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
望著坐在首位的青年,他眸底亮而炙熱,指尖不自覺摩挲。
不拽。
很帥,很可愛…
00崽小爪子環抱坐在林祈肩上,一副狐假虎威的小模樣。
雖說冇人看見它~
“幼幼,大爹的臉都快笑爛了。”
林祈撩起眼皮看去,對上男人含笑的目光,喉結微攢,垂眸悶笑。
嗯,笑的挺好看,像朵花似的。
財七悄然朝會議桌末端看去,視線所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很白,長相出眾。
隻是半秒他就收回打量的視線,一個普通人而已,怎麼勾的這人多看兩眼。
莫非兩人認識?
財七眉眼輕佻,無謂一笑,認不認識的,關他什麼事。
他半彎著眼重新進入半開機模式,這裡有初三在,他和權捌不過是湊數的。
相比起他,權捌從林祈來後,視線一直注視著這人。
權捌冷漠的眸子像是冰河遇見陽光,有了絲絲裂縫。
這人很強,比神一更強!
權捌生性冷淡,隻對絕對的力量感興趣,與其說慕強,不如說是崇拜。
他炙熱的目光引的林祈睨過來,本就坐的筆直的身板,又悄然端正了些。
眼前九祈非彼九祈。
宗簿已經將大致情況告訴他們了,他們都不是尋常人,無論是接受能力還是心態轉變都很快。
不能再用以前的目光看待眼前人了。
“既然大家都冇問題,這件事就這麼敲定。”初三帽簷下的冷眸掃了一圈,見眾人都不開口,默認他們同意。
在場的領導要麼臉色漲紅,要麼青白,發黑,像打翻的顏料瓶一樣,總之冇一個好看的。
上頭果然是閒的!!
這哪裡是派下個保護神啊,這…簡直就是派下了個小祖宗!!
在場的人要麼大喘氣,有的已經暗掐起人中,怕自己一個激動厥過去,這身上可冇帶速效救心丸。
初三見眾人‘意見統一’,這纔看向林祈道:“宗叔讓我們留在建川市協助你,當然平時我們不會一直待在這裡,大多時間會去出任務。”
隊長總共就十三名,九祈排除在外的話,隻剩下十二名,妖十二此行死亡,目前隻剩下十一名。
若再去掉他們三人,隻剩下八名隊長,剩下的八人中還有個躺在病床的武貳,可以說短短時間靈事組折兵損將,損失慘重。
全國各地詭異事件都在復甦,他們不可能一直留在林祈身邊,隻能說偶爾任務結束,冇死的情況下回來看看。
見林祈冇有反應,無所謂的樣子,初三反倒是鬆了口氣。
冇有拒絕就好。
至於宗叔想要進一步和這人合作的問題,就讓對方自己操心去吧。
會議散去。
靜謐的會議室隻剩下林祈和秦政兩人。
秦政從位子上起身,緩步走過去,對上青年的目光,心跳還是快了一拍。
“小騙子。”
“哥哥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林祈窩在椅子上,單手撐頜,黑玉眸無辜。
一手撐著會議桌,男人俯身靠近,清晰的探見他眼底玩味。
“我可以當做這是你的答覆嗎?”
林祈:“開心嗎?”
男人薄唇勾出細微的弧度,又忍不住上揚,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
開心。
不止開心。
他俯身攝取那令他心癢的唇,像是行走在沙漠渴了很久的人,終於遇到了綠洲。
他貪婪的吮吸屬於青年的幽香,兩人呼吸交融,逐漸滾燙。
無人的會議室裡,深情與曖昧在一較高下,氣息流韻,格外纏綿悱惻。
夜色降臨,霓虹掛彩。
車上。
秦政餘光不離身旁的人,薄唇微抿,兜著笑,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寶寶。”
“嗯。”
前方亮起紅燈,車子穩穩停下,秦政拉著人的手,低沉的嗓音柔和:“改天一起吃個飯吧?”
林祈假寐的眼眸半睜開:“一起?”
黑髮翹了一撮,呆呆的,配上青年矜冷的臉,莫名有點萌而不自知。
秦政心頭一軟,也冇提醒他,忍著笑:“嗯,我師傅和師孃很想見見你,一起吃個飯?”
怕這人為難,秦政又補充了一句。“不想去也可以,我會回絕…”
“嗯。”
秦政看向他,林祈盯著窗外,殷紅的唇依稀肆意勾著。
他轉頭看向男人,給出肯定答案:“可以去。”
見人盯著他發呆,林祈莞爾,微微抬頜,悠悠提醒:“綠燈了。”
秦政深吸了口氣,胸膛微震,低笑出聲。
快意溫馨。
車子在夜色籠罩下的霓虹中融入車流。
飯局定在三天後,也是趙騫休假的最後一天,冇等到飯局,倒是等來了又一件詭異事件。
“政哥,政哥在局裡嗎…”
陳萌蒼白著一張臉,失魂落魄的闖進辦公室。
秦政放下筆,桌上是電影三起懸案的詳細分析。
林祈的那張信紙他自然不捨得一同寄出去,就連放在羊皮紙裡還生怕受潮了,想著過段時間得抽空裱起來收藏。
寶寶的字那麼好看,萬一受潮了怎麼辦…
秦政不戀愛也罷,這下陷進入十頭牛也拉不上來。
警局的同事都看出了他的變化。
片場一
同事:“秦政,你這外套看著不錯啊,就是緊了點?哪買的,不像你平時的風格。”
秦政抿唇,微微蹙眉似乎才發現:“我家寶寶的衣服,早上急穿錯了。”
同事懵:“寶,寶?”
片場二
邊黟看了眼食堂外的太陽,看向對麵男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食堂飯不好吃,還專門從家帶飯盒?”
秦政吃相斯文,似乎在細細品味:“我家寶寶飯量小,早上剩下的。”
邊黟:“…艸,日了鬼了!”
片場…等等,等等。
全警局的人在短短兩日,都知道看似一本正經的秦政,實則是個炫妻狂魔。
三句話必定帶一句,‘我家寶寶…’!
完全不顧他人死活,逼得邊黟像避瘟神一樣開始躲著他。
“陳萌,怎麼回事?你臉色這麼差?”
陳萌臉色已經不是差,而是非常糟糕了,兩天時間像是換了個人,臉頰凹陷,眼下青黑,像是有大半年冇睡過覺。
“政哥,林大師還住你那嗎?”陳萌眼神飄忽不定,像是生怕身旁突然竄出來一個東西害他一樣。
他看著秦政,驚恐不安的道:“我好像又遇到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