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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真傷! > 第669章 城西紅楓

那小公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和保鏢的慘狀嚇得渾身一哆嗦,腳下踉蹌著往後連退三步。他華貴的錦緞靴子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打滑,險些失去平衡,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像風中殘柳,差點一個屁股墩直接坐在地上,狼狽不堪地揮舞著雙臂才勉強穩住身形。他腰間佩戴的玉玨隨著動作叮噹作響,繡著金線的衣襬也沾上了地上的塵土。

他穩住身形後,臉上驚魂未定,嘴唇不住地顫抖,卻仍強撐著扯起嗓子,色厲內荏地尖叫,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你你你!你們這群野蠻人!給我攔住他們!把這破牌子給我拆了!砸爛它!”他的手指顫抖地指向那塊木牌,指尖因為激動而不停地抖動。

他身後,那名被星點力量反噬的保鏢整條右臂依舊軟軟地垂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無力地搖晃,不住地顫抖。那保鏢的臉色慘白如紙,冷汗已經浸透了衣領,在頸項間形成深色的汗漬。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顯然仍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另一名保鏢見狀,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前。他雙手緊握著一根沉甸甸的硬木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掄起棍子就要朝著阻攔的木欄狠狠砸下去!木棍帶起一陣風聲,眼看就要落在雕刻著“勿近”二字的木欄上——

燕刀一步跨出,身形如電,墨色的衣袂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她手中的連鞘長刀橫向猛地一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啪”地一聲脆響,硬木棍直接被磕得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最終砸落在遠處的地麵上,揚起一小片灰塵。

她眼神銳利如刀鋒,毫不客氣地釘在那保鏢臉上,聲音冷硬得像淬過冰:“耳朵聾了?眼睛也瞎了?”她的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砸在對方臉上,“'勿近'這兩個大字,不認識?需要我找人刻你腦門上?”說話時,她手中的長刀微微轉動,刀鞘上暗沉的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那保鏢被震得虎口發麻,握著手腕連連後退,臉上血色儘失。小公子見狀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先前那點虛張聲勢的氣勢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你們河口公會欺人太甚!”那小公子被燕刀的氣勢所懾,喉嚨發緊,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尖利,卻仍鼓著最後一點可憐的膽子,聲音發顫地叫嚷,試圖用背景壓人。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用顫抖的手指整理著有些淩亂的衣襟,彷彿這個動作能給他帶來些許底氣。“我哥是城西紅楓公會的分舵副會長!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他的聲音越拔越高,帶著虛張聲勢的尖銳,“明天就讓我哥帶人把你們這破村子踏平!把你們一個個全摁進泥巴地裡吃土!”

“紅楓公會”這名頭一出,周圍看熱鬨的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和竊竊私語聲。幾個原本抱著胳膊看熱鬨的村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中流露出忌憚之色。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老農悄悄往人群後退了半步,嘴裡喃喃道:“紅楓的人可不好惹啊…”旁邊賣雜貨的攤主也緊張地攥緊了手中的抹布,目光在燕刀和小公子之間來回移動,顯然這個名號在玩家中頗有幾分威懾力。

就連站在燕刀身後的清風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低聲對燕刀道:“紅楓的人最近確實很囂張,他們副會長聽說是個護短的。”但他的腳步冇有絲毫後退,反而更堅定地站在燕刀身側。

燕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嘴角那抹冷笑反而加深了幾分。她不僅冇有退縮,反而向前踏了一步,長刀鞘尖不輕不重地敲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紅楓副會長?”她重複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正好,我倒是想問問他是怎麼教弟弟的。”她的目光掃過小公子慘白的臉,“在彆人的地盤上撒野,還想拆公會的警示牌——這麼想試試河口公會的規矩?”

就在這時,客棧的門簾被人慢悠悠地掀開。清風叼著一片已經涼透、失去油光的肉片,嚼得漫不經心,踱步走了出來。他一隻手隨意地垂著,另一隻手的掌心裡,看似隨意地把玩著那個冰涼的小鐵盒。他走到木欄邊,懶洋洋地掀起眼皮,打量了那色厲內荏的小公子一眼,嘴角扯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紅楓?哦…聽說過。就是那個…號稱人多勢眾,專收保護費,正事不乾,光會吃乾飯的那個分會?”

他話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場中。

“噗——”

“哈哈哈!”

圍觀的玩家群裡頓時爆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低笑和鬨笑,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那小公子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如同豬肝色,指著清風的鼻子,氣得嘴唇哆嗦:“你!你放肆!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叫我哥來!”

清風壓根冇理他的無能狂怒。他的目光微眯,落在了木欄內那名依舊捂著手臂、臉色痛苦的保鏢身上。仔細看,那人不斷顫抖的指尖皮膚下,似乎有一縷極其細微、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灰黑色絲線,正如同活物般,試圖往他虎口深處的肌肉裡鑽去!清風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動,一縷凝練至極、細若遊絲的金線自他指尖悄然彈出,發出“叮”的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銀針落地的清鳴。金線精準無比地在那縷灰絲上一挑一勾,如同繡花般輕巧地將那絲陰毒的能量從保鏢體內剝離出來,甩向半空。那灰絲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隨即如同被陽光直射的露水,瞬間蒸發消散,隻留下一絲極淡的、令人不適的焦糊氣味。

“呃啊——!”那保鏢猛地發出一聲解脫般的痛呼,眼睛向上一翻,整個人虛脫般晃了晃。他原本麻木失去知覺的胳膊,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隨即又被一股灼熱感取代,最後那股詭異的力量徹底消失,手臂竟然恢複了控製!他腿一軟,“噗通”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清風這才挑眉,目光掃過驚疑不定的小公子和周圍的人群,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都給我記好兩件事。第一,不碰。第二,不貪。碰了,就像他剛纔那樣,疼。貪了…”他冷笑一聲,“下場更慘,直接廢掉。”

小公子兀自嘴硬,試圖挽回最後一點顏麵:“呸!不就是一塊屬性特殊點的破鐵!裝神弄鬼!嚇唬誰!”

清風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隨手將那個一直握在掌心的鐵盒,輕輕放在了木欄內側一個平整的石墩上。他用手指背麵隨意地敲了敲冰涼的盒蓋,發出“叩叩”的輕響,然後朝燕刀抬了抬下巴:“看著點這盒子。”

燕刀壓下嘴角那絲看熱鬨的笑意,神色認真起來,點頭:“放心,我親自盯著。”

清風這才轉回身,麵向那塊巍然矗立的星辰鐵牌。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牌麵上那最後四個殺氣最重、筆劃最深的大字,淩空輕輕一點。權限的力量無聲湧動。

【權限:指令·喚醒·一秒】

嗡…

“腿打折”三個大字那最深最淩厲的刻痕深處,幾粒原本緩緩流淌的銀色星點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瞬間掐住了命脈,齊齊猛地“啪”地一亮!爆發出短暫卻極其刺目的熾白色光芒,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恢複原狀。整個牌子彷彿因此而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卻震懾人心的嗡鳴!

這一手無聲的示威,讓所有圍觀者瞬間愣住,鴉雀無聲,看向清風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驚駭。

清風側過頭,目光重新落在那小公子身上,朝他勾了勾食指,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戲弄的挑釁:“來,小子。給你一次機會,就一次。上來,摸一下。不準碰彆處,就摸‘清’字最上麵那一點,最小的那顆星點。摸準了,算你本事,隨你叫囂。摸不準…”他聲音冷了下去,“就立刻給我滾蛋,彆在這兒吵吵嚷嚷,丟人現眼。”

小公子被這股強大的、近乎碾壓的氣場壓迫得呼吸一窒,臉色白了又紅,掙紮了兩息。眾目睽睽之下,他騎虎難下,最終把心一橫,牙一咬,硬著頭皮,顫抖著伸出手,朝著“清”字頂端那粒細微的星點探去。

他的指尖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眼看就要觸碰到目標,那粒星點卻像是擁有生命般,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如同無聲的嘲諷。小公子指尖本能地一抖,方向瞬間偏了半分,擦著那粒星點的邊緣,直接按在了旁邊“風”字的深刻筆劃上!

“嗡——!”

一股遠比之前保鏢所承受的、更加尖銳冰冷的電擊感如同毒蛇般瞬間竄上他的指尖,順著手臂經絡瘋狂蔓延!他整條右臂猛地一炸,劇痛和麻痹感讓他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喉嚨裡的慘叫聲還冇發出,眼淚就已經不受控製地飆了出來,涕淚橫流,狼狽到了極點。

“噗嗤——”

“哈哈哈!就這水平還敢囂張!”

人群頓時爆發出毫不留情的鬨笑聲。

燕刀抱著胳膊,笑得毫不掩飾,話語更是直白得像抽耳光:“手抖成這樣,還學人摸金?回去練一年盲取基本功,把手練穩了再來丟人吧!”

小公子顏麵儘失,羞憤欲絕,爬起來扭頭就想鑽進人群逃跑。可他剛邁出一步,燕刀手下的人已經如同鬼魅般無聲地圍了上來,毫不客氣地將他和他那兩個驚惶的保鏢“請”到了一邊,拿出冊子開始冷著臉登記盤問。燕刀的目光朝清風這邊掃了一眼,帶著詢問:“人,交給我來處理?”

清風懶洋洋地擺擺手,似乎對那小醜般的角色毫不在意:“隨你便。我隻要一個結果:查清楚,昨晚村裡失魂的人裡麵,有冇有他,或者他指使的人摻和。”

燕刀乾脆利落地點頭:“明白。有嫌疑的,一個都跑不了,保證給你揪出來。”

一直縮在旁邊窺探機會的王老闆,此刻又擠了過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搓著手道:“大佬,您看…今兒來了這麼多人,熱鬨是熱鬨,可這場地…是不是也該收點…場地維護費?不多,就意思意思…”

清風連眼皮都懶得抬,直接吐出兩個字:“閉嘴。”

王老闆脖子一縮,如同被掐住嗓子的公雞,所有話都噎了回去,訕訕地退到一邊,不敢再蹦躂。

這時,盜賊“手欠摸金”正緊緊抱著自己那個寶貝鐵盒護在胸口,眼神警惕地四處打量。那小公子引起的騷動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反而讓他緊繃的心神稍微放鬆了一點。但他的手心依舊全是冷汗,導致滑膩的盒蓋有些抓不穩。他下意識地把盒子往上托了托,抱得更緊了些。

黎瓷不知何時已從客棧門口走出,清冷的目光掠過人群,恰好落在他那雙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上,停留了兩秒,淡淡開口:“拿穩。”

手欠摸金如同被點了名的新兵,渾身一個激靈,立刻站直了身體,大聲保證:“是!拿穩!絕對不掉!”彷彿那盒子裡裝的是比他性命還重要的東西。

黎瓷不再看他,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星辰鐵牌前。她的視線緩緩掃過那些深邃刻痕中流淌的星點,最終停留在了“屠神證道”四個字中,那個“神”字某一筆轉折深處,一粒極其黯淡、幾乎難以察覺的銀色小點上。她右腿小腿肚上,那塊溫熱的金疤極其輕微地亮起一瞬微光,又迅速熄滅,快得如同錯覺。

一直用眼角餘光關注著她的清風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向她靠近半步:“又響了?”

黎瓷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牌子上,極輕地“嗯”了一聲,補充道:“隻有一點。”那感覺,像是被極其輕微的、同源的波動觸動了一下。

清風臉上那點懶散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的氣質驟然變得冷硬而警惕,如同出鞘的利刃。他的眼珠銳利地掃向四周喧鬨的人群,很快鎖定了幾個穿著乾淨體麵、鞋底甚至冇什麼灰塵、眼神看似溫和卻透著一種格格不入的鬆弛感、彷彿隻是來喝茶看戲的陌生麵孔。他眉尖不易察覺地一跳,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屈起,指尖一縷金線悄然流轉,蓄勢待發,卻並未立刻彈出。

燕刀顯然也注意到了清風和黎瓷的異常以及那些可疑的視線,她不動聲色地朝左右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擅長潛行偵察的斥候立刻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無聲息地繞開人群,貼著外圍開始遊走,默默記下那些異常麵孔的特征。

下午的太陽逐漸西斜,光線從牌子的側麵照射過來,在深刻的痕槽中投下長長的陰影。那些流淌的銀色星點光芒彷彿也隨之變得富有節奏,如同呼吸般輕輕起伏明滅。

就在這時——

“咚——”

一聲沉悶的、彷彿來自極深地底的敲擊聲,隱隱約約地從老槐樹紮根的方位傳來。不像昨晚灰袍人木箱裡那種躁動的頂撞聲,這聲音更低沉,更厚重,更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地底深處…輕輕敲擊了一下某種類似門框的結構。

清風的心臟猛地一緊,瞳孔收縮:“來了。”那種被窺視、被試探的感覺再次清晰地浮現。

黎瓷抬起眼,望向老槐樹的方向,眼神平靜無波,淡淡地糾正道:“他隻是在試門。”試探這道“門”是否牢固,能否被推開。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平時總是見人就笑的中年村民——以賣乾柴為生的三狗,不知何時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麵。他手裡舉著一把用舊了的柳條長掃帚,臉上帶著慣常的、略顯侷促的笑容,嘴裡嘟嘟囔囔:“哎呀…這牌子上落灰了…不好看,我給您幾位掃掃…掃掃就乾淨了…”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慢,很小心,每一下揮動都輕飄飄的,彷彿生怕碰壞了牌子。

燕刀眉頭一皺,剛要出聲喝止,清風卻猛地抬手阻止了她,眼神緊緊盯著三狗那雙看似笨拙卻異常穩定的手:“彆動,看著。”

三狗的掃帚頭,那束乾燥柔軟的柳條,輕輕地、彷彿無意地拂過鐵牌最下方的基座邊緣。就在掃帚毛與金屬接觸的刹那,一些極其細微、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黑色粉末,從柳條的縫隙中悄然抖落!那粉末黑得異常純粹,帶著一股陰寒的氣息,靠得最近的幾個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卻根本看不清那是什麼。隻見那點黑粉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落入了“證道於此”的“證”字,那一道豎直筆劃的最底端凹陷處,如同水滴滲入海綿般,瞬間就被吸收了進去,消失無蹤!

就在黑粉被吸收的瞬間——

嗡!

黎瓷小腿上的金疤猛地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嗡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

清風眼中寒光驟盛,不再有絲毫猶豫,指尖早已蓄勢待發的金線如同閃電般彈出,“啪”地一聲脆響,精準地抽打在三狗握著掃帚的手背上!

“啊呀!”三狗痛呼一聲,手一鬆,掃帚“啪嗒”掉落在地。他手背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腫的鞭痕。他抬起頭,一臉茫然和委屈,愣愣地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背,又看向麵沉如水的清風,嘴唇哆嗦著:“大…大佬?我…我就是想打掃乾淨…冇彆的意思…”

“誰讓你來掃的?”清風的聲音冷得像冰,冇有絲毫溫度。

三狗眼神閃爍,充滿了真實的困惑和一絲慌亂:“我…我自己啊…我看有灰…”

“不是你自己。”黎瓷清冷的聲音打斷他,她的目光如同冰錐,直刺三狗閃爍的雙眼,“你昨天傍晚,收攤之後,和誰在一起?喝了什麼?”

三狗猛地愣了一下,臉色唰地變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被人迎麵潑了一盆冷水。他的眼神開始遊移,不敢直視燕刀銳利的目光,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麵部肌肉僵硬得如同戴了一張劣質的麵具:“我昨天…冇、冇和誰啊…”他的聲音乾澀發顫,“就在王老闆鋪子後院…喝了點…喝了點他自己釀的…果子酒…”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喉嚨裡,聽不真切,彷彿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番說辭。

一直縮在角落試圖降低存在感的王老闆臉色瞬間變得慘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尖聲道:“放屁!彆血口噴人!”他的聲音因為過度驚慌而拔得又尖又利,在狹窄的雜貨鋪裡顯得格外刺耳,“我昨天後院根本冇開門!我喝的是我自個兒藏的好酒!跟你那酸果子酒沒關係!”他說話時手指都在發抖,寬大的袖口隨著動作不停顫動。

燕刀冷笑一聲,那笑聲又冷又硬,像是冰碴子砸在鐵板上。他的目光如刀般射向王老闆,幾乎要在對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是不是血口噴人,打開後院一看便知。”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王老闆,請吧?”

王老闆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他慌忙扶住身旁積滿灰塵的貨架,架子上幾個陶罐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碰撞,發出叮噹脆響。他的眼神躲閃,額頭冷汗直冒,在昏暗的油燈光下反射著油膩的光澤。他支支吾吾道:“鑰…鑰匙…對!後院門的鑰匙…我、我前兩天就丟了!一直冇找著!打、打不開…”他的聲音越來越虛,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眼神飄忽不定地瞟向那扇緊閉的後院門。

清風看著他這副心虛至極的模樣,氣極反笑,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暖意,隻有冰冷的嘲諷:“丟了?行啊,省得找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王老闆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不再廢話,抬起手,指尖權限的光芒微微一閃,那光芒並非尋常的亮光,而是一種流動的、帶著金屬質感的銀藍色輝光,在昏暗的雜貨鋪中顯得格外詭異。對準雜貨鋪那扇緊鎖的後院門,淩空一點——

【權限:解鎖·強製】

一股無形的、沛然莫禦的力量瞬間籠罩了那扇陳舊的門扉!門板上斑駁的漆皮開始簌簌掉落,鎖孔處迸發出一串刺眼的火花,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那扇原本緊閉的木門開始劇烈震動,門框周圍的灰塵簌簌落下,在空氣中形成一道朦朧的塵幕。老舊的鎖具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呻吟,隨即“哢嗒”一聲脆響,門應聲而開一道縫隙,黑暗中隱約傳來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腐果與某種腥甜氣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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