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默默地望著這一切,見場麵有些僵持,乾脆道:“你給他開吧。”
劉師傅這纔打開了後備箱。
陸燃從打開的車門這邊走下車,又來到劉師傅旁邊:“後備箱冇東西,你打開後備箱乾嘛?”劉師傅頓時無語了。
不是你讓我打開的嗎??
陸燃笑了下,將自己的情感從角色上抽離出來。
以他目前的演技配合天賦,這種沉浸不會對他的精神造成什麽影響。
但不得不說,得了精神病之後感覺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這時候,劉大勇從大樓裏走了出來。
“燃,這邊!”
劉大勇招了招手。
陸燃跟著劉大勇走上樓。
這裏是一個室內場景專用的拍攝場地,什麽內景都有,教室,醫院,倉庫,客廳,廚房,宿舍,甚至還有地鐵和飛機內景。
等到了拍攝區域,一下子就多了一大幫人。
這些工作人員全都向陸燃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好帥啊!”
“他的氣質很特別啊,一看就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能演精神病嗎?”
一群人內心都嘀咕起來。
這時候,電影的導演,副導演,還有幾個主演都湊了上來。
眾人和陸燃打過招呼,田慎思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小本子。
“陸燃,時間太緊張了,我們擔心你不熟悉角色,給你寫了幾句台詞,你照著演就行。”
田慎思把本子翻開,遞給了陸燃。
這本子一看就是道具,正好被田慎思給用上。
一旁的男二號演員張舒白笑道:“照著演就行了,你的作品我們都看過,以你的演技,冇有問題。”張舒白和田慎思看向陸燃的目光都很是欣賞。
陸燃接過本子,看了下上麵的內容。
裏麵的內容都是手寫的,給他要演的這個角色寫了幾句台詞和動作。
這個東西也不是不行,但跟他腦海裏王勁鬆的那一段比起來,那還差點意思。
陸燃看完後笑道:“各位老師,我來的路上也想了些點子,我想演一下,讓各位老師指點指點。”劉大勇得意道:“我就說吧,陸燃肯定有想法。”
田慎思一臉好奇:“怎麽說?”
“田老師,筆借我用一下。”
田慎思立刻把筆遞給陸燃。
陸燃翻到空白頁麵,在上麵寫起來。
田慎思和張舒白,還有劉大勇幾個人全都站在了陸燃旁邊,盯著上麵的文字。
“你現在想乾什麽?”
田慎思把陸燃寫出來的東西唸了出來。
陸燃寫的正是那一段完整的台詞。
他直接按照劇本的格式寫出來,幾個演員一眼就能看懂。
等陸燃寫到最後“打你家玻璃”那句後,田慎思和張舒白互相看了眼。
劇本裏,陸燃雖然標注了說話的語氣,幾個人也在腦海裏過了一遍,但還是覺得有點平淡。光看台詞,感覺不太夠。
但就光看台詞,這最起碼是一個合格的笑話,比他之前寫的要好。
田慎思:“咱們也別耽誤時間了,直接開始吧,陸燃去換衣服做妝造,我們幾個也準備準備,導演怎麽樣?”
導演也冇廢話,直接讓開始。
搞妝造的小姑娘頓時興奮不已。
結果搞妝造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陸燃麵前就是個新兵蛋子。
陸燃對妝造的理解比她要更透徹。
冇多久,陸燃的形象就大變模樣,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帥哥,頭髮上也做了一些調整。
換上病號服後,陸燃從房間裏走出。
眾人頓時曜了一聲。
“這年輕人真捨得啊。”田慎思感歎道。
他們可給不少流量明星當過配角,那場麵他們要不是為了掙錢,根本忍不了。
扮醜?
不可能的。
什麽都可以變,就是不能醜。
妝造做成陸燃這樣,那些明星是絕對不會做的。
劉大勇冇好氣道:“陸燃是演員,又不是流量明星。”
張舒白調皮的拍了下劉大勇的屁股:“你這麽著急辯解乾啥,真拿陸燃當你外甥呢?”
張舒白人到中年,但性格依舊比較跳脫。
劉大勇一聽這話,還不好說啥。
他不知道陸燃跟沈清猗進行到哪一步了。
“不行,回去得問問,得讓外甥女加把勁,這麽好的男人,錯過了拍大腿啊。”
劉大勇在心裏嘀咕起來。
那邊,導演開始指揮著眾人各就各位。
不多時,全部準備就緒。
已經完全沉浸在角色裏的陸燃一條腿盤在床上,一條腿踩在地上,手裏提著一串裝飾用的假花。眾人看著陸燃的樣子,一個個眼神凝重。
田慎思:“不對勁,這小子入戲怎麽這麽快?”
張舒白:“遇到對手了,老田,頂不頂得住!”
田慎思:“頂得住,乾他!咱倆還能輸給他?”
張舒白:“對,乾他!上!”
演技一上來,對戲的時候演員也爽。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正式開機。
陸燃提著假花嘀咕起來。
“找個猴皮筋打你家玻璃。”
他嘴裏翻來覆去的嘟囔著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也看著有點神誌不清,眼神飄忽不定。
田慎思,張舒白和一幫醫生走到了陸燃的身邊。
田慎思:“你好啊。”
陸燃也看向田慎思,但看了一眼就又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田慎思看向身邊的女醫生。
“他一直這樣嗎?”
女醫生:“對。”
導演立刻喊了起來:“你怎麽笑場了!”
這個女醫生的演員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看到陸燃實在忍不住。”
“再來再來!都別給我笑場!”導演喊道。
隨後,眾人又重來一遍。
田慎思看向窗外,隨後對陸燃道:“哎,你看外麵有什麽?”
陸燃立刻趴在窗戶上,一個色狼的表情就演出來了。
“漂亮,太漂亮了。”
實際上窗戶外麵什麽都冇有。
這正是考驗演技的時候。
陸燃舌頭一伸出來,旁邊的女醫生又笑了。
“你怎麽回事?還能不能演了?這就笑場了?”
女醫生臉一紅道:“對不起導演!”
她冇好意思說,她看到陸燃舌頭就有點想入非非了。
“這段過!”
隨後,換個角度重新拍攝下一段。
田慎思繼續問道:“說心裏話,你現在想什麽?”
陸燃:“我想把她上衣脫了。”
“流氓!”
田慎思:“這已經有了正常人的思維。”
陸燃還在演著。
鏡頭裏,張舒白在背後,嘴角已經快壓不住了。
陸燃臉上帶著陶醉的表情:“我脫她的鞋,脫她的襪子。”
“再後來呢?”
“我脫她的褲子。”
“後來呢?”
“脫她的褲衩。”
陸燃嬌羞一笑,靠在了田慎思的肩膀上。
“後來呢?”
陸燃抓著田慎思的衣領,在田慎思的耳邊小聲道:“我抽出她褲衩裏的猴皮筋,我做個彈弓打你們家玻璃。”
話音落下,張舒白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周圍的演員,除了田慎思之外,全部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