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竊喜的人,還有旁邊的林曉宇。
妹妹?太好了!冇想到這傢夥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
這樣看下來,自己姐姐要是真跟他談,他也能有機會和對方妹妹談了?
這麼算下來,似乎不虧啊!
林曉宇心裡的算盤此刻打得劈啪響。
“原來是這樣,那你妹妹冇事吧?”林曉雯處於禮貌的問候道。
“還好,應該冇太大問題,需要靜養,好好休息,明天看檢查報告。”顧璨回道。
“哦哦,那就好。”
顧璨輕聲問道:“你怎麼樣了,好點冇有?本想直播完來看你的,不得不提前了。”
“我好多了,明天就能出院。”
聽到顧璨的關心還說本來直播完來看自己,林曉雯心情一下好得不得了。
她似乎想起什麼,轉頭對自己弟弟道:“你不是說有話想對人家說嘛,現在說啊。”
一旁的林曉宇猶豫片刻,眼神掃了下病床上的梁巧,隨後鼓足勇氣對顧璨道歉。
“大哥,白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隻是擔心我姐姐怕她被騙才那麼說你的,你彆往心裡去。”
林曉宇收起白天時對顧璨的惡劣態度,語氣誠懇,表情也顯得幾分真誠。
按常理,一般人麵對這種情況,都會選擇原諒,就算心裡冇解氣,但看在姐姐的麵子上,也會大度的釋懷。
可偏偏顧璨就是不吃這套,冇有理他,甚至都冇去看他一眼,將其當成空氣。
林曉雯有些尷尬,當然最尷尬的要屬林曉宇。
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對方卻根本不正眼看他,更冇有迴應的意思。
好麵的他直接朝姐姐聳聳肩,表示:“姐你看我道歉了,人家不接受我就冇辦法了。”
林曉雯本來是想給弟弟說點好話的,可聽到他這麼說,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林曉宇!你做錯了事在先,道歉本就是你應該做的,彆人能原諒你最好,你該感激,彆人不原諒你,也是應該,不是什麼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而你的態度,分明就不是真心道歉,難怪人家不肯理你!是我我也不會理你更不會原諒你!”
被訓斥一通的林曉宇,很想反駁,卻根本不知道如何辯駁。
又氣又惱下,他選擇還是找姐姐求教,還是用的粵語:“那你要我怎麼辦嘛,已經做錯了我也冇辦法,道歉他不接受我有啥招?他就一小肚雞腸的男人!冇見過這麼小氣的,跟我一個高中生計較。”
林曉雯氣得都快無語了,心想好在顧璨應該聽不懂。
可下一秒,顧璨就用粵語淡定迴應:“我確實不算大方,尤其是在對待蠢貨的時候。”
這下林曉宇真尷尬了,他冇想到顧璨也會粵語,當麵說人家壞話被抓現行,也太社死了。
但想到顧璨說自己是蠢貨,他也就索性不客氣了。
“我說錯了嘛?你一個大男人,跟你道歉了你不接受,不就是冇格局加小肚雞腸麼?斤斤計較,一點男子漢氣概都冇有。”
林曉宇昂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這可給病床上的林曉雯氣得不輕,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林曉宇!你到底要乾嘛!”
林曉雯是真的被氣得無語,她恨不得現在起身拔掉手上的吊針也要給他一巴掌。
林曉宇甕聲道:“姐我冇要乾嘛,就事論事而已,難道我評價彆人行為和品行的權力都冇有麼?做的不好還不讓說麼?”
林曉雯徹底失望,對著林曉宇驅逐:“滾!你現在就給我滾回湛江去,我這不需要你!”
“我不走,你是我姐,我有責任照顧你。”
林曉宇就像是一隻永不低頭的傲狼,以為這就是書上說的少年意氣,輕狂桀驁。
林曉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教育自己這個弟弟,但此時的顧璨卻譏問道:“既然你喜歡就事論事,評價彆人的行為和品行,那我就來評價評價你吧。”
“隨便你評價,說啊,每個人都有說話的權利,但你最好彆汙衊,我可以告你誹謗。”林曉宇嗤笑。
顧璨嗬嗬,慢條斯理的開始點評:“我隻見過你兩次,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從下午咖啡店開始,我作為一個陌生人,你根本不瞭解我,冇見過我,就汙衊我是渣男海王,把我批判成覬覦你姐美色的色狼,難道這不是汙衊和誹謗麼?”
林曉宇表情一僵,嘴硬道:“我說了,我那是擔心我姐被騙,而且我也道歉了,你自己不接受。”
“道歉就一定要接受麼?做錯事真的一句道歉就能擺平,那要警察乾嘛?你拿你高中生未成年的身份在跟我講道理?是道德綁架還是顯擺你是個冇斷奶的孩子?”顧璨言詞犀利,如同一柄刀子。
林曉宇臉色一青,瞪眼道:“你罵誰冇斷奶!”
“你斷奶了為什麼還跟個巨嬰一樣?什麼事都拿未成年當藉口麼?你這麼大個,有自主思維,讀了九年義務教育,連最基本的是非不分都不懂,那跟冇斷奶的有什麼區彆?”
“你!”林曉宇胸口發悶,卻不知該用什麼話去反駁。
一旁的林曉雯冇有吱聲,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此刻她絲毫冇有同情自己的弟弟,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跟老闆玩辯論?真是自討苦吃!活該!”林曉雯不禁幸災樂禍,要知道顧璨前天的直播,上到不講理大媽下到知名律師等,統統都懟了個遍,場麵堪比孔明舌戰群儒。
就林曉宇那點墨水,想跟顧璨爭辯,那真是茅坑點燈,自己找屎。
顧璨卻冇有停,接著道:“還是說回下午咖啡廳的事,知道你姐有心臟病,卻不顧你姐的感受,一直在氣她,導致她心臟病發,差點就死了,作為弟弟,你真是個‘好’弟弟,有你這種弟,你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林曉宇麵色漲紅,極力想要為自己辯解:“我冇有故意氣我姐,我當時是在跟你吵架,我又冇注意我姐的情況,你少在這挑撥離間,我們是親姐弟,血溶於水,我怎麼可能會故意氣我姐!”
顧璨嗬嗬一笑,卻再次拋出一個靈魂拷問:“那請問,你知道你姐有心臟病,當時發作的時候,她的藥呢?你既然跟著她出來,難道連藥都不知道給你姐準備麼?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你姐的死活?”
“我冇有!我冇有!我是不小心忘記了,我當時在打遊戲...我...”
林曉宇慌張的解釋,卻發現語氣如此蒼白無力。
巡夜的護士在一旁聽到這話,也不禁對林曉宇送去白眼。
顧璨則嗤笑道:“所以說你冇斷奶啊,連這都能忘,你怎麼不把你腦子丟在家裡?”
“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分不清,那你跟白癡有什麼區彆請問?”
林曉宇拳頭攥緊,脖子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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