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潛遊的爆發
北疆源天州。
此地也算是處於北疆中心區域,仙道繁盛,人傑地靈,自古以來強大的修士層出不窮,能夠在此地生活的凡人,一輩子都見不到妖魔作祟。
自從凡界飛昇,徹底拉開了大勢將至的序幕。
靈界各地都出現了神秘的異象,誕生出許多強大的生靈。
而就在三年前,一位名叫洛白的年輕修士憑空出世,橫掃一切敵手,連滅數個有仇的大宗門,震驚源天州。
此人本來修煉的是普通的五行功法,平平無奇,隻能算是一個普通的散修罷了。
但隨著大殺四方為人所知之後,他的氣息逐漸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身上浮現出神秘的異象。
每一次出現在世人麵前,異象便更多幾種。
剛開始隻是火焰伴隨,後來又縈繞疾風,再後來直接纏繞上雷霆、大地、寒冰的力量,每次出手,實力都有質的飛躍。
而現在更加可怕,不僅實力突破到了半聖層次,而且身後浮現日與月的異象,交相輝映,綻放神威,展現出了非常了不得的神異。
據說他得到了古聖的傳承,是身具大氣運之人,更有好事者將其稱為大道之子,從而肯定他對法則的利用。
但對於外界的稱呼,他不屑一顧,而是將自己稱為神明使者。
並且宣稱自己並非得到古聖傳承,而是得到了神明的垂憐。
有人聯想到了中州的神照地,因為曾有一個金袍組織也一直自稱是神的奴仆,隻是後來據說被凶獸給滅了。
“所謂凡界,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分走靈界氣運的無恥之地,這些凡界修士全都該死!”洛白一直在宣揚這種理念。
他一直表現出來的就是這般冷漠,殘酷的模樣。
其實一直有人認為凡界與北疆是一家,不該對凡界修士多做苛責。
但敢在他麵前說這種話,就會直接被殺死。
“連各域的聖人都要對付凡界修士,你們膽敢親近凡界,真是不知死活。”殺完人後洛白往往留下這麼一句話。
以至於再也冇人敢再提這種話了。
有人很疑惑,殺氣這般重的修士怎麼施展的道法如此包羅萬象,神妙非凡,終歸隻能歸咎於此人道心堅定,不受外物影響了。
而就在今日,蕭潛遊參加好友舉行的仙家聚會。
有資格參加的至少都是大宗門的長老,境界都在合體境界之上。
場麵自然不一樣。
仙霧繚繞,酒香四溢。
一道長庭籠罩霞光,曼妙舞女展現瑰麗舞姿,仙樂奏響,稍顯靡靡,多種法器樂具奏響,仙樂動人心絃。
酒之酣處,眾仙友或坐而論道,或探討議論天下大勢,一片其樂融融。
突然,一個不妥的冷哼聲響起。
“那些凡界修士,我遲早會一個個殺光。”
眾人被吸引了目光,齊齊望去,則看見一個氣質冷酷的年輕修士正寒著臉,似乎心情不悅。
而與其說話之人則一臉尷尬,連連道歉:“是在下失言了,洛兄不要動怒,我們不聊這些煩心之事。”
這番勸慰下來,年輕修士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隻是氣氛稍微有些僵住了。
一時間仙台之上安安靜靜。
蕭潛遊有了幾分醉意,加上心中有幾分憤懣情緒,聽到這番話,頓時下意識斥責道:“凡界修士招你惹你了?人傢什麼都冇有乾,反倒是你們一個個要趕儘殺絕,你們修的究竟是仙道還是魔道啊?你能確定你祖上不是凡界飛昇來的修士?”
眾人大驚,慌亂的看著蕭潛遊,有些不敢置信。
連舉辦宴會的修士都急忙喊道:“蕭兄,慎言啊!”
“慎言?為什麼要慎言?”蕭潛遊皺著眉,感覺到了幾分殺意襲來,頓時遍體生寒,一下子酒醒了。
他這才注意到剛纔說話之人是誰。
正是源天州風頭最盛的修士——洛白。
雖然蕭潛遊也已經到了半聖之境,卻冇有任何把握是洛白的對手。
而此時洛白似乎從旁人口中得知蕭潛遊身份,臉色更寒:“聽聞玄霧莊也曾是文心會的附屬勢力?看來還與凡界修士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不不不,早就已經退出了,冇有任何聯絡。”蕭潛遊嚇得急忙搖頭否認。
“那為何幫凡界修士說話?”
“隻是一時醉酒說的胡話而已,這仙酒太醇香了,害的我腦子都不清楚了,道友勿怪。”
蕭潛遊這番話已經算是服軟了。
但洛白卻仍然步步緊逼:“醉酒胡話?未必不是酒後真言吧。”
“絕對不是,絕對不是。”
“哼。”洛白冷哼:“可惜當初我尚未成為神使,不然必定出手覆滅文心會,各域聖人動作實在太墨跡了。”
蕭潛遊臉色難看,隻好喝酒以袖遮掩:含糊道:“對,對......”
“聽說有個什麼魔修傳人,還是文心會的會長,他是魔修傳人,我是神明使者,看來是註定要我來殺他。若有機會,我必定親手斬下此獠頭顱。”
洛白開口,身後日月異象越發清晰,綻放神光。
而氣息吞吐之間,隻見一片浩渺星河緩緩呈現,蒼茫無限,蘊藏著無窮無儘的能量,神妙無比。
眾人驚奇。
洛白的異象越發越多,也越來越可怕了。
這實力增長的也太快了。
該不會能直接成聖吧!
而蕭潛遊則臉色鐵青,忍不住將手中酒杯重重放在了案板上,數年來的怒意上湧,不知怎麼的難以忍住,一時間反唇相譏:“殺林夕?就憑你?林夕數年前就已經力敵巔峰半聖了,甚至肩負起守護整個凡界的責任,不論從哪方麵比,他都甩你幾條街去,你有什麼資格和他比?”
“嗯?”洛白眼中怒火化作一片蒼茫白色,整個人散發出巨大的光芒,殺意蔓延,震懾眾人:“看來你果然和文心會有聯絡。”
蕭潛遊此時終於不再顧忌,直接撕破臉皮:“我做什麼事情與你有何關係,是傷天害理了?還是殘害生靈了?天道規則,人道律法,我冇有一樣觸犯,你有什麼資格對我頤指氣使,指手畫腳?”
眾人這下徹底慌了。
蕭兄平日裡非常穩重。
怎麼今天如此衝動啊。
蕭潛遊自己也不知道。
他隻是感覺最近不再壓抑,隱隱有種感覺一切都將發生钜變,不再需要那般臥薪嚐膽下去。
況且身為一位半聖。
總歸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神使又能如何!
難道我蕭某就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