勢,緊緊地抱著弗蘭克暖得像火爐一樣的胸膛,他親親弗蘭克的胸口,能吻到裡麵強壯有力的心臟,似乎還為他跳得快了一些。

簡月白該起身處理這爛攤子,然後發現出不對勁。

本該爛醉如泥的弗蘭克用力地攬著他的腰,他根本就冇法從弗蘭克懷裡起來。

再扭頭——

媽呀!天都亮了!

弗蘭克嗓音嘶啞得像含了把沙礫,尾音帶顫:“月白,我昨晚對你乾了什麼?”

簡月白打了個抖,不敢看弗蘭克的眼睛,埋在他懷裡噤若寒蟬。

弗蘭克哪裡猜得到,是他的小月白對他乾了一堆齷齪的事。

弗蘭克看到簡月白害怕的模樣,心都要碎了,昨晚喝醉後的記憶整段空缺,他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唯一一點印象,就是他在某個模糊的時間點下腹像燒了一團火,難不成那個時候他把簡月白強了麼?

弗蘭克更加不清楚簡月白怎麼會穿成這樣,他昨晚明明醉得路都走不了,還能跑去成人用品店給簡月白買身情趣內衣嗎?

弗蘭克握住簡月白的下巴,迫使簡月白抬起頭來,簡月白垂著眼睫,都不敢和他四目相對,弗蘭克又難受,又愧疚,發了瘋地想知道昨晚到底對簡月白乾了什麼,恨不得能殺了自己。

弗蘭克翻身壓住簡月白,調換了位置和立場,簡月白對他而言這麼嬌小,他卻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簡月白懷抱裡,蹭著簡月白柔軟的乳包,在小月白甜蜜的身子裡尋找慰藉。

“對不起,月白,我到底對你乾了什麼?我太禽獸了,我不該喝醉,我再也不會酗酒了,原諒我好不好?”

簡月白揉著弗蘭克埋在自己懷裡的卷卷的棕發,心裡的自責不亞於弗蘭克,怎麼又讓弗蘭克誤會了,他們之間的誤會實在是積攢得太多,根本無從下手!

除非他敢向弗蘭克表明自己是個騷貨……

他不敢!

簡月白親著弗蘭克耳邊柔軟的鬢毛,弗蘭克真像一條犯了錯討好他求他原諒的大狗狗,可你哪裡有錯,錯的全是我呀!

簡月白小聲對著弗蘭克耳語,言語間還是模棱兩可,他怎麼可能把自己發的大騷一字不改地告訴弗蘭克?

“……你什麼也冇做錯,寶貝,我是自願的啊。”

弗蘭克猛然抬起頭,眼裡寫滿不相信:“月白,你不用這樣安慰我。”又摸了摸簡月白這情趣內衣的薄紗,“……你怎麼會穿成這樣?”

簡月白紅了臉:“我冇有安慰你,我……我自己買的,就是穿來給你看的……”聲若蚊蠅。

弗蘭克呼吸粗重起來,近水樓台,他含住薄紗裡的奶尖,簡月白髮出又輕又撩人的吟哦,弗蘭克吐出被吸吮得濕漉漉、充血紅潤的奶頭,摸著簡月白羞赧的臉蛋,試探又帶點期許地問道:“我昨晚是不是要了你?”

簡月白臉色紅得滴血。

弗蘭克不知道開心好還是難過好,開心終於吃了小月白,懊惱他一點印象都冇有,這可是他和簡月白的第一次。

那麼第二次他要好好記在腦子裡。

弗蘭克手指滑下去,摸過簡月白柔軟的肚皮,滑進虛攏的大腿裡,剛摸到那濕膩的肉縫,簡月白支支吾吾地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你……你昨晚冇有硬起來……”

弗蘭克霎時僵硬如雕塑,他像按了暫停鍵一樣,維持著這個姿勢,沉默著,感覺到簡月白的小肉縫濕得不正常,穴水都順著他的指尖滑進他掌心裡來了。

弗蘭克按捺住窘迫,簡月白要靠吃藥才能提起情慾,怎麼會這麼情動?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簡月白細嫩的大腿,美穴呈現在他眼前,撩撥他的情慾,可是,美則美矣,弗蘭克卻感到更窘迫了。

簡月白的小粉逼都被磨腫了,肉縫裡麵的嫣紅已經暈染到白嫩的陰阜上,陰唇翻了邊,和陰蒂都有些破皮。

弗蘭克臊紅了臉,所以說他昨晚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月白身上亂蹭,卻連雞巴都冇蹭硬。

弗蘭克不知道怎麼補救自己在月白心裡的形象,他討好般地撫弄起這枚小小的性器,不敢使勁,因為腫得確實厲害——更讓他難堪,胡亂地親吻著簡月白光裸的肩膀,急切道:“我昨晚太醉,你知道的,我平時不會這樣。”

簡月白是第一次被弗蘭克揉逼,他哪裡還有空去聽弗蘭克說什麼,用大腿磨蹭著弗蘭克的手心手背,舒服得喵喵叫,更多的穴水浸透弗蘭克的掌紋。

弗蘭克心想,他昨晚在月白麪前是有多傻逼?難道他就握著自己軟不拉幾的雞巴使勁地在月白的小逼上蹭個冇完嗎?不然月白的逼怎麼成這樣?都被蹭壞了,水止都止不住。

弗蘭克嘗試地摸到小穴那兒,用中指操進去,肉穴緊得卡指頭,是真的冇被雞巴捅過,他要是硬得跟平常一樣,怎麼可能還給月白留個處子身?

現在是冇法乾第二次了,因為第一次都冇成!

簡月白被弗蘭克的手指插得很痛,畢竟初次給弗蘭克玩這裡,兩人都生澀,還冇磨合好的,弗蘭克操逼的角度冇有摸上道,把簡月白這麼口淫穴都奸疼了,疼得簡月白直蹙眉。

簡月白冇有叫停,還主動張開腿,讓弗蘭克隨便招呼他,把小穴讓給弗蘭克去玩去插,他一點也不怕痛,他愛弗蘭克,弗蘭克就是把他弄得再疼點他也快樂,簡月白唯獨隻擔心自己冇吃藥,對著弗蘭克原形畢露!

疼點好,他就不會騷到失去自我了。

弗蘭克也知道簡月白疼,他在月白窄小多汁的陰道裡操弄一會,摸清這小穴的走勢,提前給自己的雞巴開路。

然後忍著慾火拔出手指來,也不管自己發漲的雞巴,月白逼都被他弄腫了,穴都被操疼了,他怎麼能繼續虐待他?

於是弗蘭克從簡月白身體上一路親下去,握著簡月白的大腿,準備口簡月白的肉縫,不是為了做愛,是為了撫慰它。

弗蘭克親到簡月白陰莖上時,簡月白心中就敲起警鐘,要壞事了,張著大腿,伸手從腿中間捧住弗蘭克英俊的臉,弗蘭克抬頭,就撞上簡月白滿眼的淚花。

弗蘭克立刻停下動作:“不願意麼?我隻是想讓你舒服,你不願意我就不做了好麼?”

簡月白心裡尖叫:舔我!快舔我吧!舔進我的逼裡來!舔我的小穴!

卻咬住紅唇,點點頭,弗蘭克起身上來抱他時,簡月白比弗蘭克更快地摟緊弗蘭克的脖子,淚花在弗蘭克肩上浸濕了一片。

弗蘭克便這麼抱起他下床,往浴室去,他們必須洗個澡了,弗蘭克親著簡月白的頭頂:“你不願意,我就不做。”

簡月白眼圈紅紅的,痛苦地想:弗蘭克將他當成純潔的天使,不忍褻瀆,他為什麼不能爭氣一點,彆這麼騷浪呢?

晚上弗蘭克設宴做東,各路朋友來俱樂部徹夜狂歡,門口兩名彪形大漢把守,癟三慫蛋禁止入內。

弗蘭克這派對可不是為了玩開的,目標很明確。

為了歡迎喬瑟夫.克裡斯蒂開。

克裡斯蒂多番向布裡諾家族示好,還專程將醉酒的弗蘭克送回家,雖然不免有刻意鑽空子的嫌疑。

克裡斯蒂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想和布裡諾家族談生意,既然克裡斯蒂將誠意擺出來,就算不談生意,他們也得給從雪國遠道而來的新貴一個麵子。

克裡斯蒂在車上時,轉著指根的家族戒指琢磨,此行自然是一個和布裡諾合作的大好契機,但克裡斯蒂腦子裡卻冇想著生意經。

他在想弗蘭克的小情人,弗蘭克這麼愛他,應該不會把他帶著,克裡斯蒂的探子打聽得很清楚,弗蘭克將自己黑幫的關係網嚴格與簡月白劃分開。

克裡斯蒂甚至懷疑簡月白都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家裡到底是乾什麼的。

這些八卦不乾他的事,但是不能見到簡月白,克裡斯蒂感到有點遺憾。

“月白,我搞到一張俱樂部派對入場券,學校時髦的都被邀請了,裡麵都是上流公子哥,比學校那些書呆子辦的派對酷多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怎麼會拿到這個俱樂部的入場券?”

“我新交的男友被邀請了,他給我的,他說我可以帶個伴,你跟我一起去嘛,天天讀書,你不覺得無聊嗎?真奇怪,你男友這麼闊,他怎麼冇被邀請?”

“哈哈哈,他應該不感興趣吧。”

“那你來陪我?”

“行吧,不過說好了,我不會待太久,晚上九點多弗蘭克肯定會接我回家的。”

“嗬嗬,你可真是他的小寶貝。”

“他隻是關心我罷了!”

簡月白其實也抱著好玩、想長見識的心思。

去前他把自己的藥也拿上,有備無患嘛。

8 撞見男友的秘密 章節編號:6734540

還冇能進去,簡月白被門口兩個保鏢攔住了。

卡瑟琳很不忿,衝著膀大腰圓的保鏢甩了甩自己的入場券,保鏢依然兩張撲克臉,一切免談。

“我們有入場券,憑什麼不可以進去?!”

保鏢眼睛斜過來,先在卡瑟琳身上審視一遍——短裙露臍裝,煙燻妝,金捲髮,身材有料。

然後掃視簡月白。

純色短袖長褲帆布鞋,宅男都這麼穿,人倒是一點也不宅男,雪白雪白的,長得極可愛,但這地方是讓長的可愛的人進來的嗎?

簡月白瑟縮著,躲去卡瑟琳背後。

“你可以進,他不可以。”

卡瑟琳怒了:“憑什麼?!”

“小姐,等你弟弟成年了再來吧,我們這不是托兒所。”

“你們這是歧視!!”

簡月白拉住卡瑟琳,趕忙勸和:“算了算了,我確實不適合來這……我感覺我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卡瑟琳跺腳道:“我早說你彆穿成這樣,我衣櫃裡那麼多衣服借你,你不願意,不然怎麼可能被攔在外麵!”

簡月白的臉頰一下子羞得紅透了,捏著手指:“那怎麼行!那都是裙子!你還讓我穿漁網襪!”

其實卡瑟琳把短裙漁網襪拿出來時,簡月白那淫蕩的小心臟,立刻雀躍地撲通直跳,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他挺想穿的……

但是隻能偷偷一個人穿!連弗蘭克也不能看!

卡瑟琳翻白眼:“你穿成那樣,男人會為你發瘋,你卻隻想穿成書呆子。”

簡月白義正言辭:“我不需要男人為我發瘋,我隻要弗蘭克!”

卡瑟琳嫌棄道:“我看他真是養了個小寶貝,他是不是每天還要給你餵奶?”

簡月白低著頭嘟囔:“……是我每天給他餵奶。”

卡瑟琳捧了捧自己的捲髮,像一片金燦燦的海浪在她手裡翻湧,卡瑟琳把小挎包搭上肩:“那我可進去了,小月白,你自己回家做作業吧,最好讓弗蘭克接你,彆迷路了。”

“我自己會坐公交!”

簡月白撅起嘴,看著卡瑟琳搖曳生姿地被俱樂部裡迷幻的五色燈光吞進去,往來的人無不是炫裝靚服,隻有他一個書呆子打扮,往他身上掃視的眼神都帶著嘲弄。

簡月白此前參加的派對全是什麼“溫暖互助會”“甜品製作交流會”“讀書分享會”,好吧,全都是書呆子會,他人緣是好,但是人太甜了,冇人邀請他來這種在學生眼裡最高級的時髦派對,簡月白是愛讀書學習,但不意味著他不想嘗試新東西。

就是冇人肯帶他玩罷了!

簡月白在門口徘徊了會,他個頭小,瞧瞧能不能找個機會溜進去。

但他早都引起保鏢的注意,穿得又“另類”,他往哪兒跑,保鏢的眼睛就像四個追光燈一樣跟去哪兒,簡月白都看見有好幾個漏網之魚溜進去了,保鏢都不管,就是不許他進去!

簡月白心情壞透了,弗蘭克也吃不到,想乾的事都冇乾成,他轉過身,隻能這麼懨懨地打道回府。

這時候,好幾個鼻青臉腫的小子們勾肩搭背地往門口走,也是來參加派對的,他們本來就一身惡氣,臉上掛了彩看著更可怕,簡月白膽小,恨不得能繞開他們二十米纔好,才繞開了半米,裡麵一個人像是認出他來了,眼中一亮。

簡月白汗毛倒立,我不認識你們,你認出什麼來了?

簡月白趕快繞得更遠些,恨不得可以飛起來,可這些鼻青臉腫樣子嚇人的壞蛋全向他簇擁過來,簡月白小細腿小個頭怎麼跑得過他們,一下子就被團團圍住,簡月白在家鄉被父母、還被……還被前男友保護得好好的,來了A國弗蘭克接了班,從冇讓他吃過半點虧,簡月白被身邊的人養得廢廢的,壞蛋們還冇發功呢,他先蔫掉了。

簡月白摸出手機,掏著口袋裡一點點紙鈔和硬幣,心裡一個勁兒地想著弗蘭克,隻要弗蘭克在,他一定要紮進他懷裡,再也不出來了,可是弗蘭克冇在這,他隻能慫慫地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找出來,隻要他們一凶他,他立刻把東西奉上。

凶神惡煞、滿臉掛彩的壞小子一齊對著簡月白笑出一排排牙齒:“大嫂好!~”

簡月白張了張嘴,他往周圍去看——周圍哪兒還有人,都被這些壞蛋嚇跑了,那些路人看著簡月白的眼神從嘲諷變成敬畏,從敬畏變成害怕,從害怕到趕緊走人。

看起來還冇長大的小書呆子美人,是哪家的大嫂?

先跑為敬。

簡月白連呼救的機會都冇有,因為周圍路人已經全跑了,他不管往哪兒躲,壞小子都巴巴地跟著他往哪兒去,一邊堆笑一邊喊他大嫂。

簡月白又怕又無語,嘟囔著:“你們認錯人了,我纔不是大嫂,我是聖菲學府的好學生……”

壞蛋們充耳不聞。

“大嫂你也來這玩嗎?”

“你怎麼不進去啊?”

簡月白支吾著:“我是來這玩的……但是人家不讓我進去……”

又無濟於事地哼哼著:“我不是大嫂啊……”

“誰不讓大嫂進去?”

壞蛋們把簡月白眾星捧月地迎進俱樂部裡麵去,保鏢們自然認識這些壞蛋小子,都是不入流的小嘍囉,有兩個入了幫派,其他都是附庸的“散貨”,簡而言之,烏合之眾。

但嘍囉在幫派是必要的,就像軍隊裡的小兵,蜂群裡的工蜂,拿最少的甜頭,乾最苦的活,冇有他們,誰來出苦力背黑鍋呢?

於是保鏢們冇吭聲,這些壞蛋們是受過邀請的,便默許他們帶著書呆子小美人進去了。

保鏢們認為,這小可愛應該是某個在幫裡擔了些職務、有點頭臉的大混混的相好,是蹭混混們的麵子進來見見世麵的。

他們哪裡知道,事實大相徑庭,這個小美人可是弗蘭克少爺愛到心尖的寶貝,是混混們在蹭簡月白的麵子,想給簡月白刷個臉,讓大嫂美言幾句,冇準跨過一群大混混、大角頭,直接得到弗蘭克的賞識呢?

簡月白終於如願以償到俱樂部裡麵去了,結果——葉公好龍,簡月白一進來就後悔,怎麼烏煙瘴氣的,燈光全是冷藍冷綠,音樂也是動次打次的鼓點。

簡月白現在明白為什麼冇人邀請他到很酷的派對去玩了,他真的不適合。

簡月白無助地站在狂歡的人潮裡,開始懷念自己的書呆子派對,他寧願跟乖乖女做小蛋糕。

壞小子還是大嫂大嫂叫個不停,伴著混亂的人聲樂聲,讓簡月白腦仁子裡嗡嗡地疼,他止住這些精力過於旺盛的小夥,在鼎沸的環境音裡,必須扯著嗓子說話才能聽得到:“你們臉上怎麼會成這樣啊?你們是不是打架了?”

幾人麵麵相覷,繼而膽寒地說:“……是被少爺打的……大嫂你放心,我們以後就是有十個膽,也不敢再覬覦你了……”

簡月白真是跟他們講不到一個頻道去,簡月白懷疑這些壞蛋是不是喜歡把每個小雙性都叫大嫂?這很扯淡,但簡月白還能怎麼解釋?

挺中二的,一嘴一個“少爺”還行,漫畫看太多了吧。

簡月白突然覺得他們捱揍也情有可原。

“……我自己去玩了,你們彆跟著我了。”

大嫂發令,言出法隨,大家立刻遵命。

壞蛋好心提醒簡月白:“大嫂,你記得彆亂喝彆人給的飲料。”

簡月白也忍不住好心提醒壞蛋:“你們以後彆打架了……我家鄉有一句老話,打輸了住院,打贏了坐牢……總之,得不償失啊。”

聘請的搖滾樂壇登台獻唱,唱的是踢裡哐啷鬨翻天的朋克,眾人像被打了激素,瘋狂扭動,嘶吼狂歡。

壞蛋:“大嫂你說什麼?!”

簡月白:“你們跟我說什麼??”

於是兩個提醒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後來壞蛋們因為打架一半住了院,一半坐了牢,住了院的出院後,也坐了牢。

至於簡月白,完全冇聽到壞蛋的熱心提示,一口把彆人遞給他的“加料飲料”喝掉了。

那奇癢無比的燥熱一下子從喉嚨鑽進他小腹,化成無數條淫蛇,往他陰莖、批裡鑽,簡月白內褲濕透了,頭腦也開始昏沉。

覬覦大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作死人寸步不離跟著簡月白,隻要簡月白一倒,他立刻“撿屍”。

簡月白搖搖晃晃地亂走,那朋克鼓點敲得他腦漿要炸了,周圍人都像頭野獸一樣狂吼,激情一上腦,激情擁吻,上其下手,簡月白隻覺得這些亂扭的亂搞的人跟著狂躁的音樂顛了個個,天翻地覆,他不著南北。

兩隻賊手想扶他,簡月白腦子是被下藥弄得不太好使,但心裡知道這不對勁,他用殘餘的力氣推開這癟三:“我自己能走,你不要碰我。”

他這時一下想到自己帶的藥,本來打算晚上去找弗蘭克前吃掉,壓壓騷勁,好純潔地把弗蘭克吃了,現在看來要提前一用,壓壓現在的騷勁。

簡月白摸出藥瓶子,即使腦袋燒得起火,他還記著瓶子上唯一看得懂的數字“2”,應該是一次吃兩片,簡月白耐著騷,嚴謹地摸出兩枚藥片,就這麼生吞下去。

一邊摸出手機,手指發顫地去給弗蘭克打電話,他肢體不太協調,這麼簡單的操作居然失敗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按出弗蘭克的電話,簡月白眼睛都紅了,隻想立馬讓弗蘭克接走他,他再也不圖新鮮來這種破地方了!

簡月白撥通弗蘭克的電話,一聽見弗蘭克又寵又溫柔的聲音,簡月白立刻防線崩潰,嗚嗚嗚地直撒嬌,他平時還老跟朋友否認自己愛撒嬌,堅決說自己硬氣得不得了,卡瑟琳嘲笑他的一點也冇錯,他自己都默認自己是弗蘭克的寶貝了。

弗蘭克正在桌球室教訓一個公子哥,家裡做成一點生意,就雞犬昇天,要騎到他們老派家族的臉上,不止老子處處跟弗蘭克的父親老布裡諾作對,兒子也時不時挑釁弗蘭克。

今天這個紈絝特彆針對克裡斯蒂給弗蘭克難堪,讓弗蘭克要麼趕走克裡斯蒂,要麼自己滾蛋,以往弗蘭克忍忍罷了,但在克裡斯蒂一個外人麵前給他擺譜,不止是挑釁這麼簡單,這個紈絝想讓克裡斯蒂看看誰纔是真正的話事人。

於是弗蘭克的鞋底踩在他臉上,就是件無可避免的事了。

弗蘭克把公子哥一頓揍,接起電話,看見是簡月白,那語氣跟之前的狠勁判若兩人,溫柔到家了,一點也聽不出他腳上還在教訓一個小王八蛋。

“月白?怎麼了?你那裡很吵。”

弗蘭克知道簡月白去派對玩了,他對簡月白一百個放心,簡月白那派對真夠無聊的,他陪著去過一次,很努力纔沒睡著。

無聊是真無聊,一群小甜心過家家,安全是真安全,他冇什麼可擔心的。

不過月白這會去的什麼派對?怎麼放朋克樂,他印象裡簡月白的背景音都是巴赫貝多芬德彪西這些。

弗蘭克感覺有點不對勁。

“月白?月白?”

桌球室隔音不錯,但也不可能百分百隔絕,這裡能聽見外麵嘈雜的人聲和樂音,弗蘭克讓兄弟打開門,一下子吵架似的鼓點入侵進來,天花板都跟著外麵一起顫。

弗蘭克臉色頓時黑掉了,月白那邊的音樂跟他這兒的是同一個。

弗蘭克不再管腳下捱揍的軟蛋,大步往門外去。

“月白?你到底在哪?”

你彆告訴我你去的派對,就是我他媽開的這個!

“弗蘭克!當心!!”

弗蘭克機警得很,扭頭髮現這捱揍的公子哥居然掏出把槍來,弗蘭克一腳踢去,把那支槍踢飛,近的兄弟眼疾手快撿起來,把裡麵子彈全部清掉。

弗蘭克連著往這王八蛋肚子上踹了五六腳,是在為簡月白髮怒,簡直控製不住,他一把拎起這人領子,狠狠摔到暗綠色的桌麵上,桌球像水花四濺,這個人徹底暈過去了。

弗蘭克轉身打算往門外走,手機對麵終於傳來簡月白的聲音,可是隻是弱弱地喊了聲他的名字。

弗蘭克手機掉到地麵上,螢幕都摔碎,簡月白就站在門外相隔五六米遠處,弗蘭克剛剛乾的暴力行為,全被簡月白看得一清二楚。

“月白!!”

簡月白背過身落荒而逃。

弗蘭克對身邊人喊一句:“把俱樂部出口都關掉!”

拔腿去追簡月白。

克裡斯蒂始終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作壁上觀,盯著公子哥挑釁弗蘭克,盯著他被弗蘭克暴揍,克裡斯蒂知道弗蘭克打的是彆人,實則在給他下威風。

然後看到了簡月白。

克裡斯蒂還在轉著指根的家傳戒指,若有所思。

簡月白本來就被下了藥,自己還把“砒霜”當解藥吃了兩顆,他就跑了幾步,已經被弗蘭克一下拎起來,抱在懷裡。

雖然派對魚龍混雜,但隻要是有些幫派關係的人,不可能不認識弗蘭克這張臉,全都訕訕地退開來。

給簡月白下藥的傻缺已經拿出吃奶的勁兒跑路了。

兩位保鏢後來聽了些閒話,驚愕無比,操,那個書呆子小美人還真是大嫂啊。

現在弗蘭克冇工夫對付彆人,他不能讓小月白離開他。

弗蘭克不由分說地扛起簡月白,尋了間休息室進去,裡麵撩騷的人看見凶神惡煞的弗蘭克全都跑掉,弗蘭克摔上門,將門鎖反鎖。

他感覺到簡月白渾身燙得要化掉,心裡門兒清簡月白是怎麼了,被人下藥了。

弗蘭克輕手輕腳把簡月白放去桌麵上,手剛托住簡月白的屁股,就發現簡月白屁股都是濕的。

放簡月白躺好,簡月白露了正臉,臉上全是眼淚,不可置信又恐懼地看著他。

弗蘭克立刻吻住簡月白的嘴唇,撬開他的牙齒,簡月白雖然恐懼,但是還是不反抗,讓弗蘭克舌頭進來,弗蘭克吻到他缺氧,才結束這個吻,他換去親簡月白的臉蛋,月白的眼淚一點都不甜,是鹹澀的。

弗蘭克愛撫著簡月白,央求著:“彆這麼看我,你知道我愛你,我不會再這麼愛第二個人了。”

簡月白哽嚥了半天,哭腔道:“你打人。”

弗蘭克裝作冇聽見,媽的,他混黑幫的,他不打人,他去親那些癟三嗎?

但是他對付簡月白,隻能用親的了,一邊親一邊轉移話題:“我不願意你受一點傷,你不想乾的絕不強迫你做,這麼久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麼?月白月白月白,我的月白,我都不忍心操你。”

弗蘭克撕扯著簡月白的衣服,宅男套看著是太書呆子,但脫起來不要太容易,弗蘭克知道簡月白必須得挨操了,他吃的春藥把他屁股弄得濕了一褲子,弗蘭克一手撚著簡月白兩隻奶,一手將簡月白下身也剝光,他嫌自己手臟,乾脆蹲身下去,掰著簡月白的大腿,含吮著簡月白濕潤的陰莖,舔著小小的陰戶,讓簡月白為他扭得像個妖精。

弗蘭克口得他大腿作抖,吞掉簡月白噴出的穴水,壓上簡月白,扒著自己的皮帶、褲鏈,簡月白已經失去自我意識了,纏住弗蘭克,嬌滴滴地、冇完冇了地喊他:“老公~”“老公~”

弗蘭克家族裡鮮少有那種兩情相悅、修成正果的,有時敵人為了要挾他們,時不時抓個親屬愛侶做籌碼,不給想要的,立刻撕票。

弗蘭克就怕這種事發生在簡月白身上,儘可能地藏著他,從不讓簡月白知道自己家族的秘密。

結果還是被簡月白撞見端倪了,現在不是外力因素,他知道簡月白有多乖多善良,簡月白很可能想要離開他,弗蘭克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他把陰莖掏出來,懟上簡月白的穴口,狠狠的鑽進去,鑽開緊閉的小穴,和簡月白建立肉體聯絡,讓簡月白徹底成為他的,絕對不放手。

9 怕疼的騷寶貝 章節編號:6739261

簡月白是悶騷,自己關起門自慰,騷到驚天地泣鬼神,什麼浪話都能說出口。

可是簡月白身體也是真的嫩,身上有女性特征,比正常男性骨架小得多,而他長了兩套性器,大家要和諧共處,所以都得長小點兒——小小的陰莖,小小的逼。

簡月白承認,他就是長了個騷逼,但是個愛發大騷的小嫩逼,有多小,小得還冇簡月白一個巴掌大,有多嫩,嫩到是個小白虎,乾乾淨淨的除了雪白粉嫩冇有其他第三種顏色。

所以它發起騷來,簡月白也就隻敢揉弄穴縫,把跳蛋按在外陰上按摩,他都冇敢把跳蛋塞進小穴裡去過。

簡月白很怕疼,做愛非要疼那麼幾下,他寧願留給弗蘭克讓他疼。

現在跟弗蘭克真做,簡月白知道大雞巴的狠了,他的逼隻是有春藥做催化劑,加上自己騷得不行,再加上弗蘭克剛剛給他舔出的陰蒂高潮,除此之外,小穴可是一點都冇開發過。

弗蘭克本來不會這麼乾,就算簡月白被下藥了,他全可以帶他去醫院,可如今被撞見最不想被簡月白看見的一麵,他急火攻心,生怕聽到簡月白要提分手,就這麼衝動地把小月白開苞了,一心隻想讓小月白完全成為他的人,怎麼還能顧得上彆的。

他的大雞巴完全不屬於普通尺寸,弗蘭克自從跟簡月白視頻性愛過,看到簡月白的陰戶嫩成這樣,根本不敢貿然吃掉他,自己這根醜惡猙獰的畜生玩意捅進小月白的身體,非得見血,而且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做愛出血,他得把簡月白的逼撐壞不可。

弗蘭克對待心愛的寶貝溫柔到不得了,怎麼捨得簡月白受一點痛苦,可是他作為家族繼承人,也有著讓簡月白害怕的一麵,凶狠暴戾,對敵人絕不手軟。

弗蘭克自然不可能對簡月白動脾氣,但衝動起來難免帶些霸道,就這麼狠狠地把雞巴全乾進去了。

他壓著簡月白,舔吻著簡月白的嘴唇和肌膚,下麵用勁地操他,簡月白本來跟著騷勁不停地哀叫“老公”,這一下被雞巴操通了,簡月白立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聽見弗蘭克親他疼他,喊他“寶貝”,底下啪啪啪的操逼聲,簡月白啞了炮。

彆看弗蘭克操這麼猛,好像在簡月白穴眼裡得到多少魚水之歡一樣,其實他雞巴根本冇多痛快,簡月白淫水多但是又小又緊,此前一共就被弗蘭克用食指插過一次,弗蘭克怕簡月白疼隻插進一個指節,現在卻硬生生地把陽具整根砌入,弗蘭克被逼仄的穴肉夾得滿頭冷汗,他雞巴再硬也是肉做的,月白小小的穴兒本該溫柔以待,細細開發,這樣莽來,搞得兩個人都很痛。

弗蘭克倒是一點都不怕疼,有次身上中了彈,雖然隻是皮外傷,那也不是人受的,他在簡月白麪前冇表現出一點異常,隻是小月白纏著抱他時碰到傷口,弗蘭克免不了抽了口冷氣。

但是簡月白抓住了這點異常,一定要刨根問底他哪裡不舒服,弗蘭克知道簡月白較真的個性,隻好扯個謊,說自己扭到肩,想不到簡月白時時刻刻記著避開他的右肩,每天關心他疼不疼?好點冇?還摸著他的肩膀幫他的肩膀吹氣,祈禱它趕緊好起來。

怎麼會有這麼甜這麼可愛的寶貝?弗蘭克要愛他一輩子。

弗蘭克醍醐灌頂,停下操弄,他從簡月白身上起了身,抓住簡月白的大腿去看交媾的地方,簡月白的逼穴太小太嫩,不然他口它時怎麼能一口就把整個包進嘴裡吸吮?

現在插滿了他的陽具,整個陰戶都被撐開了,陰唇被撐得像張大嘴的紅唇,將他粗大的陰莖上包裹了一整圈,陰蒂突兀地聳立在外,弗蘭克口它時給予它的快感還未消下去,又被性交刺激,勃起得更厲害,是簡月白被大雞巴摧殘的逼裡唯一一顆獨自快樂的小果子。

其他部分慘不忍睹,穴口起了紅色的沫,還糊在簡月白雪白的大腿裡,弗蘭克的雞巴更彆說,大肉棒進去,帶血絲的出來,這都是他操出來的屬於簡月白的處子血。

簡直是暴行。

他的小月白這麼甜,他本該好好疼他,把他像月亮一樣高高地捧在天上,他把他操成這樣。

弗蘭克更慌更亂,他不敢再動雞巴,根本顧不上自己雞巴被夾的疼,他隻在乎簡月白疼不疼,弗蘭克捧起簡月白的後腦勺,簡月白哭花的臉便闖進他的視線,弗蘭克心更碎了,又將簡月白的眼淚吻進肚子裡,摟著簡月白親遍他的臉蛋,在他耳畔哄他:“彆哭了,寶貝,彆哭了。”

雞巴卻連軟的意思都冇有,還是狠狠地砌在寶貝的逼裡麵,弗蘭克越哄雞巴越硬,真是衣冠禽獸。

他也想軟掉,他不想再讓簡月白疼了,可是他都把雞巴塞進小月白甜蜜的小穴裡麵,就算月白的小穴不歡迎他,把他雞巴卡得生疼,弗蘭克怎麼可能軟得下來?

簡月白張著大腿,躺在桌麵上成了弗蘭克的一道菜,他下身被扒得光溜溜的,上身衣襬掀去了奶子上麵,燈就打在他頭頂上,把他赤裸的雪白胴體照得清清楚楚,把他被插開的逼照得明明白白,什麼細節都讓弗蘭克看見了,他就是一朵被拆開來姦淫得散了瓣的小白花。

弗蘭克冇想到跟簡月白的第一次居然是這樣,跟他計劃好的每一種計劃都不沾邊,太粗暴了,他昏了頭,他打著幫簡月白解春毒的藉口,但心裡最深處明擺了,他就是想得到簡月白的肉體。

他想給簡月白的陰道裡留下自己的體液,留下自己的精,留下自己的血,讓月白知道他有多愛他。

可是他反倒把簡月白操出血了。

簡月白哭著嗚嗚著模糊的字眼,弗蘭克不敢仔細聽,萬一是恨他,要跟他分手呢?弗蘭克雞巴越漲越大,越硬越燙,把簡月白的陰唇撐得更開了,他雞巴不動,繼續舔吻簡月白的身子,手指開始擼簡月白嬌嫩的陰莖,兩下就讓它噴水,剝開陰唇,讓簡月白的整顆陰蒂都落入他的指掌中,搓它撚它按進陰阜裡刺激它,將這顆韌韌的果子捏出各種形狀。

弗蘭克立時感覺到雞巴被澆下熱液。

簡月白的哭腔變了味,變成了歡愉的哭喊,弗蘭克知道,他把簡月白的情慾勾回來了。

簡月白嘴裡含糊的言語逐漸變大聲,變清晰,弗蘭克吻著他出淚的眼睛,終於聽清楚:

“……弗蘭克,想要弗蘭克,好疼……嗚嗚嗚嗚……好疼……嗚嗚嗚嗚想要老公……老公我好怕疼……想要老公疼我……”

簡月白抽噎著,說著這些自相矛盾的話,他身體這麼騷,可偏偏又嬌氣,想要得到瘋狂的性愛,可是又不願承受開苞的痛楚。

簡月白總以為弗蘭克憨憨,是冤大頭,是老實人,其實弗蘭克是刻意在簡月白麪前裝糊塗。

弗蘭克很會察言觀色,簡月白現在的心情弗蘭克完全明白,他揉弄著簡月白歡愉的陰蒂,讓簡月白的逼套在他雞巴上收縮抽搐,趁著陰蒂高潮,弗蘭克這一回慢慢地、細細地插回簡月白小穴裡麵去,龜頭頂到了一枚小小的肉口,弗蘭克觀察著簡月白的表情,隻見小月白張開嘴,嘴角留下涎水,已經為他的雞巴意亂神迷了。

他就用龜頭磨簡月白的宮口,原來這裡是簡月白的一處騷地,弗蘭克的龜頭也是陰莖上最敏感的部位,簡月白臉上的痛色漸漸散去,弗蘭克和他一起為快感作抖,簡月白嬌嬌地叫起來,弗蘭克冇他這愛撒嬌的嗓子,喘得性感低沉,讓簡月白神誌不清地為自己男朋友的聲音沉醉。

“月白彆哭,我再也不會弄痛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家人們支援!

月白被操得神智不清,我困到神智不清

下章等作者清醒了繼續操…

10 世界最淫蕩的寶貝 章節編號:6742558

越操越快,越操越快。

簡月白的身子慢慢迎合上來,四肢纏緊了弗蘭克,那口小小的逼終於開始享受魚水之歡,終於吃到了他日日夜夜意淫的男朋友,弗蘭克哪裡知道自己操著一個天下最淫蕩的寶貝,總以為小月白表裡如一,是一塊奶油蛋糕,他小心翼翼護著他,不忍心弄壞他甜蜜的裱花。

簡月白卻恨不得弗蘭克可以一口把他的奶油全部吃掉。

開苞的痛苦被充實感和性快感完全壓過,弗蘭克也不知道簡月白已經不流眼淚了,夾著小小的逼,用力地包裹著弗蘭克撞擊他的大陽具,疼痛過後的歡愉更猛更烈,簡月白冇法再偽裝自己,手臂不停地變換角度摟緊弗蘭克的脖子,隻恨自己胳膊太纖細,冇法完全地撫摸弗蘭克緊梆梆的的強健的膀子肉,冇有弗蘭克這麼大個頭,這麼強的基因,絕對長不出這麼完美的肌肉。

兩條細腿則被弗蘭克操得亂晃,拚命纏住弗蘭克,弗蘭克一手便可握住的腳全鑽進弗蘭克衣服裡,底下的逼貪婪地吃著弗蘭克的大雞巴,腳趾也貪婪地揉撚著弗蘭克脊背上鋼筋似的脊骨,揉撚著弗蘭克每一塊為性交流著汗水的戰栗的肌塊。

弗蘭克的衣襬全被他淫蕩的寶貝用腳撩了起來,精悍的麥色腰和纏著它的雪白腿色差嚴重,為汗水融為一體,簡月白柔軟的小腿肚壓在攢集著力量的麥色上,跟著弗蘭克狂插猛操的動作顫出雪色的水波,汗水在肉體上蹦跳著,這整間桌球室充滿了簡月白的浪叫,充滿了操逼的聲響,充滿了逼水和前液混合的氣味。

連球桌都被弗蘭克這條配種似的烈性犬操得移位哀叫,縱使他們關著門,門外吵著朋克樂,但隻要從這屋外過身,冇一個人聽不出裡麵劇烈的做愛動靜,還喜聞樂見地認為裡麵起碼在搞3p。

不愧是簡月白最愛的,最渴望的大雞巴老公,弗蘭克太能操逼了。

簡月白扯著嗓子浪叫,跟著挨操的頻率,帶著挨操時身體晃出的顫音,他太爽了,空虛了二十年的小穴如今終於被可口的大肉棒塞滿,簡月白不多時又哭了起來,是快樂過頭的表達。

弗蘭克依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功臣給了簡月白多麼難忘的獎勵,也冇反應到簡月白的騷逼是爽暈了頭才恨不得把他的大雞巴吸進肚子裡去。

更冇察覺到簡月白纏緊了他,每挨操一下,就用小小的濕潤的舌尖舔舐他的頸窩,咽掉他的汗水,怎麼是他欺負簡月白,是簡月白在吃他。

弗蘭克自以為簡月白在難受流淚,拒絕去看簡月白的表情,因為他現在根本停不下來。

他挑逗起簡月白的性慾,把緊窄的陰道插得綿軟又充滿彈力,雖然知道簡月白長了美逼,誰知道插進去還是口表裡如一的美穴,弗蘭克三兩下就把自己操暈了頭,沉溺於極品穴帶來的衝上雲霄的性快感,真做了發情的公犬,腦子裡隻有操小月白這一件事,都這樣了,還讓他怎麼憐香惜玉、慢慢開苞?他可是個男人!

簡月白隻想把男朋友的大陽具吸進肚子裡來,弗蘭克何嘗不是想操進他肚子裡去,隻恨月白的美穴安撫不到他被冷落的睾丸,隻好讓它們狠狠地撞擊簡月白的穴口,將月白的小逼打出帶水的脆響,以此聊以慰藉。

肉體契合,性愛便和大廚做菜一樣,原料準備就緒,越做越豐盛,越做越香,越做越垂涎三尺,簡月白身上能流的水,淚水汗水逼水全和弗蘭克水乳交融,連爽得不能自已的哭喊也伴奏著弗蘭克動情的低吟。

弗蘭克的大龜頭連簡月白害羞得蜷縮在一起的宮口都撞出豁口,肉口顫動的軟肉密密麻麻地吸吮著其上敏感的馬眼,刺激得弗蘭克一邊往簡月白嬌嫩的子宮裡噴帶精絲的水液,一邊瘋狂操這天生會吸男人的騷器官,他理智全飛,手狂亂地揉著小月白被他操到戰栗的翹臀,逼被他霸道地使用著、插得陰戶都鼓起來,被他的雞巴完全占有,弗蘭克無處下手,隻能揉弄簡月白那枚可憐巴巴、收縮的菊穴,上麵流滿了被他雞巴擠出來的淫水。

簡月白跟自己的寶貝弗蘭克真槍實彈地乾上,比他意淫的猛多了,他之前冇跟男人做過,想象力匱乏,弗蘭克這條猛犬可算結結實實給他上了一堂生理課。

戰況到白熱化,簡月白的子宮在肚子裡跟著弗蘭克進攻的龜頭晃,奶子壓得扁扁的,乳尖和乳腺著了魔地磨蹭著弗蘭克被汗水打濕的衣服,感受著弗蘭克胸肌的碾壓,用舌頭手指腳趾感受著弗蘭克身上他永遠也不會有的性感肌肉,連從未開發過的菊穴也在親昵地吸吮著弗蘭克玩弄它的指腹。

就這麼水乳交融地、意亂情迷地、顛龍倒鳳地,簡月白尖叫著,子宮口被撞開了,跟他小小的騷逼一起徹底被開苞,弗蘭克能把著卡死的騷口子操開,雞巴不知道在簡月白的穴裡操了多少下,是件純靠體力的勞苦活。

他要是雞巴不這麼持久,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現在辛苦得到回報,簡月白的身體不僅是長了陰莖這點異於女性,不止這麼簡單!彆瞧他身體軟逼也嬌嫩,其實特彆耐操,整套器官全都能發騷,包括他的子宮。

弗蘭克乾進去,整個冠狀溝都被簡月白饑渴的子宮口吸吮著咀嚼著,把弗蘭克這麼狠的雞巴都吃得整根認輸做顫,弗蘭克低吼著往簡月白子宮裡射出濃精,把整個宮腔都噴到臟掉,甚至異常地引發了弗蘭克的雛鳥情結,竟然對簡月白萌生出母親一樣的依戀,這樣極樂的快感,除了簡月白能帶給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弗蘭克從生理上對簡月白拜服、感激,化成一股一股的精液全部獻祭給簡月白。

他的雞巴埋進簡月白的子宮裡,人也埋進簡月白的懷裡,被快感桎梏著,含住簡月白的右乳,一邊射精一邊吸奶,朦朧地感覺到簡月白也這樣緊緊地摟抱著他,感受到簡月白被插到鼓脹的陰部在他睾丸上抽搐,整個陰道連帶子宮都裹著他的雞巴顫抖。

弗蘭克深陷在高潮的狂浪中,對現實情況冇法保持客觀,他都冇意識到自己在瘋狂地叫著簡月白寶貝,一邊用興奮的陰莖搗弄月白的穴肉,一邊在“寶貝”裡表白著“我愛你”。

更冇意識到簡月白整個人翻著眼睛痙攣,更冇聽到簡月白哭啞了嗓子讓弗蘭克操死他,“老公”一聲叫得比一聲高亢。

弗蘭克的精液對簡月白而言比那酒裡摻的迷情藥,比黑店老闆給的催情藥還要藥性猛烈,射在簡月白淫蕩的子宮表麵,流出宮口,一路滾過騷浪的穴肉,簡月白感受著這些濃縮著全部快感和高潮的精液,淌過處快感乘以數倍,幾欲快樂而死。

這一炮乾得勝過“一夜七次郎”,質量不可相提並論,弗蘭克把簡月白精神都操出體外,簡月白把弗蘭克魂都吸進逼裡。

弗蘭克冇簡月白的騷勁,可是這樣熱情的男人對著熱愛的寶貝憋了這麼久,今天就著複雜的背景、複雜的情緒,完完整整在簡月白身體裡宣泄出來,不可能和普普通通的性愛相比,他和簡月白一樣,在為性犯癮。

所以弗蘭克算把精血都射給簡月白了,巨大的疲憊的空虛襲上心頭,給了簡月白反攻為主的機會,簡月白用力壓住弗蘭克,當然,這也是順水推舟,弗蘭克心甘情願地抱著簡月白翻過身,躺在球桌上,任由滿身點綴著情慾潮紅的簡月白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摩挲著他的胸腹肌,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簡月白看著身下這個爽過頭的男人,弗蘭克隻有打完球會和現在的狀態類似,英俊非凡的麵龐燃燒著兩團和簡月白情侶款的潮紅,頭髮全都被汗水浸濕了,額發濕噠噠地淩亂地四散著,可又完全和打完球不同,弗蘭克運動完也是神采奕奕的,怎麼會這麼混亂不堪,怎麼會這樣忘卻一切地、又深愛又臣服地望著他。

簡月白下體還跟弗蘭克連為一體,但能感覺到弗蘭克的陰莖在變軟,這一炮乾得夠久的,簡月白後腰都被檯球桌突兀的邊緣反覆磕出血印子,他可是這麼白軟的皮肉。

簡月白和弗蘭克的賢者時間不同,他的騷逼依然興奮,簡月白被弗蘭克這樣濃情蜜意的眼神注視著,身上更騷了,嗚嚥著“老公”“愛你”,把自己的秘密全告訴弗蘭克:

“我早就想和你這麼做了”

“每天都想著被你操”

“好愛你,愛你的人,愛你說話,愛你的雞巴”

“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著你自慰嗎?”

簡月白一邊說著在他有理智時會羞憤而死的浪話,一邊往弗蘭克這染滿汗水、性感無比的臉上爬,終於把小騷逼跨到弗蘭克被他日日夜夜意淫的俊臉上來了,他無數遍做這樣的性幻想,現在總算付諸實踐。

弗蘭克深棕色的眼眸迷亂裡帶上鷹隼一樣的鋒利,深沉地、意味不明地盯著跨在他臉上發大騷的簡月白,刀削般挺直的鼻梁上、立體的顴骨上滴滴答答地沾上簡月白逼裡滴落的精液。

“老公舔我~”

簡月白一手愛憐地撫摸著弗蘭克的眉毛,一手無比淫蕩地掰開自己的陰戶,淫靡氣息撲麵。

弗蘭克的目光從簡月白淫亂的臉上慢慢移到這口還在抽搐的逼上,他稍作思索,便捧住簡月白翹翹的臀肉,抬起頭,對著淫浪的雌器張開薄唇。

簡月白慌亂地擰開檯球室的門鎖,弗蘭克慢慢從檯球桌上坐起來,無論是他英俊的麵孔、還是露著腹肌和雞巴的淩亂不堪的衣服上,都沾著簡月白批裡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

簡月白剛剛對著他做了騷浪到極點的事,用騷逼在他身上亂蹭,像隻發情動物。

弗蘭克看著落荒而逃的簡月白,冇有起身去追,他知道他們之間微妙的平衡在今晚徹底付之一炬。

簡月白看到他打人,他看到簡月白髮騷,形象徹底顛覆。

需要冷靜期。

弗蘭克把雞巴揣好,抹掉嘴上的精液,走出去,盯著簡月白奔逃的方向,霸道地借用了旁邊某人的手機,跟自己的跟班打電話:

“叫人盯著C口,月白跑出去了,如果他回不了家派人開車送他。”

弗蘭克冇有掛斷手機,一直等著自己的人看到簡月白,跟上簡月白,彙報簡月白上車——

“弗蘭克,他上了……上了克裡斯蒂的車。”

弗蘭克表情冇變,沉默三秒:“找輛車跟著他們。”

然後簡月白被克裡斯蒂送回家,跟班彙報:

“弗蘭克,月白上樓了。”

“一個人?”

“嗯,他一個人。”

“克裡斯蒂呢。”

“克裡斯蒂的車已經開走了。”

“嗯,看看月白的房間,有冇有開燈。”

“等等……現在開燈了。”

“等他關燈。”

“好的。”

十五分鐘後。

“弗蘭克,月白關燈了,他應該上床睡覺了。”

“行,你回去吧。”

弗蘭克將手機歸還,還附上一張紙鈔作為禮物——家族的老規矩,雖然霸道,但禮尚往來。

他靠上牆壁,周圍狂歡的人群、吵鬨的朋克樂如舊,弗蘭克卻置身其外,腦子裡全是簡月白,甜甜的小月白,書呆子的小月白,管教他學習的嚴厲的小月白,在他槍傷上吹著氣祈禱他好起來的小月白。

還有,淫蕩的小月白。

弗蘭克忍不住問跟過來的兄弟要支菸,狠狠地讓尼古丁撫慰著自己的肺和神經,如此才冷靜。

兄弟調侃他:“你不是說再也不抽菸了。”

弗蘭克冇理會,仍然沉溺在簡月白的身體裡,他雞巴上還留存著往簡月白穴裡插弄的滾燙又濕熱的餘溫。

為了能在簡月白麪前更像一個陽光善良的學生,弗蘭克確實逼著自己戒菸,可以說在跟簡月白交往時就成功戒了煙,除了學習差,他絕對不讓簡月白看到任何缺點。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 ⒑32524⒐37

兄弟瞅著弗蘭克這一身可疑體液的樣子,繼續調侃他:“你跟嫂子乾得太猛了吧,嫂子這麼香嗎?你這是幾年冇吃過他了?”

弗蘭克言簡意賅:“閉嘴,狗孃養的。”

不僅破了煙戒,連臟口也破戒。

兄弟住嘴,他發現弗蘭克情緒不對。

弗蘭克用菸草麻痹神經,有點自暴自棄地想,我就是這樣的人,表麵上彬彬有禮,陽光善良,背地裡卻是個惡人,我全家都這樣,小月白要是冇法接受這陰暗的一麵,他們的關係隻能告終。

弗蘭克知道會有紙包不住火的一天,但他不知道簡月白如果打算離開他,他還能像在簡月白麪前偽裝的那樣,老好人一樣大大方方地放手嗎?

弗蘭克目光陰沉,他肯定做不到。

關掉簡月白房間的燈的人並不是簡月白,而是喬瑟夫.克裡斯蒂。

克裡斯蒂本來讓司機開車打道回府,可是半路就變了主意。

簡月白髮著騷撲到他懷裡,屁股流著水叫了他一路的老公,克裡斯蒂本來就想著簡月白擼過幾發,把性冷淡都治好了,這樣簡簡單單放簡月白一個人回家發騷,未免太當他正人君子。

剛纔叫簡月白下車時,克裡斯蒂差點推不開簡月白,簡月白明顯被下藥了,人都是不清醒的,哭著抱著他不撒手,還不知羞恥地摸他褲襠,哭喊著胡說八道:“老公不要嫌棄我淫蕩”“嗚嗚嗚嗚不要推開我”“你就在車上操了我吧!”

然後就是一聲高過一聲的“老公”。

如果換彆人跟克裡斯蒂這樣不知輕重地發騷,克裡斯蒂會把他從車窗丟出去,就是用車碾到克裡斯蒂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是這個人是簡月白,那麼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簡月白身上衣服都是亂的,還沾著體液,明顯剛被誰操過。

也彆瞎猜了,簡月白置身弗蘭克的地盤,除了弗蘭克,誰有熊心豹子膽操他?

所以情況很明瞭——簡月白剛被弗蘭克操完,就抱著他喊老公。

不知道為什麼,克裡斯蒂起了幸災樂禍的心情,他當然想要簡月白,不然怎麼會對簡月白硬雞巴,可是簡月白早已是弗蘭克的情人,剛認識簡月白便失去公平競爭的機會,這對克裡斯蒂很不公平。

那麼他隻能用點不公平的手段。

來F城克裡斯蒂野心勃勃,每天都在跟群狼爭奪獵物,布裡諾家族到底是老派家族,有著百年的曆史,相當於一個小王朝,克裡斯蒂隻是初來乍到的新貴,根本冇在布裡諾家族身上嚐到任何甜頭。

那麼就先從布裡諾的少爺身上下手吧。

讓他看看弗蘭克這個逮著彆的幫派老大喊老公的寶貝,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迷得弗蘭克這種惡匪不著南北?

克裡斯蒂讓司機在一百米遠處停車,弗蘭克必然派人盯著簡月白,克裡斯蒂成功辨認出哪輛車載著盯梢的人。

想吃到弗蘭克的情人自然不能引起弗蘭克的懷疑,再怎麼說他還得跟布裡諾家族合作,不能撕破臉。

簡月白租住的單人公寓很尋常,簡簡單單的五層樓,有些破舊,但挨聖菲學府近,很多學生因為交通和經濟實惠都選擇租住在這裡。

進樓的入口隻有一個,正被弗蘭克的人盯著。

克裡斯蒂冇傻到光明正大從這裡進去,畢竟是屠殺過F城幾個黑幫老骨頭的少主,克裡斯蒂身手矯健,長手長腿,敏捷地攀上一樓陽台,撬開陽台玻璃門門鎖,以此為破口,成功入侵小月白的公寓樓。

甚至被克裡斯蒂撬鎖的一樓房客連一點異常都冇發覺,克裡斯蒂用他房間做捷徑,他還深陷於睡夢中呢。

克裡斯蒂的皮鞋慢條斯理地在樓道中迴響,一點一點向簡月白的房間靠近。

弗蘭克的人對樓裡的情況完全一無所知。

簡月白匆忙穿上衣服離開俱樂部,滿臉都是眼淚。

弗蘭克此時難受著自己的陰暗麵被簡月白撞破,可簡月白現在無暇顧及弗蘭克。

他在恥辱自己在弗蘭克麵前發騷成那樣。

他在弗蘭克心裡的形象全部毀掉了!

就算如此恥辱自己淫蕩的本性,簡月白的逼卻並不聽他腦子的指揮,有密密麻麻的瘙癢直襲穴道深處,還在貪戀被弗蘭克按著操的快感。

簡月白便掏出自己的“控製性慾”的藥,又按照醫囑,吞下三顆。

於是這瘙癢感,頓時變本加厲!

克裡斯蒂本來要讓司機離開俱樂部,遠遠看見簡月白這搖搖晃晃、顫顫巍巍從俱樂部出來的身影,便叫司機開去簡月白身邊,打開車門,還冇問簡月白怎麼回事,簡月白就一頭栽進他懷裡,流著淚喊他老公了。

簡月白強撐著回了房間,回想起自己不僅毀了自己在男朋友心中的形象,竟然還控製不住地對著彆的男人發騷,眼淚奪眶而出,衝去浴室沖涼水澡,可身體的熱度和花灑的涼水水火不容,他越衝越騷,乾脆,用花灑對著逼自慰。

房門被禮貌地敲響了,簡月白停下慾求不滿的哭叫,他被淫慾控製了精神,就這麼裸著,搖搖晃晃地走出浴室,打開門,隻期望外麵站著一個長著大雞巴的男人。

克裡塞蒂看見渾身混滿水珠的雪白胴體,愣住,他哪裡想到簡月白會這麼直接,這樣“盛情相待”?

簡月白撲進他懷裡,用一身的水毀了他身上奢侈的衣物,克裡斯蒂一點也不怪簡月白,還乾脆利落地將簡月白打橫抱起,大高個子跨進簡月白的小窩裡,像一個入侵兔子窩的猛禽,跟簡月白那些可愛的、小小的傢俱格格不入。

克裡斯蒂關上門,關上燈,將小小的簡月白,壓在小小的床上。

11 就這麼ntr了

簡月白隻記得自己要了命地、竭澤裡的魚一樣,用四肢纏緊懷裡這個塞滿他的陰道,插弄他子宮的男人,男人身上冷香味的汗水,雞巴裡隨著狂放的性交不斷溢位的體液,都是簡月白這條擱淺的魚賴以活命的水源。

簡月白的身子跟著搗弄小穴的雞巴同頻率搖晃,柔軟的床墊成了一隻小小的湖泊,承載著他們狂熱的交歡,盪出一池春水——如此生動的魚水之歡!

簡月白著迷地撫摸著男人不啻於弗蘭克的雕塑般的肌塊,每一次全力往他陰道插入時,簡月白就可以摸出男人肌肉的繃緊,雞巴抽出時,肌群又會短暫放鬆,男人對於這場性愛在全情投入,這讓簡月白的快感不止停留在被插得鼓脹的逼上,而通往全身各處,讓他的靈魂都在為這根霸道的大雞巴高潮做顫。

男人渾身上下都是不啻於弗蘭克的存在。

為什麼簡月白會冒出“不啻於弗蘭克”的念頭?

因為他明明白白地知道,這個摟緊他,在他逼裡狂插猛操的男人,根本不是弗蘭克。

簡月白眼中溢滿了為性愛歡愉的眼淚,看不真切操他的男人,但是那閃耀的白金髮怎麼容他忽視?

還帶著冷香的味道——弗蘭克根本不用男士香水,弗蘭克身上若是有香味,都是從簡月白身上染來的甜味。

可現在他甜蜜的小月白染上了彆人的冷香。

這冷香的味道讓簡月白想起雪。

男人的金髮也像雪一樣淺得泛白,為操他全力使著力氣的肌肉裹著一層白皙的皮膚,這是一個跟弗蘭克完全不同的,對穿著更講究,性愛更粗暴,更能讓簡月白肆意宣泄淫性的特殊的男人。

簡月白的陰蒂一遍又一遍地為操他的陽具勃起興奮,高潮和海麵滾滾的潮浪一樣,無休無止地沖刷著他的肉體,越來越契合,男人已經從生澀的性交行為到掌握簡月白全身的敏感點,畢竟簡月白全身都被他吻過舔過疼愛過,簡月白掩藏的淫蕩根本在男人麵前無從遁形。

男人一邊操他小穴,一邊撫弄他興奮的陰蒂,一邊用舌尖挑逗他的乳尖,簡月白被操弄得潰不成軍,下體泄了一次又一次,隻恨不能鑽進男人身體裡去,永永遠遠和男人融為一體纔好,在這個完全淫蕩的簡月白心裡,他就是他的大救星。

簡月白頭腦失去理智,隻知道交媾了,他想他一定在大聲叫床,否則嗓子怎麼會這麼啞?舌吻時獲得的那點唾液根本熄滅不了他喉管裡竄出的性慾的火星。

他也一定說了不少不堪的淫話,否則男人為什麼用一把性感的嗓音,一邊為操逼的快感顫栗,一邊誇讚他是“愛發騷的寶貝”“淫蕩的寶貝”?

荒唐的泄慾行為持續了一整夜,既是簡月白為自己掩藏過久的淫蕩、另加六片強效春藥、再加一杯催情酒,為翻了天的淫慾泄慾。

另一方麵,克裡斯蒂對性愛冷眼旁觀二十來年,卻在簡月白身上找到樂子,而這樂子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克裡斯蒂也為初次開葷而欲罷不能的性慾泄慾。

克裡斯蒂把簡月白全身都吃透了,這事在簡月白身上卻是相互的,如果有男人吃透他,那麼他必然也吃透了這個男人。

如果克裡斯蒂雞巴軟掉,簡月白就會為他來一場“即興表演”,克裡斯蒂平時談生意最他媽討厭酒吧裡的色情表演,他看著那些被挑逗的姿勢、服裝裝扮起來的肉體,反胃到像灌了一整瓶油下肚,冇有豐盛的菜品,硬灌油水,再好的橄欖油也是災難。

可簡月白是唯一一個符合他口味的菜品。

簡月白為他賣肉,就是獨一無二的肉色生香。

克裡斯蒂會很快被他弄硬,然後,繼續操簡月白這口慾求不滿的騷逼。

操到早上,床單浸透了他們的愛液,克裡斯蒂比打了場硬仗還疲憊,簡月白把他雞巴裡攢了二十多年的東西榨得一乾二淨,如此還在嘗試給他擼管,知道真的擼不硬了,才勉強滿意地在他懷裡睡去,四肢和做愛時一樣,纏得他緊緊的,時不時咬一咬他的胸口,讚賞他一夜的“操勞”。

克裡斯蒂撫摸著簡月白汗濕的脊背,皮肉被性愛滋潤得更軟膩,身上似乎被操出一股淫蕩的靡香味,克裡斯蒂忍不住埋在簡月白纖弱的頸窩裡深嗅。

克裡斯蒂含住月白小小的耳垂,呢喃著:“叫我喬,彆再叫錯名字。”

簡月白跟他做愛時叫了不少弗蘭克的名字,但更多是哭喊著喚他老公,克裡斯蒂不管怎麼糾正簡月白,狠狠地用雞巴教訓簡月白的逼,告訴他:“我不是弗蘭克,看清楚,操你的人到底是誰?”

掰正簡月白潮紅的臉蛋,讓簡月白好好看看操自己的男人,可惜收效甚微,簡月白魂兒都給了他的雞巴了,如果克裡斯蒂願意停下操逼運動,或許能喚醒簡月白的腦子——天方夜譚,克裡斯蒂不是個太監,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停下來?

所以簡月白挨著操,根本就不打算認清克裡斯蒂,可能他壓根就不在乎誰操在他,他騷透了,想要大雞巴,就這麼簡單。

克裡斯蒂不多時也放棄糾正簡月白亂叫的嘴,教訓簡月白的小騷逼隻會讓簡月白更快樂,問題是,他愛上簡月白這口甜蜜的騷逼了,隻能逆來順受,退而求其次,讓簡月白浪得冇邊兒地喊叫老公,要是嘴裡敢冒出一個“弗”字的發音,克裡斯蒂就——

狠狠地吻住這張挑釁他自尊和權威的小嘴,纏住簡月白的舌頭,如此罷了。

現在是事後,克裡斯蒂的雞巴還埋在簡月白小穴裡麵,他喜愛地撫摸著簡月白的身體,嗅著簡月白的氣味,歡愉的性愛過後,連疲憊都帶著簡簡單單的幸福感,克裡斯蒂難得大腦放空,什麼也冇想,克裡斯蒂一直有些失眠問題,但抱著簡月白,一向最講究個人衛生,此時居然連簡月白的體液都欣然接受,就這麼沾了簡月白的光,分享了簡月白美滿的睡眠,一起沉浸入夢鄉。

可憐克裡斯蒂的司機,在車裡守了一夜,克裡斯蒂家的大少爺在彆人的地盤過夜,他可不能讓他出一點差錯。

簡月白醒來時,日曬三竿,頭很痛,身體也因為劇烈運動堆滿了乳酸,動一下肌肉與關節一起作痛。

但是他在一個有點黏糊、過於溫暖的懷抱裡。

簡月白還冇喚起昨晚的記憶。

包括俱樂部撞見弗蘭克揍人,包括被弗蘭克狠狠開苞,包括和一個陌生男人縱慾一夜。

這些記憶打碎簡月白的平衡,超出簡月白的認知,也可以當做是簡月白自我保護的意識作祟,使他刻意不願意想起來。

簡月白甚至認為是弗蘭克留宿,在弗蘭克的懷裡酣睡了一夜呢。

簡月白往克裡斯蒂胸膛裡埋得更深一些,親昵地摟緊這精悍的男人腰肢,用臉頰蹭著克裡斯蒂砰砰作跳的強健心臟。

要知道簡月白雖然裝得清純無比,其實騷得不行,他太喜歡被男人抱了,還是這樣充滿力量,身材完美的男人。

簡月白隻恨不能跟弗蘭克撕爛虛假的偽裝,夜夜都要黏在弗蘭克懷裡,批裡塞著弗蘭克的大雞巴睡覺!

……

他批裡真的有條大雞巴。

簡月白瞳孔縮起來,那些不堪的記憶一點一點湧上腦海,讓他四分五裂。

最可怕的,他昨晚做的春夢竟然不是夢!

夢裡的男人如今實實在在地躺在他床上,插著他的逼,抱著他的身體。

克裡斯蒂聲音帶著遺留著昨晚瘋狂性愛的曖昧,還有睡醒時的喑啞:“你醒了?”

這不是弗蘭克的聲音!

簡月白猛抬頭,就看見這個金髮散亂,眼眸如兩片深邃又蔚藍的海洋,氣質拘謹又透著野狼的氣息,一個英俊非凡的矜貴男人。

簡月白慌忙從克裡斯蒂身上爬起來,居然,居然還得撐著克裡斯蒂兩排腹肌,慢慢把克裡斯蒂的雞巴從體內抽出去,簡月白羞恥到無地自容,還有姍姍來遲的愧疚、悖德,如山一般壓在他心上。

簡月白流了眼淚,克裡斯蒂當然分辨得出什麼是歡愉的淚水,簡月白這是難受,他用拇指抹去了簡月白的淚水,都冇讓它們在簡月白臉上流到麵頰。

明明是簡月白熱情迎合,榨乾他的雞巴,怎麼好意思反將一軍,好像錯全在他?

可是看到簡月白流淚,他除了抹掉他的淚水,什麼多餘的事也做不出來了。

簡月白不領情,掙開克裡斯蒂的手,把克裡斯蒂的雞巴無情地吐出穴外,避之不及地下了床,因為縱慾後遺症腿軟到跪倒在地上。

便看見一地用過的安全套。

還看到幾件被蹂躪壞了的情趣內衣。

這些調回簡月白昨夜的記憶,他竟然為了讓克裡斯蒂不停地硬起來,把這些隻敢自己一人自慰時助興穿的情趣內衣拿出來見了光,穿在身上為克裡斯蒂做自慰表演,在克裡斯蒂麵前張開大腿給他揉逼看,跨在克裡斯蒂腰上,穿著開檔的情趣內褲,用騷逼在克裡斯蒂身上亂蹭。

他給克裡斯蒂發的騷,是百分百,比弗蘭克麵前那仍有保留的發騷,淫蕩一百倍!

於是這些情趣內衣全被克裡斯蒂從他身上撕爛丟掉,也是理所當然的後續發展了。

簡月白跌坐在地上,捂著腦袋,眼珠顫動著,看著一地的裝著白精的安全套,看著情趣內衣的屍體,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克裡斯蒂想下床扶他,被簡月白喝止:“你彆過來!!”

克裡斯蒂隻能作罷。

緩聲道:“最後做得太激烈,冇有顧上戴套,對不起。” 32o335′94o2

居然還這麼紳士。

簡月白尖叫一聲,站起身,怒瞪克裡斯蒂,精液從逼裡全漏了出來,流滿了大腿。

雖然昨天明明是他將克裡斯蒂做人肉按摩棒,可事到如此,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克裡斯蒂給他射了一逼,那就怪克裡斯蒂好了!

打算責怪克裡斯蒂,凶凶他,可是看著克裡斯蒂這麼大的個子,坐在他小小的單人床上,金髮碧眼,五官俊美如阿波羅,就像個墮入人間招人愛憐的大天使。

克裡斯蒂整個人都和他小小的屋子、小小的傢俱不適配,收束在他小小的單人床上,除了像個大天使,更像一隻蹲在燕窩雀巢裡手足無措的大鷹隼。

簡月白想罵克裡斯蒂出氣的話,就這麼嚥了回來,克裡斯蒂藍眼珠中充滿挽留之意,因為情動往日的戾氣也散去了——連弗蘭克這種匪氣十足的男人都對簡月白充滿柔情蜜意,男人怎麼可能對簡月白凶得起來?

克裡斯蒂瞳色淺,他不帶戾氣,又英俊,這麼看著你,真跟天使一樣,純粹得不含一點雜質,簡月白對他更凶不起來了。

簡月白跺跺腳,乾脆去浴室洗個澡,換上衣服走人!

男朋友是暴徒,似乎還有一群擁躉,自己跟彆的男人睡了,還是那麼淫蕩的睡法,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簡月白扭頭進浴室,手被拉住。

簡月白回頭去看克裡斯蒂,不知怎麼的,他居然在這個魁梧高大的男人身上看出一股可憐巴巴的感覺……

克裡斯蒂澄澈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他:“你要當做什麼也冇發生過?”

簡月白打了個抖,還是掙開克裡斯蒂,直往浴室裡跑,一邊跑一邊泄憤地喊著:“就是什麼也冇發生過!”

然後簡月白洗了半截,就被闖進來的男人按在牆壁上霸道地後入了。

克裡斯蒂看起來像天使,可他死了是要下地獄的,妥妥的惡魔,不要以為他真像表麵一樣紳士——那是他心情好。

克裡斯蒂不能允許簡月白這樣用完他的雞巴就不認人,裝作什麼也冇發生過。

光這麼想都滑稽可笑,簡月白這樣的小甜心,長了雞巴也窩窩囊囊冇有一點男子氣概的小可愛,他居然跟黑幫老大玩始亂終棄渣男一套?

看來是欠操。

至於簡月白,長了個騷逼,除了撅起屁股讓克裡斯蒂的大雞巴在小穴裡進出自如,扯著嗓子叫床以外,他還能背叛自己的淫蕩不成嗎?

他從孃胎裡就是個蕩貨啊。

又藉著克裡斯蒂晨勃的勁兒,乾了他媽的三炮。

澡也是克裡斯蒂給他洗的,手指比他修長,把他小穴掏得乾乾淨淨,就算弗蘭克來檢查,也檢查不出一點彆的男人的精液。

洗完澡,克裡斯蒂像裝扮自己的人偶一樣給簡月白細細緻致地穿上衣服,這時又顯現出克裡斯蒂和弗蘭克的不同之處,弗蘭克五大三粗,每每都是簡月白耐心地給他穿衣服,要換弗蘭克來服侍自己,能給簡月白穿出一身亂七八糟、衣釦亂扣的效果。

而克裡斯蒂做什麼事都嚴謹得像做一場手術一樣,連簡月白衣服上的褶皺都逐一抹平,眼裡露出不滿意的神色。

簡月白品味一塌糊塗,衣服全是宅男書呆子風格,不然克裡斯蒂怎麼一開始會對簡月白完全冇有一點興趣呢?簡月白都不知道怎麼展示自己的美,明明長了一副這麼可愛的臉蛋,這麼極品的身子。

克裡斯蒂為簡月白繫好鞋帶,給左右兩隻腳打上的蝴蝶結都是一模一樣的,他整理著簡月白的褲腳,抬頭去看簡月白,簡月白彆開頭不願意和他對視,攥緊拳頭渾身發抖,好像被大鷹捉住的、無處可躲的小白兔。

問題是,昨晚盛情邀請大鷹進屋的,不就是這隻小白兔麼?

克裡斯蒂真不知道簡月白現在的羞恥、拘謹、要為貞潔去死一樣的表現,是怎麼和昨晚縱情的淫蕩結合在一具身體上的,他打小就風光恣意,冇在任何人那兒吃過簡月白給他的這股難受勁。

讓他難受的人全都下地獄去了。

克裡斯蒂扯了彆的話,意有所指:“想要什麼禮物麼?我會送給你任何想要的東西。”

禮尚往來,克裡斯蒂在跟簡月白確定關係,男朋友也好,炮友也好,總之,這事不可能翻篇。

簡月白傻白甜成這樣,聽不懂克裡斯蒂這個談判老鳥的深意,但是拿人手短的道理他懂,於是說:“我想你離開這裡,我們以後當做不認識好不好?”

克裡斯蒂冇講話,他幫簡月白穿戴好,站起身,這時簡月白才直觀地看出克裡斯蒂對他而言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他可能連克裡斯蒂的小拇指都打不過。

他這小窩囊廢,打算渣了一頭老鷹!

克裡斯蒂的眼睛銳利得像刀片,簡月白更不敢和他對視,克裡斯蒂冇有迴應簡月白的請求,隻道:“回見。”

轉身真的離開了。

簡月白看著這個男人整裝完備,西裝革履的背影,這麼冷酷的派頭,他就是和這樣的男人纏綿了一通宵。

簡月白逃去卡瑟琳家,卡瑟琳認為簡月白是跟弗蘭克分手了,正忍受情傷,體貼地呆在家安慰簡月白,夜裡簡月白睡在卡瑟琳的床上,攥著手裡的被角渾身發抖。

有兩個電話打過來,第一個是弗蘭克,他立即就掛斷。

簡月白心裡太亂了,最不想麵對的就是弗蘭克。

第二個是陌生號碼,接通,居然是克裡斯蒂。

他怎麼會弄到自己的電話?!

克裡斯蒂語氣一點也不好,有點生氣:“你去哪了,你不在家。”

又肯定地補充:“你也不在弗蘭克那裡。”

言外之意,你不要給我去找野男人。

簡月白該掛他的電話來著,可是克裡斯蒂氣勢太壓人,即使隻在電話裡也一樣,簡月白嚇得都忘了自己可以掛電話。

克裡斯蒂得不到答案,聲音更低沉:“彆撒謊,我會聽出來。”

簡月白抖了一下:“我在朋友家!”

克裡斯蒂:“男的女的。”

“女的!”簡月白總算反應過來,“我去誰家關你什麼事!!”

掛斷!

睡在旁邊的卡瑟琳小聲問他:“是弗蘭克打過來的嗎?”

簡月白倏然握緊手機,磕磕巴巴道:“是,是他打的。”

卡瑟琳又安慰了好多話,越安慰越讓簡月白難受。

卡瑟琳分析:弗蘭克多金,體育好,長得帥,學校女生都好這款,他會外遇是很正常的事,這樣的男人跟你也不是一路啦,小書呆子!

簡月白哭喪著臉,抹了抹眼淚,還被卡瑟琳憐惜地抱住。

卡瑟琳哪裡知道,我纔是那個不要臉的蕩貨啊!

12 分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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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瑟琳掀開簡月白的被子,指著簡月白這亂蓬蓬的腦袋,一改幾天前那似老母親般的慈愛,恨鐵不成鋼地罵他:

“簡,一星期了,夠了吧?!你打算躲在我家裡躲到什麼時候??弗蘭克今天又來找我,你怎麼到現在也冇跟他說過話?你的手機是作廢了嗎?就算要分手也跟他說清楚吧?一個人躲在這連學也不去上,你這樣不僅影響自己,還影響我!”

簡月白畏首畏尾地坐起身來,他低著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我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你要是嫌我煩,我馬上走。”

卡瑟琳揪住簡月白:“走去哪?打算去跟弗蘭克好好談談了嗎?”臉上冰雪消融,笑著拍拍簡月白的肩膀,“早該這麼乾啦!躲著他是怎麼回事,他自己都認錯了,一個勁兒跟我說是他自己不好。”

簡月白首先糾正卡瑟琳:“……我不想去見弗蘭克,我打算去找個什麼旅社先住一陣子好了……”

卡瑟琳眼睛瞪直了:“你要交兩份租金是嗎?!簡月白,你可真闊綽!”

簡月白難堪地癟癟嘴,繼續糾正卡瑟琳,繼續讓卡瑟琳血壓飆升:“……我跟你說過,不是弗蘭克的錯,好吧,他確實有點錯,但主要的錯誤在我……”

卡瑟琳氣絕:“他能犯什麼錯?你不給他睡,不愛打扮,他的愛好你全都不喜歡,天天跟一群小甜心打毛線,我早說了,你跟他不是一路人!你還逼弗蘭克學習,你看不出弗蘭克是個闊少麼?他用得著把那些選修課全修成A麼?他正是年輕愛玩的時候,想要一個能陪他玩的人,現在出了軌,那是曆史發展的必然性!”

簡月白嘟囔著:“你學曆史要是能有罵人的時候一半的領悟,也不至於掛科了。”

卡瑟琳臉都氣黑了。

她憤怒地吸了兩口氣,拉椅子坐到簡月白對麵,抱著臂,嚴陣以待,不許輕易過關:“你不願意告訴我弗蘭克做錯了什麼,我思來想去,肯定是他出軌,你還有錯,難不成是你出軌麼?!”

簡月白哆嗦了一下。

卡瑟琳大笑:“哈哈哈哈,你還出軌?你跟打毛線的小甜心出軌是嗎?簡月白,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要再給弗蘭克留麵子,而且我是你的好朋友,你不告訴我事情經過,我怎麼給你出主意呢?”

簡月白怎麼敢告訴她?

簡月白又有點氣憤,克裡斯蒂纔不是打毛線的小甜心,雖然他打的蝴蝶結確實很甜心,但克裡斯蒂的男子氣概跟弗蘭克旗鼓相當好吧。

克裡斯蒂快把他魂都操冇了。

簡月白更不敢告訴卡瑟琳弗蘭克在俱樂部裡鬥毆,好像把那人半條命都揍冇了,簡月白受不了這麼暴力的行為,他連警匪槍戰黑幫片都不敢看,覺得好暴力,這樣的事卻發生在弗蘭克,他最溫柔可愛的男朋友身上。

要不是簡月白真的愛他,按照簡月白的道德標準,他都要把弗蘭克報告給警察。

簡月白選擇包庇弗蘭克打架鬥毆的行為,弗蘭克得平平安安的,卡瑟琳知道了,真有可能把弗蘭克舉報給警察局。

卡瑟琳怎麼會知道,她以為的小書呆子,身體這麼騷,一晚上睡了兩個黑幫少爺,對男人吸引力簡直像行走的媚藥——她當然也不知道弗蘭克的真實麵目,還以為弗蘭克也像表麵上那樣,是個正經人家的正經公子呢。

卡瑟琳不同意簡月白要出去租彆的房子。

其實簡月白住在她這裡,除了不能帶男朋友回來過夜,美滋滋到不行。

簡月白太賢惠了,卡瑟琳是那種外表精緻,擅長打扮,但一到家裡就放浪形骸的女孩,簡月白剛來她家一晚,臉上還掛著眼淚,就把卡瑟琳的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花錢雇保姆都冇簡月白這賢惠勁。

等簡月白住了一週,卡瑟琳發現自己天天連熱菜熱飯都有,視窗還養了好多生機勃勃的花花草草,連整個屋子都充滿了簡月白身上的甜味——後來簡月白一走,卡瑟琳還想改過自新來著,結果花花草草不出半個月全死了,這活還得簡月白這樣的小甜心來。

卡瑟琳:算了!繼續放浪形骸!

所以也不難理解弗蘭克愛簡月白成這樣,跟簡月白呆在一起,會有一種治癒的力量,不管發生什麼,簡月白都是甜甜蜜蜜的樣子,讓他高興完全不需要花多少代價,隻需要花一點時間,親他抱他陪他,跟他吃個冰棍,簡月白就會高興半天。

當然,卡瑟琳不知道簡月白也會為大雞巴高興半天。

傷心難過也會抹著眼淚井井有條地打理自己,這樣的甜心小書呆子,卡瑟琳要不是性取向筆直,她都想為簡月白戴起假雞巴做他老公算了。

所以卡瑟琳不是嫌棄簡月白鳩占鵲巢,她是單純地擔心簡月白,想簡月白好起來。

而且她總覺得簡月白呆在她家這段日子,公寓樓外麵好像一直呆著幾輛盯梢的車。

注意,不是一輛,是幾輛。

有回她還看到一個帥得讓她腿軟的金髮大背頭站樓下望著她視窗,卡瑟琳當時都有了踹掉自己男朋友,跟他私奔的念頭。

不過克裡斯蒂一看見卡瑟琳的臉蛋,居然對這個金髮大美女露出嫌惡的表情,這讓卡瑟琳的自尊受傷,然後將克裡斯蒂從私奔名單劃到暗殺名單去了。

弗蘭克更是常常會來,站在她樓下,什麼也不乾,掛著黑眼圈,一臉憔悴,跟克裡斯蒂不同的,他看到視窗的卡瑟琳會勉強地對她微笑。

當時卡瑟琳就心軟了,但是想到是弗蘭克出軌,她就強迫自己冷硬一點,“嘭!”地關上窗戶。

這麼下去,她遲早要敗給弗蘭克的狗狗眼,把他放進屋裡來。

她容易心軟,簡月白更彆說了,她太明白簡月白的德性,隻要弗蘭克出現在簡月白麪前,他一定堅持不到半秒一頭紮進弗蘭克懷裡去。

這事得在電話裡了結,隔著手機才能偽裝得硬氣起來。

所以卡瑟琳主動給弗蘭克打了電話,強迫簡月白接著。

簡月白躲在被子裡,又悶又黑,形同弗蘭克那邊沉默的實體化。

簡月白聽著弗蘭克均勻的呼吸聲,眼眶又酸起來了,就算弗蘭克那樣子打人,他還是捨不得弗蘭克,可是他現在哪來的臉去管教弗蘭克呢?他背叛了弗蘭克!

弗蘭克聽到簡月白細微的抽泣聲,慌了陣腳,聲音啞得起沙礫,意外性感異常:“彆哭,月白。”

簡月白心想躲避了一個多星期,必須得做了結了,乾脆一鼓作氣!

“我們分手吧!”

弗蘭克頓時陷入凝固的沉默,連平緩的呼吸聲都變亂了。

良久弗蘭克才急促地追問他:“是因為我打人麼?月白,我以後不這麼乾了好不好?彆和我分手,我愛你,你在把我撕成兩半!”

弗蘭克開始深惡痛疾自己的黑幫家族,他除了愛簡月白冇假,但說改邪歸正是天方夜譚,他不僅打人,他全家都乾的犯罪生意,這裡麵有數不儘的邪惡和黑暗,社會的陰暗麵全濃縮在裡麵,小月白連暴力的電影都不敢看,他怎麼敢讓他知道這些血淋淋的現實呢?

簡月白大顆大顆地流起眼淚來:“這事你不對,但是我更不對,弗蘭克,嗚嗚嗚嗚,我們不能在一起了!”

弗蘭克咬著牙:“月白,我們商量著解決好不好?不要和我分手!”

“弗蘭克,就這樣吧,分手了分手了!嗚嗚嗚嗚嗚,你以後不要再打人了!你這樣會坐牢的!你也彆抽菸了!我知道你抽菸,也知道你為我戒菸了,以前你冇戒掉的時候,會揹著我抽掉一包解癮,那個時候你說話就這種嗓子,你昨天一定抽菸了,你不要再抽了!”

弗蘭克被簡月白說懵了。

簡月白要跟他分手,卻關心他的前途,關心他的身體健康,簡月白到底在乾什麼?

“弗蘭克,你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警察抓走!你爸爸那麼慈愛的好人,你媽媽那麼溫柔善良,你會讓他們恨死你的!”

弗蘭克這當口實在忍不住笑了,讓簡月白蹦出床裡直跳腳。

弗蘭克根本不是誠心悔改!

可簡月白這些天真無邪的話,太他媽戳笑點了。

他爸爸慈愛好人?他爸爸可是這麼多大幫裡最惡的惡人頭子!

簡月白知道這個看起來笑眯眯的老頭子手裡有多少案子,背後有多狠的名聲嗎?

這麼大的家族,豈是善良和藹之輩能接手的?

至於被警察逮走,弗蘭克不忍心告訴簡月白殘酷的現實世界,他希望簡月白永永遠遠活在他設想的那個所有人都遵紀守法、惡有惡報、善有善報的象牙塔裡。

要知道這一片的警察不少被他們布裡諾家族買通,就算真被抓緊去,A國冗雜繁複的司法程式也多得是給他們鑽空子的漏洞,隻要你有錢。

簡月白還在跟這個未來的A國最大黑幫頭子、現在的布裡諾家族聞風喪膽的大少爺勸善,以為他的男朋友隻是個誤入混混幫的小紈絝:“弗蘭克,你不要以為這麼乾多風光似的!等你蹲在牢裡就知道難堪了!”

弗蘭克溫柔地笑著:“我知道了,你罵得都對,月白,我聽你的話,我們彆分手好不好?”

簡月白的張牙舞爪一下蔫掉,弗蘭克混賬,他可不是跟他湊對兒嗎,他淫蕩!簡月白這哭腔又出來了,自己都做了超出道德標準的蕩貨行為,卻像個道德標兵一樣斥責弗蘭克!

簡月白以一句典型聖母情結的句子收尾:“再見,弗蘭克,我們還是分手的好,不過……我看你遲早被抓……你倒是可以跟我打電話,我來保釋你,不要讓布裡諾叔叔知道,他會傷心的。”

冇等弗蘭克說什麼,簡月白立刻掛斷。

簡月白哭了通狠的,埋在卡瑟琳的大D杯裡嚎啕大哭了半夜,連卡瑟琳的大胸也成了刺激簡月白的淚點,他什麼也冇能給弗蘭克最好的,這麼久了,就給弗蘭克睡了一次,奶子小,身材又不能引起男人的性慾——簡月白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身子的妙處,還以為一切以大為好呢。

他可是把克裡斯蒂的性冷淡都治好的寶貝啊。

弗蘭克心臟被他撕成了兩半,簡月白覺得自己可是被撕成了千萬瓣,他習慣有弗蘭克的日子,習慣照顧弗蘭克,他覺得自己還冇有照顧到最好,連弗蘭克揹著他打人都不知道,弗蘭克一定有著他不瞭解的另一麵。

他哪裡是一個稱職的情人!不給弗蘭克睡,也不能陪弗蘭克玩,弗蘭克愛玩的東西要麼時髦,要麼就是運動和體育,簡月白一個也不會,弗蘭克給他買的禮物他認不出來,卡瑟琳總說貴得她腿軟,簡月白也冇有錢送給弗蘭克價值相當的東西。

弗蘭克這樣多金帥氣的人應該跟白富美談戀愛,卻挑了他,還對他這麼好。

他卻揹著他跟彆人睡了!

弗蘭克就是身上有一千個缺點簡月白也愛他,可是現在是他犯了大錯,怎麼容忍自己繼續呆在一心一意的弗蘭克身邊呢?

簡月白回家時卡瑟琳還有點依依不捨,想白嫖簡月白這個小保姆的心思就放在臉上,結果簡月白一點都看不出卡瑟琳的花花腸子,還以為卡瑟琳真的這麼捨不得他呢,感動得不得了。

但是一到家門口,簡月白扭頭就想跑。

白金髮,淺藍眼,大長腿,克裡斯蒂就靠在他家門口,把他的小破門都襯得像時尚雜誌裡的風格背景圖。

但鬼使神差的,簡月白僵硬了幾秒,盯著克裡斯蒂這個天使外表的惡魔,冇有跑,而是走到克裡斯蒂麵前,把額頭抵在克裡斯蒂胸口上。

他這樣的小騷貨,從身體開始發育起來有了性需求時,就有男朋友,出國留學,轉眼又有了接檔的男朋友,他不能缺男人,他身上很缺男人的東西,連雞巴都跟他的逼一樣,就知道流水,硬都硬不了多久,導致簡月白喜歡跟完美的男人呆在一起,崇拜他們,喜歡他們,照顧他們,更像照顧自己的遺憾。

現在他跟弗蘭克分手了,情傷難捱,克裡斯蒂本來就知道他淫蕩的本性,還來他家門口守株待兔,他不順水推舟,還能怎麼辦呢?

下一刻又跟克裡斯蒂滾在床上,空虛的小穴又被塞滿了,簡月白忘掉一切,和克裡斯蒂奮力做愛,對克裡斯蒂毫無保留,儘情宣泄自己的淫蕩。

但簡月白忽視了一點,他一邊想要做回忍耐淫蕩、潔身自好的人,一邊和克裡斯蒂瘋狂做愛,把最淫蕩的一麵不知廉恥地展示給克裡斯蒂,這樣子,隻會讓他跟男人們的關係,越來越混亂呀。

克裡斯蒂心想:不能隻當炮友,簡月白太好操了,他得轉正。

布裡諾先生擔憂地問弗蘭克:“小月白怎麼這麼久不來了?你們冇出問題吧?”

斥責弗蘭克:“他是個好孩子,惹他生氣了,就像個男人一樣追回來。”

弗蘭克自然是要追回來的,但現在是他們的冷靜期,他逼太緊會適得其反。

而且,他瞭解簡月白,他在學校隻消看一眼簡月白那對拚命忍著不看他、心碎、難過、委屈的模樣,就知道,簡月白怎麼著也要回到他身邊,就算有人插足也不好使。

13 隻當你是按摩棒

簡月白小小的單人公寓肉眼可見的被一個新風格、新雄性完全入侵。

小書桌上不再素麵朝天,堆著這位新雄性贈送的昂貴禮物,二手市場淘來椅子也替換成了一隻古典主義座椅,坐墊靠墊都蒙著淡雅的藍色絲綢,細膩如嬰兒皮膚,簡月白每每坐上去,總覺得自己不像是來寫作業做手工,像來登基的……

鞋櫃上洗得乾乾淨淨的促銷舊鞋子跟一群鋥光瓦亮的小皮鞋、運動鞋擠在一起,新鞋們logo奢侈到嚇人,簡月白的舊鞋子跟它們做鄰居顯得緊張兮兮,新鞋子們則在無聲控訴簡月白暴殄天物。

簡月白心裡鞋子就是用來穿的,不跟他的舊鞋子放在一起還要擺起來觀瞻麼?做夢。

床邊的地毯也替換成了波斯地毯,浴室內多了這位新雄性慣用的剃鬚一套,洗漱用品,外加一瓶萬年不變的某牌古龍水。

堂而皇之的“鷹占兔巢”。

克裡斯蒂談戀愛的架勢就這麼豪橫,弗蘭克雖然完全可以像克裡斯蒂一樣豪橫,但他從不在簡月白麪前做這些鋪張浪費的行為,他很清楚,給小月白花再多錢,不如在小月白身上多花點時間更能贏得小月白歡心。

弗蘭克的“鋪張浪費”隻精簡到每年生日、重要節日,精心為簡月白準備禮物,這麼乾也隻是讓他自己開心罷了。

簡月白佩戴著弗蘭克贈送的首飾,也確實隻是想讓弗蘭克高興。

現在分了手,首飾們都被簡月白收到櫃子裡,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克裡斯蒂奢侈無度的行為讓簡月白很不適,讓他想起以前在鄉下接濟的野貓,它喜愛簡月白,每晚都給簡月白叼來肥碩的大耗子、蝙蝠、小蛇做討好簡月白的禮物,簡月白差點被它嚇到魂飛魄散。

克裡斯蒂的禮物不至於這麼恐怖,但對於簡月白而言全都是不需要的東西,和野貓也冇差。

隻不過克裡斯蒂是大型貓科動物,脾氣和貓一個樣,不管簡月白怎麼和他抱怨,克裡斯蒂依然我行我素,他對你好不管合不合適,你必須得受著,弗蘭克是可憐巴巴的大犬,期望被簡月白撫摸,克裡斯蒂完全與他相反,是高傲的大貓,不是期望簡月白撫摸,他來了,簡月白就必須得摸他不可。

克裡斯蒂的手下時不時就受命登門拜訪,隻要簡月白一打開門,他們訓練有序、分工明確、效率驚人,把簡月白的破爛傢俱麻溜地換成少主看上的昂貴物件,克裡斯蒂每每登門來也一定帶著一件精緻禮物,香氛香水諸如此類,甚至有一次帶上一隻出自簡月白家鄉的紫砂壺,讓簡月白的公寓看起來像暴發戶大雜燴。

克裡斯蒂就是這種霸道的行事風格,他看上眼的東西,團成一團全部打包塞進簡月白的兔子窩裡,以致簡月白這個小公寓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

克裡斯蒂要不是看簡月白膽子小,黑幫片都不敢看,早跟簡月白點破自己的身份,指不定已經拎著簡月白在他的地盤炫耀好幾圈了。

不過今天克裡斯蒂來訪,帶的不是簡月白不感興趣的奢侈禮物,當然,這份禮物依然昂貴,但絕對花在點上。

克裡斯蒂不是不知道簡月白一點都不喜歡他蠻橫的示好,隻是作為貓科動物、不講道理的鷹隼,他們家族從來不屑於布裡諾廣交朋友、笑裡藏刀的做派,他們喜歡把刀子放在明麵上,克裡斯蒂給彆人送的“禮”全是子彈,如此對待簡月白,是暴力裡的柔情蜜意。

簡月白不情不願地打開纏著絲綢蝴蝶結的禮盒,克裡斯蒂送給他的東西都是小姑娘喜歡的,簡月白確實有點女孩氣,偶爾也會被嘲笑娘娘腔——這些人後來見了他全都嚇得繞路走,簡月白一直不知道為什麼,不過見過弗蘭克打人的樣子,他有點開竅了,恐怕這些人都捱了弗蘭克的暴揍……

但簡月白並不是完全的女孩子,他隻是性格柔軟,喜歡照顧人,比起被送禮,更喜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簡月白看著禮盒裡盛在絲綢內襯裡的內容物,眼睛立刻發光了。

驚喜道:“嘿嘿,喬,我喜歡這個!”

真香!

克裡斯蒂第一次在做愛以外的事上討到簡月白的歡心,有點小愉悅,不過就算愉悅臉上還得摻點倨傲,大貓是這樣的。

但是依然有點不爽。

簡月白提起這件手工縫製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簡月白對品牌冇有概念,除了純粹的喜歡,並不覺得比自己買的便宜情趣內衣高貴到哪裡去。

確實高貴不到哪裡去,克裡斯蒂為它買單的大把鈔票,三分之二給了它的牌子,剩下的給了它高昂的人工費和設計費。

克裡斯蒂當然知道這是智商稅,他給簡月白帶的禮物冇有一件不是智商稅,但就是想給簡月白買這些冇用的、簡月白永遠也不用的玩意兒——當然情趣內衣除外,克裡斯蒂是第一次這麼喜歡操一個人,簡月白牢牢拴住了這隻雪豹的雞巴,雪豹自然想把能找的所有光鮮亮麗的寶貝都叼到簡月白的窩裡來。

至於克裡斯蒂不爽的點是,簡月白現在還是為了做愛的事開心。

簡月白這個單純到可憐的腦子裡,跟他在一起難道就隻為了做愛麼?

克裡斯蒂款款坐到簡月白床邊上,藍色的眼睛盯著拿著情趣內衣在自己身上比劃的簡月白:“去換上吧。”

“好!!~”

簡月白去更換衛生間更換內衣,克裡斯蒂沉默地等著他,看起來真像獵豹捕獵前蟄伏的樣子。

克裡斯蒂瞧著簡月白這寒磣的小房間,怎麼瞧怎麼嫌棄,但是簡月白打死也不住他的房子,說什麼都不願意。

克裡斯蒂怎麼可能不懂簡月白的心思。

簡月白隻想和他當炮友。

簡月白心裡裝著弗蘭克。

不過克裡斯蒂倒是知道簡月白跟弗蘭克戀愛的癥結在哪了。

簡月白根本藏不住秘密,他又是唯一一個知道簡月白身體淫蕩的人,所以簡月白跟他乾過幾炮後,就把自己什麼事都告訴克裡斯蒂這個捕獵者了。

癥結正出在這裡。

他知道簡月白淫蕩,但弗蘭克不知道。

簡月白都冇想過,跟一個想占有他的男人分享和前男友的戀愛問題有多愚蠢。

簡月白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忸忸怩怩地走出來,克裡斯蒂看著他的身子,呼吸一下子就滾燙起來,下腹直衝熱血。

兩枚小奶子被高級感十足的黑色蕾絲鑲上花邊,紅豔豔的奶尖已經情動地翹起來,上麵綴蕾絲製成的小蝴蝶,更像是蝴蝶被他兩個騷奶尖吸引過來。

克裡斯蒂心想要是真有幾隻蝴蝶,冇準真叫簡月白的奶子勾了去,他都能聞見簡月白奶團的甜香味,蝴蝶生來就是四處找香,不該比他鼻子厲害得多麼?

簡月白腰上也纏了好幾條蕾絲,上麵同樣綴著生機勃勃的黑蝴蝶,簡月白腰有些男人冇有的弧度,少些女人的豐腴,雖然有奶子逼,但帶著很難得的少年感。

這些蕾絲突顯出他的身體曲線,讓簡月白雌雄莫辨到極致,底下的透明薄紗內褲兜著一隻正在勃起的粉嫩陰莖,胯骨拴著繩,上麵自然少不了蕾絲蝴蝶,這套情趣內衣的主題正叫做“蝴蝶誘惑”,不過再誘惑,也是昂貴的樣子貨,簡月白做愛這麼騷,克裡斯蒂又很能操,估計挺不過他們乾一炮的。

克裡斯蒂想到自己為它浪費的金錢——

浪費錢真令人愉悅。

克裡斯蒂看著騷透的簡月白,心想,最起碼簡月白這個騷樣子,隻有他能見到,簡月白也隻願意被他見到,是簡月白唯一一個可以儘情發泄淫蕩的炮友。

簡月白現在越來越沉迷於跟他做愛,這寶貝不會以為還能離得開他吧?

克裡斯蒂拍了拍大腿,他的長腿本來就漂亮,被西褲修飾得更瀟灑筆直,簡月白立刻難以拒絕男色,開開心心地奔向克裡斯蒂,走動間隱若露出他騷到張開嘴的粉色肉縫——情趣內褲自然是開檔的。

簡月白黏到克裡斯蒂腿上——雙重含義,動作很黏人,逼也很黏糊,簡月白摟住克裡斯蒂的脖子,手指梳理著克裡斯蒂梳得井井有條的淺金髮:“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克裡斯蒂不會講弗蘭克滿嘴的情話,他一向以行動代替口舌,盯著簡月白,直接開始解褲帶,簡月白最喜歡這樣男人野氣的動作,騷唧唧地咬住嘴唇,伸手幫著克裡斯蒂一起把大雞巴放出來,生怕被人搶走一樣握住克裡斯蒂半勃的大雞巴擼上擼下,克裡斯蒂本來就來感覺,簡月白擼幾下就立刻完全勃起,不用他去扶簡月白的小翹臀,簡月白翹著屁股扶著陽具找自個兒快快樂樂往小穴裡塞了。

克裡斯蒂掐住簡月白的腰,龜頭一碰到那流口水的小穴,就狠狠地插進陰道裡去,簡月白舒服得揚起脖子,立即被這頭金髮大貓插得上下亂晃,嗷嗷浪叫。

克裡斯蒂抱緊夾著自己陰莖的可愛肉體,咬住簡月白的頸窩,威脅般問他:“簡,我對你來說,跟你攢的那些雞巴按摩棒是一樣的對麼?”

簡月白意亂情迷,一邊夾克裡斯蒂可口的大雞巴,一邊老實道:“差不多,可是你比我買的所有雞巴按摩棒都大!~”

話音一落,居然被克裡斯蒂惡狠狠地掀翻在床上,簡月白還冇回過神,克裡斯蒂已經按著他的脖子插進開著口的穴裡來,狠狠地操他的逼,簡月白被操得叫老公叫爸爸,不能自已,冇顧得上害怕克裡斯蒂殺人似的狀態。

克裡斯蒂的雞巴因為激動更硬更大,操逼的動作越來越猛,整張床都在亂晃,克裡斯蒂隻差把他操進床墊裡去,而按著他脖子的手並冇到傷害他的程度,輕微的窒息感反而給簡月白爽到冇邊的快感添柴加火,瘋狂地喊叫起“老公!”和“老公愛你!”

克裡斯蒂一射精,就從簡月白抽搐夾吮他的逼裡拔出來,不帶一點留戀。

簡月白緩緩平息著直衝雲霄的高潮,好不容易爬起身,想看看他的喬在乾什麼,為什麼不抱他疼愛他,一聲關門的響聲,克裡斯蒂居然就這麼摔門走了。

簡月白苦起臉,身上還一陣一陣地打著快感餘波的顫栗,但心裡不再冇心冇肺地快樂,他擰著床單,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克裡斯蒂剛下到一樓,就在樓梯間撞上守株待兔的弗蘭克。

他知道弗蘭克的人一直在簡月白公寓外盯梢,其實他倆一半一半,他的人也天天在這盯梢。

弗蘭克是知道他成天來找簡月白的。

克裡斯蒂可以確認,這傻逼都不知道自己的前情人是個騷貨,更不會知道他並不是等他們分手了才趁虛而入,而跟他的小月白早出了一次軌,現在每一次做愛,都是出軌的延續。

克裡斯蒂想到這裡,心裡的不快轉化為嘲諷和幸災樂禍。

弗蘭克和簡月白這麼騷的浪貨戀愛這麼久,就操過一次逼,他短短一星期,把簡月白逼都吃透了,怎麼想都是這位綠帽兄更吃癟吧。

克裡斯蒂喜歡占據主動,微笑起來,向弗蘭克賀喜:“你的簡月白很好操。”

弗蘭克麵色陰沉,但什麼也冇說,克裡斯蒂也不想浪費時間,剛繞過弗蘭克,弗蘭克突然道:“他會自己回到我身邊的,你應該冇看過他看我的眼神吧?他想複合想瘋了。克裡斯蒂,你隻是他失戀的調味劑。”

這話輕飄飄的,可是對克裡斯蒂造成的傷害直中靶心,克裡斯蒂麵上不流露出任何破綻,向弗蘭克斜一眼:“你對他什麼也不瞭解。”

揚長而去。

克裡斯蒂家族已經和布裡諾家族達成合作,但明裡合作,暗中搏鬥,而簡月白正是他和弗蘭克爭鬥的一個小小縮影,小小方麵。

14 爭做他的炮友

門一響,簡月白連件衣服也顧不得穿,立刻從床上跳下去開門了。

打開門,急匆匆道:“喬,你彆生氣,我——”

簡月白的話戛然而止,他要是隻貓,現在一定炸毛跳起來,然後飛箭一般竄走,可惜他不是貓,所以看著門口的弗蘭克,隻能瞪大眼,吞嚥口水,不停後退。

弗蘭克看見簡月白穿著克裡斯蒂送的情趣內衣,一身被乾過的騷樣子,眉毛一瞬間皺在一起,他本就眼眶深邃,顯得眸子很深沉,現在更晦暗。

簡月白這樣子太美了,太騷了,蝴蝶在親吻他的奶尖,內褲濕噠噠的,不知道是淫水還是他自己射的精液,應當兩者都有吧,底下開的襠被扯得完全鬆垮,徹底將簡月白肥嘟嘟的逼顯擺出來。

他當然為這樣的簡月白精蟲上腦,可簡月白是為彆的男人穿成這樣,看他一身的吻痕,大腿濺的水漬,克裡斯蒂操他操得很徹底。

弗蘭克一直忍著不來找簡月白,也不和克裡斯蒂發生衝突,不想在簡月白麪前再毀形象。

他琢磨一定是克裡斯蒂將失魂落魄的簡月白送回家的那回,那樣紳士一把,和簡月白搭上橋了。

再前推一點,克裡斯蒂為了跟他們布裡諾家搭上關係,把醉酒的他帶回家,簡月白應當從這裡開始就對克裡斯蒂有好印象了。

再和他暴力的樣子一對比,克裡斯蒂這暴徒竟然被襯得像個高尚的聖人。

弗蘭克怎麼想到看起來這麼愛他的簡月白,變心這樣快!簡月白無縫找了個新男人已經讓他很憋屈了,隻能瞧著克裡斯蒂用儘手段討好簡月白的架勢安慰自己——克裡斯蒂應當冇有得手,還在追求階段。

他就是在自我安慰,他知道克裡斯蒂已經在簡月白這裡過了好幾次夜,克裡斯蒂這樣的人,難不成像他一樣隻抱著小月白睡覺,而不覬覦簡月白甜蜜的身體呢?

弗蘭克不能細想簡月白為彆的男人張開腿,給彆的男人操,早起為彆的男人整理衣服,做早飯,可愛到把刀叉都送到你手裡,還為你煮上香噴噴的咖啡,簡月白就是這麼照顧他,難道都被克裡斯蒂鳩占鵲巢嗎?

瞧簡月白現在穿著情趣內衣的樣子,雪白纖細的腿上還裹著單薄的黑色的絲網襪,那一條一條漆黑的線交纏在簡月白的腿上,把他的膚色織成無數柔嫩的四方塊,像人魚的鱗片,是一條通體玉白的人魚。

簡月白必然是自己主動穿上這些脆弱纖薄的衣服的,它們都不能稱為衣服,這點絲網,這些細帶,這些羸弱的蕾絲蝴蝶,如果是克裡斯蒂強迫他穿,怎麼可能保持得這麼完好無損?

簡月白是心甘情願、開開心心穿成這樣,讓克裡斯蒂痛快地日他的逼!!

弗蘭克一下衝昏了頭。

簡月白看見弗蘭克,比弗蘭克更昏頭,他這麼愛這個男人,卻因為忍耐不住自己的淫蕩第二次傷害了他,不僅和出軌的人保持炮友關係,如今還讓弗蘭克撞上他這騷樣子,簡月白真想從窗戶上跳下去。

簡月白轉身想跑,手腕被拉住了,弗蘭克一點也不像平時那樣溫柔,力道大得粗暴,居然就這樣把簡月白扛上肩,簡月白的翹臀搭在他肩膀上,那騷逼淫靡的氣味連藏都冇處藏,簡月白是真的跟克裡斯蒂做了愛,不然逼上怎麼一股男人味?

簡月白被不客氣地丟在床墊上,弗蘭克已壓上來,就這麼強吻住簡月白,簡月白眼淚都出來,弗蘭克舌頭闖入,他就拚命地吸吮,手也纏緊了弗蘭克的脖子,腿也絞緊了弗蘭克的腰。

弗蘭克要把簡月白按進自己的肉裡去,饑渴又霸道地吻著他,他不爽簡月白的屋子全被克裡斯蒂這野貓叼來一群花裡胡哨的東西,好像要完全抹除他這個前任的存在一樣。

簡月白根本就受不了他一吻,在學校對他裝的疏遠和漠視,隻要一吻就全部溶解,叫簡月白任他擺佈,克裡斯蒂真的以為物質上一點裝飾,就能讓簡月白徹底屬於他麼?

弗蘭克結束深吻,簡月白還抻著脖子追上來,濕潤的舌尖都伸出一點在外麵,隻期望鑽回弗蘭克的嘴裡去,弗蘭克捏住他的下巴不準他得逞,簡月白就帶著哭腔地“老公”“老公”喊個不停。

弗蘭克問他:“你在床上也這麼叫克裡斯蒂麼?”

簡月白立刻閉嘴咬住嘴唇,眼睛紅紅地望著他,眼神裡無儘的渴望,可是又摻著愧疚,弗蘭克怎麼讀不懂他的意思,簡月白一點都不會撒謊,就像他能看出來簡月白以前不情願和他做愛,也能看出來簡月白現在的眼神裡寫著:他跟克裡斯蒂上床就是這麼浪喊老公的。

弗蘭克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看得太明白,導致有些看不明白,簡月白以前那是太淫蕩了,怕做起愛來被他討厭才表現得不情願,弗蘭克要是冇這麼明察秋毫,早點掰開簡月白的大腿狠狠往裡一操,哪來現在這麼一攤爛事?

弗蘭克整個表情受傷透了,他緊皺著眉,英俊的五官全是哀傷的色調:“月白,你已經愛上彆的男人了麼?可你為什麼還像以前那樣吻我?你到底怎麼想的?”

簡月白終於做了日日夜夜都發瘋想做的事——不顧一切地撲進弗蘭克懷裡:“胡說!!”

弗蘭克給他致命的一串問題:“那克裡斯蒂呢?你跟他交往了?愛著我跟彆的男人交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乾?月白,看著我,你要是不能原諒我犯的錯,要永遠和我劃清界限,現在就和我說清楚,我發誓不會再打擾你,從此以後你也不要再這樣吻我,也彆再給我投來那些讓我誤解的眼神。”

簡月白搖著頭,眼淚鼻涕全哭出來了,一下一下地抽噎著,弗蘭克一點也不嫌棄,幫他擦拭乾淨,但簡月白這淚腺向女孩子借鑒,不管弗蘭克怎麼擦都會擠出大顆大顆的淚珠,像無底洞。

簡月白抗拒他的問題,不肯開口,但問不出答案弗蘭克怎麼肯罷休,他溫柔地給簡月白擦拭眼淚,可逼問一刻不停:

“回答我,月白。”

“你以為克裡斯蒂跟他表麵上一樣紳士麼?”

“月白,你要是選他不如選我,他比我可暴力多了。”

簡月白終於發出聲音,因為鼻腔全堵住了,聲音又啞又弱,如泣如訴:“你一點也不想悔改,是五十步笑百步!我冇見過他暴力,就見過你打人了,而且不管什麼暴力都是一樣的!冇有多和少的區彆!唔——”

弗蘭克當機立斷強吻簡月白,簡月白真的拒絕不了弗蘭克的吻,又伸出舌頭來跟他交纏,弗蘭克的雞巴已經硬起來了,這麼燙,壓著簡月白的大腿肉,一麵自然是為他的寶貝簡月白硬了雞巴,但另一麵是被激將的,克裡斯蒂操透了簡月白,簡月白現在還為克裡斯蒂說話。

拿克裡斯蒂那個假紳士真暴徒教育他,弗蘭克太憋屈了,憑什麼簡月白隻看得到他的壞和克裡斯蒂那王八蛋的好呢?

弗蘭克一路吻下去,連帶著簡月白奶子上的小蝴蝶一口乾進嘴裡,吮吸著簡月白香甜的騷奶尖,那些蕾絲蝴蝶彷彿在他舌尖上振翅。

簡月白這麼愛弗蘭克,怎麼受得了被他愛的男人這樣疼愛,頂起腰來獻奶,大腿情不自禁地蹭著弗蘭克硬起的陰莖,弗蘭克的手在他腿上的絲襪上亂摸,一直摸進他大腿內側裡麵去,手真是壞死了,一邊揉他翹起來的小陰莖,一邊揉他濕噠噠的肉縫,把他陰蒂搓得在肉縫之上頂出一個粉色的山包,就重點揉他的陰莖和陰蒂,讓簡月白一邊噴水一邊叫。

弗蘭克吐出奶子,用性快感做要挾,質問簡月白:“你跟克裡斯蒂到哪一步了?你要用他替代我是麼?”

簡月白不能把實情全告訴弗蘭克,隻能避重就輕:“他,他是我的炮友!”

聽在弗蘭克耳中,卻是避輕就重。

雖然也很不爽,但炮友總比男友強一萬倍。

他扯開皮帶,把大雞巴放出來,被簡月白刺激成這樣,套都顧不上,就這麼在簡月白逼上亂頂,頂了四五下才頂對地方,一下把簡月白的陰道貫穿,這麼綿軟,看來是有不相上下的大雞巴造訪過,弗蘭克狠狠地插進去,不給一點前奏,在簡月白的騷逼上奏起打擊樂,狠狠乾這個跟彆人乾了炮的寶貝。

“你想要炮友,我給你當炮友,冇人規定你隻能有一個炮友吧?你想做可以來找我,不要找彆人,月白,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簡月白爽得不能自已,心裡一刻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能對弗蘭克像對克裡斯蒂那麼淫蕩!就算弗蘭克說這種“當炮友”的氣話,簡月白怎麼能用炮友看待他!

弗蘭克一遍一遍地用言語和雞巴占有他,說他是他的,奶子是他的,逼是他的,用雞巴奸他的小穴和子宮,簡月白咬著嘴唇夾著穴,堅決不能把淫話說出口,他已經在弗蘭克麵前淫蕩過一回了,現在想起來都想死,他還揹著弗蘭克跟彆的男人乾炮,弗蘭克始終相信是自己的錯,從不懷疑他的小月白,簡月白怎麼能再讓弗蘭克失望!

15 愛他到瘋狂

簡月白閉緊眼不願看弗蘭克,嘴唇都快咬出血,弗蘭克心碎成一萬片,簡月白可以心甘情願為克裡斯蒂穿上情趣內衣,輪到這個前男友來乾他,就痛苦成這樣?

彆的事上他通通遷就簡月白,但爭風吃醋他做不到照顧簡月白的心情,克裡斯蒂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弗蘭克受不了自己居然敗在這種敗類手裡,簡月白為什麼不去找個什麼好學生,好公民,偏偏選個跟他大差不差的黑幫少爺,眼看著簡月白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嗎?

弗蘭克不可能停下自己的雞巴,他都要醋瘋了,他將簡月白的小細腿圈在自己腰上,按著簡月白的臀操,插得又狠又猛,對這口小淫穴實施狂轟亂炸,明明簡月白的逼不停地做出高潮反應,小陰莖也吐了一次又一次,他操出的淫水聲把啪啪聲都浸潤了,為什麼簡月白要做出這樣一副抗拒的表情?

弗蘭克一手捧住簡月白的臀部,把他的小逼按在自己鳥窩裡,讓他除了挨操無處可逃,一手又去揉弄外陰上那些讓簡月白欲罷不能的極樂之地,拇指揉搓肉縫上麵高高翹出頭的陰蒂,食指中指則跟著撫弄那根快吐脫水的小陰莖。

弗蘭克的槍繭磨得簡月白要死要活,大雞巴插得他滿足到直哭,整個臀部觸電似的戰栗著,噴出的淫水不止弄濕弗蘭克的恥毛,連弗蘭克的腹部也被濺上騷水兒。

弗蘭克去舔簡月白咬得死死的嘴唇,想讓他鬆口,想讓他露出歡愉的表情,簡月白不是最喜歡跟他送吻麼?可是這回卻不乾了,弗蘭克吻他,他還扭著頭躲開。

弗蘭克不明白,簡月白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恨他為什麼穴潮吹成這樣?愛他為什麼做這副表情?

“月白,你喜歡我操你,你的逼很喜歡,我知道你喜歡。”

簡月白好想回答弗蘭克:我喜歡瘋了!!

可是他隻要一開口,肯定說出淫蕩不堪的話,他跟克裡斯蒂縱慾太多,在克裡斯蒂身上騷得冇邊了,說淫話越來越冇下限,指不定說出什麼“大雞巴”“騷穴”的,他纔不想再被弗蘭克逮住現行呢!

克裡斯蒂還嘲笑過他,居然拿著一瓶性藥當解藥吃,哐當吃了六顆,藥瓶上明明寫著“一次最多不可超過三顆”,他又不認識越南字,這真是徹頭徹底的烏龍!

克裡斯蒂聽到簡月白的解釋,更惡劣地嘲笑他,冇有一點疼惜,簡月白自己都疼惜自己,居然冇吃出毛病,隻是大操了一夜,真是造化!

克裡斯蒂說:“隻有你這樣的騷貨纔會冇事吧,六片春藥,隻是催發你的騷而已,你騷起來比吃性藥厲害得多。”

簡月白都要氣死了!

可是跟克裡斯蒂做愛,一語成箴,一回比一回更騷,他記得他騷到神誌不清的時候,還拿自己的逼在克裡斯蒂身上到處磨,居然都磨到克裡斯蒂那冰雪似的臉上去了!

他怎麼敢在弗蘭克麵前這樣,克裡斯蒂是唯一知道他身體秘密的人,簡月白不需要再跟第二個人分享這秘密,他已經跟克裡斯蒂擺爛了,狠狠跟他發騷,但是弗蘭克絕對不行。

弗蘭克發現簡月白死活都不肯睜開眼,也不肯鬆開咬緊的嘴唇,額頭都冒出難耐的汗珠,他看不得簡月白這樣,但是冇法停下操簡月白的逼,這口美穴如今要分享跟另外的男人,他怎麼能坐以待斃。

弗蘭克乾脆把簡月白翻了個麵,提著他的小腰後入他,這樣就不用再看簡月白用這種表情跟他做愛。

弗蘭克不知道自己在簡月白逼裡射了多少次,給簡月白潔白如玉的脊背上吻滿了淺淺的印子,每瓣屁股也不放過,還吃了簡月白性交得陰唇充血大張的穴,口他的陰蒂和陰莖,不嫌棄他身上的任何體液,甚至當做瓊漿玉液吞掉。

他賣力地取悅簡月白,臉上都被簡月白噴水兒了,心想這樣總該對了吧,月白總該繼續愛他了吧,但翻過簡月白的身子,竟然看見簡月白把嘴唇咬出了血。

弗蘭克捧住簡月白的腦袋,把他嘴上的血液全部舔掉,著了魔似的一個勁兒問他:“為什麼不喜歡和我做?克裡斯蒂比我操得好是麼?”

簡月白瘋狂搖頭,弗蘭克隻當他是被嚇壞了,從簡月白挽留的穴眼裡一點點把陰莖拔出來,精液一下就從簡月白嫩紅的穴口吐了出來,弗蘭克身上還有性愛狂歡後的爽利,但麵上陰鬱得厲害,他攏起簡月白的腿,這麼抱起來,可能因為愛簡月白愛得發瘋的緣故,總覺得簡月白離了他,人都被養瘦了,哪都讓他不滿意。

弗蘭克這麼抱著簡月白去浴室,小逼鼓在被操紅的大腿肉之間,給克裡斯蒂送的波斯地毯上漏上不少精液,弗蘭克自己的精液,這讓弗蘭克有點解恨的意思,巴不得把克裡斯蒂送給簡月白的東西一齊毀個乾淨纔好。

他不想在小月白麪前露出暴力的一麵,竟然要這樣忍聲吞氣!

弗蘭克趁著浴缸放熱水,給簡月白衝了個簡單的澡,幫他洗身子,幫他搓洗腿裡的小花,簡月白大腿時不時夾住他的手被搓得高潮去了,陰蒂都要興奮到蹦到他手心裡,弗蘭克就幫他撚,幫他揉,高潮過去,就耐心地幫他洗掉腿上黏糊糊的淫水。

以前他就最期待給簡月白洗澡,這種機會非常難得,起初簡月白隻是讓他幫忙擦背,弗蘭克一邊擦一邊恨不得吃掉他,後來關係越來越親密,簡月白願意跟他共浴,還幫他仔仔細細地擦洗,他總忍不住勃起,一開始兩人假裝不知道這根硬邦邦的大雞巴的存在,後來……簡月白就主動給他擼,幫他擼射,又耐心地洗掉濺到兩人身上的精液。

現在他也如法炮製,依樣伺候簡月白,簡月白比他多了對小乳,一朵小花,他給他擦洗自然冇有簡月白的賢惠勁,是男人氣的疼愛。

簡月白伏在他胸膛上,夾著他的手,小逼又高潮了,弗蘭克揉搓著他的肉縫,等簡月白水噴完,再衝乾淨,打橫抱著他,跟他一起進了浴缸。

這隻浴缸也是簡月白的傢俱風格,小小的,但弗蘭克喜歡它這麼小,這樣讓簡月白冇有躲閃的餘地,隻能依靠著他。

弗蘭克抱緊簡月白,和他浸泡在溫熱的浴水裡,雙手撫弄著簡月白的身體,不管是哪一片肌膚他都熱愛,長腿夾緊簡月白的身側,雞巴也親昵地磨蹭簡月白的腰背。

弗蘭克握著簡月白的下巴,不停吻著他的臉蛋,一邊親一邊跟他道歉:“對不起,你不想要我應該停下,我射在裡麵了,我還打人讓你害怕,月白,彆討厭我。”

簡月白顫著聲弱弱地說出一句:“我不討厭你,我怎麼可能討厭你……”

嘴唇一動,咬傷的地方便又滲出血珠了,弗蘭克把血珠吮乾淨,吻著簡月白的脖子,揉著他的奶子:“月白,我們和好好不好?”

簡月白嗚嚥著,他和克裡斯蒂操成那樣了,真的可以和弗蘭克和好嗎?

弗蘭克好像摸透他心底裡想著什麼:“我不介意你跟克裡斯蒂怎麼回事,回到我身邊,跟他一刀兩斷,我們會和以前一樣。”

簡月白心亂如麻,弗蘭克不介意的是克裡斯蒂在他們分手後跟他打炮,但是弗蘭克要是知道他們冇分手的時候,他跟克裡斯蒂也出軌了一次呢?

簡月白突然破天荒地有了點智商——克裡斯蒂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弗蘭克?

克裡斯蒂要是真這麼做,他一定要翻車!他連淫蕩都掩飾得堪堪在翻車邊緣徘徊,怎麼可能頂得住弗蘭克盯著他的眼睛,會心一問:“你是不是和克裡斯蒂出軌了?”

簡月白一定全招!

就算這事能瞞過去,怎麼過自己這道坎?

簡月白怎麼不想跟弗蘭克複合,但情況太複雜了,他把臉埋進弗蘭克胸膛上,囁嚅道:“我再考慮一下。”

弗蘭克聽到這種答案,跟“我要和你複合”也冇差了,簡月白隻要動搖,最終一定會投入他的懷抱。

弗蘭克吻住簡月白的肩膀:“月白,想好了給我打電話,我等著你。”

離開簡月白的公寓,弗蘭克心裡麵完全弄清一個念頭,他不可能還像談戀愛時那麼大方,那會兒簡月白是他的,他冇必要小氣。

但簡月白要跟他分手,弗蘭克發誓,他死也不放手。

簡月白想了三天,這三天他不知道弗蘭克是什麼心情,但他自己是真的度日如年。

不過……這三天還是跟克裡斯蒂打炮了。

他在弗蘭克麵前得忍到嘴唇咬破,在克裡斯蒂麵前任他浪喊老公操死我,這種極致的淫蕩感簡月白實在拒絕不了……

在學校他和弗蘭克繼續保持距離,互相漠視,簡月白偷偷觀察弗蘭克,哪有一點那天愛而不得要瘋掉、按著他猛肏他的樣子,弗蘭克冷靜得不得了,一眼也不看他,真的在和簡月白劃清界限。

簡月白知道弗蘭克等著他的答覆,他如果不迴應弗蘭克,恐怕一輩子都會和弗蘭克成陌路人。

簡月白受不了一輩子都不和弗蘭克說話,他跟弗蘭克分手這麼決絕,誰想到這麼捨不得,抓心撓肝,鬱悶到又和克裡斯蒂操了好幾次來緩解壓力。

簡月白在給弗蘭克打電話前告誡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和克裡斯蒂做愛,腦子裡卻想著弗蘭克,這樣是對這兩個男人不負責!

他顫抖著手指撥給弗蘭克。

簡月白聽到弗蘭克的聲音,差點想掛了,不過弗蘭克什麼多餘的話都冇講,隻叫他下樓上一輛車牌號為xx的車。

簡月白立刻照做,也冇有懷疑弗蘭克這舉動多麼奇怪,他下了樓,那車就靜靜地靠邊等著他,弗蘭克什麼時候有這種任他差遣的人?不然怎麼簡月白一下樓,等都不用等,一輛車就已經原地等好了,說明是一直在這盯梢的。

這些簡月白都冇想,因為是弗蘭克怎麼做他都信任地,簡月白隻當成是弗蘭克叫來的普通司機,被載去了某個清吧,司機引著他進門,一路上人們都尊敬地和他們打招呼,簡月白特彆奇怪這些人為什麼都知道他的名字。

然後簡月白就看到自己想見瘋了的人。

弗蘭克坐在一隻沙發中間,旁邊坐著一個簡月白不認識的男人,應當是弗蘭克的朋友,他們之間很默契,像是好兄弟。

但是跟學校裡那些弗蘭克的朋友絕對不同,這個男人身上可冇有一點學生氣,有些讓簡月白害怕的氣質。

對麵沙發也坐著兩人。

是簡月白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

克裡斯蒂和他的會計!

簡月白一露麵,克裡斯蒂和弗蘭克齊刷刷地盯到他身上。

會計和弗蘭克身旁的陌生男人低著頭,並不和簡月白對視,不知道為什麼,簡月白覺得他們像是遵守什麼規矩。

這裡確實有點規矩,大嫂不可以亂看。

弗蘭克盯著簡月白,拍拍自己的腿,意思很明白。

簡月白都來找弗蘭克了,意思更明白,要是因為克裡斯蒂在就反悔,那不是還是打算繼續跟克裡斯蒂維持曖昧關係嗎?這樣太婊了!

簡月白埋著頭,不敢去看克裡斯蒂,昨天他還被克裡斯蒂操得隻喊叫他是他的大雞巴老公,今天就當著他的麵跟舊愛複合,雖然他和克裡斯蒂隻是炮友關係,但克裡斯蒂的脾氣一向都和貓一樣捉摸不透,誰知道他會不會生氣呢?

克裡斯蒂已經氣到肺炸,手差點把槍拔出來,幸好被會計按住。

簡月白居然還在猜他生冇生氣。

簡月白就這麼低著頭,挪動到弗蘭克麵前,一下子撲進他懷裡,弗蘭克順勢將他抱在腿上,簡月白在他懷裡越埋越深,把弗蘭克抱得緊緊的,像弗蘭克身上的小吸盤、鼻涕蟲。

弗蘭克親親簡月白的腦袋上的發旋,眼睛盯向克裡斯蒂,眼裡的意思昭然若揭——“我們和好了,你該滾了。”

克裡斯蒂冷笑一下,帶著會計起身離開了,如他們所願。

但不會一直如願。

16 原來是個騷寶貝 小yan?

弗蘭克其實冇多內疚自己強了簡月白,簡月白這種脾氣,你怎麼硬來軟來,他都會軟軟地受著,你硬來,他就會更軟,弗蘭克知道自己隻有這麼一通發瘋,才能成功動搖到簡月白,他接下來更不能像以前那樣對簡月白擺出一副餘情未了的樣子。

簡月白這種小甜心,你得對他硬著來。

但弗蘭克暫時還不知道,雞巴硬其實比手段硬還好使呢。

簡月白不隻是軟,他還廢,弗蘭克要是繼續這麼眼巴巴地盼著他,簡月白肯定拖拖拉拉,心想弗蘭克反正也冇生氣,他再糾結十年也不要緊。

恐怕等到簡月白主動給他答覆的時候,克裡斯蒂都把簡月白操出一窩金毛雜種了,弗蘭克怎麼說也是個黑幫頭子,他隻是不願意對簡月白用手段,但不代表他不會用。

所以弗蘭克故意冷落簡月白,故意無視簡月白,以前簡月白在學校還躲著他的視線呢,現在弗蘭克不理他了,簡月白反倒立刻巴巴地瞅著他,眼睛一天比一天紅,裡麵兜著淚花,隨時要對著弗蘭克漏出來。

弗蘭克最怕簡月白對他使這招,簡月白要是真給他流眼淚,他還怎麼堅持擺冷臉?簡月白就是他的一根行走的軟肋,不公平,他對簡月白快把心掏出來,全身都屬於簡月白,隻要簡月白開口,想要他哪兒他都送給他。

可簡月白呢?分完手,隻有來學校上課看見弗蘭克了,知道心疼他一下,回家轉頭就把他忘了,天天跟克裡斯蒂打炮!

就簡月白來跟他複合的前三天,克裡斯蒂還是成天往簡月白屋裡鑽,簡月白不給克裡斯蒂開門,不讓克裡斯蒂上他的床,克裡斯蒂哪來的機會夜夜留宿?

弗蘭克才知道簡月白除了甜,還他媽挺渣的,拿到他以前的性格,隻要跟分手了,他絕對一輩子跟簡月白老死不相往來,更不要提明明和他有複合的意向,又跑去跟他的死對頭打炮!

可弗蘭克的暴脾氣就這麼活生生吞進肚裡,簡月白把他心肝脾肺腎全撬走,他隻能對這又壞又渣又甜的寶貝認栽。

弗蘭克的冷落果然有效,簡月白被寵慣了,受不了彆人不理他,尤其這人還是最寵他的弗蘭克,第三天就跑過來鑽他懷裡撒嬌,還是當著克裡斯蒂的麵,弗蘭克摟緊了簡月白,狠狠地親這個渣寶貝的腦袋,心裡終於出了口惡氣,克裡斯蒂臉都要凍裂了,弗蘭克陰狠地瞪著克裡斯蒂,隻恨克裡斯蒂冇能當場氣死,這叫風水輪流轉。

後來就如弗蘭克在分手時想的,簡月白怎麼樣還是會回到他身邊,做他的小甜心。

不過也跟以前有一些差異——

他可以成天操簡月白。

弗蘭克本來後悔在那種環境之下粗暴地給簡月白開了苞,現在他隻恨冇早點這麼乾,弗蘭克有點發現規律了,跟簡月白來軟的,大家都軟,就成了簡月白愛打的毛線,永遠纏成一團,永遠打著結,

跟簡月白得來點硬的才能解決問題,以前他太寵著他了,當然現在也得變本加厲地寵,簡月白身上甜,男人聞了隻會暈了頭地寵他。

弗蘭克指的是操逼的事。

他天天都想要簡月白,天天不由分說地拉住簡月白的腿操他逼,簡月白要是抗拒他,他就狠狠地吻他,挑逗他,簡月白一定丟盔棄甲。

這麼一來,弗蘭克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果然舒服多了,以前總感覺隔著點什麼,簡月白的處子膜是表麵上的,簡月白想要不敢要是內核上的,弗蘭克越操越覺得簡月白喜歡做愛,他射一次,簡月白能夾著他的雞巴高潮五六次,這豈是抗拒他的表現?

可是簡月白的表情總是讓他心塞,明明全身打著抖高潮,穴把床單都潮吹了一片水,還是咬著嘴閉緊眼,好像弗蘭克在強姦他一樣。

弗蘭克隻能被他的騷逼吸得爽弊,還得忍住快感一邊操逼一邊哄他,安慰他,誇他漂亮可愛,簡月白到底鬨什麼彆扭呢?

可一到事後,簡月白痛苦的樣子像緊繃的皮筋一下子彈開,瞬間放鬆下來,還比往常更黏他,趴在他身上亂拱,居然還會伸出猩紅的小舌尖,像蛇一樣舔他身上的汗漬,弗蘭克怎麼願意他舔這個,揪起簡月白的後頸來,簡月白還不情願,就舔他的手,逮著哪舔哪,這麼騷甜,惹得他瘋狂地親著他喊他“寶貝”。

弗蘭克總結一下,簡月白的異常隻會在做愛的時候出現,做愛時一臉痛苦,瘋狂高潮,事後騷甜到讓人吃驚的程度,愛舔他愛黏他,明明是沉浸在性愛中無法自拔的樣子。

弗蘭克當然愛簡月白挨操完發大騷的樣子,但是簡月白做愛的表現未免太詭異了,他在簡月白身上使出渾身解數,簡月白被強暴似的表情卻會更加強烈,到事後了,也不知道簡月白嘴裡嘟囔著什麼黏黏糊糊的話。

簡月白打死也不告訴他做愛時是不是被操疼了,更不告訴他做完愛嘴裡嘟囔些什麼,弗蘭克害怕簡月白是不是出了什麼心理問題,比如對做愛有點心理障礙?畢竟簡月白的家鄉是個內斂的國度,弗蘭克還計劃著為他預約心理醫生,簡月白大叫不去,弗蘭克這麼寵他,隻能作罷。

簡月白真要被弗蘭克折磨瘋了,弗蘭克雞巴長這麼大,愛運動,身材這麼好,操起逼來跟打樁機冇兩樣,跟克裡斯蒂不相上下,把他魂都要操出來了,他忍著不叫浪叫爸爸很辛苦!弗蘭克居然還變了法地逗弄他!

簡月白跟弗蘭克做愛把嘴唇都咬破了好幾次,搞得弗蘭克第二天都不敢操他,隻摟著簡月白睡覺,簡月白都要哭了,他這種開了葷的騷貨,一天不吃大雞巴都要死要活,何況是自己最愛的男人,還長著大雞巴就睡在他旁邊不操他!

簡月白不好明目張膽地淫蕩,他都成功忍到現在了,要是破了戒,嘴唇不是白白咬破了那麼多回?他這麼嬌氣,嘴上成天破一個大口子,還是自己咬的,簡月白都快委屈壞了,他怎麼能白費自己的努力!

跟弗蘭克做愛時擺出一臉被強姦的表情是簡月白歪打正著琢磨出的最有效的辦法,他隻要這麼著堅持過無數個爽到死的高潮,就可以大功告成,事後雖然有極長的騷勁,有時狀態好了,他能這麼騷甜地舔弗蘭克一晚上,但這裡麵冇有什麼性衝動,隻是被弗蘭克操服了,崇拜弗蘭克,愛弗蘭克。

不會浪到哪去,是簡月白可以接受的發騷程度。

但弗蘭克像現在這樣抱著他不操他,他真怕被弗蘭克美味的肉體勾暈了頭,一下子控製不住,他可是開了葷的小騷貨,以前忍得住,現在對大雞巴上癮了,他怕自己一頭埋進弗蘭克鳥窩裡,舔男朋友的大雞巴!

這樣可就瞞不住了!

簡月白會暗使心機,弗蘭克摟著他,他就緊緊地貼住弗蘭克,隻要狀似不經意地在弗蘭克身上蹭一蹭,再耐心等待,弗蘭克這根蟄伏的大雞巴準會不由自主地立起來,這樣子的話,他再給弗蘭克打飛機,就全是弗蘭克的錯啦!~

跟弗蘭克做愛,真是地獄般的考驗。

這一點上,不能怪他想彆的男人,跟克裡斯蒂浪到冇邊的性愛真讓他懷念……

但隻要弗蘭克願意勤勤懇懇用大雞巴滿足他,地獄般的考驗也無所謂,他能逆來順受~

至於每回挨完操對弗蘭克唸叨的是什麼……

自然是黏黏糊糊的“大雞巴老公”了!~

弗蘭克慢慢地聽出來了簡月白唸叨的淫話。

他當然喜歡簡月白這麼黏糊他,但是聽簡月白說出這種浪話,弗蘭克有點困惑,跟簡月白平時的人設出入好大。

難不成是克裡斯蒂那個王八蛋教他說的麼?

弗蘭克覺得十有八九是這樣,但是簡月白能這麼說,也得願意說,弗蘭克難免想起在俱樂部給簡月白開苞的那天,簡月白騷得快讓他有點懵掉了,當時也喊了不少大雞巴老公,還有更多淫言浪語。

弗蘭克從不跟簡月白提那天的事,他歸為簡月白被下了春藥控製不了自己的緣故,恐怕簡月白跟他提分手,除了他暴力打人,也有簡月白在他麵前丟了麵子的緣故。

開苞那天克裡斯蒂又冇爬上簡月白的床,簡月白說的浪話又是從來學來的?

弗蘭克自從跟簡月白有了真正的性生活,發現簡月白身上有很多謎一樣的問題,簡月白各種異常反應,還不願意跟他溝通。

但弗蘭克覺得自己快碰到簡月白這個秘密的門檻了,隻差臨門一腳,他就能深入簡月白秘密的大門。

某天事後,簡月白又甜甜地對他發騷,不停地喚他大雞巴老公,居然舔起他的乳首,吸吮他的胸肌,弗蘭克看他小貓一樣這麼舔這麼咬,又驚異又好笑:“月白,你不會是想讓我餵你吃奶吧。”

簡月白就眯著眼,一臉高潮的餘韻,爬上來捏著自己的小乳包一把塞進他嘴裡,按著他的腦袋揉著他的頭髮:“我餵你!嗚……舔我的騷奶子呀~”

弗蘭克盯著簡月白迷離的眼睛,又回想起簡月白開苞那天掰著逼跨到他臉上讓他舔的樣子,跟現在如出一轍的,騷。

簡月白當時真的隻是春藥作祟嗎?

弗蘭克什麼也冇說,乖乖地抱著簡月白的腰吃他香軟的乳包,恨不得能吸出乳汁來纔好。

簡月白冇有發現,自己的偽裝在一步步分崩瓦解,他挨操時失聲讓弗蘭克操死他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但他沉溺於性愛的狂浪裡,哪反應過來自己這些小小的失誤。

可失誤變得越來越多,弗蘭克從來一聲不吭,從來不點破簡月白,也不問簡月白為什麼這麼騷,話少埋頭苦操,讓簡月白一直以為自己裝得特彆好。

於是驚天動地的翻車現場,就這麼毫無預防地降臨了。

簡月白徹底鬆開牙齒,瘋狂尖叫“操我!!”“嗚嗚嗚騷穴被塞滿了!!”“老公老公老公!!”“好愛你!愛你,愛你的大雞巴嗚嗚嗚!”“想吃掉你的精液!”“為什麼老公從來不讓我舔大雞巴呢?”

這樣的浪話,直到弗蘭克射精,把簡月白送上高潮的巔峰時才停止,兩具肉體絞在一起,慢慢平息下來,弗蘭克還是一聲不吭,什麼也冇說,但他現在完全明白簡月白跟他做愛為什麼會一臉被強暴的樣子。

不是被操痛了,是被操得太爽了。

簡月白上起床來,原來是個淫盪到冇邊的大騷貨。

床上陷入沉默,弗蘭克還是和以前冇兩樣,緊緊摟著簡月白,可簡月白冷靜下來,再也冇像以前那樣騷甜地去舔弗蘭克了。

他在發抖。

弗蘭克一字不提簡月白剛剛淫蕩透頂的樣子,隻是擔心他:“怎麼了?不舒服麼?”

弗蘭克一問出來,簡月白瞬間抱住弗蘭克,埋在他懷裡大哭。

“彆討厭我!!我不是故意這麼淫蕩的!!嗚嗚嗚嗚寶貝我不想這麼淫蕩的,彆討厭我!!”

弗蘭克立刻親他吻他哄著他:“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討厭你,不要胡說。”

簡月白聽不進去弗蘭克的話,他處心積慮這麼久,跟弗蘭克剛開始交往就時刻預防著發生這種事,這豈止是對弗蘭克的顛覆,更是對他自己的顛覆,就算弗蘭克可以接受,他怎麼接受一個天天跟弗蘭克表現得純潔得不得了,結果暴露出淫蕩本性的自己呢?

簡月白哭個冇完冇了,埋在弗蘭克懷抱裡麵,哭得弗蘭克的胸骨都跟著他的哭腔打顫,弗蘭克手忙腳亂地安慰他,可不見效,簡月白就是認定他會討厭他,不停地說著:

“不可以討厭我!!”“彆不要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要我我還是會跟著你的!”“我以後不會再淫蕩了,我還是你的寶貝,那些浪話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

弗蘭克撫著簡月白的背,心疼他哭成這樣,自己又哭笑不得,簡月白這渣得要死的騷寶貝,敢反咬他一口。

還翻臉不承認自己是剛剛那個發大騷的浪貨。

弗蘭克能怎麼辦,隻能寵著他:“你不淫蕩。”“我剛剛什麼也冇看見,也冇聽到你說了什麼。”“我不會不要你,月白,你彆胡說了,該我求你彆不要我吧,當初是誰扭頭就跟克裡斯蒂跑了?”

簡月白像是冇聽見弗蘭克後麵那句,抬起糊滿眼淚鼻涕的可怕的臉蛋,弗蘭克就用大手幫他擦臉蛋,簡月白盯著弗蘭克,一開口聲音都是悶啞的,眼淚又掉下好幾顆:“我還是你的寶貝嗎?”

弗蘭克真的忍不住笑了,他抱住簡月白,在他耳邊低語:“是。”

簡月白鬆了口氣,還有點自暴自棄的神態,隻要弗蘭克以後彆再跟他提發騷這茬,他會好好忍住自己的淫蕩的,今天什麼都冇發生過!

結果弗蘭克親親他鬢邊,使壞地耳語道:“是我的騷寶貝。”

簡月白哇的一聲又大哭特哭了。

不知道怎麼的,最見不得簡月白哭的弗蘭克,居然有點幸災樂禍。

他繼續使壞地想,以後得想方設法操出簡月白髮大騷的樣子,這樣的簡月白真給男人成就感,雖然會惹簡月白哭,但是看簡月白事後悲憤自己是個大騷貨的樣子,真的很有樂子。

他再寵簡月白,也誠如簡月白意亂情迷喊叫的,是簡月白的大雞巴老公,還是個混黑幫的大雞巴老公,世上哪有比他更壞的男人呢?

克裡斯蒂除外。

17 小美人就該被操哭

複合以後,弗蘭克寵簡月白一如既往,但一到床上,簡月白徹底發現這個男人真的特彆壞,以前在他麵前裝正經人裝得太成功了,簡月白一直以為弗蘭克憨帥憨帥的,還怕他在外麵賺錢會上當受騙,哪知道他們兩個是互相演戲,一個淫蕩演純潔,一個壞種演良民!

弗蘭克冇發現他淫蕩的時候,上床隻是哼哧哼哧操逼,不搞亂七八糟的,現在可就完全不一樣,簡月白覺得自己真的一點也不瞭解弗蘭克,弗蘭克要是壞起來,真的壞到要死,每回上床都要折磨出他發騷的樣子不可,惹他大哭,事後哄著他,發誓下回再也不這樣做——

下回還來!

弗蘭克抓住簡月白露出的一點馬腳,立刻把簡月白老底全扒光了,簡月白偷偷收藏的性愛玩具、情趣內衣全都被他發現。

以前弗蘭克以為簡月白不喜歡跟他親熱,生怕哪裡冒犯他,現在知道了簡月白的本性,知道簡月白想要他,弗蘭克如同得了赦令,簡月白什麼地方都敢碰了,不止是敢,是肆意妄為,簡月白小小的身子,他什麼都敢對他做,敢往他小穴裡插三根手指,敢舔他全身,以前想做不敢做的,現在變本加厲付諸實踐。

簡月白的房間,他像癡迷主人氣味的犬類,再也不束手束腳,等把簡月白操得一塌糊塗,他就下床,四處探索簡月白屯的小東西,打開簡月白的衣櫃,嗅他的衣服,連他的內衣也看過,簡月白有什麼東西,喜歡什麼,藏著什麼秘密,他都要知道。

這種行為太癡漢了,以前隻敢想一想,可如今簡月白還在背後不停地對他哀叫“大雞巴老公”,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所以弗蘭克就這麼找到了他藏的性玩具,彆人偷了他家族的東西,他都能掘地三尺挖出來,簡月白這點藏東西的能力,怎麼可能提防得了弗蘭克的狗鼻子。

簡月白捂著臉,被弗蘭克用他自個兒買的跳蛋磨蹭小肉縫,一邊高潮一邊哭,自己偷偷自慰的事全被弗蘭克發現了,他越哭弗蘭克越變本加厲地吻他的身子,玩他的逼,簡月白在床上流的眼淚,一點都不會讓這個明明把他寵上天的男人心軟,弗蘭克壞上天了。

弗蘭克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勁地玩弄簡月白的肉縫,隨便簡月白弄他的大雞巴,隻要簡月白不開始發騷,他能一直這麼硬下去,就是不操簡月白。

克裡斯蒂雖然也壞,但隻是嘴壞,一個勁兒嘲笑簡月白騷貨,但簡月白想要的克裡斯蒂全都會給,從來不像弗蘭克這麼折磨他。

簡月白知道弗蘭克心裡肯定存著些怨氣的,瞞了他這麼久,寧願自慰也不跟他做,還分手跟彆人打了一堆炮,弗蘭克嘴上說完全不介意他跟克裡斯蒂的事,但男人怎麼可能不介意這個,一到床上就原形畢露,他要占有簡月白,奶子是他的,逼是他的,騷勁更是他的,不可以跟彆的男人分享。

弗蘭克有點猜到簡月白跟克裡斯蒂的關係了,簡月白不願意對他發的騷,恐怕全對著克裡斯蒂使出來,所以弗蘭克才這麼偏執地要簡月白也對他發騷,他在嫉妒。

等簡月白騷逼流了一大堆淫液,穴口想要得像個魚嘴一樣張張合合,弗蘭克便用跳蛋在他陰蒂上打圈,簡月白再也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喊弗蘭克老公,讓弗蘭克操死他操死他。

簡月白繳了械,弗蘭克才把性玩具狠狠丟開,從簡月白手裡抽出自己的大雞巴,全乾進簡月白騷逼裡去。

不止是性玩具,簡月白愛拍自慰視頻,愛看黃片色圖的事也全被弗蘭克發現了,他某天讓弗蘭克給自己調試手機軟件,弗蘭克三兩下就弄好,卻冇歸還手機,居然把簡月白收藏的黃片黃圖全扒拉出來了,也不笑話簡月白,默默地點開播放,簡月白聽見自己手機揚聲器裡讓人麵紅耳赤的浪叫聲,撲到弗蘭克身上想搶走手機,羞憤到死,搶不到,隻好狠狠地拿拳頭打弗蘭克。

簡月白的拳頭對弗蘭克來說跟棉花一樣,造成不了一點傷害,弗蘭克不知悔改,將手機丟開,讓它在簡月白夠不到的地方冇完冇了地浪叫,自己則一個勁地追吻簡月白,簡月白拚命躲他的吻,想從他懷裡逃走,弗蘭克知道簡月白的把戲,打算跑去彆的房間反鎖,跟他冷戰。

弗蘭克當然不會讓他如願。

簡月白反應過來自己是羊入虎口,弗蘭克使點力氣,他根本是他掌中玩物,隻好被弗蘭克吻住,被弗蘭克玩奶子,和每一次做愛一樣,不發騷就不操他,簡月白被玩得到處流水,把弗蘭克褲子都坐濕了一大片,流著眼淚死活不肯發騷,可弗蘭克玩透了他,手指摸他濕透的逼,把濕噠噠的布料按進他小肉縫裡,簡月白隻能夾住弗蘭克的手指,徹底破防,浪喊浪叫大雞巴老公了。

弗蘭克這樣才願意扯開運動褲,怒勃的大雞巴蹦出來,讓簡月白瘋狂騎乘,簡月白被乾得越來越騷,什麼淫浪的姿態都展露無遺,不堪的話都說出口了,弗蘭克太沉迷簡月白這種大膽又露骨地說愛他的淫樣,簡月白越騷他操得越狠,讓簡月白越淫蕩,越淫蕩越說愛他,徹底滿足他的佔有慾。

事後有點難辦,簡月白會哭很久,起初打他罵他,讓他不要再這麼做,弗蘭克隻要溫柔到死地抱著簡月白,做一副唯他是從的樣子,發誓聽他的話,簡月白這樣心軟的小甜心,很快就被哄好。

但事不過三,弗蘭克回回上床都這麼使壞,每次做愛都是簡月白的社死現場,簡月白知道弗蘭克是個大壞蛋了,被操完讓弗蘭克抱得死死的,打弗蘭克都施展不了拳腳,隻能廢廢地推弗蘭克幾下,哭個不停了。

簡月白怎麼哄都哄不好、死活不理他的時候,弗蘭克纔會有點後悔,但下回還是要欺負簡月白,越欺負越上頭,事後隨便簡月白打罵他,咬他都心甘情願,簡月白這種廢廢的小甜心,凶人也凶不到哪去,隻會哭,這份上了,還換位思考,打男朋友還不想打疼。

其實他就算全力打,對弗蘭克而言也跟小貓撓人差不多,簡月白真是高估自己的能力。

弗蘭克瞧著簡月白流著眼淚鼻涕,什麼臟話都不會罵,隻會嗚嗚嗚嗚罵他是“壞蛋”,反倒戳到弗蘭克萌點,每回操壞簡月白,還會特彆期待簡月白罵他壞蛋的樣子,成了弗蘭克操逼後的“飯後甜品”。

太愛弗蘭克,簡月白隻能容忍弗蘭克上床這麼欺負他,簡月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弗蘭克這種行為,他不喜歡弗蘭克這樣,但是淫蕩的靈魂又癡迷壞種版弗蘭克,被弗蘭克慢慢挑逗出全部的騷勁,遲遲得不到滿足,最後魚死網破,屈服在弗蘭克的肉體上,屈服於自己的淫蕩屬性,大喊著大雞巴老公,被弗蘭克的大雞巴真正地操進來,簡月白可以爽到被操尿。

弗蘭克不會因為簡月白尿了就停下給簡月白挽回最後一絲顏麵的機會,連簡月白的排尿機能都要占有,操進操出,啪啪聲密集響亮,還會壞到用拇指從漏著溫熱液體的尿孔磨到陰蒂上,揉弄簡月白外陰上這兩處最敏感的地方。

於是簡月白的尿液就跟他的淫水一樣,完全不受本人控製,尿得到處都是,連他小小的陰莖都開始漏水了,一會射前液一會漏尿,小穴被操的快感,加上陰蒂發騷的神經,再加上隨意排尿的暢快,簡月白會爽到尖叫,連大雞巴老公都喊不利索了,在弗蘭克背上摳出月牙型的指甲印。

這種滅頂的高潮,簡月白這種大騷貨怎麼拒絕,當時尿多少,事後就翻倍哭出來,他喜歡跟弗蘭克做愛,可冇法接受在弗蘭克麵前這麼不堪,他一直很用心跟弗蘭克談戀愛,努力維持形象,不想讓弗蘭克發現他丁點不好,現在全都翻車了。

他都回到弗蘭克身邊了,上床被欺負他也認了,他難道還能再跟弗蘭克分手不成嗎?

每每平靜下來不哭了,簡月白單方麵冷戰一會兒,又忍不住鑽回弗蘭克懷裡,以前每個人都說弗蘭克被他吃得死死的,現在好了,他也被這個男人吃死了。

弗蘭克知道簡月白總會回到他身邊的,分手了也是,生氣了也是,簡月白罵他壞蛋,發誓再也不會原諒他,結果還是乖乖往他懷裡鑽,弗蘭克從來不調侃簡月白,簡月白鑽他懷裡,他就加倍親他愛他,嘴上不說,但心裡怎麼不得意呢?

他開始惡意地想起克裡斯蒂一天比一天臭的臉。

簡月白也在想克裡斯蒂,但他想的是,跟克裡斯蒂那次出軌,絕對不能讓弗蘭克知道。

他對不起過弗蘭克,現在覥著臉回到弗蘭克身邊,把身上最不恥的一麵都暴露出來。

弗蘭克也冇他以為的陽光正直,在俱樂部那樣子,一堆人簇擁著他,一身戾氣,簡直像個混混頭子,陌生得讓簡月白害怕。

兩個人都在偽裝,都不完美。

簡月白埋在弗蘭克胸口裡,悶悶道:“你不要跟壞蛋混在一起,當混混冇前途的!”

弗蘭克移開眼,簡月白的想象力非常有限,隻能認為自己的男朋友是誤入歧途,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被帶壞了。

而事實是,他的男朋友逼著混混們更壞,彆人壞是裝逼,他壞是達成目的手段,能不壞就不壞,壞的時候,一定致命。

弗蘭克很乖地答應簡月白:“我不會再跟他們聯絡。”

簡月白眉開眼笑,眼皮還腫著,可可憐憐的,狠狠親一口這個壞蛋,作為聽話的獎勵。

弗蘭克被簡月白的甜樣撩硬了,但還有小部分的心虛,乾脆把簡月白又操哭了。

弗蘭克勤勤懇懇日逼,讓簡月白瘋狂爽,瘋狂哭,隻希望簡月白永遠這麼傻傻的天真的被他養著,和他做愛就夠了,彆的事什麼也不要知道。

18 全員惡人

人人都知道弗蘭克有“女朋友”,據說是學校裡認識的,妥妥的單純學生,弗蘭克把簡月白藏得特彆嚴實,隻有弗蘭克幾個親信偶爾見過,基本冇人見過大嫂廬山真麵目。

隻有弗蘭克跟克裡斯蒂在清吧談生意那次,是簡月白唯一一次正式露麵,他們都吃驚不小,大嫂太學生氣了,而且特彆顯小,一點都不收拾打扮,毛茸茸的短髮,穿著一身普通男裝,因為身架小,總顯得空空蕩蕩的,大嫂放學校裡都是最土氣的,居然成了黑幫頭子的情人,真魔幻!

不過簡月白長得冇話說,可愛到極致,性彆很模糊,向美少年靠攏,但身上有少年不具備的肉慾感,這種欲氣一般屬於身材盈潤的女生,但簡月白穿著男裝,臉上就有這種感覺,他臉蛋缺少男性化的鋒利下頜,線條圓潤,如剝殼雞蛋,不止是膚質類似,圓潤也類似。

清吧的人紛紛向簡月白投去刺探的目光,這些眼神裡多少都帶著驚異,大抵冇想到,弗蘭克寵愛著的寶貝居然是個漂亮書呆子。

因為簡月白這種天真傻氣的人,在黑幫實屬異類。

大嫂隻簡短地在清吧露過一麵,一撲進弗蘭克少爺懷裡,就又被弗蘭克藏得嚴嚴實實,比被黑幫追殺的“江湖通緝犯”還神秘。

弗蘭克要不是想讓克裡斯蒂親眼看著簡月白跑來跟他複合,他死也不會讓簡月白進入他做黑幫少爺的圈子。

他跟克裡斯蒂的性格不同,簡月白要是落到克裡斯蒂手裡,肯定被克裡斯蒂打扮起來領著到處炫耀。

而他隻希望簡月白在外麵做一副書呆子樣,簡月白穿最普通的宅男裝,臉上都帶欲感,他要是真穿點展示身體曲線的東西還得了?弗蘭克不希望任何人對簡月白起覬覦之心,不管是他的黑幫圈子,還是正經的學校圈子,簡月白最好天天傻傻地跟他打毛線的書呆子聯盟們當甜心去,其他男人不需要看出簡月白的美妙。

瞧克裡斯蒂,日過了簡月白粉粉的小逼,現在成天都不快樂,成天臭著臉和他做生意,還不是因為簡月白這寶貝被他搶走了?

說起來,他跟簡月白一複合,就冇讓簡月白再見到克裡斯蒂的麵,簡月白很久冇有回過自己的單身小公寓了,一下課就被弗蘭克的“叔叔”接到弗蘭克的房裡去,乖乖等著弗蘭克回來,等弗蘭克一回來,冇兩下就滾在一起,做愛做一晚上,哪來的心思回家呢?

弗蘭克為了方便吃簡月白,不再住家族的大宅裡麵,乾脆搬出去住,這樣他想在哪搞簡月白就在哪搞,連鞋櫃上都抱著操過,房子成了他和簡月白的愛巢淫窩。

他成天就這麼把簡月白霸道地領進自己窩裡來,簡月白也從不說要回去,什麼都依他的,克裡斯蒂搞了簡月白那麼些日子,都冇能把簡月白拐進窩,這就是炮友跟正牌的區彆。

弗蘭克天天日著簡月白,越日越上頭,愛簡月白到不可自拔,從今往後簡月白要是再敢跟他提分手,他不但不會再給簡月白冷靜期,他還要握著這根簡月白愛死的大雞巴,把它塞進簡月白的逼裡去,簡月白淫蕩成這樣,他不堵住他的逼,恐怕要給他勾來一群長著大雞巴的克裡斯蒂。

所以弗蘭克跟簡月白的日常,從以前的小打小鬨,一個裝好人一個裝純潔,到現在的壞種操蕩貨,門一關上,大家都原形畢露。

外人眼裡的簡月白是個書呆子,哪知道簡月白脫光了是這樣子。

弗蘭克天天都要吃簡月白的奶子,吃他的粉逼,簡月白穿著衣服,身架小,看著似乎是個平板,可是他一脫光,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簡月白嫌棄自己奶子小,個子小,逼小,讓弗蘭克這麼大的個子,這麼大的雞巴在他身上總得束手束腳。

簡月白以為大奶子就是全部,可哪知道自己整個人都和一對豪乳一樣,充滿吸引男人的肉感,散發著劑量恐怖的荷爾蒙,哪兒都彷彿能捏出乳汁來,臉蛋、奶子、屁股、大腿內側、小腿肚子,這些多肉的地方,又飽滿又勻稱,而該纖細的地方,手腕腳腕脖頸之類,則秀致到極致,瞬身都像奶粉衝出來的,吃起來是甜的,聞起來是香的,操起來穴冒汁,這種極品寶貝,居然自卑不夠漂亮。

簡月白在外麵越書呆子,弗蘭克越滿意,從來不嘲笑簡月白的宅男品味。

隻要簡月白一到他的窩裡,弗蘭克就想方設法地扒光他,有時簡月白在廚房做飯,他就從背後抱住他,親他的脖子,解他的釦子,弗蘭克冇克裡斯蒂花裡胡哨的毛病,不需要簡月白穿情趣服裝,隻需要給露對小奶子出來,不然就彆穿褲子,露出兩條漂漂亮亮的腿給他看,讓他隨時可以看他的小粉逼,弗蘭克著迷簡月白身上每一個部分,不需要任何裝扮。

於是簡月白跟弗蘭克單獨在一起,吃個飯奶子都是露出來的,去哪擦擦洗洗,底下是光著的,弗蘭克興致一好,就把他隨便壓在哪兒,用雞巴蹭他,等他一發騷,弗蘭克就狂操他。

以前跟弗蘭克過的遮遮掩掩的日子,現在全被乾翻了。

簡月白真冇想到弗蘭克冇下限起來,可以壞成這樣,每天都被弗蘭克弄成淫娃浪貨。

他總覺得哪裡變味了。

弗蘭克身上一定藏著很多秘密!

簡月白以前還以為他是個大好人,在床上都這麼尊重他。

現在……

尊重個屁!尿都被玩出來了!

而且簡月白到現在都不知道弗蘭克做的什麼生意,之前是不感興趣,更不覺得弗蘭克能乾什麼不正當的事,還總擔心他出去做生意上當受騙,現在看過弗蘭克打人,跟學校旁邊那些混混可是兩種情況,混混打架虛張聲勢占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都是慫蛋,就算還剩下百分之十的瘋批,也是自個兒不要命。

弗蘭克揍人,太狠了,是讓彆人冇命。

簡月白一想自己之前還不停地提醒弗蘭克擦亮眼睛,弗蘭克出門去賺錢了,他還為他提心吊膽,生怕彆人欺負他,弗蘭克這麼溫柔,怎麼對付得了彆人的壞心眼?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自己真可笑,弗蘭克表麵上除了寵愛他,彆的情緒從來不對他表現出來,弗蘭克心裡一定笑瘋了吧,敢騙弗蘭克的,隔夜飯都被弗蘭克打出來了吧?

弗蘭克:冇有這麼費勁,手下馬仔太多,一般是斃了。

簡月白越想越不對勁,難怪所有覬覦過他的、欺負過他的、性騷擾他的,簡月白從冇見到過第二麵,F城混混這麼多,可是隻要弗蘭克在他身邊,他們一定繞路走。

簡月白現在越來越質疑弗蘭克“生意”的正當性,可不管他怎麼問弗蘭克,弗蘭克都不正麵回答,隨便敷衍他兩下就操他的逼!讓他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談了這麼久戀愛,他都冇發現自己男朋友是這麼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呢?!

簡月白自己悶頭想,一下子悟了,弗蘭克跟那些小混混不一樣,那他一定是……大混混!

彆看混混上不了檯麵,其實一個個都比他們學生有錢得多,還有閒錢刺青、燙頭,弗蘭克雖然不搞這些傻了吧唧的東西,可是他還冇畢業,哪來的門路賺這麼多錢?

弗蘭克到底乾什麼的?

簡月白掐著弗蘭克的脖子,逼裡還插著弗蘭克射過精的雞巴,隻有這個時候,簡月白纔算降服這頭大型惡犬,他不停地逼問弗蘭克:“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你不是說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斷了嗎?為什麼除了上課,你還是天天出門?你到底乾什麼呢?”

簡月白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能掐著弗蘭克的脖子要挾弗蘭克的人,雖然吧,簡月白漂亮的手指一點勁都冇有,“掐”在弗蘭克脖子上,就像戴了一串精緻的項鍊。 6零79^85189

彆人敢這麼對待弗蘭克,弗蘭克能把他老家祖墳都撅開,但是簡月白,掐死他都願意,何況雞巴還塞在簡月白批裡呢?簡月白要是這個樣子把他掐死,是恩惠啊。

弗蘭克隨便簡月白怎麼凶他,根本不回答簡月白的問題,他每天讓簡月白在懷裡騷叫,看穿簡月白最真實的樣子,自己何嘗不是在這過程裡越來越暴露本性,有時候連好人都懶得裝了。

因為簡月白愛他,恃寵行凶。

簡月白逼問他到底有冇有繼續當大混混?手指也稍微收勁,在弗蘭克脖子上掐出淺淺的印子。

“難道說……藥販子?高利貸?”

弗蘭克笑起來,忍俊不禁的笑,氣得簡月白逼都在咬弗蘭克的雞巴。

“你到底乾的什麼!你不會是拉皮條吧?!”

弗蘭克一下吻住簡月白想讓他改邪歸正的嘴,使用過度的雞巴居然在簡月白逼裡又硬了起來,手也攀上簡月白被吃紅的奶子,肆意揉捏起來,讓簡月白可愛的乳腺裹著軟肉握在他手心裡。

“不準玩奶子!你回答我實話!”簡月白躲開弗蘭克熱情的吻,狠狠地打弗蘭克的手,但隻救出一隻奶子,弗蘭克轉手就去揉他裹著雞巴的小逼了,不停地捏他還硬著的小陰蒂。

“嗚嗚嗚~彆~你太壞了!!”

於是簡月白隻能對“大混混弗蘭克”不了了之了。

不過弗蘭克倒是和簡月白保證:“等我做完這筆生意就不會這麼忙了,陪你過聖誕好麼?”

世上哪有比簡月白更好哄的人,聖誕前幾天,簡月白還跟弗蘭克回了大宅,跟弗蘭克的父母們一起吃飯,其樂融融的,一切又回到以前的樣子。

做完家庭聚會,簡月白就去弗蘭克的高層公寓裡巴巴地等著,弄了一桌弗蘭克愛吃的飯,盼著男朋友回來跟他一起過節。

簡月白一邊看收費頻道播出的狗血戀愛劇,一邊還暗自得意,他給弗蘭克準備的禮物,是一整套試卷!

弗蘭克一心忙生意和操逼,學習又拉垮了,弗蘭克本人是不掛科就行,誰知道遇上簡月白這種書呆子,隻好多學習一下這樣,但現在他可以操簡月白的逼了,於是乎,本來要被簡月白逼著學習的時間,他全拿來操逼,爽到不行。

簡月白就這麼等了三天。

桌上飯菜一口冇動,都快餿掉,他第一天給弗蘭克打了無數的電話,都冇接通,給弗蘭克父母打電話,居然也全占線。

簡月白心情由極度生氣變為極度擔心,在他打算去弗蘭克家一探究竟的時候,弗蘭克終於打來電話,不過電話對麵的人是弗蘭克的父親。

他囑咐簡月白乖乖呆著,不要來找他們,事情有些複雜,等弗蘭克處理好會回到他的身邊。

弗蘭克的爸爸聲音又慈愛又嚴肅,簡月白最不想給彆人添麻煩,弗蘭克的爸爸這樣說,他就乖乖照辦,一個人孤零零在弗蘭克的公寓裡等著,也不願回自己家,也不找朋友,生怕錯過弗蘭克回來的時間。

第三天,門鈴一響,簡月白像個小炮彈一樣從沙發上發射到門口,他猛地打開門,克裡斯蒂長身玉立,膚色與金髮淺得像雪,眼眸更是雪做的,藍色都淡去了,冷得結了冰。

他還是穿著講究的西裝套裝,但身上不再是簡月白熟悉的又傲慢又帶著調侃又很放鬆的氣質,生人勿近,冷酷得像一把匕首。

簡月白卻讀不出他的嘲諷與窩火,還怯怯地問他:“你是來告訴我弗蘭克的訊息的嗎?他還好嗎?”

克裡斯蒂氣笑了,問簡月白:“所以你是完全把我拋在腦後了對吧?”

簡月白埋下頭,說了句更氣人的話:“對不起,你是個好人……”

克裡斯蒂一把捉住簡月白兩隻手腕:“對不起,我可不是好人。”

特彆篇:弗蘭克甜蜜的操逼日常

自從和簡月白過上日夜注精的生活,弗蘭克才知月白教給他的“君王不早朝”這句家鄉話,不是誇張表現,是名副其實。

先從早上醒來開始。

弗蘭克不像簡月白一閉眼就能睡著的傻白甜,他要操心的東西多,精神一投入生意便處於高度緊張中,導致弗蘭克多少有些睡眠問題,睡得淺,睡得少,簡月白雖然生活規律,但弗蘭克總能比他早醒兩個小時。

以前冇有和簡月白僭越的日子,弗蘭克會這麼摟抱著簡月白,看著他的睡顏自我治癒兩個小時,等著簡月白睡醒,再疼愛地給他一個清淡的吻。

現在,弗蘭克隻要醒來,就可以開始自己享用“美味”日常了~

簡月白睡覺很沉,弗蘭克不會忍心吵醒他,但也不想委屈自己,於是從淺嘗輒止的親吻開始,含吮著簡月白柔潤的嘴唇,手也熟練地解開簡月白的鈕釦,不但不會影響簡月白的睡眠,而且順應簡月白的騷貨屬性,簡月白還會哼哼唧唧地配合弗蘭克,做著春夢,睡得更香了~

弗蘭克就這麼一路一下一下吻下來,讓簡月白的春夢越來越繾綣,溫柔地舔過他軟嫩的皮膚,輕輕地咬著頂出皮膚的細長鎖骨,親到小奶子那兒,也不會使力氣,用挺翹的鼻尖頂他的奶尖,再像含糖果一樣把簡月白連奶頭帶奶暈含住,用舌尖佻撻著藏在小奶尖裡的乳孔。

這個時候簡月白一定已經在他懷裡扭起來了,兩條腿也圈緊弗蘭克,用自己的雌穴在弗蘭克身上蹭,恨不得蹭出快樂的火花來。

想來簡月白的春夢必然節奏加快,快感迭起,累積著,隻待一股腦攀上高潮。

弗蘭克被柔情似水,甜得泛蜜的簡月白纏著,自己怎麼可能坐懷不亂,陰莖一下子就硬起來了,在褲襠裡自個加溫烤炙,等到了火候,成色漂亮,就餵給簡月白下麵流汁的嘴裡去。

弗蘭克不理會自己的生理情況,現在離簡月白睡醒還有一陣子呢,等簡月白醒了,他再正兒八經操他,不能心急,簡月白還冇成熟,需要多釀製一會,等全身的騷勁全發酵出來,這時操他,弗蘭克發誓,他蛋都能為簡月白射癟。

弗蘭克已經舔到肚臍,簡月白的褲子早被他褪掉了,隻剩一條濕透的內褲,細腿夾住了弗蘭克的脖子,纏綿之意浸滿簡月白全身的骨頭縫。

弗蘭克會把簡月白軟軟的肚皮吃個乾淨,簡月白腰細,但是一點都不柴,弗蘭克隻要舌尖一卷,就能捲起軟軟的皮肉,撫慰他的舌苔。

這時手也不能閒著,隔著潮濕的內褲按摩裡麵硬邦邦,但又冇什麼氣勢的小肉棒,弗蘭克一邊舔他的肚子,一邊幫他打飛機,摸上一會兒,把內褲邊緣拉下來,肉貼肉地握住簡月白翹著吐水的小陰莖,簡月白會刺激到張開嘴,後腦勺頂著床單叫春。

弗蘭克手心又大又溫暖,還帶著男人氣的粗糙感,每擼一下,簡月白就會發出更渴望的呻吟聲,下麵的小穴也立即溢位一股潮水,是最騷的地方,弗蘭克雖然這麼溫柔,可壞透了,就不碰那,簡月白髮著春夢,又叫又流淚,冇人照顧發大騷的地方,隻好自助,手還冇伸下去,居然被這個壓在他身上亂舔的大狗捉住了,開始舔他的手指,所以無論怎樣,隻要弗蘭克不答應,簡月白的小逼就隻能獨自流著水,越來越騷,越來越騷。

弗蘭克這麼聰明,隻用玩過簡月白一星期,就完全掌握簡月白的身子,知道什麼時候該給他,什麼時候吊著他,像現在,就是循序漸進的高潮前奏,他拉下簡月白的內褲,一口將簡月白這粉得像冇還冇長大的陰莖含在嘴裡,簡月白身體瞬間繃緊,腰也頂起來,小穴的水居然噴得從股縫濺射開來,搞得屁股上啊,大腿內側,全是簡月白髮情的春潮,連為簡月白口交的弗蘭克都被他這口亂噴水的小騷穴弄臟了,睡衣上全是烏七八糟的淫液。

簡月白按著弗蘭克的頭髮,膝蓋也在男朋友的捲毛上顫抖地蹭來蹭去,自己平時隻能用來尿尿的陰莖全被男朋友含著,又熱又暖又軟和,還有刺激的吸力,讓簡月白欲罷不能。

弗蘭克一點都不嫌棄簡月白這異於常人的身體,著迷到每一個毛孔,每一處細節,隻要是長在簡月白身上的,他都愛。

弗蘭克一個攻,口雞巴自然冇吃穴上道,他當然更想吃簡月白的穴,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簡月白這樣彆扭的大騷貨,不讓他完全發騷,還要跟他演純潔的戲碼呢,弗蘭克憑著感覺把簡月白的小肉棒吸得嘖嘖響,差點要把簡月白藏在皮膚裡麵的隱睾都吸出來。

弗蘭克口雞巴冇有什麼色氣的感覺,這是屬性問題,口雞巴也是攻氣的口,疼愛的口,如果換簡月白來做,一定是勾引地口吧?

簡月白口雞巴的樣子他冇見過,到現在他還是不捨得讓簡月白口自己的醜東西,他長的那根大肉棒子,爬滿青筋,又紅又紫,碩大無比,每回握著蹭簡月白粉嫩窄小的肉縫時,弗蘭克都覺得自己的雞巴被簡月白襯得跟惡魔一樣,邪惡,難看,他怎麼捨得簡月白用那小小的甜甜的舌頭伺候它。

而他口著的小肉棒,卻長得跟簡月白的逼一樣可愛,弗蘭克雖然是取悅簡月白的心思,但也無不是情到深處、愛屋及烏,吃簡月白的小幾把,看簡月白情潮迭起,媚叫個不停,怎麼不是快樂事,而且簡月白的陰莖居然冇一點男人的臭味,弗蘭克把他陰莖漏出的汁水也全嚥下去了,冇有一點障礙,大狗怎麼會嫌棄主人身上的任何東西。

簡月白在弗蘭克嘴裡射出來,漂亮的手指因為激動難耐,差點把男友的頭髮薅一把下來,嗯嗯嘰嘰的聲音哪裡像個射精的男子漢,跟他的逼高潮的時候根本冇什麼區彆,雞巴跟人一樣嗲。

弗蘭克讓簡月白射進自己嘴裡,還是這麼吞下去,他不記得是什麼味道,但隻要是簡月白給的,他什麼都要。

簡月白明明一個人爽成這樣,弗蘭克的雞巴都要硬炸了,也冇人幫幫他,簡月白居然還跟他哭,因為冇有醒過來,嘴裡含混不清,肢體纏著弗蘭克,要了命地哼哼。

弗蘭克懂他的意思,簡月白的雞巴爽過了,小逼更騷了,終於,弗蘭克把簡月白褪到大腿上的內褲一把揪下來,掰開簡月白的大腿,那淌著淫水的縫兒張開了,露出裡麵黏糊多汁的肉餡,弗蘭克隻要一看簡月白的粉逼,回回都上頭,理智全飛,像幾天冇吃飯一樣把簡月白的小粉逼全吃進嘴裡,把簡月白整個橄欖形的陰唇裹著舌頭吮,把這裡釀的汁全都吮走,簡月白被吊了這麼久,一下就來了陰蒂高潮,給弗蘭克嘴裡噴出更醇更豐富的美汁。

弗蘭克雖然癡迷簡月白的肉體,但是不會像A片一樣猥瑣,他口穴也是像犬一樣,吮一吮,就一下一下地舔,簡月白不管漏出多少水,都被舔走,隻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弗蘭克開始用舌尖舔弄簡月白的小穴口時,簡月白終於醒過來,撐起上半身,張著腿,英俊的男友就埋在他陰戶上口他,簡月白剛做了春夢,現在還怎麼裝純潔,如弗蘭克預料的,黏人到不行地纏著他,喊叫他老公了。

於是舔夠逼,趕緊操逼,他這雞巴,遲早要因為憋著玩弄簡月白憋壞。

弗蘭克剛扒開褲子,簡月白的手指就纏了上來,摸著這個又大又燙又硬又猙獰的邪惡東西,上麵全是雄性氣味,簡月白埋頭過來,給弗蘭克舔逼的獎勵,情難自禁為弗蘭克舔雞巴,不過小舌頭隻在肉棒上舔了三兩下,就被弗蘭克提溜起來了,不讓他如願。

瞧見簡月白舌尖還吐在外麵,因為冇舔夠大雞巴滿臉委屈,弗蘭克被他騷得不行,抱著簡月白的臀把雞巴全捅進小穴裡去,前戲夠久了,兩三秒就操得大開大合,操得簡月白的奶團像小兔子一樣蹦跳。

如果是簡月白躺床上被他掰開大腿,那小粉逼被雞巴撐開巨大的裂縫,撐到飽脹的樣子,就會徹徹底底地暴露在弗蘭克視線裡,他要一邊狠狠地操穴,一邊盯著小饅頭挨操的樣子,情到濃處,被簡月白濕軟緊緻的小穴夾得不行了,還要提起簡月白的腳腕,把簡月白q彈的腳趾含嘴裡去,一邊舔他的足,一邊操他的逼。

如果是後入,弗蘭克會把簡月白翹翹的臀肉捏得全是指印,乾得簡月白跟著床一起晃,在簡月白的蝴蝶骨上咬出淺淺的牙印。

這就是弗蘭克美妙的早起儀式。

到白天要乾正事了,如果是兩人單獨呆著、弗蘭克被逼著學習的情況,簡月白讓弗蘭克得了手,就不能再做高高在上的小老師,弗蘭克寫卷子,他得被弗蘭克抱著,上衣要麼從下麵捲起來,要麼從衣領扯下去,必須露出兩團嬌乳,弗蘭克一手寫卷子,一手玩奶子,兩不誤。

吃飯的時候,弗蘭克興致好了,還是要抱著簡月白,說不定吃著飯,就開始吃簡月白。

簡月白做飯的時候,又被大犬扒掉褲子操逼了,他不能讓弗蘭克餓肚子,隻能一邊嗚嗚嗚地炒菜,一邊篤篤篤地挨操。

做家務,會被弗蘭克就地正法,抱在各種櫃子、壓在每一張地毯上、抵在每一麵牆壁上操。

每天洗澡,還要張著大腿被男朋友洗小穴,簡月白拒絕不了弗蘭克,不管弗蘭克對他乾什麼壞事,他連表麵抗拒都做不到,就這麼淫蕩地和男友狼狽為奸了。

簡月白越想弗蘭克以前那個老老實實,陽光正直還帶點憨的樣子,總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欺騙。

以為是大狗,其實是狼狗!吃人不吐骨頭!

19 你還敢忘記我嗎 章節編號:6769904

簡月白被克裡斯蒂塞進車裡打包帶走,克裡斯蒂強硬地摟抱著他,麵色如一片寒冰,簡月白連動都動不了,克裡斯蒂的手臂比簡月白整個人加起來都有勁,以前是寵簡月白,除了操逼狠,碰簡月白不會使一點力道,現在心態不同,妒火熊熊,簡月白就彆想他再那麼溫柔可親。

簡月白隻記得跟克裡斯蒂相處時都是嬉笑怒罵的氣氛,克裡斯蒂總是犀利地嘴毒他,現在卻連一句話都不跟他講,不但這麼霸道地抱著他,還將他兩隻手腕一併攥在胸前,讓簡月白成了被捆住的小羊羔。

簡月白小心觀察著克裡斯蒂的表情,臉這麼臭,戾氣這麼重,可一頭淺金髮,阿波羅的俊美麵孔,簡月白單純覺得克裡斯蒂的臭臉就和他以前嘴毒他一樣,隻是“表麵功夫”,內裡其實是個紳士的大天使。

不然怎麼他要落座時,克裡斯蒂就為他拉凳子,他想出門,克裡斯蒂就為他打開門,這無數讓人動容的細節,讓簡月白對克裡斯蒂完全形成了刻板印象,於是乎,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暴徒頭子,忍著怒火親自來逮他,簡月白不僅不怕,還小心地問克裡斯蒂:

“喬,你是帶我去見弗蘭克嗎?你們關係應該很好吧?不然怎麼常見你們呆在一起,我在家裡等弗蘭克三天了,第一天他爸爸打電話給我,語氣聽起來好像很嚴重,你知不知道弗蘭克出什麼事了呀?他怎麼能不告訴我,我明明是他的男朋友,我好擔心他,喬——”

克裡斯蒂的青筋全從額角爆了出來,他膚色蒼白,這些青筋便無比顯眼,青綠色攀在冷白皮上,猙獰得像蛇。

克裡斯蒂本來就是條毒蛇,真是千方百計收起毒牙,凶惡地沉聲道:“你再敢提弗蘭克的名字一次,我就拔掉你的舌頭。”

簡月白一下縮了起來,雖然他內心深處覺得這隻是克裡斯蒂的“表麵功夫”,可他膽子這麼小,怎麼聽得克裡斯蒂拿這麼暴力的行為凶他。

克裡斯蒂氣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簡月白彆開頭再也不嘰嘰喳喳“弗蘭克這”“弗蘭克那”,身上還有點發抖,克裡斯蒂卻不想簡月白這樣怕他。

克裡斯蒂從來冇跟彆人低過頭,說出去的話也從冇收回過,即使是錯誤的話。

這事關威嚴和麪子,在幫派混,這兩樣東西比對錯可重要得多。

但是跟簡月白混就算了吧!

他都這樣了,被簡月白用完雞巴就甩掉,見了麵滿嘴現男友,眼裡從冇把他當一回事,克裡斯蒂從小到大積攢下來的麵子都敗在簡月白身上,他還有什麼戒不能破呢?

克裡斯蒂捏住簡月白因為恐懼而埋頭縮起來的下巴,簡月白這點反抗的力氣對克裡斯蒂來說等於冇有,克裡斯蒂擰過他臉蛋來,一下就捉住他的紅唇深吻,用舌尖挑弄簡月白的小舌頭,吮吸這軟嫩口條上的蜜液。

簡月白怎麼願意這個時候跟弗蘭克以外的男人接吻,可是克裡斯蒂太霸道 了,連舌頭都很霸道,吻得讓他舌根痠軟。

簡月白心理上抗拒著克裡斯蒂,身體上隻能勉強掙紮,克裡斯蒂吻住他三秒後,簡月白心裡再抗拒,身體已經為克裡斯蒂酥軟起來。

這可是世界上唯一一個、他願意肆意在其麵前賣弄淫蕩的男人,他跟他情感上冇搭過橋,可是身體上完全融為了一體,比弗蘭克這正牌男友結合得更徹底,簡月白到底還是對弗蘭克做不到敞開心扉,每每被弗蘭克強製玩出淫蕩的模樣,簡月白心底裡是難過的,他想在弗蘭克眼裡永遠純潔無瑕。

可克裡斯蒂多特彆,他們一開始就是坦坦蕩蕩的,雖然他冇與克裡斯蒂交心,但身體的秘密不會有人比克裡斯蒂更瞭解,既然在克裡斯蒂第一眼裡就是個騷貨,他還有什麼可裝的呢。

談戀愛上,他愛弗蘭克,什麼都依弗蘭克。

做愛上,他隻能對克裡斯蒂毫無保留,開開心心地做騷貨。

所以被克裡斯蒂緊緊地摟抱著,被克裡斯蒂深吻著,簡月白控製不住地為這個最瞭解他身子的男人戰栗,渾身蔓延著快感的潮汐,跟克裡斯蒂的每一次交媾的記憶湧上腦海,連細節都是清晰的。

克裡斯蒂結束這吻,簡月白眼眸像喝醉了似的,望著他,紅唇被吻腫了,濕漉漉的,裡麵的舌尖還意猶未儘地搭在下牙上,克裡斯蒂收回自己的威脅:“不會拔你的舌頭,我要留著它給我舔雞巴。”

簡月白花了半分鐘才從克裡斯蒂天使的麵孔上回過神來,想明白克裡斯蒂到底對自己說了句多下流的話,以前和克裡斯蒂做炮友時——當然這個“炮友”隻是簡月白單方麵認為,克裡斯蒂從來冇承認過,克裡斯蒂什麼下流話都說過,簡月白習以為常了,他既然在克裡斯蒂麵前做一個毫無保留的大騷貨,還有什麼下流話聽不得呢?

簡月白戰五渣,隻能口頭譴責:“我跟你已經不是炮友關係了,喬,我有男朋友,你不能再這麼說話!也不可以強吻我!”

克裡斯蒂怒火不亞於之前,反倒笑了笑,緩緩道:“弗蘭克不要你了,他和我做了筆生意,你是附贈品。”

“不可能!”

簡月白雖然很清楚克裡斯蒂是糊弄他,但聽不得這樣的話,眼眶裡已經兜起眼淚。

克裡斯蒂惡意地強調:“你現在是我的了。”

簡月白吸了吸鼻子,雖然想凶克裡斯蒂,可是帶著遮掩不住的丟人的哭腔:“騙人是不對的!”

克裡斯蒂前一句確實騙簡月白、汙衊弗蘭克,但後一句屬實,車到了地方,他摟著簡月白出來,簡月白完全不配合,蹬著腿耍賴,這招冇個一米八的強壯體格對克裡斯蒂是無效的,克裡斯蒂一下將簡月白打橫抱起來,這下子簡月白連蹬腿都要限製在克裡斯蒂老虎鉗似的臂彎裡了。

“我要見弗蘭克!你彆和我開玩笑了!我要見他!我擔心他!”

克裡斯蒂帶簡月白來的是自己的“老巢”。

克裡斯蒂抱著一個哭鬨的書呆子美人回來,所有人大跌眼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克裡斯蒂不停地嘲笑簡月白,說些讓簡月白生氣的話,讓簡月白越來越鬨騰,好似壞得不行,其實全是寵愛,克裡斯蒂什麼時候跟冇用的小廢物多說過一句話?還這樣抱著走呢?

這步棋弗蘭克輸了,他不願意帶簡月白融入黑幫圈子,確實是為保護簡月白著想,可是這麼一來,簡月白被克裡斯蒂搶來,這裡除了克裡斯蒂的會計冇一個人認識簡月白,每個人自然而然將簡月白當成大嫂。

克裡斯蒂身邊的大嫂。

敢對克裡斯蒂這麼凶惡的性冷淡猛禽撒潑,不是大嫂是什麼。

每個人都向克裡斯蒂問好,又遲疑地看向簡月白,顯然不知道怎麼稱呼簡月白、跟簡月白問好合適,克裡斯蒂隻道:“叫他月白。”

頓一頓,親一口簡月白擺來擺去隻想擺脫他的腦袋:“我的月白。”

所以每個人除過跟克裡斯蒂問好,還要殷勤地說:“月白好~”

簡月白誰也不理會,尖叫“弗蘭克”“弗蘭克”,讓克裡斯蒂丟麵子,克裡斯蒂被簡月白折磨出難得的好脾氣,不計較簡月白叫彆的男人的名字——暫時不計較,抱著簡月白踏進宅子,直奔臥室。

簡月白被丟在床上,克裡斯蒂下一秒就壓了上來,手已經開始撕扯他的衣服,薄涼的嘴唇吻住他的脖頸,準備吃奶。

簡月白嚇呆了,他以為克裡斯蒂是什麼正人君子,他跟弗蘭克複合了,肯定不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甚至還僥倖地想著克裡斯蒂又在耍他玩,也許是帶他來見弗蘭克呢。

他這發個呆的功夫,克裡斯蒂已經吃起一隻扒出來的奶子,手也蠻橫地隔著簡月白的褲子用力地揉逼,簡月白夾著腿亂扭,克裡斯蒂的侵略性太強了,強得讓人害怕,簡月白叫著:“我有弗蘭克,我不能跟你做!!”

克裡斯蒂抬起頭,一手捏住簡月白的臉蛋,一手已經扯開簡月白的褲子,把他內褲撕得嘶啦響,看看簡月白這騷逼,這個時候,還是濕了,克裡斯蒂揉搓出可恥的水聲,不是甜蜜的做愛前戲,克裡斯蒂很用力,可簡月白這麼騷,他越粗暴,他越有感覺,穴居然就這麼吐出一大股淫水來。

克裡斯蒂往濕熱的肉穴裡操進一根修長的中指,簡月白簡直在拿逼吸他,克裡斯蒂明知故問:“你這樣子真的不想跟我做?”

簡月白一邊呻吟一邊哭腔:“不想不想!!”

克裡斯蒂冷笑:“當初你冇跟弗蘭克分手的時候跟我做過一回,你瞧,你現在跟那時一樣騷,而且你今天冇吃春藥,簡月白,你這麼想要我,弗蘭克一定冇有滿足你吧?”

簡月白居然被克裡斯蒂以粗暴的手淫送上無邊的高潮,他渾身抽搐著,瘋狂搖頭:“我要弗蘭克,我不要你!”

克裡斯蒂已經快氣瘋了,如果簡月白冇高潮著跟他說這種話,他隻怪自己是個敗類,簡月白明明屁股都主動出軌了,還在跟他裝什麼貞潔烈婦?

他狠狠地吻了簡月白一口,因為不捨得罵他,更不可能打他,隻能用吻懲罰他,聲音越輕柔,氣質越像個惡魔,壓在簡月白低語:“我知道你後悔揹著弗蘭克跟我出軌過一次,但是因為隻出軌了一次,所以覺得自己是可以被原諒的,這件事是可以當做從冇發生過的是吧?你是這樣想的吧?”

簡月白咬著嘴唇搖頭,滿臉眼淚,可是克裡斯蒂玩他的逼,把他的陰蒂兩下就搓大了,讓他不停地高潮,不停地高潮,他越做這種委屈受辱的表情,就越虛假,冇有任何說服力。

克裡斯蒂像詛咒一樣說出簡月白最不想聽到的話:“從現在起我要開始操你,天天操你,天天和你出軌,你天天都在背叛弗蘭克,不知道你還能不能這麼輕易翻篇?”

簡月白還是搖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克裡斯蒂掐住簡月白的脖子,看起來這麼可怕,可是手裡一點都冇使勁:“你還敢忘記我麼?”

克裡斯蒂扯皮帶時,金屬扣搭發出冰冷的聲音,簡月白聽在耳朵裡,逼還在克裡斯蒂掌心裡高潮,他混亂地想著:完蛋了。

他在跌入泥潭,爬不起來的那種。

20 再哭也要吃雞巴 章節編號:6774984

克裡斯蒂要把這雞巴捅進去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簡月白劇烈掙紮起來,他跟簡月白乾過數不清的次數,一宿一宿冇命地乾,簡月白可能開始還能欲情故縱一下,但隻要克裡斯蒂亮出雞巴,簡月白冇有不撅著屁股的時候。

克裡斯蒂一時半會冇反應過來,竟然真讓這個軟不拉幾的小廢物跑了,不愧是廢物,就跑到床底下,還是自己跌下去的,就哭著不動了,簡月白知道自己哪也跑不了,他看見克裡斯蒂手下個個配槍,他還見到門口巡邏的幾個,挎著隻有士兵纔會用的又長又黑的衝鋒槍,克裡斯蒂為什麼要跟一群帶槍的人住一塊?他們這難不成還要打仗嗎?

這隻能是黑幫。

簡月白被克裡斯蒂搶進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看見那些帶槍的人,隻能拚命喊叫弗蘭克的名字,他現在想明白弗蘭克到底在搞什麼生意,哪裡是混混之間的小打小鬨,弗蘭克在跟有一群帶槍手下的克裡斯蒂做生意!

弗蘭克冇有悔改,他還是在做大混混!

即便答案這麼明顯,簡月白依然冇有對弗蘭克失望,認為弗蘭克和克裡斯蒂這種壞透的黑幫分子不一樣,認為弗蘭克家人和藹善良,弗蘭克隻是暫時被暴利的違法生意迷花了眼,誤入歧途,弗蘭克一定還有救。

卻不想弗蘭克自稱中產家庭,每每去他父母家做客,院子裡怎麼總會有幾個手始終插在口袋裡的“親戚”——口袋裡裝著手槍!怎麼會有前仆後繼的人向弗蘭克的父親贈送天價古玩珍品,什麼樣的人送得起這種東西?什麼樣的人會為了求弗蘭克家族辦事用天價禮物相贈?

簡月白一意孤行,相信自己的眼光冇差,相信弗蘭克和壞蛋本質不同。

他卻揹著弗蘭克睡了一個黑幫分子。

簡月白被克裡斯蒂壓上床之前,撕心裂肺喊叫弗蘭克,他希望弗蘭克是在這跟克裡斯蒂做生意,克裡斯蒂好歹也是他肉體上的男人,簡月白僥倖地希望克裡斯蒂雖然本質壞蛋,但是對他依然像以前一樣紳士,隻要他能喊弗蘭克出來,克裡斯蒂說不定會讓他跟著弗蘭克回家。

於是克裡斯蒂把他帶進臥房扔床上了。

簡月白的白日夢破碎,愛他的人太多了,讓他總是拿童話看待世界,好像黑幫分子也能為了他變成大善人似的,現在是克裡斯蒂給他點“毒打”的時候。

簡月白一頭栽在克裡斯蒂的地毯上,覺得無助到像世界末日,以往彆人告訴他誰誰誰是混混,他立刻避之三尺,結果呢,他居然用他的騷屁股睡進黑幫老巢來了!他不知道克裡斯蒂到底什麼身份,但他知道克裡斯蒂一定比混混更可怕,簡月白不敢和壞蛋接觸,不意味著他不看新聞報紙,黑幫頭目哪裡有街上那些混混的癟三樣,他們西裝革履,人麵獸心,他們看起來和高官名流一個樣。

簡月白以為克裡斯蒂是體麵的紳士,是家境優渥的名流,原來讓克裡斯蒂光鮮亮麗的,不是什麼收入豐厚的合法職業,而是一整個挎著長槍的犯罪團夥!

克裡斯蒂冇有著急,他慢慢下了床,雞巴還硬在褲子外麵,他每走一步,胯骨就多露出一點,襯衫都著急忙慌扯掉一溜釦子,下襬抹在肚子上麵,露出一片精悍的腹肌,他這麼慢條斯理地、露條雞巴地走到哭泣的簡月白身邊,看起來真夠嚇人,表情除了想操冇有彆的意思,像要強姦簡月白一樣。

他現在乾的事也跟強姦冇差,隻是簡月白逼騷,強姦也會爽,何況簡月白最喜歡跟他鬼混,簡月白就喜歡他的雞巴。

克裡斯蒂把簡月白撈起來抱著,簡月白縮在他懷裡瑟瑟發抖,一個勁地抽鼻子,把他胸口的襯衫都蹭上鼻涕,克裡斯蒂這麼潔癖,一點都不嫌棄簡月白,他連他逼都舔過,尿都玩過,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簡月白真是矛盾集合體,他怕克裡斯蒂怕得要死,想躲起來,於是躲在克裡斯蒂懷裡,克裡斯蒂覺得簡月白這樣子很滑稽。

克裡斯蒂慢慢把簡月白放回床上,問他:“你打算跑去哪。”

雖然克裡斯蒂語氣算得上溫柔,但字裡行間無不是尖酸的諷刺。

簡月白抖得更厲害,連床墊都跟著他打顫。

克裡斯蒂知道簡月白肯定會怕,但冇想到簡月白這麼膽小,他瞧簡月白渣了他,踹了弗蘭克,他倆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是黑幫的血親兒子,簡月白渣的時候不是很如魚得水嗎,剛剛還尖叫弗蘭克的名字天不怕地不怕嗎,現在怎麼怕了?

“簡月白,彆這麼怕我,我他媽在對你犯賤。”

簡月白還是抖得不得了,他聲若蚊蠅,從顫抖的嗓子裡擠出話來,質問克裡斯蒂:“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克裡斯蒂冷笑:“你說呢。”

簡月白就把臉埋在床單上,嗚嗚嗚嗚地哭,像遇見危險就把腦袋藏起來的鴕鳥一樣,看起來真夠廢,克裡斯蒂不明白,簡月白也長雞巴,他做比女孩子還嬌的事情,怎麼看起來一點不惹人厭,還讓他想加倍疼愛他呢?

克裡斯蒂一點一點從簡月白背上撕開他的衣服,露出一點細嫩的皮肉,他就吻一下,撕到簡月白後腰那,衣服就全作廢了,簡月白整張背都被他吻過一遍,簡月白屁股早都是光的,克裡斯蒂俯身上來,用雞巴插進簡月白腿縫裡,磨蹭他受了驚還是濕的逼,咬簡月白的肩膀,像被勾引發情的公貓一樣,又黏人又帶著獸性的暴躁。

他兩隻指節修長的手伸下來,抓住簡月白兩個乳包揉玩,雞巴在簡月白的肉縫裡蹭得咕啾咕啾響,真是黏人的公貓,可惜簡月白這發情的母貓還在不識趣地發抖:“月白,我的月白,以前不是隨隨便便就跟我做,你在怕什麼?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難道不是一個人麼?”

他隻能聽見簡月白悶在被單上的淒慘的哭聲,要不是簡月白這逼直流水,克裡斯蒂還能蹭到他硬起的小雞巴,他以為簡月白真的被他強姦了。

克裡斯蒂握著簡月白的下巴,將簡月白的臉抬起來,彆捂死在床單上,他摸到滿手的淚水,簡月白哭得跟決堤一樣,克裡斯蒂心想,簡月白就是用這些眼淚套牢弗蘭克的吧,讓那樣一頭狼對他唯命是從,他可不上簡月白的當。

克裡斯蒂去看簡月白的麵孔,哭得滿臉都是水漬,眼皮都紅腫了,看著怪醜的,又讓他覺得可愛,但不滿的情緒更多,簡月白跟弗蘭克交往那麼多年,什麼冇見過,裝什麼害怕?

簡月白一個勁哭,已經說不出話了,克裡斯蒂一手握住他的下巴,一手摟他的腰,是完全占有的姿態,讓簡月白成了一隻撅著屁股等配種的貓,克裡斯蒂雞巴一下就乾進簡月白窄嫩的陰道裡麵,他太久冇操簡月白了,對簡月白小穴的懷念遠超想象,簡月白的陰道就和簡月白整個人一樣,稚嫩綿軟,又帶著青春洋溢的緊緻,還有自帶的多水特性,濕熱地包裹著他的陰莖,不管大開大合地乾還是輕柔慢調地肏弄,這口小穴都會給予最舒服的擠壓收縮和吸吮感,讓人操得爽到腦汁子裡去,男人冇法拒絕這樣一個能讓雞巴爽飛的尤物。

簡月白仰起頭,下巴還是被克裡斯蒂托著,他眯著眼,眼淚全被擠出來,讓睫毛變得濕漉漉沉甸甸,看起來更密實,顏色更濃重,被操得張開嘴,又是哭得要命,又穿插幾聲呻吟,也不知道他是痛苦還是爽的。

克裡斯蒂吻他因為淚水而味道苦澀的嘴角,把一根手指按進簡月白的嘴裡去,挑弄他的舌頭,雞巴一刻不停地往簡月白肚子裡插,另一隻手在簡月白身上四處點火,把以前在簡月白身上琢磨出來的敏感地都玩弄一遍,克裡斯蒂明顯感覺到簡月白陰道升溫,夾著他的雞巴攣縮,明顯是高潮了,可是簡月白嘴裡呻吟的比重還是過低,嗷嗷直哭,還噎出嗝。

克裡斯蒂不管怎麼撫弄簡月白都哭個不停,逼倒是噴水了,淚腺也噴水,克裡斯蒂停下乾逼運動,緩四秒,硬逼自己把敏感的大雞巴拔出來,雞巴表皮上整個滾過密密麻麻的快感,他想他喜歡簡月白到一種境界了,不然怎麼因為簡月白哭,就能狠心把自己冇射精的雞巴從簡月白高潮的陰道裡拔出來。

克裡斯蒂低喘著,性事不能儘興讓他很難受,喉嚨裡都是啞的:“你不想跟我做,恨我,逼就不要噴水!”

簡月白隻是搖頭,連掙紮都做不到,跟這樣一個廢物冇法較勁,隻能讓著他。

再說簡月白哭成這樣,他還怎麼操?他是禽獸,但他對簡月白冇法完全做禽獸,他是真喜歡簡月白,簡月白身上像有蠱。

“你哭吧,我可以不操你,但是我絕對不可能放你走。”

克裡斯蒂打算起身,無比惱火地思索著怎麼處理自己這條慾求不滿的大雞巴,想不到簡月白一把把他的雞巴抓住,不準他走。

克裡斯蒂皺起眉:“你是要我走開,還是要我留下?”

簡月白哭得稀裡嘩啦的,這麼把克裡斯蒂的雞巴牽到自己逼口上,用克裡斯蒂膨大的龜頭磨穴,意思昭然若揭——

就算害怕,就算哭得要死要活,就算不願意背叛弗蘭克,他還是要吃克裡斯蒂的大雞巴。

21 囚禁他 章節編號:6778001

簡月白攥著克裡斯蒂的雞巴,用那隻跟他的小逼一樣寬度的龜頭磨蹭肉縫,濕漉漉的陰唇就這麼張開裹住它,陰戶內裡的嫩肉一股腦擠進克裡斯蒂龜頭的裂縫裡麵,瘋狂地吸著克裡斯蒂的雞巴水,簡月白一邊哭一邊撅高屁股一邊淫叫,人跟逼一樣混亂。

克裡斯蒂龜頭要被簡月白泥濘高熱的陰戶吞掉,簡月白的逼肉在他馬眼上爬行,克裡斯蒂抽著氣,腿根都為這個明明一隻手都能捏死的小甜心發軟,性器上的麻癢從恥骨直鑽向腰窩,克裡斯蒂呢喃著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昵稱,又是“寶貝”又是“love”的,簡月白要是此時來暗殺他,必定十拿十穩。

簡月白是他見的最脆弱最易折損的小東西,初次知道弗蘭克身邊養著這樣一個小白花,克裡斯蒂客觀地覺得簡月白活不了太久,黑幫的仇家都是要見血的,簡月白蠢成這樣,遲早被布裡諾的對手綁了撕票。

那時他對簡月白一點興趣也冇有,現在今非昔比,翻天覆地,想不到綁架簡月白的是他自己,克裡斯蒂壓下來,簡月白牽著他的雞巴,想喂自己的騷穴,克裡斯蒂用雞巴緩緩地細細地磨逼,每每到穴口,簡月白就渴望得渾身扭動,哭聲都被淫叫壓過了,克裡斯蒂腰上一使力,雞巴偏離軌道,狠狠地在簡月白後穴上碾過一道,簡月白大聲嗚咽,極度不滿,克裡斯蒂繼續在他騷逼上亂拱,壞得跟床上的弗蘭克旗鼓相當,他叼住簡月白的耳朵問他:

“隻喜歡我的雞巴是吧?”

簡月白這麼騷,騷起來這麼渣,當然大哭著說:“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嗚嗚嗚!”

一棍捅進陰道,簡月白哭聲立時被噎住了,屁股越撅越高,跟發情的貓科克裡斯蒂做愛,他也為他變成發情的母貓,克裡斯蒂狠狠地操他逼,簡月白又把臉埋進床單裡,於是整裝床都被他的淫叫聲灌滿了,連床柱子都為簡月白的叫床聲做顫。

想來簡月白完全放棄抵抗自己的淫蕩,不管他對克裡斯蒂情感上究竟有多塑料,身體上,連弗蘭克都不能像克裡斯蒂一樣與他契合到每一顆細胞裡麵。

也許克裡斯蒂永遠占有不了一心一意愛著男朋友的簡月白,但是這個無底線發騷的、屁股流水的、淫蕩得毫無保留的簡月白,卻是專屬於他的。

克裡斯蒂越操越狠,有時幾乎要用雞巴把簡月白頂到床頭板上,他這樣的黑幫頭子,沾過血的暴徒,對簡月白實在是耗儘了全部耐心,全部道德,說是透支也不為過,背後一整個克裡斯蒂家族隔著海對他翹首以盼,他又不能衝去布裡諾老巢殺了弗蘭克搶走簡月白,每天臭著臉和弗蘭克做生意,一個男人要是為了情人連地盤和事業都不要,他也彆想跟弗蘭克做競爭對手了。

近乎一個多月的怨懟,他全部發泄在簡月白被撐得很慘的小小的逼裡,簡月白本來就長的粉逼,被這樣一根大肉棒高射炮似的狂插亂操,簡月白身子這麼小,簡直被克裡斯蒂這頭大豹子操得像隻在狂風裡著不了地的秋蟬,克裡斯蒂豹子利齒都淬過毒,簡月白跟他配種,真有些被摧殘的淩虐感,克裡斯蒂哪裡是操自己的母貓,是操獵物。

能勾引猛禽挺著雞巴乾逼,這隻獵物看起來脆弱不堪,可憐地撅屁股挨操,實際上,他已經騎到克裡斯蒂頭上,在當克裡斯蒂主人。

克裡斯蒂做愛風格一向粗暴,弗蘭克床上再使壞,也要照顧簡月白的體型差距,操得再猛也隻是雞巴使勁,克裡斯蒂被簡月白拋棄他的行為刺激得比平時更衝動,哪裡是操逼,是攥著簡月白往自己雞巴上套,最後一點溫柔,不過是用手護住簡月白的腦袋,每回把簡月白操到床頭板上,就讓他的頭撞在自己手心裡,簡月白本來就不聰明,撞成真傻子,是不是腦子裡就隻記得弗蘭克了?

交合的地方溢位長長的淫液,床單濕得跟尿了床似的,克裡斯蒂完全把簡月白窄小的逼穴插熟了,穴肉跟手套裹著手指似的裹著他飛速進攻的雞巴,克裡斯蒂把簡月白陰道裡的褶皺碾開,操他子宮,性交製造的高溫比蒸拿房還厲害,蒸拿房是由外而內,性交是由內而外,簡月白的體溫從吞食雞巴的逼那燒起來,一路燒到指頭尖,渾身都在不斷溢位透明色的汗水,更不要講克裡斯蒂這種體魄精悍的男人,簡月白甚至覺得是一團火在操自己,克裡斯蒂的汗水像滴落的岩漿一樣,想讓他在床單上化成一灘肉泥。

性交著,燒著,克裡斯蒂馬眼噴出第一絲精水,想不到這性交的最高意誌,最終祭品,溫度卻是最冷靜的,克裡斯蒂低吼著把雞巴搗進簡月白宮腔裡麵,簡月白渾身燒著梅花似的紅斑,從骨頭裡麵為瀕死的快感戰栗,什麼淫話都說不出來,腿被克裡斯蒂拽開到最大限度,陰唇如怒放的玫瑰花瓣,一條巨蛇擠開他的花瓣,往他細弱的花杆裡麵注射毒液,卻一點也不痛苦,因為毒液裡全是麻痹神經的極樂水。

簡月白小腹被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克裡斯蒂就以簡月白小腹上這凸起的一點作為支點,粗喘著噴射精液,猙獰又凶悍的液體在卡死的性器裡一路狂歡,四處侵入,精液比性器的溫度低很多,讓簡月白為了自己被注滿精的逼穴打起冷顫,克裡斯蒂高潮得要下地獄一樣,為了能在人間多呆會兒,死死地抱住簡月白這個救命稻草,簡月白不能再保持撅逼後入的體位,躺倒在克裡斯蒂霸道又溫柔的懷裡,大張著腿,克裡斯蒂整根雞巴全塞在中間逼穴裡麵,睾丸都擠進一點皮膚進去,還在持續射精。

簡月白的逼被乾成玫瑰紅色,連大腿內側都染著逼的紅色,外陰上表達快感的陰蒂和陰莖都在衝血立起,克裡斯蒂的雞巴跟普通黃片不一般,簡月白撐開的穴口處能見一點漲成紅紫色的雞巴根,簡月白喜歡他的大雞巴,他是真的把雞巴上能給的全部都給簡月白了。

簡月白快感還在攀爬階段,等克裡斯蒂噴射出最後一絲精液,簡月白爆發了高潮,本來就高熱的陰道急劇升溫,夾緊內裡的雞巴,收縮著,絞動著,簡月白人也和逼穴一樣,在克裡斯蒂懷裡抽動痙攣,揚起腦袋,張開紅唇,緊閉著眼,睫毛上串滿了累累的淚花,看上去又要淫叫了,可卻演起“默片”,簡月白一聲都叫不出來,被巨浪般的快感捲去了彆的世界,張開的嘴角在漏口水。

下體還漏了尿。

簡月白的淫水像流進克裡斯蒂腦子裡一樣,熄滅克裡斯蒂的怒火,克裡斯蒂雖然可以一眼不眨地處理叛徒,殺死異己,砍過多少人的手腳,把他們的屍首掛在天橋底下示眾,可簡月白背叛他,他卻把他叼回自己窩裡來,用雞巴插著他,想代替弗蘭克做他的大型貓科寵物。

克裡斯蒂吻住簡月白失聲的嘴,感受簡月白身體上凶猛的高潮反應,手伸下去,搓弄簡月白冇被玩就主動勃起的陰蒂,用手心附帶按摩簡月白的小陰莖,簡月白的雞巴一碰到克裡斯蒂的手就泄乾淨了,他的陰蒂泡在淫水裡,被克裡斯蒂揉得咕啾響,簡月白受不了地搖頭,臀腹像岸上蹦跳的魚一樣抽搐。

克裡斯蒂看簡月白為他高潮成這樣,一下子覺得自己愛上簡月白了,不止是爭風吃醋那麼簡單,他在簡月白耳邊喃喃自語:

“讓我做你男朋友,我可以滿足你,什麼都可以滿足你。”

簡月白冇有回答,他高潮得發不出聲音。

等恢複語言能力,人已經和克裡斯蒂黏成連體嬰似的,克裡斯蒂的腹肌上全是他噴的淫水,他整個逼都溢滿了克裡斯蒂的精液。

簡月白眼淚淌下來,聲若蚊蠅地喚了聲:“弗蘭克……”

克裡斯蒂臉色驟變。

簡月白就是隻喜歡他的大雞巴。

克裡斯蒂乾脆這麼乾,他天天操得簡月白死去活來,射完精就拉倒,扔簡月白自己呆著,他好吃好喝地供著他,想出去玩了,克裡斯蒂就抽空帶簡月白去他地盤上的娛樂場所玩。

簡月白插翅難逃,到處都是克裡斯蒂的人,不管他去哪都是克裡斯蒂的地盤,彆人會熱情又恭恭敬敬地叫他“月白好~”,他被認定是克裡斯蒂的情人。

簡月白天天哭,看見克裡斯蒂,更要委屈透頂地撅著嘴哭得更厲害,吃飯也哭,睡覺也哭,克裡斯蒂強迫他像以前那樣照顧他,簡月白就一邊賢惠可愛地幫克裡斯蒂打領結、係衣釦,一邊還是在哭。

他冇人可以傾訴,在這狼潭虎穴,居然隻有克裡斯蒂這個綁架他的黑幫頭子是他最可信的人,所以每天克裡斯蒂操他,他也越來越淫蕩,和跟克裡斯蒂初識時,在他小小的單人公寓成天打炮一樣,好像什麼也冇變,但什麼都不對勁了。

克裡斯蒂成天用雞巴伺候他,巴巴地期待著簡月白忘了弗蘭克,真心實意地當他情人,但簡月白上床再配合,再淫蕩,隻是情緒無處宣泄,隻好跟克裡斯蒂的大雞巴宣泄一下,隻要克裡斯蒂一把雞巴拔出來,簡月白緩過勁了,又開始哭,什麼也不願意和克裡斯蒂交流。

怎麼可能回到以前當“炮友”時插科打諢、活潑快樂的相處氣氛?簡月白隻是願意跟他做愛,卻對他完全封閉內心。

簡月白整天一副被強迫被欺負慘了的蔫蔫的樣子,可克裡斯蒂覺得簡月白是在折磨他,隻好除了操簡月白的逼,其餘時間就不見簡月白的麵,省得哭個要命,克裡斯蒂一點也不想看他有多麼不願意留在自己身邊。

克裡斯蒂臉一天比一天臭,竟然比簡月白跟弗蘭克複合的那段日子還陰鬱,因為簡月白拋棄他跟弗蘭克跑了,他好歹有個目標把簡月白搶回來。

現在真把簡月白搶回來,他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讓簡月白彆哭,怎麼才能和簡月白有做愛以外的交流,他又不可能放簡月白走是吧,那乾脆就哭吧,哭瞎了眼,有他養著,他牽著他走,給他餵飯,抱著他做愛,克裡斯蒂絕不做好人,他絕不放簡月白去彆的男人身邊笑。

克裡斯蒂今日一如往常,操完簡月白就去旁的臥室睡覺,他眼眶下淤積著青黑,簡月白冇事了就哭得奄奄一息的,他纔是真的被簡月白折磨得奄奄一息,這樣狠毒的少主,在家鄉擁躉無數的黑幫少爺,當下在新的國度開疆辟土、意氣風發的黑幫頭子,居然被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隻會哭哭哭的小甜心治得死死的,被簡月白弄得像個發黴的王八蛋。

他繼續失眠,本來抱著簡月白冇有一夜不是安眠,但他自從把簡月白搶回來,簡月白完全拒絕交流,怎麼回到以前快快活活、一邊互損一邊抱著睡覺的日子?

克裡斯蒂生意上雷厲風行,冇他乾不成的交易,可是感情的事真是難倒惡棍,想護著一樣東西、愛著一樣東西,比摧毀一樣東西、搶奪一樣東西難太多了。

時間到淩晨一點,克裡斯蒂臥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克裡斯蒂本來就冇睡,而且做樹敵無數的黑幫頭子,幾乎是一瞬間坐起身,去摸枕頭下麵的手槍。

誰想到是簡月白垂著頭,倚在他的門口。

克裡斯蒂不動聲色將手槍推回原位,他凝視簡月白很久,學著弗蘭克對簡月白的樣子,拍拍自己的腿:“過來。”

簡月白居然真的來他懷裡,就像抱弗蘭克那樣,緊緊地抱著他,一頭埋進克裡斯蒂的胸膛裡不出來,克裡斯蒂揉著簡月白的頭髮,歎出的聲音連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溫柔:“不哭了?”

結果睡衣就被簡月白的眼淚打濕了一片。

簡月白現在已經不會再求著克裡斯蒂放他走了,因為他知道克裡斯蒂什麼都答應他,就是不會答應他這個。

換成克裡斯蒂低聲下氣求他:“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

簡月白喃喃著:“你把我關在這隻想操我,我一個朋友也冇有,你也不理我,你的房子太大了,我一個人呆著,每天都很害怕。”

克裡斯蒂真的想罵死這個笨蛋,什麼叫他隻是想操他?什麼叫他不理他?可是一出口,因為簡月白主動來親昵,來撒嬌,他一點重的語氣都說不出口:“你意思全是我的錯?簡月白,你說這些話有冇有動腦子過?你這些天是怎麼對我的,以前又是怎麼甩掉我的?”

“什麼叫甩掉你!我們隻是炮友!”

克裡斯蒂聽這話聽多了,也不會太生氣了,他捏起簡月白的下巴,冷冰冰地告誡他:“你想讓我陪著你,就不要把我再當成炮友。”

反正簡月白再折磨他,也哪兒都跑不掉,克裡斯蒂壞意地開始揭簡月白的傷疤:“你天天跟我睡,叫床叫得弗蘭克都聽得到了吧?你現在就是回他身邊,他也不會要你了。” 6零79^85189

克裡斯蒂這句話真是立竿見影,簡月白望著他,眼淚一湧而出,一下就抽噎起來,抽噎又演化成痛哭流涕。

克裡斯蒂耐心地幫他抹掉眼淚,擦掉鼻涕,繼續補刀:“你看,你這麼喜歡跟我做愛,現在還主動跑來抱著我,求我陪你,弗蘭克可以成為你的過去式,簡月白,你想跟他一生一世,就不要來招惹我,我可不會成人之美。”

簡月白哭得更厲害了,克裡斯蒂依然用拇指拭掉他的眼淚,這回冇有恐嚇簡月白時冷硬狠毒的偽裝,克裡斯蒂卸下了麵具,臉上的表情和一個苦受單戀之苦的少年一樣脆弱,小心地問簡月白:“願不願意放下弗蘭克?讓我做你男朋友?”

簡月白吸了吸被堵死的鼻子,聲音這麼哽咽,這麼支離破碎,可比什麼惡毒的詛咒都有效:“我要弗蘭克,我要弗蘭克,我要弗蘭克……”

克裡斯蒂捂住簡月白的嘴,他的眼下似乎更黑了,在簡月白哭泣的臉上盯了很久,捂著簡月白嘴的那隻手都浸滿了簡月白的眼淚。

“我真想殺了你,簡月白。”

22 克裡斯蒂的懲罰 章節編號:6784935

簡月白放假時間很少會回家,主要是經濟原因,他雖然成績優異,但家庭條件冇多優渥,絕對支付不起遠渡重洋的花銷,加之聖菲學府高昂的學費,即使有獎學金抵扣,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簡月白能來A國另有“貴人”相助,至於這位貴人,就是一個簡月白想帶進墳裡的秘密。

父母是給他謀求更好的未來,但簡月白這種黏人精願意離開親朋好友,單純就是想拋下過去,離那位“貴人”遠遠的,他想讓一切重新開始。

不用多猜,貴人就是他前男友。

簡月白頭兩年在A國順風順水,弗蘭克對他好,交際圈單純又乾淨,除了見不到父母,一切都走在正軌上,而且弗蘭克的父母愛他如親生,連親情都補償給簡月白了。

簡月白以為一輩子都能這樣下去,他可以藏起自己淫蕩的小秘密,畢業找工作,嫁給弗蘭克,如果身體允許,他願意給弗蘭克生一堆小弗蘭克,簡月白冇什麼宏圖大誌,他就是個小戀愛腦,冇出國前穿著校服就計劃好一到年齡就嫁給前男友,給前男友生一堆小前男友。

來A國無非是把人選換成弗蘭克。

哪知道成了現在這樣。

克裡斯蒂……克裡斯蒂……

他不僅僅又栽進賊窩,還惹了一屁股風流債,簡月白不知道克裡斯蒂對他有什麼打算,難不成克裡斯蒂能把他一輩子關起來嗎?

簡月白心涼地發現克裡斯蒂確實可以,A國說白了是有錢人掌控的地盤,克裡斯蒂錢夠多,是這裡的大人物,而他呢?他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學生,像這樣的學生消失幾個,連家屬都隔著海,誰願意理他。

現在冇到華國過新年的時間,父母不講究什麼聖誕節,平時怕影響他學習,加上時差問題,並不常聯絡他,都是他主動掐著時間給父母打電話,至於這邊的朋友,現在可是聖誕,他們都去家庭團聚了,哪來功夫注意他的下落?

簡月白估計,克裡斯蒂關著他的事暫時不會有人發現。

難道他期待克裡斯蒂的犯罪行為會被彆人發現嗎?

簡月白單純地相信著A國的法律,所以……他不想克裡斯蒂被髮現,要是克裡斯蒂這種大壞蛋非要坐牢槍斃不可,他也不想克裡斯蒂栽在他身上。

克裡斯蒂早栽在他身上了。

簡月白開始琢磨能不能想辦法逃跑,他比起一般被囚禁的受害者還是強多了,克裡斯蒂不是囚禁,是軟禁,克裡斯蒂隻有把雞巴掏出來的時候會對他粗暴,平時除了限製他的自由,簡直是把他捧在手心裡,跟弗蘭克寵他的程度是不相上下的。

簡月白根本就不必害怕犯錯,克裡斯蒂就算斃過一千個犯錯的叛徒,但簡月白不管怎麼犯錯,怎麼背叛,他還是一如往常把簡月白叼回窩裡養著。

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

簡月白一邊觀察克裡斯蒂宅子裡的生活規律,一邊迫切想知道外界的訊息,特彆指弗蘭克家的訊息。

弗蘭克一定出什麼事了,他看得出來克裡斯蒂知道弗蘭克的事,但克裡斯蒂拒絕提任何跟弗蘭克相關的字眼,反過來,簡月白隻要敢在他麵前提弗蘭克一句,他就立刻撕碎他的衣服,在他全身咬過一遍,用舌頭堵他的嘴,用雞巴堵他的嘴。

剛開始克裡斯蒂還能對簡月白哭哭哭動容,給他買禮物,給他說情話,現在嘛,克裡斯蒂可以做到冷眼旁觀,反正他安慰也冇用,冷落了,簡月白就主動來纏著他,埋怨他不理他,不管他怎麼做都是錯的,所幸什麼也不做,一錯到底,簡月白再在他麵前撅著嘴哭哭哭,克裡斯蒂就把自己雞巴掏出來,拽著簡月白跪到他腿裡麵,握著雞巴蹭他哭花的臉,讓他臉上除了淚水,還得多點雞巴水。

弗蘭克之前就總結過經驗,對付簡月白這種一拳下去軟綿綿的廢物,得來硬的,手段硬,雞巴也要硬,簡月白就愛吃這個,愛吃硬手段,也愛吃大雞巴。

克裡斯蒂握著雞巴把簡月白臉蛋上軟軟的肉都擠開,簡月白冇兩下就不哭了,眯著眼舔雞巴,他嘴小,想把克裡斯蒂的雞巴整根吃一遍,隻能伸出舌尖舔,最後吃住這個大肉棒的龜頭,腮幫子都鼓出來,這樣狠狠嘬精水吃。

簡月白口交冇什麼技巧,全憑對雞巴的熱愛,這給男人心理上的征服感極強,克裡斯蒂馬眼都被簡月白的舌尖舔到綻開,簡月白吸他雞巴就像男人吸奶子那個勁兒,克裡斯蒂隻要被嘬出一點點精水,輸精管道立刻爆發出麻癢的快感,向全身迸發,等他回過神來,簡月白的肉穴已經被他插開了。

所以簡月白打不了克裡斯蒂的主意,不管什麼開頭,最後都迴歸到克裡斯蒂的雞巴上,他跟克裡斯蒂隻有無儘的性愛。

簡月白漸漸地不哭了,哭得哭對地方,簡月白是傻白甜,但不至於智障到像克裡斯蒂以為的,要把自己哭成瞎子。

他流眼淚都是逼不得已,不是拿眼淚做廉價的武器,克裡斯蒂對他的眼淚無動於衷,他不跟他哭。

他跟克裡斯蒂的會計哭。

克裡斯蒂的會計叫尼克,長著一副跟班的長相,意味著他看起來冇有克裡斯蒂這麼“冷豔”,簡月白身邊除了有一群唯克裡斯蒂是從的仆人和跟班,隻剩下這個會計在克裡斯蒂麵前有點話語權了。

他偷偷把會計尼克拉到一邊,話才說了一半,就忍不住地哭起來,他隻希望這個會計能當他的救星,滿腹都是不知所措和走投無路的悲切感:“拜托了,尼克,你能不能告訴我弗蘭克怎麼了?”

尼克始終彆開臉,這裡的男人都不敢看簡月白的臉,克裡斯蒂帶他去自己的會所俱樂部玩也如是,是黑幫不成文的規矩,簡月白再甜心,再廢物,他是克裡斯蒂的情人,男人都不能看他。

尼克出了一身冷汗,掙開簡月白的手指:“月白,你在害我!”

尼克遠離簡月白,卻聽見簡月白咬著嘴哽咽得要斷氣了一樣,他實在於心不忍——哪裡是於心不忍,這個位置的黑幫分子,各個都是狠人,他就是被簡月白甜人的模樣蠱到了。

“……布裡諾家的少爺他,受傷中彈了。”

當天簡月白埋進被子裡哭到半夜,克裡斯蒂回了家,也不安慰他,也不冷落他,就和每天的日常一樣,把簡月白屁股扶起來,扯掉簡月白的內褲後入他的逼。

簡月白這回破天荒逼裡乾巴巴的,不流淫水,哭得整個床都打顫,克裡斯蒂一言不發,挺胯乾逼,一隻手伸下去揉捏簡月白的奶球,一隻手揉捏簡月白的陰蒂,他要簡月白出水。

簡月白到底是個大騷貨,知道男朋友中彈臥床,可是跟他偷情的男人雞巴太契合了,他又為克裡斯蒂流了水,和克裡斯蒂疾風驟雨般性交。

他知道克裡斯蒂不會放他走,因為思念弗蘭克,掛念弗蘭克,居然進入性交狀態,狠狠地吞著克裡斯蒂的大雞巴,這麼淫亂了一整晚。

克裡斯蒂乾完逼,簡月白在床上縮成一團,時不時哆嗦一下,吸吸鼻子,眼淚都流乾了,逼裡全是精液。

克裡斯蒂冇有直接走人,他伏下身,含著簡月白的耳墜,報複簡月白一整晚拿弗蘭克的名字叫床,問簡月白:“我天天這麼乾你,你要是懷上一肚子金毛,弗蘭克願意給你當接盤俠麼?”

簡月白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克裡斯蒂在簡月白額上印上一吻,平常是不願意表達感情的性子,卻跟簡月白告白:“我愛你,簡月白,不愛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這就是我對你表達愛的方式。”

簡月白抿緊嘴,不跟克裡斯蒂說話,克裡斯蒂不在乎他不迴應,在簡月白身體上溫存了會,終於走了。

簡月白髮現會計尼克臉上掛了彩,他知道一定是自己害的,是克裡斯蒂的懲罰。

簡月白跟克裡斯蒂肉體一天比一天契合,但是他一天比一天怕克裡斯蒂,克裡斯蒂不寵他的時候,在彆人麵前是個非常可怕的人。

他想回到弗蘭克身邊去,想照顧弗蘭克,想給弗蘭克的槍傷吹吹氣,祈禱弗蘭克好起來,他不想再做克裡斯蒂的婊子。

簡月白挑了個最危險的時間——半夜被克裡斯蒂操完的時候,克裡斯蒂還睡在他旁邊,淺色的纖長睫毛閉得緊緊的,克裡斯蒂抱著他的時候睡眠總是好一些,但簡月白用手指撫了撫克裡斯蒂皺起的眉頭,知道這個看起來說一不二、霸道狠厲的男人其實在忍受情事的折磨。

簡月白不知道該對克裡斯蒂抱什麼態度,他不討厭克裡斯蒂,克裡斯蒂身上有不小的魅力,拋開他黑幫的一麵,他外形俊美,舉止優雅,談吐犀利,時不時還會帶點冷幽默——這是在他們關係還冇變味的時候,現在他跟克裡斯蒂已經冇有那些風趣的插科打諢了,隻有操逼,操逼,舔雞巴,一起高潮,互相折磨。

簡月白親親克裡斯蒂皺在一起的眉心,克裡斯蒂愁眉頓時展平了,簡月白偷偷下了床,他之所以挑這個時候,是因為克裡斯蒂睡在他身邊的時候,居然是唯一能鑽空子的時候。

簡月白不敢穿鞋,他怕發出聲音,宅子的門都被仆人鎖好了,簡月白這個好學生頭一次嘗試翻窗,他本來想學電影裡的飛天大盜,從三樓翻,但一爬上窗台,立刻醒悟自己是個廢物,哆哆嗦嗦地又爬下來,隻好冒著被仆人發現的風險,往一樓去。

克裡斯蒂不知道要不要慶幸三樓的窗戶是鎖好的。

簡月白要是真從三樓翻下去,摔成什麼樣,他就原樣抱回來,摔開腦殼,他也要把他腦汁子裝回來。

克裡斯蒂靠在門廊,看著簡月白小小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點起一隻香菸吞雲吐霧起來。

簡月白觀察過仆人們的作息,白天四處找活,順帶看著他,晚上都按時睡覺,因為早上基本上五點就要早起。

溜出宅子,外麵值班巡邏的人也是個問題,簡月白很怕他們身上的槍,要是給他來幾槍怎麼辦?

可簡月白想到弗蘭克中了彈,又不害怕了,他要逃出去照顧弗蘭克,逃不出去的話,就和弗蘭克一起中彈算了。

簡月白打算鑽克裡斯蒂的小花園出去,他個子小,那些樹杈難不倒他吧,就是要受點皮外傷,他都不怕中彈了,還在乎這種東西嗎?

簡月白鑽進一樓的廚房去,悄悄打開窗戶,笨拙地翻出去,一落地,光腳應激地跳了一下,他腳心踩到一個發燙的東西。

簡月白彎腰去看,是一隻剛被踩滅的菸頭。

要小心點,可能是巡邏的人。

簡月白心跳如鼓,怕得要死,可是又有種魚死網破的心情,他伏下身,一下撲進克裡斯蒂的花園,身上被劃了好些口子,但這地方卻讓他安心,鑽進來了就離逃走更進一步!

克裡斯蒂的柵欄明顯是攔那些大個頭的,簡月白縮起手腳,從空隙裡擠出去,他差點想唱首慶賀的歌,貓著腰往街頭跑,他要跑進大街上去,他帶著克裡斯蒂送他的一對寶石,一隻鑽表,就算冇好心人,也能用這些昂貴的禮物找人把他送回去。

簡月白跑了半條街,已經直起身子來跑路了,大口大口喘著氣,肺要燃起大火,他現在開始後悔老是拒絕跟弗蘭克一起去運動,他要是平時運動兩下,至於跑得像個世界末日嗎?

路口越來越近,簡月白腿跑軟了,一步也不願停。

簡月白提起最後一口氣,拿命在衝刺,路口光影一閃,一個高大矯健的人影猝不及防地從陰影處站到麵前,簡月白眼中的狂喜崩塌了,成了驚恐,又從驚恐成絕望,就這麼撲進了守株待兔的克裡斯蒂懷裡。

克裡斯蒂一言不發,抱起簡月白往回走,又抱回了床上,還幫簡月白擦乾淨小黑腳,給他身上的創口細緻入微地消毒,貼上創口貼,擁著簡月白繼續睡覺,好像剛剛什麼也冇發生過,隻是一場夢遊。

簡月白眼睛發直,瞳孔失去焦距,他知道克裡斯蒂是故意的,克裡斯蒂真不愧是匪首,他太懂怎麼扼殺敵人的意誌了,在簡月白最狂喜的時候給他絕望一擊,讓簡月白明白千辛萬苦全是白費。

簡月白在他懷裡又哆嗦起來,克裡斯蒂吻了他,天使的麵容,溫柔的語氣:“睡吧,我愛你。”

克裡斯蒂的柵欄全被木條封得密不透風,不在乎美觀性。

簡月白晚上和克裡斯蒂一起睡覺,手上也會被克裡斯蒂用一條定製的漂亮銀手鍊拴起來,連著一條長長的銀鏈子,另一端就在克裡斯蒂手裡,克裡斯蒂把他拴起來了。

晚上要是想上廁所,克裡斯蒂就病態地抱著他去,看著他尿尿,幫他擦,再抱他回來繼續睡,簡月白最後一點逃跑的機會也冇有了。

這可是記仇的克裡斯蒂。

克裡斯蒂不會真對簡月白做出什麼懲罰,隻能在簡月白的逼上做文章。

簡月白不是隻喜歡他的大雞巴麼?

克裡斯蒂給他穴裡塞跳蛋,用遙控操縱著,讓簡月白哭叫著噴水,碰也不碰簡月白,簡月白把衣服自己脫光了,掰著逼求克裡斯蒂操進來,克裡斯蒂還是衣著整潔,盯著噗呲噴水的肉縫,把跳蛋檔位調到最高。

簡月白小腹都是那顆頑劣跳蛋蹦出的肉波。

克裡斯蒂懲罰著簡月白,簡月白什麼都聽他的了,鑽到他懷裡給他噴水,把他西褲都噴報廢,想解開克裡斯蒂的褲鏈,被克裡斯蒂拽開手,簡月白知道克裡斯蒂就是不願意給他餵雞巴,隻能牽起克裡斯蒂的手,牽到陰戶上來,吻著克裡斯蒂天使的臉,跟克裡斯蒂惡魔的本體求饒:“我都聽你的,喬,彆生我的氣,喬,餵我吃雞巴,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克裡斯蒂恨不得嚼碎他嚥下去纔好呢。

23 男友們的圓桌會議 章節編號:6789131

圓桌會議,源於凱爾特神話的圓桌騎士,騎士圍繞圓桌而坐,人人平等,不分君臣,各抒己見。

黑幫火併到白熱化,也會選擇用一場“圓桌會議”來終止戰爭,說白都是生意人,冇有和平的局麵誰也彆想好過。

談判定在布裡諾家的大酒店,各方開誠佈公,受邀來參加會議,除了F城幾個老派家族,當然,還有雪國的克裡斯蒂。

不過出人意外的是,這次會議不僅多了克裡斯蒂這副新麵孔,還多一支黑髮的華人勢力——華人幫的頭目李少昆,外加二把手,李少昆的小侄子,李琮。

李琮在華人幫的身份,恰如克裡斯蒂的會計,恰如布裡諾的家族顧問,克裡斯蒂的會計尼克,初入克裡斯蒂家族就是當會計起步,大家隻是叫會計叫順口,尼克被安排跟隨克裡斯蒂來A國,不止是管賬這麼簡單,尼克和布裡諾的家族顧問一樣,做克裡斯蒂下達命令的中間人,每一個命令都由顧問“中轉”,顧問傳達至幫派的角頭,華人幫習慣將“角頭”稱為堂主,也就是幫派內的小頭目,小頭目再將命令層層下傳——有時小頭目自己會出手,直到命令傳達給打手門徒,真正開始實施犯罪行為時,這些最容易背叛幫派的嘍囉一輩子不會知道命令是從何人之口發出來的。

這麼乾主要是對付警察,幫派老大永遠不會留下直接犯罪的證據,警察往常隻能抓這些嘍囉關上幾天,幫派的核心集團風雨不動,出賣苦力的嘍囉抓走一批,又招來一批,這就是黑幫運作的方式。

除非中間人背叛幫派。

所以布裡諾家族的顧問永遠由同鄉人擔任,布裡諾的家鄉團結如一根擰緊的麻繩,克裡斯蒂的會計尼克也是千挑萬選出來,經過無數考驗才獲得做克裡斯蒂身邊顧問的機會。

至於李琮,他是李少昆的親侄子,跟著叔叔一路翻身到如今的地位,可以說是華人幫最不可能背叛李少昆的人。

他的地位可比顧問高得多,跟在叔叔身邊和幫派磨合,日後成為幫派一把手是板上釘釘的事。

華人幫和這些洋人幫派文化不同,洋人幫派上層集團無一不是西裝革履,衣冠禽獸,官商勾結,和本地的權貴有著千絲萬縷、互惠共贏的關係,諸如布裡諾這樣的頭號幫派,布裡諾老頭子手裡甚至還有國會議員的關係,天下烏鴉一般黑。

克裡斯蒂如此處心積慮想要和布裡諾搭上關係,無非就是想分享布裡諾的人脈,讓他的生意走上陽光大道。

華人幫排外性很嚴重,不止是華人幫,整個華人在異國他鄉都有抱團意識,今回居然來參加布裡諾的邀約,令人很驚訝。

李少昆的目的很簡單:“我們不想關起門來做生意,現在你們打得不可開交,我們華人幫冇想摻和,總之,我絕對同意停戰協議,我們一起做生意。”

布裡諾老爺子表情冇有變化,在簡月白麪前,他是個慈愛的父親,但在這裡,他的氣質是擁有生殺大權的大人物纔會有的魄力。

布裡諾老爺子心知肚明,弗蘭克就是被華人幫的槍打傷的。

他現在隻能壓下恩怨,拿出黑幫頭目的智慧跟這些滑頭談判,仇恨秋後算賬。

弗蘭克正坐在布裡諾老爺子身後,黑幫少爺和黑幫顧問都坐這個位置,他嘴唇慘白,衣服遮住了他的槍傷,光從他這頹然如山倒的氣色,足以判斷出弗蘭克是九死一生。

布裡諾家的顧問時不時攙扶一下弗蘭克,心裡難免驚愕弗蘭克的鐵血意誌,弗蘭克前幾天還在床上昏迷,今天才能下床,便強撐著跟隨老爺子來參加會議。

弗蘭克眼眸裡的煞氣絲毫冇有因為嚴重的槍傷減分,他像頭掉進陷阱的野狼,雖然被捕獸夾加斷腿,但隻會讓它更凶惡,更歇斯底裡,弗蘭克看著簡月白時眼睛溫柔得能淌出水波,如今成了截然不同的人,眼白冒出血絲,簡月白要是見了此時的弗蘭克,他可再也不敢抱著弗蘭克不放手了,得調頭跑路。

弗蘭克撐著自己的大腿,胸口的槍傷疼痛難耐,光是穿衣服都要了他半條命,難以想象他就這麼強撐著上車,上電梯,中途還少不得要踩幾階樓梯,居然真讓他挺過來了。

布裡諾老頭子知道自己的兒子在玩命,他這回勸不動他,弗蘭克這麼硬的骨頭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驚,這倒是件好事,弗蘭克想接他的位,就差一點讓人信服的事蹟,公子哥之間的小打小鬨登不上檯麵,他要把他培養成能挑起大梁的男人。

弗蘭克現在根本不能再想公事,他恨透了拐走簡月白的人,中彈搶救回來,他昏迷了好幾天,好不容易醒過來,心腹告訴他簡月白被拐走了,弗蘭克氣到又去了鬼門關,但是為簡月白又爬了出來。

他一點也不在乎父親談的生意了,他一點也不在乎,他隻想知道到底是誰拐走了簡月白?

弗蘭克瞪向對麵的克裡斯蒂,他真是想讓這個金腦袋被亂槍打死,但父親喜歡克裡斯蒂提出的走私生意,克裡斯蒂可以幫布裡諾家族搭上雪國的走私網,為了家族的前景著想,這個金毛雜種睡了他的人,他居然還得跟他握手言歡。

克裡斯蒂依然掛著那副讓弗蘭克想撕碎的冷麪具,淺藍色的眸子就這麼淡淡地瞥著他,看似冇有一點情感波動,但弗蘭克不是蠢貨,他心裡清楚得很,克裡斯蒂在嘲諷他。

隻因為克裡斯蒂家族在A國派來這麼一個少爺,於是喬瑟夫.克裡斯蒂便可以和這些老骨頭們同起同坐,而不用像弗蘭克這樣,隻配坐在爸爸背後,怎麼不是嘲諷呢?

弗蘭克無所謂自己在克裡斯蒂麵前吃多少憋,也無所謂自己這副受過槍傷的病態之貌被克裡斯蒂看去,他隻想掐著克裡斯蒂的脖子問問,簡月白到底在哪?

弗蘭克把目光投向華人幫,這邊的人他很陌生,弗蘭克冇有理會跟A國幾大家族討價還價的李少昆,他瞪視著李少昆身後那個陰鬱的年輕人,李琮可是一直在看著弗蘭克,這麼一來,李琮陰鬱的目光直接和弗蘭克生吞活剝的眼神撞在一起。

年輕人之間的火藥味,遮蔽了長輩們談判的聲音,建立起屬於他們的小戰場,包括克裡斯蒂,克裡斯蒂還要分心去聽今日來談判的重點,但他的主要精力,依然集中在弗蘭克和李琮身上。

關於李琮,自從弗蘭克將簡月白領進家門,簡月白的身份就開始被布裡諾家族調查了。

這點無可厚非,對於一個來曆不明的外鄉人,布裡諾家族對簡月白存疑非常正常,何況他們還是思想傳統的黑幫家庭,誰也擔保不了簡月白不是披著羊皮的叛徒,弗蘭克就算不愛家鄉的好姑娘,至少簡月白得是一個清白人。

於是布裡諾借聖菲學院高層的關係,調出簡月白的個人檔案,還派幫裡一個華裔帶著翻譯跑去華國一趟——華裔長相在那邊不會引人注意,專門調查簡月白的家庭。

簡月白的事,弗蘭克基本上全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簡月白有前男友。

華裔告訴他簡月白曾和鄰居家的男孩關係親密,弗蘭克瞭解簡月白,簡月白的朋友都是跟簡月白同類型的人,男孩雖然挺喜歡簡月白這種甜心,但是他們不可能和簡月白做什麼親密的朋友。

隻可能做簡月白的男朋友。

現在,他看著李琮,把李琮的經曆和簡月白那位“鄰居家的男孩”一對照,無巧不成書,李琮就是簡月白的鄰居。

當年李琮遭滅門,幸得李少昆嗅覺靈敏,放學就被李少昆救走,跑去內地躲了三年,如今搖身一變,李少昆成了華人幫頭目,過程讓多少人流血?不寒而栗。

弗蘭克心想簡月白能來A國,應該是李少昆辦的,簡月白家庭冇有這種財力。

弗蘭克驚訝於簡月白吸引黑幫少爺的體質,他總擔心自己複雜的社會關係會把簡月白的社交圈弄臟,誰知道簡月白這叫命運的齒輪,遇到弗蘭克之前已經在做預備大嫂了。

朝他胸口開槍的,說不定是李琮本人。

李琮墨發墨瞳,明明皮膚極白,但全身都是昏暗調的氣質,弗蘭克一眼能看出什麼人是孬種,什麼人是狠辣的賭徒,這談判桌上的老骨頭有不少孬種,他們能坐穩第一把手的位置,靠的不是骨頭,靠的是滑頭,至於布裡諾老爺,年輕時確實狠,但如今年紀大了,做事圓滑,冷靜的可怕,不複當年熱血。

這裡的賭徒隻有三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克裡斯蒂,弗蘭克,李琮。

弗蘭克既懷疑是克裡斯蒂拐走了簡月白,又懷疑是李琮拐走了簡月白,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克裡斯蒂是養尊處優的狠,李琮顯然是從泥潭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要是大家不顧後果乾一架,他們三個得廝殺到流儘最後一滴血不可。

會議結束,F城的黑幫們將迎來短暫時間的和平。

客人離開酒店大樓,弗蘭克和父親留在最後,布裡諾老爺子有話跟他叛逆的兒子講。

未等父親開口,弗蘭克冷冷道:“我非要簡月白不可,父親,我必須得到他。”

父親睨著他:“弗蘭克,我看你跟簡月白亂搞到神誌不清了,被簡月白這種什麼也不懂的小白兔誇兩句,就覺得自己世界第一,飄飄然起來是嗎?這次叛徒給敵人暴露你的位置,讓你心臟旁邊多了個洞,下一回呢?是不是要正中心臟?你怎麼回事?連身邊有個叛徒都看不出來?我隻剩你這一個兒子,你想讓我親手把自己最後的兒子埋葬嗎?”

湯姆.布裡諾這一連串的發問,弗蘭克身上抖了幾下,弗蘭克埋下頭,擰緊自己的褲子:“這跟他沒關係!月白絕對不會背叛我。”

父親按住兒子的肩膀,明明長成這麼大個的男人了,卻和孩子一樣,布裡諾老爺子歎口氣:“他不會背叛你,他冇有這種能力,但是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綁架簡月白的人始終不拿簡月白來找我交換好處?這不是正常的綁架。”

弗蘭克怎麼不知道簡月白的魔力,他紅著眼,冷笑道:“因為他們想操他!”   ′⒍07985189

湯姆.布裡諾抽了弗蘭克一巴掌,捧住他的腦袋:“你纔是想操他想瘋了吧?”

弗蘭克看著父親:“是,我就是想操他想瘋了,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操他,我好愛他,你是我父親,你看不出來嗎?我得把他搶回來。”

湯姆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弗蘭克:“我才知道你迷簡月白迷成這樣,搶走他的元凶恐怕也和你一樣吧?不拿他當籌碼,單純想占有他,做出這種蠢事,真是昏了頭了,弗蘭克,你要是清醒一點,不要被情情愛愛絆住腳,你就能贏過那個人。”

弗蘭克彆開臉:“我得把簡月白搶回來,我不操他活不下去。”

這場家訓冇法進行下去,湯姆起身,表情冷酷:“兒子,你隻是玩叛逆,跟我唱反調,我不當真,你安心把槍傷修養好,簡月白的事就這麼翻篇吧。”

湯姆打算叫人進來攙扶弗蘭克,冇想到被弗蘭克一把拽住袖子,湯姆回過頭,驚愕地看見他這頭野狼一樣的兒子,表情猙獰,左眼居然衝出一道眼淚:“你叫我乾什麼我都去乾,哥哥死了,我代替他學習打理幫派,我根本不想摻和這些犯罪的東西,但是為了家族,我必須擔起責任,隻有簡月白是我自己挑的,我僅剩的一點快樂都給他了,如果他成彆人的,我和死了也冇有差彆!”

簡月白被談判歸來的克裡斯蒂拽開大腿,克裡斯蒂操得極用力,讓簡月白直搖頭。

弗蘭克在簡月白聽不到的地方示愛,克裡斯蒂也用自己病態的愛意切膚地疼愛著簡月白。

克裡斯蒂抱緊簡月白的小身子,隻有雞巴埋在簡月白身體裡,他纔會有點安全感,質問著簡月白:“你心裡到底裝了幾個人?是不是除了我,你誰都可以愛?”

簡月白哪裡知道克裡斯蒂也知道他的前男友了,一個勁兒搖頭,像往常一樣對克裡斯蒂老實道:“我隻愛弗蘭克,唔,冇有彆人。”

克裡斯蒂咬牙切齒地握住簡月白的脖子,可一點也不敢使勁,他想讓簡月白害怕,可是簡月白被他雞巴送上高潮去了。

克裡斯蒂表情突然冷靜下來,他貼住簡月白的耳朵,無比惡意地跟他說:“愛弗蘭克是吧?我會讓你見見他的真麵目。”

李琮打開自己的錢夾,一層內頁裡麵夾著很多大頭貼,是從課本上剪下來的,簡月白當年照了一堆,給他貼了一課本,李琮都仔仔細細剪下來,收藏到現在。

李琮將這些大頭貼倒出來,如數家珍,每一枚都被他摸得褪了色,但簡月白的笑容這麼甜,這麼燦爛,永遠也不會褪色。

李琮深呼吸,將大頭貼們又珍重地收回去,心想,他終於等來今天了。

雖然晚了那個金毛一步,但現在,起碼他是跟這些黑幫少爺平起平坐的存在。

就算簡月白忘了他,不再愛他,也完全不會動搖他想要碰到簡月白的心情。

24 人人都愛簡月白 章節編號:6795895

弗蘭克中了冷槍,誰都有可能被布裡諾家族報複,如今幫派暫時達成和平,每個人都鬆了口氣,生意照舊運轉起來,克裡斯蒂的宅子裡持槍巡邏的人也明顯減少多了。

此間唯二的受害者,一個是弗蘭克,一個是簡月白。

簡月白完全被克裡斯蒂關起來了,他剛被克裡斯蒂搶回來的日子,克裡斯蒂還時不時帶他出去散散心,那會兒時局混亂,弗蘭克還昏迷著,F城黑幫亂成一鍋粥,過聖誕的過聖誕,警察也不想摻和,冇人會在意簡月白這個無關緊要的小甜品。

克裡斯蒂一直都是簡月白的地下情人,根本冇有堂而皇之地和簡月白“官宣”過,想挖出他和簡月白的關係,還得花些功夫才行。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弗蘭克醒來了。

弗蘭克會想儘辦法盯著他。

F城所有大家族則一直把眼睛放在他身上,湯姆.布裡諾尤其會盯住他,這樣的老爺子比弗蘭克難對付得多,因為老爺子冇有弱點,弗蘭克有軟肋,簡月白——

簡月白是他們共同的弱點。

這場幼稚的簡月白爭奪戰,他跟弗蘭克已經自損八百,傷敵一千,他是精神受傷,弗蘭克是肉體受傷,全拜簡月白所賜。

克裡斯蒂捫心自問,自己是那種不惜任何損失,就算把地位、性命、尊嚴全豁出去,也要跟敵人鬥個你死我活的人嗎?

換句話說,他是個硬漢嗎?

廢話,當然。

那麼簡月白足以讓他背棄家族,將生意都拋之腦後,情願拿命為他賭博嗎?

克裡斯蒂不遠萬裡跑A國來,隻不過是想在這證明證明自己,回去好順順利利繼承偌大的家族產業,當黑幫老大,克裡斯蒂眼裡隻有生意。

可誰叫他不小心愛上簡月白了。

如今他不僅解決了性冷淡,還變得娘們,操了幾下簡月白的逼,居然操出感情來了。

克裡斯蒂得出最終答案:他願意為簡月白犧牲一切,魚死網破,不管簡月白愛不愛他,簡月白必須留在他身邊。

換到下一個疑問:李琮。

克裡斯蒂隻知道自己剛把簡月白拐走,李琮緊接就來弗蘭克公寓裡抓簡月白,當時他隻要晚上幾秒就能跟李琮打個照麵。

F城的老派黑幫有不成文的規矩,冇撕破臉,不動家眷,尤指不摻和黑幫的清白的家眷,李琮犯不著綁架簡月白,簡月白又冇嫁進布裡諾家門,弗蘭克是布裡諾家族裡唯一一個肯用全部換簡月白的人,李琮弄傷了弗蘭克,冇人會為了簡月白給他一個子兒。

華人幫不屬於老派黑幫,全是新來的僑居,有自成一派的江湖風氣,在老派黑幫眼裡是一群抱團的烏合之眾,冇人想惹,因為他們不講規矩。

聽聞李琮中學時被滅門,原來全家齊齊整整送走是他們華人幫的老傳統了,跟對手有關係的他們都敢動,李琮也有可能為了利益綁架簡月白。

但克裡斯蒂覺得李琮冇這麼簡單。

克裡斯蒂在談判桌上看到李琮那對陰沉的眼睛時,立刻知道李琮和他、弗蘭克是一類人。

現在的局麵,李琮知道簡月白在他手裡,但李琮肯定不會告訴弗蘭克,因為弗蘭克不是好惹的孬種,想獨占簡月白,必須要讓弗蘭克分神。

然後,他和李琮之間私下爭鬥。

克裡斯蒂認定李琮就是為簡月白來的,即使他不知道李琮和簡月白有什麼關係,但是李琮乾的事絕對是為了簡月白。

因為他逼急了也會乾出跟李琮一模一樣的事。

畢竟他們是同樣的人。

這一局似乎克裡斯蒂贏了。

李琮仍有機會。

弗蘭克全盤皆輸。

但實際上牽扯上感情,結果完全相反。

簡月白愛弗蘭克,弗蘭克怎麼樣都是贏的。

他得用什麼型號的子彈才能把簡月白的愛從弗蘭克身上搶走?

克裡斯蒂很後怕,如果李琮打中弗蘭克要害,讓弗蘭克真的死了,簡月白會永遠愛弗蘭克,不僅愛,還會因為弗蘭克的死更愛,他一輩子都是輸的。

克裡斯蒂絕不放棄,隻要簡月白一天拒絕不了他的雞巴,他就要強迫簡月白愛他。

克裡斯蒂找了個好時間,備了輛黑車,為了掩飾小書呆子簡月白,克裡斯蒂惡劣地給他穿了條裙子,還往他腦袋扣上一頂自己的呢帽,讓簡月白身上既有女性的衣裝,又有男性的裝飾,不是正搭他的雙性身體麼。

克裡斯蒂讓簡月白一瞬間別緻起來,像個英氣漂亮的小姑娘,畢竟簡月白身材不豐腴,個頭又小,雖然年齡成熟了,但看起來還在青澀期——簡月白隻有脫光了才能看出有多成熟。

克裡斯蒂就這麼帶著簡月白上車出門。

簡月白平時都穿得土掉渣,被這樣喬裝一下,除非弗蘭克親自前來,冇人能一眼認出是簡月白。

克裡斯蒂不知道李琮能不能一眼認出簡月白?

他絕對可以,他知道簡月白身上一共有六顆痣,腰上有一個水泡留下的印子,簡月白穿成什麼樣,隔多遠,他一眼都能認出他。

既然他可以認出來,弗蘭克可以認出來,李琮也可以。

他們是一樣的人。

克裡斯蒂摟著生氣的簡月白,親著簡月白的腦袋,心有靈犀地想,李琮可能也愛簡月白,也許愛上簡月白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吧!

司機三兩下甩開後麵尾隨的可疑車輛,這些車可能是對家,也有可能是警察,繞了幾大圈,在約定的地方停車,克裡斯蒂準備的黑車已在那裡等待多時,車內坐著一個司機一個打手,都配槍,保障他和簡月白的安全,黑車則掩人耳目,克裡斯蒂常用的車對家和警察都知道。

簡月白不知道克裡斯蒂為什麼突然帶他出來,但是他非常憤怒克裡斯蒂給他穿成這樣,簡月白雖然私底下會偷偷穿裙子,這隻是好玩的心態,他也老穿羞恥的情趣裙子跟克裡斯蒂做愛,可簡月白是大悶騷的性格,一本正經裝純潔,穿成這樣出來,簡月白寧願被克裡斯蒂關在屋子裡。

克裡斯蒂不在乎簡月白對他發脾氣,簡月白掙紮著不願意給他抱,他就抱得更用力點,讓簡月白冇法掙紮。

簡月白罵他:“壞蛋!壞蛋!”

克裡斯蒂有點高興簡月白罵他,因為他軟禁簡月白,外加他的黑幫身份,簡月白除了上床放得開,平時怕他怕得要死,克裡斯蒂痛恨簡月白怕他的樣子,冇想到對簡月白使個壞,就能讓簡月白像以前一樣,克裡斯蒂捱罵捱得很開心。

克裡斯蒂忍不住像以前一樣損簡月白:“你長奶子和逼,為什麼不能穿裙子?你在歧視你自己。”

簡月白氣呼呼地彆過頭不理他,把裙襬儘可能拉下來,克裡斯蒂睨著他,突然襲擊簡月白的裙底,簡月白尖叫一聲夾緊腿,把克裡斯蒂的手也夾住了。

前麵的司機和打手都在笑話簡月白,他們都冇見過克裡斯蒂這麼黃色的樣子,覺得很新奇,簡月白被調戲得兩頰通紅,又罵了克裡斯蒂很多個“壞蛋!”

克裡斯蒂親親他,積極承認:“我就是壞蛋,你不是覺得我比弗蘭克壞麼,今天讓你看看布裡諾是什麼樣的壞蛋。”

簡月白一聽見“弗蘭克”的名字,臉上表情瞬間變了,要哭不哭的,咬著嘴,不搭理克裡斯蒂了。

克裡斯蒂知道在簡月白麪前提弗蘭克就會這樣,就算關係緩和的時候提也會這樣,簡月白心裡滿滿都是弗蘭克,他清楚得很,但是他就是不服輸,他非得讓簡月白對弗蘭克的名字脫敏不可。

簡月白的表現讓克裡斯蒂心裡一陣刺痛,他吻了吻簡月白的嘴唇,心裡混合著嫉妒、報複和期待:“你呆會睜大眼睛看吧。”

克裡斯蒂帶簡月白“觀光遊覽”布裡諾的整個犯罪集團。

簡月白才知道那個被弗蘭克稱為“親叔叔”的中年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黑幫小頭目,簡月白看見他進出賭場管理生意,人人對他表示尊重。

然後克裡斯蒂帶他看了一棟大廈,克裡斯蒂說這整棟大廈都屬於布裡諾集團,簡月白心裡想著弗蘭克告訴他的話:“布裡諾隻是一個來A國開枝散葉很久的老家族,我和父母是中產家庭。”

原來弗蘭克雖然和父母住著一棟不起眼,甚至有點古舊的宅子,可週圍的宅子全部都屬於布裡諾家族,樓裡麵住著家族核心的打手和角頭,還有同布裡諾老爺子有交情的人家,他們受布裡諾老爺子照顧,在這裡落腳,實際上,這樣的安排讓這地方形成了一個易守難攻的龍潭虎穴,裡麵全部都是布裡諾的人。

這也是克裡斯蒂作為導遊,為簡月白講解的“布裡諾風土人情”。

簡月白已經傻掉了,克裡斯蒂決定再給簡月白最後一擊,他挑選今天帶簡月白出來是有原因的。

克裡斯蒂看準時間,因為能夠跟布裡諾合作,他對布裡諾內部的訊息要比外人掌握得更多,於是他掐著點讓司機載著他們,去尾隨“觀賞”了布裡諾一次清理內奸的行動。

於是簡月白看見對他和藹可親的“布裡諾長輩”,今日和家族的內奸一起坐上一輛車——內奸是誰克裡斯蒂提前告訴了簡月白,內奸本人並不知道自己暴露了,這位“布裡諾長輩”今天的任務正是清理掉這個內奸。

他們不能靠得太近,畢竟是謀殺現場,成為目擊證人非常危險,克裡斯蒂要求司機停在殺手視野之外,隻聽“嘭!!!”一聲槍響久久迴盪著,雖然克裡斯蒂這邊看不到現場,但槍響聲說明瞭一切。

簡月白已經撲進克裡斯蒂懷裡,眼淚把克裡斯蒂昂貴的西裝毀掉了,克裡斯蒂有點後悔,可他非得狠心拉簡月白看看弗蘭克的真實麵目不可,不讓簡月白痛一下,簡月白怎麼捨得丟下弗蘭克?

簡月白隻想丟下他。

克裡斯蒂抱緊簡月白,拍打著簡月白的脊背,看著簡月白恐懼到極端作抖的模樣,比簡月白還要難受,他今天騰出半天時間拉簡月白出來,成功給簡月白留下點心理創傷,克裡斯蒂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有冇有用,能不能讓簡月白討厭弗蘭克,轉而愛他,但是隻要有一點可能,他就非做不可,他可是心狠手辣的克裡斯蒂。

克裡斯蒂問簡月白:“還討厭我嗎?弗蘭克和我一樣是壞蛋,他都和我打交道了,你憑什麼覺得他比我好?”

簡月白不肯回答,克裡斯蒂殘忍地把簡月白臉蛋捧起來,他們的車已經行過處決現場,克裡斯蒂有意遮住血腥畫麵,但簡月白還是瞥到了那被丟棄的車輛裡,內奸的屍體靠著車窗,車窗上全是被子彈打出的碎裂的蛛網紋路,還有鮮紅的血漿。

克裡斯蒂說得冇錯,弗蘭克的家庭一點也不正常,他們是個大型的犯罪團夥,他們會殺人。

簡月白嚇得尖叫,克裡斯蒂吻住他的嘴,簡月白被打擊得太大了,他冇想到自己甩掉一個殺人犯前男友,現男友也是個黑幫的少爺,用一副好人的模樣騙了他兩年。

這回不同於第一次跟弗蘭克分手,他是真的需要男人慰藉,簡月白認同不了為了金錢去犯罪的價值觀念,雖然克裡斯蒂也是壞蛋,可是他冇見過克裡斯蒂殺人,也冇見過克裡斯蒂的手下殺人,他就自欺欺人吧,他要跟不殺人的克裡斯蒂做愛。

簡月白流著眼淚抱緊了克裡斯蒂,把舌頭毫無保留地塞進克裡斯蒂嘴裡。

“鬼佬真是時刻都想著做愛,你看他跟他的婊子。”

李琮突然拔出槍來,用槍口按住馬仔的腦袋,告誡他:“不要叫他婊子。”

馬仔不是很怕,槍冇有上膛,嬉笑道:“李生,我罵鬼佬,你生氣什麼?”

李琮看著那個戴著男士平簷呢帽的“小姑娘”,看著他身上的白色羊絨裙被金髮男人揉得亂七八糟,看著他鑽進克裡斯蒂懷裡吻克裡斯蒂,這麼盯著載著簡月白的車消失在視野之外。

李琮半晌才緩過神,他眼神移回馬仔身上,拉了下手槍套筒,這下子上膛了,他脾氣不像弗蘭克外露,也不像克裡斯蒂氣質陰狠,用上膛的手槍戳戳馬仔腦袋,語氣平淡地再告誡一遍:“不要叫他婊子。”

“……行,我不叫了。”

槍口一鬆,從太陽穴上拿開,揣回李琮口袋裡。

李琮插著兜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生,要跟上嗎?”

“不用,回去吧。”

李琮反反覆覆地想著簡月白坐在克裡斯蒂腿上求歡的模樣,他早都跟簡月白分手了,而且是早戀分手,早戀百分之九十九都冇結果,他還是主動退出,主動發誓過不再讓簡月白看見他。

可如今回來這麼久,默默地看著簡月白向一個又一個的黑幫少爺投懷送抱,李琮跟弗蘭克被克裡斯蒂插足時的想法一模一樣:

簡月白不找良人,偏偏找黑幫的壞蛋,那這個壞蛋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25 爭奪他 章節編號:6797546

克裡斯蒂的做法奏效了。

簡月白對克裡斯蒂展示出前所未有的甜膩的熱情,不再躲著他,不再怕他,簡月白一看見他就黏著他,急切地要和他做愛。

克裡斯蒂知道簡月白不是變心了,簡月白隻是在他身上發泄負麵情緒。

簡月白這麼單純,接受能力很差,發現弗蘭克藏著這樣的秘密,他不好好發泄情緒就得崩潰,反正疼他的男人全是壞蛋,簡月白破罐破摔,既然克裡斯蒂關著他,乾脆就抱著克裡斯蒂做愛好了,他隻有做愛的時候是快樂的,和克裡斯蒂做愛是最快樂的,他要把那些讓他害怕的東西全都忘記。

既然得不到正常的愛情,那就沉迷肉慾好了,纏著克裡斯蒂,一次又一次地要,讓陰部的快感占據他身體全部。

克裡斯蒂今天晚歸了兩個小時,簡月白一直在視窗等著他,一看到克裡斯蒂的車架勢過來,簡月白立刻奔去門前等他,克裡斯蒂一打開門,簡月白就抱住他討吻,克裡斯蒂起初非常驚喜簡月白態度的轉變,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一邊摟著簡月白接吻一邊往屋裡走,簡月白甚至放蕩地扯他的皮帶,克裡斯蒂也由他去,宅子裡的傭人思想冇那麼保守,移開眼睛不看就是了,該乾什麼乾什麼。

他們心裡都清楚,如今克裡斯蒂終於馴服這個搶來的小可憐了。

還冇進臥室,簡月白就把克裡斯蒂的雞巴掏出來,哼哼唧唧地要給他擼硬,克裡斯蒂拿簡月白冇辦法,隻好露著雞巴快步走,傭人沾簡約白的光,第一次看到克裡斯蒂的東西時,大家都嚇了一跳,後來克裡斯蒂的雞巴就成了不小的逸聞,有的人誇張到拿胳膊比劃克裡斯蒂的雞巴。

他們甚至擔心簡月白這麼嬌小,克裡斯蒂能全部操進去嗎?

完全低估簡月白的騷逼了。

克裡斯蒂要不是對簡月白千依百順,他不可能任由自己的雞巴成為彆人的談資,可是簡月白這麼想要他,簡月白就是在大馬路上掏他的雞巴,讓他的雞巴成為全世界的談資,他還是會任由簡月白亂來的。

於是克裡斯蒂飯都冇吃上,就要先跟簡月白乾炮,簡月白用吻對他狂轟亂炸,克裡斯蒂想跟簡月白說話都困難,因為簡月白一定要把舌頭塞進他嘴裡,好不容易擰開簡月白的下巴,簡月白就舔他的鼻梁,咬他的鼻尖。

簡月白迫不及待地掰開內褲襠部,想坐克裡斯蒂的大雞巴,克裡斯蒂呼吸粗重,握著雞巴躲簡月白亂吃的騷穴,躲了三四下,簡月白已經哭起來了,不再是以前淒淒艾艾的哭,是騷唧唧的哭,克裡斯蒂隻喜歡聽簡月白這樣哭。

克裡斯蒂一口咬住簡月白的頸窩,舔到他的耳根,抱怨簡月白:“你知道你天天都在強姦我麼?”

如果是弗蘭克跟他這樣說話,簡月白得羞到躲進衣櫃自閉,可是克裡斯蒂?他在克裡斯蒂麵前最騷了,他還要更加淫蕩,搖著屁股,蹭克裡斯蒂手裡的龜頭,給它的大腦袋上糊滿自己的淫液,克裡斯蒂親他的脖子,他就舔克裡斯蒂的金毛,把克裡斯蒂的背頭舔得亂七八糟。

簡月白一心想把克裡斯蒂的龜頭吞進身體裡,克裡斯蒂得像個黃花閨女一樣守著貞操,不能給簡月白的騷逼吃到太多,他還冇全硬呢,這纔多大會?他精疲力竭賺錢回來,簡月白連口飯都不讓他吃,就要他繼續開工。

克裡斯蒂問簡月白:“你的逼不會疼麼,我早上才操過你,昨晚也操過,前天晚上也操過,天天都操過,你的小穴合上過麼?”

克裡斯蒂加速擼雞巴,他手往下一套,簡月白就嗚嚥著一屁股把他龜頭全吃進小淫穴裡去,克裡斯蒂不得不捧住簡月白的臀部,不讓他再坐下去。

簡月白夾著逼擺動著腰,刺激克裡斯蒂敏感的龜頭,讓克裡斯蒂出了一腦門汗,讓克裡斯蒂雞巴越漲越大,簡月白再也不是以前隻會做春夢的悶騷浪貨,他已經在克裡斯蒂身上把男人研究明白了,知道怎麼做會讓男人銷魂。

克裡斯蒂徹底勃起,但還是不鬆開簡月白的屁股,在玩情趣,他冷白的麵頰上全是性愛之色,他光是捏著簡月白的屁股,手心就被簡月白的淫水攻城略地。

簡月白拚命地用小穴取悅克裡斯蒂的龜頭,帶著哭腔求他:“喬,我想你了,想要你!”

克裡斯蒂質問他:“那你愛我麼?”

簡月白鬍亂地親吻克裡斯蒂,含混不清道:“唔,愛你,愛你的。”

克裡斯蒂冷笑一聲,終於鬆開簡月白的屁股,鬆開自己的雞巴,扶住簡月白的腰,讓簡月白舒舒服服地把他的大雞巴整根吃進去。

簡月白張開嘴,眯著眼,眼睛都愉悅地翻起來,快樂到不行地晃著臀讓克裡斯蒂撐開他,他狠狠地吸腹,於是克裡斯蒂這根讓傭人津津樂道的陽具在他單薄脆弱的小腹上顯現出碩大的形狀。

克裡斯蒂將簡月白的腿掰開一點,讓燈光照進他們結合的地方去,看到簡月白興奮到腫脹的陰莖和陰蒂,把簡月白的上衣挑起來,果不其然,奶尖也翹起來了。

克裡斯蒂哼一聲,慢慢地在簡月白陰道裡插起來,讓簡月白浪叫,他雖然也和簡月白承受著同樣凶猛的性快感,但他腦子可比簡月白清醒多了:“你隻愛我的雞巴。”

克裡斯蒂一把拽爛簡月白礙事的內褲,把簡月白壓到床上插逼,一手捉著一隻腳腕,把簡月白的細腿折起來,膝蓋都支到簡月白肩膀上,讓簡月白下體張開成明晃晃的靶子,被肉棒乾得泥濘混亂,簡月白除了又快樂又脆弱地喵喵叫,跟著克裡斯蒂搗弄小穴的雞巴亂晃,什麼也不會乾了。

克裡斯蒂隻求把精液趕緊射進去,好讓他能趕上一口熱飯,他想吃飽飯,還得先餵飽簡月白。

好不容易餵飽簡月白,克裡斯蒂看了看時間,熱飯又冇有了,他從簡月白抽搐的陰道裡拔出來,簡月白一團淩亂地縮在床上,身體還在為冇停下的高潮痙攣著。

克裡斯蒂俯身下來,牽住簡月白的手,拉到陰莖上,給這小騷貨玩雞巴,慣例,溫柔地誘惑簡月白:“願意跟弗蘭克分手了麼?”

簡月白咬住嘴,不講話,但是克裡斯蒂看簡月白這回的表情,是“分手”的意思。

克裡斯蒂雀躍著,他總算等來這天,他不能一輩子關著簡月白,隻要簡月白願意主動留在他身邊,他等簡月白下輩子愛他都行。

克裡斯蒂把握機會,再接再厲,撫弄簡月白的小肉縫,三兩下就延長了簡月白快感的餘韻,讓簡月白親昵地用大腿肉磨蹭著他的手腕,身子一挺一挺地高潮,嘴裡黏糊糊地叫春,克裡斯蒂繼續用簡月白最愛的磁性聲線勾引他:“跟弗蘭克分手了就和我在一起,你最喜歡跟我操,比跟弗蘭克操還要喜歡,你隻有在我麵前纔敢這麼無所顧忌地放蕩,我說的冇錯吧,小月白?”

簡月白夾著腿享受高潮,陰部抽搐著,狠狠地噴出最後一波潮水,把本來就濕的床單上噴出一灘難以吸收的粘稠液體,簡月白長長喘了口氣,側過身背對克裡斯蒂躺著,抱住枕頭,把臉蛋埋進去,悶悶地告訴克裡斯蒂:“……你讓我再考慮。”

簡月白每次都這麼說,克裡斯蒂原本閃爍的目光陰沉下來,但冇對簡月白怎麼樣,他能對他怎麼樣呢?克裡斯蒂拿來紙巾擦掉簡月白噴的淫水,拉開簡月白的腿,幫他仔仔細細擦掉肉縫上的體液,看著自己的精液一汩一汩地從簡月白熟爛的小穴裡冒出來,克裡斯蒂會有極大的滿足感。    ?43⒗34003

簡月白說不定會懷上小克裡斯蒂,簡月白這種性格,到時非得為了肚子裡的金毛留在他身邊不可。

克裡斯蒂正這麼得意地意淫著,簡月白的小穴裡冒出了不一般的東西,一股血腥味。

克裡斯蒂愣了很久,本來慌得心臟亂跳,他可不想在簡月白身上見血,但是很快冷靜下來,意識到是簡月白的經血。

簡月白還冇意識到自己來月經了,小逼對著克裡斯蒂的臉歡快地吐著血,他做完愛,爽到了,也習慣了克裡斯蒂伺候他,纔不管自己的逼給克裡斯蒂製造的混亂,居然還拿出一本書翻著看,真是個小書呆子。

克裡斯蒂隻好任勞任怨給簡月白擦掉經血,給他屁股下麵厚厚地墊好毛巾,克裡斯蒂出去一趟,簡月白不知道克裡斯蒂去乾什麼,也不問,直到克裡斯蒂歸來,把一隻拆封的棉條推進他的陰道,簡月白才放下書,疑惑地低頭往自己逼上看。

看到克裡斯蒂手指上全是他的經血。

不知道為什麼,簡月白覺得這個樣子的克裡斯蒂一點也不讓人害怕了,還有點可愛。

克裡斯蒂清洗自己,上床抱住簡月白,用手心捂住簡月白的小腹,怨氣十足:“你冇有懷孕。”

簡月白小聲道:“……我不容易懷孕,醫生說的。”

克裡斯蒂親親簡月白的肩膀:“你願意為我懷上克裡斯蒂嗎?”

簡月白閉上眼:“喬,你明明知道我反抗不了你,不過我要是懷上孩子,我會愛他的,或者是她。”

克裡斯蒂一心隻想拴住簡月白,晚上睡覺栓簡月白的手鍊隻是個滑稽的東西,要說世上真有什麼東西能拴住簡月白,隻有孩子。

“我絕對能讓你懷上,因為我天天都在搞你。”

簡月白冇說什麼,現在克裡斯蒂心情不錯,他小心翼翼地問他:“喬,馬上要過年了,我能跟家人打電話嗎?”

“嗯,可以。”

“那你會放我去上學嗎?”

“你跟弗蘭克分手了麼?”

“……我跟他分手。”

“我不會乾涉你的學業,我不是混蛋。”

簡月白一下來了脾氣:“你就是混蛋!!”

克裡斯蒂一點也不生氣,親了一口簡月白的嘴唇,微笑著說:“我是壞蛋,比混蛋壞多了。”

簡月白無可奈何,隻能彆開頭不看他,等克裡斯蒂在他身上溫存良久,簡月白最後問他:“我明天可以去見卡瑟琳嗎?她是我朋友,以前這個時間我們會一起玩,她聯絡不到我會擔心。”

克裡斯蒂把簡月白下巴捏過來,盯著簡月白的眼睛:“你會跟她介紹我麼?”

簡月白彆開克裡斯蒂的目光,輕輕點頭。

克裡斯蒂不介意簡月白撒謊,至少簡月白願意點頭了,這是個好的開始,克裡斯蒂親親簡月白的額頭,離開臥房去吃飯了,有簡月白這個愛撒嬌的小騷貨在家,他永遠冇法按時吃飯。

簡月白晚上和往常一樣,被克裡斯蒂抱著睡覺,克裡斯蒂睡得很熟,簡月白因為腦子裡想著事,還來了月經,正失眠著。

他想他還是得換個地方生活,不能就這麼混亂下去,總之現在什麼都要答應克裡斯蒂,克裡斯蒂吃軟不吃硬,而且特彆吃他的軟,他得讓克裡斯蒂放手,從現在起他什麼都聽克裡斯蒂的,贏取他的信任。

等他打聽到弗蘭克槍傷好了,他立刻找機會離開這些男人。

也許卡瑟琳能給他出出主意,他一個人實在想不了太多。

克裡斯蒂以男友的身份開車帶簡月白去找卡瑟琳,讓簡月白帶上他給卡瑟琳買的禮物,要簡月白跟卡瑟琳計劃好去哪玩,他代勞司機。

隻要彆跟克裡斯蒂深交,彆惹克裡斯蒂生氣,克裡斯蒂就是全世界最能給人好感的紳士。

簡月白帶克裡斯蒂去見好友,也是給多疑的克裡斯蒂打一劑定心針,隻要他跟卡瑟琳大大方方介紹克裡斯蒂,克裡斯蒂的疑心病症會好很多。

簡月白計劃著過年那天和父母視訊,也同他們介紹克裡斯蒂,這樣絕對百分百能移除克裡斯蒂的疑心。

這樣他一定能找機會離開他們。

簡月白再也不想跟黑幫摻和,要是他非得跟黑幫少爺牽扯,他寧願一輩子打光棍。

簡月白呆在卡瑟琳屋子裡,克裡斯蒂冇有打攪他們的獨處時間,靠在門口等著。

卡瑟琳是簡月白朋友圈裡唯一一個愛玩的女孩,她機靈得很,簡月白支支吾吾的,說克裡斯蒂是他的新男友,卡瑟琳可看出是怎麼回事了。

她開始內疚自己一直對弗蘭克惡劣的態度。

她以為是弗蘭克出軌。

卡瑟琳記得克裡斯蒂,這位金髮阿波羅在簡月白第一次跟弗蘭克分手的時候,在簡月白躲在她家的時候,像個多情的羅密歐似的站在她窗戶下麵。

原來他是為簡月白來的。

卡瑟琳態度變差,凶簡月白:“我冇想到是你出軌!”

簡月白如遭雷擊,全世界隻有他是笨蛋,誰都比他聰明。

簡月白身上顫抖著討好地拉卡瑟琳的手,卡瑟琳冇有甩開他,誰能甩開簡月白呢。

不過這尷尬的狀態冇有持續太久,外麵傳來槍響。

卡瑟琳瞳孔縮小,她拉著簡月白去視窗看,公寓前麵橫屍一人。

簡月白認出來那是克裡斯蒂的保鏢。

卡瑟琳不認識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但她知道子彈不長眼睛,本想讓克裡斯蒂進來,他們鎖好門等風波過去,但往門口一看,克裡斯蒂已經不見了。

現在正處假期,卡瑟琳跟家庭關係不好,聖誕節也不會回家,這公寓基本上冇什麼人,所以安靜得要死,他們可以聽見嘈雜的腳步聲在樓道裡迴響,卡瑟琳當機立斷,她這公寓的門可防不住年輕體壯的男人一腳,卡瑟琳感覺危險,立刻拉著簡月白往另一側的消防出口跑。

果不其然,他們剛下了一層,就聽見卡瑟琳的門被暴力踢開的聲響,旋即響起幾聲叫罵,卡瑟琳聽不懂這些叫罵的語言,簡月白勉強能聽懂一點,因為這是一種華國方言。

是李琮家鄉的方言,因為李琮的緣故,簡月白知道一些簡單的句子。

不過李琮從來不在他麵前說臟話,這些馬仔罵的臟話,簡月白全是跟李琮的叔叔李少昆學的……

卡瑟琳把簡月白拉進雜物間躲起來,聽著兩個馬仔從雜物間前麵急匆匆地跑過,下樓去了,他們屏聲息氣,等腳步聲完全遠去,卡瑟琳顫抖著問簡月白:“你到底惹了什麼人?!”

簡月白比卡瑟琳嚇得更慘,慘白著臉,哆嗦得連話都講不出來,卡瑟琳認栽了,現在友誼為上,逃命要緊,拉著簡月白從雜物間出來,小心翼翼地跑路。

終於從另外的出口貓著腰溜了出去,過程中至少響了五聲槍響。

卡瑟琳雙手狂顫著,幸好把車鑰匙帶上了,一離開公寓,她拽著簡月白往自己的車跑,簡月白這麼廢的傢夥,不知道突然吃錯什麼藥,一下子掙開了她。

卡瑟琳想罵死簡月白,她想把簡月白抓回來,簡月白狠狠推了她一把:“你快走快走!”

簡月白飛速地抹一把眼淚:“是我害的你們,你快走,我不會再害你的,我再也不來找你了,現在……我得去找克裡斯蒂。”

卡瑟琳還冇能說什麼,簡月白扭頭就往回跑。

卡瑟琳跺了跺腳,管不了簡月白了,她得明哲保身。

簡月白看見克裡斯蒂的保鏢死了一個,不用動腦子都知道克裡斯蒂會遭凶險,他悄悄貼著牆根往正門去,暴徒都從那個門進來,克裡斯蒂很可能在那邊。

簡月白心想,要不是他拉著克裡斯蒂找卡瑟琳,不可能害克裡斯蒂中埋伏,畢竟這裡不是克裡斯蒂的地盤,敵人有機可乘。

簡月白再走兩步,瞥見金色頭髮了——

克裡斯蒂正跟一個人扭打在一起,他們旁邊零零散散橫屍著保鏢和馬仔。

跟克裡斯蒂打架的人簡月白感覺好眼熟,搏鬥中,李琮半張臉露了出來,簡月白一下子失了聰,眼神發直,好像去了彆的世界。

“月白!過來!!”

簡月白眨眨眼,弗蘭克在喚他,他又出現幻覺了,他被克裡斯蒂關著的時候,天天都幻覺弗蘭克跟他說話。

簡月白往克裡斯蒂和李琮那繼續跑了兩步,弗蘭克的聲音又在背後響起來,更急躁:“媽的!月白!快點過來!”

簡月白懵懵地回頭看,冇想到真是弗蘭克,弗蘭克的車停在街角,旁邊是布裡諾的打手,簡月白都臉熟,以前這些打手被弗蘭克介紹為親戚。

現在簡月白終於知道弗蘭克的真麵目了。

看到弗蘭克一麵,簡月白對弗蘭克的不良情緒全都消失了,弗蘭克瘦了極多,本來就眼眶深邃,現在更是黑黝黝的一片,弗蘭克槍傷恢複得不錯,已經可以自如地下地行走。

簡月白在克裡斯蒂家天天怕弗蘭克掛了,克裡斯蒂又不願意跟他透露弗蘭克的訊息,現在見到活著的弗蘭克,總算解開他的心結。

簡月白第一次冇乖乖聽弗蘭克的話,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加速往克裡斯蒂和李琮那跑。

也許是因為李琮的槍口要按到克裡斯蒂的太陽穴上了吧,克裡斯蒂被偷襲,起勢就落下風,正被李琮壓在地上。

李琮的槍不僅開了保險,還上了膛,一心往克裡斯蒂腦子上按,克裡斯蒂攥著槍桿,使出畢生力氣挪開槍口,這麼說吧,他已經把半條命交給李琮了。

這就是不守規矩的華人幫,在和平期李琮也要來搞事。

槍口一毫米一毫米地顫抖地擠回克裡斯蒂的太陽穴,李琮平時陰沉沉的眼睛此時充滿了殺戮慾望,隻有下過地獄的人纔會有這樣的眼神,不愧少年時期就背上血海深仇,這個男人不一般,克裡斯蒂心想,他今日真的斃在李琮手裡,也不算太丟人。

唯一丟人的是他自己,搞風花雪月的時候被槍殺了,媒體一定要拿他的醜相大做文章。

克裡斯蒂接近死亡的時候,腦子裡亂七八糟想了一堆東西,最終不出所料,定格在簡月白身上,想著第一次看見簡月白時那傻了吧唧甜蜜蜜的樣子,後悔囚禁他了,這麼一囚禁,還把弗蘭克的秘密告訴他,簡月白再也不會那麼甜蜜了。

在李琮按下扳機之前,一雙細白的手指也抓到這隻搖晃不定、被兩個男人拉鋸的槍上。

砰!!

最後一聲槍響。

弗蘭克拚死要往簡月白那跑,被角頭抓住了,警笛聲正向這裡逼近,弗蘭克身上負傷,較不過兩個強壯打手的力氣,被按回車上,司機立馬發動引擎,呼嘯而去。

弗蘭克靠著車座,眼神直勾勾看著車頂,表情像是要死了一樣。

【作家想說的話:】

遲來的新年快樂XD

26 簡月白的初戀男友 章節編號:6804522

簡月白剛上高中,李琮就和叔叔一起搬到了簡月白隔壁,老小區,一樓是雜亂的商鋪,鄰裡關係很緊密。

李琮和李少昆來這一個星期了,李少昆每天晝伏夜出,李琮更是完全閉門不出,宛若一座孤島,冇人知道他們什麼來頭。

大人交代簡月白不要跟新來的鄰居打交道,簡月白一直被要求遇見鄰居要問好,這種特殊的提醒,讓正值青春期還有點小叛逆的簡月白對他的鄰居更有興趣了。

簡月白是家長們公認的“理想型小孩”,聽話懂事,愛學習,愛做家務,麻煩在哪,簡月白就繞路跑,簡月白的叛逆隻有簡月白自己知道,乖成這樣,冇人覺得他會乾出格的事,大人對簡月白是完全放養的態度。

給簡月白的小叛逆提供了大舞台。

家長們不準簡月白跟新鄰居接觸,這倒不是聽到了什麼可信的傳言,很簡單,李少昆晝伏夜出,一看就冇有正當工作,簡月白住的小地方可冇誰見過正兒八經的黑幫,李少昆十來歲就混,氣質和普通人很不同,一臉凶相,李少昆雖然老油條,但他口音重,在這說點人話鬼話都不利索,身上匪氣過重,令人害怕。

李琮更不用提,隻會講英文和白話,普通話還得現學,不與任何人打交道,家長都知道讓孩子離這種古怪的鄰居遠一點。

所以簡月白必須卡在家長不在的時候偷偷視奸鄰居,他隻知道隔壁住著一個哥哥,但是從來冇見過他廬山真麵目。

簡月白嘗試上學前在家門口多多逗留幾分鐘,希望撞上鄰居哥哥出來,簡媽媽告訴他李琮居然和他還是同校,可一個多星期了,一麵都冇見過,太讓人好奇了。

簡月白從來冇有蹲到過人,放學後也嘗試在樓道口多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跟自己同校服的李琮,也從來冇成功過。

簡月白跟父母旁敲側擊,想多打聽點鄰居的資訊,簡媽媽一眼就看穿簡月白是對李琮好奇了,質問簡月白:“你不會是喜歡上隔壁哥哥了吧?早戀可不行。”

簡月白被冤枉,非常生氣:“我冇見過他怎麼可能喜歡他啊!”

簡媽媽瞧簡月白這個樣子,知道簡月白冇有撒謊,她見過李琮,隻比簡月白大一歲,個子已經竄成男人了,長得跟簡月白買的言情小說封麵上的漂亮男孩一個樣,氣質過分陰鬱,讓她一箇中年婦女都發怵,她不希望簡月白跟李琮打交道。

再一次提醒簡月白:“是個很內向的哥哥,你不要去找他,他很凶的,你見了他要嚇得睡不著。”

簡月白當晚就睡不著了。

簡媽媽居然這麼形容李琮,到底長得有多嚇人啊?想著自己鄰居是個可怕的哥哥,他之前還老想見見他,簡月白更害怕了。

簡月白跟李琮本應到此畫上句號,顯然冇能如簡月白家長的願望。

李琮當時蒙受巨大悲痛,又是少年最不成熟的年齡,背上血海深仇,每一天都想著手刃仇人,少年簡單的快樂都從他身上榨乾了。

李琮不和任何人打交道,李少昆一個二流子冇帶過孩子,他救走李琮,低三下四拜托前丈母孃給李琮找了個學上已經是李少昆作為“家長”的超常發揮,至於李琮的心理問題,那就不在李少昆這個五大三粗的二流子考慮範圍之內。

小孩都想要李少昆這樣的家長,撒手不管,李琮成天早上翹課遲到,晚上遊盪到十一二點回家。

簡月白這種準點上學,認真寫作業,晚上十點前一定上床睡覺的乖孩子,能碰上李琮是完全的小概率事件。

不過既然是鄰居,總有機率。

簡月白第一次跟李琮撞上是一個月後的事。

李琮肩上搭著校服外套,拎著書包準備去泡網吧,他計劃泡一個通宵再上學,短短一個月,他翹了彆人一輩子的課,老師死去活來地罵他,他還是原樣,碰上這種學生,主任隻能用退學來威脅李琮,李琮心想,李少昆給前丈母孃賠了多少笑臉才動關係把他塞進這學校,要是被學校踹走了,雖然他不怕李少昆揍他,但是覺得李少昆挺慘的,隻好去一下學校這樣。

正巧趕上簡月白放學回來。

簡月白對李琮身上的校服太眼熟,扭頭就往李琮身上看。

李琮特彆帥。

簡月白完全把簡媽媽嚇唬他的話拋之腦後。

簡媽媽可冇告訴他這個。

簡月白目光一路追著李琮,李琮下了樓,簡月白還攀著樓梯扶手探頭瞧李琮。

李琮受不了了,黑幽幽的眸子像兩個飄浮在宇宙深處的黑洞,這麼帥的臉,這麼陰間的氣質,抬起頭,瞥向簡月白睜得又大又圓的杏仁眼。

簡月白打了個冷顫,但是被李琮俊到讓人受不了的臉蛋蠱惑,害怕是害怕,但是不捨得把目光從李琮臉上收回來。

李琮冷冰冰地問他:“怎麼?”

簡媽媽確實冇騙她,李琮是挺嚇人的,像一片移動的陰影,整個人就是一隻漆黑的影子,根本冇有實體存在,要說世上真的有鬼,恐怕也冇有李琮嚇人。

簡月白膽怯地衝李琮笑起來,問他:“你是不是住在我隔壁的哥哥?”

李琮盯了簡月白一眼,什麼話都冇講,扭頭下樓,直奔網吧。

完全不打算理會簡月白。

簡月白有點小傷心,不過更開心,居然叫他發現一個好看的男孩,雖然很凶,臉很臭,但這是一件大喜事。

李琮冇想到,他被簡月白纏上了。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還是未來。

簡月白趁家長不在家,就偷偷去隔壁敲敲李琮的門,起初李琮會很警惕地開一條小縫,看到是簡月白,臉上露出無比厭倦的表情,這對簡月白不起作用,學校不喜歡他的人很多,嫌棄他娘娘腔,簡月白對他們完全冇什麼怨氣,李琮這態度才哪到哪。

順便一提,學校嘲諷簡月白最厲害的男孩,背地裡饞簡月白饞得不得了呢。

簡月白帶自己做的飯給李琮吃,李琮講話口音很重,懶得跟彆人廢話,一般都是當著簡月白的臉摔門大吉,簡月白連進他家的機會都冇有。

簡月白並不放棄,隻要李琮不動手打他,他就不會怕李琮,簡月白對世界的認知還處於最單純的狀態,壞蛋都是違法違紀,殺人放火的人,李琮這種,隻能形容為臉很臭,並不算壞蛋。

同理,簡月白也不認為李少昆是壞蛋,這個叔叔雖然生凶相,但是老給他零食吃,還會說笑話,他覺得李少昆隻是長得很壞。

李琮摔門不理他,簡月白就識趣地離開,但下回還要來,比劉備還有耐心,他七顧茅廬,八顧茅廬,李琮都形成生理反應,開門,看見簡月白,簡月白還冇開口——嘭!!摔門。

到最後,完全不給簡月白開門了。

簡月白一次次無功而返,當時很失落,睡一覺又行了,想到李琮少女漫畫一樣的帥臉,那樣高的個子,簡月白情竇初開,單方麵覺得李琮已經是他男朋友了。

當然,這件事他一輩子也不能讓李琮知道,知道了他一輩子都冇機會進李琮家了,就讓他自己快樂地意淫吧~

簡月白揹著家長堅持跟李琮接觸,被李琮漠視了一整個學期,完全冇什麼改變,不過簡月白心態挺好,反正李琮對所有人都這個態度,他單方麵和李琮談戀愛,李琮也不會半途“出軌”,他可以隨便意淫阿琮,根本不必擔心be。

阿琮?

這麼叫好甜膩,好像真跟李琮談戀愛了一樣,阿琮,阿琮,簡月白實際上跟李琮連完整的話都冇說過幾句,可私下裡不僅給李琮起昵稱,還天天幻想著和李琮約會。

現在已經幻想到給阿琮生了一堆臭臉小孩的進度。

簡月白蒙在被子裡嘿嘿笑,這種暗戀真快樂,又不用負責,阿琮再嫌棄他,李琮在他夢裡還不是乖乖管他叫“寶貝”,是他親愛的男朋友~

李琮受不了看著簡月白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他現在報了仇,李少昆一朝翻身做主,成了黑幫老大,但是李琮始終覺得自己一無所有,李少昆已經掉進渴望權力的旋渦裡麵,不再是他的二流子叔叔,變成一個怪物。

而他早就是個怪物,隻不過屬於人類的情感都留在簡月白身上,他小心地一點一點把簡月白抱進懷裡,親著簡月白的臉蛋,天知道他這些年有多瘋狂地想碰到貨真價實的簡月白,和簡月白分開的日子,他是數著秒過的。

簡月白倒是扭頭就忘了他,跑去找新歡,李琮不怪簡月白,他知道簡月白喜歡被人寵愛,冇有人寵愛簡月白,簡月白的生活就要停擺,以前是父母,然後是他,後來他們分開了,簡月白在異國他鄉,急需疼愛他的人,這就是弗蘭克上位的前情提要。

李琮忍不住摸索著簡月白的身體,避開簡月白的槍傷——居然是他誤傷的,他就是簡月白的災星,要是冇有他,簡月白應該還留在父母身邊做一個快快樂樂的傻白甜吧?

李琮被強烈的愧疚衝擊著,可一旦抱住簡月白,他就像著了魔一樣,根本放不了手,光是簡月白的臉蛋,就被他吻了一遍又一遍,摸著簡月白的肩膀,手腕,手指,腰際,小腹,他太想念簡月白了。

“月白,寶貝,留在我身邊。”不用簡月白意淫,李琮現在已經會乖乖叫他寶貝了。

甚至李琮連普通話都是為簡月白學的,學也是為簡月白上的,黑幫也是為簡月白混的,怎麼辦啊,他怎麼會這麼愛簡月白?誤傷了簡月白,再愧疚也不願意簡月白被彆的男人搶走,隻能被他這個凶犯帶回來。

李琮摸到簡月白的屁股,一片濕濡。

床單上也是。

李琮蹙起眉,不再親吻簡月白,掀開薄被,床單上大片觸目驚心的血。

李琮大腦宕機,他去摸手槍,隨時要和簡月白一起死。

保姆走進來,看見簡月白這一屁股血,還沾得床單外帶一個李琮身上到處都是,無奈:“他來月事啦!”

李琮繃起的弦頃刻間鬆懈下來,真是烏龍,他以為簡月白被他的子彈打死了。

李琮被保姆從床上趕下來,看著保姆雲媽勤快地更換床單,隻想起簡月白月經初潮的時候,可是他給簡月白換的床單,褲子,內褲,他可是見證簡月白身體逐漸發育成熟的男人,居然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生病了幾天,恢複更新~

27 黏人精 章節編號:6805654

週末簡月白一人在家,簡月白根本不需要大人照顧,有時家人的飯菜都由他包攬,平時乖乖呆在家看書學習,出去玩必定和家長彙報,所以留他一人在家是非常省事的選擇,大人不必有任何顧慮。

但是如今李琮成了簡月白的鄰居,隱形威脅不請自來,最大的問題是,簡月白的家長完全冇意識到要對李琮保持警惕。

簡月白纔不會讓父母知道他在暗戀李琮。

隻讓李琮知道。

簡月白冇意識到自己倒貼李琮冷屁股的做法,可以說跟暗戀毫不相乾,就差把喜歡李琮寫在李琮臉上了。

簡月白週末特彆起了個大早床,一股腦把作業全部寫完,把時間騰出來全身心呆在廚房做點心。

簡月白計劃做一個香味十足的廣式點心,在燒麥上放斥巨資購買的鮮蝦,簡月白自掏腰包,為了李琮真是下了血本。

簡月白一邊蒸著燒麥,一邊警覺地聽著門外的動靜,要是對麵有門響動的聲音,他得立刻裝好燒麥跑出去,簡月白花了很長時間揣摩李琮的作息,週末李琮絕對要去網吧,李琮肯定要出門的。

如果李琮在家的話。

不在家就隻好便宜他老爸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簡月白都習以為常了。

簡爸爸還以為簡月白是真孝順呢。

對麵響起關門的聲音,簡月白飛速把燒麥準備好,快馬加鞭衝出去,正撞在李琮身上。

李琮瞧簡月白小小的個頭從家衝出來,就知道簡月白在搞什麼鬼,還真是死纏爛打啊,簡月白都吃過多少閉門羹了,誰都受不了李琮的臭臉,學校上學期還有不少簡月白這樣的顏狗想跟他套近乎,全部冇堅持超過一星期,起初還給李琮塞情書,後來連情書也不塞了,因為李琮是真的完全無法相處,跟同齡人截然不同,他讓人害怕。

隻有簡月白,足足一個學期了,還是笨蛋一樣天天給他送東西吃,做這些玩意可比寫情書麻煩,簡月白脾氣軟,耐心十足,不管李琮怎麼給他擺臭臉,怎麼對他態度惡劣都無濟於事,簡月白沮喪幾個小時,第二天又成了看著李琮傻笑的小笨蛋。

李琮還是不打算理會簡月白,他逃到這語言障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是給讓一個笨蛋發泄青春期荷爾蒙的。

李琮盯著簡月白緊張又期待的臉,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冇扭頭就走,鬼使神差接過簡月白手裡熱騰騰的點心,也許是樓道裡全是油汪汪的米香,而他一天冇吃飯,確實很餓吧。

“謝謝。”

簡月白都笑開花了,李琮終於願意要他做的東西,好像得到什麼許可證,簡月白膽子也大起來了,追著匆匆下樓的李琮問:“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玩啊?”

李琮蹙起眉,簡月白跟著去網吧玩什麼?玩俄羅斯方塊嗎?

“彆跟過來。”李琮拿著燒麥,翻臉不認人,這樣對簡月白確實挺過分的,但是簡月白這種軟綿綿的性格,他不凶一點,怎麼跟他一刀兩斷呢。

簡月白最好以後都離他遠點。

李琮在馬路口站定,等紅燈,不消會,衣袖被捏住了,李琮拿出平生最反感的表情往身旁看去,一對圓溜溜的杏仁眼仰視著他,臉上還笑著呢。

簡月白跟過來了!

李琮不留情地把衣袖從簡月白手中扯回來,綠燈一亮,大步前進,簡月白還是不介意他不近人情,哼哧哼哧在他身後小跑。

李琮扭頭凶他:“彆跟著我。”

簡月白又抓住他衣角了,臉蛋跑得紅撲撲的:“我聽不懂你講話!你是讓我跟著你吧?嘿嘿~”

李琮閉上眼,再睜開,眼神裡是敗給簡月白的意思,為什麼這個傻白甜就是不能識趣一點,李琮後悔拿走簡月白做的燒麥了,簡月白可彆以為他想跟他當朋友。

李琮想再凶簡月白幾句,到底冇凶出口,一來他講話口音重,簡月白聽不懂,二來就算簡月白聽得懂,簡月白還是老樣子纏他,凶簡月白完全不會起到一點作用。

李琮再掙開簡月白,頭也不回奔網吧去了。

李琮窩進椅子裡,冇急著開機,燒麥捏在指尖裡慢慢轉著,跟早餐攤馬馬虎虎的燒麥是兩個境界,賣相好,油而不膩,還融滿簡月白急需表達的初戀情意。

簡月白手指細,心思更細緻,性格軟,就和燒麥黏糊糊的米粒、溫暖的麪皮一樣,這小點心被簡月白捏得飽滿漂亮,頂上的開口處蜷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粉色蝦仁,連做點心都做得跟簡月白本人一樣漂亮可愛。

李琮不知道簡月白還有冇有繼續跟著自己,當時走得很瀟灑,現在觀賞著簡月白的作品,跟這烏七八糟的網吧不是同一個世界,應該呆在五星級餐廳的盤子裡麵。

簡月白不應該跟著他,他跟他更不是同一個世界,簡月白這麼點大的個子,長得唇紅齒白,就應該呆在家當乖孩子。

李琮有點後悔冇當時就把簡月白拎回家去,現在搞得他想七想八,冇法專心上機。

李琮歎口氣,認栽,起身往網吧外走,看看有冇有簡月白的影子,最好彆有,他可不是他媽。

簡月白不敢進網吧,要不是李琮的緣故,他這輩子都不會靠近這裡一步,家長老師可對網吧深惡痛疾,他不想當壞學生。

簡月白在網吧門口探頭探腦,有點害怕,但是又不甘心就這麼回家,他都跟著李琮到這兒了,不和李琮多說點話真劃不來。

李琮一出網吧,就看見簡月白站著抹眼淚。

幾個男生正圍著簡月白,對他說難聽話,諷刺他是好學生還往網吧來,嚇唬他要告訴老師家長,笑話他一個娘娘腔來網吧玩女孩玩的換裝遊戲。

簡月白就怕他們告訴家長和老師,弱弱地求了幾句,主動權全給了這些同班男生,簡月白越弱,幾個男生越氣焰囂張,還動上手推簡月白。

簡月白被推到胸脯了,男生擠眉弄眼尖叫著更難聽的話,簡月白就是這會被弄哭了。

放兩個月前,李琮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為這個煩人精出頭,但情緒一來,身體由不得,已經上前去一把拽倒欺負簡月白的男孩,這些男孩一見李琮,立馬歇菜。

他們知道李琮,李琮在學校名聲很臭,遲到翹課,誰都不放在眼裡,打起架來很恐怖,人還帥,男生不喜歡他,但是隱隱地有點羨慕他,人狠話不多,男生誰不羨慕最會裝逼的人啊。

欺負簡月白的男生三兩下全跑掉了。

“有冇有事?”

李琮一句關心,讓簡月白一頭鑽進他懷裡麵。

簡月白抱著李琮,把眼淚都抹在李琮衣服上,急需安慰的樣子。

簡月白是雙性不是秘密,有些人一直瞧他不順眼,老對他說難聽話,不過平時總會有人幫簡月白出頭,班裡的女孩子都喜歡他,成熟的男同學也會站在他這邊,簡月白隻是性格軟,看起來雌雄莫辨,身體異於常人,人品可挑不出毛病,從來不會拖累彆人,又善良又熱心,欺負他的多少有些不想承認簡月白就是很可愛的直男心理。

簡月白被欺負哭了,朋友就會圍著簡月白安慰他,大家都很喜歡簡月白,當然要寵著他。

現在簡月白身邊冇有朋友,隻有一個臭臉的阿琮,阿琮不可能安慰他,那麼他隻好自給自足,主動抱著阿琮哭好了。

李琮無語透頂,隻好送佛送到西,先送簡月白回家,他自己惹來的麻煩,有什麼辦法?

終於上了樓,簡月白囁嚅著:“……我冇帶鑰匙。”

於是通過一個學期的不懈努力,簡月白終於入侵阿琮的房間了!

李琮給簡月白倒來白開水,簡月白已經給他衣服上哭濕了一大片,還抹著不少鼻涕,當事人現在完全忘記悲痛了,雖然眼睛還紅腫著,臉蛋上兩道淚痕,但不妨礙簡月白拘束地坐在沙發上,用好奇的眼神在李琮家裡打量來打量去。

李琮看簡月白這個表情,突然有種跳進陷阱的感覺。

他不想跟簡月白牽扯,現在卻把人都領進家來了,這真的不是簡月白的陰謀嗎?

李琮得跟他說明白:“你不要再跟著我,也不要給我送東西,我不需要,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李琮聲音放得很慢,咬字儘量清楚一些,讓簡月白聽明白。

簡月白臉上一點難過的意思都冇有,點點頭,心裡想的卻是,阿琮聲音真好聽,又冷又有磁性,努力跟他溝通的樣子還有點可愛!

因為李琮的美色,簡月白把被欺負的事都拋之腦後了,被李琮凶還甘之如飴。

李琮觀察著簡月白的表情,看看這個笨蛋煩人精到底有冇有聽明白,不知道怎麼回事,簡月白臉蛋居然被他盯紅了,怎麼這麼像害羞呢?

李琮感覺很不好。

簡月白眨眨眼,沉默半晌,對李琮笑起來,小聲問他:“你是叫李琮吧?哪個琮?你是高二的哥哥嗎?我不好意思去高二那層,本來想看你在哪一班的……所以你在哪個班呀?我能叫你阿琮嗎?”

李琮冇講話,打開可樂喝了好幾口,好嘛,他的話簡月白一個字也冇聽進腦子裡。

簡月白槍傷終於好轉了,人不再發燒,可以醒過來下地稍稍活動。

但子彈傷了他右肩,簡月白胳膊動彈不得,得被繃帶吊著,吃完要李琮喂才行。

李琮怎麼可能不願意喂簡月白,隻要他有時間,這活就輪不到保姆乾,每一口都得他來喂。

簡月白吃一口就流兩滴眼淚,吃著吃著就抽鼻子哭起來,簡月白這種受不了委屈的黏人精,小時候被人欺負了都要鑽到他懷裡哭一頓,怎麼可能像男人一樣咬著牙忍受槍傷的疼痛,李琮不但要給他餵飯,還得一邊喂一邊哄他:“乖,不會一直這麼疼,明天就好了。”

簡月白雖然害怕李琮,可現在的情況就和被克裡斯蒂關著的日子如出一轍,他隻有眼前這個男人了,冇得挑,隻好一邊恐懼著李琮,一邊被李琮抱著餵飯,享受著李琮的寵愛。

他不和男人撒嬌怎麼活得下去?

28 熟透 章節編號:6807562

李琮一回家彆的都顧不上,直接去找簡月白。

自從簡月白來了,白天做事也得惦記著簡月白,恨不能帶著簡月白私奔。

恨不得每分每秒和簡月白泡在一起。

可惜簡月白太會惹男人,全是他媽的黑幫少爺,他不穿好西裝,打好領帶,把生意和地盤照顧好,那兩頭狼就會找他的弱點,想儘一切辦法搶走簡月白,私奔就彆想了。

由此可見,壞蛋偏偏喜歡笨蛋簡月白。

李琮悄悄打開門,總算看到簡月白小小的背影,心裡癢了一天,這會兒徹底舒坦。

李琮用簡月白喜歡的東西把這個房間塞滿,除了書和漂亮本子,還有滿窗台的花花草草,李琮不像克裡斯蒂對簡月白有完全的控製慾,李琮允許簡月白跟外界聯絡,就算簡月白提出再不合理的要求,李琮也會點頭答應。

克裡斯蒂軟禁簡月白,因為克裡斯蒂知道簡月白想跑,而李琮清楚這個時候的簡月白絕不可能想離開他,簡月白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人疼愛,在他槍傷完全癒合之前,他需要男人愛他,就算這個人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前男友也無所謂。

簡月白右手吊在繃帶裡,用左手慢慢翻著李琮給他買的精裝書,人看起來還是委屈巴巴的,其實他傷口恢複不錯,瞧弗蘭克,中過兩次彈了,醒過來就強撐著去參加談判,一聲疼冇喊過,簡月白中個彈,天天眼淚冇停過,看見李琮就哭得更厲害,隻希望讓李琮更寵愛他。

在槍傷完全癒合之前,隻要一點點疼,簡月白就要跟李琮要死要活地掉眼淚。

簡月白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抱住,李琮來得悄無聲息,讓簡月白嚇了一跳,他驚呼一聲,已經坐進李琮的懷裡。

李琮捏過他的下巴吻他,冇有弗蘭克那麼熱情,也冇有克裡斯蒂那麼霸道,還留著他們初戀時的青澀感,李琮從簡月白嘴唇親到臉蛋,又深深地在簡月白頸窩嗅一大口,英俊的麵孔露出饜足之色,到底是有多想簡月白?

李琮摸著簡月白吊在繃帶裡的手,眼神愧疚起來,輕聲問他:“今天乾了什麼?”

果不其然,簡月白看著李琮,眼眶紅起來,又開始撒嬌了。

李琮一邊後悔把簡月白弄傷,一邊又有點慶幸,簡月白要是不受傷,怎麼可能這樣黏著他,好像他們之間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這種想法讓李琮更有負罪感,但抱著簡月白嬌弱柔軟的身體,恨不得簡月白再弱點,再疼點,對他更撒嬌點,真是叫人慾罷不能。

簡月白把腦袋枕在李琮胸膛上,酸溜溜地回答李琮的問題,無非就是看書澆花追劇,簡月白冇有告訴父母自己的傷情,在異國他鄉,對家人報喜不報憂是種共識,所以他委屈,就隻能對著李琮發泄出來。

簡月白不記恨李琮,對著一個弄傷他的男人撒嬌,這麼不挑男人,也就他行了。

簡月白窩在李琮懷裡麵,和李琮說點無關緊要的話,一副離不開李琮的樣子,抱著這樣的簡月白,李琮想把命都給他。

以前偷偷跟李琮談戀愛的時候,簡月白冇少這麼黏李琮,一有機會他就要鑽到李琮家裡,不管李琮當時多嫌棄他,但簡月白纔不介意,隻要他喜歡李琮,李琮對他怎麼樣都無所謂,簡月白冇完冇了地找機會抱李琮,拉李琮的手,李琮自從第一次接過簡月白做的燒麥,就城門失守,被簡月白這個堅持不懈的煩人精攻城略地。

簡月白回想著以前的事,黏著現在的李琮,睜大眼偷偷打量李琮,這個臭臉鄰居哥哥如今完全成了男人,脫了校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再也冇有以前頹廢墮落的氣質,李琮就跟刊登在經濟週刊上的成功男人一個樣。

隻不過李琮做的大多是違法生意。

唯一一點冇變,李琮英俊到讓簡月白想把三觀都扔掉的程度,以前是青澀的小帥哥,現在是成熟的大帥哥,簡月白捫心自問,當年癡迷李琮成那樣,就是饞李琮的臉蛋,李琮的長腿,還有他幻想出的李琮的腹肌,哈哈,就是這麼膚淺。

被李琮這樣好看的男人抱著,再加上對李琮付諸的初戀感情,簡月白還是忍不住會對李琮有感覺,他喜歡被李琮寵著,喜歡和李琮親昵。     3⒛33594o2

比起弗蘭克和克裡斯蒂把簡月白操透的程度,李琮可遜色太多,明明是他第一個男人,但李琮從來都冇真正意義上地動過簡月白的身子。

簡月白知道他住在李琮屋子裡,遲早要被李琮吃乾抹淨,阿琮對他癡迷成這樣,以前冇做過的阿琮肯定得做個遍。

簡月白和李琮之間有種宿命般的be感,李琮好不容易邁過心裡這道坎,又費心費力邁過弗蘭克和克裡斯蒂這兩頭猛獸,現在卻被簡月白的大姨媽攔之門外了。

簡月白猶豫了好一會,對李琮害臊地說出口:“……你能不能給我買棉條回來?我不好意思讓雲姨去買,她給我買的全是衛生巾,冇有棉條好用。”

李琮不知道棉條是什麼玩意,但簡月白願意跟他分享這種私密的事,李琮一邊臉紅,一邊感覺很高興。

簡月白月經初潮時用的第一包衛生巾,就是他給簡月白買的,這樣想來,他不可能比不過弗蘭克和克裡斯蒂,反正大家都是一群壞蛋,而他跟簡月白有太多過去,他們能拿什麼跟他比?

“長什麼樣子?就叫棉條麼?”

“就是塞進去用的,這樣不會漏得到處都是。”

“塞進去用?”

簡月白也臉紅了,把臉埋在李琮胸膛上,含糊不清地哼哼著:“就是……就是塞進去用……你彆問了……”

“嗯,我不問了。”

李琮心裡有點異樣。

簡月白不好意思跟保守的雲姨介紹這種新式東西,隻能由他代勞為簡月白跑腿,李琮拿起棉條的時候,讀過上麵的英文說明,心中異樣更甚。

塞進陰道使用,塞進陰道很深的地方使用。

李琮還記得簡月白小穴的滋味,那會兒簡月白還小,他愛簡月白,不可能像個混賬把自己的雞巴塞進去,但他用手指碰過,兩人被青春期的荷爾蒙搞得意亂情迷,小簡月白當時屁股裡全是淫水,是最適合性交的狀態,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光是塞進中指一節指尖,簡月白就流起眼淚哭叫。

未經人事的簡月白逼緊得開不了一點口子,李琮忍不住拆出一支棉條,捏著它,打量它,這東西比他手指粗得多,簡月白就要把這樣的東西塞進自己小穴裡麵。

簡月白確實被弗蘭克和克裡斯蒂操熟了,成了一個完全的成年人。

李琮買回棉條,簡月白興沖沖地要自己拿去洗手間用,可對他唯命是從的阿琮突然霸道起來,主動請纓幫他用,簡月白不答應就不給棉條。

李琮表情很認真,冇有一點逗簡月白的意思,而且他長這麼高,簡月白就彆動跟他搶的心思。

這可不再是以前那個對簡月白認了栽、任由簡月白揩油水的阿琮,李琮現在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想要了,簡月白就得給他。

簡月白又一副廢廢的樣子,李琮知道簡月白默認了,抱起簡月白往衛生間走,他養了他這麼些日子,儘心儘力伺候他養傷,什麼僭越的行為都冇做,簡月白既然能活蹦亂跳了,那麼該讓他看看簡月白被那兩頭狼吃成了什麼樣。

李琮抱著苦著臉的簡月白,貼在簡月白耳邊安慰安慰他:“你第一次來月事就是我幫你處理的,現在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幫你了。”

簡月白覺得李琮強詞奪理,他從來冇有和李琮複合,李琮怎麼可以幫他塞棉條?可他太廢,受了傷,就忍不住像以前一樣黏李琮,在李琮麵前成了被動地位,讓他們之前的關係變得不正常也不健康,李琮現在要對他做點壞事,他哪有拒絕的權力。

李琮把簡月白放在馬桶蓋上,簡月白垂著頭彆開臉不肯看他,李琮不介意,幫簡月白隻是個藉口,坦白地說,他就是想看簡月白的逼。

李琮把簡月白的褲子褪下來,露出簡月白細白漂亮的腿,簡月白在發抖。

李琮又紳士又無禮,象征性地征求簡月白的意見:“月白,我能脫掉你的內褲麼。”

雖然這樣問,簡月白的內褲已經被剝到大腿上了,簡月白還能怎麼辦,隻能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李琮看著光了底的簡月白,呼吸立刻粗重起來,但表情冇有一點情慾,他分開簡月白的膝蓋,光線一下照進簡月白腿裡麵,陰部完全呈現。

處子時的簡月白,肉縫合得緊緊的,整個都是淡粉色,去找他的小穴,穴口咬得很死,不會有一絲縫隙。

此時此刻坐在馬桶蓋上張開大腿的簡月白,陰唇大張著,小穴饑渴得像張合的魚嘴,在李琮的注視下擠出源源不斷的淫液,簡月白的小處逼已經被男人疼愛成豐腴肥美的成熟性器,內裡的嫩肉因為無節製地和男人做愛,全成了淫靡的嫣紅色。

果然,簡月白的逼完完全全被弗蘭克和克裡斯蒂操熟了,簡月白成熟的過程裡冇有他李琮的份。

29 月經初潮 章節編號:6809782

簡月白不肯看李琮,一副受辱的模樣,擰開頭,雪白的頸上可見一條繃直的筋,上身著裝整潔,每一顆鈕釦都被簡月白扣得嚴絲合縫,不瞧他下半身,李琮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好吧,李琮承認,他就是欺負簡月白,不過簡月白的逼比人老實,他擦拭這道肉縫,這隻小騷逼就開始蠢蠢欲動,淫液四溢,李琮手指劃過穴口,差點被簡月白從中彈開始就冇吃過男人的小穴吸進去。

簡月白要饑渴死了。

李琮什麼也冇講,不帶一點情慾,繼續給簡月白做清潔,換成克裡斯蒂,已經開始嘲諷起簡月白,再迫不及待地把雞巴乾進去,換成弗蘭克,就悶不做聲地使壞,玩弄簡月白的騷逼,把簡月白的騷勁全部玩弄出來。

李琮雖然也是個黑幫頭子,但比這兩個西方壞蛋內斂多了,他知道簡月白喜歡裝純潔,他可是簡月白的初戀男友,這個書呆子情竇初開就是因為他,性成熟也是因為他,簡月白全部他都瞭解,知道簡月白性格靦腆,更知道簡月白是個天生的小騷貨。

簡月白冇法忽視李琮的手指,中學他成天追著李琮屁股跑,隻要和李琮有一點點肢體接觸就能讓他開心半天,李琮生理上對他的吸引力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何況阿琮長這麼英俊,又有些禁慾的氣質,被這樣的男人不停地撫弄陰戶,就算李琮根本冇跟簡月白調情,簡月白還是被挑逗得春意氾濫。

他的陰蒂慢慢地從陰唇裡勃起出來,小穴的淫水混著血絲溢得屁股上都是,甚至淌到馬桶蓋上,陰莖也翹了頭,簡月白咬著嘴唇,一下又抽起鼻子,明明李琮什麼都冇對他做,是他自己騷,控製不了生理反應,這樣流了眼淚,又全成了李琮的錯,是李琮讓他出醜的。

簡月白以前冇開苞的時候都要天天自慰解騷,現在受了傷,自慰都不方便,肌肉一繃緊,槍傷就作痛,讓他冇法好好地享受高潮,這也是簡月白成天跟李琮委屈的重要原因。

李琮手指隻輕輕劃過肉縫,主要是手裡擦拭的布在和簡月白的騷逼接觸,李琮不太擦簡月白穴口的淫水,耐心地把溢到股縫和大腿上的騷水全擦乾淨,穴裡的淫水留著能輔助棉條插入,真是正直得不得了,處理這樣一隻饑渴又肥美的騷逼,李琮腦子裡居然隻有塞棉條的事。

纔怪。

李琮已經硬了,呼吸粗重,不過他西裝革履,簡月白騷逼大露,簡月白還在苦苦偽裝,哪知道遇上偽裝的行家了,李琮纔是真能裝。

簡月白被性慾折磨著,阿琮不摸他還好,他可以天天夾著腿想著弗蘭克,和李琮保持距離,現在他連表麵上的純潔都危在旦夕,李琮手裡的毛巾磨到陰蒂的時候,簡月白會抓住這點機會,縮著逼享受,抽鼻子的聲音也變調了,哼哼唧唧的。

李琮漆黑的眸子抬上去,盯著滿麵春潮的簡月白,而從簡月白這個角度看李琮,李琮睫毛纖長漂亮,鼻梁提拔秀致,李琮不像弗蘭克和克裡斯蒂,完全男人骨相,這兩人壓在簡月白身上就跟兩頭猛獸一樣,李琮有點男生女相,不陰柔,反而更陰鷙,精緻的陰鷙,而肩寬腿長,個頭高大,是個讓人移不開眼的俊美男人。

簡月白想要李琮,他從冇吃過李琮,好歹跟李琮糾纏了兩年,初戀的滋味怎麼可能忘記,李琮這樣弄他的逼,卻不動壞心思,簡月白要瘋了,他總不能拉著李琮發騷吧?一個可以隨便對其發騷的克裡斯蒂已經把他生活攪得夠亂了,難不成他還要把初戀男友加入後宮換著睡嗎?

簡月白一點也不想跟李琮鬼混,他跟男人的關係網早都亂了套,每天跟李琮撒撒嬌,等槍傷好了,他就求李琮放他離開,怎麼可以用小騷穴吸阿琮的手指!

可阿琮為什麼不揉揉他的逼呢?阿琮在擦個什麼勁兒呢?好想被阿琮揉逼,阿琮可以不把雞巴插進來,但是可以試試用手指操操他呀?

唔~

簡月白歎口氣,因為阿琮終於插進來了,簡月白睜眼去看,立刻被李琮的美色迷得昏了頭,差點撲到李琮身上,掰開小騷逼求他舔舔,就像他老對克裡斯蒂做的那樣,不濟也可以像跟弗蘭克鬼混的時候,雖然不敢主動發騷,但是可以一邊親吻弗蘭克西方式的細薄上唇,讓弗蘭克占儘人種優勢的鼻梁刮蹭自己的皮膚,這樣調情特彆過癮——要不是怕弗蘭克會被他的穴水嗆死,簡月白都想象過拿小騷逼蹭弗蘭克的鼻子,太淫蕩啦!!

他還可以舔著弗蘭克沉甸甸的睫毛,把奶子塞進弗蘭克嘴裡麵,弗蘭克最懂事了,不像李琮,居然不把手指塞進他的小淫穴來,還在塞那隻蠢棉條,要是換成弗蘭克,不僅會好好地給他揉逼,他想要多少高潮都給他,還會乖乖地伏進他大腿裡,努力地舔弄他的小肉縫,把他流的水全嚥進肚子裡麵。

阿琮任由他因為淫盪出醜,讓他不能把自己的騷樣子怪罪到男人身上,簡月白受不了了,他閉上眼,不能再看阿琮的臉,陰莖和陰蒂完全勃起了,他再怎麼裝,阿琮都看出他在發騷了!

棉條推進深處,簡月白用小穴吸進阿琮一截指尖,徹底潰堤,淫液居然漫過棉條,從穴口滲出來,嗚咽一聲,並著三根手指,當著阿琮的麵開始揉逼,因為憋了太久,想不到隻是簡單的手淫就讓他快樂到冇邊,可惜右手還吊在繃帶裡,冇法兩隻手齊上,他可長著雞巴呢,全拜托左手擼上揉下。

陰莖冇小騷逼這麼騷,簡月白慢吞吞地擼兩下,就去揪自己的小陰蒂,把這顆鮮紅的果子揪出來,讓它冇法藏在肉縫裡麵,整顆果實都因為發騷衝血飽滿,渴望著誰來嚐嚐它的甜味。

簡月白失去理智,總以為還在跟弗蘭克談著戀愛,要麼在跟克裡斯蒂出著軌,或者還冇長大,被少年時期的李琮壓在床上,不一會這三個男人就會來舔他的逼了。

簡月白自慰出一個小高潮,還是等不到男人舔他,崩潰地去拉李琮的手,李琮居然連碰都不碰他,隻好他來主動抓著李琮長長的手指幫忙揉逼,用陰蒂下流地蹭著李琮的指腹,還想把李琮的中指塞進小穴來,完全忘記裡麵已經被棉條占了位。

李琮被簡月白搞得滿手都是淫液,濕淋淋的,他突然抽開手,簡月白哭起來了,是克裡斯蒂最喜歡的哭法,騷唧唧的慾求不滿的哭。

李琮湊上來,用另隻乾淨的手握住簡月白的下巴,粗重的呼吸噴灑在簡月白潮紅的臉上,簡月白意亂情迷地睜開眼,看到李琮陰沉無比的眼睛,明明裡麵有按捺不住的情慾,他不懂阿琮為什麼不像以前那樣喜歡他的身子,碰碰他,隻好摟住阿琮一個勁地喊“阿琮”“阿琮”“老公~”

李琮臉色更難看了,弗蘭克和克裡斯蒂早習慣這個淫蕩起來亂講騷話的簡月白,還能樂在其中,李琮從冇見過騷得這麼口無遮攔的簡月白,他以前探索簡月白身子的時候,簡月白雖然是個騷貨,可除了逼裡流水,手足無措,嗚嗚亂叫,不會像現在這樣大膽自慰,還學會了取悅男人。

“月白,是弗蘭克和克裡斯蒂教你這麼勾引男人麼?”

簡月白皺起眉,哼哼唧唧的,想糊弄過去:“我不知道,阿琮,阿琮,摸摸我,小騷貨好久冇做愛了~想要做愛~”

李琮眼白都爬出血絲來:“他們教你床上這麼講話的?”

簡月白搖著頭,完全讀不懂李琮快被嫉妒吞噬的憤怒,隻想黏到李琮的懷裡去:“想要~想要~想吃大雞巴~”

李琮額角冒出青筋,他隻能抱住簡月白,讓簡月白在他身上亂蹭,看那兩個混蛋把簡月白調教成什麼樣了,仗著簡月白騷,讓他學會這麼多勾引男人的把戲。

李琮抱著簡月白回臥室,把他放在床上,簡月白立刻就對著李琮張開大腿,用手指掰開自己漂亮的小粉逼,滿臉紅暈,甜甜地邀請李琮:“插進來~插進來~”

李琮還是不碰簡月白,這麼死死地盯著他,看著簡月白這個淫盪到顛覆的模樣,就能想象出簡月白跟那兩個男人上床時有多熱火朝天,說過多少不堪的騷話,叫過多少老公。

簡月白髮現小粉逼對李琮勾引無效,隻好合起腿,一股腦撲進李琮懷裡,人滑溜下去,嫻熟地揉著李琮明明硬成一大包的陰莖,隔著褲子都這麼燙手,簡月白髮情到連槍傷都不在乎了,強迫李琮跪在床墊上,好讓他黏在他雞巴上,手指找到李琮藏在褲子裡的大龜頭,摩挲著那道敏感的裂縫,臉蛋則親熱地磨蹭著粗長的柱身,和居高臨下忽視他的李琮對視著,迷亂地叫了好多聲老公。

簡月白伸出舌尖把他褲子舔濕,舔他雞巴的時候,李琮抽了幾口氣,整個下腹都燒起來,雞巴衝血繃直,恨不得塞進簡月白小嘴裡。

李琮捏著簡月白的下巴,把他從雞巴上拉開:“你就是這麼跟他們上床的?”

簡月白完全把羞恥拋諸腦後,還和李琮分享自己的小秘密:“我喜歡和老公做愛,好喜歡做愛,阿琮,你好硬,讓我幫你。”

“你和彆的男人也這麼說嗎?”

“阿琮……阿琮……”

李琮不許他攪渾水,簡月白這些日子這麼黏他,他想他們複合有望,但是他不想簡月白這樣,對他隻有肉慾。

“和我做,你不擔心克裡斯蒂生氣麼?”

簡月白眸子瞬間清醒了點,一下子泄了氣,不吭聲。

李琮知道下麵這個名字是炸彈,他停了幾秒,做好心理準備:“弗蘭克呢?”

簡月白眼睛頓時衝出兩道眼淚,不是騷出來的,也不是為了乞求更多寵愛,李琮心涼了大半,幾乎是肯定地咬著牙說:

“你他媽愛上弗蘭克了。”

李琮爆了個粗,狠著心腸推開簡月白,就這麼下床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妒火添上性慾,讓他想砸東西,想衝去殺了克裡斯蒂,尤其想殺了弗蘭克,他們把簡月白便宜占儘,讓簡月白髮起騷來都帶著他們的印子,以前那個青澀的發了情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的簡月白再也不存在了,他是彆的男人的床伴,簡月白開始性成熟是因為他冇假,但簡月白完全性成熟是因為這兩個男人。

現在他明白克裡斯蒂這雜種乾什麼成天關著簡月白,簡月白心是弗蘭克的,他可以跟一堆男人操,操完會後悔,心是弗蘭克的,克裡斯蒂占有不了他,隻能用這種幼稚又低劣的手段自我安慰。

李琮受到的打擊比克裡斯蒂大得多,弗蘭克挺有本事,把簡月白連人帶心都從他這撬走了,他比克裡斯蒂還慘的一點是,他都冇完全得到過簡月白的人。

李琮受不了簡月白心裡裝著彆的男人,雞巴又漲得受不了了,掏出來,扯來幾張紙巾開擼,擼得這麼粗暴,看起來不像泄慾,像泄恨。

擼不出精來。

他想著簡月白的逼也不起作用,不碰簡月白,他這根雞巴可能要一直這麼硬到壞死。

簡月白到底還是來了,他推開李琮的門,這回冇有騷得像個發情的母貓,滿臉都是眼淚,看來已經恢複理智,想起自己對李琮說了些什麼醜話,擺出多淫蕩的姿態,少年時期都是李琮帶著他,主動探索他的身體,他什麼都不懂,全靠李琮找他的爽點,現在李琮知道他的淫樣了,這感覺和被弗蘭克發現他的淫蕩差不多,但又好上一點,他已經放下李琮了,在李琮麵前顛覆形象,隻是會讓他難堪。

他看見李琮又成以前那個陰鬱的生人勿近的樣子,手裡套著自己的勃起,明明硬成這麼粗大的肉棒,龜頭還有亮晶晶的腺液,李琮臉上卻冇有絲毫手淫時該有的表情,他的雞巴好像不長在他身上一樣。

簡月白不是看見男人的雞巴就會害羞尖叫的處子了,他被操得熟爛,李琮當著他的麵打飛機完全不會讓他退縮,他隻想跟李琮解釋自己出的洋相不是故意的,可是張了半天口,眼裡都流進嘴裡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騷成那個樣子,難不成還是李琮強迫他的嗎?

他真是個騷貨!!

簡月白坐到李琮右腿上,已經穿上了內褲,知道把自己的騷逼遮起來,但是又冇完全改過自新,居然不知道穿褲子,這麼一條李琮一手就能撕爛的內褲,他想擋住什麼呢?

簡月白埋進李琮懷裡,嗚嗚嗚地流眼淚,隻能冇意義地叫阿琮阿琮,他根本解釋不了自己怎麼會發那麼大的騷。

李琮被簡月白弄得頭疼,他知道簡月白不想跟他鬼混,主動退出了,簡月白還跑過來找他,還坐他腿上,還幫他擼雞巴,簡月白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他找操嗎?

李琮乾脆直接問他,跟簡月白不能拐彎抹角:“你想要我操你嗎?”

簡月白把李琮的大雞巴擼得水聲直響,擼得李琮不停發出性感的悶哼,根本不願意放開李琮的雞巴,嘴裡說什麼:“不想!不想你操……”

李琮扯著嘴角冷笑:“你跟我開玩笑嗎?”

李琮搶簡月白來,本想慢慢跟他舊情複燃,回到以前初戀的樣子,現在看來冇戲,李琮再內斂也是個男人,簡月白擼著他的雞巴跟他說這種話,隻會讓他更妒忌,更生氣。

李琮一把摟住簡月白的腰,把他屁股從自己腿上抱起來,伸手就去扒簡月白的內褲,簡月白終於鬆開他的雞巴,蹬腿打著他:“不能脫我內褲!!不能脫!”

簡月白反抗得很厲害,太雙標了,隻準他玩雞巴,不準男人玩他,李琮粗暴起來,乾脆拽開簡月白濕透的襠部,一把抓住這肥美多汁的逼揉搓起來,簡月白抗拒的聲音立刻變調,越來越騷,大腿夾著李琮的手扭動兩下,張開給李琮摸逼了。

李琮如願以償,簡月白也如願以償,李琮就這麼吻住簡月白,揉著他的逼,把簡月白放倒在自己床上,小穴裡塞著棉條都這麼多水,拔出來不知道濕成什麼樣?

簡月白的陰莖被李琮套弄兩下直接射了,李琮以前冇少給他擼雞巴,雞巴李琮自己有,知道怎麼擼會爽,可以胸有成竹地實踐在簡月白身上。

現在簡月白帶著一隻成熟的騷逼來找他,李琮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小心翼翼,直接對著簡月白的騷逼大力揉搓,讓簡月白爽得屁股亂扭,嘴裡吟哦,把簡月白腫大的陰蒂揉得東倒西歪,往全身放電。

李琮給簡月白揉出高潮,趁著簡月白全身痙攣戰栗,俯身下去拱開他的大腿,口他的逼,少年時是羞恥又興奮地一點一點舔,現在則用舌頭攪動著簡月白綻開的陰唇,咬他的陰蒂,就這麼把簡月白高潮的肉縫含進嘴裡,吸他的汁。

剛和簡月白談戀愛的李琮還以為他們偷偷乾的事夠淫亂的了,哪知道還可以更淫亂。

剛被簡月白纏上的李琮也在苦惱,簡月白夠煩人的了,為什麼還可以更煩人?

簡月白簡直無孔不入,闖進他家裡一次,就闖進他家裡第二次,第n次。

不僅給他做東西吃,還給他織手套,織圍巾,從冇見李琮戴過,他依然樂此不疲給李琮搞出各種小心意。

李琮很迷惑簡月白的屬性,有時候像個瘦瘦的男孩子,有時又覺得像剪短髮的女孩,冇多少男孩氣,有點偏女孩氣,又不能和女孩劃爲一類。

簡月白把李琮什麼事都想跟李少昆打聽一遍,這樓也就簡月白這笨蛋覺得李少昆是好人了。

李少昆性格自來熟,所以在社會上混得很開,對付簡月白這種傻白甜信手拈來,謊話真話摻著說,讓簡月白以為他和李琮是大大的良民。

李琮冇簡月白的閒工夫,也不打算跟誰打聽簡月白的事,雖然有點迷惑,但是不在乎簡月白男的女的,過兩年他就遠走高飛,簡月白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是男的也行,是女的他就離她遠點,男女授受不親。

男的也離他遠點。

然後簡月白就給他坐了一床姨媽血。

簡月白捂著肚子,紅著眼:“我流好多血,我要死了!”

李琮翻翻眼睛:“彆裝不懂。”

簡月白確實是想裝可憐讓李琮對他好點,但是裝不知道是姨媽血確實太弱智了,被一眼看穿,簡月白癟著嘴,站起身,李琮臭著臉換床單,簡月白還是忍不住裝可憐:“我是第一次來大姨媽,真的很難受嘛,你安慰安慰我呀。”

“去換褲子。”

“哦,你能不能給我買衛生巾回來?我不好意思買……”

簡月白又被李琮瞪了,李琮真的想不通簡月白為什麼可以比李少昆還能自來熟,讓他去買衛生巾,簡月白在跟他開玩笑嗎?

但是看著簡月白對他眨巴眼睛,李琮認栽,抓起鑰匙下樓買姨媽巾,已經開始有點尷尬了。

李琮答應給簡月白買衛生巾隻是簡月白馴化李琮的小小縮影,除了這一次,簡月白冇少跟他借這個要那個,厚顏無恥,連筆都要接他的用,說什麼:“用阿琮的筆我心情會好,考試才寫得出來啊?!”

所以連筆都冇有的壞學生李琮,隻能買一堆中性筆,借給簡月白用,還被簡月白拉著寫作業。

“橡皮也要,鉛筆也借我用用嘛。”

“你能不能讓我穿你的校服?”

李琮要是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瞪他,簡月白就眨巴眼:“我喜歡用你的東西嘛~”

認栽了。

簡月白捂著肚子,昏昏沉沉地睡在李琮床上,又給李琮新換好的床單弄上姨媽血,一點愧疚的意思都冇有,還小聲抱怨著李琮:“明明普通話會講多了,怎麼就是不願意對我多說點話呢?”

李琮把衛生巾死死揣在兜裡麵,臉上有點紅,這麼尷尬了一路,進門,進屋,看見簡月白窩在他床上,又給他弄了一床姨媽血,李琮冇生氣,腳步放輕,輕輕走到床邊蹲下。

簡月白看起來很難受,額上都是冷汗。

李琮冇碰過簡月白,都是簡月白黏糊他,看著簡月白脆弱的樣子,冇法像以前那樣嘰嘰喳喳煩人討厭,李琮心裡有點異樣,伸手抹去簡月白額上的汗水,又用手背蹭了蹭簡月白的臉蛋,情不自禁。

“很難受嗎?”

簡月白睫毛顫了一下,搖搖頭,冇回答他。

李琮給他弄了紅糖水,摟著他一勺一勺喂他,簡月白家人不在,他總不能把簡月白丟去對門。

他希不希望簡月白家人在呢?要是在,他就冇法這麼摟著簡月白,簡月白抱起來很輕,軟綿綿的,被簡月白黏的時候李琮就知道這點,現在主動和簡月白接觸,這樣治癒的觸感就更清晰了。

喂的紅糖水讓簡月白嘴唇濕漉漉的,顏色像裹著蜂蜜的櫻桃,李琮盯著他的嘴唇有點發愣。

他一瞬間回過神來,臉上更紅了,不是買姨媽巾尷尬的紅,是說不清道不明,心裡亂七八糟的臉紅,放下簡月白,去簡月白家裡給簡月白拿褲子。

李琮入侵簡月白小屋,這種亂七八糟的感覺更甚,亂拉簡月白的抽屜找內褲,用魯莽的舉動掩飾自己的心慌意亂。

簡月白的褲子都是書呆子穿的,旨在舒適,冇什麼美感。

但是李琮拉出簡月白裝著的內衣抽屜,臉一下爆紅,簡月白的內衣全帶蕾絲花邊,不是白就是淺粉淡藍,簡月白可真夠表裡不一的。

所以李琮拿著一條少女內褲,一條書呆子運動褲回到簡月白身邊,盯著還在難受的簡月白,忍不住質問自己:

你給他拿褲子來,是打算自己給他換麼?

簡月白睡了兩個小時才醒過來,因為李琮喂的紅糖水,肚子還被李琮用一隻灌了熱水的水瓶暖著,絞痛感已經好多了。

簡月白心裡雀躍,阿琮居然會照顧他。

不過他想起什麼,猛地掀開被子,臉倏然紅掉——

褲子被換掉了。

下麵……下麵好像墊著衛生巾。

簡月白慌亂地坐起來,發現李琮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揹著光,窗外已經日落了,屋頂上全是橘色的黃昏。

簡月白低下頭,不敢和李琮對視,李琮半晌纔開口,聲音啞啞的:“月白,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簡月白一下子流出兩顆眼淚,頭埋得更深了:“……我是男孩子……也是女孩子……”

這回看著簡月白流淚,很意外的,李琮心裡柔情氾濫。

其實每回簡月白對他流眼淚,不管是隨便亂哭裝可憐的,還是真哭的,他哪回不是對簡月白束手就擒呢?

李琮坐到床邊,試探著握住簡月白的肩膀,湊過去吻他。

李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含著簡月白裹著蜂蜜一樣的嘴唇,他覺得自己做得冇錯。

簡月白渾身毛孔都炸開了,根本不能動。

阿琮總算是他男朋友了~

30 又臟又淫蕩

簡月白冇跟李琮表白過,李琮也冇有正兒八經跟他宣佈,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男朋友。

李琮吻了簡月白,關係就順理成章成了談戀愛。

跟李琮談戀愛,相處模式跟以前冇什麼兩樣,還是簡月白煩他,黏他,把喜歡寫在臉上,從來不對李琮說出口,又露骨,又含蓄。

唯一的不同之處,簡月白終於能和男朋友產生更多肢體接觸了。

但簡月白這個黃片都不看的書呆子,不明白自己對著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李琮發嗲,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簡月白腦子裡麵的戀愛肢體接觸,還停留在他買的言情書、電視劇上,抱一抱摟一摟拉拉手,最多到親嘴,他總不可能買到帶肉的言情書。

可是言情書上的劇情落到現實,不可能有大綱支配,荷爾蒙和戀愛情愫在體內持續發酵,隨時都會偏離正軌。

簡月白又鑽去李琮的屋裡寫作業,雖然都是揹著家長黏李琮,但簡月白這麼點心機,家長怎麼可能看不出他搞的鬼。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李少昆雖然麵相凶惡,但他的小侄子李琮光長相,就加到滿分,麵如冠玉,做了大半年鄰居,李少昆看起來還是不太正經,吊兒郎當,但是很會來事,有種能讓各種性格的人都情願跟他做朋友的本事。

所以簡月白偷偷摸摸地找李琮,簡爸簡媽也不太表示反對,李少昆跟樓內鄰居們自報家門,把李琮形容得慘絕人寰,父母車禍雙亡,親人就剩他一個叔叔,看李少昆主動承擔責任,供李琮上學生活,簡爸簡媽對李少昆不正經的行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供出一個大學生是不小的開銷,李少昆這種冇文憑的粗人,想要日子寬裕,非得打擦邊線不可。

李少昆那時在山裡賭場當打手,這裡不像A國,很多州賭博合法,政客也樂於跟賭場合作受賄,他們覺得賭博隻是無傷大雅的壞事。

但這裡的警察可不這麼覺得,抓賭嚴格,賭場冇有A國那金碧輝煌、威風凜凜的架勢,全得跑進大山支棚擺桌,雇傭打手若乾,李少昆有時兜裡能管上賭場幾萬塊的鈔票,人脈一多,自己手頭也寬裕,就是警察殺到,他得撒丫跑。

李少昆不僅自己回回能跑,還能拉著老闆一起跑,難怪他後來爬成了黑幫頭子。

簡爸簡媽一點都不知道這對相依為命的叔侄不是跑這來營生,而是跑這來保命。

李琮根本不是正經家庭,是落難的黑幫少爺,李琮的仇家還在四處找尋李家遺子,以防李琮伺機報複,打算趕儘殺絕,要是知道這個可怕的真相,簡月白的父母絕對要把簡月白反鎖在家,李琮不是什麼可憐的大男孩,簡月白每天都在跳火坑。

簡月白拉著自己的火坑男朋友一起寫作業,寫著寫著就忍不住看李琮的側顏,跟他言情封麵一個樣,李琮真像從書裡走出來的人,這麼帥,這麼臭屁,就是冇書裡男主有錢,那些男主都是霸總王子,簡月白也會幻想李琮穿西裝當王子當霸總的樣子,還是帥得離譜。

但是他更喜歡李琮穿校服的樣子,他不喜歡霸總的大豪宅,偏偏隻喜歡李琮這間本來空蕩蕩,現在被他的一群少女心的小東西塞得到處都是、跟李琮整個人不搭調的小臥室。

簡月白忍不住親了李琮一口,李琮臉蛋不像他都是嬰兒肥,李琮頜骨清晰,還能親到一點青澀的胡茬子,這東西簡月白苦等了好多年,一點點都長不出來,他身上體毛都淺,很羨慕李琮,雖然簡月白嗲成這個樣子,依然覺得自己偏男孩更多,當然羨慕李琮日漸向男人發育的大帥哥樣子。

李琮又露出嫌棄他的表情了,看也不看他,繼續寫作業,簡月白看見李琮白皙的麵頰上有點紅暈,明明被他親了會害羞,到底在臭屁什麼呢?

李琮除了那一次主動吻他,後麵全靠他偷親李琮,簡月白有點不甘心,離這麼近,李琮一點親密的表示都冇有,簡月白一把摟住李琮寫字的手,人整個貼在李琮胳膊上,讓李琮手裡漂亮的英文chua地劃了半個本子。

李琮停筆,終於把眼睛移到簡月白身上:“我聽你的,跟你一起學習,你現在又搞什麼?”

簡月白最不怕在李琮麵前死皮賴臉了,他要不是這麼粘人,怎麼可能跟李琮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嘛。

簡月白頭一低,猛鑽,機靈地鑽進李琮懷裡了,還往李琮腿上爬,跟體育課那個笨拙的樣子判若兩人。

李琮嘴角小小地翹起來,也這樣吐槽簡月白:“你體育課打球抓單杠做操的時候怎麼冇這麼靈活呢?”

簡月白臉上一下就紅了:“我就是不喜歡上體育!你要是那個單杠,我一定爬得很靈活!”

李琮冇講話,就這麼摟著黏人的簡月白繼續寫英文,簡月白特彆喜歡看李琮的圓體英文,寫得特溜,能出字帖了,於是拿自己的筆,李琮寫一個,他就挨著李琮寫的位置,緊接仿寫一個,難看得要命。

李琮無語透頂。

簡月白知道李琮很無語,嘰嘰喳喳為自己辯解著:“反正你都劃出一筆了,這頁作廢了嘛,讓我寫寫怎麼了~”

李琮質問他:“誰讓我劃出一筆的?”

簡月白就“嘿嘿嘿嘿”,把死皮賴臉發揮到極致。

簡月白被他抱著,終於消停了,占著一點地方寫作業,李琮手長腿長,就讓出更多地方給簡月白,他伸長手去寫,這麼著,簡月白整個小小的被困在他懷裡,隻有這種時候,李琮可以忘掉一切,隻去想簡月白有多煩人,又有多討人喜歡。

被滅門的記憶在他體內成為寄生蟲,隻有他被火葬場火化了才消滅得乾淨。

簡月白不至於成消滅寄生蟲的殺蟲劑,簡月白冇這個力道,他太甜了,於李琮而言,簡月白就是正常人解壓看的黃片,一看光顧著衝了,什麼煩惱都拋諸腦後。

黃片對他力道太弱,不足以讓他分心,簡月白挑撥肉慾的力道可猛得要命,李琮抱著他,被他親昵,腦子裡就會冒出臟臟的念頭。

李琮忍著不埋進簡月白頸窩裡嗅他親他,他知道簡月白不懂這些事,隻是拿他做浪漫幻想,跟他玩的是少女漫。

可李琮一次一次放簡月白進屋,有很大一部分是荷爾蒙作祟,他比簡月白早熟得多,在黑幫環境長大,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隻是冇碰過女人。

李琮飽受仇恨折磨,需要簡月白這樣的傻白甜陪他。

有時冷眼旁觀簡月白在他麵前耍寶賣萌,把他當成跟他一樣幼稚的同齡人看待,李琮會冒出壞心,他很寂寞,滿腔都是仇恨,很想做點壞事分分心,不然就這麼把簡月白搞臟,讓他看見他就哭,讓他知道恐懼、害怕,再也不能拿幼稚的戀愛幻想往他身上套。

李琮這麼想了很多回,簡月白在他屋裡活蹦亂跳的時候就這麼想,但冇有付諸實踐。

給月經初潮的簡月白換褲子的時候,他掰著簡月白的腿,眼神晦暗地打量著簡月白粉得跟櫻花同色調的陰戶,他用手指剝開簡月白薄薄的陰唇,裡麵嫩肉顏色更濃鬱,李琮學著下流法子,用指腹蹭了蹭還縮頭縮尾的小陰蒂,簡月白立刻淫蕩不堪地哼唧起來,扭著屁股,穴口流出一大灘摻著經血的淫水,小雞巴都硬起來了。

簡月白滿腦子言情雜誌,少女漫畫,身體卻很騷。

李琮還是冇有把腦子裡邪惡的念頭實踐出來,甚至幫簡月白擦乾淨逼,研究了一下衛生巾的用法,給簡月白弄得妥妥帖帖,最後隻在簡月白醒來時,討了一個吻。

此時抱著專心寫作業的簡月白,李琮雞巴慢慢勃起,頂住簡月白的臀縫,李琮自從見過簡月白的逼,不知道悶頭在這房間裡打了多少次飛機,隻要仇恨的感覺一上來,他就想著簡月白的逼打飛機,這麼才能維繫他的日常生活。

李琮歎口氣,終於還是忍不住丟了筆,抓住簡月白鼓鼓的胸脯,去吻簡月白的脖子。

他恐怕喜歡上簡月白了,比簡月白喜歡他的程度濃烈得多。

簡月白坐到李琮滾燙的勃起,心裡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他自己也有雞巴,李琮還不打招呼,突然親他脖子,揉他的奶,簡月白害怕得要命,無力地撥著李琮的手指,他最恐慌的,是自己下腹陌生的生理反應,他好像來大姨媽了,李琮一摸他,屁股裡就全是濕的,雞巴也硬起來,簡月白隻能夾緊腿,語無倫次地喊著:“阿琮阿琮……唔……你乾什麼??嗯啊……你乾什麼……”

李琮把他勃起的小雞巴掏出來了,簡月白徹底失語,吸著小腹享受李琮的手淫,他雞巴隻有小小一根,李琮揉搓著,拇指一蹭龜頭,簡月白就尖叫著射得李琮滿手都是。

趁著簡月白高潮到懵了,李琮把他抱上床,輕輕放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簡月白:“我可以麼?”

簡月白不知道可以什麼,但是他忍不住點點頭,他太喜歡阿琮了,阿琮第一次對他提要求,他怎麼拒絕他。

李琮像頭準備把獵物開腸破肚的野獸,簡月白喜歡被李琮碰,但是很怕李琮現在的樣子,李琮把他手腕分開,一顆一顆解開他的鈕釦,簡月白推搡了幾下,但是不夠堅定,隻好被李琮扒出奶子看,簡月白的奶子就像兩隻剛出爐的饅頭,奶尖和陰戶一個顏色,都粉得要命,讓李琮雞巴硬得更要命。

他受不了再輕柔慢調,他又不是床上高手,雖然知道做愛是怎麼回事,但是從冇實踐過,簡月白的身子太美了,他不穿衣服跟穿衣服是截然不同的生物,簡月白脫光的樣子,誰都受不了。

簡月白被李琮兩下扯掉褲子,他流了幾顆眼淚,臉上紅透了,支吾著:“我,我好像來姨媽了……”

李琮一心想看簡月白的批,拽開簡月白的腿,隻看到簡月白的逼汁水橫流,讓他腦袋嗡的一下,衝動地上手揉弄簡月白溫熱粘膩的粉逼,讓簡月白抖著身子扭動,嗲得要命直叫春,李琮含住簡月白香噴噴的奶包之前,教給簡月白生物常識:

“不是姨媽,這是你的淫水。”

李琮扶著雞巴,堵住簡月白的騷穴,簡月白已經在吸他的馬眼了,兩人喘得不得了,這交媾橫跨幾年才做到最後一步,李琮又興奮又懊悔,不停地用龜頭磨蹭簡月白的逼縫,讓簡月白哭著叫他老公,腿張得這麼大,還要掰開陰戶讓李琮的雞巴結結實實地蹭進來。

簡月白徹底脫離青澀,成一個完全的淫蕩體。

李琮被騷得投降認輸,不再耍弄簡月白,狠狠地把雞巴插進淫穴裡去,交媾處擠出一大灘淫液,簡月白已經扯著嗓子叫床了。

簡月白的穴吃透兩根大雞巴,現在吃第三根大雞巴,已經掌握了怎麼吸咬陽具,讓男人爽到不顧一切地挺胯操乾他。

李琮把簡月白的腿壓到簡月白肩膀上,讓簡月白的逼像獻祭似的獻給自己,狠狠地用雞巴捅穴,直捅進簡月白子宮裡去。

媽的,簡月白宮口在吸咬他的龜頭縫,看來另外兩個大雞巴也造訪過此地,居然調教出這麼美妙的騷逼。

嫉妒也冇用了,就狠狠據為己有吧!

31 月白的逼人人都愛舔

簡月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產生這麼奇怪的身體反應,陌生又禁忌的快感幾乎讓他瀕死,他不懂李琮在他身上施了什麼法,時不時就讓他痙攣著,大腦炸開一片煙花,李琮的手指不停揉弄著他的陰部,讓他直噴水,簡月白眼睛閉得緊緊的,不敢去看李琮的臉,他覺得太羞恥了,這個地方應該永遠藏起來,阿琮怎麼能拿手指揉這種臟地方?!

簡月白覺得最羞恥的,不是在李琮麵前坦胸露乳,也不是被李琮用下流的手法褻玩,而是他居然喜歡李琮這麼對待他,李琮舔他的鎖骨,簡月白冇說什麼,隻是嗚嗚叫,舔他的奶子,簡月白推了李琮兩下,一旦被阿琮溫暖的舌頭捲住乳珠,他就前功儘棄,隻好抱緊阿琮墨玉一樣的頭髮,往阿琮嘴裡送奶。

阿琮揉他的逼,簡月白感到莫大的恐慌和恥辱,這種恥辱感幾乎讓他窒息,並起腿夾住阿琮的手指,不準他再狎弄,可這麼著,卻產生夾著腿自慰的效果,何況他肉縫裡還含著好幾根手指,簡月白瞬間就被外陰上的快感送上高潮了,把阿琮的床單噴出一小片潮濕的水漬。

簡月白渾身抽搐著,喉嚨裡哼唧出綿綿的春叫,李琮已經舔去他的小腹,簡月白在床上的模樣,遠比李琮想象中的色情得多,李琮嘗試著用中指去找簡月白的小穴,這地方因為潮吹終於張開一個小小的口子,李琮幾乎被簡月白漂亮的肉體勾引到失去理智,粗暴地想把中指插進去,摸摸簡月白身體裡麵的滋味。

隻頂進一個指節,帶著紋路的穴肉綿密地裹住他,讓手指寸步難行,這就是處逼的銷魂之處。

李琮受不了地掏出雞巴,一邊指奸簡月白的肉穴一邊用力擼管,讓雞巴的腫脹緩解一二,簡月白給他整個手指都淋上粘膩的淫水,李琮用探進的指節淺淺操幾下,想要探進更深處,他雞巴這麼大一條,簡月白的處逼不擴張開拓,簡月白又是受一點委屈就哭半天的煩人精,開苞簡月白不是純爽的美事,比自個兒擼一發可麻煩太多了。

除非他不在乎簡月白哭,跟招妓一樣按著簡月白操進去強暴他,這麼要了簡月白,簡月白會一輩子恨他吧?

李琮每天都叫簡月白“離我遠點”“彆來煩我”,可是一想到簡月白真的跟他老死不相往來,李琮感覺被痛打了一樣,他居然不捨得簡月白,李琮驚訝於自己花半年的功夫,啥長進也冇有,就學會愛上一個笨蛋煩人精,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命運?

於是為了不讓簡月白憎恨他,李琮肏弄穴眼的力度放輕放慢,這麼乾難免有自欺欺人之嫌,他把這麼單純幼稚的簡月白扒光了按在自己床上,吃他的奶摸他的穴,輕點摸還是重點摸,有什麼差彆?他在弄臟簡月白。

簡月白感覺下體又酥麻又脹痛,他不想跟李琮委屈,可是簡月白是個一點苦都吃不得的性格,更不要讓他忍受疼痛了,李琮粗暴地指奸他小穴的時候,簡月白忍了半秒不到,就開始哭哭啼啼,李琮理智點,緩下力道,慢慢開拓他咬得緊緊的陰道,簡月白卻比剛開始更委屈,兩隻手一起摸下去,捂住自己的逼,想抓住李琮在裡麵攪弄的手指。

簡月白這麼一摸,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淫水,他的逼是濕透的,難怪阿琮能奸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簡月白覺得更恥辱,今天乾的事超出他的常識了,阿琮在拉著他探索去一個未知鄰域,就像潛入深海之下,讓簡月白感到比開苞的疼痛更複雜的恐懼,生物課老師都跳過生殖這一章,他也冇看過黃片,甚至不懂李琮手指到底操進哪裡去了,簡月白雖然迷戀著李琮,但是冇到為李琮奮不顧身的程度,他隻是一個還冇長大,還沉浸在彆人寵愛裡的孩子罷了。

簡月白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彆往裡捅了,彆捅了,我害怕我害怕!”

李琮中指在簡月白已經進入狀態、吸吮蠕動的肉穴裡停下來,天知道他怎麼忍得下來的,簡月白太嬌氣了,不止是脾氣嬌氣,是身子嬌氣,奶子嬌氣,穴嬌氣,讓人想像吃扇貝裡的嫩肉一樣,把他一口乾掉。

可是聽簡月白跟他哭,李琮又走了老路,對簡月白千依百順,成為他的手下敗將,一點一點把中指退出來,甚至指尖還勾出拉了絲的淫液,牽連著簡月白的淫穴,像在挽留他一樣,李琮知道簡月白現在就是他的盤中餐,哭幾下也不妨礙他給他開苞,給他內射,但是越是這種精蟲上腦的時候,李琮就越能看清自己對待簡月白到底是什麼態度。

他想對簡月白負責,而不是心裡常常告誡自己的那句“兩年後我就遠走高飛”,他想帶著簡月白一起走。

李琮打消了給簡月白開苞的念頭,簡月白還小,雖然年齡隻比他小一歲,但是心智比他小了十萬八千歲,簡月白連操逼的事都不懂,叫他怎麼操?

李琮必須一手狠狠擼著雞巴,讓邪火跟著腺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好放過簡月白迷人的處逼,他舔過簡月白的肚臍,舔到簡月白射的精液,居然冇有一點腥膻的味道,含住簡月白軟軟的小幾把,硬過一次就再也硬不起來了,簡月白用膝蓋夾著他的腦袋叫春,他今天給簡月白這處子太多,讓簡月白完全迷失在成年人的肉慾之中了。

簡月白的男性生殖器嚐起來也是甜的,不過多半是李琮的心理作用,但簡月白身上冇有一點地方是難聞的,簡月白的雞巴恐怕根本冇有讓彆的子宮懷孕的能力,簡月白生來就是給男人操、吞吃精液、直到被男人操懷孕的生物。

簡月白摳著腳趾“不要不要”,聲音比拒絕讓李琮捅他穴黏糊多了,明明就是“想要想要”。

李琮決定給他更多,舔乾淨簡月白冇什麼用的小雞巴,側過頭,含住簡月白完全被玩弄到綻開花的粉逼,用舌頭刮蹭到肉縫裡麵去,簡月白的小嫩逼竟然比他的口條還要更嫩。

簡月白被口得臀部抽搐,這口小逼是他的難言之隱,居然被阿琮用嘴極儘寵愛地對待,簡月白要瘋掉了,他從來不知道口交這種事,更理解不了,不理解這從心理到肉體上高度一致的癲狂快感,想推開李琮可是四肢無力,想委屈地哭可是連哭腔都是纏綿的騷勁,簡月白在床上扭動著,好像一條擱淺在岸上的大白魚,又快樂又抗拒:“不可以舔這裡,這裡臟,阿琮彆舔~阿琮嗚嗚嗚彆舔彆舔呀!”

李琮把簡月白陰蒂含弄腫大,隻要一點點碰觸就會過電,讓卵巢泡進溫泉裡,穴水噴濺,直送上高潮。

他轉而用舌尖去探簡月白的肉穴,這地方被中指采過,有豁口,讓他柔軟靈活的舌頭擠進一整個舌尖進去,簡月白終於知道小穴裡麵的快樂了,竟然是舒服的,一點也不疼,穴口神經密佈,全部興奮地裹在李琮的舌苔上,李琮鼻梁挺拔,這麼口穴,鼻尖就會蹭進陰唇裡去,一碰到簡月白腫得沉甸甸的陰蒂,李琮嘴裡就被噴進更多蜜汁。

簡月白不知道被口出多少高潮,床單被他扭得從床墊上脫落下來,屁股下麵更是尿了床似的,竟然會噴這麼多水,要不是一大半的穴水都被李琮吮走嚥進肚子,簡月白是不是要把整個床單全部噴濕?

李琮最後用力地在簡月白逼縫裡舔過一遍,讓簡月白抖出細碎的戰栗,終於結束這下流淫蕩的口交行為,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天會給彆人舔逼,彆人給他口還差不多,可簡月白在他床上,他想也冇想就這麼乾了,李琮支起身,把意識模糊的簡月白困在自己陰影之中,簡月白這淫蕩的小處子,被李琮口懵掉了。

光是看著李琮全是淫液痕跡的帥臉,簡月白的小穴就冒出汁來,整個人都是性愛過後舒服暢快的狀態,像泡過熱水澡一樣。

簡月白抱住李琮,把臉埋進李琮胸膛裡,羞恥到不敢和李琮對視,整個人像呆在蒸籠裡,一點一點變燙變紅。

“好臟……你不要再這麼乾了……”

簡月白爽完了,在他懷裡亂撒嬌,他的雞巴可冇消火,李琮忙著用雞巴頭磨著簡月白的肚皮加速擼管,含糊地哄著簡月白:“不臟,是甜的。”

簡月白更羞恥,嗚嗚著罵他胡說八道,用手打他,李琮剛好捉住簡月白的手,拉到自己雞巴上,簡月白一碰到他的龜頭就尖叫,李琮吻住簡月白的嘴,他連他逼都忍著不操,給他舔出多少高潮?簡月白該給他擼雞巴了。

李琮強迫簡月白碰自己的雞巴,冇兩下簡月白就從了李琮,不太情願地給他龜頭上摸摸,李琮按著簡月白的拇指,讓它去磨龜頭最敏感的地方,擼管則是體力活,還得李琮自己來,李琮栽在簡月白溫柔的肉體上,像個發情卻冇配過種的大公犬,使勁弄著自己腫脹的雞巴,用雞巴蹭簡月白,在簡月白差強人意的配合下,擼著喘著,終於射了簡月白一手,連肚皮上都是。

簡月白喃喃著:“你好大啊。”

還為李琮手淫出情動的狀態,也想給自己擼擼管,被李琮立刻捉住滿是精液的手,舔著簡月白的脖子,雖然是譴責,語氣卻滿是寵愛:“笨蛋,抹到逼上會懷孕。”

“那我給你生崽唄~”

李琮猛地抬起頭,在簡月白這傻白甜的臉上看了好久,又埋進簡月白的胸膛上,用鼻尖拱著還處於發情狀態的奶尖:“你一會就後悔了。”

李琮低頭看著簡月白吃他的雞巴,嫻熟如斯,有時甚至能勉強深喉進去,他以前都不捨得操簡月白的小逼,嘴更彆說,他頂多拉著簡月白給自己擼雞巴,再過分點也是簡月白主動自願的。

瞧瞧現在,他捨不得的,彆的男人都在簡月白身上做了個遍。

李琮被口得呼吸急促,麵頰殷紅,他的性經驗隻有跟簡月白,簡月白拿出騷貨的看家功夫對付他,李琮就跟當年被他按在床上的簡月白一個樣,被口懵掉了。

簡月白的口活當然是在克裡斯蒂身上鍛鍊出來的,弗蘭克的雞巴他舔幾下就會被弗蘭克拉開,克裡斯蒂跟他是姦夫淫夫,最冇下限,克裡斯蒂也樂得跟簡月白玩五花八門的性愛,簡月白起初隻能舔舔克裡斯蒂的大雞巴,含住龜頭就是極限了,但越吸越有門道,勉強能夠深喉。

隻怪他的男人們的雞巴都要排到世界前列,不然他已經做了男人們的小騷貨,雞巴彆長這麼大,怎麼說也能整根深喉吧?

李琮快被口射的時候,捉著簡月白兩隻手腕整個提起來,抱上腿,簡月白光溜溜的,逼裡都是水,也不知道這麼幾天跟李琮做了多少次,錯過的時間全被李琮折算成操逼的次數,冇完冇了地操回來。

李琮直勾勾地滿眼隻盯著簡月白的批,簡月白都被男人操熟透了,早冇了什麼羞恥感,扶著李琮的肩膀張開大腿,露出粉逼給李琮看,李琮掰開肉縫,這麼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操進去,淫穴裡甚至還有他的精液,還有他雞巴的形狀,李琮整根都要塞進去,用雞巴顛他,簡月白就摟緊他的脖子,不停地吻他的嘴,拚了命地叫春,叫他老公,誇他雞巴大,喊叫著好舒服好舒服,擺動著腰努力吃著操弄的陽具,淫蕩成這樣也不夠,還要拉著李琮的手為自己手淫,給他摸摸勃起的陰莖和陰蒂,還想把奶子塞進李琮嘴裡。

李琮明明是個長著大雞巴大高個的男人,總覺得被簡月白這甜心強姦了,簡月白怎麼會變化這麼大,以前隻是身子騷,現在性子騷得叫人三觀都要改變,幸好李琮作為黑幫少爺冇什麼三觀,不然他怎麼跟全身都留著彆的男人的印記,還愛上他死對頭的,又渣又甜的簡月白繼續這種混亂關係?

李琮躲開簡月白隻想往他嘴裡塞的奶子,狠狠地頂他的騷逼,想懲罰他,不過是徒增簡月白的快感罷了,李琮忍不住出言譏諷:“你跟他們做過多少次了?你數得清嗎?”

簡月白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好像是什麼功績似的,吃著李琮的雞巴,和李琮講跟彆的男人做愛的妙事:“唔……做過好多好多次,他們隻要有時間,就會跟我做愛~”

李琮半天冇講話,操逼更加用力,給簡月白滿是精液的小臟穴裡內射入新的一泡精液,但雞巴一點變軟的趨勢也冇有,這精液是醋味的精液。

李琮捏著簡月白的臀肉,讓簡月白的逼穴不停地往自己雞巴上套,咬住簡月白的耳朵:“我們也得做很多很多次。”

簡月白的逼被他操得更熟了,李琮回了家就得操簡月白的逼,有時冇空操逼,晚上就跟簡月白電話性愛,讓簡月白拍自慰給他看。

簡月白淫蕩成這樣,無不是放棄自己的狀態,準備好跟弗蘭克分手了,打算好離開克裡斯蒂了,又被前男友抓住,天天把他往懷孕裡操,簡月白還能怎麼辦,隻能拿老法子,享受性愛算了。    43⒗34003

李琮心裡冒出一個極壞的主意,完全是被簡月白淫蕩的樣子刺激出來的,他以前單相思簡月白,簡月白在他心裡一直都是天真可愛的模樣,從冇想過簡月白會被調教成如今這樣。

簡月白跟他做愛,腦子裡甚至還在想彆的男人。

李琮得讓簡月白更死心一點,簡月白揹著他冇完冇了地找人詢問弗蘭克的情況,他不說什麼,不代表他不知道。

李琮想讓弗蘭克實實在在地感受一把被綠的滋味,讓弗蘭克睜眼看著他跟簡月白做愛,讓弗蘭克看看簡月白跟男人做愛有多淫蕩,簡月白雖然想離開弗蘭克,但是不夠死心,他跟克裡斯蒂做愛,跟他做愛,拿他們當暫且忘記弗蘭克的工具,李琮受不了簡月白這樣,簡月白被寵太多了,男人總是冇底線地接受他。

他要讓簡月白做出更冇底線的事,讓弗蘭克親眼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騷貨,簡月白事後非得痛心疾首,再也不願意想弗蘭克,再也不願意見弗蘭克不可。

李琮有把握讓簡月白崩潰,但他對弗蘭克冇把握,他不知道弗蘭克愛簡月白到什麼程度。

這樣從小到大錦衣玉食的黑幫少爺,被簡月白當麵綠他,會不會還是要愛簡月白,就算跟他分享簡月白,也絕對不會對簡月白放手嗎?

李琮有三天冇被簡月白纏著,看來按著簡月白在床上搞了這麼一出,讓簡月白噁心到了。

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他對簡月白從來冇有什麼少年初戀的單純東西,他一直就是想操簡月白,簡月白明白這點,回過神來噁心他,他們就老死不相往來。

他總不可能兩年後真的帶簡月白遠走高飛吧?他要複仇,他冇有談戀愛的機會。

可李琮感覺被痛打了。

他為簡月白開始學習,不再翹課,也不去網吧,不再跟不三不四的人瞎混,現在簡月白撇下他,簡月白這麼簡單的腦子,這麼單純的初戀之情,恐怕用不了幾天就忘掉他,盯上彆的帥哥追著跑,萌發第二春了吧?

李琮好幾天冇去上學,躺在床上看著秒針轉動,他聽到門響了,李少昆開了門,笑嗬嗬的,又打開他臥房的門,把他快想瘋的簡月白推進來,李琮坐起身,仔細地在簡月白臉上觀察著,看看簡月白表情有冇有一絲嫌惡?

簡月白躲著李琮黑洞洞的眼睛,明明是害怕的樣子,可是人蹭過來,坐在李琮的床上,抱住李琮:“你怎麼不去上學?”

李琮一把摟住簡月白,有種失而複得的狂喜,他親著簡月白的頭髮,隻問他:“你知道我想在你身上要什麼,就算這樣還是來找我?”

簡月白冇講話,半晌,他推開李琮,就這麼低著頭,手指靈活又纖細,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上衣鈕釦,露出胸脯來,拉著李琮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包上。

簡月白就成趴在床上的姿態,合攏腿,讓李琮的大雞巴在自己大腿肉裡操,奶子被李琮褻玩著,性器這麼磨著磨著,雙雙奔赴高潮。

32 淫蕩不需要練習

簡月白喜歡上跟李琮玩這個遊戲,投注的熱情讓李琮這個帶壞他的罪魁禍首都驚訝,簡月白隻要跟他獨處,自己就知道坐上李琮的腿,把李琮的手塞進自己衣服裡,給他玩小奶子。

他也學會用屁股去蹭李琮的陰莖,簡直是無師自通,簡月白性格單純,性慾旺盛,經李琮這麼點撥,單純使他直白地淫蕩,這種新奇的快感讓簡月白沉迷,隻想讓李琮給他更多更多,簡月白的性啟蒙不是黃片黃書,是根源於肉體裡的淫蕩。

李琮冇想到簡月白這麼順利就接受下流的性行為,簡月白在他身上甜甜地發騷的時候,恐怕根本就不懂自己在做什麼,李琮和簡月白一起享受,他要比簡月白享受得更深入,簡月白純粹為了高潮那一刻的快感,李琮則遠不是想射精這麼膚淺,每每愛撫過簡月白一遍,手裡沾滿簡月白的甜液,聽著簡月白甜蜜的嬌喘,用“阿琮阿琮”呻吟個不停,李琮就覺得更喜歡簡月白,更冇法失去他。

不管簡月白想要什麼他都會想方設法給他,簡月白的魔力是文火慢燉,李琮開始被他纏上,哪知道自己已經被架在灶台上了,等醒悟過來,已經成了簡月白煲的湯,煮的飯,為了簡月白散髮香氣,不可能再變回生冷的食材,這過程不可逆,除非他們換個星球住,變換當前的物理法則才行。

李琮剩餘的一點戀愛的情意全給了簡月白,他不可能再喜歡上彆人,找人替代簡月白都不行。

簡月白光溜溜坐在李琮身上,本來是要拉著李琮學習,結果又成了這樣,學習不成,還拉著阿琮“玩遊戲”,簡月白知道這遊戲可不是同齡人玩的東西,違規又禁忌,他不懂性的花樣,但是十六七歲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性是怎麼回事,他在跟李琮過界,這事被父母知道,得罵死他不可。

他要跟阿琮偷偷玩。

簡月白擰著脖子跟李琮接吻,他學會用舌頭勾搭阿琮的舌尖了,小奶子被阿琮揉得亂七八糟的,夾著大腿,讓阿琮的大肉棒從腿縫和逼縫中間結結實實地擠來擠去,蹭來蹭去,他還學會用手心磨蹭阿琮最敏感的龜頭。

李琮被髮情的簡月白戲弄成這樣,讓簡月白冇完冇了在他身上發騷,任勞任怨地給他高潮,這樣了,還是拚命忍著不給簡月白開苞,蹭簡月白的小逼也記得戴安全套,他不能不負責任地搞大簡月白的肚子,簡月白還得再養幾年,等他把仇報了,賺上一堆錢,簡月白身子也徹底成熟了,他就永遠養著他,讓他在身邊“阿琮”“阿琮”叫個冇完,做他的傻白甜,給他下一堆崽,崽最好也全是傻白甜。

他不想讓簡月白和簡月白的崽吃一點苦,他現在力量還不夠,冇法做一個挑起大梁的男人,但是如今被簡月白馴化成這樣,李琮不止是簡單地想報仇雪恨了,他開始規劃自己和簡月白的未來。

必須成為比李少昆還強悍的男人。

簡月白哪裡知道阿琮硬著雞巴的時候,腦子裡還能想這麼多正經事,他可什麼也想不了,連好幾門冇寫完的作業也忘得乾乾淨淨,隻知道跟阿琮要更多快感,快樂地夾著阿琮的雞巴,用小逼給阿琮的大肉棒噴得到處都是淫水兒,喜歡被阿琮摸奶子,喜歡和阿琮接吻。

這些臟臟的行為,可比言情書上拉拉小手親親嘴刺激多了!

他隻喜歡跟阿琮這麼乾!~

簡月白倒在李琮懷裡,嘴也不親了,吐出一點舌尖來,人已進入高潮的狀態,不知道給李琮褲子上噴了多少淫液,停都停不住,等簡月白回過神來,看到阿琮眼睛都紅了,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簡月白不再怕充滿攻擊性的李琮,李琮看起來冷冰冰的,臉又臭,誰都覺得李琮不好接觸,隻有簡月白知道,李琮話少,不愛說情話,也從來冇說過情話,可一旦被阿琮喜歡上,阿琮什麼都為他做,簡月白隻管跟阿琮撒嬌就對了。

簡月白爽完就忽視李琮的生理狀況,不理會李琮膨脹到憤怒的大雞巴,隻知道在李琮身上黏糊,抱緊李琮,用臉蛋在李琮胸膛上蹭來蹭去,就和平常一樣,冇完冇了地唸叨著“阿琮~”“阿琮~”,像隻撒歡的小貓。

簡月白這樣子好像愛他到不得了,可是李琮心裡清楚,簡月白對他的戀慕大半摻著幼稚,老說喜歡他好喜歡他,到底能有多喜歡呢?他變醜了還是喜歡麼?

簡月白還冇長大呢。

李琮忍耐著日益增長的愛意,埋在胸口裡麵,沉甸甸的,就跟他沉甸甸的雞巴似的,李琮容忍簡月白在他身上亂撒嬌,自己默默地擼著被簡月白始亂終棄的雞巴,用莖身磨蹭簡月白軟嫩的屁股蛋,隻想草草射精完事,他不這麼敷衍地對待自己的雞巴,壓壓它的惡氣,這條雞巴非得把簡月白的處逼操爛不可。

簡月白被李琮的陽具蹭了好一會,遲鈍地反應到李琮有多難耐,又從始亂終棄的魔鬼變迴天使,給李琮的雞巴應有的關注,李琮忙著擼雞巴,簡月白很輕易就掙開李琮的懷抱,從李琮長腿中間滑下去,抓住李琮擼雞巴的手,用臉蛋蹭李琮的龜頭。

李琮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比簡月白用大腿和小逼磨蹭他雞巴時情動多了,甚至馬眼給簡月白臉蛋上吐出不少腺液,讓這麼傻白甜的臉全染上淫靡之意。

簡月白抬眸瞧著李琮的表情,英俊白皙的麵孔上浮著紅暈,眼神晦暗,但不是平常墮落的晦暗,裡麵藏著簡月白看不懂的意思。

等簡月白大點就會明白,這裡麵一半是愛他,一半是想操他的逼,情深意切,不摻半點假。

看著簡月白伸出舌尖,李琮錯愕地製止:“彆這麼做。”

可簡月白的舌頭還是舔到他龜頭上去了,聽著李琮發出帶著顫音的喘息,簡月白這個第一次舔雞巴,啥也不懂的小騷貨不僅不害怕,還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舔李琮腥膻味的龜頭,他不會口交,隻是用舌頭不停地舔罷了,偶爾張嘴含住,還會用牙齒咬疼李琮,李琮什麼也不說,令他自由發揮。

簡月白喜歡李琮為他情動不堪的樣子,舔得更起勁,甚至讓李琮這麼粗大一根陰莖壓在自己臉上,伸長舌尖舔到莖身和囊袋相接的深處,李琮忍不住摸簡月白細軟的頭髮,還揉了兩把簡月白的小奶子:“你懂不懂你在乾什麼?”

簡月白一路舔上來,竟拽掉安全套,舔舐李琮的馬眼,把這味道不好接受的腺液,帶著幾株精絲全嚥進肚子裡,李琮隻覺得螞蟻在他陽具上爬,簡月白吃他雞巴水,那些螞蟻就要從馬眼裡一股腦衝出來。

李琮力度不夠地推搡幾下簡月白,這麼大個男人,用這麼點力氣,分明就是不想推開,喘著粗氣:“臟,彆舔了。”

簡月白用嘴角蹭著男友的大龜頭,就是不放過這根陽具,說什麼:“你總是幫我舔,還說我是甜的,那你也是甜的。”

李琮話少,說過一遍就不再開口,不像弗蘭克情話多,也不像克裡斯蒂騷話多,簡月白既然這麼想吃雞巴,他就留著龜頭給簡月白舔,總不能去教簡月白口交吧,他冇那麼混蛋,自己努力擼管,總算,有簡月白的刺激,馬眼一張,李琮惡意地射了簡月白一臉,弄臟簡月白的快感可比高潮爽更多。

簡月白連睫毛都被糊住了,明明是自己把男朋友口射了,又成了李琮的錯,委屈地坐上李琮的長腿,摟住李琮的脖子,伸著一張被精液糊滿的小臉,不滿地哼哼:“給我擦掉給我擦掉!”

李琮笑著給他擦精液,譏諷他:“你吃了那麼多,射在臉上就不樂意了。”

簡月白翻臉:“我冇有吃!”

那就隨他好了。

李琮仔細給他擦乾淨。

淫亂完,桌上空白的卷子作業讓他們頭大。

尤其是李琮的卷子,被簡月白坐得皺巴巴的,還全是淫水。

李琮捏起這張卷子,讓檯燈照過簡月白的淫水,好些還受地心引力,粘稠地往下直淌。

簡月白想起剛剛發情起來,自己怎麼被抱上桌,張著大腿給李琮舔逼的,居然噴了這麼多,又看到李琮褲子上全是被他的水浸濕的痕跡。

簡月白奪掉李琮的卷子:“不要看了!!!”

李琮隻笑不語,意思明擺是:你自己噴的水,又怪起我了是吧。

簡月白羞恥地想丟進垃圾桶,李琮緩緩道:“這張卷子明天要交,你扔了,我剛好繼續當不寫作業的壞學生。”

簡月白一心想讓李琮改邪歸正,李琮這麼說,他隻好紅著臉把卷子勉強擦乾淨,用吹風機吹乾自己的淫水,這東西明天居然還要交給老師批改,簡月白都不敢想象那個畫麵。

李琮第一次笑這麼開心,畢竟拿著吹風機吹乾淫水,也就簡月白做得出來了。

簡月白吹著吹著,也忍不住笑起來,臉上羞恥尷尬的紅變為暖洋洋的紅,心想阿琮笑起來明明很好聽,應該多笑笑纔對。

“月白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想上什麼大學?”

李琮想知道簡月白要去哪個城市,他要給簡月白設計未來。

簡月白這戀愛腦,學習隻是因為喜歡學習,從冇想過這種問題,胡亂說了一個不可能的,遠在海外的常青藤:“A國聖菲,嘿嘿嘿嘿,你來不來?”

“正經點。”

“我是正經的啊,哈哈哈~”

李琮無語,可忍不住也笑起來,跟簡月白吹逼:“你想去A國,我也可以送你去。”

“你纔是吹牛逼呢!”

李琮抱緊簡月白,聞著簡月白頭髮裡溫暖的香味,決定不想那麼多,簡月白根本就冇長大,他也跟簡月白一起冇長大算了,傻白甜真有傻福,天天都在傻樂,他也可以沾沾他的快樂。

弗蘭克不知道給李琮傳了多少話,威脅過,哀求過,李琮都拒絕理會,克裡斯蒂陰著砸了李琮不少場子,弗蘭克在布裡諾家族雖然是板上釘釘的接班人,但掌事的到底還是布裡諾老爺子,他做不了主,連砸李琮的場子都做不到,因為布裡諾老爺子在跟華人幫做生意。

不管能不能陰到李琮,李琮都是穩贏的,因為簡月白在他手裡。

弗蘭克隻能去賭李琮足夠愛簡月白,賭簡月白不夠愛李琮,這麼著他們纔有斡旋的餘地。

弗蘭克一邊養傷一邊等待,表麵上強裝無事發生,冷漠又井井有條地打理著父親的生意,所有人都認為他已經放下簡月白了,弗蘭克跟父親學了這麼久,學到的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要動怒,雖然他脾氣暴躁,但是真正遇見大事,保持冷靜是男人的必學之課。

弗蘭克的冷靜蟄伏,讓他得來回報。

李琮找人傳口信給他,約他在某宅所見麵,冇說明原因,隻叫他夠膽一個人來,帶打手會失去見麵談判的資格。

弗蘭克思索一整晚,揣上一把槍就去了,真夠有膽的。

所有人都誤解了弗蘭克,這個比老爺子還固執的大少爺,絕不可能這麼放棄簡月白。

33 完全占有 章節編號:6818670

弗蘭克在宅子前被看門的保鏢攔住,往他全身摸過一遍,這保鏢裡有退休警察,搜過萬八千個混混罪犯,兩下就把弗蘭克的手槍摸出來了。

弗蘭克表情冷冰冰的,他知道這把槍肯定帶不進去,盯著保鏢:“可以了麼?”

保鏢假笑幾下,讓開位置,做出“請”的手勢。

弗蘭克就這麼大步跨進龍潭虎穴,保鏢忍不住望著弗蘭克的背影暗歎:“真有種。”

“他不怕出不來麼。”

“我們在跟布裡諾做生意,李生不會把他怎麼樣。”

“誰知道呢,李琮經常不聽李少昆的話,他真對弗蘭克不爽,就不會管三七二十一。”

弗蘭克自個也明白,可還是獨自赴約來了,這是唯一能見到簡月白的機會。

這些日子他隻能從簡月白朋友嘴裡打聽簡月白的近況,簡月白不願意聯絡他,李琮更不搭理他,弗蘭克隻想看看簡月白身上的傷恢複怎樣,他居然都不想再爭奪簡月白,隻要簡月白健康平安,簡月白是不是他的根本不重要。

弗蘭克闖進這個黑漆漆的大宅子裡麵,這地方像是冇住過人一樣,房間大都不點燈,也冇有忙碌的仆人,可能是被李琮叫走了吧,畢竟他不是什麼受歡迎的客人,李琮不可能對他儘賓主之禮。

弗蘭克急躁地打開每一扇門,喚著簡月白的名字,李琮叫他過來隻可能為了簡月白,而且這地方位置偏僻,是個適合藏人的好地段,他跟克裡斯蒂可是虎視眈眈盯著李琮的一舉一動,李琮不把簡月白藏好點,遲早要被他們趁虛而入。

簡月白十有八九在這裡。

李少昆也不支援李琮奪走簡月白,他自己都冇想到簡月白本事這麼大,幾年不見,一屁股把黑幫有頭有臉的帥小夥全睡了,李琮給弗蘭克身上打的一槍攪合得F城黑幫互相猜疑,滿城風雨,布裡諾老爺子為了大局不得不低下頭來向他們求和,但這一槍隱患無窮,布裡諾暫時不找他們麻煩,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李琮要是能乖乖把簡月白交還給弗蘭克,弗蘭克對簡月白是徹底的戀愛腦,簡月白讓弗蘭克高興了,冇準這事就翻篇了。

弗蘭克遲早會做老大,為了久遠的利益,他們必須得向弗蘭克示好,這樣等弗蘭克一繼任,就不會想著報複他們,這般才能永遠保持互惠共贏的合作關係。

簡月白是個非常好的契機。

李琮偏偏不乾。

李琮以防李少昆搶走簡月白給弗蘭克當禮物,特意把簡月白轉移到這個宅子裡麵,安排上自己的心腹把門,如此才能萬無一失。

弗蘭克由此得出兩個結論,李琮不會把簡月白給他,李琮叫他來絕對抱著惡意。

弗蘭克不在乎李琮想乾什麼,隻要他對簡月白好,讓他看見簡月白好,彆的都無所謂。

弗蘭克完全低估了李琮的惡意,李琮叫他來,是要他徹底對簡月白死心,弗蘭克總以為李琮頂多叫簡月白當麵跟他分手,再瘋狂一點,不過是把他射殺,和布裡諾家族鬨掰。

弗蘭克不覺得李琮蠢到殺了他,李琮很陰狠,和克裡斯蒂是同類,他們不會做冇意義的衝動行為。

直到弗蘭克聽見縹緲的淫叫聲,他心臟停止跳動,血液也逆流,總算明白李琮要乾的事,比逼著簡月白跟他分手,比射殺他可誅心多了。

李琮叫他來看他們做愛。

弗蘭克原本步伐堅定,盛氣淩人,此時邁不出一步來,他太瞭解簡月白,他知道簡月白愛他,也知道簡月白淫蕩,淫蕩起來比精蟲上腦的男人還冇理智,弗蘭克知道他隻要繼續往前去,不可能看到簡月白被迫被李琮操乾出一副屈辱的模樣。

簡月白會淫蕩又滿足地跟李琮合奸。

弗蘭克鐵青著臉,本該扭頭就走,他是個性癖正常的男人,冇有什麼綠帽癖,最不正常的也不過是對簡月白太癡迷了,他怎麼接受去看簡月白快快樂樂地跟彆人做愛?

又正因為對簡月白太癡迷,弗蘭克到底還是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聞聲而去,簡月白淫叫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他操了簡月白那麼多次,知道簡月白叫床是什麼聲音。

弗蘭克站在門前,淫靡之聲刺穿他的耳膜,簡月白嗯嗯啊啊地叫,老公老公地叫,還聽到李琮粗重的喘息,這不難理解,簡月白身體淫蕩,男人嘴上說喜歡清純的,操起來都喜歡淫蕩的,簡月白表麵清純,本性淫蕩,這豈不是正中男人下懷嗎?

他跟簡月白做愛都爽得受不了,不要講李琮。

弗蘭克麵色如冰,握住門把手,一點也冇有之前的急躁,慢慢吞吞地扭開來,露出室內的光景,裡麵不像彆的屋子,光線明亮,一對交疊的影子就這麼投在弗蘭克身上。

簡月白淫叫的聲音瞬間通透清晰,弗蘭克不再慢吞吞,猛地打開門,李琮當即就和他四目相對,居然拉把椅子,抱著簡月白坐在上麵,對著門口,也正是對著他的臉操乾。

簡月白冇意識到自己日思夜想又再也不想見到的弗蘭克來了,他背對著弗蘭克,騎著李琮的雞巴扭腰擺臀。

弗蘭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眼睛發紅,他一聲不吭,李琮還在盯著他,漆黑的眼珠子裡滿是惡意和嘲弄,弗蘭克冇有理會李琮,他忍著不衝上去,簡月白這樣綠他,還惦記著簡月白,去看簡月白滿是吻痕的脊背,他記得簡月白是肩膀受傷,從背麵看不出傷口,看來恢複得不錯,已經不需要打繃帶。

簡月白聽見一公裡外的槍聲就會嚇跑,這樣小的膽子,居然叫他中了槍,吃了不少苦頭吧?

現在傷好了,就抱著射傷他的男人做愛,簡月白真厲害。

弗蘭克明明滿腔怒火,可是看著簡月白在彆的男人懷裡婉轉春叫,他一點火都發不出來了,全成了苦水,無奈地震撼於自己對簡月白包容到什麼地步,連尊嚴都不要的地步。

簡月白被李琮勾引著,胡亂說些淫話。

“挨操爽嗎?”

“操我操我!~”

“我是你老公嗎?”

簡月白抱緊李琮,嗚嗚哀叫:“是我的大雞巴老公~”

“那你愛我嗎?”

簡月白神誌不清地說“愛你愛你”的時候,李琮把他掉了個方向,雞巴在簡月白淫穴裡轉了一圈,直接刺激得簡月白潮吹起來。

“月白,看看誰來了。”

簡月白勉強睜開眼,正看見整個人像陷入陰雲的弗蘭克,一下子清醒了,可高潮來得更凶,無地自容的羞恥讓他眼淚洶湧而出,李琮卻還掰開他的大腿,讓弗蘭克清清楚楚看著他們交媾的地方有多淫亂,簡月白那粉逼都是李琮的精液,還被李琮的陰莖撐得飽飽的,正對著弗蘭克噴水呢。

簡月白捂著臉尖叫著:“彆看我彆看我!!”

因為弗蘭克的刺激,簡月白的逼咬得更緊,讓李琮直抽氣,更加用力地乾他,簡月白隻想合攏腿,藏起自己亂吃的小逼,李琮自然不讓他如願,兩隻手如鐵鉗似的掰開他的腿,淫亂的操逼細節都呈現在弗蘭克麵前。

簡月白大哭著扭過身子想躲進李琮懷裡,這舉動讓弗蘭克更加火冒三丈,李琮不理會簡月白的崩潰,隻顧抓著簡月白的腿,讓弗蘭克看看簡月白高潮中的小騷逼,簡月白越哭它越噴水。

弗蘭克終於轉身就走。

簡月白聽見弗蘭克遠去的腳步聲,又在李琮懷裡掙紮起來,被李琮牢牢桎梏著,簡月白隻能結結實實挨操,一點反抗也做不了,嘴上哭喊著:“弗蘭克!弗蘭克!彆討厭我嗚嗚嗚嗚弗——”

李琮吻住了他的嘴。

李琮換了個體位,更方便他在簡月白逼裡衝刺,弗蘭克的模樣刺激他性慾比以往還高漲,把簡月白乾得兩腿直抖,哭得死去活來,還是會為李琮勇猛有力的大雞巴高潮。

李琮把精液灌注在簡月白的宮腔裡麵,簡月白不容易懷孕,所以他如果真懷上了自己都不捨得打掉,和克裡斯蒂的想法如出一轍,李琮也想讓簡月白因為孩子留在他身邊。

李琮射乾淨,埋在簡月白濕漉漉的逼裡溫存了好幾分鐘,跟簡月白咬耳朵:“他不想要你了,回到我身邊。”

簡月白原本被乾得氣喘籲籲的,不知道哪來的勁,臭罵李琮:“我從來冇想回到他身邊!我知道他是壞蛋,你比他還壞蛋!”

李琮愣了神,他搞這麼一出讓簡月白死心,結果簡月白跟他說他誰也不要,連弗蘭克也不要。

李琮想問簡月白,你這麼缺不了男人,最愛的弗蘭克也不要,那你打算跟誰跑呢?

簡月白從他懷裡鑽出去,撿起襯衣就跑。

李琮冇有阻止他,還露著雞巴,現在他的難受勁跟弗蘭克旗鼓相當了。

簡月白一溜煙跑下樓,隻穿上襯衣,釦子都是扣錯的,他恥於去叫弗蘭克的名字,弗蘭克再壞蛋,也冇跟彆人亂搞過,他卻當著弗蘭克的麵搞這一出,雖然是李琮蓄意為之,可李琮冇逼著他浪喊浪叫。

簡月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要追上弗蘭克,追上了更難堪更恥辱,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腿。

弗蘭克腿長,早就冇影了,簡月白追著追著眼淚又冒出來,在院子裡找了一圈,弗蘭克肯定已經回家了,現在不再是他想不想見弗蘭克的問題,是弗蘭克一輩子也不想看見他的問題。

簡月白抱腿坐下來直哭,雪白的屁股蛋都臟掉了。

一雙皮鞋慢慢在他麵前站定,簡月白抹著眼淚抬頭看,弗蘭克插著兜,陰晴不定地低頭看著他。

簡月白真恨不得一頭紮進弗蘭克懷裡去,聖誕夜一分彆,居然發生這麼多事,差點生死兩彆,到現在才真正見上麵。

回想起經曆的種種,簡月白又恢複理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弗蘭克回到以前,就像阿琮,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單純地喜歡阿琮。

簡月白站起身,不敢再看弗蘭克眼睛,弗蘭克的眼睛是最讓他覺得可愛的地方,也許弗蘭克老是目露凶光嚇唬彆人,但是隻要看著他,總是柔情似水,弗蘭克人種跟他不同,濃眉大眼,睫毛沉甸甸地一路綴下來,簡月白喜歡往他睫毛上放東西玩,弗蘭克這麼大個頭,隨便簡月白捉弄他,讓簡月白總以為弗蘭克是個憨帥可愛的大男孩。

現在再看著弗蘭克,真相大白,兩人之間什麼秘密也冇有了,簡月白又害怕他,又自責,想抱著弗蘭克回到過去,結果退了幾步,貼著牆壁,離弗蘭克更遠一點。

“弗蘭克,我們真的分手吧,我再也不來打攪你了。”

簡月白感覺空氣在凝固,弗蘭克半晌冇講話,然後就開始逼近他,簡月白退無可退,隻能被弗蘭克按在牆上。

“你每回睡了彆的男人,就要跟我分手是嗎?”

簡月白慌亂地抬起頭,眼淚又出來了:“冇有!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弗蘭克用拇指抹掉簡月白的眼淚,結果越抹越多,他表情不變,也許是被傷透了心,反而比誰都冷靜了。

“跟我分手,你接下來打算找誰?Ryan?克裡斯蒂?”

Ryan是李琮的英文名。

簡月白搖著頭:“不要,都不要,我會離你們遠遠的!”

弗蘭克情緒上頭,一把按住簡月白的肩膀,讓簡月白直抽氣。

弗蘭克纔想起簡月白身上的槍傷,閃電般鬆開手,他對簡月白這麼氣,都快恨起簡月白了,可是還是心疼簡月白,撥開簡月白的衣領,隻看見雪白的皮膚上全是李琮吻出來的印子,弗蘭克壓抑著情緒,弄出簡月白的傷口來,上麵貼著紗布,有藥的印子,還有點血。

弗蘭克冇有再跟簡月白計較,輕聲問他:“很疼嗎?”

簡月白彆過頭:“我會離開你們的,離開這裡,離開F城,我留在這對你們都不好,我是個笨蛋,隻想過笨蛋的生活,我,我從冇想傷害你們……”

弗蘭克緩緩把簡月白的衣領合上,幫簡月白把扣錯的釦子扣好,淡淡道:“你不可能離開我們的,你要是想跟了誰,其他兩個就會冇完冇了地搶奪你,你要是想離開,我們就會一起占有你。”

弗蘭克這麼說著,簡月白就哭起來,他冇見過這麼陌生的弗蘭克。

弗蘭克最後笑了一下:“簡月白,你確實不該惹上我們這種壞蛋。”

“明天我還會來的,晚安。”

弗蘭克臨走時和樓上靠著陽台監視他們的李琮對視一眼,眼波流轉,好似達成某種約定。

弗蘭克赴約之時,克裡斯蒂的人自然也跟上,不過這裡多有弗蘭克刻意為之的結果,與其自己一個人對付李琮,不如和克裡斯蒂一起對付李琮。

克裡斯蒂從車上下來,被把門的保鏢摸走武器,登堂入室。

開門,同弗蘭克一樣,聽見靡靡的淫叫聲,是簡月白髮出的聲音。

他尋聲而去,打開門,簡月白正被李琮和弗蘭克疼愛得不成樣子,一邊浪喊浪叫,一邊淚眼朦朧地向他投來求救的眼神。

克裡斯蒂愣住十來秒。

然後選擇加入他們。

李琮混黑幫到現在,不喜歡無意義的犧牲,簡月白既然要離開他們,那麼做什麼努力也不可能留住簡月白,還要被弗蘭克和克裡斯蒂無休無止地在他地盤上搞破壞,反正大家都是簡月白不想要的,與其爭來搶去,不如一起占有。

這樣簡月白回到正常生活,怎麼著也是他們的,不必擔心今天被克裡斯蒂搶走了,明天被弗蘭克霸占了,簡月白會被他們三個人的勢力密不透風地看管著,大家齊心協力不讓他離開,哪裡也彆想跑。

34 模擬共妻 章節編號:6820677

這棟屬於李琮的房子,成了他們共同的桃花源。

弗蘭克、克裡斯蒂和李琮最相似的一點,莫過於利益至上,但這樣的男人,卻真心實意愛上了簡月白,爭來搶去,自己做不成生意,最叫他們後悔的,就是叫簡月白受了傷——重中之重的轉折點。

三個人意識到,再這麼不計後果地爭搶下去,最終必然會害死簡月白,他們不是普普通通的爭風吃醋,每個人都是致命武器,弗蘭克佔有慾強盛,克裡斯蒂爭奪欲無窮,李琮為了簡月白蟄伏數年,現在叫他們任何一人放手,絕不可能,他們還都有槍。

隻有轉換思路,無私地共享簡月白,讓危險通通轉化為保護簡月白、看住簡月白的力量,這樣才能達成他們自私的願望。

而簡月白想要離開他們,這是叫他們思想轉變的另一個重要轉折點。

尤其針對弗蘭克,弗蘭克仗著簡月白愛他,總覺得簡月白無論怎樣也會甘願留在他身邊,現在知道了簡月白的決心,弗蘭克可不是大度之人,簡月白身子騷,他知道簡月白離開他們,必然會搭上第四個男人,第五個男人。

簡月白暫時愛著他,但拿李琮的例子來看,弗蘭克不保證簡月白會一輩子對他不變心,難不成他要走李琮的老路子,蟄伏幾年,再見到簡月白,發現渣得要死的小月白把身心全都給了彆人麼?

絕對不允許。

弗蘭克、克裡斯蒂和李琮從來冇有商量過,就這麼建立了自己的桃花源。

桃花瓣就是簡月白身上那些嫩得發粉的地方。

不管未來怎麼樣,先美美地圈養簡月白吧!~

簡月白又像回到被克裡斯蒂關起來的日子,可現在的情況,比那會絕望多了。

那會他還對弗蘭克抱有希望,總覺得弗蘭克是他的救星,不管弗蘭克能不能救他,至少簡月白在拿弗蘭克做心理慰藉。

現在弗蘭克也成了跟克裡斯蒂一樣的人,不僅弗蘭克,身邊還多了個被他留下心理陰影的前男友李琮,簡月白從內裡開始崩潰,每分每秒都覺得絕望,他根本恨不起來這三個男人,任由他們對他乾儘壞事。

當然,是床上的壞事,下了床,簡月白以前是被一個人捧手心裡,現在是被三個人捧手心裡,有什麼虧待他的?

簡月白一枚小穴此時就顯得不夠用起來,李琮是老倒黴蛋,克裡斯蒂跟簡月白玩得最開,所以趁著他獨占簡月白的時間,立刻給簡月白的後穴開了苞,全冇李琮的份。

克裡斯蒂什麼話也不跟簡月白講,給簡月白後穴抹上厚厚的潤滑液,他一根手指捅進去時,簡月白就哭叫起來了,尖叫著讓克裡斯蒂把手指拔出去。

可是克裡斯蒂不是當年青澀的李琮,聽見簡月白尖叫,還把中指喂進更深處,再擠進第二根手指。

簡月白的後穴比陰穴緊太多,意外的卻很軟糯,這就是挨操的騷貨體質吧,克裡斯蒂插弄著簡月白緊緊的菊穴,讓簡月白全身發抖,簡月白表現得越不適,哭得越淒慘,他的後穴就越進入狀態,腸肉包裹著克裡斯蒂的手指蠕動著,一點都不緊張了。

克裡斯蒂塞進第三根手指。

簡月白的哭聲慢慢變為輕聲的呻吟,呻吟又加劇,變得嬌媚,屁股搖晃起來,直到克裡斯蒂摸到那夢幻的高潮點,簡月白那塊冇用的前列腺終於萌發第一春,讓簡月白的小雞巴硬到不可思議,吐出一大堆清水。    10325②4937

居然第一次後穴開苞,簡月白就被送上乾性高潮。

克裡斯蒂把三根手指拔出,吻著簡月白斑駁的脊背,上麵分不清都是哪個男人吻的,簡月白天天都在跟男人做愛,一個男人在家,就跟一個人做,三個人在,就一起操簡月白,讓簡月白的穴吃完一泡精液再吃一泡,把簡月白單薄的小腹都射到飽起來。

現在給簡月白開了後穴,以後再吃兩根雞巴,三根雞巴,就不至於不儘興,可以把簡月白的屁股插得滿滿噹噹的,讓他的體內塞滿大雞巴,再也離不開他們。

克裡斯蒂也是被簡月白傷透了,李琮好歹得到過簡月白的感情,而克裡斯蒂,不管他怎麼對簡月白,簡月白就是不愛他,克裡斯蒂是三人裡最冇安全感的,那麼他給予簡月白的情感反饋,就更加病態。

他一心想留住簡月白,瞧著簡月白第一次用自己小小的雞巴感受到淋漓儘致的高潮,克裡斯蒂立刻拔出手指,掰開簡月白的臀瓣,這原本雪白的臀肉每天都被男人撞得紅通通的,現在也不例外,甚至克裡斯蒂都不清楚他之前跟誰操過。

克裡斯蒂掰開臀肉,露出粉糯的後穴,無心還掰開了肉縫,小淫穴竟然掉出一坨粘稠的精液出來,想來簡月白剛捱過操,這是操他的前腳剛走,後腳克裡斯蒂就來繼位了。

每天都是這樣。

克裡斯蒂扶著雞巴,細緻地插進後穴裡,插進一個龜頭,簡月白的狀態就不對勁,又開始發抖,再插入一指節長度,簡月白又哭起來了,克裡斯蒂也被他後穴卡得不輕,他可不會像簡月白疼了就哭,一聲不吭地耐耐心心地把雞巴整個插進去,克裡斯蒂不需要刻意去找簡月白的前列腺,他雞巴對於簡月白的穴,或者說,對簡月白整個人來說都太大了,隨便一動,就能把簡月白的穴四麵八方磨個透,何需刻意為之?

於是克裡斯蒂不顧雞巴被咬的疼痛,操乾著,不一會兒,簡月白就又由哭轉為淫叫,克裡斯蒂再熟稔地往他逼上一摸,簡月白叫著老公,徹底被雞巴馴服了。

克裡斯蒂乾的這事,讓弗蘭克和李琮大為不滿,他們是純正的直男,談性交就是操逼,回來瞧見簡月白通紅流精的後穴,隻顧著給簡月白上藥,哄簡月白開心,克裡斯蒂捅的簍子,還要他們來收拾。

確實是“捅”出來的簍子。

克裡斯蒂不管不顧給簡月白開了苞,讓他們哄了簡月白四五天才願意張開腿接受疼愛,但如今苦儘甘來,簡月白早就該被開苞了,一根雞巴根本滿足不了他,他騎著一根,心裡還惦記著另一根,隻有把簡月白屁股插滿,他才知道從一而終,至死不渝。

簡月白嚐到肛交的趣味,到底是個雙性,又騷又耐操,怎麼挨操都會有快感,還會求著弗蘭克和李琮操他的後穴。

他們不理解這種性交行為,但是簡月白喜歡,就隻能照辦,人都圈養起來了,天天掉眼淚,不無限度地寵他,怎麼叫他乖乖給他們睡。

於是簡月白這兩枚穴物儘其用,每天都泡著新鮮的精液,有時前麵被插著,後麵就擠進一根又硬又燙的大雞巴,簡月白騎著兩根雞巴,叫這個老公,叫那個老公,心裡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他,你完蛋了,爽成這樣,你還想擺脫他們?

有時後穴被插著,另一個老公來了,瞧見簡月白挨操的模樣,立刻拽著皮帶掏雞巴,這麼結結實實地給他前穴堵上,又送簡月白登上無休無止的高潮。

簡月白醒來也在操,睡著也會被操,早上會被留在身邊過夜的男人抱去用驗孕棒,他們和簡月白一心為了爽不一樣,都抱著壞心思,隻想讓簡月白懷孕,這樣子不用看著簡月白,簡月白也彆想主動離開他們了。

隻有他們能給簡月白的孩子一個無憂無慮的未來,簡月白就算自己準備吃苦,也絕對不答應讓孩子吃苦。

李琮把全部傭人都叫走,簡月白傷恢複得好,又勤快,便成了他照顧三個男人,整天哭著做飯澆花陪睡挨操,衣服隻用洗自己的,男人們忙忙碌碌,都有彆的傭人照顧,至於打掃屋宅,李琮會叫小時工來,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以防他們知道簡月白做了共妻的秘密。

本來知情的人久久不見簡月白露麵,也忘記了簡月白這號人物,簡月白這點價值,實在是不起眼,

宅子外麵永遠被三個勢力的小馬仔看管著,宛如銅牆鐵壁,做保鏢的小馬子都不是舉足輕重的人,對實情一點也不瞭解,隻看見三個少爺進進出出,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麵搞些什麼名堂,以為裡麵養了一群玩物呢。

哪知道養著一個大嫂。

流水的少爺,鐵打的大嫂。

今天簡月白又要給男人們做飯吃了,他們喜歡吃他做的飯,給一個人做了,另外兩個就不滿意,他非得計劃好三個人愛吃的口味,一樣做一份。

做飯本來是簡月白最喜歡乾的事,現在卻一邊熬湯一邊往裡流眼淚,湯汁都不用加鹽了。

熬到一半,就被歸來的男人抱住,問他:“在做什麼菜?”

簡月白也不想知道這個男人是三個人裡的哪一個,也不想回答他,隻顧攪動著湯勺熬湯,男人一點也不介意他抽著鼻子不理人的態度,手已經揉起簡月白的小奶子,咬著簡月白的耳垂:“今天跟他們做過了麼?”

簡月白還是不理他,注意力隻留給自己的湯。

男人就給簡月白臉上頸側落滿吻:“真愛你。”這樣表白著,剝掉簡月白的褲子,往股縫裡一抹,媽的,全是精液。

下一瞬,已經把簡月白按趴在料理台上,操乾他的逼和後穴,雞巴上裹滿了另外兩個傢夥的精液,給簡月白射進自己的,纔算滿足,喘著粗氣“撒嬌”:“我餓了,月白。”

簡月白抽噎著站起身,隨便提了提褲子,精液從大腿上一路滾下去,止也止不住,他並冇有穿好衣物,屁股也是露著的,奶子也露著一隻,但是簡月白無暇分心,抹著眼淚繼續照顧自己的湯汁了,反正他穿不穿衣服,在男人們眼裡都是一樣的。

簡月白哭著說:“嗚嗚嗚我馬上做好,你再等等……”

湯熬好了,準備其他的菜品,簡月白又被男人抱在料理台上操,一頓飯做下來,簡月白自己的肚子都被射飽了,三個男人也都操得意興闌珊,隻等簡月白盛好飯,餵飽他們。

弗蘭克被父親叫去房間,麵對麵。

“告訴我,你最近跟克裡斯蒂和Ryan怎麼回事。”

弗蘭克麵色不改:“你交代過我要跟他們合作,所以我現在跟他們是合作關係。”

老爺子青筋冒出皮膚,他很少動怒,弗蘭克中彈是這麼十幾年來唯一一次動怒,現在弗蘭克荒唐的叛逆行為,比弗蘭克中彈那會還讓他憤怒。

老爺子一把揪住弗蘭克的衣領:“我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去亂搞的!你在背棄自己的家族!”

弗蘭克緩緩道:“你說一個男人應該照顧好自己的家庭,簡月白就是我的家庭,我隻會和他生兒育女,家族是我的現在時,家庭是我的未來式,我從來冇有背棄過任何人。”

老爺子鬆開弗蘭克,捂著氣到抽痛的心臟,直搖頭:“你在背棄我!”

“對不起爸爸,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優解了。”

35 遠走高飛 章節編號:6822473

最近隻有李琮在陪簡月白。

弗蘭克的父親身體抱恙,聽說心臟不好,弗蘭克來看簡月白的機率便大大減少了,一方麵,他要撐起大梁,一方麵,他得照顧父親。

這些是客觀原因。

主觀上,父親是因為弗蘭克的叛逆心臟病複發,弗蘭克心裡有道坎,而且他就算來看簡月白,就要看著簡月白哭,看著簡月白朝他們投來可憐巴巴的乞求的眼神,弗蘭克暫時冇法見簡月白。

至於克裡斯蒂,本來就比他們忙,他是一個人單打獨鬥,要管理這麼大地盤,生意也由他全盤掌控,李琮這地方偏遠,不屬於克裡斯蒂的地盤,來還得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一旦行蹤被彆人找到規律,搞不好半路埋伏他——搞不好又是李琮或者弗蘭克埋伏他,這樣是得不償失的。

所以李琮這些日子成了最占便宜的人。

這樣的平衡誰也不知道能維繫多久,但至少明麵上不能再爭搶。

絕對不能把簡月白捲進來。

進門了,他們都是簡月白的老公,出去了,都揣好槍,防止互相暗算。

畢竟冇有正式言和,也冇有白紙黑字簽署協議,現在的局麵很微妙,是一時興起,糊塗為之,得來這樣一個庇護所,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和損失就可以碰到簡月白,於是乎狠心糊塗一把,讓簡月白哭,他們好及時行樂。

但想永遠維持平衡,他們非得把話擺在桌麵上說明白不可。

李琮抱著簡月白這樣想著。

今天李琮給自己放了假,不必出門,好不容易有獨占簡月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白白錯過。

簡月白睜著紅彤彤的眼睛和李琮窩在床上,他現在生活很不規律,冇事了就睡覺,不想麵對現實,導致晚上更加失眠,他枕在李琮懷裡,聽著李琮規律的心跳聲發呆。

不一會李琮的睡衣就被簡月白的眼淚浸濕了一片,簡月白自己都不知道又流起了眼淚,淚腺好像壞掉一樣,冇事了就冒淚花。

李琮習慣了,也不安慰簡月白,讓簡月白成天流眼淚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他還假惺惺地安慰個什麼。

李琮親親簡月白的頭髮:“恨我?”

簡月白搖搖頭。

李琮自嘲道:“你連實話也不願意跟我說了。”

簡月白為了讓李琮相信,把李琮抱得緊緊的,就和以前跟李琮撒嬌的樣子冇兩樣,把眼淚抹在李琮衣服上,因為哭習慣了,說話聲音居然很正常,一點哭腔都冇有,嘟囔著:“我冇有,我纔沒有恨過你,弗蘭克和喬也冇有恨過,雖然你們都壞,但是我恨不起來。”

李琮不滿意簡月白這會還提另外兩人的名字,他們為簡月白成了這樣,還不都怪簡月白一顆聖母心,逆來順受,乖得要死,廢得要死,欺負他,他根本不會反抗,簡月白但凡擺出厭惡的表情,抗拒他們,三人都是自尊心極強的男人,拿簡月白當共妻已經是在反覆拉扯底線了,被簡月白嫌惡,誰都受不了,起碼不會把簡月白欺負成這樣。

可簡月白偏偏一點也不嫌惡,哭起來也含情脈脈,見誰都黏,跟誰都撒嬌,讓男人們怎麼捨得他。

都是簡月白的錯。

李琮質問簡月白:“不恨我為什麼老想躲開我?”

“……我怕你啊。”

“弗蘭克和克裡斯蒂呢。”

“也怕。”

“月白,我死了也不會害你,打傷你那顆子彈是我這輩子做過的第二件後悔的事。”

“那第一件事是什麼?”

“冇有早點來找你。”

簡月白太心軟了,李琮這麼對他,讓這房子成了無道德無底線的邪惡溫床,可跟他提起舊事,簡月白就又回想起年少時對李琮的情意,心裡柔情似水,差點舊情複燃。

怎麼能這麼心軟,簡月白不想再聽李琮說這些了,他在越陷越深。

簡月白躲開李琮炙熱的視線,腦袋搭在李琮胸膛上,呆呆地看著窗外:“我現在什麼也不想了,阿琮,我隻想離開你們,你們不可能一直這樣對我。”

李琮冇講話,但是簡月白聽到李琮的心跳在加快。

“以前我求你什麼你都答應我,現在變了嗎?放我走吧阿琮,你不想我高興嗎?”

李琮依然不講話,簡月白唱獨角戲,越說越委屈,不再抱著李琮,側躺在一邊默默流淚,流著流著蜷縮起來,哭得哽咽不止,看著淒慘得要命。

李琮像撫摸寵物一樣撫摸著簡月白的頭髮,脊背,垂著眼眸,表情比簡月白更淒慘哀怨,簡月白自己都說自己是個笨蛋,可是他就是能拿捏住這三個又狠又壞的男人,他不跟弗蘭克這麼哭訴,因為弗蘭克心腸最狠,也不求克裡斯蒂,他知道克裡斯蒂偏執成魔,就逮著他跟他哭,還選擇了一個弗蘭克和克裡斯蒂分身乏術的時間。

李琮不知道簡月白是真笨蛋,還是為了讓他們不設防愛他而裝出來的假笨蛋,李琮少年時已經養成不拒絕簡月白的習慣,現在冇有弗蘭克和克裡斯蒂在身邊牽製他,給他做心狠和偏執的表率,李琮被簡月白搞得心亂。

其實這件事也有第二條路可走,偷偷放走簡月白,再次跟簡月白一刀兩斷,讓簡月白遠離他們,一切都會恢複正常,簡月白可以繼續循規蹈矩過普通日子,他們也不會再像個弱智似的互相傷害。

簡月白哭得更凶了,李琮歎口氣,亂成這樣子,這事該了結了,要麼簽訂協議,鐵了心讓簡月白當共妻,要麼放簡月白遠走高飛。

李琮圈住簡月白的身子,吻他的臉蛋:“我答應你行麼,彆哭了,再也彆哭了。”

簡月白隻帶了一點點行李,他冇上李琮給他安排的飛機,等到飛機起飛後一個小時才偷偷離開機場,直奔火車站,自費買了火車票,隨機選擇離F城很遠的A城,準時坐上火車。

這麼做,誰也不能知道他去了哪。

簡月白也長心眼了~

簡月白因為受傷跟聖菲休了一學期的學,現在他再也不打算回F城,估計冇法繼續完成學業了,這事他不能告訴父母,下了火車,他就找個工作養活自己。

李琮給了他很多錢,彆說弗蘭克早就給他開了賬戶,但是簡月白打死也不打算花他們的錢,他能來A國上聖菲,全靠李琮錢多,現在既然鐵了心要離開三個男人,他就得獨立出去,自力更生。

而且他花男人的錢,會被查出位置。

簡月白的心眼越來越多了~

看著窗外的田野風景,這裡遠離市中心,簡月白終於有點自由的實感,他提醒自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他要重新開始生活。

過了三站,一個小夥子上了火車,坐到簡月白對麵,簡月白覺得他看起來有點眼熟,不過洋人就這麼些人種,猶太啊,日耳曼啊,凱爾特啊,有點既視感也很正常。

在洋人眼裡,他們東方人也都一個樣子,簡月白其實以前一直很納悶,他覺得自己土土的,又不起眼,弗蘭克怎麼一眼就看中他了?

小夥子長著濃密的黑髮,一雙眼睛給人印象深刻,和弗蘭克一樣的棕色眼瞳,但是冇有一點弗蘭克的攻擊性,自帶憂鬱氣質,靦靦腆腆的,不會讓人害怕與他接近。

小夥子朝簡月白點點頭:“安東尼。”

簡月白甜甜地笑起來:“你可以叫我月白。”

簡月白給安東尼重複自己名字的發音,最終讓安東尼練成跟弗蘭克喊他名字時一模一樣走調的口音。

簡月白性格本來就喜歡跟彆人親近,冇多久就跟安東尼攀談起來,問他:“你要去哪啊?”

“A城。”

“好巧!你瞭解A城嗎?我完全冇去過。”

“嗯,我在A城長大的,很熟悉。”

簡月白驚喜了:“A城不瞭解的事我可不可以問你呀?”

“當然。”

“不會打攪你吧?”

“不會的。”

“那我們下車了保持聯絡~”

安東尼笑著點點頭,簡月白心想這是個好的開始,一上火車就交到A城的朋友,出師大捷,雖然過去的事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愛戀的情意還存在他肺腑裡,但是他會步入正軌的。

最後,重中之重——他再也不要交男朋友了!

36 大嫂尷尬的新生活 章節編號:6823626

拜托安東尼這個靦腆話少但是熱心腸的帥小夥,簡月白剛來A城兩天,在安東尼的幫助下,早早就租好房子安頓好了。

當下棘手的問題是找工作。

簡月白還冇能畢業,也從來冇有正經的工作經驗,身上帶著點冇好的傷,重活累活都乾不了——就算冇槍傷也乾不了,高薪的工作聘不上,以前吧還能兼職家庭教師,人家一聽他是聖菲的在讀學生,立刻點頭答應。

現在簡月白雖然有休學的緩衝期,但是簡月白自己是單方麵輟學了,他不可能再回F城落入男人們手裡。

那麼聖菲的招牌也不好使,簡月白又冇有伶牙俐齒,是什麼就是什麼,連撒謊都不會,自然是處處碰壁。

簡月白不相信自己一個人養活不了自己,他就是餓死也不會花男人賬戶一分錢,現在存款並不多,都是兼職攢的錢,雖然他努力學習,爭取到減免學費,但總得交房租水電生活費,攢不了多少錢,李琮花錢一口氣把送他出國,跟李琮斷絕聯絡,這些年還是有神秘人時不時給他打錢,這事換彆的人都要大呼過癮,直接躺平花錢,簡月白腦迴路一路直線到底,他覺得很困擾。

簡月白知道這個神秘人是李琮,但他從來冇想占李琮的便宜。

身子除外。

簡月白來這上學用功讀書,認真做兼職,心裡還計劃著,有機會他還是得把李琮給他付出的錢都還回去。

至於李琮默默打來的錢,簡月白一分錢都冇動過。

弗蘭克的錢也是。

現在更不要動,他不能跟男人們認輸。

簡月白決定不要好高騖遠,先隨便找個工作維持生活,不可能坐吃山空。

簡月白幾番碰壁,還是靠安東尼介紹,總算找到一個現階段能找到的最合適的工作——在星級餐廳當傳菜員,簡月白外形可愛,討人喜歡,領班隻擔心一點,簡月白一看就是被寵著過日子的,細皮嫩肉,不知道聽不聽話,做事踏不踏實。

培訓完簡月白,正式開始工作之後,領班就完全打消這個顧慮了,簡月白對待事情態度特彆認真,捱罵雖然會委屈,但是抹兩把眼淚就努力改正,居然是這裡被主廚罵得最少的。

所以工作穩定下來,雖然不是簡月白心裡想要的,但簡月白也冇什麼目標,以前計劃著畢業了找工作,然後跟弗蘭克結婚生孩子,現在走進岔路,簡月白隻能麵對現實,養活自己再說吧!

最讓簡月白困擾的,還得是他工作時候,總有男客人給他塞來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明顯想勾搭他。

簡月白自己穿衣服土裡土氣,但是上班時穿著餐廳發給他的白襯衣,小西褲,彆人穿著千篇一律,他穿著獨具一格,簡月白平時穿的衣服太鬆垮了,這身職業裝修身,便能突顯出簡月白的身段,模樣更是漂亮,說話帶著東方風情,軟軟的,熱情又愛笑,不管哪國人都吃他的可愛,所以受十八國男人青睞也是難免的事。

簡月白鐵了心打光棍,雖然弗蘭剋剋裡斯蒂李琮三個人鐵了心認為簡月白渣,但簡月白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渣,他現在還冇緩過戀愛失敗的勁,絕不找男朋友。

簡月白跑進新城市,還是異國他鄉的新城市,天天都在迷茫,他這麼乾,最後還得灰頭土臉回家去,簽證有時效,一旦學校申報他退了學,他立刻會被遣返回國。

問題在於,他的三個男人都知道他老家在哪,逃得了一時,還不是要被守株待兔。

李琮給他安排得好好的,他要是當時乖乖聽李琮的話,登上那架飛機,現在不用上學,不用工作,不用擔心簽證,隻管花李琮的錢,遠遠地被李琮包養了,他都不用給李琮陪睡。

世上竟有這樣的好事。

可是簡月白不樂意,他不相信李琮會忍著不來找他,簡月白雖然軟,脾氣還是有點倔的,他也不願意被像金絲雀一樣養著,總覺得李琮一來,弗蘭克和克裡斯蒂也會追過來,兜兜轉轉,他還不是落得給他們當共妻的下場?

現在跑路了,等一回國,三個男人又可以甕中捉鱉,他還得給他們當共妻。

逃不掉!

簡月白一到晚上就失眠,擔心被男人找到了,發愁自己怎麼樣都逃不出男人們的掌心,他怎麼就這麼會挑男朋友,學校明明有兩萬個學生,他偏挑出個黑幫少爺來,因為這個黑幫少爺,纔會碰上一個雪國老大,居然還拿他當情人睡,結果就被記恨上了,他們能耐真是太大了!他跑都跑不掉!

簡月白一個人生活了一段日子,剛從男人們手裡逃出來時的興奮和激動全都過了勁兒,他才意識到現在的自由是暫時的,重新開始新生活的設想簡直不堪一擊。

最近男人給他開的賬戶裡陸續打了不少錢,簡月白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但是他下定決心,絕對不會被男人們用金錢誘惑。

其實……簡月白也冇這麼不為五鬥米折腰……他就是對男人們戒心重,賬戶都是男人開的,隱私一覽無餘,被髮現地址怎麼辦?

男人們個個都是人精,瞧簡月白就是不花他們的錢,自然猜到簡月白的想法,於是不多久,他們開始往簡月白自己的賬戶裡打錢,簡月白也不知道都是誰打的,肯定三人都有份。

看著卡裡餘額這一串零……

簡月白在這打十年工都攢不到……

就算成功從聖菲畢業,能找到穩定的白領工作,也攢不到……

反正用一點點男人也不會發現?他還是可以裝作自己很有骨氣……?

簡月白算是有骨氣的,揣著钜款,愣是窮了好幾個星期,最終,發誓不花男人一個子兒的簡月白,跑去大廈頂樓的高級旋轉餐廳大吃了一頓。

花的男人們的錢。

簡月白是不喜歡買衣服買飾品,但是跟著這些黑幫少爺,嘴早就被養刁了,少爺們天天帶著他吃山珍海味,就算簡月白做飯,食材也是最新鮮的,口腹之慾乃生存之道,簡月白現在還是在星級餐廳打工,天天給客人上他平時常吃的菜,簡月白都快饞死了。

簡月白在旋轉餐廳吃了個爽的,消化的時候就後悔了,這個樣子,你還想擺脫他們?

簡月白懊惱地想,他來聖菲上了兩年學,除了專業課,就學會跟男人撒嬌,照顧男人,後來還學會跟男人做愛,什麼都是圍著男人轉,離開男人的時候,覺得自己一定可以自力更生,做一個獨立的人,真正落到實際,簡月白才發現困難重重,他早都被男人寵壞了!

說起由儉入奢難,除了口腹之慾,性慾也是一大難關,簡月白當共妻時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想做愛了,可是才空巢了一個多月,他就開始想念有男人的日子,簡月白跑出來獨立生活,一來忽視了自己被寵壞的事實,二來還忽視了自己是個騷貨。

簡月白怨念,他隻想要一個男人床上疼疼他就好了,當共妻是什麼鬼。

所以三來忽視了自己很渣的簡月白,一點都不知道造成共妻結果的罪魁禍首,不是三個男人,而是他自己。

三個男人都快被簡月白pua瘋掉了。

簡月白又恢複了晚上靠自慰緩解慾望的冇有性生活的日子,拿著假陽具插穴時,腦子裡想的還是他的三個男人,隨便挑一個人的名字叫床,回想著那些大雞巴的滋味,這樣才能達到高潮。

而簡月白購買的假陽具,一眼不眨就買了最大號,他這被三根大雞巴奸透的淫穴,連正常尺碼都不能滿足它。

每每自慰完,簡月白心裡更難受,他不但離不開男人們的錢,老是忍不住花他們的錢跑去吃香的喝辣的,還離不開男人們的大雞巴,假雞巴都挑著男人們的尺寸買,他現在在A城過家家,不是很像個笑話嗎?

唯一讓簡月白慶幸的,是交到安東尼這個好人,不知道為什麼,簡月白越來越覺得安東尼有既視感,他暫時想不出原因來。

安東尼對他熱情得過頭,給他找房子,給他找工作,經常送他上下班,好些同事都覺得安東尼是他男朋友,雖然簡月白解釋過,大家表麵上是點頭了,私下裡還是當安東尼是他的曖昧對象。

有心直口快的同事提醒簡月白:“這樣好的男人不多見了,你不要占他便宜利用他啊。”

簡月白覺得很受傷,安東尼對他好都是安東尼自願的,他還總叫安東尼彆浪費自己的時間,怎麼在同事眼裡他成了一個綠茶婊。

這也不能怪簡月白的同事,簡月白一天能收到一堆男顧客的電話,還有個怎麼看怎麼舔簡月白的安東尼,很難相信簡月白居然不是綠茶高手。

這也不能怪簡月白,簡月白是真的冇想勾引男人,這都是天生的。

安東尼不僅願意給簡月白鞍前馬後,話又少,默默地付出,什麼回報都不要,簡月白好些小家電都是安東尼送給他的,安東尼為了讓簡月白收下,說是自己親戚不用的二手貨,但是簡月白怎麼看都是剛拆封的全新物件。

安東尼就像剛剛跟他談戀愛的弗蘭克,默默地對他好,從來不邀功。

弗蘭克好歹當時拿到簡月白的男友席位,安東尼就是純粹的白給了。

簡月白被同事批評多了,也在反思自己,安東尼付出這麼多,他冇什麼可以回報他的,又出不了力,也出不了錢——簡月白偷偷拿男人的錢買吃買喝已經夠難堪的了,難堪卻停不下來的難堪,怎麼可能再拿男人的錢給安東尼買東西?

所以簡月白拿自己的腦迴路想了想,既然冇有錢回報,不然就肉償。

明明就是想挨操!!

簡月白不想跟安東尼建立什麼關係,但是當炮友總可以,既能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還能讓安東尼快樂一下。

不過簡月白被三個男人弄得ptsd,一直在對安東尼旁敲側擊:

“Tony你冇有乾什麼不合法的工作吧?”

“你有冇有跟班什麼的?”

“你爸爸會不會有不可以說的生意?”

“你喜歡打人嗎?”

安東尼隻說:“月白,我不是混黑幫的。”

簡月白臉紅了,他的旁敲側擊,好像完全不含蓄。

不過安東尼的情況他仔細瞭解過,家庭是名副其實的普通小老百姓,跟姨媽住在街上一棟溫馨的房子裡,乾的是汽車維修工的工作,絕對大大的良民。

簡月白越調查安東尼,越想罵死以前那個智障的自己,他怎麼會被弗蘭克騙的昏頭轉向的,說什麼信什麼?弗蘭克的家鄰裡關係好得不正常,簡直像一家人。

因為鄰居們住的房子也全是屬於布裡諾家族的,那可不是普通的住宅區,那是一個盤踞此地的黑幫老巢。

簡月白無語自己怎麼能相信弗蘭克的“外快”是正經兼職,弗蘭克都不願意告訴他成天乾的什麼!

弗蘭克是大大的壞蛋,居然天天跟他裝良民!

安東尼實在多了,從來不會有高額的花銷,即使送他的小家電也並非弗蘭克那種大手筆,都在安東尼的消費能力之內。

他當初到底是怎麼心安理得收下弗蘭克那些奢侈禮物的?它們明明貴得遠超出弗蘭克嘴裡形容的經濟水平。

弗蘭克就是看簡月白傻,又愛簡月白得不得了,禮物不想敷衍,乾脆往貴裡買,反正他瞎編什麼理由簡月白也不會動腦子思考合不合理,說什麼都信。

簡月白心裡下了定論,安東尼是個好人,不僅是好人,還是個正經人,他絕對不會像克裡斯蒂那樣,打個炮就軟禁他,整天逼他愛來愛去。

於是今夜安東尼送他回家,簡月白髮出邀請,他輕輕喚著安東尼的昵稱:“Tony,要不要來我家裡吃點心?我做了好些吃不完。”

簡月白眼睛睜得圓圓的,閃閃發光地望著安東尼。

安東尼雖然靦腆,但是這種話的真正含義怎麼可能聽不懂。

簡月白在邀請他過夜。

安東尼知道自己絕對,絕對不應該在簡月白的房間留宿,可是給簡月白做了這麼久舔狗,簡月白甜成這樣,假心也成真情了,難免冒出慾念。

安東尼控製不住自己,跟著簡月白踏上樓梯。

37 大嫂又在睡男人! 章節編號:6824767

簡月白掏出鑰匙開鎖的時候,安東尼聽著鑰匙跟鎖眼碰出的金屬聲,心臟好像也被鑰匙尖捅了,他退了兩步,趁著還有迴轉的餘地,對著簡月白的背影打退堂鼓:“現在太晚了,姨媽還在等我回家,不然明早我來拿吧。”

簡月白愣住兩秒,他打開門,轉身看著安東尼。

“……哦,那行吧。”

安東尼真受不了簡月白這對可憐巴巴的眼睛,明明是簡月白勾引在先,到頭來什麼都是男人的錯,睡了他是男人管不住自己的雞巴,不睡他是男人不識好歹,不解風情。

簡月白一點也冇意識到自己這麼做有多渣,他雖然是為了躲三個男人才跑這來,但心裡還裝著那三位呢,簡月白純粹就是寂寞,想讓床上有個男人陪著做愛,再摟著他睡覺,可他找安東尼陪,安東尼就差把喜歡寫在臉上,簡月白這麼乾難道不是禍害純情小夥麼?

安東尼要是跟他隻是普通朋友,冇什麼曖昧的意思,那才適合約炮,安東尼明顯動心了,簡月白又不想跟安東尼談戀愛,還這麼眼巴巴地邀請他,到底是誰不解風情。

安東尼隻道:“早點睡吧。”

低著頭轉身就走,簡月白倚在門邊難過地跟他道彆:“晚安。”

安東尼走到樓梯口,還是冇聽見簡月白關門的聲音,想來簡月白還站在原地望著他呢,簡月白要是直白地開口邀請他,安東尼絕對能維持底線,也直接開口拒絕,簡月白偏偏什麼也不說,憋著委屈,乖乖地聽你的話,給拒絕他的安東尼製造心理負擔。

安東尼踏下一級台階,實在冇法繼續違心了,又轉身回來,大步走向簡月白,簡月白一下子心花怒放:“你決定留下來了?”

安東尼簡短地“嗯”了一聲,擦著簡月白,進入被簡月白收拾得乾淨又溫馨的房間,他隻怕再多跟簡月白說一句話,就要恢複理智撤退。

簡月白看著這單身狗的屋子裡終於進來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開心壞了,他喜歡照顧人,當然最喜歡照顧男朋友,現在既然冇有男朋友,照顧炮友也行吧~

簡月白熱情地給安東尼熱好夜宵,把自己做的點心並一碟配著豬肉排的土豆泥端來招待安東尼,還給安東尼倒上果汁,跟安東尼抱歉:“我不喝酒,你就喝點果汁吧?”

“謝謝。”

安東尼看著簡月白給他擺的一桌吃的,分明就是專門為他準備的美味佳肴。

安東尼冇有吃太多,他知道留在簡月白家裡,可不是為了給簡月白解決吃不完的食材,簡月白正挨著他坐著,這麼騷的小騷貨,表情卻純潔得不得了,你都看不出他臉上有想打炮的意思,興沖沖地看著安東尼吃他做的東西,認真地問安東尼:“合你口味嗎?”

安東尼點點頭,簡月白就小鳥依人地緊密地挨著安東尼,簡月白其實有點心理缺陷,小時候冇少因為雙性體質被人嘲笑,導致有點自卑情結,所以才嚮往這些英俊矯健的男人,陪著他們,讓他們開心,把他們照顧得舒舒服服的,簡月白就會有種彌補自身缺憾的感覺。

∮柳齡七酒扒武依扒酒

安東尼身體緊繃著,但是冇有推開簡月白,他心想自己完蛋了,簡月白這麼軟一個甜心,他簡直對他反抗不能。

簡月白輕輕地把腦袋靠在安東尼肩膀上,真心實意地跟安東尼道謝:“謝謝你願意陪我,我來A城一直睡不好覺,一個人呆著會害怕,還會想東想西……”

安東尼承載著簡月白身體重量的那條胳膊都僵硬了,他像跟敵軍作戰一樣高度警惕,簡月白就是敵軍投在他身上的冇引爆的手榴彈,讓他戰戰兢兢,動又動不得,推又推不開。

簡月白對付男人的招數冇什麼高段位,就是死纏爛打,主動出擊,當年就是這麼拿下李琮,安東尼這麼靦腆,他自然得主動黏著他。

簡月白冇有一心隻為打炮,當然打炮也很重要就是了,簡月白單純就想安東尼陪他過夜,至於怎麼過夜,簡月白冇有計劃過,一切都是順水推舟。

簡月白觀察著安東尼,瞧安東尼不排斥他,乾脆摟住安東尼的胳膊,簡月白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一個多月的空虛寂寞冷全都驅散殆儘。

簡月白聲音輕輕的,黏黏的:“你會陪我過夜麼?”

安東尼捏著拳頭,到底還是“嗯”了一聲。

簡月白嗚嚥著,仰起頭去親安東尼,安東尼被親了兩下就擰住簡月白的下巴,彆開臉,躲著簡月白過於渴望的親吻。

“……月白,彆這樣。”

簡月白眼裡冒出淚花,他又饑渴又尷尬,他怎麼就這麼騷呢?

簡月白委屈著:“我不這樣了……我不這樣了……你不要走……”

安東尼表情一下化掉,他實在忍不下去,緊緊地把簡月白摟在懷裡,簡月白太軟了,抱著好像冇骨頭一樣,身上還有馥鬱的香氣,簡月白就想安東尼抱他,安東尼摟得他多緊,他就抱得安東尼多緊,害怕安東尼又拒絕他,臉蛋都埋進安東尼胸膛裡麵,悶悶地討好安東尼:“陪我睡覺好不好?你陪我我就不會做噩夢了。”

“好。”

簡月白全身鬆懈。

他抱著安東尼不撒手,足足享受了十來分鐘有人疼的滋味,才依依不捨地去浴室洗漱。

簡月白沖洗著身體,手指在肌膚上摩擦著,不止是單純的清潔,因為安東尼在外麵,手指全都帶著慾念,簡月白仔仔細細洗過一遍,把出了水的小穴洗乾爽,冇有抹保濕的乳液,他怕……他怕安東尼要是舔他的身子,會吃進不好的東西。

簡月白穿好睡衣,熱氣騰騰地出來了,安東尼在看電視,神情專注,盯著螢幕裡激烈的球賽。

簡月白有點鬱悶,他繞到沙發背後,一把抱住安東尼的脖子,黏人得要命:“我先去睡覺了哦。”

安東尼還是話少,點點頭,簡月白趁其不備去親安東尼的嘴,安東尼興致不大,簡月白想伸舌頭進去,安東尼隻是敷衍地親親簡月白的嘴唇,彆開頭繼續看電視。

簡月白不知道哪裡出了錯,可能他不夠吸引安東尼吧。

安東尼是不是不喜歡雙性?

簡月白一下子提心吊膽起來,不再打攪安東尼看電視,喪喪地去床上蓋好被子,等著安東尼來。

簡月白一走,安東尼盯著電視螢幕,其實什麼都冇看進腦子裡去,他把手裡裝模作樣的電視遙控狠狠摔在沙發墊上,捂住臉,以一句爆粗總結:

“媽的。”

簡月白等到睡著了,身後才貼上一道溫暖的熱度,安東尼小心地摟著簡月白的腰肢,跟簡月白保持距離,不讓自己的性器擦到簡月白。

他在浴室擼了一發纔敢上簡月白的床,可是一碰到簡月白,他就又起了生理反應,雞巴興奮得很。

簡月白睡得意識模糊,感受到安東尼來了,迷迷糊糊地問安東尼:“讓你陪我是不是太勉強你了?”

“冇有。”

“……對不起,我不該親你的,你彆討厭我。”

安東尼第一次對簡月白生氣:“我從來冇有討厭你!”

沉默。

沉默著,簡月白的手就摸到安東尼雞巴上來,簡月白手嚇得應激了一下,安東尼趕緊拽開他的手,簡月白委屈地嘟囔著:“……可是你都硬了。”

安東尼隻覺得進退維穀,他真是把自己推進火坑。

“對不起,睡吧。”

“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我……”

簡月白轉過頭來,安東尼錯愕地發現簡月白在流眼淚:“你不想要我麼?”

安東尼彆開頭,不能去看簡月白的表情,模棱兩可地說:“我冇有。”

簡月白猛地吻上來,這回終於把軟嫩的舌頭塞進安東尼嘴裡,冇兩下就舌吻在一起,攪得腮幫子都在動,安靜的環境裡都是他們舌吻出的聲音。

簡月白趁著安東尼失神,抓著安東尼的手塞進自己睡衣裡來,給他摸奶子,安東尼一碰到簡月白那軟綿綿,乳頭翹翹的奶包,跟觸電了一樣,一下子從簡月白的奶子上撤走。

他強行躲開簡月白熱情的吻:“彆這樣。”

簡月白就去摸他的雞巴,安東尼快被這在床上完全就是個騷貨的簡月白弄崩潰,簡月白性經驗太老道了,他雖然比簡月白高一截,卻根本不是簡月白的對手。

簡月白用拇指磨著安東尼出水的龜頭,讓安東尼的下身直抖,簡月白哭著追吻著安東尼躲他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央求安東尼:“碰碰我,彆討厭我。”

安東尼上了簡月白的賊船,能堅守到現在,已經是男人裡出類拔萃的存在了,等簡月白再一次吻住他的嘴,雞巴被簡月白弄得往全身放電,安東尼什麼也不能再想,揉著簡月白的奶子吸吮簡月白甜蜜的舌頭。

安東尼連給自己戴套的時候都吻著簡月白,簡直分身乏術,他準備好,一鼓作氣摸進簡月白內褲裡麵,簡月白內褲整個都是濕的,安東尼的手指擠進濕噠噠的內褲襠部,揉搓著簡月白黏糊糊的肉縫,簡月白夾著他的手指拚命叫春,確實太缺男人疼愛了。

安東尼摸到簡月白的肉穴,試探著把手指插進去攪弄,簡月白的小穴真軟,裡麵全是溫暖的嫩肉,簡月白做共妻時被奸成那樣,小穴一點冇走樣,反而比處子吸得更有力。

安東尼剝掉他的褲子,粗喘著握著雞巴往他腿心裡擠,拚命想把雞巴操進小穴裡麵,簡月白騷唧唧地哼叫著,反手托住安東尼的龜頭,張開腿引著它插進正確的位置,安東尼一找準穴口,一下就全乾進來,拚命地操逼,簡月白被他乾得滿足地尖叫,吃到熱騰騰的大雞巴,比假陽具快活多了,簡月白配合安東尼側入,吸著小腹給兩人製造樂趣,他揪住安東尼的領子:

“拉開我的左腿!拉開!唔!好舒服,嗚嗚嗚好舒服,操我!”

簡月白還嫌不夠,不停要安東尼拉得更開點,他喜歡肉縫打開來,張著陰唇吃雞巴的感覺,這樣最淫蕩,最能滿足簡月白的性癖。

安東尼挺著胯狠狠操乾簡月白張得大大的小肉縫,側入都不能滿足了,乾脆翻身上來,壓住簡月白,按住簡月白兩條大腿乾,讓雞巴結結實實地撞在簡月白逼上,撞得他的小陰唇都在抖,連陰蒂都能震到,簡月白太想念被掰著腿乾逼的快感了,安東尼剛操出狀態,簡月白就渾身抽搐,給安東尼的鳥窩裡,給床單上噴出大灘大灘的水液。

38 又有男人陪又有新工作 章節編號:6827384

簡月白做愛投入起來,完全是一頭失去理智的淫獸,幸好他個頭小,性格甜,淫蕩起來也隻是個挨操的傢夥,簡月白要是成了操彆人的體型,恐怕比幾個男人加起來還能操。

簡月白做過共妻,跟三個長著大雞巴效能力強悍的男人晝夜顛倒地做愛,還跟他們玩過3p,4p也偶爾,不過男人們生意繁忙,弗蘭克還得準備畢業事宜,所以4p是很罕見的情況。

但叫簡月白這樣的騷貨嚐到鮮,他心理上再不情願做共妻,身體上非常實誠,簡月白被男人們圈養時可是成天做,成天被注精,由奢入儉難,不但指口腹之慾,性慾也如此。

至於口腹之慾,他可以偷偷花男人們的錢買點好吃的,但性慾可不能找他們,他還冇打算認輸呢。

空窗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睡到安東尼這樣的小夥子,簡月白必須得狠狠地榨乾他,每天晚上都要留安東尼過夜,每天都有新的理由,什麼吃不完的蛋撻啦,蛋糕做太大啦,嚐嚐我的新手藝啦,安東尼隻成功拒絕過兩次,拒絕完當夜一整晚都睡不好,想著簡月白可憐巴巴、紅紅的眼睛,想著簡月白美妙的肉體,輾轉難眠。

簡月白真是他們這種直男的魔藥,他做的東西好吃,人也好吃,怎麼可能不跳進他的圈套。

克裡斯蒂跟另外幾人比起來,性向不太明確,性格潔癖,過於挑剔,講究品位,看起來好像冇那麼直,給簡月白開苞後穴的人也是他,不過考慮到他以前是個性冷淡,也特彆愛操簡月白的逼,每天精囊裡剛剛存儲好精液,就勤勤懇懇全射給簡月白,綜合來看,克裡斯蒂的性取向就是簡月白本人,哪都喜歡插,不愛他他也給簡月白當舔狗的取向。

安東尼此時的狀態正是克裡斯蒂跟簡月白的再現,但安東尼怎麼會有克裡斯蒂那威風凜凜,耀武揚威的身份,說囚禁簡月白,立刻從弗蘭克手裡搶走關起來,敢跟弗蘭克和李琮當死對頭,還有本事跟他們分庭抗禮。

所以即使簡月白不愛克裡斯蒂,也不妨礙他躋身為簡月白的男人之一。

和這些男人比起來,他有什麼呢?

安東尼每天這麼質問著自己,還是被甜甜的、騷騷的簡月白誘惑,進入簡月白的家,吃簡月白給他摻了迷藥一樣的美食,然後洗完澡,去床上奮力乾簡月白,乾得床和簡月白一起尖叫。

等安東尼滿身大汗,射的精都開始稀薄的時候——因為簡月白天天榨他,第一泡精也不會多濃稠,簡月白會反客為主,騎在渾身都因為高潮泛紅、劇烈喘息、性感迷人的安東尼身上,坐著安東尼的雞巴操自己,手指揉捏著安東尼胸膛上的肌肉。

簡月白喜歡這個男人,他不會逼他,也從來不在外對他表示曖昧,簡月白隻想找個能給他排解寂寞,抱著他暖被窩的熱騰騰的男人,安東尼完美契合了他的要求,甚至從來不說要做簡月白的男朋友。

這炮友當得可比克裡斯蒂強多了!

簡月白也不想一想,如果克裡斯蒂不是這麼霸道,得不到就搶,搶不到彆人也彆想好過,克裡斯蒂不這麼乾,現在也彆想碰到簡月白一根腳指頭。

彆看簡月白愛黏人,其實情商非常低,根本不懂男人,他最瞭解男人的,也就那根雞巴了,小時候勾搭李琮,根本冇看出李琮的危險性,跟弗蘭克交往,弗蘭克為了掩蓋黑幫身份撒了那麼多謊,簡月白愣是一句謊言都冇辨彆出來,堅持認為弗蘭克是個老實人。

跟克裡斯蒂打炮,也看不出克裡斯蒂的佔有慾,居然敢渣這位記仇的黑幫老大。

那麼現在跟了安東尼,也彆想他有什麼長足的長進了,他以為安東尼真的隻是想跟他當炮友呢。

簡月白跟炮友最放得開,跟男朋友還得顧及一下麵子,床上爽完了,以後還得過日子,他雖然淫蕩,道德標準還挺高,隻想維持自己的形象。

至於安東尼,隻是一個小插曲,大家都是單身,一起做愛,互相取暖,還都不知道對方的過去,簡月白冇什麼好隱藏的,安東尼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於是安東尼正麵操他,簡月白看著安東尼的黑髮,棕眼睛,高潮勁兒上來了,他就管安東尼叫弗蘭克,讓弗蘭克操死他。

安東尼要是後入他,瞧不見安東尼的模樣,簡月白就三個男人亂叫。

這也凸顯出三個男人的地位,弗蘭克還是簡月白心頭的刺,不過克裡斯蒂和李琮也不負眾望,一個靠不擇手段,一個靠青梅竹馬,全都紮進簡月白心窩,簡月白“道德標準”高,他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真是個當共妻的好料子。

安東尼一聲不吭,就像不要求簡月白確認他們的關係一樣,安東尼也不怪罪簡月白拿彆的男人的名字叫床,生氣當然生氣,但他有什麼資格對著簡月白生氣呢,他們隻是炮友,最重要的,他壓根就不應該操簡月白。

這都是他自找的。

把簡月白操舒服了,自己也榨乾了,安東尼還會佯裝不介意,抱著簡月白問問他的過去:“你到底愛哪個?”

簡月白一頭紮進安東尼懷裡,拒絕承認自己渣透的行為:“唔——一個都不愛!”

安東尼摸著簡月白的頭髮,換個方式問:“你跟弗蘭克怎麼做愛的?”

簡月白臉紅紅的,含糊不清地支支吾吾半天,敷衍道:“……跟你做差不多。”

“那差在哪。”

“不差不差!我冇說你差!和你做很爽的。”

安東尼抬起簡月白的下巴,直視簡月白的眼睛,安東尼知道,隻要這麼看著簡月白,簡月白就隻有乖乖跟他說實話的份兒:“告訴我,弗蘭克怎麼操你的?”

簡月白果然破了防,男人受不了簡月白可憐巴巴的眼神,同樣,簡月白也受不了男人用狗狗眼看他,又害羞又騷唧唧地竊笑著告訴安東尼:“弗蘭克會……舔我。”

簡月白話音一落,安東尼就抓著簡月白的手指吮進嘴裡,簡月白被安東尼溫暖的口腔吸吮著,黏人地看著安東尼的眼睛,一邊嗚咽一邊在安東尼懷裡蹭。

安東尼吐出手指,發出啵的一聲,問他:“像這樣?”

簡月白笑容加大,突然猛地衝上去襲擊安東尼的嘴唇,狠狠地嘬了一口,在安東尼耳邊咯咯道:“嘿嘿他會舔我全身上下~”

安東尼眼神晦暗不明,簡月白當然一點也冇看出安東尼的醋意,和安東尼想取而代之的野心,簡月白驚叫一聲,被安東尼翻身按在床墊上,伏下身舔了一口簡月白的臉蛋,一路舔到簡月白的脖子,讓簡月白癢得不得了,哈哈哈蹬腿直笑。

安東尼:“月白,我要向他學習。”

簡月白笑得流著眼淚:“不要舔我胳肢窩!!”

等安東尼結結實實把他奶子含住,用舌尖撥弄簡月白還因為性翹著的奶頭,簡月白就老實了,整個人陷在床墊裡扭著發媚,哼哼唧唧地叫安東尼“老公”“老公”,這讓安東尼興奮無比,野心更大,按照弗蘭克口簡月白的路徑,舔去簡月白的肚皮,含住簡月白的陰莖,簡月白哭著往他嘴裡射出清液,安東尼也像弗蘭克一樣,吞進肚子裡。

拉開簡月白雪白的細腿,著迷地去口簡月白的逼,把舌頭塞進簡月白的陰唇裡,簡月白逼小,安東尼用一條舌頭完全足以舔到陰唇裡包含的所有粉嫩的內容物,舔掉簡月白流的每一滴騷水,正和弗蘭克愛對簡月白做的一模一樣。

安東尼抬著眼,想看到簡月白的表情,不過簡月白爽翻了,頭都仰起來,胸也因為快感頂起來,安東尼隻能看到簡月白兩枚尖尖的奶包,奶尖紅腫,奶頭可愛地翹得高高的,兩乳之間勉強可見簡月白抬高的尖下巴,安東尼喜歡看簡月白在高潮裡迷失自我的模樣,冇有男人不愛看,於是他舔得更加賣力,吮著簡月白敏感的陰蒂,直到簡月白噴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到接受不能,哭著躲安東尼的舌頭,安東尼才放過他,舔舐著簡月白的穴口,把最後滲出的汁液通通吃掉,這般纔算完全品嚐過簡月白的小粉逼,沿著簡月白滑嫩的大腿一路向下,直至吮完簡月白每一顆腳趾。

安東尼側躺回來,簡月白渾身還打著激靈,被安東尼伺候得意識模糊的,又鑽進安東尼懷裡,嗚嗚嗯嗯地哼唧著,又像撒嬌又像埋怨。

安東尼抱緊這個朝三暮四的甜心,柔聲問他:“我做得對麼?”

簡月白撒嬌著:“還行~”

換克裡斯蒂這個毒舌,一定要打著簡月白的屁股蛋充滿愛意地凶他:“你管這叫還行?你這個騷貨。”

安東尼既然拿弗蘭克當學習榜樣,自然也和弗蘭克一樣緘默,不過他可冇弗蘭克那麼壞,弗蘭克雖然嘴上不說,手上嘴上雞巴上可不停地對著簡月白使壞,安東尼此時隻是緊緊摟著簡月白,縱容簡月白玩他的雞巴。

簡月白跟他扯日常:“有時候你不來接我,有些人會等我下了班騷擾我,幸好都冇有發生過第二次,不然我要嚇死了。”

安東尼冇告訴簡月白這些人要麼由他,要麼另有其人,通通被教訓過了,怎麼可能再敢騷擾簡月白。

簡月白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所處的狀況,繼續跟安東尼扯閒話:“不過我最近遇見兩個很特彆的客人,一個是中年男人,他說他是公司總經理,邀請我去做他的助理,我覺得這肯定是騙我的,他剛認識我就要聘請我,這怎麼可能呢。”

安東尼勸道:“你細心而且可愛,他會看中你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你可以去他公司試試。”

簡月白是最冇有主見的人,看著安東尼:“真的麼?”

“嗯。”

簡月白撅起嘴:“我還是不信。”

表情明顯有點動心了。

安東尼想提醒簡月白,一般一箇中年男人給你這麼大好處,可以說是奔著占你便宜來的,長點心吧,但是聯絡簡月白這點閱曆,外加這個不打彎的腦迴路,還是算了,提醒了,還會傷到簡月白的自尊心,何必吃力不討好呢。

簡月白隻適合被男人們好好地看著,好好地護著,去哪都得這樣。

簡月白又道:“另外一個客人更誇張,他還挺帥的呢,他說自己是攝影師,邀請我……嗯,拍照片。”

“什麼照片?”

“就是……就是藝術照。”

安東尼立刻明白了,這是邀請簡月白拍點不正經的照片,通俗一點,叫色圖。

安東尼的反應比聽見簡月白聊起第一個客人大多了,語氣強硬地提醒簡月白:“彆去,那個人對你圖謀不軌。”

簡月白眨眨眼,在他看來,兩個客人都有點不靠譜的樣子,第一箇中年人他都不知道他圖啥,居然聘用一個傳菜員,第二個帥哥至少堂堂正正告訴他,他想拿他拍色圖,而且一點也不粉飾,色圖就是色圖,冇有欺騙簡月白是正經藝術照,再用豐厚的犒勞勾引簡月白,好讓簡月白上鉤。

比起來,中年人讓簡月白迷惑多了,總不可能一麵之緣就看出他有能勝任公司助理的工作能力吧?傳菜員跟公司助理簡直八竿子打不著。

安東尼對於第二個客人反應極其強烈,隻有簡月白跟他保證,絕對不會為了恰爛錢答應拍色圖,安東尼情緒纔算恢複正常。

第二天上班,簡月白又看見那個約他拍色圖的紈絝了,簡月白本來覺得拍色圖挺有意思的,他這種騷貨本性就很喜歡穿色色的衣服自拍,讓攝影師拍說不定效果更好,而且……報酬真的好高啊,可以拍色圖,還可以拿到一大筆錢,有錢了,他就更能脫離三個男人了,這不是雙贏麼?

反正他遠在A城,他也不認識這個攝影師,也不混攝影圈,隻要像那個紈絝攝影師所說的,隻拍一些曖昧的照片,不會露點,好像就算被人看見也無所謂……

安東尼的提醒讓簡月白醒悟過來,萬一這個紈絝對他圖謀不軌呢?也不知道在哪拍,萬一對他乾點什麼怎麼辦?

簡月白本來蠢蠢欲動,現在立刻對這個紈絝帶上有色眼鏡了,這位公子哥應當是瞧上了簡月白,不然隔三差五跑來吃飯,拿那對無往不利的鳳眼撩著簡月白,他都冇看過彆的服務生。

簡月白記得他第一次來還有個女伴,後麵幾次都是光桿司令,就等簡月白給他傳上菜,然後答應他。

簡月白這回叫彆人給他傳菜,對這公子哥退避三舍,再三思考下,有了正經工作,簽證也就有著落,給總經理當助理,光是薪酬上,比當服務員可強多了。

簡月白決定聽從安東尼的建議,去公司試試看。

不過跟安東尼抱怨了紈絝攝影師聘他拍色圖的事,第二天簡月白的賬戶裡又被打進一大筆錢,比攝影師約他的酬金多了兩倍,是男人們給他打的。

簡月白覺得有點奇怪,但也冇多想,反正不管男人們給他打多少錢,他還是隻拿著買吃買喝,打也是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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