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
“聖靈之戰!”
“為了帝皇的榮耀,這靈言是帝皇禁軍?”
“哪個帝皇,哪個禁軍,神話時代幾萬年的曆史,號稱帝皇的君主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是哪個?”“還有那白馬義從,超古時代加神話時代,起碼有十幾支叫白馬義從的軍隊吧,他是哪一支?”“這坑爹的靈言!”
“這還算好的,他要是來一句我大漢天下無敵,你知不知道夢魘世界超古時代加神話時代,有多少個自稱大漢的王朝?”
“所以說你們不學無術,辨認聖靈的曆史不能單聽靈言,還得辨認他們的著裝,武器,相貌。”“那帝皇禁軍,有著典型的基裏曼人特征,所以他應該是基裏曼帝國的禁軍,屬於兵卒聖靈,職階為【禁衛軍】,一到三階的特性分別是鋼鐵之軀,帝國壁壘,以及帝皇禁衛。”
“還有那白馬義從,連人帶馬具裝銀甲,甲具上還有鮮明的公孫家標識,應當是神話時代前期,公孫家族的白馬義從,以超古時代的公孫家族正統自稱,也是兵卒聖靈,職階為【弓騎兵】,一到三階的特性分辨是弓馬嫻熟,其疾如風,白馬義從。”
看著戰場之內,兩道聖光凝現的身影,眾人議論紛紛,氣氛更是熱烈。
貴賓席上,瀋河神情,也有幾許玩味。
靈言!
這是聖靈的一大特色。
因為聖靈基本都是在對抗夢魘時,憑藉強大的力量或堅定的精神完成聖化的,所以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執念存在。
而這執唸的一大表現,就是他們現身之時,會發出一些與自身相關的靈言,可能是詩詞歌賦,也可能是某種口號,又或者是一些口癖短語。
這就是所謂的靈言,旁人可以根據靈言的含義,解析聖靈的身份與曆史,培養聖靈使的機構,還會做相關的培訓與考覈。
別說普通聖靈,就連瀋河這樣超常的存在,之前降臨的時候也受到影響,吐出一句“這個世界,汙穢了”的靈言。
按照他的個性,在那種情況之下,是不會那樣說話的,但奈何受到聖靈特質的影響,再加上作為神祗可以深刻的感知天地,體會那夢魘的侵蝕與世界的痛楚,所以他纔會情不自禁道出那樣的話語。瀋河尚且如此,其他聖靈更不用說,靈言出場乃是標配,雖然也可以強行壓製不發,但絕大部分聖靈都不會這麽做。
因為這靈言,不止是執唸的表現,更是身份的表明,可以提升自身的影響,強化“職階”的力量。所以,除非暗中偷襲,或者做什麽隱秘行動,否則絕大部分聖靈現身之時,都會來上幾句靈言鎮鎮場麵除去靈言,這些聖靈,還有不少瀋河熟悉的名號。
譬如當下這白馬義從!
冇錯,白馬義從,但並非他記憶中那三國時期的白馬義從,而是神話時代的新·白馬義從。這種事情,並不奇怪,雖然武朝最終還是分崩離析,未能成為萬年不滅的王朝,但到底是首個統一世界的存在,含金量不用多說,對於後世的影響十分深遠,連帶武朝之前的曆史都受到各種追捧。這白馬義從的“查重率”還算低的,超古時代神話時代加起來也就十幾支而已,要是換成武朝,武國,或者秦漢之類的王朝國號,你就查吧,大大小小,東東西西,冇有一萬,也有八千。
不止王朝,還有宗教,乃至神祇。
根據葉暄的描述,還有各方麵收集的資料,瀋河發現這幫聖靈裏麵有不少自己熟悉,但又陌生的名號存在,如釋迦,濕婆,宙斯,太上元始等等等。
對於這種事情,瀋河也不好說什麽,因為這些稱號,在他們各自的語言體係之中,其實並不是人名,而是一種稱呼,甚至一種職位。
以釋迦為例,有人自稱釋迦或者佛陀,看起來好像有些妄自尊大的意味,但實際並非如此,釋迦與佛陀是“正覺者”的意思,隻要能夠領悟正覺,都誰可以稱為釋迦佛陀。
這就跟皇帝或董事長一樣,前朝有皇帝,今朝也有皇帝,這家公司有董事長,那家公司也有董事長,這隻是職位,並非姓名,所以不存在誰頂替誰,誰冒充誰的事情。
甚至在武朝世界,相比那些虛構的神話傳說,他們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仙神,隻是作為穿越者,從瀋河的角度出發,看起來纔有些名不副實,妄尊自大。
“帝皇的意誌就是法律!”
就在瀋河神遊天外之時,鬥場之中的聖靈大戰已然展開。
一身黃金戰甲的帝皇禁軍,如重裝坦克一般強襲而出,甚至拉出了一連串殘影,恐怖的力量,驚人的速度,造就絕強的攻擊。
然而他的對手,那名身披銀甲,騎跨白馬的聖靈,對此根本不屑一顧,韁繩一抖,坐騎一催,便如狂風一般極掠開來,從容避過了對方攻勢。
“不好!”
“同為兵卒聖靈,這帝皇禁軍職階的主要能力是防禦,鋼鐵之軀也好,帝國壁壘也罷,都是增強防禦的特性,而那帝皇禁衛,則是兵卒聖靈與帝王聖靈關聯的能力,必須要與帝王聖靈配合才能起效。”“反觀那白馬義從,其職階為【弓騎兵】,有弓馬嫻熟,其疾如風與白馬義從三大特性,除了白馬義從要與“白馬將軍”配合,其他兩大特性都能自主發揮,大幅提升自身速度。”
“完了,這帝皇禁軍要被白馬義從遛了!”
“他孃的,又輸一場……”
看著戰場之中奮戰的帝皇禁軍與遊鬥的白馬義從,不少觀眾都暗自搖頭,甚至怒罵出聲,彷彿已經看到了結果。
事實也的確如此,那帝皇禁軍速度不及,隻得轉攻為守,憑藉鐵甲強盾抵擋白馬義從的箭矢。但一味防守,如何取勝,這般下去落敗不過是時間問題。
果不其然……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隻見那白馬義從高喝一聲,周身乍現璀璨白光,內中隱見一支白甲精騎,隨他動作將戰弓拉開,頓時霹靂弦驚,電射如雨,轟擊在那帝皇禁軍之身,雖有鋼鐵防禦,但仍難擋雷霆之箭,轟然翻飛而出。“我們認輸!”
見此一幕,鬥場之外,一名金髮碧眼的少女即刻出聲認輸。
“哈!”
少女身邊,一名青年聽此,頓時放聲大笑,場中的白馬義從也止住攻勢,跨在戰馬之上,冷眼注視著半跪在地的那名帝皇禁軍。
“白馬義從一一勝!”
主持人見此,也即刻宣佈結果。
這血煞鬥場,雖主打死鬥,但那隻對普通修行者,聖靈與聖靈使不在此列。
畢竟聖靈寶貴,是對抗夢魘的主要力量,幾大冠位帝城與神魔聖靈製定了法規,不允許聖靈自相殘殺。雖然天高皇帝遠,很多人都不遵守,但那隻限於生死攸關,或者涉及重大利益的情況,像這種小比鬥,大家還是願意給帝城一個麵子,見好就收的。
“血煞大會到此結束,請諸位客人順序離場!”
聖靈之戰落幕,血煞大會也至尾聲,畢竟隻是一個小鎮,不可能拉來幾十名聖靈,能有一兩場作為壓軸之戰就不錯了。
血鬥結束,眾人離場,瀋河與葉暄也在其中,離開血煞鬥場,便向鎮外而去。
城鎮之外,便是荒野,瀋河平步在前,葉暄緊隨其後,神情略微緊張。
然而緊張許久,始終無事發生,想象之中的截殺並未出現,周邊甚至不見什麽人影。
葉暄張望了一眼,又緊緊跟上瀋河:“武大哥,好像冇有人上鉤啊。”
瀋河一笑,渾不在意:“那是當然,反派也是有腦子的,哪會隨隨便便就對來曆不明的人出手,不怕陰溝裏翻船?”
葉暄瞪大了眼睛:“那我們怎麽辦?”
“釣魚嘛,要有耐心,還要懂得一點技巧,比如說……”
瀋河笑容玩味,更將目光轉移,看向前方湧現的暗霧:“打窩!”
“打窩?”
葉暄蹙眉,不明所以。
瀋河卻不多言,繼續向前而去。
雖是外圍聚集點,但實際與夢魘之地仍有相當距離,步行許久才見那夢魘交界。
黑潮森湧,暗霧瀰漫,籠罩前方天地,讓人望而卻步。
瀋河卻是不顧,依舊穩步上前,葉暄雖有疑慮,但也不敢多言,隻能緊隨其後。
“武大哥,我們進入夢魘之地乾什麽?”
“難道是要尋找聖物或者純淨之物?”
“可這外圍地段,早就被人翻遍了。”
“如果太過深入,很可能迷失方向,陷入危險地帶。”
看著周邊森湧的暗霧,葉暄終是忍不住出聲。
瀋河也停住腳步,環顧了一眼周邊,隨後滿意點頭:“差不多了,就這裏吧。”
“這裏什麽?”
葉暄不解,也做環顧,卻不見什麽特異。
瀋河一笑,囑咐於她:“緊守心神,小心侵蝕。”
“侵蝕?”
葉暄望了一眼周邊:“這是夢魘之地的外圍,夢魘侵蝕的力度並不算強,就算是我也可以堅持,武大哥你不用擔心。”
瀋河搖了搖頭,冇有多做解釋,隻將袖手一抬,在那葉暄驚疑不定的目光之中,運起仙法魔功。頓時……
“轟!!!”
黑潮暗霧,急漩成渦,洶洶聚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