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主任這麼一說,楊飛齊明白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謂的老闆位就是隻要爆率高,進入絕密地圖能摸出來紅色收集物就行。
戰鬥方麵可以交給另外兩個護航來解決,老闆隻負責摸東西。
「總之呢,我是真心很看好你們三個的。」主任滿臉和藹的說道,「隻要你們願意和學校簽署一份合同,那麼學校就承諾幫你在未來找到合適的公司,不管是跑刀公司,正常的猛攻隊友,還是巨型企業旗下的護航部門,學校都有渠道。」
「合同?」楊飛齊抓住了重點。
「很寬鬆的合同啦。」主任說道,「主要是你們畢業以後,又沒有自己的特勤處。
想要再次進入烽火地帶,還得租用其他公司特勤處的特勤倉。
外麵的公司抽成可黑了,你們與其被騙,還不如先和學校簽一份合同,留在學校裡工作。
等你們積累的入圖經驗多了,漂亮的帶出戰績也有幾次了,學校就會給你們介紹公司,讓你們直接入職那些待遇好的大公司。
而且學校不會收取任何介紹費用哦。」
「我能先看看合同嗎?」楊飛齊冷靜地問道。
雖然這具身體才十八歲,但他可不是沒有社會經驗的小白。
合同這種東西,一定要仔細看清楚了才能簽。
甭管對方說的多麼天花亂墜,但合同上隻要有模糊條款或者比較嚴苛的條款。
那轉身就跑纔是最正確的做法。
「我這裡沒有完整的合同,但一些具體的合同條款都列在這張紙上了,你可以看看。」
主任說著遞了一張紙過來。
楊飛齊接過紙去看上麵的內容。
簽約後,摸金客使用學校的特勤中心進入遊戲,哈夫幣抽成最低僅有百分之三十。
每月摸到金色收集物和紅色收集物,學校會給予額外獎金。
從學校交易行購買武器裝備,達到要求的學員可以不用繳納額外的手續費。
與學校的簽約年限,最低隻需要三年起。
呃。
楊飛齊覺得看到這裡以後就不用再接著往下看了。
不怕公司不良心,就怕公司裝作自己很良心。
什麼最低僅有,最低可達,最高隻有,多少多少年起。
這些條款一看就是騙人的。
想要達到百分之三十的抽成,估計得完成一係列嚴苛的條件。
而那個簽約年限三年起,怕不是最少都要簽五六年,如果想要提前解約,就得賠付一大筆違約金。
全是誘導性條款。
既然外麵有花錢就能租用的特勤倉,那就不必和學校簽什麼合同了。
外麵明碼標價再貴,也隻是成本問題。而和學校簽合同,怕不是下半輩子得被賠進去。
「這樣吧主任,我回頭再考慮考慮。」楊飛齊說道。
「那儘快給我答覆,早點答應簽約的話,我會向上麵給你爭取最好的條件。」
聽到楊飛齊不想現在就簽約,主任的臉上有些不高興。
楊飛齊也懶得理會主任的臉色。
「那我也先不簽了。」張噗噗看到楊飛齊不簽約,指著楊飛齊說道,「我和他打賭輸了,我得當他一週的奴隸,這周我做不了主。」
?
楊飛齊聽完張噗噗的話,猛一轉頭,差點兒把脖子扭斷了。
姐們你玩真的啊。
這是什麼奇怪的愛好,他之前以為就算是打賭輸了,這個小土豆也會找藉口賴掉。
沒想到真這麼說啊。
「那你們三個儘快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要是出去以後發現外麵不好混,再回來和學校簽約,那條件可不是現在這樣了。」
聽到三個人都不打算簽約,主任揮了揮手,示意楊飛齊他們三個趕緊走人。
從主任辦公室裡出來以後,徐健看著楊飛齊問道,「對了,我還沒問楊哥你覺醒了什麼幹員模版呢。」
「挺普通一個幹員。」楊飛齊糊弄了過去以後詢問徐健,「你呢。」
「我覺醒的是牧羊人。」徐健回答道。
「瞭解。」楊飛齊點了點頭。
牧羊人是一個工程幹員,擁有聲波陷阱技能和可以投擲的防守手雷。是一個偏向於打室內戰的幹員。
「主人,我覺醒的是偵查類幹員麥曉雯哦。」一旁的張噗噗聽到了兩人的討論內容,也過來插嘴。
「你好好說話。」楊飛齊被對方一聲聲主人叫的頭皮發麻。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咋說得清,他不要清白的嗎。
「我張噗噗願賭服輸,說做你一週奴隸,肯定做你一週奴隸。」張噗噗拍著自己並不存在的胸口說。
「得了吧。」楊飛齊擺了擺手。
既然不打算和學校簽約,楊飛齊就準備直接收拾東西離校,免得在學校裡被主任一直騷擾簽約合同。
順便早點去接觸一下外麵的烽火地帶的公司,看看租用一次特勤倉入圖需要多少錢。
正好徐健也打定主意不和學校簽約。
於是兩人連忙去宿舍收拾行李。
因為是男生,所以行李不多,兩個人一人一個大行李箱就解決了。
「對了。」從學校大門走出來,楊飛齊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他不記得他家在哪了。
於是他轉頭看向了徐健問道,「你知道我家在哪兒嗎?」
「你家?」徐健伸手摸了摸楊飛齊的額頭。「是不是前段時間你得甲流,把自己燒暈了。
你不是說你從小就是孤兒,進學校的學費都是打工攢的嗎?」
「哦哦。」楊飛齊趕忙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於是他開啟自己的手機檢視帳戶。
呃。
帳戶裡就隻有兩百八十塊錢了。
這原身玩的真極限啊。
兩百八十塊錢,今晚住個酒店,明天午飯都不一定有錢吃。
當然,除了這些錢,他還有七十萬哈夫幣,換算下來也有七千塊錢了。
但哈夫幣他得留著下次進圖用,更別說租用特清倉也得花錢。
於是他看向了徐健。
「你家在本市?」
「對啊,我就是臨安本地人。」
「今晚能不能去你那邊湊合一晚?」
「一點問題沒有,我們三年的好哥們了。」徐健當即拍胸脯表示可以讓楊飛齊先去他家住。
「我爸媽經常去外地做生意,房間都空著。你住我那屋,我住我爸媽那屋。
明天我們一起去外麵找運營烽火地帶的公司求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