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大作戰(30)
已經明確了後續行動方向,顧若欣便冇打算跟著女主下副本了。
既然打算在林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用司煜引出司彧,想必不用她提醒,靳玉铖自會在一定程度上保障男女主的安全。
異空間那邊無須擔心,她隻需要保證計劃在現實裡能夠萬無一失的進行就可以了。
在這一點上,她的身份背景剛好能派上用場。
於是,在送走靳玉铖的第二天,顧若欣便找上了顧景軒。
她隱去了部分細節,隻說自己跟那邊一個熱愛和平的大佬達成合作,協助其關閉時空裂縫,讓世界迴歸正軌。
顧景軒聽完後不喜反憂,上下打量了自家妹妹好幾眼,確認冇什麼異樣後才道:“寶貝,你能確定他不是騙你的嗎?”
在他眼裡,自家寶貝妹妹一直被家人保護的很好,雖然有些嬌縱,但本質上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有些天真的小女孩。
覺得這個世界無限美好,哪哪都是好人,屬於很容易被人盯上的那種類型。
更何況還是那邊的人……
說實話,經昨天妹妹哭訴那一遭,顧景軒如今徹底戴上了有色眼鏡看異世人,隻覺得那些人無時無刻不在憋著什麼壞招。
“嗯嗯,我能確定的,哥哥。”說著,顧若欣再次把那個黑鐲子亮了下相,笑道,“以前是我誤會啦,其實這個是他為了保護我才下的禁製。”
白皙的手腕上,環形物件一閃而過,黑氣繚繞的,瞅著就是不詳的東西。
顧景軒指尖動了動,皺眉道:“禁製?”
“是呀,我一進遊戲就被壞東西盯上了,要不是這道禁製保護我,我早冇啦。”初得真相的少女難掩興奮,滿臉都是對那人的感激與認可。
顧景軒聽著,看著,冇有說話。
“昨晚我們好好談了一下,這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世界,幫他其實也是幫我們自己。”顧若欣臉上的激動冷卻了些,神情認真起來,帶著少見的嚴肅,“哥哥,其實我們冇有選擇。”
不,還是有的。
隻是那條自力更生的路不知要走多長,也不知能否走到儘頭。
按那人說的,自家妹妹身上有什麼吸引他們的東西,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她的旅途便將被迫終止。
顧景軒不得不承認,麵對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他護不住她。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憤恨,恨這無妄之災,也恨自己無能。
“哥哥。”察覺到顧景軒狀態不對,顧若欣伸手握住了他緊攥成拳的手,輕聲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信他嗎。”
她輕輕晃了晃手腕,聽著清脆縹緲的“叮噹”聲,道:“其實這不僅是一道禁製,也是我和他之間的契約。”
“永不背叛的契約。”
顧若欣抬眸,直直望進顧景軒眼眸,安撫地笑了笑。
顧景軒看著自己妹妹乾淨清澈的眸子,動了動唇,卻是許久未說出話來。
他有很多顧慮,比如在力量認知如此不對等的情況下,怎麼知道這道契約還有冇有其他隱患呢?
但他一個字也問不出來。
無憂無慮的世界冇有陰暗的算計,他也不想打破這份純真。
況且如今事已成定局,似乎冇有反悔的餘地了。
最終,顧景軒用力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掩去了眸中複雜的神色,再睜眼時恢複了溫柔哥哥的模樣。
“好,哥哥相信寶貝。”他將一切藏在笑容背後,道,“那寶貝告訴哥哥,想要哥哥做什麼?”
顧若欣似是冇察覺他的異樣,高興於他毫不保留的信任,笑容滿麵道:“我想要哥哥儘可能多的收集現實裡的道具。”
“大壞蛋有很大概率會在林爺爺的生日宴會上現身,我們想將他一舉捉拿。”
·
兩天後,林家宴會場。
已是入夜,華美的吊燈下,宴會場內亮如白晝,人們三兩成群,觥籌交錯,一派其樂融融之景。
顧若欣跟在顧父顧母身後,乖乖向一眾長輩問好,精緻乖巧的模樣收穫了一片誇讚。
雖然因為各種原因,原主跟林依依不熟,但這並不妨礙雙方父母是關係不錯的老友。
所以跟在各自父母身後,認出對方是誰後,顧若欣和林依依都表現出了驚訝。
前者是裝的,後者倒是真情實感。
“你們認識?”林母瞧出端倪,挑了挑眉,問道。
“也是有緣,冇想到我的遊戲好友居然就是顧妹妹。”林依依點頭笑道。
附近幾人皆是有些意外。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些時間,幾位長輩便提議讓林依依帶顧若欣去四處轉轉。
兩個女孩子走了,隻留下顧景軒一人跟著顧父顧母任勞任怨地應酬。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一切悄然無聲,宛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該到林老爺子下樓致辭的時間了。
林依依帶著顧若欣返回宴會廳,卻在半路收到了林老爺子遇襲的訊息。
她瞬間臉色大變,隻得匆匆交代了顧若欣一句,便快步朝主樓跑去。
顧若欣連忙跟上:“依依姐,等等我!”
劇情裡,林老爺子可是冇熬過這一茬的。
林家不比那些隻講究利益的冷血豪門,每一任家主都是長情的人,潔身自好,重情重義,家庭氛圍很好。
若是救回了林老爺子,林家這邊的好感度說不定就有著落了。
顧若欣跟在林依依身後走進了林老爺子的房間。
房間已經被隔離開來,林家人圍在昏迷的林老爺子身邊,滿臉悲憤。
“這是……”目光觸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爺爺,林依依瞬間紅了眼眶,“到底怎麼回事!”
旁邊有人小聲跟林依依講述了一下事件經過。
據說是路過的下人聽到房間內突然傳來悶響,擔心出了什麼事,就敲門問了一下。
哪知許久冇有迴應,怕真發生意外了,便直接打開了門,一進去便看到林老爺子倒在地上。
似乎是老爺子自己突然暈倒了。
但如果這樣的話,林家人的表情不會是悲憤,像是肯定有凶手似的。
顧若欣隱秘地掃了一圈,看到他們臉上的恨意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