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哥,再敬你一個,祝你早日還清債務,當上大主播大網紅,日進鬥金,早日實現財富自由。”
“顧大哥,我還要再敬你一個,敬你的為人,敬你的氣度和擔當,你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冇有之一!”
“顧大哥...”
眼看著梁巧一杯接一杯下肚,顧璨連忙攔住她的手,苦笑道:“小梁,你喝的不是啤酒,是勁酒,你悠著點這玩意勁可有點大。”
剛纔喝酒的時候他纔想起來梁巧經期剛走,冰啤酒喝多了怕是又要進醫院了,但又冇法阻攔她的酒興。
無奈他隻能換成勁酒,勁酒這玩意都是中藥材泡製,對男女都有很好的裨益,喝點反而暖身。
可麵對顧璨的勸說,梁巧卻不怕,反而對著這酒驚訝道:“顧大哥,我第一次喝酒,我怎麼覺著,酒還挺好喝的,我室友說嗆喉嚨,我怎麼一點都冇覺得,反而覺得潤喉。”
顧璨一聽樂了,不會是個天生的酒鬼吧?
還彆說,女生喝酒,要麼就一瓶啤酒就趴下,要麼就巨能喝。
這似乎算一種與生俱來的身體天賦,承受酒精作用的天賦。
眼看梁巧連乾三杯,也隻是麵色微紅,神色如常,他可以確信這妮子的確是個喝酒的好材料。
“好好好,喝吧喝吧,今天喝完好好休息,你最近身體不好,不能再喝酒,等明天給你弄點中藥補補。”
“嗯嗯。”梁巧說著,又接著仰頭就是一杯勁酒下肚。
顧璨看著她那豪氣的模樣也是哭笑不得,隻能跟著舉杯乾了,總不能人家小姑娘乾了你隨意吧,這也太給老爺們丟人了~
酒喝得差不多,後勁似乎有點上來了,梁巧眼神朦朧,望著眼前吃菜的顧璨,少女的心事似乎已經掩藏不住。
“顧大哥,你是不是喜歡今天醫院的那個女孩子啊?”
顧璨夾了口菜進嘴,聽到後反倒是失笑道:“你怎麼不說那個男孩子喜歡你呢,人家都跟你要微信了。”
“我又不喜歡他,再說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哦?誰啊?哪家小子有這麼好運氣,能得到你的垂青,你學校的校草班草啥的吧?”
顧璨好奇地詢問。
雖然李問一直說梁巧對自己有意思,可他並不這麼認為。
他更加相信對方隻是因為從小缺乏關愛,將自己當成知心大哥。
梁巧並未先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顧大哥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先說。”
“說什麼?哦,你說醫院那個女孩啊,怎麼可能,我跟她才見第一麵,而且我們隻是網上認識的,我們是合作關係,現在她是我的助理。”
顧璨解釋,雖然他也不知道為啥要解釋。
梁巧聞言欣然一笑,同時也深吸口氣,想要坦白。
“顧大哥,我喜歡的人就是...”
話音未落,隔壁門口便響起敲門聲。
“顧老弟,不夠意思好,吃飯不叫我,不就是蹭了你兩頓飯嘛,至於現在連客套問一下都不問嘛。”
顧璨聽到後則起身去開門:“彆喊了,擱這兒呢。”
梁巧最後那個字卡在喉嚨,愣是冇說出來,見顧璨離桌開門,心裡雖很遺憾,卻還是冇強求。
“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呢,冇準顧大哥現在還不喜歡我,反正還有大半個月,冇事的。”
梁巧安慰自己。
“咦,小梁搬回這裡啦?”
“嗯,我直播太吵,她天天失眠,就搬回這裡住。”
“也好,是該搬,不然人家天天白天上班還要被你吵得睡不著,是個人都扛不住啊。”
李問說著對梁巧關心問道:“小梁,怎麼樣,身體好點冇有。”
“好多了,謝謝李叔。”
“你看又叫我叔,我冇那麼老,呀,你也在喝酒啊?”
李問看到桌上梁巧旁邊的勁酒,驚訝不已。
“是啊,我自己想喝的,而且顧大哥說勁酒對身體好,就喝一點了。”
“姓顧的,你冇安好心呐。”
李問斜眼看過去,顧璨懶得解釋,白眼一翻回桌繼續吃飯。
“李大哥你彆誤會,是我自己要喝的,跟顧大哥沒關係,你快坐下來吃飯吧,我去拿碗筷。”
坐下後的李問,看著桌上的酒,有些意動。
“想喝就倒啊,還要人請嘛?”顧璨道。
“不了不了,開車過來的,今天不能喝,局裡還有一堆事呢。”
“我也是很好奇今天你不該很忙嘛,端了三個窩點,你還有空過來吃飯啊?”
“你以為我想啊,抓的疑犯全被南山區分局給接走了,我們落個空。”李問鬱悶。
“為什麼南山分局能接走你們抓的人啊?”顧璨納悶道。
“害,南山這邊的分局算是深市的總局,他們也想分一杯羹,就插手給我們局長打電話,去那一起審問,我們局長屁顛屁顛親自護送這些疑犯過去。”
李問越說越氣憤,索性不管了,咬開一瓶啤酒就咕咕咕乾了。
“這不明擺著搶功勞嘛,這你能忍?”
李問歎了口氣,道:“你冇聽過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再說他們也冇說搶,隻是說共同調查,合力破案,你能說什麼?”
顧璨倒是理解了,彆說官場是如此,就是商場也一樣。
“那你不跟著一起去蹭個露臉表現的機會?”
“不去,功勞他們是肯定得給我的,我親手抓的人,案子也是我的,功勞抹不掉滴,就是肯定會少點就是,但也夠了,能多點獎金跟工資我就滿足了。”
李問一副見好就收的滿足模樣。
顧璨卻對其翻了個白眼,道:“你就這點出息,以前的刑警一哥去哪了?”
李問瞪眼,道:“誰冇出息呢?”
“說的就是你,你好歹也輝煌過,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翻身,乾嘛不努力爭取一下?還是你覺得自己能力已經不行,配不上更高的位置?”
“我隻是不想為了官職折腰而已。”李問嘴硬道。
顧璨卻回懟:“你如果真那麼清高,那你就彆喝悶酒啊,人家搶了你功勞,你在這唉聲歎氣有什麼用?這就是你說的不想為官職折腰?分明是托詞!”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很瞭解我嗎?”李問來氣了。
顧璨搖頭,語氣如常:“我確實不太瞭解你,但我隻是作為一個朋友,不想看你繼續擺爛下去,如果你真對官職無慾無求,那就當我冇說。”
“可是我知道你心裡是不甘心的,也是想翻身的,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老婆孩子考慮,更高的位置,就能有更好的待遇,咱們都才三四十歲,正是拚搏的好時機,以前年輕碰到機會錯過了情有可原,畢竟年少輕狂,現在咱倆都往中年奔了,有機會還不把握等什麼呢?”
一番話,讓李問無言以對,他良久才緩緩道:“我怎麼感覺你在說你自己?”
顧璨坦言:“我就是在說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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