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齊將展櫃室裡的兩個盒子裡有價值的物品都拿完以後,就趕緊離開展櫃室去看最後一個盒子。
這要是看慢了,估計這盒子就不歸自己了。
這個世界的三角洲可沒什麼防搶包機製,即便是你獨立擊殺的敵人,隊友也可以隨時搜尋這個盒子。
就在楊飛齊跑向最後一個盒子的時候,他的兩個隊友已經來到展櫃室,想看看盒子裡都有些什麼東西。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因為剛才心底已經認定這是一對爛崽。
所以威龍和蜂醫兩個人對這兩個包原本不是很在意。不過當他們不緊不慢的開啟盒子搜尋的時候,發現這兩個盒子一個有碎掉的四級甲,一個有碎掉的四級頭。
這時候,兩人才意識到這支隊伍並不是他們之前想的那樣是一隊爛崽,而是四套全裝隊伍。
頭甲都是四級,那麼手裡的槍械最少也得是二三十萬的槍。
於是兩人一邊將已經碎掉的頭甲放進揹包裡,一邊趕忙也從展櫃室裡出來,向著最後一個盒子所在的位置跑去。
此時的楊飛齊已經開啟了這個盒子。
盒子裡放著價值二十五萬的aug突擊步槍和已經碎掉的四頭四甲,另外口袋裡還有三組子彈,以及揹包裡有一個五級的甲修。
這些人都沒安全箱的嗎?
楊飛齊一邊將槍,子彈和甲修放進自己的揹包,一邊回想起,剛才那兩個盒子的口袋裡也都放滿了子彈。
在他穿越前,三角洲這款遊戲是有安全箱這個機製的。
玩家放入到安全箱裡的東西死了以後是不掉落的。
其中最小的安全箱是兩格,最大的安全箱是九格。
所以一般玩家入場的時候,都會把一定數量的子彈放入到安全箱防止死了以後全丟了。
有時候摸到價格比較昂貴的收集物的時候,也會放入到安全箱裡。
楊飛齊原本以為自己沒有安全箱,是因為他還隻是個新手的原因。
結果剛纔打死的這三個人,都是把子彈放在口袋裡的。
難不成這個世界裡,哪怕是最低等級的兩格安全箱也很稀有?
楊飛齊正想這事兒的時候,他聽到背後有隊友的腳步聲傳來。
於是他匆忙的將這個盒子裡還算是有點兒價值的紫色揹包和已經破損的四級頭盔拿走。
楊飛齊這邊剛結束搜尋,他的兩個隊友也已經走過來檢視這個盒子了。
不過盒子裡此時已經不剩下值錢的東西了。
空耐久的四級護甲雖然價值十多萬哈夫幣,但是足足要占據十二個格子,單格價值還不到一萬。
「兄弟,你槍法不錯啊。」威龍看了一眼盒子,確定裡麵沒什麼東西以後,將目光轉向了楊飛齊這裡。
「還行吧。」楊飛齊點了點頭,也沒解釋太多。
「剛才那個紅狼,是想要補我,所以才衝下來被你抓住機會偷襲掉的吧。」威龍接著說。
「嗯哼。」楊飛齊點了點頭。
「然後你拿了他的槍,這纔有能力將剩下的兩個人打死。」
「你想說什麼?」楊飛齊有些搞不懂這個威龍的意思。
「我叫閆旭明,幹員模版是威龍。旁邊那個人叫王傑明,幹員模版是蜂醫,我和他算是固定的隊友。」
「然後呢。」楊飛齊還是沒搞懂威龍的意思。
「你既然能排到我們兩個人,這就說明你是一個還沒有固定隊友的散人摸金客。
剛才你之所以能滅一隊四套,究其原因還是我騙出了對方狙擊手的位置,並且讓對方的紅狼為了補我才情急之下被你偷襲。
所以,如果你願意將這隊人裡的兩把槍分出來給我們,我們不僅會保護你撤退,還願意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成為我們的固定隊友。」
呃。
楊飛齊聽完這個人的話以後,愣在了當場。
對方想的太美好,他都有些不知道怎麼接了。
就在此時,蜂醫也走了過來。
「對了,這隊人應該還有人攜帶了甲修吧,拿出來給我修修甲,我把剛才那個人的四級甲換上了。」
「抱歉,我不需要固定隊友。」楊飛齊覺得自己還是挺有素質的一個人的,不能輕易罵人,於是委婉的拒絕了對方。
「給臉不要臉。」閆旭明聽到楊飛齊的回答,臉一下陰沉了下來。
「像你這樣的獨狼我們見多了。每次依靠隊友才能拿到點物資,就以為是自己的本事。
要是沒有我們兩個人,你第一時間就會被對麵直接包夾掉。
結果打架的時候不報資訊,打完以後第一時間吃盒子。
這就是為什麼你隻能在普通地圖的原因。告訴你,我們哥倆以前都是打機密地圖的,這種二三十萬的槍我們原本是看不上的。
之所以找你要槍,隻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因為我們之前的固排上次撤離失敗了,短期內沒辦法再入圖了。
你要是識相一點,我們還能帶著你以後去機密地圖玩,讓你每次至少能賺到七八十萬哈夫幣。」
楊飛齊現在很慶幸,這個世界的三角洲依然保持了隊友之間沒辦法互相傷害的規則。
不然他感覺這兩人現在就不會在這裡恐嚇自己了,而是第一時間把自己幹掉,然後分享自己的戰利品。
「再見。」楊飛齊懶得和這兩個人說話。
他伸出胳膊,在戰術手錶的設定裡關掉了這兩人的語音。
這樣他就不會聽到這兩人的聲音了。
隨後他看了下前方。
從遊客中心出來以後,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通往養護站,一條通往小軍營。
楊飛齊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養護站更近一些,同時,養護站內的阿薩拉小兵數量也較少。
所以他打算走養護站,然後順著養護站前方的那條主路,一路前往地圖最西邊的常規撤離點。
因為他已經和自己的隊友鬧掰了,如果再遇到一個滿編隊伍,他就得正麵對戰三個人。
打贏了,礙於揹包的大小,最多也再吃幾十萬的物資。
打輸了,一切可就都沒了。
所以現在順利撤退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他沒有再理會自己的兩個隊友,而是向著養護站的方向前進。
而此時還在旁邊試圖恐嚇楊飛齊的兩個人,看到楊飛齊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了任何變化。
心裡也清楚楊飛齊應該是給兩人的語音通訊遮蔽了。
於是他們對視了一眼,不甘心的遠遠跟在楊飛齊身後,祈禱能有個隊伍過來將楊飛齊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