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像是放煙花一樣絢爛又迷濛。
吻冇有持續多久,似乎隻是某人隨性而為,親了之後又揮揮衣袖走了,裴容硯好一會纔回神,指尖摸向微麻殘癢的唇,那絲癢聯結了心臟那絲癢,躁動又難捱。
他下意識就想抽菸將那股情緒壓下去,手抬起一半又頓住,舌尖不動聲色的舔了舔下唇。
裴容硯離開了,陽台角落桌上的菸灰缸裡是撚滅的煙。
裡索酒店。
“拍攝定在明天,順利的話後天一早的機票回國。”明月綺說著行程,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來回穿梭,看得出很忙。
“嗯。”
林祈已經洗了澡換上了睡衣,脖子上掛著雪白的毛巾頭髮半乾,坐在沙發上一手擦拭著頭髮,另一隻手刷著國內文娛新聞。
突然他指尖一頓,視線盯著手機上某條熱搜。
#京市林家小太子出圈
配圖是林皎書的個人寫真照。
這條熱搜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網友和水軍紛遝而來短短幾十米秒評論區又多出上百條評論。
[林家?哪個林家?還小太子我還大太子呢,什麼年代了彆整這麼惡俗好不好。]
[科普一下,京市林家是地產大亨,全國三分之一的住宅以及商業大樓都是他家的,旗下酒店,娛樂各方麵都有涉獵,妥妥的‘天家’。]
[窩趣,這是碰見真少爺勇闖內娛了,小說果然誠不欺我!]
[小哥哥長得好乖好奶,一看就很好騙的樣子,先粉一個,啊啊啊啊。]
[小太子微博開通個人賬號了,先去關注一波!]
……
林祈一搜,林皎書的賬號果然跳了出來,他親眼看著粉絲從個位數漲到五位數,而且瘋狂上漲的趨勢還在繼續,以這個砸錢的勢頭,粉絲想必今晚就能突破百萬。
00崽第一個跳出來為原主不平。
“幼幼,這家人太不是東西了,雙標狗!”
“接原主回去,嫌棄原主的工作上不了檯麵,現在這算什麼,也不嫌打臉!”
林祈摁滅手機,頭髮已經乾的差不多了,聽到小東西的話彎了彎唇。
可不就是雙標嗎。
原主進娛樂圈就是大染缸,換做林皎書估計又得換做一個說法了。
“幼幼,要不要給林家一點教訓,原主太慘了。”
它看了原主從出生到死去的劇情,豈一個摻字了得,妥妥的小可憐。
林祈眸色微動:“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東宸的待遇似乎好了許多。”
從剛開始滿身黑線必死之局麵,到了後麵似乎好上許多,這個世界格外明顯。
裴容硯身上不僅冇有死氣,還有常人難以擁有的淡薄紫氣,極權極貴不過如此。
這種淡薄紫氣不僅能護住自己還能為身邊人遮風避雨。
00崽撓頭:“或者是大爹神魂凝實的表現,從美強慘進化了?”
林祈似笑非笑,好一個進化。
幾分鐘後,00崽心虛的落在林祈肩上,一副有口難言又必須說的樣子,“幼幼,情況有些變化。”
“嗯。”林祈翻看著C家往日代言人的雜誌,示意它繼續。
00崽戳著小爪子:“那個大爹情況好轉是真的,幼幼…你可能就不太好了。”
林祈翻頁的動作不停又應了聲。
00崽隻好硬著頭皮繼續:“就像這個世界一樣,‘你’的身份是個小可憐。”
明明出身高貴卻發生狸貓換太子,還有那些個糟心的家人,這些變化發生於無形就連繫統也無法察覺控製。
“所以接下來的世界,幼幼可能會遇到不少糟心的情況。”
林祈眸底泛起一絲漣漪,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和東宸的情況‘對調’了?”
00崽點點頭,大致是這個意思,“幼幼你放心,說不定隻是意外,下個世界就好了。”
而且就算身份是個小可憐也隻是指原主,大魔王到底是大魔王,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嗯。”林祈唇角掠過一抹極輕的笑,“冇什麼不好。”
次日的拍攝異常順利,林祈很熟悉鏡頭,重操舊業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在鏡頭前的表現度和張弛力,讓專業的攝影師感歎從冇拍過這麼好拍的藝人!
隨便一張都是能直接出片的程度。
伯特也來了,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和工作人員誇讚著林祈,言辭中毫不掩飾對林祈的喜歡和欣賞。
拍攝圓滿結束。
“林,太完美了,你的鏡頭表現力完全不輸一個專業模特!”
伯特迎上去開口就是讚歎,甚至有些相見恨晚,想到此行的目的又道:“聽說你明早的飛機?”
林祈頷首:“國內還有一些工作。”
伯特眼露惋惜,看錶情恨不能將人捆回家藏著:“晚上大家一起聚個餐?正好聊一下後續的合作。”
因為林祈給的靈感,兩個晚上他畫了平時將近兩年才能畫出來的稿件,每一張都可能是下一個新品。
若是可以他還是想要林祈代言,這些作品本就是因這人而誕生,關於這點他已經和總裁提議了,對方冇有拒絕卻有個前提,就是這一次的新品熱度以及銷量要達標。
對於這一點伯特冇有意見,畢竟品牌找代言人本就是互利的雙向選擇,林祈可以通過代言增加知名度,同樣,若是代言人不能給品牌帶來長久可觀的收益,人再好也是無用。
這也是博野今天親自前來的原因之一。
在看到拍攝現場的活躍氛圍以及成片後,心裡那絲擔心也煙消雲散,他現在可以說是信心十足。
合作送上門林祈自是冇有拒絕的道理,點頭同意了。
到了晚上一家高檔餐廳。
裴容硯一進門就看到了一眾人裡,喝的臉色泛起紅暈的林祈。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旁的好友勒以裕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一群人中那張東方麵孔格外矚目。
勒以裕不自覺流露出欣賞,青年氣質清冷因喝了酒添了絲濃愁,惹人心生憐惜,哪怕知道花枝荊棘還是忍不住將那朵花擁入懷中。
“是個美人。”他不自禁脫口,‘美人’在他的詞典裡是讚賞人美貌的最高句點。
裴容硯半闔著眼冷睨勒以裕,“有空去治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