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知道鑰匙卡包這東西怎麼獲得嗎?」楊飛齊在吃飯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說道,「我今天搜到了一張變電站宿舍的鑰匙房卡,但是沒有鑰匙卡包,隻能賣掉。」
「這東西一般隻有大公司的簽約摸金客會配備啊。」徐健回答道,「最低等級的鑰匙卡包是兩格的,這個卡包可以讓摸金客在每張地圖內攜帶兩張死亡後不會掉落的房卡進入。
我之前在黑市裡問過鑰匙卡包的價格,就算是最低等級的兩格卡包也是不賣的,而是要拿金色收集物換。
差不多五個金色收集物可以兌換時長三個月的兩格卡包。」
「你說的這個黑市,有地址嗎?」楊飛齊問道。
「我等會兒發給你,說是黑市,其實就是一家酒吧。不過你小心點啊,那裡雖然安全有保障,但是騙子很多的。而且因為是黑市,你被騙了都沒法找警察幫你。」
和徐健吃完飯,徐健問楊飛齊今晚是否還要住在他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先住三天吧。」楊飛齊現在雖然有錢了,但是沒有急著出去一個人住的想法。
徐健雖然也是一個新手摸金客,但是雜七雜八的知識懂得不少,自己需要和他多交流交流。
送走徐健以後,楊飛齊看著手機上徐健發來的黑市地址,打了車就趕了過去。
這裡的確如同徐健說的那樣,外表和酒吧一模一樣,而且進入裡麵的安檢非常嚴格。
並且距離這家酒吧一條街以外,就是派出所。
由此可見這家酒吧的老闆能量不小。
通過安檢以後,楊飛齊進入了酒吧內部。
「要來一杯酒嗎?」酒吧櫃檯上的調酒師看到有生麵孔進來,於是詢問楊飛齊。
「給我來一杯啤酒吧。」
「行。」調酒師聽到楊飛齊隻是要一杯啤酒,臉上的熱情頓時消失了。
「對了,我如果想要打聽一些訊息的話,該找誰。」
楊飛齊一邊接過啤酒一邊問。
「問我就可以,但是收費不便宜哦,一個問題一百塊。」調酒師回答道。
「給你兩百。」楊飛齊給調酒師掃碼轉帳,然後問道,「我想要買卡包,找誰會靠譜一些?」
「c區第四個台子上,有專門賣卡包的商人,口碑不錯。」調酒師說完以後接著說道,「看在你剛纔多給我一百塊錢諮詢費的份上,附贈你一個訊息。
這人慣會看人下菜,你要是表現的像個新手,他大概率可能會坑你一把。」
「多謝。」
楊飛齊對於喝酒沒什麼興趣,喝了三口啤酒以後,就離開了吧檯,向著調酒師說的位置上走去。
不過他還沒走到位置上,到半路就被一個鬍子拉碴的人攔了下來。
「小兄弟我看你是個生麵孔啊。兄弟我有個外號叫做機密大壩的神,隻要你給我起一套四頭四甲的裝備加三十萬的槍,我保證能帶你得吃,說不定還能摸出來金色收集物呢。」
「機密大壩的神連裝備都買不起嗎?」楊飛齊冷冷的看向了對方。
這種人他在穿越前就見多了。
好多技術很差,但喜歡穿五套六套猛攻的人把自己的號打破產以後。
就喜歡在世界頻道上騙萌新給他們起裝備進絕密地圖搏一搏。
實際上大概率是殺不出來的,而且有時候就算運氣好能殺出來,這些人也會儘量讓自己先吃飽。
「我是因為去絕密航天裡搏大紅,才把自己打破產的。但是在機密大壩,我基本上都是亂踢的,現在就是缺一點哈夫幣起裝備而已。」
「絕密航天比機密航天多了幾個保險?」楊飛齊開口詢問道。
「啊。」對方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絕密航天總裁室的鑰匙房卡內,比機密航天的多了什麼容器?」楊飛齊接著詢問。
「這個,我。」對方一時語塞,答不上來。
「看來你沒去過絕密航天,滾一邊去吧。」楊飛齊推了對方一把。
這個鬍子拉碴的人再也不敢說話,趕忙手腳並用的躲到一旁給楊飛齊讓開了路。
於是楊飛齊順利的來到了c區的第四個台子前麵。
這是一個散台,最多隻能坐得下四個人,而現在已經有兩個人坐在這裡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和一個身材很好,但是臉色冷冰冰的女人。
「聽說你這裡賣卡包?」楊飛齊直接開口詢問。
聽到楊飛齊的話,摟著女人的橫肉胖子抬起了頭,他仔細觀察了楊飛齊很久,這纔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這裡一般不做生麵孔的生意,但是剛才你說的那個問題我很好奇答案。
絕密航天的總裁鑰匙房,比機密航天的總裁鑰匙房究竟是多了什麼容器呢?」
「進門右手邊,多了一個小保險。」楊飛齊回答道。
「哈哈哈,看來我這裡是來大客戶了。」橫肉胖子哈哈一笑,然後鬆開了摟著女人腰的那隻手,接著他把這隻手伸向了楊飛齊。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田耀,一般別人喜歡叫我田老大,我以前還有個外號,叫做航天懲罰者。」
楊飛齊伸出手,禮貌性的和對方握了一下然後就縮了回去。
隨後他坐在了田老大的對麵。
「難不成你喜歡起把連狙去航天堵橋,自己不撤也不讓別人撤,所以叫做懲罰者嗎?」
「兄弟果然很懂啊。」田老大擲地有聲的說道,「沒錯,我特別喜歡那些大公司高價培養出來的打手被我堵在橋下的感覺。
特別是那些打手出了大紅的時候,非常想撤離,但是卻隻能被我用烏魯魯堵在橋下,看著近在咫尺的撤離點卻無法抵達的時候。
他們喜歡罵我沒母親,但是他們不知道是,我有的是母親,因為我隔三差五就要換一個情人,而我一般叫我的情人媽媽!」
夠變態。
說實話,楊飛齊感覺自己穿越前都沒見過幾個像田老大這樣的變態。
怪不得那個女人臉色冷冰冰的呢,要不是為了錢,誰願意和這樣的變態在一起。
「閒話少聊,卡包的價格說一下。」
楊飛齊不想和這種變態有過深的接觸。
「不著急。」田老大看著楊飛齊說道,「我們可以多聊聊,我一般對於看得上眼的朋友很大方的。
你對於絕密航天如此熟悉,以前應該也是那些科技巨頭們培養出來的護航吧,怎麼還需要自己出來買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