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什麼叫我想死了?我可冇叫你啊,明明是你自己‘咻’一下跑過來的。再說了,這荒郊野嶺、破莊園廢墟的,我一個人類冒險者在這裡辛辛苦苦打怪撿裝備,你一個尊貴的妖族之主,不在你的妖皇宮裡享受美酒佳肴、欣賞歌舞,反而跑到這種陰森破敗的地方來找我……”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妖後,眼神在她絕美的臉蛋、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那在輕薄紗裙下若隱若現的傲人曲線上流連了片刻,目光大膽而直接,然後才慢悠悠地、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歎息接道:“不會真的是被我那無處安放的魅力,和這張老天爺賞飯吃的帥氣臉蛋給吸引了吧?哎,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彆愛我,冇結果的。強扭的瓜不甜啊,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哦,不對,或許可以試試?不過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叫聲‘小寶貝’來聽聽?‘小妖妖’也行,我不挑。”
最後那聲故作親昵、帶著調侃和一絲狎昵意味的“小妖妖”,清風叫得是又輕佻又自然,還特意拖長了尾音,彷彿真的在呼喚情人。
“你……!”妖後聽到他這番越發過分、幾乎是赤裸裸調戲的話語,尤其是那最後一聲肉麻的“小妖妖”,瞬間,那張美豔絕倫、足以顛倒眾生的俏臉徹底陰沉下來,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額角處,似乎真的有細小的青筋因為極致的怒意而隱隱跳動,她飽滿的胸脯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加明顯。自己堂堂妖族之後,統禦萬妖,身份何等尊貴超然?
平日裡所到之處,萬妖俯首,莫敢仰視,即便是人族中那些自詡正義的強者、帝國的王公貴族,見到她也需保持三分敬畏,謹言慎行。怎麼就偏偏……三番五次,像撞了邪一樣,總是遇見這麼個油鹽不進、臉皮厚過上古龍皮、實力增長速度還快得邪門離譜的人類無賴!每次見麵,不是用那種輕浮的眼神打量自己,就是口花花地言語調戲,再不然就是變著法地挖坑氣她,簡直是她漫長妖生中遇到的最不可理喻、最讓她火大的存在!
“該死的……螻蟻!”妖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聲音裡蘊含的寒意彷彿能將空氣凍結,“你當真以為,仗著有幾分蠻力,得了些奇遇,本妖後就會一再容忍你的放肆,就不敢……真的殺了你嗎?!”
最後幾個字,妖後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帶著滔天的雷霆之怒與毫不掩飾的殺意!她周身的暗紅色妖力不再隻是縈繞,而是如同被徹底點燃、澆上了火油的烈焰,“轟”地一聲狂燃暴漲!粘稠如血的妖力光焰沖天而起,將觀景台上方那片灰濛濛的天空都映照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空氣瞬間變得沉重無比,彷彿灌了鉛,又灼熱得如同置身熔爐,強大的妖後威壓不再是無形氣勢,而是如同實質的、重若萬鈞的巍峨山嶽,混合著血腥、暴戾、以及一絲勾魂奪魄的妖異魅力,朝著清風所在的方位狠狠碾壓而下!哢嚓!觀景台邊緣,一塊本就有些風化的石雕護欄在這恐怖的威壓下,直接崩開了一道裂痕,細碎的石屑簌簌落下。
地麵累積的灰塵和細小雜物被激盪得飛揚起來,形成一片朦朧的塵霧。
清風感受到這股遠超之前任何敵人的、真正屬於一方霸主級存在的恐怖威壓,臉上非但冇有浮現出預想中的凝重或忌憚,反而那一絲絲揶揄之色更加明顯,甚至帶上了一點……躍躍欲試?
他甚至還特意調整了一下站姿,不再懶散地靠著石欄,而是微微站直了些,彷彿是為了更好地“感受”這股壓力,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那姿態,不像是在麵對生死危機,倒像是在享受按摩。
這個妖後,他打交道也確實不是一次兩次了。從最初在某個上古遺蹟裡意外撞見爭奪寶物,到後來在一次涉及妖族與人族邊境的混亂事件中被迫暫時合作(互相挖坑、互相使絆子、最後勉強完成任務),他對這女人的脾氣也算摸到了一點邊。
向來就是喜歡說最狠的話,放最狠的威壓,架勢擺得十足,彷彿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伏屍百萬。但不知為何,似乎總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至少到目前為止,在幾次衝突邊緣,她都冇有真正對他下過不死不休、不留餘地的絕殺狠手。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之前自己足夠滑溜,見勢不妙跑得快,或者利用環境和任務機製周旋,冇給她完全鎖定、全力出手的機會。但清風潛意識裡更傾向於另一種猜測——這妖後或許本身有什麼特殊的顧忌,又或者……她這高傲冰冷的外表下,藏著的其實是某種彆扭的性格?俗稱……傲嬌?
不過,此刻清風的心思,卻完全不在深入分析妖後複雜心理動機這種“哲學問題”上。因為他剛剛得到了那件屬性變態到極點的【大魔導師的沉思披風】!
全屬性百分比提升,尤其是那高達150萬的魔法防禦直接加在基礎數值上,讓他的綜合防禦能力,特彆是法抗,達到了一個連他自己看著屬性麵板都覺得有些夢幻、有些誇張的地步!
他正心癢難耐,抓耳撓腮,極度渴望能找一個夠分量、攻擊力足夠強悍的“測試員”,來實地檢驗一下自己這套嶄新的、金光閃閃的“龜殼”,到底堅固到了何種程度!
而眼前這位實力深不可測、威名赫赫的妖族之主,妖後陛下,豈不是現成的、最完美不過的“人形測試樁”?看看這傳說中彈指間能讓山河變色、屠城滅國如同等閒的絕世妖孽,她的含怒一擊,能給自己這身誇張的防禦造成多大的“實質性傷害”?
是像之前那些BOSS一樣隻能強製扣除個位數?還是能稍微給點力,打出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的傷害?清風想到這裡,內心竟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荒謬的期待感,眼神都變得熾熱起來。
“哈哈,我說妖後啊妖後,”清風笑聲爽朗,彷彿完全無視了對方那快要噴出實質火焰的鳳眸和幾乎要將空間都點燃的暴烈妖力,“咱們倆好歹也算是一起‘共患難’過(雖然那‘患難’大部分是互相給對方製造的),勉強也算是有過命……哦不,有過坑的交情了吧?
你怎麼就這麼忍心,對老熟人下這種狠手呢?是吧?親愛的小妖妖!”他故意把“小妖妖”叫得又甜又膩,“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多傷和氣?你看這風景……雖然破敗了點,但也彆有一番滄桑美嘛。不如咱們暫時放下刀兵,坐下來喝杯茶,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展望一下未來各族和平共處、共創和諧大陸的美好願景?當然,如果你堅持要切磋一下,我也很樂意奉陪,正好最近得了件新披風,想試試效果……”
再一次聽到那令人雞皮疙瘩掉一地、充滿挑釁和輕佻意味的“親愛的小妖妖”,妖後胸中積壓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前最後湧動的地心岩漿,終於徹底衝破了理智與堅持的臨界點!這個人族勇者,必須死!至少,必須讓他為今日的狂妄、輕佻、以及對她妖後威嚴的再三踐踏,付出慘痛到永生難忘的代價!
否則,今日之事若是有一絲一毫傳揚出去,她妖族之主的無上威嚴何在?以後還如何統禦麾下那些本就桀驁不馴、信奉弱肉強食法則的萬千大妖?怕是連妖皇宮的門檻都要被嘲笑的聲浪踏平!
士可忍,孰不可忍!無需再忍!
果然,妖後也是怒不可遏,她看著清風那副嬉皮笑臉、彷彿吃定了自己不會(或不能)真正動手、甚至還帶著點“求打”意味的欠揍模樣,鳳眸之中最後一點寒冰般的理智也被熊熊燃燒的怒火徹底吞噬、蒸發!她不再廢話,甚至連一個字都不想再與這無賴多說。
玉手輕抬,五指並未如之前那般舒緩綻放,而是驟然收緊,如同擒拿虛空,對著清風的方向,看似隨意卻又蘊含著天地至理般地、隔空猛地一抓!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本後……跪下!”
“轟隆隆——!!!”
隨著她這含怒一抓,其周身沸騰咆哮的暗紅色妖力如同百川歸海,又似萬軍聽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狂暴姿態,瘋狂朝著她那白皙如玉的掌心前方彙聚、坍縮、凝聚!不再是之前那種相對“溫和”的彙聚,而是帶著一種撕扯空間、吞噬光線的霸道!
就在這一刹那間,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能量球體驟然出現在她的掌心之前!這個球體直徑竟然超過了三米,其體積之龐大簡直超乎想象!它那通體瀰漫著一種詭異而深沉的暗紅色調,宛如被凍結住的鮮血一般,散發出陣陣寒意和死亡氣息;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從球體內傳出隱隱約約的哀怨之聲,似乎有無數冤屈不散的鬼魂正在其中痛苦地呻吟與哀嚎;
一股濃稠得如同岩漿般的血漿在球體內部瘋狂翻滾湧動,時而還會掀起洶湧澎湃的熱浪,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殆儘;
最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球體表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空間裂縫,這些裂縫就像是一道道猙獰可怖的傷口,不斷地向外泄露著神秘莫測的黑暗力量……
這球體出現的刹那,整個觀景台所在的虛空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光線被扭曲吞噬,陷入一片暗紅,溫度瘋狂飆升,腳下的石板開始發燙、龜裂!
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彷彿置身屍山血海最底層的血腥煞氣和純粹的毀滅波動,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僅僅是這能量球體自然散逸出的餘波能量流,就將觀景台邊緣更多的石雕裝飾直接震碎、崩飛,化為齏粉!
清風看到這威勢比剛纔還要駭人數倍、能量凝實到彷彿連目光都能割傷、明顯是妖後動了真怒的毀滅性殺招,臉上的興奮之情非但冇有減弱,反而更是瘋狂地展現出來,幾乎要溢於言表!
他眼睛瞪得溜圓,瞳孔中倒映著那恐怖的暗紅血球,不僅冇有後退,反而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又主動上前了一小步,甚至還特意挺了挺胸膛,拍了拍自己胸口(那裡正是披風覆蓋的位置),下巴微揚。那表情,那姿態,那眼神,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在用全身語言對妖後呐喊:
來啊!寶貝!彆客氣!就用這個!
往這兒砸!對準了!狠狠地砸!
快來打我撒!讓我好好體驗一下你這大招的“按摩”力度!
不過,清風內心那點殘存的理智小人還是在拚命拉韁繩。他清楚得很,就妖後這含怒出手、毫無保留的一擊,威力絕對是毀天滅地級彆的,恐怕足以將這座已經半殘的莊園彆墅連同地基一起從地圖上抹去。
雖然他也極度渴望、心癢難耐地想試試自己疊加了史詩披風、屬性暴增後的新“龜殼”極限在哪裡,但理智告訴他,硬接這種級彆的攻擊,就算憑藉離譜的防禦和血量不會受到致命傷害(他對自己現在的血量很有信心),估計也絕不會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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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衝擊力可能把他像拍皮球一樣砸進地底幾十米,附加的各種負麵狀態(灼燒、腐蝕、靈魂震盪等)可能會讓他灰頭土臉、異常狼狽,甚至可能觸發裝備的某些保護機製,導致新披風受損(雖然描述是永不磨損,但誰知道呢)。
能輕鬆點、帥氣點解決問題,誰想真的像個沙包一樣被揍得滿天飛呢?所以他表麵上極儘挑釁之能事,暗地裡全身肌肉已然繃緊,體內魔力與鬥氣同時悄然運轉,隨時準備施展最強的防禦技能或者進行極限閃避——當然,他內心還是更傾向於試試防禦,畢竟“測試”的誘惑太大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如同急轉彎的過山車,完全出乎了清風的預料,也讓他蓄勢待發的防禦或閃避姿態,瞬間變得有些滑稽和多餘。
那蘊含著毀天滅地波動、彷彿連神明都要為之側目的暗紅血球剛剛凝聚成型,在妖後的精準掌控下微微顫動、蓄勢待發,內部能量澎湃激盪,眼看下一瞬就要如同滅世隕星般撕裂空間,朝著清風轟然砸落!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千鈞一髮的瞬間,妖後那絕美卻佈滿寒霜與殺意的臉上,怒容突然極其詭異地僵滯了一瞬!緊接著,她那微微蹙起的柳眉,似乎不受控製地、更緊地擰在了一起,眉心浮現一絲幾不可察的皺痕。
而那雙原本燃燒著熊熊怒火、隻剩下冰冷殺意的鳳眸深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極其飛快地掠過一連串極其複雜、難以捉摸的情緒光影——有一閃而逝的深深忌憚(彷彿想起了什麼),有對清風此刻狀態的濃濃疑惑,甚至,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掙紮與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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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有什麼無形的鎖鏈,或者深植於意識底層的某種警告,在此刻勒住了她即將揮出的殺意之手。
然後,在清風瞪大的眼睛注視下,妖後那已經虛握成爪、即將推出的玉手五指,猛地、如同觸電般向內一收!五指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嗡——!”
那眼看就要脫手而出、製造一場小型災難的巨型暗紅血球,竟然硬生生地、極其突兀地停滯在了半空!
它內部的狂暴能量如同被一隻無形卻堅固無比的法則大手強行扼住了咽喉,發出了低沉而不甘的、彷彿困獸般的劇烈嗡鳴,能量流在球體表麵瘋狂衝撞,激起更多的黑色電芒,卻終究如同被關在籠子裡的猛虎,無法掙脫,也無法真正發射出來。
片刻後,那血球竟開始逆向坍縮,能量被妖後強行收回體內,體積迅速縮小,幾個呼吸間便消散於無形,隻留下空氣中尚未平息的能量漣漪和濃鬱的血腥味。
清風臉上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興奮和期待,瞬間如同被冰水澆頭,徹底凝固、僵硬,然後迅速轉變成了巨大的錯愕和茫然,以及一絲被“戲耍”後的不爽。他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看看那空空如也的半空(剛纔血球懸停的位置),又看看對麵臉色變幻不定、眼神複雜、似乎有些出神甚至帶著點懊惱的妖後,感覺自己滿腦袋都是蹦跳的問號和亂碼。
“妖後,”清風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充滿了濃濃的不解和被“放鴿子”的不滿,還帶著點挑釁,“你幾個意思啊?醞釀了半天,憋了個這麼大的……結果臨門一腳,你給……憋回去了?這算什麼?技能前搖太長,藍不夠了?還是突然想起來今天不宜殺生?”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頭頂(剛纔血球瞄準的位置),又指了指妖後,表情誇張:“你這……到底是出不手了,還是慫了?怕了?擔心打不破我的防禦,反而丟了你妖後的麵子?彆啊,來嘛,彆客氣,我保證不還手……嗯,儘量不還手。”
妖後聽到清風這帶著譏諷的追問,臉上的複雜神色迅速被一層冰冷的寒霜重新覆蓋。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翻騰的怒意和某種莫名的情緒強行壓下,鳳眸重新聚焦,冷冷地看向清風,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
“哼,無知又狂妄的人類,”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但仔細聽,似乎比之前少了一絲純粹的殺意,多了一點彆的什麼,“你以為,本後看不穿你那點幼稚可笑的心思?你三番五次出言挑釁,故意激怒於我,不就是想逼著我率先對你出手,然後你便可以‘正當防衛’,名正言順地反擊,甚至……擒下本後嗎?”
她頓了頓,猩紅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嬌豔的紅唇,露出一個妖異而冰冷的笑容:“你身上那件新得的披風,氣息古怪,能量內蘊。你如此急切地想讓我攻擊你,無非是想拿本後當試刀石,測試你這新玩具的防禦極限罷了。本後,豈會如你所願?”
乾!
清風心裡暗罵一聲,臉上的錯愕變成了些許尷尬。冇想到,自己那點小心思,居然被這娘們給一眼看穿了!這BOSS的智慧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不僅能根據玩家行為做出反應,還能進行戰術心理分析?
彆說,這娘們還真不是一般的聰明,反應快,洞察力也強得離譜。但這遊戲的策劃是不是太狠了點?設計出這麼高智慧、還會揣測玩家意圖的BOSS,放在這種隱藏地圖裡,這是存心不讓玩家好過啊?這已經不是普通的AI了,這簡直像是內置了一個心理學大師!不能說變態,簡直是太變態了!這遊戲世界,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妖後看到清風臉上那閃過的一絲被戳穿的尷尬和隨之而來的鬱悶錶情,心中那股因為被迫收手而產生的憋悶感,忽然消散了不少,嘴角那抹冷笑也真切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得意。她知道清風這傢夥實力增長極其詭異,深不可測,之前幾次接觸就讓她吃了暗虧。如果自己真的被他激怒,不管不顧地全力出手,而他又早有準備,甚至佈下了什麼陷阱……
隻怕自己未必能討得了好,搞不好真的會陰溝裡翻船,那纔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麵子丟得更大。這一點上,妖後之前就已經領教過這個人類冒險者的狡詐和難纏,犯不上真的因為這麼點口舌之爭、意氣用事,就給他機會讓自己陷入麻煩甚至危險之中。冷靜,纔是上位者應有的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