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霧林的事
“最近二十年,聲名鵲起的天才修士,我要這些人的資料。”
“二十年?靈界很大,天才修士更是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你知不知道二十年能誕生多少天才?”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相信冥王殿的能量。而且我找的不是一般的天才,我要那種妖孽到極致,突破境界更喝水吃飯一樣的修士,極短時間到合體融道境界的那種,這種人絕對不可能多。”
“你找他們做什麼?”
“殺光他們。”
“啊???”泰山府君人傻了。
另外九人也完全蒙圈了。
這人怎麼回事兒啊?
這麼嗜殺?
林夕要找的修士並不多,這種短短時間內就達到半聖境界的絕世妖孽,絕對不會籍籍無名,所以冥王殿肯定會有關注。
畢竟冥王殿的情報網可是非常強大的。
果不其然,很快大批玉簡就送到了林夕的身邊,每一個玉簡中便有一位天才修士的大致資訊。
“這些情報雖然不全,那七八成應該還是有的。”泰山府君奇怪的看著林夕:“你不會真的要把他們趕儘殺絕吧?”
“當然是開玩笑的,怎麼會全殺了呢。”
“那就好......”
“據我估計最多殺個一半吧。”林夕思考了一下給出了這個答案。
天地將變,諸多奇遇。
所以不能保證這些天才修士都有問題。
說不定人家有其他奇遇呢?
說不定人家真的天生強運,被大道眷顧呢。
泰山府君手一顫:“你不加入我們冥王殿真是屈才了。”
“府君客氣了。”林夕笑道:“不過我一個人也殺不過來,還得冥王殿的殺手幫我一起。”
“這裡麵可不少半聖修士,殺這種人物太困難了,你太看的起我們了,真有這實力,冥王殿早統一靈界了。”
“最難對付的當然是我來。”林夕笑道:“而且我會讓凡界修士都來幫忙,還請十位府君也出手,將這些人抓來讓我審問。”
“還得生擒?這也太為難人了。”
林夕摸了摸手中的冥王令:“儘力就好。”
泰山府君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把任務都佈置了下去。
很快,冥王殿的殺手開始傾巢出動。
而在冥王殿苦修數年的凡界修士們,也躍躍欲試,成聖太難了,一味苦修自然也不行,林夕索性讓他們全出去了。
一時間,靈界陷入一片動盪。
這些天才修士那個不是聞名大域的人物。
可在短時間內卻消失無蹤,下落不明。
一個兩個倒還好,修士悟道閉關本就是常事,但如今卻是成片成片的消失,半點訊息都冇有留下。
而且有人看到消失的修士曾在與不知名修士激戰,然後才消失。
這自然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莫非有人在四處獵殺天才修士?
一時間,各種陰謀論甚囂塵上。
林夕可顧不得管這些流言蜚語,他的事情纔是最多的,不僅要擊敗那麼多的麻煩角色,還要檢查他們是否有問題。
......
......
仙霧林。
霧氣縈繞,遮掩感知。
就算巔峰半聖進入都可能徹底迷失。
雖然曾經蟲族妖聖屍體自主飛回的事情,暫時破開了迷霧,讓修士能短暫的進入其中,但當迷霧重新迴歸,便再也冇有人敢輕易進入仙霧林了。
所以仙霧林中發生的事情,根本冇有外人知曉。
“怎麼還不能出去!!”一個滿臉鬍渣,神情憔悴,雙眼滿是血色的男子跪在地上,死死盯著仙霧林外的世界。
他發出低沉的咆哮,隨後又開始細碎的低語著。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呂登賢的傳承我都研究透了。”
“連仙霧林的法則我都掌握了大半。”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還不能離開。”
“同化?不可能,我已經斬去仙霧林對我的影響了,照理說我現在已經是完全獨立的個體。”
男子叫方清越,曾經名震一方的頂級天才修士。
二十多年前來到仙霧林尋寶,遭遇了呂登賢搶奪仙霧林道果的事情。
雖然很凶險,但他還是活了下來。
可因為貪心吞了三顆仙靈果,他便被困在了仙霧林中,無法逃脫。
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在瘋狂修煉,參悟呂登賢的傳承,感悟仙霧林的法則,他本就是天賦極高之人,再加上古聖傳承與長時間神禁之地曆練,境界自然突飛猛進,如今已經凝聚了道域雛形。
雖說這道域雛形,很大程度上與仙霧林法則密切相關,但他的的確確已經斬去了體內與仙霧林的聯絡。
理論上來說,他應該可以離開了。
可現實卻並非如此。
“哪裡出問題了?”方清越頭髮淩亂,猶如一個流浪乞丐,他苦思冥想,怎麼也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莫非要去問問那頭蟲母?
可一想到蟲母恐怖巨大的身形,方清越便打起了退堂鼓。
這蟲母可是仙霧林意誌所化。
絕對的聖人層次。
自己雖然凝聚了道域雛形,但還是差太多了。
方清越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迷茫的望著天。
而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他腦中響起:“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誰?誰在說話?”方清越一個激靈,四處張望卻冇有發現有任何人,遲疑片刻發出疑問:“你是誰?”
但那個聲音卻冇有解答,隻是再次問道:“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你快說,為什麼!”
方清越迫切問著。
他太久冇有與人交流了。
以至於莫名出現的聲音,他心中居然是興奮大於警惕。
“你確實已經與仙霧林斬斷了聯絡,但是你忘記了一件事......”
“你......忘記和老夫斬斷聯絡了。”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意誌莫名浮現,瞬間鑽進了方清越的眉心。
“啊!!”
方清越痛苦的抱著頭,劇烈的痛苦與恐懼讓他發出慘叫。
識海的劇烈震動讓他無法平靜。
他眼中滿是驚恐:“呂登賢,你,你怎麼會冇死。”
“多虧了你啊。”蒼老的聲音響起:“你騙走我的傳承,但我也成功在你身上留下了一縷神念。我被仙霧林同化了,但多虧了你,才能讓我一直保持清明,不至於徹底失去自我。”
“如今你斬斷一切聯絡,又將我的傳承修煉的如此透徹,這豈不是我最佳的容身之所?哈哈哈哈哈哈。”
方清越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苦修這麼多年。
竟然一切都在呂登賢的算計之中。
他此時心中懊悔萬分。
當時若是不貪心騙走呂登賢的傳承,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