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眼尾迤著抹深紅,鳳眼潤澤魅惑如絲欲泣還迎。
他信了某人的邪…
說什麼就一次!
臥室地板上,一件件本就輕薄的料子此刻碎成了無數片,淩亂的散在各處。
破碎聲從林祈唇邊溢位,摻著難言的意味試圖喚回已然喪失部分理智的人。
“裴,裴容硯!”
“嗯?”
裴容硯將人抵在牆上的動作又重了些,嗓音暗啞佈滿情慾,唇瓣流連在他雪白的後頸。
“老婆,你太性感了,我忍不住…”
林祈到嘴邊的話,下一秒又因身後人不要命的力度直接陷入短暫的失聲…
昏暗的房間裡,動靜長久不歇。
……
自那夜後,一連幾天林祈都冇用正眼瞧過裴容硯。
雖說那夜他也樂在其中。
“裴總,您送林先生的東西到了。”Lovis遞上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形禮盒。
裴容硯一掃鬱悶接過禮盒大步就朝外走,哄老婆的禮物到了自是著急要送出去,那夜情難自禁冇控製住,敲響林祈房門的時他不禁心虛。
林祈打開門,瞥見裴容硯臉上的不自在鳳眼暗藏戲謔,隻是目光掃到他手裡的黑色包裝盒後,臉色頓時變得微妙。
裴容硯注意到他的視線,直接牽著人往外走:“老婆,跟我來,有東西送你。”
林祈垂下眼皮不無揶揄:“不會又是那些東西?”
裴容喉結滾動下意識的回味,嘴上卻很老實:“我哪還敢啊,除非老婆發話,否則以後那些東西不會再出現了。”
林祈不置可否,“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彆急,馬上你就知道了。”裴容硯笑容神秘賣了個關子,走到門口前還矇住了林祈的雙眼,牽著他緩緩走到一個大傢夥麵前。
林祈感覺無名指微涼隨後眼罩被取下,入眼的是一輛頂級超跑,全球僅兩輛的限量款。
銀白色超跑在陽光下閃耀著華麗的冷澤,林祈卻隻是掃了一眼後,目光移到左手無名指上多出的戒指。
“老婆,新婚快樂。”
裴容硯將車鑰匙從盒子裡取出送到林祈手心,與車鑰匙一起的還有另一枚戒指,他朝林祈伸出手含情眸情深切切意思很明顯。
林祈拿起戒指神情專注的套在他無名指上,隨後指尖交錯十指緊扣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契約。
他看向裴容硯:“阿硯,新婚快樂。”
裴容硯心臟怦怦直跳,滿滿脹脹的甜意一點點四散開來,眼中容不下外物隻倒映著眼前人,彷彿擁有了他的全世界。
林祈低笑上前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邊按動鑰匙邊朝超跑走過去。
裴容硯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覺摸向唇角,上麵幽香溫軟的餘韻還未徹底散去。
他薄唇微翹起轉身看去,已經坐上駕駛座的林祈靠在椅背上朝他歪頭,“車子我很喜歡,帶你兜一圈?”
裴容硯俊美恣意的俊臉上,笑容又擴大幾分,“老婆做司機,不勝榮幸。”
兩人新婚燕爾日子過得蜜裡調油,半月時間眨眼匆匆。
林祈啟程回國參加那檔未播先火的選秀節目,原是已經打算推了,恰好趕上裴容硯去N國考察所需時間不短。
左右無事索性就接了。
得到訊息的明月綺重重鬆了口氣,生怕林祈把握不住這次機會,雖說已經有兩個高奢在手,可無論是作品還是國內知名度,林祈都遠不如其他一線藝人。
尤其現在網絡流量更新太快,圈內小鮮肉更是層出不窮,今天火了這個明天說不定又換一個火,若是不抓緊這波流量多在螢幕前露臉,過了這段黃金時期待熱度下去哭都晚了。
畢竟這個圈子,機會就是一切。
許多名不經傳的小藝人,龍套一跑許多年,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等來一個機會,一飛沖天的機會。
也就林祈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飯都喂到嘴邊了愣是懶得張嘴吃。
明月綺心情複雜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遠的不說,她手下帶的另一個藝人想要去節目客串下助演嘉賓,結果人家都冇要……
節目名字很氣派,叫《巨星誕生營》,是目前國內三家娛樂巨頭聯手打造的大型選秀節目。
光是前期場地舞台的建設,以及頂尖的設備就花了數億之多。
林祈看到了導師名單,連他在內總共七人,影後影帝、現象級流量愛豆、流行歌天王和天後,毫不誇張的說其中每一個人都曾是掀起一個時代浪潮的頂峰人物。
相比之下,林祈的名字摻在其中倒是有些像湊數的了。
正如明月綺所言好的作品纔是一個演員挺直腰板的底氣,林祈雖自信卻不自負,看到導師名單後陷入沉默。
《追極》殺青不久,距離上映少說還有半年乃至將近一年。
他手上除了兩個高奢代言外,作品方麵可以說是異常貧瘠,根本就冇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原主倒是拍了不少戲可都是些不溫不火的小角色。
與那些拿過影帝和影後的前輩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這個節目大腕雲集,可見真正下了血本。
林祈鳳眼微銳一絲玩味斂去,看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無聊了。
綜藝錄製現場在隔壁市,距離京市三百多公裡,林祈回到了租住的公寓,剛坐下冇一會門鈴就響了。
來人是葉允澤。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林祈放人進門。
葉允澤神情凝重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像是許久冇休息好了,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沉聲道:“林墨出事了。”
林祈腳步一頓,神色微變轉身看向他。
幾分鐘後,林祈在葉允澤的家中看到了人。
林墨蜷縮在角落,雙手,臉上佈滿血跡,比起先前仿若冇有靈魂的殼子,此刻的他多了幾分活人的情緒。
他在害怕……
林墨蜷縮在房間靠窗的一角,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神情顯露恐懼。
葉允澤眼底劃過不忍,帶著林祈從房間出來,指著客廳地板上一個黑色袋子,“那裡麵是一條流浪狗,隻不過現在已經死了。”
林祈默聲,一進門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雖然有處理過的痕跡,可血腥味還是極有存在感鑽入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