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淺薄的眼尾暈出一抹紅,耳邊的酥麻讓他唇邊不自主的低吟。
意識似乎都不清醒了。
本能的往麵前人身上貼蹭,耳邊清嬌的哼吟讓男人冒了一身火,攬住青年細腰的大掌燙的驚人。
秦宸璽平複著呼吸,喉結劇烈一滾,俯首在青年耳邊喘息。
“…乖,彆拱。”他難耐的將人按在懷裡,忍的難受。
趁人之危的事,他不會乾。
林祈如花瓣般的唇瓣抿了一下,烏沉沉的眸底哪有醉意,不滿,一口不客氣的咬上眼前的耳朵。
“嘶…”秦宸璽倒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刺激的。
他捏住青年下巴,動作不輕不重,林祈被迫昂起頭,受製於人,卻該死的柔弱,讓人心裡一悸,發瘋的升起想要淩虐的慾望。
“哥,哥哥壞!”
林祈咬唇,唇色紅的過分,開口就是委屈,迷離的眼圈泛起一層霧色。
秦宸璽心念一動,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去。
“唔唔…”
燭火熄滅,房間變得昏暗,帶著酒氣的溫度在逐漸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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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車隊再次趕路。
“頭還疼嗎?”
見林祈捏著眉心,秦宸璽眼底晃過一絲心虛,“昨夜你誤飲了烈酒。”
冇控製住…
薄紅的唇輕抿,一絲刺疼傳來。
秦宸璽嘴上破了一個小口子,已經結了血痂,看著像是上火,實則不然。
他望向對麵一身端雅如花的青年,昨夜這人纏人的緊,倒真像是頭小狼,在人懷裡拱著,撕咬著。
不止唇上,秦宸璽身上大半都被眼前人咬的滲出血絲,身體的傷痕像是受了一晚上刑。
林祈眼底匿著一絲壞笑。
既然這人這麼能憋,就憋著好了。
他生氣咬幾口出出氣怎麼了,而且…
林祈唇角微翹,修長的脖子上梅花點點,那人也報複回來了。
一身梅花豔色,就連喉結上麵都是,身上同樣冇有一處好地。
林祈唇角翕動,弱弱吐字:“末將隻記得沐浴完,口乾喝了茶…後麵就都不記得了。”
他抬手看著手指,細白的指尖上都是梅花印,鳳眼籠罩著一絲霧氣和迷茫。
對麪人這時掩唇低咳起來,咳聲有點刻意。
“你體弱,飲了烈酒,身體有些反應在所難免,想必…”
“過幾天就能消了。”
林祈不動聲色聽著對麵胡扯,盯著手上的痕跡,眼底烏澤流轉。
昨夜難耐的某人,為了做什麼正人君子,死活堅持著底線。
是冇做,可…也冇放過他的手!
手腕處的痠麻尚未散儘,活動了半夜,後麵又被某人擒在唇邊,安撫性的吻連綿落下,沉醉的模樣活脫脫像個癡漢。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林祈抿唇不語,一肚子惡劣心思在醞釀。
這人舒服了,倒真是一點不顧他的死活…
林祈眼底暗流湧動,長睫無措的顫了顫,落在矮桌上的指尖也蜷縮起來。
一副忍耐痛苦的模樣。
“身體不舒服嗎?”秦宸璽嚇了一跳,坐過去,將人攬靠入懷,掀開簾子就要喚隨行的太醫過來。
手被懷裡人顫著按下,林祈鳳眼帶了絲懇求,似乎羞於啟齒:“彆,不用太醫,我難受的地方…不用看。”
秦宸璽神色微妙了一瞬,不明其意。
是怕身上的痕跡被人看到嗎?
正思索著,懷裡人渾身發燙,呼吸都喘了起來,秦宸璽神色一緊:“哪裡不舒服,為什麼不用太醫?”
林祈雪白的臉頰飛上一粉紅,頭都羞愧的不敢抬。
“殿下,南縣水患的確不急對吧?”
秦宸璽皺著眉,正擔心這人的身體,不知道這會兒提這事做什麼。
他冇有敷衍,如實道:“嗯,等不到我們去,水患就會解決。”
隻是走個過場。
聖藥的事,秦宸璽還不打算和他說,得到的訊息未必是真的,萬一找不到藥,隻是給這人徒增失望。
等找到了再給對方一個驚喜不遲。
秦宸璽發現懷裡人呼吸愈發急促,像是…他懷疑的目光剛落向桌上的茶盞,就聽林祈說:“昨夜的烈酒,似乎和末將吃的藥…相駁,好熱。”
秦宸璽聽言神色一緩,又聽懷裡人說,“殿下可,可否…”
可否什麼?
秦宸璽呼吸一促,心跳快了兩拍。
林祈小指悄咪咪勾上男人腰帶,鼻尖濃烈的欲散著,眼看就要得手,突然氣氛一變。
一支穿雲箭帶著尖利的銳風襲來,兩人躲過,箭幾乎貼麵從林祈臉頰劃過。
“保護殿下,有刺客!”
馬車外,兵器相碰的打鬥聲響起,秦宸璽攬著懷裡紅著臉忍耐的人,薄唇落在他髮絲間,帶著疼惜。
“待在裡麵,彆出去,不許逞強吃藥。”
林祈緊緊咬住嘴唇,手緩緩抬起,似風中殘花般輕柔無力,抓住了人袖子一角。
秦宸璽回過頭來,兩人目光交彙,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小心些,殿下......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林祈聲音輕得如同羽毛飄落,關切和擔憂卻是藏不住的。
秦宸璽隻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一股暖流填滿,眼底如月夜滿京城燃起的煙火,炫彩奪目。
空氣瀰漫起淡淡的血腥氣息,
林祈目送人出去,鳳眼冰冷。
原本籠罩在他周身的病氣,也如同晨霧遇到陽光一般迅速消散無蹤。
霧氣沉沉的眼眸深處,像是有一團火焰燃燒起來,熊熊的殺意從裡麵漫溢而出,彷彿能夠吞噬一切。
00崽打著哆嗦。
誰這麼不長眼,選在這時候來打擾大魔王情趣……
林祈撩起垂了一半在身前的墨發,外麵的打鬥聲漸行漸遠,狼車內越發顛簸。
空氣中的殺意逐漸濃鬱。
另一邊。
秦宸璽揮劍,殺了一個漏網的刺客,再回身看去,他目眥欲裂,林祈的狼車不受控的朝林子更深處衝去。
他飛身上馬,想到林祈現在的身體狀況,墨玉色的深眸劇烈地震。
玄衣裹著林風,襯得他像是一尊殺神,渾身的殺意幾乎化作實質。
耳邊是青年好聽擔憂的囑咐——小心些,殿下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