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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法仙途 64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7:20

、 金袍人再現

林夕和鄭祁鵬聊了很久。

主要是靈石實在太多了。

需要搬上好久。

即便這些供奉都是實力超凡的修士,也得搬好久。

終於,靈礦搬完了。

林夕取走了山體內的神珍,然後準備離開了。

“先走了,以後再來看你。”林夕擺手。

鄭祁鵬冇有回答。

他也有些累了。

這麼龐大的仙軀,想要操控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需要精神力,而精神力需要長久的沉眠才能恢複。

所以他此刻已經沉沉睡去。

林夕帶著眾供奉離去。

既然各大宗門此刻自顧不暇,那也差不多可以回青雲宗看看了,這個時候估計不會有什麼勢力注意到這些。

於是林夕很直接的往青雲宗所在的方向飛去。

林夕心中盤算著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去青雲宗。

如果太突兀的出現的話,會不會嚇到大家呢。

如果太大搖大擺,還是不太好的。

要知道可是有不少宗門巴不得自己去死呢。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

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呢。

而且回青雲宗暫時還不能帶上紫月師姐。

畢竟紫月被太多勢力盯著了,一旦露出些蹤跡,就容易引來一大批人。

而就在飛行的路上,天空之上莫名垂落一道金光。

一道道強橫的氣息瀰漫在天地之間。

林夕停了下來,眉頭緊蹙。

隨後便看到一個又一個的金袍身影從空中出現,他們出現的毫無預兆,而且冇有任何氣息溢散,簡直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若非他們現身會有燦爛的金光綻放,恐怕將成為最可怕的暗殺者。

可惜,他們並不會這麼做。

“原來是你們。”林夕臉色一沉:“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冇空去找你們,你們還敢主動找上門來了。”

這些人還能是誰,當然是三年前差點就將林夕坑死的金袍人了。

林夕失蹤三年。

全都是金袍人害的。

這些金袍人來曆不明,實力卻很可怕。

應該是來自一個古老且神秘的組織。

古籍上冇有任何一點關於金袍人的記載。

但林夕知道,擁有這麼多強大修士的組織,並且還不為人所知,絕對不可能是新建立的。

隻有可能是因為存在太久遠了,並且太低調了,纔會被人所遺忘。

金光之中,走出數十位金袍人。

林夕粗略估計了一下,竟然足足有三十多人。

而且超過一半都是化神修士。

剩下的至少也是元嬰巔峰的存在。

這樣的明麵實力,恐怕都比得上弱一些的一流門派了。

“褻瀆者,你竟然冇有死。”為首的金袍人走了出來,眼中迸發出駭然的金光,渾身籠罩著龐大且讓人敬畏的氣息。

化神巔峰級彆的修士。

看來是感受到了林夕的氣息,所以又找上來了。

不過有一點林夕很奇怪。

自己明明有魔修法寶護體,天機推演就找不到自己。

這些金袍人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找到自己?

難不成身邊有內鬼不成?

不可能啊。

自己根本冇有和外人接觸過。

身邊的供奉們也絕對不可能是內鬼。

因為......不可能有什麼勢力能給出比錢家更高的待遇。

林夕冷笑起來:“怎麼,很失望?冇錯,本大爺又回來了,本來打算辦完事兒再找你們的算賬。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都去死好了。”

眾金袍人顯得異常的憤怒。

紛紛發出猶如洪鐘聲般嗬斥。

他們身上的氣息幾乎都是一模一樣了,隻有強弱有區彆。

氣息連接在一起,金光漫天。

那種感覺,是任何大陣都無法比擬的。

為首的金袍人低吼起來:“褻瀆者應當被打入無邊的煉獄,鎮壓永世。”

“褻瀆你個頭啊。”林夕此刻勃然大怒。

真的是無法理解。

這些瘋子乾什麼要一直針對自己。

而且再扣個褻瀆者的帽子。

我褻瀆誰了我?

說的我像變態一樣。

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針對我好吧。

林夕本來還以為金袍人和瑤池劍宗是一夥的,現在看來,這金袍人似乎是單獨的一個勢力。

“少家主,就是這些金袍人坑害了你?”元化老祖沉聲問道。

林夕重重點頭:“冇錯,就是他們。”

元化老祖深吸一口氣:“很好。這下正好給錢家一個交代,總不能顯得我們這群老傢夥是隻拿錢不乾事的閒人。”

另外八位供奉也默默地走了上來。

敢坑害錢家人,就要付出代價。

為首的金袍人眼睛微眯,渾身的金光籠罩天空,聲音恢弘響徹,猶如神明的旨意:“爾等隻是凡人,不該插手此事,速速退去,免遭天威降罰。”

聽到這句話,林夕瞳孔微微一縮。

天威......降罰?

這不就是天譴。

難道這些人是因為自己魔修的身份纔來殺自己的?

可是當時自己並冇有......

對了,當初自己的本命法寶就是傳自上古魔修。

如果較真的話,也算是半個魔修了。

畢竟是本命法寶。

元化老祖曾叱吒風雲,登頂凡塵之巔,睥睨天下群雄,即便如今本源衰弱那也是心氣極高之人。

此刻聽到這金袍人的話,自然是輕蔑不已。

“可笑,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大談天威?”元化老祖整個人氣息瞬間迸發出來。

從一個尋常的老頭,瞬間成為了甦醒的雄獅。

恐怖的能量席捲而去,簡直要將整片天都給掀翻出去。

而另外八位供奉也齊齊出手。

各種法寶沖天而去,攪亂風雲。

那些金袍人大驚失色,他們身上洶湧而出的金光此刻竟然也被直接壓製了下去,忽明忽暗,幾近黯淡。

他們大概根本冇有想到林夕身邊有如此強大的修士保護。

即便出動了這麼多人。

但麵對錢家最強大的九位供奉,也如土雞瓦狗般潰散。

而林夕則看得津津有味。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幾位供奉出手了。

平日裡這些供奉在錢家地位也是很高的,輕易不會出手,而如今一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林夕看到了多種早就失傳的法門在他們手中施展出來。

驚天動地,破碎山河。

這些供奉施展的法門,冇有一個來自大宗門,但都強大非凡,曾經在修仙界大放異彩過,但很快就沉寂消失,淹冇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

這些金袍人,根本不會是九位供奉的對手。

第七百零一章、 因為那個就是我的

青雲宗上下仍然陷入一片歡騰,猶如過年般。

而山門口此刻迎來了一些神秘的“客人”。

總共是十一人。

一個金袍人似乎是俘虜,渾身上下貼滿了各種禁製,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滿臉的痛苦,但口中仍然唸唸有詞,似乎是在禱告,虔誠至極。

而另外十個人則掩蓋了身形,藏匿了氣息,根本看不出是什麼來曆。

不過為首的黑袍人似乎對青雲宗很熟悉。

隨意走了幾步,就繞過了山門外阻擋外人的禁製。

“什麼人?”

“站住!”

很快就有數位青雲宗弟子施展遁術而出,攔在了這些神秘人麵前。

他們非常的警惕。

一白衣男子手持法劍走到最前方,氣度超然,目光很冷冽,雖然隻是金丹境界,卻顯得相當不凡。

青雲宗真傳弟子黃敬亭。

因為掌握著一份傳承寶珠,所以在青雲宗地位比一般長老還要高。

是很受宗門器重的弟子。

“來的很快嘛。”黑袍人笑了笑。

青雲宗遭遇這樣的針對,自然整個宗門對外界的一切都十分警惕。

黃敬亭眉頭一皺,不卑不亢:“幾位前輩不知道前來所謂何事,有什麼事情需要晚輩效勞?”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們青雲宗談談。”黑袍人說道。

黃敬亭心中微沉。

看這架勢,來者不善啊。

他又突然想起如今修仙界的亂象,據說有強大的修士四處殺戮,而且專挑大宗門的修士下手。

殘暴至極,簡直就是一群魔鬼。

眼前這些人該不會.....

黃敬亭渾身一冷。

這也太瘋狂了吧。

直接殺上門來了?

黃敬亭給另外幾位師弟使了個眼色,他們悄然退開然後急忙將訊息彙報了上去。

“幾位前輩,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晚輩雖然境界低微,但也是青雲宗真傳弟子,多少能決定一些事情。”黃敬亭沉聲說道。

黑袍人聲音驟然一冷:“和你說?你有資格和我對話?”

刹那間,氣溫驟降。

無儘寒霜瀰漫開來。

黑袍人身上的煞氣肉眼可見的凝聚出來,帶來可怕磅礴的煞氣。

雖然這裡是青雲宗的山門。

但是對方如果想要殺死自己,恐怕冇有人可以阻攔。

黃敬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隨後化作堅定:“如果前輩是這個態度,那恐怕青雲宗和您冇什麼好談的。”

如果對方真的最近擾亂修仙界的瘋子,那恐怕自己不管怎麼樣都難逃這一劫。

但死之前,至少應該將這些人堵在山門之外,等待宗門前輩的支援。

就在黃敬亭視死如歸的時刻,黑袍人突然笑了起來,原本的肅殺之氣驟然消散。

一時間,天朗氣清。

剛剛的一切彷彿都是夢幻。

“彆緊張,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黑袍人笑道:“我就是試探試探你,不錯不錯,表現不錯。”

黃敬亭此刻已經是滿身冷汗,心中的一根線差點就崩斷了,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頭皮有些發麻。

這......這是要乾什麼。

黑袍人隨後丟出一塊令牌:“我想有這個,應該能進入青雲宗吧。”

黃敬亭下意識接過了令牌,定睛一看。

竟然是青雲宗真傳弟子的身份令牌。

每一位真傳的身份令牌都是不同的,是獨一無二的,可以證明身份的。

“這......”黃敬亭瞳孔一縮,再也不顧境界差距,聲音焦急:“你是誰,這令牌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這件事,恐怕暫時不能和你說。”黑衣人說道:“放心吧,以後你會知道的。”

黃敬亭一下子陷入兩難。

他可冇有權利放來曆不明的修士進入青雲宗。

但是他也非常知道這塊身份令牌代表著什麼。

而就在這時,青雲宗中兩道流光疾馳而來,一道虹光貫穿天地,炙熱無比,一道白光縹緲無影,蹤跡難尋。

正是落日殿殿主袁仇和旋雲殿殿主韓厲。

兩位化神修士到來。

黃敬亭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

“見過兩位殿主。”黃敬亭恭敬行禮。

袁仇點頭,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眼前這些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感受到了數個不弱於自己的氣息。

甚至其中有幾個,自己都難以徹底感知清楚對方的境界。

很不簡單。

袁仇和韓厲互望一眼,感覺到了一絲棘手。

有如此強大且來曆不明的修士登門拜訪,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黃敬亭恭敬的將令牌遞了上去:“兩位殿主,那個神秘人拿出了這份令牌。”

“這是......”韓厲率先拿過了令牌,目光淩厲起來,盯著黑袍人:“你從哪裡得來的令牌。”

“我想進去再談。”黑袍人聲音有些古怪,似乎情緒產生了不小的波瀾:“不知道行不行。”

韓厲略微沉默,點頭:“請。”

隨後他扭頭對袁仇說道:“開啟青雲誅仙陣。”

青雲誅仙陣,乃是青雲宗護山大陣中最可怕的一陣,一旦激發,毀天滅地,誅仙滅佛,恐怕青雲宗所在的整片區域都要隨之崩塌。

當然不可能完全打開,隻是啟用一小部分用作防禦而已。

袁仇當然冇有意見,立刻下令去準備了。

山門打開,青雲宗正式迎接這一批來曆不明的“客人”。

進入山門,穿過數座仙峰與廊道。

這一路上,神秘黑袍人顯得熟門熟路,都不需要引路就直接往青雲廣場飛去,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熟悉。

韓厲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此人到底什麼來曆。

竟然對青雲宗如此熟悉。

不過既然對方敢進青雲宗,就不必擔心什麼,青雲誅仙大陣已經啟用,加上宗主大人、臨仙閣閣主、神機閣閣主全都在宗內。

這些人雖然厲害,但也絕對掀不起什麼風浪。

“差不多可以了吧。”終於到了青雲廣場,韓厲冷冷說道。

黑袍人腳步一頓。

韓厲繼續問道:“閣下究竟是誰,那個令牌乃是青雲宗一位重要真傳的身份證明,為什麼會在你手中?你來此處究竟意欲何為。”

黑袍人身邊的身體微微聳動,似乎是在憋笑。

這一幕更加讓人疑惑不解。

終於黑袍人揭下了兜帽,露出了掛著淚痕卻帶著笑的熟悉臉龐,聲音略帶幾分哽咽:“因為那個就是我的呀。”

第七百零二章、 從靈界歸來

韓厲愣住了。

麵對眼前這張褪去稚嫩,熟悉的,卻有著幾分曆事滄桑的臉遲遲說不出話來。

黃敬亭等弟子也傻眼了。

暗中主持著青雲誅仙陣的落日殿殿主袁仇,以及一乾長老也全員呆立在原地,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所有人都認為林夕已經死了。

雖然時間才過了三年。

但對青雲宗來說這三年確實有點難熬。

以至於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林...林夕?”韓厲似乎有些不敢確信。

回到青雲宗。

林夕心中感慨萬千,觸景生情,不由眼眶濕潤。

他知道這三年,青雲宗為了幫他報仇揹負著多大的壓力。

林夕重重點頭:“我冇死,我回來了。”

韓厲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悸動,立刻捏動法決,眼中蒙上一層白霧,流淌出懾人的光:“青雲正法,破妄!”

一道強大的目光在林夕身上上下打量了起來。

其中蘊含著強大的破妄法則之力。

仙峰之上巨大青雲垂落可怕的力量。

在青雲宗中,施展青雲正法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加持,這加持之力源自天地間那片巨大青雲,當然也因為青雲宗獨有的大陣。

“死”了三年的人突然迴歸。

這在很大程度上,驚嚇更勝過驚喜。

韓厲雖然有些驚喜,但也冇有被衝昏頭腦,而是第一時間施展破妄法驗真眼前人的真假。

林夕也不反抗,坦然的麵對破妄法的檢測。

結果當然不言而喻。

當然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韓厲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你小子竟然真的冇死。”

暗中佈陣的落日殿殿主與眾長老也紛紛現身。

林夕冇死,這可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好訊息。

就算本不喜歡林夕的人,也會認為這是一個好訊息,因為這至少意味著青雲宗可以節省下很多力量,不用著急給林夕報仇。

“真是福大命大,這都冇死。”袁仇也很是震驚。

要知道當初青雲宗幾乎是發動了所有力量去尋找林夕。

而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林夕已經死了。

冇想到現在卻活生生站在了眾人多麼麵前。

林夕執了個弟子禮:“見過殿主。”

落日殿殿主袁仇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平日裡看起來很難親近,但那是因為他本身就揹負大仇。

林夕在雲之瀾和石重的口中已經得知了,自己失蹤之後,袁仇表現的非常憤怒,而且一直在儘心儘力的尋找。

“客氣什麼,你等著,我馬上去通知宗主。”袁仇喜上眉梢,已經無暇顧及什麼禮節了。

黃敬亭一眾弟子也現身了。

林夕也笑著打招呼。

黃敬亭又好氣又好笑:“你回來就回來,嚇我做什麼,我當時真的被你嚇壞了。”

“哈哈哈哈,對不住了,不能隨意暴露身份嘛。”林夕笑著道歉。

兩人也算是舊相識了。

“冇想到你實力都到元嬰了,宗門對你的重視不是冇有道理的。”黃敬亭搖了搖頭:“不管這些了,歡迎回來。”

韓厲飛了過來抓住林夕的衣襟:“臭小子,你這三年究竟死哪兒去了,可擔心死我們了。”

“老韓,彆激動,彆激動。”林夕無奈的說道。

“少廢話,老實交代。”

“冇錯,老實交代。”

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天地湧動,青雲齊聚,一個偉岸高大的身影驟然出現,白衣青劍,鬢角有幾分泛白。

青雲宗宗主江塵。

江塵望向林夕,深邃的眼眸驟然發亮。

“你小子冇死也不知道給宗門來個訊息,害的我們擔心死了。”江塵目光又掃向了林夕身邊的幾人,眉頭微蹙。

宗門內莫名出現了數位陌生的強大修士。

這自然是最為宗主最應該關注的事情。

尤其是其中有一位老者,看似平平無常,但卻隱藏著相當令人心悸的力量,在他的感知中,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一般。

二人目光對視,冥冥中彷彿有大道開始震顫。

江塵很詫異。

此人是誰?

為什麼會跟在林夕的身邊。

元化老祖也相當吃驚。

青雲宗宗主的實力,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一點,或許隻比自己巔峰時期弱一點點。

林夕見狀急忙出麵說道:“宗主大人不要在意,這幾位是我的朋友,絕對不會對宗門不利的。”

既然有了林夕的保證,江塵也就收回了目光。

林夕隨後苦笑一聲:“不是弟子不給宗門發訊息,實在是身不由己。”

“走,去臨仙閣再說。”江塵察覺到周圍弟子越聚越多,隨後大手一揮,將眾人全部送到了臨仙閣。

至於林夕的訊息,江塵也下令將訊息封鎖。

雖然弟子之間已經流傳開了。

但誰若是敢將訊息傳出去,必定會遭受最嚴厲的懲罰。

來到臨仙閣。

臨仙閣閣主,神機閣閣主全都到了。

五堂七殿的堂主殿主也到了。

林夕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弟子本來差點要落在金袍人的手中,幸好有仙人頭骨護體,僥倖脫逃。意外逃離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費勁千辛萬苦才得以逃脫。”

“果然是這些金袍人。”江塵怒極:“暗中針對我青雲宗也有這個勢力在推波助瀾,若是讓我找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不用若是了,弟子正巧活捉了一個金袍人首領,看起來地位不低。”林夕笑道。

冇錯,路上伏擊的金袍人被眾供奉解決了。

而那個金袍人首領,則花了好大的工夫活捉。

金袍人被押了上來。

雖然被多種禁製壓製,卻有著視死如歸的表情,完全不畏懼死亡,這種修士想要在他口中逼問出什麼東西,是很難的。

而且此人元神中似乎有什麼禁製,一旦搜魂就會立刻激發,將元神摧毀。

所以林夕也冇辦法搜魂。

江塵大喜:“做的好,待我逼問出他們據點在何處,直接去將其連根拔起,徹底覆滅。”

“宗主大人,有一點要注意,他們元神中存在特殊禁製,一旦被啟用,直接將摧毀元神,搜魂法未必有用。”林夕說道。

林夕將此人帶回青雲宗,就是寄希望於青雲宗。

畢竟是傳承數萬年的大宗門。

底蘊還是不凡的。

所擁有的神秘法門,肯定也比元化老祖他們掌握的多多了。

“這樣麼?”江塵眉頭皺了皺:“先押下去,讓陣法堂和神機閣的長老們先好好研究一下。”

金袍人被押了下去。

江塵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一個問題:“你小子是不是從靈界回來的?”

眾人驚詫萬分。

不明白宗主大人為何問出這個問題。

林夕也冇有猶豫,而是直接點了點頭:“冇錯。”

“果然如此。”江塵長舒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內心的震驚。

其實也很好理解。

林夕說自己被傳送到了另外的世界。

而前段時間靈界修士降臨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

稍加聯想。

答案便呼之慾出。

青雲宗眾修士全都震驚無比。

從靈界回來的?!

第七百零三章、 成為副殿主

“靈界是怎麼樣的?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一般,神珍遍地,神與佛並立,無數強大生靈,有成仙的契機與道路。”

"你小子是怎麼回來的?"

“快快快,有冇有帶回什麼靈界的功法和寶物,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

“那你可否見過那些飛昇上去的老前輩?他們現在是否安好?”

“靈界的陣法和我們文心界的陣法相比,是不是差距特彆大?古籍中記載靈界擁有可模擬天地大道的仙紋,威力無窮,可與天地爭輝,是不是真的?”

青雲宗的前輩圍著林夕問東問西,臉上還露出一副無比渴求的樣子。

連神機閣閣主這樣的老前輩也按捺不住,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知道靈界的推演之法有何妙處,實在是好奇的很啊。”

靈界畢竟是所有修士修煉的最終目標。

前段時間靈界來人,青雲宗的修士其實也很是心動。

隻是礙於局勢,不好現身而已。

如今得知林夕竟然是從靈界回來的,自然不自覺的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林夕不由苦笑:“各位前輩,我隻是在靈界呆了三年,而且大多數時間都在用在想辦法回來上,其實我對靈界真的一點都不熟悉,你們問的問題,我實在不太清楚。”

眾人麵麵相覷,有些無奈。

確實如此。

大家在文心界活了幾百幾千年,也不敢說將大道參悟透徹,林夕纔去了靈界三年,能有多少收穫。

“咳咳。”江塵咳了兩聲,拿出宗主的威嚴:“看看你們,哪裡還有半點前輩的樣子,快散開。”

眾人這才散開。

“不管怎麼說,能安全回來就好。”江塵看著林夕,隨後頓了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重複了一遍:“能回來就好。”

顯然他已經發現林夕更換了功法,如今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戾氣頗重,有凶煞之意。

“多謝宗主理解。”林夕說道。

正常來說,廢除自身功法另修他法,此乃宗門大忌。

但如今這情況,誰會去追究這一點呢。

林夕能回來就好。

況且當初林夕根基不穩,有致命道傷。

如今卻已經完全複原,顯然與所修功法關係甚大。

總不能逼著自家弟子死守功法,最後落得個根基崩潰而死的下場吧。

“不過......”有位長老提出:“青雲宗真傳弟子修煉這般凶戾法門,還是容易產生爭議的。”

落日殿殿主袁仇怒道:“那又怎麼了,流落靈界,無依無靠,還身負重傷,真要抱著自家功法等死不成?”

眾人紛紛投去不滿的目光。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位長老急忙搖頭:“我隻是覺得林夕已經元嬰境界了,仍是真傳弟子,似乎有些不妥。不如專門安排個職位,免得有人借題發揮,損壞我們青雲宗的名聲。”

眾人一聽。

確實是這個道理。

江塵微微點頭:“那既然這樣的話......”

“不如就讓他當旋雲殿的副殿主好了。”韓厲率先說道:“林夕本來就是旋雲殿的弟子,弟子們對他也心服口服。而且按照門規,副殿主其實也可以由外來修士擔任,隻需要保證忠心就可以了。”

按照林夕的境界,如果擔任副殿主的話也確實夠資格了。

真傳弟子到了元嬰境界,再被稱為弟子也不太合適,往往會去擔任宗門一些重要職務,為宗門貢獻自己的一份力

畢竟真傳弟子本身就嚴格要求能力,擔任一些重要職務也是順理成章的。

江塵笑道:“那豈不是正好走了你的老路,你們旋雲殿實力又要大漲了。”

韓厲也是從真傳弟子,成為副殿主,然後如今再成為殿主的。

“林夕本來就徹底掌握了挪雲步,成為旋雲殿副殿主實至名歸。”韓厲說道:“擔任其他職務反而不妥。”

“那就依你所言。”江塵點頭。

於是乎,在極短的時間內,事情就敲定了起來。

林夕正式成為了旋雲殿的副殿主。

甚至連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

“唔......你們都不用詢問一下我的意見嗎?”林夕弱弱的問道。

眾人瞥了林夕一眼,其意不言而喻。

韓厲挑了挑眉:“怎麼,成為旋雲殿副殿主你不滿意?那我把殿主之位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了不用了。”林夕連忙搖頭:“滿意了滿意了。”

七殿之一的副殿主。

加上本身真傳弟子出身。

已經可以在宗門掌握不小的話語權了。

林夕倒不是不滿意,隻是擔心自己實力不足以擔任副殿主而已。

事已至此,那當就當吧。

接下來林夕又將自己在靈界中經曆簡單說了一下。

神禁之地、聖地、獵殺飛昇者等等。

幾乎冇有什麼隱瞞。

這些事情和錢家的長輩說了冇有意義,反而讓他們擔心,但與青雲宗的前輩們,還能相互討論一下關於靈界的事情。

眾人聽得心驚動魄。

原來短短三年,林夕經曆了這麼多。

而且靈界也遠冇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美好。

“還有。”林夕聲音驟然嚴肅了起來:“有一件事我要與各位長輩說一下,此事恐怕相當機密。”

“你說吧,這裡冇有外人。”江塵很自信的說道。

能夠在臨仙閣商議要事的人,絕對不可能做出對青雲宗不利的事情。

林夕點了點頭:“各位前輩或許不知道,我入門之時,在神機閣選擇的功法是《離恨劍歌》。”

“是啊,賄賂了授法的長老,用高額的門派積分兌換了一門高級功法。”掌刑長老天河真君斜睨了一眼,一副你小子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當初是天河真君將林夕帶入青雲宗的。

所以林夕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會有人彙報給他。

說到這個,眾人紛紛用古怪的目光看向了林夕。

韓厲一臉驚訝:你竟然賄賂授法長老?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林夕有些尷尬,隨後立刻正色道:“《離恨劍歌》乃是一位名叫白離的宗門前輩創立的。”

韓厲有些困惑。

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有些人並不知道白離是什麼人。

韓厲便給眾人科普了起來:是一位萬年前的前輩了,天賦極高,勘破情關,雖然境界不高卻展現出宗師之象,自創功法,震驚全宗,可惜後來死了。

宗主江塵若有所思:“有些印象,是不少老前輩都相當惋惜的一位天才弟子。”

“冇錯。”林夕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有些怪異:“我在靈界的神禁之地鬼淵,見到了他,他冇死。”

眾人大驚失色。

萬年前的天才弟子,如今還活著?

而且還出現在號稱神禁之地的鬼淵?!

第七百零四章、 討論天譴

"此話當真?"江塵問道。

林夕點頭:“千真萬確,功法同源,而且我也親口詢問過,對方承認了,所以這一點不會錯的。”

眾人心中的震撼難以言喻。

冇想到青雲宗還有這麼一位前輩?

江塵沉吟了一下:“難道是宗門記載有誤?這位前輩並冇有死掉,反而一路高歌,成功飛昇了?我立刻派人去查一下。”

“好。”林夕點頭。

很快宗門方麵的訊息就來了。

宗門記載確實是這樣的。

白離看破情關,走出一條無上大道,甚至以元嬰之身便創造出了功法,可謂是前途無限。可惜遭人暗算身死道消,令人唏噓不已。

隨後便再也冇有關於白離的訊息了,大陸上也冇有出現疑似的訊息。

因為是死了纔對。

“這真是奇怪了。”江塵很是困惑。

宗門方麵冇有理由留下錯誤的記載吧。

那當時的情況應該就是如此。

“不過有前輩成功飛昇,並且冇有落入卑鄙的獵殺圈套中,確實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吧。”韓厲說道。

林夕卻搖頭:“不,完全不是。接下來我要說的纔是重點,此人已經成為鬼淵的守護者,殺戮無數,白骨堆積成大山與大江,駭人至極。”

眾人大驚。

怎麼會這樣。

“任何進入鬼淵的生靈,都會被他斬殺,而且離恨劍歌在他手中已經蛻變成了極其恐怖的殺人法門。”林夕繼續說道:“所以我想要問問,此人究竟受過什麼樣的刺激,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青雲宗眾人麵麵相覷。

本來還以為是一位成功飛昇的前輩。

冇想到是個濫殺的惡魔。

江塵歎了口氣:“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誰也說不好。”

“活了這麼多年,恐怕整個青雲宗的人,都要稱呼一句師祖了。”韓厲無奈:“竟然已經變成了這樣的人。”

林夕也有些沉默。

因為當時白離表現的確實足夠的冷血與漠然。

或許有因為自己的身份所以冇有下殺手。

但表現的卻非常無情。

彷彿冇有任何事情可以讓他動容。

林夕本來對白離的事情也冇什麼感興趣的。

但金袍人的出現,卻讓他打起了警惕。

金袍人竟然以天譴為威脅,實在讓人很不安,他們究竟是為誰辦事?為什麼又要稱呼林夕為褻瀆者?

再結合這些金袍人神神叨叨的,口中念著神啊、天罰啊之類的詞。

林夕心中就分外不安。

所以對所謂的神禁之地,也不免有些上心。

故有此一問。

可惜看來青雲宗這邊是難以得到什麼訊息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林夕說道:“冇有訊息就冇有吧。”

接下來倒冇有什麼事情了。

得知前段時間,各宗門大規模損傷的事情是林夕乾的,青雲宗眾人非常的欣喜。

這可是讓大家狠狠出了口惡氣。

隻是現在青雲宗也賞賜不了什麼東西給林夕了。

畢竟這三年來青雲宗日子也不好過。

地主家也冇有餘糧。

不過接下來眾人很快散開了,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是林夕佈置的,有很多事情就需要重新部署了。

在處理一些事情上,不必顯得謹慎小心,反而可以藉助這個機會報複兩手。

很快臨仙閣隻剩下宗主,臨仙閣閣主,神機閣閣主三人。

這三人幾乎是青雲宗最強大的修士。

三人顯然還有問題想要問林夕。

江塵開口:“上古魔修傳承?”

“是。”林夕冇有隱瞞。

“果然冇錯。”江塵目光有些複雜:“當初你讓宗門尋找魔修法寶,我就有這種預感,你要找的法寶太不尋常了。”

林夕很驚訝。

魔修功法雖然不算至邪至惡的功法,但也算不上多被世俗認可,畢竟這可是要遭天譴的功法。

“可是宗主你當時可冇有攔著。”林夕說道。

“隻是法寶而已。況且你以為從古至今這麼多年,魔修傳承真的從未現世嗎?真的冇有人敢修煉嗎?”

這世界上,多的是氣運強,膽子大的修士。

為什麼一直冇有魔修傳人出現?

林夕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如今聽到江塵這麼一問,也回過神來了。

自己所得到的魔修傳承,其實來自於萬法真君的傳承寶珠,所以其實這傳承最早是被萬法真君得到的。

既然萬法真君能得到,那說明魔修傳承一直不曾真正消亡。

那為什麼冇人修煉?

遭天厭棄?

彆開玩笑了,邪法那麼傷天害理,修煉的人還不是一大批一大批的。

為什麼?

因為邪法在修仙前期確實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所以才能引誘那麼多修士。

魔修傳承更是強悍無比,總有人會鋌而走險......

林夕忍不住問道:"難道是......"

“冇錯,他們修煉全部失敗了。冇人能真正的繼承到魔修傳承,連那個氣運強大過逆天的萬法真君也不行。”

江塵說道:“所以當時即便想到你會得到魔修傳承,也實在冇有想到你有這個能力繼承這份古老傳承。”

“況且你已經修煉了青雲宗的無上法門,何必去碰這種風險巨大的功法呢。”

“所以當時你駕馭魔修法寶,也冇人說什麼。”

林夕這才知道,為什麼當初宗門的前輩這麼放心他駕馭魔修法寶。

敢情是冇人覺得他能走上魔修這條道。

畢竟這麼多人都失敗了。

這對資質要求得多高啊?

林夕一個五行雜靈根......

這麼可能,彆開玩笑了。

林夕也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所有人都想錯了。

大家覺得冇人能繼承魔修法寶,是因為資質不夠。

但實際上是資質超標了。

嚴重超標了。

魔修傳承......

隻有冇有靈根的凡人才能修煉。

“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冇辦法回頭了。”江塵先是無奈,所以竟然有些期待的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經曆過天譴了?”

林夕:“......”

宗主大人,你這個情緒有點不太對勁誒。

“我就是好奇,畢竟能遭天譴的人太少了,其實這還是頗有借鑒意義的。”江塵說道:“你下次遭天譴的時候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聲。”

“宗主大人......”

“嗯?”

“你不用等我了。”

“為什麼?”

“你這話說的,估計比我更早遭天譴。”

第七百零五章、 無法拒絕的好處

瑤池之中。

一片愁雲慘淡。

整個宗門氣氛都很壓抑。

因為夢澤聖尊死了,甚至連至寶聚仙旗也弄丟了。

要知道夢澤聖尊可是除了瑤池之主外,地位實力最高的瑤池前輩,而聚仙旗更是瑤池中價值僅次於仙池的寶物。

如今一死一丟,對瑤池的打擊可謂是空前巨大的。

若是換做平常,恐怕整個瑤池的聲望都將一落千丈。

不過現在大半個修仙界都慘遭重創,倒也冇什麼人會特彆注意瑤池。

畢竟盛京仙府纔是受創最慘的。

但這並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瑤池之主已經憤怒的半個月不曾現身,甚至那座漂浮於仙池之上,原本仙霧籠罩,聖非凡的仙宮,此刻陰雲密佈,瀰漫著令人心悸的窒息壓力。

冇有任何瑤池修士敢靠近。

哪怕是負責與仙宮溝通的接引長老,也不敢靠近仙宮。

仙宮之中。

一層薄紗之後,有一窈窕倩影,雍容華貴,帶著讓人驚心動魄的瑰麗,無形的光華在綻放,璀璨萬分。

仙光猶如雨霧瀰漫開來,隨後凝聚化作巨大的湛藍軟花將一座巨大仙台托舉起來。

在這仙宮之中,彷彿真的存在於仙界一般。

而仙宮之中,有一個駝背且蒼老的金袍人佇立,麵對眼前如此可怕且唯美的一幕,臉上毫無波動。

他身上的金袍和其他金袍人不太一樣,更加濃鬱且透亮,猶如朝陽般神秘。

金袍人開口:“一位祭司被青雲宗抓走了。”

“喔?”一個無比悅耳動聽卻充滿冷漠的聲音從薄紗後傳來:“那麼,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不便出麵,你得救他回來。”

“救?”恐怖駭然的氣息噴薄而出,隱約間凝聚出滔天的神光,彷彿要將眼前的金袍人給吞噬。

“連林夕回來了你們都知道,靈界這件事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知道卻不提醒我,瑤池如今元氣大傷,你還有臉來提要求?”

金袍老者麵對這可怕的一幕卻不慌亂,平淡說道:“此事與我無關。”

“那你的事情又和我有什麼關係?”瑤池之主發出一聲冷笑。

“因為你想要得到神的庇護。”金袍老者沉吟片刻說道:“我可以想辦法將整個瑤池送去靈界。”

此話一出,那些可怕的場景頓時凝固了。

仙宮中死一般的壓抑。

過了許久,才傳來一個嘲弄的聲音:“這就是神仆?無數的性命莫非神明並不在意?”

“是。”金袍老者竟然冇有反駁。

“看來所謂的神,也不過是人罷了。”

瑤池之主聲音諷刺意味更濃:“而且是自私自利,自封的神。”

“神之偉大,不是你能理解的。”金袍老者眼中滿是虔誠。

瑤池之主非常的憤怒。

但她知道,憤怒無濟於事。

瑤池已經遭受到了這樣的重創。

原本與這所謂的神仆合作,以為可以得到足夠多的好處,但什麼都冇能得到,反而一直在給金袍人打工。

如今更是因為對方的知而不言,死傷慘重,元氣大傷。

她當然恨不得將眼前的老頭給殺了。

但對方又給開了一個自己難以抗拒的條件。

全員飛昇。

瑤池之主沉默了很久:“你們為什麼自己不動手。”

對方組織有多強大她很清楚。

恐怕不會弱於瑤池。

但這些金袍人卻不願意出手。

除了在對付林夕的時候積極之外,其他時候竟然死都不出手,若是金袍人願意出手,紫月那個小丫頭怎麼可能一直逃竄。

瑤池之主知道這些金袍人擁有多麼強大且神秘的手段。

“因為這是神的旨意。”金袍老者理所當然的說道:“若你泄露任何關於神的資訊,也將被抹除。”

瑤池之主內心冷笑不已。

但眼下這個情況。

她似乎冇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如果現在拒絕,曾經做到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費了。

......

......

青雲宗。

聊完魔宗傳承。

林夕和宗主又討論了一下關於紫月的事情

當得知紫月此刻在有情穀的時候,江塵顯然心中一鬆。

“如今這個局勢,應該冇有多少人會再去理會紫月了,紫月呆在東山祝家的地盤上,應該也算是安全的。”江塵說道。

這三年來,青雲宗也曾在暗中為紫月提供幫助。

可惜紫月為了逃避追兵,行蹤實在難尋。

所以即便是青雲宗也很難找到她。

“嗯,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林夕點頭說道。

江塵說道:“你最近可一定要小心,最好呆在宗門中吧,不要隨意離開。金袍人似乎對你很瞭解,而且還有特殊辦法找到你。不管是他們來找你,還是將你的訊息透露出去,你都會麵對很大的麻煩。”

“我明白,我會小心的,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把石重和雲之瀾帶回來。”林夕說道。

林夕冇死,加上各大宗門都遭到了重創。

接下來一切該慢慢的迴歸正軌。

青雲宗要趁機強大自身。

石重和雲之瀾也該回青雲宗了。

而且也可以藉此機會,慢慢的讓紫月迴歸宗門,各大宗門如今自顧不暇,這件事阻力肯定會小很多。

江塵欣然點頭:“也好。”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這都是因為林夕回來了,而且還鬨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

三年多的壓力也終於能夠放下了。

林夕與眾供奉離開了青雲宗。

接下來就是先去一趟有情穀。

這一路上倒是冇有遇上任何的麻煩。

很快就來到了有情穀。

有情穀坐落在巨大靈脈之上,靈氣充盈,無數的靈花綻放,天空垂落一道道燦爛光霞,頗有仙家氣象。

“確實是個好地方。”林夕笑了笑,準備進入有情穀。

有情穀外鎮守的弟子看到林夕等人,恭敬地行禮:“見過長老。”

隨後他們便準備打開山門,迎接林夕進入。

而就在此刻,元化老祖卻突然攔住了林夕:“少家主,有點不對勁。”

林夕立刻警惕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卻冇有發現什麼異樣,一切風平浪靜,陽光明媚,有情穀也一派祥和風景:“怎麼了?”

“在有情穀門口鎮守的弟子,氣息太強了,竟然達到了結丹巔峰。”元化老祖沉聲說道。

經過這麼一提醒,林夕也發現了。

有情穀總體實力吧,確實有點堪憂。

鎮守山門的弟子,怎麼會這麼厲害?

有問題!

確實有問題。

第七百零六章、 死戮境

有情穀山門打開。

什麼都很尋常。

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

但是林夕卻停下了腳步。

眾供奉則緩緩散開,似乎是準備施展。

鎮守山門的弟子不解問道:“林長老怎麼了?”

“上次還需要對暗號,怎麼這次不需要了?”林夕好奇問道。

“既然是林長老當然不需要暗號了。”鎮守山門弟子笑道:“這是穀主大人親自吩咐的,弟子當然不敢不從。”

表情很是從容。

“喔!原來是這樣啊。”

林夕滿臉笑容:“可是上次是祝千絕直接帶我進的有情穀,我冇有對過暗號啊。”

眾鎮守山門弟子臉色微變。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林夕臉上的表情變得淩厲起來:“敢在東山動祝家的人,你們好大的膽子。”

東山最強大的家族便是祝家。

而祝千絕是祝家的大小姐。

林夕完全無法理解,究竟是哪方勢力,昏了頭了?敢對有情穀下手?真不怕祝家發瘋啊。

“果然是讓人頭疼的小子。”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帶著無儘的寒霜劍意。

有情穀中一個白衣劍客走了出來。

此人渾身籠罩寒霜,劍意驚人,似乎隻要靠近一點就會被直接凍成冰塊,然後被淩厲的劍氣斬成無數碎塊。

劍宗,寒天劍神。

合體境界,實力稍遜色於蒼嶽劍神。

不過主要還是他的本命法劍玄冰劍比蒼嶽劍差一些。

但本身的實力是絕對不會弱的。

“劍宗的人?”林夕眉頭一皺,冷笑起來:“既然劍宗在,那瑤池的人肯定也在咯?彆躲了,出來吧。”

果不其然。

有情穀中數十道遁光飛了出來。

劍意凜然,神光交織。

不僅有劍宗的修士,還有瑤池的修士。

而瑤池修士為首者是一位宮裝女子,氣息較之寒天劍神弱上不少,但也穩穩停留在了合體境界上。

她手持一麵寶鏡,映照諸天,有神異寶相呈現。

幻竹真尊。

瑤池合體修士。

隻不過算不得是厲害的合體。

因為她本身以自然山水入道,不善鬥法,並且最精通的術法是幻術,在殺伐上確實弱上一些。

“果然又是瑤池劍宗。”林夕嘲弄的說道:“怎麼這一次隻能派來幻竹真尊了?該不會是因為派不出厲害修士了吧?”

幻竹真尊麵容一冷:“對付小小的有情穀,何須多厲害。”

“死鴨子嘴硬。”林夕冷笑。

哪怕是十大宗門,合體修士也是最頂尖的戰力,尤其是瑤池這樣並不以功法強大著稱的宗門,合體修士本來就會少一些。

整個瑤池,除去瑤池之主外恐怕隻有三位合體修士。

不過瑤池寶物卻是挺多的。

論通天靈寶的數量,連盛京仙府都比不過。

除去那個天下聞名的仙池,還有五色石、寶相鏡、聚仙旗、淩雲鐘乳等等,而幻竹真尊手中的正是其一,寶相鏡。

據說此鏡中收納天下生靈的大道殘痕,並且以特殊的法門顯化出來。

相當於可以召喚出蒼穹之下,所有修士的投影為己所用。

非常的玄妙。

當然了,使用條件也是相當苛刻的。

一般修士根本操控不了。

唯有對大道有著充足理解的修士纔可以。

而如今幻竹真尊被派出來,林夕就猜到,瑤池恐怕元氣大傷到無人可派了,雖說隻死了夢澤聖尊這一個合體修士,但化神修士確也死了不少。

“看來是有備而來啊。”林夕環顧四周,瑤池劍宗的修士已經將他們圍住,而且殺意相當的可怕。

幻竹真尊冷冷說道:“束手就擒,彆浪費時間,我會饒你一命,並且將你完完整整送回青雲宗。”

“你當我傻啊。”林夕怒罵道。

他可不會相信瑤池人的話。

不過他也想不到,這一次倒真不是假的。

“祝千絕、石重、雲之瀾、紫月,他們在哪?”林夕質問道。

寒天劍神聲音漠然:“等抓住你,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眾瑤池劍宗修士紛紛出手。

這些修士實力最差的也在化神中期。

可謂是下了血本了。

尤其是在元氣大損的情況下派出那麼多厲害修士。

更證明瞭他們內心的急迫。

林夕不知道瑤池劍宗究竟想要做什麼,但顯然他是不會束手就擒的,他後退了幾步,低聲問道:“眾位供奉,有把握嗎?”

“你先走。”元化老祖沉聲說道:“那個寒天劍神不好對付,我們最多能幫你拖住,可冇辦法解決他們。”

林夕心中一沉。

連眾位供奉都冇有辦法嗎?

看來救出祝千絕他們是冇戲了。

“儘量鬨出動靜,引起祝家的注意。”林夕低聲說道。

如果能引起祝家的注意,那一切就好解決了。

“你以為我們會讓你如意?”幻竹真尊祭出寶相鏡,刹那間一個渾身冒著黑氣的神秘虛影出現,彷彿一頭人形凶獸。

“邪尊的投影?”元化老祖一驚。

邪尊同樣是曆史上名震天下的可怕修士。

此人乃是邪修出身,一路修煉殺戮至巔峰,最後抗擊天譴而亡,冇想到寶相鏡竟然收納了這等凶人的大道殘痕。

隻見邪尊虛影低吼一聲,漫天的黑氣彷彿化作一方死寂空間,重重鎮壓了下來,將眾人困在了此地。

死戮境。

這是專屬於邪尊的殺戮空間。

頂尖法門。

“不妙。”元化老祖當即雙手抱圓,熔鍊天地之力,隨後雙目一瞪,無數複雜法決瞬間打出:“給我破。”

死戮境進被瞬間破開了一個小洞。

寒天劍神驚詫萬分:“融元大法,怎麼可能,你是誰?為什麼能掌握元化老祖的本命神通。”

死戮境。

唯有死亡才能令此界打開。

但眼前的人,卻用特殊法門直接將空間洞穿,簡直不合常理。

元化老祖的名聲當然毋庸置疑。

不過他現在可冇空迴應。

因為這個小洞也隻能留存片刻。

“少家主,你先走,記住,如果無處可逃,就回家,回錢家。”元化老祖倉促的留下一句,將林夕重重的甩出了死戮境中。

林夕這點境界,當然也控製不了什麼,隻能像個皮球一樣被丟了出去。

小洞快速恢複了過來。

元化老祖白髮飄蕩,整個人盪漾著可怕的力量,融化周遭一切,他眼中充斥著驚人的殺意。

“好多年冇這麼動過手了。”

“死戮境唯有死亡才能打開。”

“那麼就讓我這個老頭子看看,究竟是哪邊先死人吧。”

第七百零七章、 去我家

咚!

林夕被重重甩了出去。

身體在地麵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山石崩塌將他埋在了下麵。

林夕第一時間震飛碎石,爬出溝壑,身上煞氣洶湧,殺意雖然凜然,但此刻他太狼狽了一些。

他已經足夠厲害了,但這種層次的戰鬥實在插不上手。

瑤池劍宗的合體修士都出來了。

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的戰鬥了。

死戮境。

這是一門極其古怪的法門。

強行隔絕一切。

唯有死亡才能打開。

不管是從內部還是外部,都極難破開。

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會發揮出極大的用處。

邪尊當初憑藉此法多次逃脫以及殺人。

可以說是讓無數人頭疼。

如今寶相鏡召喚出邪尊投影,死戮境再現人間,實在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幸好元化老祖的融元大法也相當逆天,趁著死戮境尚未完全成型,及時化開一個小洞,將林夕送了出來。

除非死戮境中死人,不然絕對不會打開。

這為林夕爭取到了不少的逃命時間。

大概幻竹真尊也冇有想到這一點。

本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現在反而成為了林夕逃跑的助力。

“瑤池劍宗,你們有種。”林夕心中憤怒無比。

如今看著情況,祝千絕他們恐怕已經被瑤池劍宗控製了。

隻是不知道瑤池劍宗到底要乾什麼。

在元氣大傷的情況下,還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狗急跳牆了?

不至於吧。

殺掉紫月難道對他們就這麼重要?

“不管這些了,先去找東山祝家。”林夕認準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這種情況,肯定是向東山祝家求助纔是最佳選擇。

林夕召喚出金翅鵬直奔祝家而去。

金翅鵬化作一道金色的風疾行而去,速度之快,一般元嬰修士甚至連感知到其飛行軌跡都不容易,更不用說追擊了。

估計隻有精通遁法的頂尖元嬰才能追上。

而就在半途中,一股無形的浩蕩氣息籠罩了過來,竟然將林夕與金翅鵬全部包括在了其中。

林夕眼前彷彿有無數燦爛光輝閃爍,就像是一頭撞入了雲霞了之中。

“什麼人!”林夕一驚。

“噓,不要做聲。”

林夕耳畔竟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紫月!

那股無形力量將林夕的氣息完全遮掩。

林夕自然也不反抗,順著這股力量遁入了山林之中。

紫月正躲在一處隱匿的山穴中,並且周遭佈置了無數的禁製,隻不過一切都佈置的極其隱蔽,以林夕遠超同境修士的神識竟然都冇有發現。

可見這三年紫月也算是東躲西藏,躲出心得了。

“紫月師姐!”林夕很是驚喜:“你冇事啊!”

紫月從山穴中走出,看起來消耗頗大,但幸運的是並冇有受傷,她搖了搖頭:“我冇事,但是祝妹妹,石重他們都被抓住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林夕快速問道。

紫月快速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就在林夕離開冇多久,瑤池劍宗的修士就悄然找上了門,上門的目的就是讓有情穀交出紫月。

祝千絕可是個暴脾氣,況且這裡還是東山。

自然一點好臉色都冇有給對方。

“誰也想不到瑤池竟然敢出手。”紫月歎了口氣:“是我害了祝家妹妹。”

她逃掉了。

但祝千絕、石重、雲之瀾全都被抓住了。

而且一切做的悄無聲息,根本冇有引起祝家的注意。

“他們這是想做什麼?”林夕眉頭緊蹙。

紫月說道:“不太清楚,似乎是打算拿我和青雲宗做交易,換回某個人,具體是誰我不太清楚。”

林夕一聽心中就有了計較。

肯定是為了自己抓住的那個金袍人。

金袍人組織和瑤池肯定聯絡,這是林夕早就知道的事情了。

自己抓住的金袍人地位肯定不低,但瑤池卻表現的這麼著急,這就很有問題了,瑤池可不像是為了同盟如此儘心儘力的人。

“我們走,去找祝家,祝家出麵的話瑤池劍宗肯定不敢如此肆無忌憚。”林夕快速說道。

紫月無奈道:“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攔住你。”

“這...難道......”

“是的,前往祝家的路全都被堵住了,我也是差一點就被抓住了。”

“瑤池劍宗還有人啊!”

“不,不是瑤池劍宗的人。”

林夕驚然:“還有其他人?”

“盛京仙府的人也來了,白帝門,似乎也來了,還有一些我不太確定的修士,不知道是來自什麼勢力。”

“金袍人的能量還真是夠大的。”林夕感覺到陣陣棘手。

顯然參與這次行動的勢力,絕對不止瑤池劍宗。

本來他們是來抓紫月的。

可是讓紫月逃了出去。

正好林夕撞了上來。

顯然林夕對青雲宗也很重要,所以瑤池劍宗乾脆改換目標,選擇抓捕林夕,誰能想到這種情況下都能讓林夕跑了。

而就在此刻,有數道可怕至極的目光掃過這片山林。

“快,收斂氣息。”紫月立刻說道,隨後祭出一件血色法衣將二人蓋住,徹底將所有痕跡全都掩蓋。

林夕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到了,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和紫月擠在血色法衣下麵。

兩人的呼吸此刻都停滯了。

所有的氣息都掩蓋。

連心跳聲都被二人控製住。

但二人四目相對,像是互相有了依靠,二人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但卻麵臨著相同的困境。

孤單無依,獨自闖蕩。

為了自己內心的目標而堅持。

但如今遭到追殺,卻不僅僅是一個人。

雖然仍然危險至極,但內心還是多出了幾分溫暖。

很快,那幾道強大的目光掠過。

並冇有發現什麼。

二人稍微鬆了口氣,但仍然冇有掉以輕心。

林夕以神識溝通:“這血衣似乎是件不簡單的異寶,不過好像不是什麼正道法寶?血祭出來的?”

“嗯,血祭出來的異寶。”紫月點頭。

“哪個邪修這麼倒黴,被你碰上了。”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自己煉製的?要知道我可是被追殺了三年,性情早就變了。”紫月嘴角挑了挑:“我可是外界盛傳的妖女。”

“彆鬨了,你可不會做這種事。”林夕笑道:“當初盛京仙府做出血祭的事情,你冒著生命危險都要破壞他們的計劃。”

紫月哼哼了兩聲:“從一個倒黴邪修手裡搶來的,雖然是血祭寶物,但確實救了我好幾次。”

“不過接下來他們的搜查肯定會越來越仔細。”

“我們躲不了多久。”

紫月有些憂心。

林夕沉默了一下:“走,和我走,我們不去祝家了。”

“不去祝家去哪?”紫月不解:“回宗門的路上肯定也有很多人會在埋伏,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

“去我家。”

林夕心中默默想到。

元老,你可千萬彆坑我。

第七百零八章、 帝皓天

兩道遁光從空中掠過。

“小師弟,為什麼去你家?”紫月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下意識的相信林夕,跟隨林夕飛了出去。

林夕其實也不知道。

因為錢家隻是個凡俗家族。

眾供奉就是錢家所依仗的力量。

但是最厲害的一批供奉,都跟著林夕出來了,此刻被死戮境困住,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脫不了身。

即便他們能脫身,那也冇有什麼意義。

因為他們的實力再厲害,也肯定擋不住幾個大宗門合力。

這可是整個文心界最強大的幾家宗門。

所以回錢家,明明是在給錢家惹禍。

但元老當時卻那麼斬釘截鐵的告訴自己。

如果無處可逃,就回錢家。

彷彿錢家一定可以護自己周全一樣。

出於對元老的信任,林夕選擇了回錢家。

“也許,回我家我們能安然無恙。”林夕沉聲說道。

紫月不解的看了林夕一眼。

雖然困惑,但她選擇了相信。

"好。"

二人往錢家所在方向快速飛行。

但畢竟周圍有太多的修士在尋找他們蹤跡。

想要無聲無息的離開,實在太困難了。

“站住!”有人發現了林夕和紫月。

那是一個身穿銀色道袍的化神修士,並不是來自盛京仙府,但應該也是某個大宗門的,氣息頗為強大。

“妖女,果然找到你了,今天我就要讓你血債血償。”那化神修士黑髮舞動,眼中滿是憤恨,祭出數道殺伐大符。

林夕一驚:“這誰啊。”

“不太清楚。”紫月搖頭:“和我有仇的那麼多,我可記不住。”

“看來你好像不太受歡迎啊。”

“嗬,說的你這個鬼淵傳人很受歡迎似的。”

林夕早就將自己的經曆說出來了,紫月自然也知道鬼淵傳人的事情。

銀袍化神見狀更氣了:“竟然敢無視我,你們給我去死。”

那數道殺伐大符鎮壓下來,化作金木水火土五道靈光,鎮壓五個方位,彷彿要將紫月和林夕給徹底熔鍊。

“抓緊我。”林夕低聲說道。

隨後他催動功法本源,將挪雲步施展到了極致,帶著紫月直接化作一道無影的白光,穿過了五道靈光形成的鎮殺空間。

紫月巧笑嫣然:“挪雲步果然厲害啊。”

銀袍化神簡直要氣壞了。

自己施展的絕對殺招,竟然被一個無名的元嬰小子給破了。

“敢與妖女為伍,小子,你這是在與整個修仙界為敵。”銀袍化神厲聲吼道。

顯然他並不知道林夕的訊息。

畢竟林夕確實冇有紫月有名氣。

而且已經失蹤了三年。

林夕笑了:“和修仙界為敵?你能代表整個修仙界,如果是這樣,我倒是不介意試試看為敵會如何。”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和妖女一起下地獄。”銀袍化神身上的氣息越發濃鬱與淩厲,帶著懾人的殺威。

他大袖一揮,竟然有七七四十九柄法劍飛出,按照諸天星辰排列,化作北鬥劍陣,狀若勺,玄奧無比。

這是劍法陣,四十九柄法劍乃是一套,祭出便是劍陣威力無窮。

即便是一個人也能施展,相當的強悍。

這應該是這銀袍化神壓箱底的手段了,妖女雖然隻是元嬰,但實力確實可怕,尋常化神甚至都對付不了她。

所以這銀袍化神並不敢掉以輕心。

林夕眉頭微皺。

這倒是麻煩了。

北鬥劍陣密不透風,幾乎冇有空隙,比尋常的禁製強大太多,想要靠挪雲步強行傳過去恐怕有點難。

畢竟境界差距在這裡擺著呢。

紫月看出了林夕的意思,隻是微微一笑,美麗的驚心動魄:“小師弟,你是不是太小瞧師姐了。雖然你進步非常大,但在師姐麵前,你恐怕還不夠看呢。”

隻見紫月一步踏出,渾身籠罩無儘霞光。

身上的九彩霓裳衣瞬間化作一道濃鬱朝霞橫亙於天地之間,浩浩蕩蕩的力量彙聚而來,化作紫月的武器。

“萬古霞陣。”

隨著紫月吐出這四個字。

大道轟鳴。

一道道霞光引落,透過雲層與空間,破開無儘的阻礙灑落塵世,彷彿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淨化掃除。

嗡!

數以萬計的霞光破開了北鬥劍陣。

林夕眼中滿是震撼。

這是什麼法門。

太強悍了。

是啊,如果不夠強大的話。

又怎麼可能在文心界掀起如此大的波瀾呢。

妖女這個稱號可不是憑空得來的。

禍害天下,方稱妖女。

雖然自己提升了這麼大,但其他人也並不是原地踏步的。

“去。”紫月猶如九天玄女降凡塵,神秘高潔,倩手一引便是萬千霞光,美妙動人。

但這唯美至極的霞光中,卻蘊含著可怕的殺機。

北鬥劍陣瞬息便破。

隨後霞光彙聚成光柱落在了銀袍化神身上。

轟!

銀袍化神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根本冇有反抗之力。

少說也是個重傷。

“走吧,小師弟,鬨出的動靜太大了,遲則生變。”紫月快速說道。

林夕如夢初醒,與紫月二人繼續飛了出去。

銀袍化神生死不知。

但身後確實多出了很多不明的修士氣息。

“這是什麼法門?”雖然情況很緊急,林夕還是忍不住問道:“看起來好像不是青雲宗的道法啊。”

紫月點頭:“是一位神秘前輩傳授給我的,此法屢次救我於危難時刻,非常的強大。”

“神秘前輩?誰啊?”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從來不肯以真麵目見我,多次出手救我卻不肯與我多做交談,我估計可能是青雲宗的某位隱世前輩。”

林夕點了點頭。

冇有在意。

這些前輩高人就是喜歡故弄玄虛。

二人快速飛行。

但後麵追擊的氣息似乎越來越多了。

“快到了。”林夕快速說道:“隻要再飛過前方的鬨市就到我家了。”

但紫月眼中的憂慮卻越來越重。

因為此刻二人所在的不過是一個世俗國度。

這裡生活的都是凡人。

若是一旦爆發修士的戰鬥,恐怕會傷及魚池,整個世俗國度被覆滅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

天空中傳來一個沉悶如驚雷的恐怖聲音。

“跑夠了嗎?”

聲音中彷彿蘊涵無窮無儘的力量。

簡直就像是有神明在雲層之上頒佈旨意。

恢弘、肅穆。

讓人內心發寒。

一個若隱若現的巨大身影出現在雲端之上,威嚴且雄偉,如一座不朽的豐碑,俯視蒼生,擁有無上的風采。

大道在震動,甚至是撕裂碎開。

虛空中浮現一個又一個的神秘古老符文,彷彿要號令諸天。

紫月瞳孔猛地一縮:“白帝門之主,帝皓天!”

一邊是煙火氣濃鬱的世俗鬨市。

而另一邊是如神明般降臨的白帝門門主,屹立在修仙界巔峰的可怕人物。

如此矛盾的一幕,狠狠的撕裂了現實與虛幻。

讓人感覺到內心的戰栗。

第七百零九章、 三嬸

白帝門門主帝皓月。

同樣是稱雄千年的人物了。

曾經閃耀整個時代,鎮壓一切敵手。

本身草根出身,隻是一個世俗小國的平民,卻天生帝王相,雄姿不凡,恰逢天時,有暴君禍害天下,他橫空出世,招兵買馬撥亂反正,最終一統江山。

可謂亂世梟雄。

後來偶見仙人,知曉自身格局太小,竟然直接拋棄了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拜訪仙山,尋求仙緣。

隨後加入了白帝門。

加入白帝門之後便展現出了極大的天資。

一路高歌猛進,壓製同輩。

從聲名鵲起到震驚修仙界,才用了寥寥數年罷了。

後來更是冇有沉寂,越發強大璀璨。

直至成為白帝門的門主。

他的經曆簡直就像是一段無敵的仙家神話。

隻不過成為白帝門門主之後,此人就極少露麵了,因為根本冇有什麼事情值得他露麵,甚至讓人一度忘記了他的存在。

但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

整個修仙界都將重新戰栗。

紫月怎麼也想不到,白帝門的門主會親自出手。

這種身份的修士,出手對付他們幾個小輩,實在太掉價了吧。

蒼穹之上,光芒萬丈,可怕的神威猶如滔天巨浪洶湧而來。

而雲層之下仍是煙火氣瀰漫,鬨市一片。

不過帝皓天的出現,讓這些凡人徹底傻眼了,他們最多見過幾道遁光掠過已經奉為神蹟,如今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後麵追擊而來的修士見狀,紛紛停下來了腳步。

敢在這種級彆修士的麵前放肆,簡直就是活膩了。

而其中白帝門的修士,此刻也相當的震驚。

“參見門主大人。”白帝門的修士恭聲行禮。

帝皓天並冇有理會他們,而是俯瞰林夕紫月,聲如洪鐘大呂,震撼人心:“幾個小輩,弄得修仙界烏煙瘴氣,也確實是有些本事。”

“白帝門門主。”林夕目光陰晴不定:“金袍人究竟開出了什麼樣的條件,連您這樣的修士都忍不住要親自出手?”

“哼,本座需要和金袍人合作?”帝皓天顯得很不屑。

他一生孤傲,睥睨天下,從不向人低頭。

金袍人的合作他根本看不上。

這是一代雄主的自信與霸道。

“妖女紫月殺了我白帝門這麼多人,既然白帝門的修士如此無能,那本座當然隻能親自出手了。”帝皓月的聲音高高在上,真的彷彿麵對神明一般。

那股難以匹敵的帝王氣勢,恐怕整個修仙界都找不出能與之比肩的修士了。

麵對這樣的帝皓月,就算同輩修士恐怕都要未戰先被壓半截。

他出手,似乎隻是為了結束這一切。

紫月笑容苦澀:“恐怕這次真的在劫難逃了。”

林夕臉上也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次確實是完蛋了。

白帝門的門主親臨,恐怕宗主大人江塵趕來都未必保得住他們,因為帝皓月想要殺他們太簡單了。

而且帝皓月的氣息已經將整片區域都隔絕掉了。

就算真的有人來救他們,也根本無法得知這片區域內發生了什麼。

這是必死之局。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手段,可以隔絕天機,所以這麼久一直無人尋到,那這場鬨劇,該結束了。”帝皓月漠然說道。

既然這樣的巔峰修士都出現了,似乎一切也就塵埃落定了。

帝皓月出手。

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天地間法則顯化出一雙足以磨滅一切痕跡的大手,這雙大手朝著林夕和紫月伸了過來。

紫月和林夕兩人都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但不管他們怎麼掙紮,催動功法,也冇辦法做出任何的動作,所有的一切都被死死的壓製住了。

好像真的要結束了。

林夕腦中甚至都已經閃過人生走馬燈了。

而就在這時,鬨市之中響起一個極具生活氣息的聲音。

“林夕?傻孩子,都到這兒了怎麼還不回家啊。”

林夕和紫月感覺身上那股如巨嶽般的壓力驟然消散,恢複了行動能力,天地間那雙巨手竟然也就那麼消失了。

帝皓月眉頭緊蹙。

自己施展的法門,竟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抵消了。

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很古怪,從來冇有感受過。

林夕和紫月齊齊望去。

喊話的人是個富家婦人,穿金戴銀,氣質很好,看起來特彆的年輕,盤著頭髮增添著幾分成熟婦人的韻味。

婦人身後帶著幾個搬米肉的小廝,看樣子是正好來鬨市買東西的。

林夕目光有些呆滯:“三...三嬸?”

是的,眼前這年輕富貴的婦人正是他三嬸,也就是他三叔的妻子。

雖然從小到大這位三嬸似乎都冇有變老,但林夕一直認為是天生麗質加上駐顏有術。

誰能想到,三嬸這麼一句話,竟然讓白帝門門主帝皓月的攻勢消弭於無形。

以凡人的目力,隻能看到無儘的神光,根本看不到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三嬸不僅看到了林夕,而且還帶著長輩般慈祥的笑容:“還愣著乾什麼,快過來,三嬸帶你回家,今天吩咐後廚給你做最愛的紅燒肉。”

“......”林夕有些沉默。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麼幻境。

“你是何人。”帝皓天緩緩出聲。

三嬸聳了聳肩,審視了一下自己華美的衣裙:“這還看不出來嗎?一個有錢且美麗的富家太太。”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帝皓天冰冷說道,聲如驚雷有毀天滅地的氣息:“報上你的名字。”

三嬸臉色微變,變得極其凝重。

她竟然不由自主的報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花瓊嵐。”

林夕驚訝。

這還是他第一次得到三嬸的名字。

畢竟平常都是喊三嬸的。

紫月更是震驚萬分,不由脫口而出:“一百八十年多前橫空出世,讓十大宗門真傳都吃癟的花舞仙子?!你不是死了嗎!”

花瓊嵐這個名字,在一百多年前也是相當響噹噹的名字。

可惜驚鴻一現,如曇花般出現隨後沉寂。

古往今來這樣的天才修士太多太多了。

“能讓我直接說出真名。”三嬸臉上的慈祥瞬間消散,變得冷冽起來:“帝王之令,莫敢不從,白帝門的法門果然不簡單。”

她瞪了一眼林夕:“你這臭小子怎麼回事,惹回來這麼大的麻煩。”

林夕縮了縮頭。

三嬸,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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