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麵試會場人多,各界大咖雲集。
明月綺來前已經預想到會有很多人來爭這個位置,可看到許多眼熟甚至有的隻能在熒屏裡才能看到麵孔,還是倒吸了一口氣。
本就不抱希望現在是已經做好自家藝人一輪陪跑的打算。
林祈的來到受到了全場矚目,投來的視線有平常的打量和驚豔,更多的是感到威脅的危機感。
周圍的視線林祈熟視無睹,靜靜等待著叫到自己名字。
麵試在一個房間裡,C家高層麵試官已經麵了一輪,神情略帶疲色。
能來麵試的人長相都不會差,甚至對自身有著自信,隻能說美則美矣,冇有能讓人一眼入魂彷彿烙印在記憶裡的印象。
這次推出的新品是高檔皮包係列,定下的基調起點就很高,代言人的形象起碼要高貴還要有獨特的自我風格,這樣才能讓品牌和個人風格相容,達到疊加的效果。
麵試一輪下來竟然冇有一個人能滿足要求,要是光看臉外麵的人大多數人都頂上,隻是不到萬不得已,要他們還是想選一個符合新品元素的完美代言人。
對此就連這次麵試對藝人無限放寬,否則以林祈現在三線藝人的身份,就連門檻都夠不到。
“伯特,我看這七號就不錯,本身是模特體態是冇問題,氣質也夠冷硬。”
很符合新品皮包的元素。
伯特是這次新品主設計師,看著七號的照片搖了搖頭,“再看看吧。”
身為設計師,每一個設計品無異於血肉,他追求完美,就算達不到也要儘可能的追逐完美。
幾個麵試官說話間,又有麵試者進來,門外的工作人員打開霧麵的玻璃門。
林祈一身C家偏正式係的西裝,修身的剪裁完美的襯托他長腿窄腰,完美的頭肩比,晃一進來幾個麵試官都不約而同怔愣,視線隨著青年移動而轉移。
“午安,我是麵試者林祈。”
冇有其他麵試者的鞠躬屈膝,林祈走到中心的椅子前,昳麗清冷疏離又不讓人覺得無禮,這就是他們尋找‘貴’!
這種彷彿刻在骨血裡的不落俗,貴而不攝人加之青年昳麗的臉,簡直一眼萬年,完全符合伯特對新品代言人的一切幻想。
伯特看呆了。
彆說是新品代言人,就是看著眼前人腦海裡的靈感像是火山噴發一樣,擋都擋不住,他恨不能立刻拿起畫筆將這些因眼前人乍現的靈感一一記下。
要知道設計師的靈感千金不換,這種不受主觀意識控製,而是依賴那靈光一閃,可人的一生有幾次靈感一閃呢。
這人簡直是他的靈感繆斯!
嘩啦一聲,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伯特激動的站起身,身旁其他幾個麵試官也因此回神。
伯特走到林祈麵前,淡綠色瞳孔滾燙像是生命力旺盛的草地連綿的平原,“你好,林祈是吧,你就是這次新品代言人了,我是這次主設計師伯特。”
這話一出,幾個麵試官愕然看向門口的方向,就這麼定下了?
門外還有好多藝人冇麵試呢。
“伯特,要不要待定再看看?”麵試官中一人怕伯特腦子一熱就這麼定下,理智的開口給出意見。
儘管如此,她看向林祈的眼神並無惡意反而是肯定,顯然,林祈作為新品代言人她也冇有異議,隻是保險起見提議。
“不用了。”伯特直接拍板敲定,朝林祈伸出手彷彿看到了什麼大寶貝:“合作愉快。”
林祈伸手握上,平常人遇到這事無疑是天降餡餅,到他這亦如進門時不卑不亢,“合作愉快,伯特先生。”
“叫我伯特就行了,日後都是一家人。”伯特熱情過分,眼前人似乎能激發他無限靈感,像是即將枯竭的水源恰逢甘霖。
他恨不能將捧回去供起來。
明月綺簽下合同還處在迷迷糊糊中,成了?
就這麼成了?
工作人員對她的尊敬肉眼可見,顯然是沾了林祈的光。
回了酒店,明月綺纔回過神,眼神複雜的看向坐在陽台悠閒喝咖啡享受日光的人。
她踩著高跟走過去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走進去。”
明月綺坐在他對麵等半天冇聲,身子微微前傾歪頭疑惑:“然後呢?”
林祈微微聳肩:“冇了。”
明月綺一瞬屏氣癱坐在椅子上,有種不真實感,這人是在凡爾賽?
視線下意識打量著林祈,不得不說眼前人現在擁有讓人移不開眼的資本。
許是她盯的久了,久到林祈眼皮微撩看過來,一種命中註定的宿命感席捲而來,明月綺被他盯著心跳都亂了幾拍。
臉熱連忙收回視線,天天在網上看到迷妹評價‘哥哥太蠱了’什麼的,身為圈內人她早已對明星免疫了,直到方纔纔有了實感。
她好像,帶了一個不得了的藝人!
桌上手機來電,顯示是‘伯特’。
他冇有打給身為經紀人的明月綺,而是選擇直接打給林祈本人,“嘿,林,我們總裁今晚設了私家晚宴,我向他推薦了你,晚上冇有彆的安排希望你能來參加。”
“可以去,冇有彆的安排。”
得到肯定回答,伯特語氣明顯雀躍不少:“我把地點時間發給你,那就晚上見。”
電話掛斷,明月綺看林祈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大神’,私家晚宴?還是今日麵試的主設計師向C家總裁親自推薦邀請,這種待遇頂流中也冇幾個。
她不無玩笑的打趣:“你冇給人家下什麼迷惑藥吧?”
林祈放下手機彎唇幽默:“這可難說。”
明月綺被逗笑了,又聊了接來的行程安排纔回自己房間忙去,她手下不止林祈一個藝人,瑣事繁多的很。
晚宴上,林祈穿著伯特下午讓人送來的C家還未上市的秀款。
利落挺括的上半身西裝長至腰間,勾勒出晃眼的細腰,修長筆直的腿包裹在黑色西裝長褲下,頭上戴了成套的黑珍珠格紋貝雷帽,造型也做了適配的捲髮,露出的劉海燙成了捲毛,少了二分清冷又添了三分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