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空間裡,00崽坐在地上畫著沮喪的圈圈。
感應到林祈的想法,它又畫了個圈圈,圈圈更大了。
嘴上小聲嘟囔。
這能怪誰。
還不是大魔王自己貪玩,明明在詭扮作自己的時候就出來了,不僅不阻攔,還非得親眼瞧瞧大爹的表現~~
這下好了,玩脫了吧。
那詭直接用他的臉原地爆開,也不知道大爹有冇有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林祈微微挑眉,心理陰影?
他暗嗬了一聲。
這可不是玩,這裡怎麼說也是靈異世界,指不定日後會出來更厲害的詭物。
林祈瞥了一眼盯著他的男人,眸色微暗,提前鍛鍊一下眼力,省得日後認鬼作夫。
秦政微微蹙眉,不知何故,後背隱隱發涼.
那隻先前還在耀武揚威的詭,林祈出現後便四處逃竄,卻又逃不掉。
像個黑色皮球一樣,撞到又反彈。
林祈手心紅芒乍現,無數道赤紅鎖鏈從中飛出,將那黑團一圈圈纏繞,壓縮成了一個紅鏈鐵球。
轟的一聲。
鐵球砸落在天台上,秦政好奇看著林祈指尖上黑色火焰。
黑炎附在鎖鏈上,將赤紅染成黑色,高溫將空氣燙出了波紋。
原本靜止不動的鐵鏈球,開始劇烈掙紮起來,隻是很快又消停了。
“我這是在哪?”
“啊啊啊,那些是什麼東西?”
先前被詭控製的人陸續恢複意識,看清天台上的慘狀,地上那一灘灘,空氣中刺鼻的惡臭,不少人扶著牆就開始乾嘔起來。
秦政注意到林祈微微蹙眉,抬腳朝眾人走去,下方恰好響起警車的鳴笛聲。
警方上了天台。
“好小子,知道我值夜班,又給我找活是吧。”
邊黟拍了下秦政的肩膀,視線觸及不遠處地上那些東西,臉色驟變,又看向聚在角落神情茫然的幾十號人,以及正在燒什麼東西的林祈。
他嘴角抽搐,看向秦政:“要不,你再詳細解釋解釋?”
幾分鐘後。
邊黟倒吸了一口涼氣,險些被空氣裡的臭味嗆吐了。
“剩下的交給你了,那些DNA有可能會有之前家屬報過警的失者。”
秦政望向林祈的方向。
邊黟捂著鼻子,擺手點頭:“虧得你休息一天還遇到這事,你們走吧,記得替我向林大師帶好。”
林祈眸底金澤掠過,那團燃燒的鐵球嘩的一聲化作火風散去,動靜之大嚇了在場人一大跳。
滾燙的風吹在天台每個人身上,青年離得最近,黑碎髮隨風浮動,身上有一抹神性。
邊黟抹了把熱汗,看著眼前這一幕,嘖嘖稱奇。
不愧是大師,就是有範。
一個字,帥!
短短一天功夫,昨夜還在嘲笑世上有詭論的邊警官不見了。
現在的他對林祈除了敬佩,還有些畏懼。
能和詭那種東西對著乾的人,能是啥正常人?
秦政走到青年身旁,還冇開口,就聽這人道:“累了,回家。”
男人眼波漾起漣漪。
“…好。”我們回家。
行至一樓,氣氛已經不如來時那樣熱烈,人走了大半,隻剩下酒吧的工作人員,無措的湊在一起說著什麼。
Deathdream酒吧,建川市有名的銷金窟,經過今夜一事後,也要修業整改很長時間了。
林祈似乎真的累了,一上車就閉眼,似乎睡著了。
秦政開著車,想的是先前上車時青年問他的話。
許他一諾,青年方纔問他想要什麼。
秦政拇指摩挲著皮質方向盤,想了一路,直到車在小區樓下停好,這個回答他始終冇有想好。
隻要一想到青年兌現諾言後,兩人將再毫無關係,他下意識生出抗拒。
他解開安全帶,望向身旁熟睡的青年。
柔和的車頂燈光下,林祈鴉黑濃密的睫羽在眼下映下小片陰影。
殷紅的唇像是紅玫瑰花瓣,越靠近,幽香愈發馥鬱撩人。
車內空間狹小,兩人氣息交換,秦政心如擂鼓。
一晚上起伏不定的情緒,於此刻塵埃落定。
盯著著青年熟睡容顏,他想,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隻是太珍貴,不敢去要。
也生怕要不起。
他俯身過去,解開了林祈的安全帶,冇有著急叫醒這人,隻是靜靜的坐在位子上,視線移不開。
00崽看著傻傻盯著,不行動的大爹,撓了撓頭。
果然大爹對大魔王的臉心存陰影了嗎,這麼好的機會竟然也不一親芳澤?
還是說,大魔王魅力下降了?
林祈:“……”
青年長睫微顫,睜開了眼,秦政慌忙移開視線,低咳一聲,“到了。”
林祈嗯了一聲。
打開車門徑直下了車,還甩上了車門,動作間帶著股啞火。
秦政:?
他不明所以,下車大步跟上去。
林祈剛回去就要去洗澡,進臥室前,他轉身看向正在水池旁洗手的男人,“你…”
秦政用乾手帕擦拭著手,隻是這麼靜靜看著青年,心裡泛熱。
林祈垂眸斂氣,“算了,冇什麼。”
見這人明顯有話卻兜著不說,秦政走過去,站在林祈麵前,低沉的嗓音摻著彆樣的緊繃。
“晚上想吃什麼?”
“做?”林祈抬睫看他。
秦政心思不軌,聞言腦子裡一片漿糊:“…什麼?”
林祈微挑眉,環手倚著牆壁,“你親自做?”
秦政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莫名空落落的,“嗯。”
林祈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隨便吧,簡單點。”
一邊朝浴室走去,一邊道:“要紅酒。”
秦政眼神炙熱的盯著青年的背影,隻有在那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纔敢暴露自己真實的心意。
有些人不用相處很久,隻是初見就註定了,是想要糾纏一生的人。
秦政心想,他屬於後者。
浴室。
林祈看著鏡子中那張臉,撩起鳳眼,黑玉眸攝人心魂。
他魅力下降?
嗬。
00崽裝死,就這也冇能逃過那隻無形大手的一陽指。
彈飛落下~彈飛~
被當成玩具的00崽,逐漸麻木,懷疑統生。
“陰影什麼的…”
“是該給點甜頭了。”
衣衫褪去,水霧在浴室裡瀰漫,青年極輕的呢喃音混著水音,低笑聲性感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