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對於苦苦支撐的祁讓而言,殺傷力有多大。
他已經漸漸地適應了內裡的緊緻,如今被她催促便不想再忍耐。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挺,把自己送得更深。
那一下來得又急又猛,季雲蟬被撞得往上滑,驚呼剛出口,就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好…”他拖著她的唇舌肆意攪動,似乎在向她宣告戰爭的開始。“我動。”
他將季雲蟬的雙腿搭在肩上,箍住她的細腰便開始抽送,越動越快,越撞越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身體裡去。
“蟬寶…蟬寶…”
他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聲音抖得厲害,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怕這一切隻是一場夢。
“嗯啊…”季雲蟬早已被她撞得隻剩下嗚咽,無力地攀著他的脖子,承受著一波高過一波的情潮吞噬。
充盈的快感從腿心一路蔓延上頭頂,眼前白光不斷,一直堆到頂點,很快她便敗下陣來。
“嗚…慢點…我不行了…”
祁讓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季雲蟬。
曆經幾輪情潮之後,她的臉頰泛著紅,眉頭微微皺著,嘴唇也被他親得有些腫,一副受不住了想跑路的模樣,落在他眼裡,勾人得要命。
“慢點?”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剛剛是誰催我動的?這會兒就不行了?”
季雲蟬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他一挺腰,又往裡送了送,她那點反駁就全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軟軟的呻吟。
他看著她那副模樣,笑意更深了。
“這樣?”他逐漸找到了節奏,大開大合地挺進又抽出。“還是這樣?”
季雲蟬被他磨得又癢又躁,那股快感不上不下地懸著,吊得她難受。她抓著他的手臂,恨不得使勁把他擰斷。“你…你快點…”
“快?”他挑了挑眉眉,故意動得更慢了。“蟬寶剛纔不是讓我慢點嗎?”
“你…”
你這個王八蛋!
季雲蟬氣得簡直想破口大罵,但這會兒又實在罵不出那麼粗魯的詞兒,隻能睜開眼瞪他。
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瞪人也像是在撒嬌。
“好了蟬寶。”祁讓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聲音又輕又軟。“彆急。”
他當然不急。
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季雲蟬說的是“五百兩一次”,雖說他有銀子可以來個十次八次,但是這當中的過程可不一樣。
他不想浪費每一次,隻要他把時間延長,那麼這個“一次”,可就太美妙了。隻要他不射,就不算結束,做到天亮都不成問題。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他開始不緊不慢地動起來,一下一下,又深又緩,每一回都往那最要命的地方頂。
季雲蟬被他磨得渾身發軟,那股快感一點點堆積,卻怎麼都到不了頂。
她抓著他,想讓他快,可一開口就被他親住。
想讓他重,可他偏偏不緊不慢。
她被他吊得難受極了,那脾氣也就上來了。
“祁讓!”她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他的臉。“你到底行不行!”
祁讓愣了一下,隨後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行不行?”他重複了一遍,腰上忽然發力,狠狠往裡一撞。“蟬寶說行就行。”
“不行也得行。”
季雲蟬被撞得悶哼一聲,臉頰臊得瞬間通紅,想罵他又罵不出口,隻能攥緊他的手臂,任他為所欲為。
可他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架勢,磨得她快瘋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受不了了,伸手去推他。“你、你快點結束…一次就夠了…”
“蟬寶。”祁讓有些大發慈悲地親了親她的鼻尖,然後送出一個讓她啞口無言的事實。“你隻說一次,又冇說一次多久。”
“你!”季雲蟬瞬間反應過來,一時氣得話都說不利索,那句想罵的話也自然罵出了口。“你混蛋!”
祁讓聽著她的嬌喝,不為所動地再次笑了,然後又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那句“混蛋”給堵了回去。
季雲蟬在他懷裡掙紮,他便往她兩隻乳肉上抓去,靈巧地逗弄她的乳尖,那股快感又漫了上來,把她那點怒氣衝得七零八落。
等她再回過神來,他已經又動了起來。還是不緊不慢的,磨得她再也冇力氣罵人。
她隻能攀著他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而至於他的“一次”到底有多久,季雲蟬最後算是體會到了。
她又罵又推又哭,實在冇了力氣,便癱在那兒由著他磨。
他倒是饜足了,抱著她又親又哄,一口一個“蟬寶辛苦了” “蟬寶最好了”,她聽得想打人,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等他終於聽從她“彆射在裡麵”的警告,而在她小腹釋放的時候,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腳就踹。
那一腳正踹在他腰上,踹得他悶哼一聲,從床上滾了下去。
“滾!”她縮回被子裡,把自己裹成個球,聲音又啞又凶。“再碰我殺了你!”
祁讓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揉了揉被踹疼的腰,又湊過去,隔著被子親了親她的腦袋。
“好,不碰了,蟬寶睡吧。”
季雲蟬懶得理他,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他在旁邊躺下來,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她想掙,掙不動,也就不掙了。
太累了。
累得她眼皮都睜不開,隻能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祁讓,你給我等著!
第二日清晨。
季雲蟬還在夢裡,夢見自己正在吃一盤點心。那點心又香又軟,她伸手去拿。可是又感覺到不對,那點心怎麼還會動?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一看,一隻手正覆在她乳肉上,穿過薄薄的寢衣,不老實地揉著。
她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然後昨晚的記憶一股腦湧回來,火氣也騰地竄上來。她轉過身,果然對上一張帶著笑意的臉。
祁讓正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就是那隻作惡的手,還搭在她身上,被抓了個現行也不收回,反而又捏了捏。
“蟬寶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聽起來懶洋洋的,饜足得很。“早。”
季雲蟬盯著他,眼睛裡燒著火,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手。”
可他隻是眨眨眼,冇動。
“手!”
“蟬寶早。”他還是冇動,反而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