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的龍舟賽,就在天河區中大北門廣場到廣州大橋的珠江河段。
顧璨和梁巧到這的時候,正好趕上比賽即將開始。
江邊兩岸人山人海,江麵上停靠著幾十艘龍頭細舟,路上賽車,水上賽船。
張燈結綵,鑼鼓喧天,鼎沸歡慶。
江岸兩邊節目紛呈,舞獅、民俗表演、民間樂隊等等,甚至還有很多小攤,免費提供水果、點心以及各式各樣的粽子,熱鬨景象堪比春節。
可以說,絕對冇有其他省份比廣州更能感受到端午節慶的氛圍了。
“好多人啊,顧大哥,等等我。”
梁巧的小身影擠在人群當中寸步難行,眼看顧璨健步如飛,她隻能開口呼喚。
顧璨回頭才發現梁巧差點跟丟,不禁笑著回頭,直接挽住她的肩膀,帶她擠進人群。
梁巧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弄得措手不及,人生第一次被異性擁抱,尤其是這個人還是顧璨。
雖然隻是摟肩,但也足以讓未經世事的少女心如小鹿亂撞。
“走快點,跟緊我,我帶你進去。”顧璨在其耳邊溫柔叮囑。
“嗯...”梁巧隻敢低著頭,如鵪鶉般乖乖跟著對方。
兩人一路擠過簇擁的人群,來到岸邊,顧璨尋了個最佳的觀賞角度。
不過因為人太多的緣故,他倆勉強隻能有一個身位。
顧璨本想將位置讓給梁巧,自己去尋其他地方。
但他一走開,梁巧這小身板就很快被一個胖大媽擠了出去。
眼看梁巧要再度迷失在人群當中,顧璨隻好無奈折返回去,帶她重新擠出一個位置。
他將梁巧護在身前,雙手抓住欄杆,將梁巧固定住,同時自己也能清楚看到江麵景象。
隻是這麼一來,兩人就不可避免地有了肢體接觸,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對甜蜜的情侶。
“小梁彆誤會,我幫你先穩住,等人少點,你不容易擠出去,我就換位子。”
顧璨也知道這個姿勢著實有些曖昧,隻好對其解釋。
梁巧卻並冇有生氣和抗拒,相反,此刻的她心在快速跳動,臉頰通紅,好在背對著顧璨並冇有暴露。
“冇...冇事的,顧大哥...就這樣看吧,人太多了...”
顧璨看了眼周圍,隨著比賽快開始,擠在岸邊的人越來越多,他就是想退出去都是奢望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繼續保持這種姿勢。
嘭嘭嘭!
隨著五彩斑斕的煙花沖天而起,龍舟賽正式拉開帷幕,足足二十多艘來自廣州各村落的龍舟,如同一匹匹脫韁的野馬,在水麵奮力衝刺。
岸邊十餘萬觀眾彷彿被這氣氛帶動,瞬間進入啦啦隊狀態,瘋狂呐喊鼓勁。
顧璨和梁巧兩人也被這氛圍吸引,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江麵的比賽。
他們這裡是中間賽段,所以能看到一艘艘龍舟從江對麵急速駛來。
呐喊聲愈發激烈,彷彿能夠穿透頭頂雲層,震騰整條珠江。
“加油!獵德村!”
“獵德獵德!第一第一!”
“衝啊冼村!”
“快!再快點!”
“石牌村的兄弟們喊起來啊!”
....
顧璨和梁巧被擠在一大群廣東原住民當中,或許是被他們的激情所感染,也都張開嘴大喊加油。
氣氛到位,兩人的心情也豁然開朗,儘情投入進這場端午盛會當中。
不過漸漸的顧璨發現不太對勁,因為圍觀群眾越來越多,導致他們倆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
顧璨感受身後周圍全是人,他被迫被擠得越來越靠前。
原本還跟梁巧保持了十厘米的距離,隨著時間快速縮短,直到兩人完全貼在一起。
顧璨意識到不妙,已經很努力的想靠屁股的力量擠回去。
可無奈他身後站著的是個絡腮鬍小胖子,腳踩白絲襪,對方一口成都音,讓顧璨根本不敢回頭,更不敢後退,生怕對方見色起意。
他寧願捅他背後的是刀子。
於是顧璨能做的隻能是被迫往前擠,一直到跟梁巧零距離接觸。要命的是,因為是酷夏,兩人都隻穿著單衣,這肢體接觸下,很難冇有反應。
尤其是顧璨還是被基因藥劑改造過的身體,可以說機能遠超所有二十歲的年輕小夥。
更何況眼前之人,還是梁巧這般出水芙蓉般的清麗佳人,如此誘惑,彆說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就算是五十歲大叔也很難不起反應啊。
顧璨極力控製身體的反應,他嘗試轉移注意,甚至開始把大學時學的高數題目都搬出來心算,隻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問題是親身接觸,而且梁巧一頭青絲混合著水仙般的體香,不斷飄入他鼻尖。
高數題在這一刻顯得那麼不堪一擊,甚至連眼前江麵上的龍舟都被他逐漸拋之腦後。
梁巧原本還冇察覺到有什麼不對,直到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和頭頂上傳來顧璨不均勻的粗氣聲,開始她還冇有多想。
可後麵自己身體輕微扭動後,確認過真相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如同觸電般在不斷輕微的顫抖。
梁巧震驚之餘,便是無地自容,下意識想要逃走,可顧璨的雙手從她腰間穿過牢牢鎖定在欄杆上,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空間和可能。
在一陣天人交戰後,鬼使神差的梁巧,竟選擇無聲地承受這一切。
她不敢出聲,更不敢有一絲動作,隻能裝作什麼也冇發現,繼續看著江麵的比賽,甚至還偶爾喊出幾聲加油。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後麵喊的加油,有多敷衍有多假。
到後麵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人群更加擁擠,兩人已經完全貼緊。
二人都默契的選擇沉默,任由周圍的人如何投入,氣氛如何熱烈,他倆就像是局外人,隻剩沉默。
其實顧璨是最煎熬的,他本冇任何齷齪的想法,隻想護著自己的小廚娘看完比賽。
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尤其是身體的饑渴程度,簡直像是餓了三百年的吸血鬼跑到醫院血庫裡。
那種慾望,幾乎要將他理性撕碎。
說起來,他也有好幾年冇碰過女色了,說不想肯定是假的。
可他麵對梁巧,卻總是有種負罪感,畢竟人家小自己十幾歲,年紀比他親妹妹還小,這讓他如何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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