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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真傷! 第674章 規矩

作者:筆墨添香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20

林策的目光死死盯著火焰中最後一點扭曲、蜷縮、最終化為虛無的黑灰,彷彿要將那灰燼的形狀刻入眼底。他緩緩抬起頭,視線轉向並肩而立的清風和黎瓷,眼神複雜難辨,聲音低沉:“你們這手段…我看到了。”

清風側過頭,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看到了就好。看清楚了,就自己選。你要搶,現在就可以帶著你的人滾蛋。你要報仇,就站到一邊,等著,看清楚誰纔是你真正的仇人。”

林策的下顎線緊繃了一瞬,牙關微微鬆開半分,似乎卸下了某種對抗的力道。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後的決斷:“我弟弟的仇,我自己會報。但這塊牌子…”他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沉默的星辰鐵,“我不搶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語氣變得異常清晰和務實:“我留五十個精銳在外圈駐紮,絕不越過木欄,不碰裡麵任何東西。你需要人手維持秩序,或者需要錢糧物資打點上下、應對後續的麻煩,我紅楓城西分舵可以出。至於後續若有什麼收益需要分賬…”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清風臉上,“按你立的規矩來。”

他這番話一出,周圍的人群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嘩然!這轉變太快,太出乎意料!

燕刀抱著胳膊,挑眉嗤笑一聲:“嘖,紅楓公會的人,變臉倒是比翻書還快。”

林策壓根冇理她,隻是緊緊盯著清風,彷彿在等待一個最終的答覆。他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示:“城裡不會隻有我紅楓一家盯著這裡。後續還會有更多人、更多勢力來找你。你不可能一直像今天這樣硬擋下去。我給你一句忠告:趁現在還有時間,先把你們自己村子內部徹底清理乾淨,把籬笆紮牢。否則,你們根本走不出這個村子,就會被來自城裡的明槍暗箭徹底拖垮。”

清風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隻回了一句:“這句,還算像句人話。”

林策聞言,向前伸出了一隻手。清風看了一眼那隻骨節分明、帶著練武痕跡的手,冇有猶豫,也伸出手,與他用力一握。兩人的手掌交握,力度不輕,時間不長,隨即鬆開。全程,兩人臉上都冇有絲毫笑意,彷彿這隻是完成了一個必要的、冰冷的程式。

就在這時,小二扯著嗓子,從灶台那邊遠遠地喊了一聲,聲音帶著煙火氣和人間的暖意:“大佬——!湯滾得正旺啦——!再不下勺就乾鍋嘍——!”

清風抬了抬下巴,對著周圍所有緊繃著神經的人,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放鬆:“收工!吃飯!”

人群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混雜著如釋重負的笑聲和劫後餘生的哽咽聲。淚水還掛在眼角,笑容卻已經綻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經曆過危機後重新凝聚起來的、更加堅韌的力量。

黎瓷轉身,默不作聲地往回走。經過那塊星辰鐵牌時,她的腳步極其短暫地停頓了半秒。她的目光落在“屠神證道”四個字上,尤其是那個“屠”字,指尖幾不可查地抬起了一瞬,彷彿想要觸碰那淩厲的刻痕,最終卻還是悄然落下。她走進客棧門口,經過清風身邊時,手臂一抬,極其自然地從他衣領內側抽走了那尾色彩斑斕的雞毛小魚,隨手一拋,將其重新掛回了低矮的門楣之上。

清風隻覺得領口一空,愕然轉頭:“喂!那是我的…護身符!”

“借。”黎瓷頭也不回,聲音平淡無波。

“借多久?”清風追問,語氣裡帶著點不滿和無奈。

“借到他不敢再往這條線上伸爪子為止。”她抬手掀起厚重的布門簾,身影冇入屋內昏暗的光線中,聲音從裡麵飄出來,清晰依舊。

清風愣了一秒,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綻開一個極其欠揍的、混合著瞭然和挑釁的笑容,揚聲對著門簾方向喊道:“行!那你可記好了!等這事了了,你得賠我一隻新的!要更花哨的!”

門簾後靜默了一瞬,然後飄出來一個言簡意賅、冷冰冰的字:“摳。”

清風笑罵一聲,不再糾纏,轉而一把拽過還在發愣的王老闆的衣領:“走!去你鋪子裡!今天這頓,你請!”

王老闆懷裡還抱著個空碗,臉上又是肉疼又是擠出來的笑,連連點頭:“請!請!必須請!吃死我也認了!”

......

客棧裡,那鍋精心燉煮的菌子雞湯正在灶上滾沸,咕嘟咕嘟地冒著誘人的氣泡,濃鬱的香氣幾乎要頂開鍋蓋。小二又抓了一大把新鮮的山菇丟進去,金黃色的油花歡快地翻湧上來。清風親自拿過兩個大陶碗,先給黎瓷那隻碗裡盛得滿滿噹噹,還用勺子仔細地將所有燉得酥爛的雞肉塊都挑到她碗裡。黎瓷冇客氣,接過碗,低頭安靜地吃了起來。清風自己則端著一碗mostly是濃湯的碗,吹了吹氣,喝了一大口,滾燙的湯汁下肚,他長長地、滿足地籲出了一口氣,彷彿將一夜的緊繃都隨之吐出。

林策也被小二塞了一碗熱湯。他本能地想要拒絕,手臂卻微微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低頭沉默地喝了兩口。滾燙的湯汁帶著鮮香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清晨的寒意,一股暖意升騰起來,讓他眼中那刀鋒般的冷厲和緊繃似乎融化了一絲,整個人不再像剛纔那樣硬得硌人。他抬起眼,目光極快地從安靜吃飯的黎瓷側臉掃過,又迅速收回,轉而望向門外那塊沉默的鐵牌,眼神變得複雜卻穩定了些許。

“喂,”清風端著碗走過去,用碗沿碰了一下林策的手臂,壓低聲音,“關於你弟弟的事,我給你一個線索。”

林策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猛地抬頭看向他。

清風繼續道,聲音壓得更低:“昨晚,在灰袍人正式露麵攪局之前,有個紮著小辮、捧著油燈的小女孩,來客棧門口借過火。那盞燈,是關鍵。她借火是假,藉著燈火窺探、記錄我們應對的手法是真。你弟弟會死,不是意外,也不是他自己蠢。是有人…故意在昨晚混亂髮生時,利用某種方式,把他從相對安全的外圈,引到了河邊那個最容易出事的位置。”

林策的手猛地攥緊,碗裡的湯汁晃了出來,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誰乾的?”

“排查名單裡,王老闆後院那批被蠱惑的人中,有一個人的行蹤和反應對不上,名字不在我給你的那份名單上。”清風說著,將那份寫滿了名字和記錄的紙張直接拍進林策手裡,“具體是哪一個,你自己去翻,自己去查。”

林策立刻低頭,目光如電般在名單上飛速掃過,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寒刺骨。他猛地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冰冷而扭曲的弧度:“你這是在…借我的手,替你清理門戶?讓我給你打工?”

清風咧嘴一笑,笑容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算計和懶散:“你愛做不做。反正我這人…懶得很。”

林策死死盯了他兩秒,忽然也扯開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暖意,隻有森冷的殺機和決絕:“做。為什麼不做?等我把這隻藏起來的老鼠揪出來,做完這件事…我再跟你好好算另一筆總賬!”

“行啊。”清風爽快點頭,“賬嘛,隨時都可以算。我等著。”

他轉身回到桌邊剛坐下,桌腳下那個一直安靜待著的冰涼鐵盒,突然毫無征兆地輕輕“嗒”了一聲,像是裡麵的東西被濃鬱的雞湯香氣刺激,躁動地頂了一下盒蓋。

清風眉尖猛地一跳,立刻伸手死死按在盒蓋上。黎瓷的目光隨之掃過來,聲音平淡卻帶著提醒:“彆讓它‘聞’到太濃的湯味。會鬨。”

清風把盒子往桌子底下更遠處推了推,嘴裡冇好氣地低聲罵了一句:“事兒多!還挑食!”

小二端來一大盤剛烙好的、冒著熱氣的麪餅,吆喝著:“來來來!剛出鍋的餅!管夠!墊墊肚子!”

盜賊“手欠摸金”緊緊抱著幾張餅,縮在角落的凳子上,眼神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桌下那個鐵盒,哪怕啃餅的時候,視線都不偏離分毫。他嘴角沾著一點油漬,小聲對旁邊同樣在啃餅的人嘀咕:“你彆笑…這次我真的一點都冇貪…一點念頭都冇有…”

旁邊那人忍不住笑出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有不貪的時候?”

手欠摸金臉色一正,語氣異常嚴肅:“貪了…命就冇了。這玩意兒…邪性得很…”他的聲音裡帶著心有餘悸的後怕。

清風恰好聽見這句,回頭衝他抬了抬手指,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可:“這句,記牢了。能保命。”

他話音剛落,客棧門口光影一暗,一個高大卻略顯虛浮的身影堵在了那裡。不是預想中的灰袍人,是腰腹間還纏著厚厚繃帶的熊霸天下。他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一手吃力地提著一大麻袋沉重的粗鹽,另一隻手卻穩穩端著一碗滾燙得冒著騰騰熱氣的湯麪,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汗:“姐!大佬!我…我回來了!我冇靠近牌子!我繞遠路去城門口買的鹽!我冇走老路!我沿著河邊走的!我把…我把水裡漂著的那幾條礙事的黑線都踢開了!”他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自己都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清風和黎瓷,咧開一個混合著疲憊和邀功的、略顯傻氣的笑容,“我…我這次…做對了吧?”

黎瓷抬起頭,看向他,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吐出一個字:“對。”

僅僅這一個字,讓熊霸天下像是瞬間被巨大的喜悅砸中,差點樂瘋了!他端著麵就想往前衝,結果腳下虛浮,一個踉蹌差點把整碗麪扣在自己身上!他慌忙穩住身子,臉漲得通紅,不好意思地撓著後腦勺:“我…我還是有點暈乎…”

“坐下!”清風起身,一把將他按在旁邊的凳子上,順手接過那碗潑灑出一些湯汁的麵,拿起自己的筷子,從自己碗裡夾了一大塊燉得爛熟的肉,丟進他碗裡,“吃你的!鹽放櫃檯後麵去!”

熊霸天下頓時乖順得像隻被馴服的大型犬,用力點頭:“嗯!”他低頭吃了一大口熱乎乎的麪條,眼淚毫無預兆地就滾落下來,混進湯裡。他抬起頭,鼻子通紅,聲音帶著哽咽:“我…我那天…差點把王老闆給踩死…對不起…”

王老闆正從門外探頭探腦,準備找機會插話蹭點吃的,猛地聽見這句道歉,臉上那點精明的、算計的表情瞬間僵住,凝固了。他張了張嘴,想習慣性地說些圓滑的場麵話,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半晌,纔有些彆扭地、聲音低低地吐出兩個字:“…冇事。”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和怪異。他猛地轉過身去,胡亂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似乎想掩飾什麼,隨即扯著嗓子,用一種誇張的惱怒朝著灶台方向罵小二:“你個蠢貨!火開那麼大是想燒老子的房子嗎?!油都濺到老子新換的門簾上了!”

小二正忙得團團轉,聞言不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暢快,聲音洪亮地頂回來:“我樂意!濺上了咋地!回頭我給你洗!”

店裡一片吵吵嚷嚷,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咀嚼聲、笑罵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驅散了所有陰霾,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客棧外,老槐樹下,人流依舊,但秩序已然不同。河口公會的人有條不紊地換班值守,紅楓公會留下的人也冇有離開,他們在更外圍拉起了新的警戒線,安靜卻有效地維持著秩序,將任何試圖滋事或窺探的人毫不客氣地擋在外麵。

到了下午時分,村口果然又來了一撥人。不是紅楓,也不是河口公會,而是兩輛插著城務司標誌性小旗的馬車。一名穿著青色官袍、麵容清瘦、眼神精明、臉上掛著標準卻毫無溫度笑容的中年官員下了車,在隨從的簇擁下走到星辰鐵牌前,朝著客棧方向拱了拱手,聲音平穩卻帶著官腔:“請問,哪一位是清風?哪一位是黎瓷姑娘?”

清風正端著碗喝湯,聞言抬了抬手,語氣隨意:“我。”然後用筷子指了指旁邊的黎瓷,“她。”

那青袍官員再次拱手,臉上笑容不變:“在下顧行。忝為城務司吏員。奉命前來,詢問昨夜貴村發生的命案,以及…”他的目光轉向那塊巨大的鐵牌,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評估和忌憚,“關於此物的相關事宜。”

一旁的燕刀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下意識向前踏出半步,手按在了刀柄上。林策也慢悠悠地踱步過來,臉上掛著毫無笑意的笑容,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顧吏員想問什麼?是想問我們城裡各大公會之間的陳年舊賬,還是想問他們這村子裡新添的人命?”

顧行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彷彿冇聽出其中的刺,從容答道:“都要問。按流程,先問昨夜之事,厘清緣由。再問此物…歸屬、用途及可能引發的…治安隱患。”他的措辭官方而謹慎。

清風放下碗,碗底與粗糙的木桌輕輕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碗裡殘留的些許湯水微微晃動,映出他麵無表情的倒影。他站起身,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度,彷彿一頭慵懶的猛獸突然甦醒。他拍了拍手,掌心相擊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震落了指尖可能沾上的塵埃。然後,他直接走到對方麵前,冇有任何寒暄的意思,眼神平靜卻深邃,如同古井無波:“問吧。”這兩個字簡短而直接,冇有任何客套或迂迴,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場對話的到來,且不願浪費絲毫時間。他的站姿放鬆,但每一個細微的肌肉線條都隱含警惕,彷彿隨時可以應對突發情況。周圍的空氣似乎因他的動作而凝滯,連風聲都悄然減弱。

顧行的目光再次掃過鐵牌,那鐵牌巨大而沉默,矗立在旁,如同一個無聲的見證者。他的視線尤其在“屠神”兩個殺氣最重的字上停留了半秒——那兩個字刻痕深邃,邊緣銳利,彷彿浸透了無數血與火的記憶,散發出一種近乎實質的壓迫感。顧行的眼角微微抽動,但很快恢複平靜,他移開目光,看向清風,聲音平穩卻帶著官方的刻板:“昨夜,貴村河邊發生命案,死者身份特殊,城內已有備案。”他的話語節奏均勻,每個字都像經過精心打磨,既不帶情緒,也不顯急切,“城務司需要對此事進行記錄,並查明緣由、追查線索。屍體我們已經收斂。”他頓了頓,眼神微凝,繼續道,“關於凶手…或者說,引發此事的‘線頭’,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指向。”這“線頭”一詞用得巧妙,既避免了直接指控,又暗示了事件背後的複雜性。顧行的身姿挺拔,官服整齊,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令牌,透露出內心的謹慎。

“線頭在王老闆後院埋著,不過現在應該已經燒乾淨了。”清風回答得極其直接,甚至帶著點不耐煩,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他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卻像一把鈍刀,直截了當地切開虛偽的包裝。他懶得解釋細節,也不在乎對方是否相信,隻是繼續道,語氣近乎警告:“你們若真想查,可以去村外李家的墳地看看。那下麵…被人開了個不乾淨的口子。”這裡的“不乾淨”說得輕描淡寫,但其中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不過現在口子已經封死了。”清風的嘴角扯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帶著一絲譏諷,“我勸你們彆手賤去挖。不然…”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冷冽,“你們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回去,可就不好說了。”這番話不僅是警告,更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基於絕對的實力和認知差距。清風知道,城務司的程式在真正的黑暗麵前,蒼白無力。

顧行的表情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彷彿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多年的官場曆練讓他迅速壓下情緒。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城務司辦案,自有程式和法度。”這話像是在重申權威,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試圖用規則對抗清風的直白威脅。他的手指收緊,指節微微發白,但麵容保持冷靜。

清風嗤笑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充滿不屑,彷彿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你按你的程式。我提醒我的。聽不聽,隨你。命是你自己的。”他的話像冰冷的石頭,砸在顧行的心上,不留任何迴旋餘地。清風的眼神掃過顧行,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冷漠——對這些被困在規則中的人,他既無耐心也無興趣。

顧行盯著清風看了兩秒,臉上那標準的、官方式的笑容終於淡下去幾分,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味不明的探究:“清風…你膽子不小。”這話不再是純粹的官方辭令,而是帶著一絲驚異和警惕,彷彿第一次真正意識到眼前之人的危險性。他的目光銳利起來,試圖從清風的表情中讀出更多資訊。

“懶得跟你繞彎子。”清風隨手往身後那塊沉默而巨大的星辰鐵牌一指,動作隨意卻充滿力量,語氣乾脆利落,“你要問這牌子?直接問。它就在這兒。”這鐵牌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種無聲的威懾,清風將其作為對話的終點,暗示任何進一步的迂迴都是浪費時間。他的姿態表明,他已給出所有能給出的答案,剩下的,取決於對方的選擇。空氣再次凝固,隻剩下遠處隱約的風聲,彷彿在低語著未儘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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