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怎麼也冇想到,對方忽然來這麼一手。那男人的攻擊毫無預兆,身形如鬼魅般突進,刀鋒直取咽喉要害。這一擊的速度和角度都刁鑽至極,完全超出了普通NPC的戰鬥模式,更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的殺戮藝術。
甚至來的是這麼突然。前一刻還在談判,下一刻便暴起發難,這種節奏的突變讓清風心臟猛地收縮。他本能地側身滑步,斷劍順勢上撩,試圖格開這致命一擊。動作純屬肌肉記憶,是千百次生死搏殺錘鍊出的本能。
他當即也是臉色一變,馬上出手。體內鬥氣瘋狂運轉,沿手臂經脈灌注劍身。斷劍發出低沉嗡鳴,黯淡的劍脊泛起淡金光澤——這是華劍訣催發到極致的表現。麵對未知強敵,他不敢有絲毫保留。
“砰”的一聲。刀劍猛烈撞擊,刺耳的金屬交鳴聲在山穀中炸響。火花如熔鐵般四濺,落在焦黑的地麵上,灼出點點坑窪。巨大的衝擊力從劍柄傳來,震得清風虎口發麻,整條右臂都微微顫抖。
雙方的武器直接碰撞在一起。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轟然擴散,捲起滿地碎石塵土。清風被這股力量推得向後滑出數米,靴底在岩石上磨出兩道淺溝。他急踏一步穩住身形,眼神愈發凝重。
隨後,隻見兩人的武器迸發出劇烈的火花。那並非普通鐵器相擊的火星,而是能量劇烈對衝產生的異象。男人的刀身上浮現出暗紫色的詭異符文,每一次劈砍都帶起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彷彿連空間都要被割開。
這時候的清風纔算是看清楚,原來這男人手裡的武器竟然如此厲害。刀長約四尺,寬掌餘,造型古樸,刀身卻隱有血線流動。材質非金非鐵,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揮動時竟能引動周圍霧氣翻湧。
一把看起來是用特殊材質打造出來的大刀。清風迅速檢索記憶,無論是遊戲資料還是玩家論壇,都未曾見過類似描述的武器。這絕非當前版本應有的裝備,其散發的不祥氣息更接近……禁忌之物。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但至少清風是冇見過的。未知往往意味著危險。他迅速後撤半步,改為雙手握劍,將大部分心神用於觀察和防禦。麵對看不透的敵人,貿然進攻等於自殺。
而此時,清風也是與對手瘋狂對砍。兩人身影在狹窄的崖邊高速交錯,劍光刀影編織成死亡之網。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逸散的能量將周遭岩石削得千瘡百孔。
“鐺鐺鐺!”連續三次重擊,清風瞄準對方招式轉換的間隙,裂天式前三劍如潮水般傾瀉。第一劍震開刀鋒,第二劍直刺心口,第三劍上挑咽喉——正是華劍訣中經典的“破軍三連”。
接著隻見那人的頭上冒出了第一道傷害數字。-13W!鮮紅的數值飄起,在昏暗環境中格外刺眼。然而清風心頭卻是一沉——這傷害數字相較於對方絲毫未減的血條,簡直微不足道。
看到這個傷害數字,清風自己都愣了一下。以他如今的攻擊力,配合裂天式的破甲效果,即便麵對同等級世界BOSS,單次傷害也應在百萬上下。13萬這個數字,低得反常。
怎麼才這麼點傷害?無數念頭電光火石間閃過腦海:等級壓製?特殊減傷裝備?還是某種絕對防禦技能?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極不樂觀。
而且,對方的血條還深不見底。清風戰鬥時始終分神留意狀態欄,可敵人血條顯示區域一片混沌,隻有“???”符號在不斷閃爍。這是係統對無法評估或遠超玩家等級的目標的特定顯示。
清風瞬間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他隻在遊戲開服初期誤入百級地圖時體驗過。那是絕對力量差距帶來的、令人絕望的窒息感。
難道說對方無論是等級還是屬性,比自己高太多出去了是嗎?如果真是等級碾壓,那差距可能超過五十級,甚至更多。這已經不是技術或裝備能彌補的鴻溝。
這時候的清風才忽然意識到。從遭遇開始,係統除了最初的任務提示,再未對此人釋出任何偵測資訊。冇有姓名,冇有等級,冇有陣營標識——他就像一段不該存在的錯誤數據。
自從這男人出現後,清風甚至都冇有得到係統的任何提示。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最危險的警告。普通NPC或怪物,至少會有基礎標識。
也就是說,這個NPC怪物的屬性,到現在清風都不知道。未知的強度,未知的技能,未知的機製……一切都在迷霧中。
而且,經過剛纔的戰鬥以後,清風對這男人的評估也重新進了一番。速度、力量、反應皆屬頂尖,戰鬥意識老辣得像擁有真人智慧的終極AI。這絕非程式化的模板戰鬥模式。
這男人的戰鬥力極強,等級屬性也深不可不可測。繼續硬拚,勝算渺茫。必須改變策略。
如果自己不小心一些,今天隻怕是要栽在這裡。死亡懲罰倒是其次,但任務失敗扣除10%全屬性的代價,他承受不起。
想都愛這裡,他也是迅速調整自己的戰鬥策略。劍招一變,從狂風暴雨般的搶攻轉為綿密嚴謹的守勢。華劍訣基礎劍法展開,劍光如幕護住周身,每一步後退都踩在最佳卸力點位。
這一把,必須要先找到男人的弱點。眼睛?關節?還是某種能量核心?清風目光如電,試圖從對方行雲流水的動作中找出絲毫破綻。
如若不然,自己恐怕真是被對方給乾掉,都冇法子傷到他分毫了。這種憋屈感,自他登頂全服以來,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了。
然而,在和對方一番戰鬥後,又是過了幾招。清風心底寒意更甚——對方攻防一體,招式銜接完美得毫無間隙。即便他冒險賣個破綻,對方也根本不上當,反而趁機一記重劈,差點將他武器震脫手。
清風意識到對方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這已經不是“強”能形容,更像是維度上的差距。就像人類無法靠技巧戰勝海嘯。
他冇辦法,乾脆直接順著原路想要回去。心念一動,身形暴退,朝著來時那根細索疾掠。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任務可以再從長計議,死在這裡毫無價值。
那男人看到清風逃跑,頓時冷笑一聲:“你是想要逃跑是吧?”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彷彿早料到此著。
“難道不覺得太遲了嗎?”話音未落,男人身影一晃,竟然後發先至,如鬼魅般截斷清風退路。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說完,男人也是瞬間衝了過來。刀勢隨之大變,從之前的詭異刁鑽化為大開大闔。一刀斬出,風雷之聲乍起,刀氣縱橫肆虐,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而清風見狀心中暗叫不好。這分明是動了真格,之前對方竟然一直在戲耍他!這種速度與力量的爆發,根本無法力敵。
這男人現在忽然速度比之前更快,出手更狠辣。刀風過處,地麵被犁出深溝,崖壁岩石如豆腐般被切裂。這破壞力,已經接近地圖炮級彆。
力量也看起來更加大得多,這麼看來不是好事啊。清風被迫舉劍硬格,整個人如被攻城錘擊中,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頭頂飄起一個-35W的傷害數字。
果然。內腑傳來劇痛,血條肉眼可見地掉了一截。清風咳著血,迅速灌下一瓶頂級恢複藥劑。
隻見那懸崖上方,忽然出現一條藤蔓。並非植物藤蔓,而是由漆黑能量凝聚而成的觸手,表麵佈滿吸盤狀結構,蠕動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那藤蔓也是朝著清風就抽打過來。速度快得隻留下殘影,破空聲尖銳刺耳。
“這……”清風瞳孔驟縮,極限下蹲,藤蔓擦著頭皮掠過,將後方一塊巨岩抽得粉碎!
清風瞬間朝著後麵一躍,直接再次回到原地。落腳點正是祭壇中央。此刻祭壇的符文竟微微發亮,似乎被某種能量啟用。
而那鋼絲卻是被那藤蔓直接給打斷。崩斷的細索墜入深淵,最後一絲退路已斷。
不等清風落地,他就聽見後方有破空的聲音傳來。是男人的刀!時機拿捏得毒辣至極,正在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瞬間。
“刷拉!”-600W!一個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傷害數字從清風頭頂爆出!血條瞬間蒸發近半!這是開戰以來受到的最大單次傷害!
看到這傷害數字後,清風瞬間毛骨悚然。600萬!這已經超出當前版本玩家理論承受上限!若非他裝備頂級、屬性堆疊到極致,這一刀就足以被秒殺!
這傢夥……居然傷害自己這麼高。這絕非普通BOSS或NPC能達到的數值。聯想到任務卷軸提及的“上古之神”,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心頭。
此時的清風猛然間意識到,對方的戰鬥力應該是在自己之上。而且不是簡單的等級壓製,更接近……規則層麵的差異。
自己擊殺對方也才13萬的傷害。而對方隨手一刀就是600萬。這差距已經無法用任何技巧或戰術來彌補。
這就不是一個位麵和檔次的好吧。就像二維生物無法理解三維存在,現在的他,連對方的“強度”都無法準確認知。
這傷害實在是太高了。清風看著隻剩一半的血條,以及所剩不多的頂級恢複藥,嘴角泛起苦澀。今天,恐怕真要栽了。
而現在這樣的局麵,也讓清風越發的頭皮發麻。前有絕強之敵,後無退路,腳下祭壇還在不斷吸取他的魔力值……絕境。
此時,男人也是將手中的武器在清風麵前揮了揮。並未繼續攻擊,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清風的狼狽。那獨眼中的戲謔幾乎凝成實質。
“我說,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將任務卷軸交出來,我可以放你離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說到這裡,擔心清風不相信自己,男人又繼續補充道:“你可以相信我,我這人很講信用的。”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牙齒,形成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清風神情凝重冇有說話。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每一個可能破局的因素。任務卷軸肯定關聯重大,但命更重要。可……這等存在的承諾,真能信嗎?
鋼絲被打斷以後,他想要離開真就是一點辦法也冇有。除非能瞬間傳送回城,但此地顯然有空間封鎖。所有退路都被算死。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自己要不要答應對方的要求。交,可能任務失敗,屬性永久降低10%,但能活命;不交,必死,還要承受死亡懲罰。看似簡單的選擇,但……
眼看清風在思考,男人再次開口說道:“你冇有必要浪費時間,我說了你將東西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活著離開。”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周圍的黑**能量觸手開始躁動地舞動。
“甚至我還可以保證一點,那就是以後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可以給你幫忙。”這承諾堪稱重磅。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存在的一個人情,價值無可估量。
清風挑了挑眉,他的內心確實冇有理由拒絕。實力差距懸殊,硬抗隻有死路一條。暫時妥協,似乎是唯一明智的選擇。
即便這個任務卷軸很好,可問題是他現在有可能保不住。寶物再好,也得有命享受。
既然保不住的話,那自己留著也冇有任何的意義。用一件無法保住的物品,換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外加一個未來可能的助力,這交易……
對方這個NPC到底是哪裡來的,還是說這是更高級彆的怪物,清風現在也拿不準。但直覺告訴他,這東西牽扯的因果可能極大。
如果給他的話,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能活著離開這個絕地。活著,就還有無限可能。
清風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決心,手緩緩伸向揹包空間,準備取出那散發著神秘光澤的任務卷軸。男人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狂熱。
不過,就在這時候。異變陡生!
忽然,懸崖下麵一陣劇烈的抖動。不是普通的震動,而是整個山穀、連同腳下山脈都在瘋狂搖晃!彷彿有什麼龐然巨物正從沉睡中甦醒!
這抖動讓清風和男人都瞬間臉色一變。男人首次收起了那副戲謔從容的表情,獨眼睜大,裡麵充滿了驚愕和……一絲恐懼?
特彆是大嘴巴的男人,他的臉色是更加難看。他猛地扭頭望向深淵底部,咒罵道:“該死!怎麼會提前這麼多!”
“都是因為你,如果你早點將任務卷軸給我,也不會鬨到現在這地步。”男人猛地扭頭朝清風咆哮,語氣充滿了氣急敗壞,之前的從容蕩然無存。
男人的責怪讓清風一臉懵逼。這關我什麼事?明明是你們自己搞出來的動靜!
合著,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你還先來怪我來了?清風一陣無語,但也敏銳察覺到,局勢似乎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不過,清風還是冷靜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穩住身形,緊貼祭壇中心。祭壇的符文此刻亮得刺眼,一股古老蒼涼的氣息瀰漫開來。
“是巨蟒,是這個懸崖下的巨蟒,是加德。”男人語速極快,死死盯著深淵,如臨大敵。他甚至暫時放鬆了對清風的鎖定。
聽到加德兩個字,清風先是一愣。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見過?是了!遊戲背景故事裡提及的、被上古諸神封印的滅世級存在——塵世巨蟒,耶夢加德!在這個遊戲世界裡,似乎被稱作“加德”!
隨後忽然明白過來是什麼。那個隻存在於神話片段、被認為是遊戲背景板的終極BOSS之一?那個據說完全體能夠環繞世界、頭尾相接的恐怖存在?
那傳說中的巨蟒,是整個遊戲世界裡非常厲害的存在。是版本終極內容的象征,理論上根本不該在現階段出現的、規格外的災難!
就在這時候,隻見一條巨大的黑影從地底破出!山穀兩側的岩壁如同脆弱的蛋殼般寸寸碎裂!一個比整個祭壇還要龐大的蛇頭,緩緩從崩裂的地幔中抬起!
下一秒,一個巨大大蛇頭也是出現在二人麵前。蛇首呈三角形,覆蓋著黑曜石般的緻密鱗片,每一片都比盾牌還大。鱗片縫隙間流淌著熔岩般的暗紅光澤。
那巨蟒的腦袋宛如一個巨大的銅鐘。僅僅露出地表的部分,高度就已超過百米,投下的陰影將整個山穀籠罩。與之相比,清風和男人如同螻蟻。
兩隻眼睛更是直接閃爍著詭異的血紅色。每一隻眼睛都像一輪血月,冰冷、殘暴、不帶絲毫情感,僅僅是被其注視,就讓人靈魂凍結。
【全服緊急公告!警告!警告!塵世巨蟒加德提前破除封印!世界事件“諸神的黃昏”序幕拉開!請所有冒險者密切關注局勢變化!重複……】
【全服緊急公告!警告!警告!塵世巨蟒加德提前破除封印!世界事件“諸神的黃昏”序幕拉開!請所有冒險者密切關注局勢變化!重複……】
看到係統的提示,清風徹底傻眼。連續三次的全服紅色加粗公告,這是開服以來最高級彆的警報!世界事件……諸神的黃昏?這根本不是當前版本應該觸發的劇情線!
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被封印掉的上古王子?任務描述裡的“上古時期的王子”,指的就是這位滅世巨蟒?這資訊偏差也太離譜了!
可這王子什麼的和這巨蟒似乎看起來不搭邊啊?王子……巨蟒……難道……
難不成這王子是被魔法詛咒變成了巨蟒的?清風想起某些神話傳說,神子因罪被罰,化為可怖的怪物。如果這樣,那任務“釋放”的含義,就細思極恐了!
此時,全世界遊戲玩家都傻眼了。所有在線玩家的介麵都被強製彈出了緊急公告視窗,整個遊戲世界頻道陷入了刹那的死寂。
因為,係統提示來得太過突然,以至於大傢夥都懵逼了。前一秒還在各自刷本、PK、做任務,下一秒就被丟進了世界級事件的漩渦中心。
“啊,這是什麼東西?我是不是幻聽了?”某個新手村的玩家抬頭看天,一臉茫然。
“你冇有看錯,這是世界提示音,提示麵板也出現了,巨蟒加德,好像就是那條神蛇,還是世界級的BOSS。”旁邊有稍微瞭解背景故事的玩家聲音顫抖地解釋。
“嘿嘿,雖然不知道這個什麼加德到底有多厲害,但能夠得到這樣的係統提示,那也算是厲害了。”有不怕死的玩家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咱們要不要組隊去試試?說不定獎勵豐厚呢。”利益驅使下,總有人願意鋌而走險。
“我說你是不是喝多了,獎勵豐厚肯定冇錯,但你確定你能是對手?想什麼呢你。”理智的玩家立刻潑冷水,這種明顯是劇情殺的世界BOSS,現階段去多少都是送菜。
此時,整個遊戲世界的公屏都炸鍋了。資訊重新整理的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各種猜測、驚歎、組隊邀請、求助資訊海嘯般湧過。
主要是因為每個遊戲玩家以及一些大背景的勢力,都已經注意到遊戲公告。各大公會的高層緊急下線召開線上會議,遊戲論壇瞬間被相關帖子刷爆,甚至現實中的遊戲新聞媒體也開始緊急撰稿。
忽然出現的世界級BOSS。毫無預兆,直接牽扯出最高級彆的世界事件,這完全打亂了所有玩家和公會的節奏。
還是這個遊戲第一次出現的。前所未有的情況,意味著未知的規則,未知的獎勵,以及……未知的危險。
冇有誰知道這加德的實力到底如何。但僅從這出場聲勢和係統公告的級彆來看,其強度絕對超乎想象。或許,這將是服務器進程的一個巨大轉折點。
而此刻,身處風暴眼的清風,正仰頭望著那遮天蔽日的蛇首,感受著那如同實質的威壓,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奇異的弧度。
危機,往往也伴隨著機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