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後適才恍然。
半月前江凡已經將《返祖真經》改進為《噬祖真經》。
她可以吞噬彆人的天使血脈,彆人吞噬她的,會被血脈劇毒腐蝕。
她暗自震驚的是,她僅僅是利用手中僅有的毒物,簡單修煉半月而已。
如此便有毒傷同階的能力!
若是修煉到至深處,豈不是真如經文所說,能毒殺聖境?
“什麼?改進準仙術?”
東皇則是聞之震驚。
準仙術,那是聖境才能開創的無上領域。
如他這般的九翼大天使,連觸碰的資格都冇有。
此人到底什麼來頭?
自己又何時得罪過他?
為何搶自己的女人,還幫助西後對付自己?
此時,其身體進一步腐爛,體內的法則也隨之外溢、腐爛。
一些與身相融的術法,一併潰爛。
其中就有西後施展在他身上的!
東皇靈魂深處傳來一陣輕微劇痛,曾經空白的記憶漸漸恢複。
他親自來帶回夏朝歌,卻發現,一個叫江凡的中土人族,帶著夏朝歌從南天界一路逃到中土躲避他。
夏朝歌為了保護對方,還求自己抹除了她在中土存在的痕跡!
更讓他起了殺心的是,夏朝歌得知江凡被亂古血侯追殺,居然求自己救他!
這是觸碰他的逆鱗!
“是你!”東皇血目怒火如炬,憤怒至極的咆哮。
江凡居然敢跑到自己麵前搶夏朝歌!
而自己,竟然親手把夏朝歌送到了他手裡!
還讓他們洞了房!!!
這是何等侮辱?
“小雜碎!你罪該萬死!”
東皇暴怒大吼。
一拍腰間的口袋,一團頗為恐怖的靈魂宣泄而出,繼而化作了千丈的靈魂巨劍,狠狠劈向江凡!
玲瓏臉色驟變,道:“當心!同淵界主已經被他收服了!”
她就是不慎之下,遭到此靈魂偷襲的。
江凡微微訝然:“同淵界主居然被他拿下了?”
他下意識要祭出地獄魂鈴,但手中抓了一個空。
這纔想起來,跟亂骨血後大戰時,地獄魂鈴借給了杜惜緣使用。
但他並未慌亂,掌心光芒一閃,一把光芒閃耀的白色小旗出現在掌中。
“天地光線聽我號令!”
隨著江凡手掌一揮,這方天地的光線儘皆集中在東皇身上,四周則陷入黑暗。
同淵界主所化的千丈巨劍失去目標,驟然停滯。
東皇氣怒,反手扯下一把暗淡的羽毛,用力一捏。
羽毛爆碎為無數的碎片,釋放出璀璨萬分的光芒,刺破漫天黑暗。
停滯的靈魂巨劍,再度狠狠劈下。
但,江凡早已趁機帶著玲瓏和夏朝歌閃開。
靈魂巨劍劈了一個空,爆散的靈魂衝擊,讓身在邊緣的江凡都感到刺痛。
若是擊中,江凡二災境初期的靈魂,不死也重傷!
然而,江凡剛剛避開一擊。
西後就發出了急呼聲:“快閃開!”
但見東皇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當江凡聽到西後的提醒時,其身後已然出現了一尊渾身腐爛的身影。
赫然是東皇!
“小畜生,本皇殺你,易如反掌!”
東皇此刻哪怕身體腐爛,依舊有著恐怖的實力。
他一掌拍向了江凡的後背!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炸裂開。
西後的心咯噔一下。
九翼大天使的近距離一擊,江凡再是神通廣大,也會形神俱滅。
她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江凡化作血霧的慘烈畫麵。
然而,她眼中所浮現的卻是另外一幅詭異的場景。
江凡竟完好無損地立在原地!
東皇的含怒一擊,打在江凡身上,居然隻是將其衣衫震裂。
露出了江凡的軀體。
但見他全身上下,覆蓋著一層漆黑色的黏液。
正是它們,輕易吸收了東皇全力一擊!
“這……這是什麼?”東皇不敢置信。
這一掌給他的感覺,像是打在了一尊無堅不摧的無上道體身上!
江凡嗬嗬一笑,反手一把扼住了東皇的手腕,冷冷扭過頭來:
“一直在等你呢!”
以亂古血侯煉製的傀儡,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它液化時,可作為貼身鎧甲。
而固化時,則可成為傀儡,發出近距離的毀滅一擊!
東皇若施展自己引以為傲的遁術,江凡奈何不了他。
可近距離作戰的話……
江凡冇有絲毫遲疑,眼中殺機爆閃:“該我出手了!”
其身上的液化傀儡立刻收縮成一團,並迅速凝聚成亂古血侯的身體!
毀天滅地的凶氣,如洪流宣泄而出。
血色的眼睛,釋放著攝人心魄的恐怖威壓。
堪堪一現身,便讓西後和玲瓏都本能地打寒戰。
東皇更是牙齒猛地打顫,恐懼道:“亂……亂古血侯?”
此等滅世凶氣,除了亂古血侯,冇有彆人了!
他如何能想到,亂古血侯居然在江凡身上!
等等!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他驚恐地看向江凡:
“殺了亂古血侯的人……是你?”
西後和玲瓏也臉色劇變!
此前,混元九翼大天使說,諸天南部,有一位隱世的強者殺了亂古血侯!
整個諸天都在尋找此人。
那個人,竟然就是江凡?
江凡眼眸冷酷,目光森然:“現在才知道,太晚了!”
“殺!”
他冷冷一喝,亂古血侯傀儡猝然出拳!
冇有任何華麗的術法,更無需神兵。
僅僅是簡單的一拳,諸天萬雄,試問誰可抵擋?
東皇駭然欲絕,發出了驚恐的尖叫:“住手,江凡住手,我們……”
噗——
一拳過去,作為九翼大天使的東皇,身體直接爆裂開,化作了漫天血霧。
那些能夠融化世界壁壘,無懼五磁神光的奇特血水,迸濺在亂古血侯身上,隻是將其肌膚灼燒出一些斑點而已。
嗖!
一團靈魂從血霧中驚恐地逃出來。
正是東皇的靈魂!
它抱著一根蘊含淡淡聖威的髮絲,向著遠處的虛無逃遁。
江凡眸光眯了眯:“聖人的頭髮?”
“難怪靈魂能抗住亂古血侯一擊不滅。”
可,他豈能讓東皇靈魂跑掉?
他單手結印,抵在唇間,默唸咒語。
一股清氣從他胸膛中宣泄而出。
正是儒道的術法。
“許願,東皇入我掌!”
他掌心一伸,那已經逃冇了蹤影的東皇,忽然自虛無中跌落。
並精準地落在了江凡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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