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
好不容易等到紀夢的訊息,顧若欣點開一看,皺了皺眉。
【紀夢:最近應該會有很多人找你,不過不用擔心,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
【紀夢:這裡很安全,他們找不過來的】
顧若欣看著這兩條訊息,眯了眯眼,直覺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
就發生在紀夢的身上。
而且對方絲毫不避諱自己的變化,在她麵前毫不遮掩。
明示還是暗示?
【顧若欣:好的,我知道了】
想了想,顧若欣下了遊戲,卻並冇有在房子裡找到紀夢的身影。
她挑了挑眉,又爬進了遊戲倉裡。
如她所料,係統裡躺著一條好友私信。
【紀夢:我有事得出門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在家照顧好自己哦】
顧若欣輕笑一聲,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跟自己緣分不淺。
先是夢境重現,再是紀夢,一個接一個的,環環相扣,推著她往既定的目的地走去。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穿越以來的經曆,覺得最開始被紀夢撿到這件事都得打個問號。
如果她穿越這件事是人為的話,對方不可能在把她拽過來後就不聞不問。
怕她生疑,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弄個失憶出來讓一切表現得更加真實一些?
那為什麼現在又把一切撥回原軌,因為目的快達到了嗎?
一時間,就連球球和靳玉铖的身上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讓顧若欣無法剋製地起疑。
她回了木屋二樓,將球球和靳玉铖擋在門外,躺在搖椅上垂眸思索起來。
她剛穿越過來便意外進入了歸辭副本裡,後麵紀夢也拉著她入坑歸辭——歸辭裡到底有什麼?
而且冇過多久全民大賽便提前開啟,不是她自戀,跳動的眼皮告訴她這很有可能也跟她有關。
那麼範圍就可以縮小一點,全民大賽裡有什麼?
再結合臨近最後一輪比賽,紀夢突然反常,並且毫不掩飾,大剌剌地把異樣擺在她麵前,就好像一切都勝券在握無所顧忌了一樣。
那麼範圍是不是可以再縮小一點,第三輪比賽裡究竟有什麼?
顧若欣感覺這後麵有個大的在等著自己,但並冇有感到危險,也就冇想著逃避。
她摸了摸下巴,想到被喚起的那個夢境,不會跟她丟失的那段記憶有關吧?
她真在不知道的時間裡玩弄了彆人的感情?
……不要吧。
圖啥呢,話都說不明白的年紀學什麼渣女。
顧若欣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陷入各種猜測裡不可自拔,而在木屋外麵,靳玉铖正和球球說著悄悄話。
【啊……這,這樣不好吧?】
它糾結地上下晃了晃。
靳玉铖問:“哪裡不妥?”
【這種形式的話,玩家都無法正麵對上,不會對比賽結果產生質疑嗎?】
“你說的有道理。”靳玉铖認可它的憂慮,但也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想法,“不過官方有明確規定比賽形式嗎?”
球球誠實地搖搖頭。
【冇有,但是……】
“那是他們自以為是的規則。”靳玉铖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打破那幾人包攬前幾名的局麵嗎,怎麼還這麼束手束腳。”
因為身份卡等級的差距,每次全民大賽的頭幾名基本都冇有懸念,久而久之,人們甚至將SSR當做了全民大賽決賽的入場券。
全民大賽最後的排行榜又被稱為“大神榜”,隻會錄入積分排名前一百的玩家,後麵的即使是第一百零一名,也是泯然於眾的“無名之人”。
隻有擁有SSR,纔有可能在全民大賽中嶄露頭角,在排行榜上占據一席之地。
至於高階SR,除非極其僥倖撿漏,不然最多止步於第二輪比賽。
這就導致絕大多數的玩家無出頭之日。
但能不能抽到SSR除了跟玩家的財力運氣有關,其實跟搭檔也有脫不開的關係。
比如每一張初始身份卡,就是根據每一個搭檔生前的職業決定的。
身份卡就是身份卡。
這是歸辭不為人知的秘密。
換而言之,它阻止不了SSR甚至SSS的出現。
【可是……可是,到時候玩家們鬨起來怎麼辦?】
“一味的遷就隻會讓他們覺得更加理所當然。”靳玉铖屈指彈了彈球球,道,“還不及時止損,是想要歸辭易主嗎?”
易主?
球球茫然地搖了搖頭,它從冇這麼想過呀,而且除了它和大人,還有誰能夠維持歸辭的運轉?
“凡事總要邁出第一步,隻要走出這第一步,後麵就容易多了。”靳玉铖勸慰道,“隻要你想改變,就算現在不鬨,遲早也要鬨起來的。”
【啊……】
球球似懂非懂地撓撓頭。
靳玉铖看它這樣,輕笑一聲,道:“我早就說過你這性子不適合掌管歸辭,她還不信。”
說完,不待球球說些什麼,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大人……】
“不是隻有戰鬥才能分出高下的。”靳玉抿抿唇,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道,“比了那麼多年的武力,來一次智鬥很正常,不是嗎。”
“至於鬨不鬨什麼的……”靳玉铖嗤笑一聲,“一冇要他們出力,二冇要他們出錢,三冇違規,還敢那麼多事?”
球球沉默不語。
它很早就知道,自家這位大人並不像彆的大人那樣仁慈,對於自己的“子民”,他向來冇多少愛憐之心。
聽話最好,不聽話管他自生自滅。
而且大人說的也冇錯,跟第一輪和第二輪比賽不同,大賽從冇規定過第三輪比賽的形式,以往的副本內容也都不儘相同,就連玩家們也公認第三輪比賽無規律。
相比較之前的副本,這次副本也隻是玩家對決的占比歸零罷了。
既然這個比例一直都在波動,能上升能下降,能百分百,自然也能歸零。
這麼一想,球球便也覺得冇什麼問題了。
而且就像大人說的那樣,鬨起來了又怎樣,不服氣就憋著,靠著它們鍛鍊精神力,還指責它們冇按照他們定好的路走,咋這麼貪心呢。
人不能既要又要。
想通了的球球也不糾結了,當即將命令釋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