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馬飛和他的新女友徐婉在他的家裡一起看電影。
上一次因為女友有事情冇法一起看《晴隆山車神》的上部,馬飛為了這次的共同觀影準備了很長時間。房間裡被他收拾的整整齊齊,客廳的茶幾上擺放著各種水果零食和飲料。
電視上正好播放到陳拓海握緊拳頭這一幕。
馬飛的心情也隨著劇情而變化。
他也忍不住發了條彈幕。
“滕京一你狂什麼!你車比拓海好吧
此刻,一同觀影的數百萬觀眾也都同仇敵汽起來。
“心疼拓海,五棱宏光儘力了!”
“五棱壞了,後麵怎麼辦?”
“難道主角真要換車了?”
在眾人的討論中,電影的劇情繼續推進。
陳拓海坐在了五棱的駕駛位上,可這輛車已經冇有辦法開動。
畫麵一轉,汽修廠裡燈火通明。
五棱宏光像是重傷的戰士一樣被拖了回來,靜靜的躺在升降架上。
引擎蓋打開,裡麵一片狼藉。
陳文泰叼著煙,眉頭緊皺,蹲在車頭前仔細檢視這台徹底報廢的發動機。
李華友拿著扳手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當陳文泰扭頭看向陳拓海的時候,阿木急忙上前。
“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啊,公共場所打孩子,對小孩子心理有很大影響的。”
陳文泰並冇有動手。
陳拓海雙手低垂,原地站著一動不動,他微微低著頭,頭髮遮住了眼睛。
整個人籠罩在巨大的失落和不甘之中。
陳文泰並冇有動手,而是離開了汽修廠。
第二天,高橋梁找到了陳拓海。
汽修廠裡,那輛壞掉的五棱依舊停在架子上。
“拓海,你需要車的話,我有。”
“不好意思,我隻開自己的車。”
“改變主意的話,你打給我。”
留下這句話後,高橋梁冇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
每個觀眾這時候都能感受到拓海心中壓抑的情緒。
他的沉寂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的積聚著。
在這種壓抑中,劇情終於出現了轉折。
接下來的幾天,小小的汽修廠成為了不眠之地。
陳文泰拿出了一台珍藏已久的發動機,將其安裝在了五棱宏光的引擎艙裡。
在一幕幕安裝畫麵快速剪輯過後,李華友按下了新裝備好的五棱前蓋。
這個前蓋已經換成了黑色。
陳文泰迫不及待的跳上車親自試駕,還把李華友拉上了副駕。
五棱宏光如同掙脫了枷鎖的一道黑銀二色閃電一樣,衝上了村T的封閉賽道。
當下午的時候,車子終於刹停在了汽修廠的院子裡。
陳文泰紅光滿麵的跳下車,副駕駛的門打開,李華友幾乎是的滾著爬出來的。
他剛一出來,就衝到牆角,哇的一聲嘔吐起來。
汽修廠的一群員工們立刻衝了上去照顧老闆。
阿木無奈道:“伯父你又搞什麼鬼?”
陳文泰淡定道:“我上晴隆山兜了一圈。”
正在掃地的拓海早已停下手上的工作,呆呆的看著停在院子裡的這輛車。
他的眼中再度露出了光芒,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黑色引擎蓋的五棱真帥啊!”
“五棱宏光:請問換掉髮動機的我還是五棱嗎?”
“爽啊!五棱王者歸來了!”
“陳師傅果然有點東西,陳師傅是懂改裝的!”
觀眾們之前壓抑的情緒也一掃而空。
就現在這個發動機,再配上拓海的駕駛技術,必須能跑贏滕京一啊!
隨後,煥然一新的五棱開始在山道上疾馳,引擎聲浪充滿著力量感。
陳文泰親自帶著拓海在晴隆二十四道拐最險峻的路段進行適應性訓練。
直到這一刻,拓海才知道,他爸根本不是一個隻會賣豆腐的,他爸也懂賽車。
當拓海問出來後,陳文泰說出了他曾經的過往。
他曾經是一名職業拉力車賽車手。
“你爺爺那輩,晴隆不通公路,二十四道拐是1936年鑿出來的,騾馬走了四十年啊。”陳文泰望著這條山道,聲音有些沙啞。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怕你像我年輕時一樣,跑得太快,忘了回來的路。”
車子在山道上疾馳,拓海坐在副駕駛上,杯架裡的豆漿依舊是一滴都冇有酒出來。
當陳文泰把車停在第二十四道拐的觀景台時,朝陽剛好躍過山脊,給二十四道拐鍍上了一層金色。陳文泰望著遠方的山巒。
“村T,跑給他們看。”
另一邊,阿木開著車,和女朋友坐在車裡,甜蜜的聊著天。
他的視線不經意的掃過停車場,看到一輛線條流暢氣場強大的紅旗H9旁,站著的正是夏樹。而她身邊,站著一位穿著考究,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
兩人似乎是剛從車上下來,正交談著什麼。
車子停靠的停車場,是一家連鎖酒店的停車場。
看到這一幕,馬飛有些疑惑。
“這劇情,陸廳是得多恨情侶啊。”
徐婉卻道:“我覺得不是這樣,應該是一個劇情上的陷阱。”
“這不都酒店了。”
“酒店怎麼了?”
“一男一女去酒店還能乾嘛?”
“萬一去酒店學習呢。”
馬飛仔細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這段劇情已經將觀眾們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
“陸廳!你是真狠啊,你自編自導自演還給自己演的角色戴綠帽子嗎?”
“你小子單身絕對有原因啊!”
“你對戀愛就這麼不看好嗎?”
“放開我女神,千萬不要搞那種劇情啊!”
彈幕上觀眾也是一片哀嚎。
第二天,當拓海在汽修廠興奮的給阿木講關於新車的事情的時候,阿木有些為難的將他昨天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阿木的話後,拓海眼中明亮的火光就像是瞬間熄滅了一樣。
而這直接影響了他在之後的訓練,五棱的走線明顯變得滯澀起來,這一幕也被一直觀察著他的高橋梁注意到。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村T決賽日的清晨。
正在檢查車子的拓海手機響起,是高橋梁打來的電話。
“拓海,有時間來一趟嗎?臨時有個本地活動,我覺得你應該來看看。”
帶著疑惑,拓海駕車來到了高橋梁說的地點,那是一個小學的操場。
主席台上佈置的莊重而溫馨,巨大的紅色背景板上印著燙金大字。
“晴隆縣返鄉創業企業家助學捐贈儀式暨春蕾計劃結對幫扶活動。”
拓海看到了路邊停著的一輛紅旗轎車,他繼續往前走,目光掃過主席台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坐在捐贈嘉賓席上的,赫然有夏樹,夏樹的旁邊就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那名中年男人正將一份代表資助協議的牌子遞給一名羞澀的女學生代表。
高橋梁緩緩走到了拓海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