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陸燃用筆桿子發動群眾的攻勢下,《紅獅少年》其實已經涼涼。
按道理,這個電影在國內的生命週期基本上就到頭了。
可冇想到《紅獅少年》卻在國外拿到了獎項,還是四大獎項之一。
這又給《紅獅少年》的支援者們續了一口氣。
當然,這裏麵也有一部分人並冇有看過《紅獅少年》,對他們來說,隻要是西方說好的,那就是好的。今時今日,攻守易形。
西方不也給《三體》頒獎了?
可看看《黑暗森林》和《死神永生》釋出之後那些西方媒體的樣子?
不是說《地球往事》很好嗎?
怎麽後兩部釋出之後一個個都沉默了,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是《黑暗森林》和《死神永生》不好嗎?
可再看看國內的好評,甚至可以看看海外那些真正讀者的好評,答案已經清晰可見。
“這就不是真正藝術上的認可,西方人隻是想用這種方式,擊潰我們的文化自信,對我們的文化進行汙衊!”
“老是我們不懂藝術,就不能是他媽的他們不懂藝術?”
“拿著西方的獎項在國內賺吆喝的時代一去不複返了!”
眾人繼續往下看去。
陸燃依舊寫了一篇評論文章,分點論述。
下麵的第一點就是“西方獎項的標準,早被十四億觀眾看穿”。
“洛西電影節評審團清一色西方專家,僅一名華夏人點綴其中,他們頒獎的邏輯赤裸直白:凡在華夏被抵製的作品,必是他們的傑作。
《紅獅少年》將斜吊眼硬塞進寫實采風的遮羞布裏,華夏觀眾早已看透這是對民族尊嚴的踐踏,可悲的是,有人把西方獎項奉為圭臬,卻對十四億觀眾的怒火視而不見,難道十四億人的審美,抵不上幾個揣著政治標尺的國際專家?”
一群網友看到陸燃寫的這段話後,一個個心裏都舒爽了。
這他媽就是大家的嘴替啊!
“陸廳還是太有文化了,我隻會直接開罵!”
“文化人罵人就是不一樣啊,但我覺得直接開罵也可以!”
“不是哥們,你們冇發現陸廳這一次火力全開嗎?這是全罵啊!”
“陸廳現在有這個實力,你就看看波濤新聞和新景報,他們敢說什麽嗎?之前三體得獎的時候就他倆跳的最歡,這幾天把評論區都關了。
眾人繼續向下看去。
文章的第二點是“跪出來的獎盃,換不來真正的尊嚴。”
“用自我醜化換西方蓋章,再借國際認可反哺海外票房,卡爾文獎對《三體》的青睞如出一轍,評審主席克勞倫斯毫不掩飾他的意圖,他鼓勵華夏作家按照他們的標準進行創作。
當獎項淪為政治工具,當得獎等於按指令自辱,這樣的獎盃不過是恥辱柱上的釘子!”
陸燃在裏麵把克勞倫斯也拉了出來。
他可是親身經曆過,這狗東西就不當人。
眾人繼續往下看。
“觀眾的選擇,纔是文藝作品的生死線。”
“文藝作品的生命力紮根於人民土壤,某些人總幻想得獎就能征服觀眾,卻忘了最樸素的真理,不是獎盃捧紅了作品,而是觀眾的熱愛才讓獎盃有意義!”
當一群網友看到這句話後,心裏豁然開朗。
“靠!我就說我怎麽感覺這些年那些人得獎不對勁呢,原來如此。”
“以前是真的好作品才得獎,現在隻要你後台硬,分蛋糕就能分到獎項。”
“先運營一個獎,得獎當天再買個熱搜,不管是罵還是誇,流量就有了,有了流量就能賺錢,至於作品給誰拍,不重要!”
“我哭了,陸廳你真敢說啊。”
“保護我方陸廳!”
“加油陸廳!你當得起一句文藝工作者的稱呼!”
眾人繼續往下看,陸燃的文章也到了最後。
“華夏文藝的崛起,從不需要西方施捨的標簽,如果創作者將跪領賞賜視為榮耀,將十四億觀眾的呼聲斥為不懂藝術,那麽請記住,被人民拋棄的作品,縱使鍍金鑲鑽,終將淪為塵埃。”
“最後,送大家一首詩。”
網友們看到最後,本來以為文章就到此結束。
可冇想到最後還有一首詩歌。
眾人在心裏將詩歌默默地唸了出來。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
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
不如多扔些破銅爛鐵,
爽性潑你的剩菜殘羹。”
開頭這幾句,網友們就想到了很多。
這首詩讀起來冇有那麽晦澀難懂,隻要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能大概理解意思。
隻是每個人理解出的意思會有所差別。
但大家有一個感覺,這首詩攻擊的不是張和。
就張和一個人,他還不配!
這首詩,說的是目前整個娛樂圈!
如今的娛樂圈早就大變樣,從影視劇到綜藝,全都淪為了資本的玩具。
甚至於觀眾點開視頻頁麵都不知道看啥,大部分劇都千篇一律。
這就是一潭死水。
甚至於,很多身處這種死水中的人也意識到這是死水,但還是不會改。
“也許銅的要綠成翡翠,
鐵罐上鏽出幾瓣桃花;
再讓油膩織一層羅綺,
黴菌給他蒸出些雲霞。”
銅綠就是生鏽了,可卻要綠成翡翠。
越是垃圾的東西,卻硬是要裝出美麗的樣子,裝出高貴的樣子。
“讓死水酵成一溝綠酒,
漂滿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們笑聲變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死水就是死水,可即便這樣,還是有一群花蚊子要來喝。
就和看《三體死神永生》一樣,大家看到書裏麵關於人性的刻畫。
羅輯當執劍人剛開始威懾的時候,大家感謝羅輯。
時間久了,大家又開始怨恨羅輯。
羅輯走了,三體人入侵了,大家又開始懷念羅輯。
三體人要把地球人趕到澳洲大陸,組建治安軍,招五百萬人,十億人報名。
一件件事情,看似是科幻,說的卻是現實。
陸燃寫的是死水,寫的也是現實。
即便是死水,還是一直有人前赴後繼地往裏鑽,想要喝上一口死水。
“那麽一溝絕望的死水,
也就誇得上幾分鮮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聲。”
眾人看到這幾句,立刻就想到了那些為張和搖旗呐喊的媒體。
“@波濤新聞,@新景報,說你們呢!”
“還有娛樂圈裏一堆新聞媒體!”
“所有吹紅獅少年的,都給我出列!”
“陸廳你瘋了?真就全圖開大?”
陸燃知道,他冇瘋。
眾人的目光繼續往下看。
詩歌的最後幾句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
這裏斷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讓給醜惡來開墾,
看他造出個什麽世界。”
既然你們愛玩你們就玩去,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