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顧璨的突然殺入,讓原本就擁擠的車廂,更加逼仄。
幾名壯漢立馬動手,每個人都掏出凶器,想要解決掉這個麻煩。
這群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輩,綁架都敢玩,殺人放火什麼的也冇在怕的。
車上六名壯漢,加上那個長髮雨姐,除去司機不能動,剩下六打一,還全有凶器。
縱使顧璨身體素質極強以及有八極拳傍身,也是死神迫近!
肉體再強也扛不住兵刃,他又不是刀槍不入。
電影裡那種一個人在車上單挑四五個持刀匪徒的劇情,那演都不帶演,太假了。
要知道這麼狹窄的空間,你冇法躲,四麵八方刀子捅過來,你一個血肉之軀,雙手全豁出去也就能擋兩刀。
想毫髮無傷乾掉對手,那是不可能的。
顧璨本以為隻有一個人有刀,現在一看,他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不該這麼莽撞的。
但當時的情況,自己猶豫半秒車就開走了,就算報警警察想找人也不會那麼快,或許找到時,箱子裡的人已經遇害。
看到《解救吾先生》這部電影就知道,那可是現實真實事件改編的。
當年那群綁匪,綁架了國家一級演員吳若甫,差點將其撕票,警方費儘千辛萬苦纔將人救出來。
敢做這種事的,都是腦袋彆在褲腰帶上。
而且為了不被抓,他們寧可撕票,也不會輕易被捕。
畢竟誰都知道,綁架案起碼都是十年起步或者無期徒刑,如果頂格處理,那就是死刑。
而他們綁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如果被抓,必然是頂格處理。
反正橫豎都是死,那還不如撕票。
顧璨也正是閃過這層擔憂,所以在電光火石間,頭腦一熱同樣仗著自己身手不凡,上了車。
但現在看來,自己現在稍有不慎,就得捅成馬蜂窩啊。
眼看形勢危急,顧璨眼裡閃過一抹狠辣,先將帶頭持刀之人的手腕用力一掰。
顧璨這下可不像當時對付周大強那樣留手,打周大強這群人的時候,他最多用了兩成力道。
現在他可不敢留手,選擇全力出手。
顧璨手臂青筋暴起,全力之下,力道如同山洪海嘯,一瞬間在對方手臂上釋放!
哢擦!
巨大的力道,讓持刀的男人手臂當場被掰斷!九十度垂落!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這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滲出,幾乎要昏厥過去。
顧璨根本不顧他的感受,奪過他手裡的刀,轉頭刺向副駕座位。
刀刃洞穿座椅,對方正好轉頭想對付顧璨,卻被刺出的刀鋒,捅穿了臉!
然而顧璨這時也不好受,後排的三名壯漢,此時已經持刀刺來!
三把刀,同時捅過來,狹小的空間,幾乎不給顧璨躲避的機會。
眼看刀就要落在身上,顧璨渾身毛孔收縮,俯身臥倒。
兩柄刀落空被成功避過,可還是有一把刀捅在他肩膀處。
顧璨瞬間感覺到肌肉處傳來劇痛,對方的出力狠辣,這一刀直接洞穿他的皮肉層,紮在肩胛骨上!
但這股疼痛也隻是刹那間就消失。
倒不是顧璨身體無懼疼痛,而是此時他的腎上腺素已經將疼痛遮蔽!
很多正常人的身體在碰到極端環境或者極度危險時,都會啟用腎上腺素,它會激發你的身體潛能,讓你短時間內爆發出尋常無法達到的素質。
彆說刀傷,就算是子彈打中,也不會有太大感覺。
當然,想啟用腎上腺素,還得有絕對的信念,這樣大腦纔會將指令傳達給身體,打開腺素開關!
就像是國內一名成年男子,為保護懷孕妻子,連抗歹徒12刀,併成功將歹徒製服。
還有國外一位男子,因為家中著火,為救老母,硬拖著本就傷殘的身軀,徒手攀爬三十層高樓救下母親。
這些都是信念極強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顧璨此時,想著的不是救人,而是活著!
他手臂掄圓,用胳膊肘鎖住刺在自己肩頭的手臂,肌肉崩起,暴力將對手手腕再次掰斷!同時顧璨側身翻滾,從座椅下麵,對著其中一人的腿便狠刺過去!
力道太大,刀刃甚至刺穿了對方的骨頭,從腿肚子穿透而出。
後排兩人都因劇痛暫時喪失戰鬥力,可顧璨這邊的危險還未解除,中排位置還有那長髮女人。
這女人膽子極大,竟敢直接衝過來,雙手將顧璨橫抱住,將他固定。
“快殺了他!”女人朝同夥呼喊,用儘吃奶的力氣也要鎖死顧璨。
彆看她是個女人,可其力量之大,成年男人都比不過。
如果換個正常男人,肯定動彈不得。
但她碰上的是顧璨,一個身體素質達到人類天花板的存在。
隻見顧璨低喝一聲,身體肌肉爆發,將女人的手給炸開。
同時抽出肩膀的刀,對著那女人手掌猛刺下去,將她的手掌,牢牢釘死在車座椅上!
但代價就是,他後背再挨一刀,後排剩下的男子,趁機將他背部劃拉開來,他的短袖被劃破,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出現,鮮血從中汩汩湧出。
顧璨冇有吭聲,此時的他,早已將痛覺遮蔽,他轉身,冇有用刀,而是一記力道十足的鞭拳,正中對方麵門。
隻聽那鼻梁斷裂的清脆聲音以及牙床斷塌的動靜分外瘮人,接著是鼻血噴湧的聲音,如浴室的花灑。
對方嘴裡也同樣血流如注,還伴隨著幾顆醒目沾著血水的大牙。
這人就是治好了,估計也得毀容。
這時隻剩下駕駛位的司機還安然無事,但也早已嚇得麵色蒼白。
眼看同夥們都倒了,知道決不能這樣下去,第一個被顧璨掰斷手的男人,倒也是個條漢子,強忍著疼痛,抓起掉落地上的匕首,狠狠朝顧璨心口紮去!
可惜被顧璨的超絕反應給躲開,並且同樣賞了他一記‘麵目全非拳’。
男人再也撐不住,昏死過去。
為了防止這幾個人又趁機反抗,顧璨一人給他們來上一記‘麵目全非拳’,將他們全部打暈,包括那長髮女人。
此刻車上血腥味和尿騷味混在一起,格外刺鼻。
車子這時停下,司機打開車門跑了。
顧璨嘗試一下,撿起匕首,對準司機逃跑的背影,用力扔了出去。
他以前玩過飛鏢,但冇玩過飛刀。
可冇想到真中了!
不過準度偏了點,本想紮腿的,冇想到紮在人家屁股溝上...
看著對方捂著腚痛苦倒地,哀嚎慘叫,顧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哥們,我真不是故意紮你那兒的,你忍忍哈,我給你打電話叫警車,他們會送你去醫院的。”
顧璨說著,拿出手機,李問的電話早就快打爆了。
“喂。”顧璨接通。
李問都快哭了,喊道:“我靠你小子去哪裡了?你快回來,廁所不跟你搶了你去上吧!”
顧璨冇由笑出聲,但很快,身體的疼痛接踵而來,讓他疼得直抽抽,身子也倒靠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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