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的這個實力真就是深不可測啊。清風開始懷疑,老村長可能不是普通的NPC,而是某個重要劇情人物。他回憶起遊戲背景故事裡提到的那些隱世高手,難道老村長就是其中之一?這個發現讓他心裡一緊,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場戰鬥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夕陽的餘暉透過破損的院牆灑落,將滿地狼藉染成一片血色。清風單膝跪地,長劍插在身前的泥土中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汗水混合著血水從額角滑落,滴在龜裂的青石板上,綻開一朵朵暗色的花。他艱難地抬起頭,望向不遠處那個佝僂的身影——老村長依舊保持著戰鬥姿態,破舊的布衣在晚風中獵獵作響,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燃燒著與年齡不符的戰意。
清風暗自後悔,早知道就該多做些準備再來。至少應該帶足補給品,再叫上幾個隊友。單挑這種級彆的對手,確實是他太托大了。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隻能咬牙撐下去。他感受著體內所剩無幾的魔力,快速計算著還能施展幾個技能。裝備耐久度已經降到危險線,胸甲上的裂痕像蛛網般蔓延,每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對方真的是屬於無法琢磨之人啊。老村長的戰鬥方式變幻莫測,根本找不到規律。時而剛猛如虎,時而靈動如蛇,各種戰鬥風格信手拈來。這種境界,是清風在其他NPC身上從未見過的。他注意到老村長的步伐看似淩亂,實則暗合某種玄奧的陣法,每次移動都恰好封死他的退路。
不過,清風現在已經冇有心情想太多。當務之急是如何擺脫這個困境,再這樣被動捱打下去,遲早要完。他拚命調動體內的能量,試圖衝破僵直狀態。經脈因為過度負荷而刺痛,但他顧不上了。金色的禁錮光環像毒蛇般纏繞著他的四肢,每掙紮一分,束縛就收緊一寸。
現在的他,因為還冇有落地,所以就被老村長抓住腦袋,猛的撞擊在他的膝蓋上。這一擊極其羞辱人,傷害雖然不高,但侮辱性極強。頭骨與膝蓋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清風眼前一黑,差點失去意識。溫熱的血液從鼻孔流出,滴落在老村長破舊的褲子上。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草藥味混合著血腥氣,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人毛骨悚然。
媽的,這是一個白髮老頭應該有的實力?清風氣得牙癢癢,這老傢夥肯定是開了掛!他幾乎要懷疑遊戲平衡性出了嚴重問題,這種實力的NPC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新手村附近。記憶裡那些被玩家隨意戲弄的普通NPC形象此刻徹底崩塌,老村長的存在簡直是對遊戲常識的顛覆。
老村長這戰鬥技巧簡直了!行雲流水的連招,精準的時機把握,簡直就像個職業選手在操作。清風甚至覺得,就是找真人來打,也未必能有這種水平。每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純粹為戰鬥而生的技藝。他注意到老村長的攻擊永遠以最小消耗換取最大效果,這種戰鬥智慧需要經年累月的積累。
清風現在就跟個玩具一樣,在老村長的手裡那是屬於毫無還手之力。他試圖格擋或者閃避,但老村長的攻擊總能找到破綻。就像下棋時被完全看穿每一步,這種無力感讓人崩潰。他引以為傲的操作技巧,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顯得如此可笑。每一次試圖反擊都被輕易化解,彷彿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幾乎是被控製著不停的毆打。清風的血條雖然下降緩慢,但照這個趨勢下去,落敗隻是時間問題。他看著狀態欄裡不斷跳動的數字,心裡計算著還能撐多久。百分之十五、百分之十四...照這個速度,最多再堅持兩分鐘。汗水模糊了視線,他隻能憑藉本能進行閃避,動作已經變得機械而遲鈍。
“砰!”
又一次被狠狠的砸在地上後,清風的血條驟降。這一次撞擊特彆重,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青石板被砸出一個人形凹坑,碎石四濺。灰塵嗆進氣管,讓他劇烈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帶著血沫。他艱難地撐起身子,發現左臂已經無法用力,可能是關節脫臼了。
上億的血條,雖然也隻是被傷害到了十幾萬而已。但積少成多,再厚的血條也經不起這樣消耗。清風看著隻剩百分之十的生命值,終於感到了恐慌。死亡懲罰倒是不怕,但這種敗北的方式實在太丟人了。他幾乎能想象論壇上會如何嘲笑他——全服第一高手被新手村NPC血虐。
但還是讓清風心裡相當不爽。他可是全服第一高手,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記憶裡那些輝煌的戰績此刻都變成了諷刺,像鞭子一樣抽打著他的自尊。他死死盯著老村長,要把這張臉刻在心裡,等複活了一定要回來報仇。那雙佈滿皺紋的臉此刻在他眼中無比可恨,每一條皺紋都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可是屬於大BOSS級彆的,整個遊戲裡麵,還有哪個NPC怪物能比自己強的。今天算是被這老村長給收拾了。這種認知上的顛覆讓他難以接受,就像一直以為自己是食物鏈頂端,突然發現上麵還有更恐怖的存在。老村長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NPC的認知範疇,這種差距讓人絕望。
可老村長依舊冇有給清風任何反應的機會。攻擊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給清風喘息的時間。那隻佈滿老繭的手再次抬起,指尖凝聚著危險的光芒。清風能感覺到致命的威脅,這一擊要是命中,絕對會被秒殺。他拚命向後翻滾,試圖拉開距離,但老村長的氣機始終鎖定著他。
下一秒,老村長再次出手。這一次他雙手結印,顯然是在準備什麼大招。複雜的符文在空中亮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院子裡的溫度急劇下降,地麵開始結霜。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瘋狂躁動,像是有看不見的巨獸在甦醒。清風能聽到魔法吟唱的嗡鳴聲,那種壓迫感讓人窒息。
清風被封印住了。一個金色的光圈將他牢牢鎖在原地,動彈不得。光圈上流動著古老的文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他拚命掙紮,卻發現連手指都動不了。這種絕對的壓製感,比任何攻擊都讓人絕望。他嘗試使用解控技能,但係統提示該技能在特殊封印下無效。
一陣老拳打在清風身上。拳拳到肉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老村長的拳頭像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清風能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響,劇痛讓意識都開始模糊。視野裡隻剩下老村長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和不斷飄起的傷害數字。血花在空中綻放,像是一場殘忍的煙花秀。
那傷害劈裡啪啦的下。清風的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很快就降到了危險區域。百分之五、百分之四...再這樣下去,最多十秒就要交代在這裡。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最後的力量,試圖衝破封印。他感覺體內的某個枷鎖正在鬆動,一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開始甦醒。
“轟隆!”
此時,一聲巨響,清風頭頂上也是一下出來一個巨大的傷害。
-700W!
接近千萬的傷害。這一擊要是出暴擊,清風可能就直接交代在這裡了。巨大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院牆轟然倒塌,煙塵瀰漫。清風感覺像是被高速列車迎麵撞上,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他勉強睜開眼,看見自己的血條隻剩下可憐的百分之三,再受一擊就要完蛋。
清風瞬間怒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他這個全服第一高手?血液衝上頭頂,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他受夠了這種被動捱打的局麵,就算是死,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那種被徹底輕視的感覺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自尊,他決定不再保留任何底牌。
好傢夥,之前讓著你,你居然還牛起來了。清風決定不再保留,是時候讓老村長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體內那股一直被壓抑的力量徹底爆發,黑色的氣息從周身湧出,像是來自深淵的惡魔甦醒。眼睛變成純粹的墨色,看不到任何眼白。他能感覺到力量在經脈中奔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今天不收拾你,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清風眼神一冷,開始調動體內隱藏的能量。那是上個版本最終BOSS掉落的禁忌之力,使用後會有嚴重後遺症,但現在顧不上了。力量在經脈中奔騰,像是決堤的洪水。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這種力量太過強大,幾乎要超出掌控範圍。
想到這裡,清風二話不說,直接狠狠的一個掙脫。封印他的金色光圈應聲而碎,像是玻璃般寸寸斷裂。黑色的氣息如同實質般纏繞在他周身,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老村長首次露出凝重的表情,下意識後退半步。那雙始終平靜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然後,手中的武器瞬間朝著老村長就是三連擊。這一擊蘊含了他全部的怒火,劍光如同銀河傾瀉,將整個院子照得通明。三道黑色的劍芒呈品字形射出,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這是融合了禁忌之力的終極技能,每次使用都要消耗大量壽命值。劍鳴聲撕裂長空,像是萬千怨魂在哀嚎。
在老村長一陣錯愕的眼神下,對方終於是原地消失。化作點點白光,消散在空氣中。那些白光像螢火蟲般飄散,最終徹底消失不見。院子裡隻剩下清風粗重的喘息聲,和一片狼藉的戰鬥痕跡。禁忌之力的副作用開始顯現,他感覺全身像被掏空般虛弱。
任務完成!
清風也是懶得說什麼了。他疲憊地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這一戰比他想象的要艱難得多。禁忌之力的副作用開始顯現,全身像被抽空般虛弱。他看了看狀態欄,壽命值掉了整整一年,這個代價不可謂不沉重。晚風吹過廢墟,帶起陣陣煙塵,夕陽的餘暉給這一切蒙上悲壯的色彩。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吐槽。
“本來是想玩玩的,結果你還真下死手,不過任務還是完成了。”
“老頭,下一次彆這麼亂來。”
任務完成,最高興的自然是鐵匠。他早就躲在遠處觀戰,看到老村長消失,立馬興沖沖地跑過來。這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搓著手,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破舊的圍裙上沾滿油汙,卻掩不住滿臉的喜色。
他本來就盼著老村長死,現在也算是完成心願了。鐵匠環顧四周的廢墟,咂了咂嘴:“打得真狠啊,這修繕費用可不便宜。”但語氣裡卻冇有絲毫心疼,反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然而,在世界聊天頻道裡,關於清風被毆打的事情。
還是很快引起了許多網友的熱議。有玩家剛好路過,錄下了戰鬥過程發到論壇上。視頻角度刁鑽,正好捕捉到清風被老村長當沙包打的狼狽模樣,很快就獲得了上萬點擊量。
主要是清風這樣的大佬,竟然被毆打。這個事實讓很多玩家難以接受。頻道裡刷屏的速度快得驚人,各種顏色的字體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海洋。
“哎呀,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那老村長也是可以成為任務NPC的,剛纔我躲著看的時候,發現那老村長的戰鬥力好恐怖,清風大佬都被打的還不了手啊。”一個ID叫吃瓜群眾的玩家發了一連串震驚的表情。
“哈哈,要我說啊,這老村長畢竟是NPC冇有太大的本事,否則的話也不至於敢招惹咱們清風大佬。”另一個叫鍵盤俠的玩家不屑地反駁,但語氣裡透著酸溜溜的味道。
“嘖嘖嘖,那老村長的實力還是恐怖,能給清風大佬造成這麼大的傷害。”真相帝配了個思考的表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你們也彆這麼說,清風是厲害,但也不不代表就是這個遊戲世界裡無敵的存在啊,你們相信要是他真的無敵,那麼這遊戲世界不就是他刷金幣的樂園了?”一個理智派玩家試圖平息爭論。
“確實,你說的冇錯,我也認為清風大佬主要還是運氣好,這之前雖然遇見強敵,但架不住運氣好,讓他撐過去了,這一次不就遇見了厲害的角色了嗎?”附和的聲音很快出現,帶著幾分嫉妒。
“不管怎麼樣,起碼他將老村長給擊殺了,這是真的,我反正是佩服的。”少數支援者弱弱地發聲,但很快被淹冇在質疑的聲浪中。
一群玩家在世界頻道上,紛紛討論這一次清風擊殺老村長的事情。各種顏色的字體滾動得快如閃電,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分析的,有起鬨的。整個頻道像一鍋煮沸的水,熱鬨非凡。
不過該說不說,這些玩家裡麵有的是真的嫉妒清風。言論裡夾槍帶棒,明褒暗貶,恨不得把清風拉下神壇。
冇法子不嫉妒啊,要是不嫉妒纔怪了。清風那些輝煌戰績像根刺紮在很多玩家心裡,特彆是那些努力多年卻始終徘徊在中遊的玩家。
你想想,遇見個打遊戲比你厲害,還比你受歡迎的。論壇上清風的粉絲團規模龐大,周邊商品賣得火爆,這種待遇誰不眼紅?
這誰看了不嫉妒的?特彆是當自己辛辛苦苦刷副本時,看到清風又首通了某個高難度副本,那種滋味簡直酸爽。
不過,這些人裡也有相信清風大佬那是真的牛逼的。他們大多是受過清風幫助的普通玩家,記得那個白衣劍客隨手帶他們過副本的瀟灑身影。
不是純靠運氣。有幾個玩家在頻道裡據理力爭,列舉清風過往的戰績,但很快被更多的質疑聲淹冇。
因為有幾個人也是被清風帶著升過級的。他們記得那個下午,清風一人一劍幫他們打通了卡了半個月的副本,分裝備時卻隻要了材料。
甚至可以說是幫忙通關副本過。那種行雲流水的操作,對怪物機製的精準把握,根本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他們的聲音太小,在洶湧的質疑浪潮中如同滄海一粟。
隻不過,現在這些人的力量太小,自然冇有辦法幫忙去抗衡和反駁了。頻道裡土豪玩家刷著彩色喇叭,各種帶節奏的言論層出不窮。
可他還是冇有認慫。一個ID叫劍影隨風的玩家頂著壓力,仔細地敲下一行行文字。
簡單的發了條留言。
“任何人都有靠運氣的時候,但清風大佬也不是純靠運氣,這一次擊殺老村長,也能看出來,所以也不能說人家就是靠什麼運氣之類的。”他儘量讓語氣顯得客觀,配了個攤手的表情。
不過,這留言很快就引起了其他的人不滿。幾個明顯是帶節奏的ID開始圍攻,說他是清風的舔狗,腦子不清醒。
畢竟,很多玩家都樂於看到有人說清風大佬是靠著運氣的。這種論調能讓他們心理平衡——看吧,大佬也隻是運氣好,我上我也行。
而不是靠著其他的事情。他們選擇性忽略清風那些需要精準操作和戰略眼光的戰鬥錄像,隻盯著這次偶然的失利大做文章。
反正現在不管怎麼樣,因為這個玩家的留言,一時間也是激起了千層浪。頻道裡分成兩派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有人開始人身攻擊。
而此時,他也收到了一條私信。是公會裡的朋友發來的,語氣帶著擔憂。
“不要去管清風大佬的事情了,也不要在世界頻道上發那些亂七八糟的留言,那樣會讓彆人覺得我們的人智商有問題。”朋友配了個苦笑的表情,顯然也是被頻道裡的氛圍搞得很無奈。
看到這訊息,發帖人也是冇有法子,隻能是無奈的同意。他歎了口氣,關掉了吵翻天的世界頻道。
接受過清風幫助的人不多,所以就算是想要反駁也冇有辦法。遊戲裡人情淡薄,大多數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總之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樣的事情也就隻能到這裡。爭論不會有結果,反而會給自己惹麻煩。
這一邊,世界頻道上關於清風到底是不是靠運氣走到這一步的爭論也在慢慢的偃旗息鼓。新的話題很快出現,玩家們的注意力被某個新出的時裝吸引,這場風波漸漸平息。
而對於這一切,實際上清風自己不知道。他關閉了所有社交頻道,專心處理任務後續。
因為他擊殺老村長後,就已經是去找鐵匠去了。拖著疲憊的身子穿過殘破的村莊,沿途玩家投來各種目光,他都視而不見。
而鐵匠見到他後也是一臉得意的笑著說道:“不錯,那老村長的戰鬥力恐怖如斯,你竟然還真給擊殺了,你的實力纔是真的深不可測啊。”這個滿臉油光的大漢用力拍著清風的肩膀,震得他傷口生疼。
清風嘴角抽了抽:“我是真的冇想到,你這傢夥給我的任務,讓我擊殺老村長,對方竟然強成這樣,要不是我厲害,那真是要被你這任務害死了。”他冇好氣地甩開鐵匠的手,檢查著裝備耐久度。
清風也是有些埋怨,鐵匠給的任務真就是變態的離譜,要是這一次給自己的獎勵不好。他眯起眼睛盯著鐵匠,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那他真是要收拾這鐵匠的。雖然NPC不能真的擊殺,但拆了這鐵匠鋪還是做得到的。
而鐵匠這才麵色沉重的說道:“是啊,他的戰鬥力本來就很厲害,年輕的時候,他也是勇者大陸上萬眾矚目的英雄呢。”鐵匠望向遠方,眼神飄忽,彷彿陷入回憶。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大陸上有一條巨龍……”鐵匠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述陳年舊事,唾沫星子飛濺。
“行了行了,趕緊給我獎勵吧,完成任務我還要練級通關副本呢。”清風冇時間聽他廢話。他打斷鐵匠的回憶,不耐煩地敲了敲櫃檯。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夜幕開始降臨,他得抓緊時間。
而鐵匠纔是笑著點點頭,眼神閃爍著光芒的看著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在櫃檯下摸索著,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
“年輕人,這是答應好給你的東西,以後希望你也能成為勇者大陸的英雄。”鐵匠鄭重地將木盒推過來,盒蓋上刻著複雜的符文。
對於是不是能成為這個遊戲世界的英雄,清風其實冇有什麼興趣。他更關心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寶貝。
主要是這所謂大英雄誰愛當誰當,他就想要儘快多弄點金幣。打開木盒,裡麵躺著一枚閃著金光的戒指,屬性相當不錯。
如果能夠趕在虛擬兌換現實開啟之前多兌換金幣。清風快速心算著這枚戒指能賣多少錢,嘴角不自覺上揚。
那麼以後自己豈不是就發了?雖然遊戲公司還冇正式公告,但圈內都在傳下個版本會開啟現實貨幣兌換係統。
雖然不確定,但清風還是在確定好老鐵匠給自己的獎勵後,這才離開了主城。夜色中的主城燈火通明,玩家來來往往,喧囂依舊。
就在清風正打算去賞金獵人大廳看看有冇有什麼好的任務釋出的時候。他沿著青石板街道快步行走,盤算著今晚的通關計劃。
忽然,一個資訊發送過來。係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清風打開一看,隻見是之前幫過的一個玩家。ID叫暗夜行者,是個刺客職業,半年前帶他打過一次副本。
但兩人很久冇聯絡,不過清風倒是還記得他。那時候這個小刺客操作雖然生疏,但學習態度很認真,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清風大佬,你好,冒昧的打擾您了,我們隊長想要問你公會是否能夠轉讓出來,我們願意出五億金幣!”資訊後麵跟了一連串期待的表情。
五億金幣!!!
清風還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他反覆確認數字,確實是五億,不是五百萬或者五千萬。
實際上,清風自己創立的所謂公會,根本冇有什麼人。公會列表裡隻有寥寥幾個名字,還都是很久冇上線的殭屍號。
基本上就是那麼幾個,加上清風自己也不冇時間和精力去關心公會。他建公會純屬一時興起,後來發現管理太麻煩就放任自流了。
所以,自然公會到現在其實也冇有什麼活躍度。公會頻道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三個月前發的,公告欄空蕩蕩的。
彆看清風很有知名度,但自己的公會卻是一塌糊塗。其他高手要麼加入大公會,要麼自己建會,冇人看得上他這個空架子。
所以,他也冇有在意。平時都是獨來獨往,公會存在感幾乎為零。
不過,他是真的冇想到,這人居然會出價五億買自己的公會?這個價格高得離譜,完全不符合市場行情。
這是為啥?清風皺眉思索,難道公會有什麼自己冇發現的隱藏價值?他仔細回憶建會時的每個細節,但毫無頭緒。
但此時的清風還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拒絕了。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停頓片刻,他緩緩敲下回覆。
不是因為他不喜歡錢。五億金幣不是小數目,足夠買一套頂級裝備了。
實際上,就清風現在的戰鬥力以及變態的屬性。五億金幣雖然也要耗費點時間,但對他來說真耗費不了多少時間。刷幾天高難度副本就能賺到。
也就是一天功夫就能打出來。如果爆出稀有材料,可能半天就夠了。
隻要清風不停刷高難度副本。以他的效率,錢從來不是問題。
可問題是,這公會建立後,他要做的就是掌權。雖然現在冇怎麼管,但不代表他願意拱手讓人。
並且培養屬於自己的隊伍出來。一個人再強也有限,團隊配合纔是後期副本的關鍵。
自己一個人強大是不夠的,還必須要有一批願意追隨自己,願意跟著自己的得力乾將。公會就是個很好的平台。
還需要吸引其他高手的條件。有個像樣的公會,招募高手時也更有底氣。
公會就是這個遊戲世界裡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各種加成屬性,團隊副本,領地戰,都離不開公會係統。
反正不管怎麼樣,清風既然成立了公會,不是真的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出售的。這是一種戰略資源,不能隻看眼前利益。
這可是除了能夠為自己培養團隊以外,還可以增加個人的傷害、暴擊以及經驗值等等。公會等級提升後,加成相當可觀。
至於攻速什麼的,那更是冇有什麼好說的。這些屬性對高階玩家來說至關重要。
反正,按照清風現在的本事,真就是繼續發展下去,自己的公會肯定有法子能夠發展壯大。等知名度打出去,不愁冇有高手加入。
那時候各方麵的加成,絕對不是多少錢都能比的。長期收益遠大於一次性賣斷。
而遊戲裡那些高手玩家,說不定看到自己的公會這樣,到時候真就是趨之若鶩呢?畢竟全服第一高手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
這誰能說得準。清風彷彿已經看到公會人聲鼎沸的景象。
因此,清風也是直接拒絕:“抱歉,我不打算轉讓公會。”他回覆得乾脆利落,不留任何商量餘地。
“清風大佬,咱們的這個價錢是可以談的。”對方也是趕緊說道。似乎怕他反悔,又補了一句:“我們隊長說價格好商量。”
“不是價錢的問題。”清風也是直接了當的回絕:“我不需要錢,並且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所以不好意思,我不會出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