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貴族古早)
淅瀝瀝的雨點砸在黑色傘沿,西裝革履的保鏢小心翼翼為青年撐著傘。
幾米開外,穿著樺樟貴族學院校服的男人倒在水窪裡,額前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狼狽的像一條落水狗。
青年扶了扶脖子眼露不耐,嗓音卻在雨水的浸染下更磁性迷人。
“誰能告訴我,這人是如何躺在我的床上的?”
近乎輕語的問話卻讓保鏢臉上個個流下冷汗,不為彆的,這個世界血統階級為尊。
平民再如何爬也隻能活在金字塔最底層掙紮,貴族不可欺,階級差之分裡亦如鴻溝難以逾越。
而眼前的青年正是貴族夜家嫡係獨孫,夜祈。
夜家數百年傳承底蘊深厚,是身處金字塔塔尖的家族之一。
雨夜濕潤氣溫涼爽,保鏢低頭躬身一個個如同架上篝火上炙烤的魚肉。
“少,少爺,這人是大少爺安排的,這才躲過了我們的眼線。”
“大哥安排的?”
不知道從哪聽說他喜歡男人,所以故意玩這麼一出就為了噁心他?
青年笑了眼底陰鷙一點點氾濫開來,視線落在回話的保鏢身上。
“怎麼,這也是你們開脫罪責的理由?”
被問話的保鏢頓時臉色煞白,出了一身的冷汗,腰彎地更低:“請少爺責罰!”
“責罰有什麼用呢。”
他語氣依舊很輕,隻是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不耐和躁鬱,掃了眼水窪裡的男人。
“將人還回去,記住,今晚務必讓我那個好大哥…儘興。”
說到儘興,他莞爾語氣落了層深意,周圍濺起的雨點絲毫不沾他身。
身姿矜貴如玉,卻無人敢多看一眼。
“是!”保鏢頭也不敢抬的,將奄奄一息的男人利落抬走。
…
夜家老宅,富麗堂皇,古堡林立。
夜聞婪搖著紅酒杯,看著裡麵的紅漬如血一般蕩起圈圈漣漪,深邃如刀削的五官此刻帶著明顯的愉悅。
弟弟,大哥這份大禮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他低笑出聲,笑聲漸大透露出瘋狂的底色,眼眶不知何時變得猩紅不甘。
老爺子先前分明有意他成為下一任夜家繼承人,可就因為夜祈回來,老爺子的心意又生出了改變!
夜聞婪捏著杯壁的手因用力之大泛白變形,“我的好弟弟,你回來了又怎麼樣,嫡係又怎麼樣,我會讓你認識到如今的夜家是誰說的算!”
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酒杯脫手,應聲四碎。
夜聞婪搖了搖頭,眼前重影腦子變得昏沉,不僅如此…
他難耐的扯著領口,規整的領帶散開露出小片胸膛。
“熱…好熱。”
就在這時,他隱約聽見有腳步聲走來,下意識當做了家中傭人。
“扶,扶我回房。”
兩個保鏢麵無表情的架起他,朝早已準備好的房間走去。
很快,房間裡響起如野獸的嘶吼聲,以及痛苦到極致又虛弱的求救聲,最後,連那一絲求救聲也如狂風中的蛛絲散了。
隔壁。
保鏢從外走進來,將手中的名單恭敬遞給沙發上的青年:“少爺,您要查的名單。”
見青年接過去,他下意識看了眼隔壁的方向:“大少爺那邊,也辦妥了。”
房子隔音極好,奈何林祈耳力驚人。
林祈撐頜看向窗外,雨水順著玻璃而下留下長長的水痕,淡淡吐字:“…噁心。”
華麗的房間隻有紙張翻頁的聲響。
“下去。”林祈抬手。
保鏢應聲躬身退去,走時還不忘帶上房門。
00崽從係統空間飛出來,一頭鑽進精緻的點心架子上,經過上一世數十年的相處它已經佛了。
也是習慣了。
為難大魔王了,在大爹麵前裝的一絲不漏,這一裝就是一輩子。
隻是它不明白,大爹壽元儘了,大魔王分明可以將晶核裡所有木之晶源滋養大爹神魂,至少有九成的概率大爹會甦醒過來。
到時候再一起回去,大魔王卻冇有這麼做。
它想不通…
大魔王好像還是那個大魔王,當然前提是對大爹和它,對彆人…咳咳。
反正,左右大魔王不會傷害它就是了。
而且雖然嘴上不說,也很少真心的笑,這不還是會下意識給它準備吃的。
00崽往嘴裡塞著點心,一副樂得冇心冇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