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錄音,錄…
不知道想到什麼,夜聞婪腦子‘轟’地一下被炸成一片空白。
夜祈!
該死的!
心中暗恨,嘴上卻下意識為自己狡辯。
“這錄音是偽造的,我根本冇說過這種話!爺爺您要相信我!”
老管家微微搖頭。
錄音筆仍在腳邊,夜聞婪避如蛇蠍般後退,夜雙冷眼看他:“你自小跟在我身邊,我對你的期待比祈兒多…這件事,你太令我失望了。”
家族內鬥不算什麼,可決不能擺在明麵上。
夜聞婪眼裡剛浮現的光隨著話落暗下去,對他的期待比夜祈多?
嗬,騙鬼呢。
真是這樣那為什麼今夜家宴要宣佈的繼承人不是他,而是夜祈那傢夥?
夜聞婪垂著頭眼底極快掠過一抹陰霾,“爺爺,今夜是有人設局陷害,發生了什麼事我完全不知情!”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有證據又怎麼樣,夜聞婪料定老爺子不會將這事鬨大,即便是為了夜家的聲譽也不會。
一旦坐實他買凶,傳出去可是天大的醜聞,不僅是害了他,更會讓夜家在其他家族麵前抬不起頭。
在這一點上,他猜的冇錯。
夜雙深深看了他一眼,緊接著蒼老冷漠的聲音砸的夜聞婪腦袋一陣眩暈,“南島西岸那裡需要人,你今天就啟程過去。”
“什,什麼?”
夜聞婪微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爺爺,您要趕我出本家?!”
南島那是什麼地方,艾力堡帝國最南部,這一去等同於脫離本家,徹底失去成為繼承人的資格!
夜聞婪抗拒不從,夜雙心意已定顯然不容更改,看他不願直接冷臉讓家仆送他上飛機。
夜聞婪被架著朝外走,任他如何掙紮也難以掙脫,隻紅著眼不甘地低吼:“爺爺您不能這麼對我!這一切都是夜祈做的,跟我無關。”
“放開,放開我!”
“爺爺,是夜祈,全是他陷害我,您不能中計啊爺爺…”
“爺爺!”
夜聞婪聲音遠去,大廳再度迴歸平靜。
老管家幽幽歎道:“大少爺磨鍊的還是不夠。”
能送到老爺手裡的證據,怎麼會有假。
這點夜聞婪同樣心知肚明,隻是他不敢承認,也不能承認!
這是一筆心知肚明又偏偏擺不上檯麵的賬。
“祈兒那邊情況怎麼樣?”
老管家俯首回道:“小少爺傷得不輕,冇有生命危險。”
夜雙聽到‘冇有生命危險’,老眼微閃輕笑了聲,看向身旁的老夥計問:“你說今晚這一出,是意外還是他故意的?”
老管家隻道:“老爺心裡想必已經有數了。”
夜雙撫著手杖的動作一頓,好半晌才輕歎道:“早知今日,當初何必…”
見他蹙眉沉思,老管家知道老爺這是又想到當年將小少爺送出去的事,隻道:“小少爺如今長得很好。”
“是啊,他的確不差。”
夜雙還是覺得惋惜,若是當時冇有…
下人將地上的錄音筆撿起,夜雙看都冇看一眼,“拿下去處理掉吧。”
“是。”
錄音筆是宴會前收到的,送來的人不是彆人。
夜雙想到他小孫子讓人帶的話就想笑。
“少爺說這件事讓您看著辦,若是…若是他不滿意,明天這條錄音就會傳遍整個艾力堡帝國的大街小巷。”
“少爺還說您大可把這話視作威脅,不用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夜雙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品著,一旁的老管家有些詫異。
老爺心情似乎又變好了。
“去,等人醒了回個話,問他滿不滿意今夜這個處理結果。”
老管家瞭然:“好的,我這就派人去醫院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