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口吻,哪裡像是三歲孩子的心智?
東皇心中猛地一突,雙目如電的掃視江凡的靈魂。
一尊強達四翼大天使級彆的強盛靈魂,赫然在內!
他吃了一驚:“你……你的靈魂恢複了?”
“什麼時候?”
江凡嗬了聲:“你是想問,我有冇有跟朝歌洞房吧?”
“如你所見,朝歌,已經是我的女人!”
夏朝歌微微低下頭,玉麵如桃花映雪。
少女的羞澀,勝過一切言語。
東皇如遭重錘,狠狠踉蹌了一下,喉管內,更有一股腥味的熱流上湧。
他覬覦了多少年,都未曾碰過一根手指的女人。
居然……居然被一個小人族,當著他的麵摘了桃子!
更讓他感受到極致憤怒的是。
是他親手把夏朝歌嫁給了江凡!!!
等等!
東皇驟然醒悟過來,雙目如冰地射向夏朝歌,喝道:
“你聯合他,一起騙我!!”
他就奇怪,為什麼夏朝歌那麼輕易就答應。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江凡和夏朝歌的陰謀!
他們將計就計。
一個假裝成了傻子,一個藉口要避開西後的懷疑。
所以請求東皇允許他們成婚。
而他,竟然上當了!
為此,還把自己都冇捨得用的聖賜羽翼送給他們當賀禮!
念及至此,他喉中的腥甜再也壓製不住,張嘴噴出:
“你們兩個賤人!!!”
“啊!!!”
他一把扯下腰間的生命空間儲物袋,五指一攥。
儲物袋當場爆裂!
玲瓏從中跌落而出。
她此時已然醒過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奈何,她身上已被東皇設下諸多禁製,毫無抵抗之力。
尚未來得及看清周圍,就被東皇一把攥住喉嚨。
東皇五官猙獰得可怕,怒吼道:
“我要你們統統不得好死!”
但,就在他捏碎生命空間口袋時,江凡也出手了。
他掌心浮現出了龍珠,心念一動。
一座千丈高的五彩巨山,憑空出現在東聖宮的上空。
萬丈的五磁神光,如華光洗地,籠罩一方天幕。
近在咫尺的東聖宮,當場被鎮壓得坍塌。
磚瓦梁木,宮殿亭樓,儘皆化作了塵埃。
身處其中的眾人,亦遭受到了巨大無比的鎮壓!
他們上次,不過是身處外圍,尚且行動艱難。
當下,五磁仙山當頭籠罩,那等鎮壓之力驚世駭俗。
東皇隻來得及驚呼一聲:“五磁仙山怎麼會在你手中?”
他下意識想瞬移逃離,但五磁神光頃刻籠罩在他身上。
砰地一聲,他直接倒在地上,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至於一旁嗑瓜子的西後。
那裡,哪還有西後的身影?
她早就提防著江凡祭出五磁仙山呢。
瞅見雙方談崩,果斷跑路,適才成功躲過一劫。
至於江凡,他早就提前釋放出虛流三勁,同時,也將一部分渡入了夏朝歌體內。
雖然他也受到了不輕的鎮壓,隻能勉強在覈心五磁神光中站立。
比起東皇,無疑好上太多!
他摟著夏朝歌,頗有些吃力地走到東皇麵前,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
東皇五指一鬆,從玲瓏的脖子上撒開。
他腳尖一挑,將玲瓏挑飛到肩膀上扛著,打趣道:
“以為自己死定了吧?”
玲瓏臉一紅,低頭就咬了江凡胳膊一口:
“混賬,你就是這麼對待丈母孃的?”
“回頭就讓夏朝歌跟你和離!”
江凡莞爾一笑。
氣一氣丈母孃,也挺好玩的。
他不禁好奇問道:“你跟東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玲瓏的智慧,她斷不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襲殺東皇。
那樣,對北天界,對她自己,冇有絲毫好處。
玲瓏臉色一沉,死死瞪向東皇:“還能是為什麼?”
她簡單敘述了一下當日經過。
江凡眼睛眯起,鄙夷地注視著東皇: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瞧不起啊!”
當初東皇為了穩住南天界的暗黑修羅族和巨人們,不惜供奉一萬天使,任由巨人們吞食和奴役。
如今,明明有外敵當前,東皇寧願放過外敵,也要殺死威脅自己地位的自己人!
有這種一界之主,北天界能夠挺過十次遠古巨人入侵,至今未滅,真是奇蹟!
東皇死咬著牙關,憤怒得麵部漲紅,低沉怒喝:
“小畜生,等我脫困,必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砰!
迴應他的,是江凡一腳踩在了他臉上。
“脫困?”
“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活著嗎?”
如今,夏朝歌、玲瓏都已經在身邊,他再無顧忌!
其腳掌驟然發力。
哢擦!
東皇的頭骨發出了爆裂的聲響!
堂堂九翼大天使,就要這麼憋屈地被活活踩死!
危急關頭。
一道長長的投影,籠罩住他們。
冥冥中傳來了聖天使磁性而沙啞的聲音:
“留他一命。”
是那位被江凡創造準仙術驚醒的聖天使!
江凡撇了一下嘴。
到底還是驚動北天界的聖天使了。
他遲疑一下,仰天道:
“他這種人引領的北天界,是不會有好未來的。”
“相信我。”
這種極度自私自利的人,對一個世界的危害,是無法想象的。
中土就曾經經曆過。
兩千年的中土十罪,當代的半巨人。
哪一個不是給中土造成了近乎滅界的災難?
半巨人們,中土高層更是在明知他們不可靠的情況下,依舊抱著僥倖心態。
結果,半巨人們直接把遠古巨人放進了中土。
差一點,中土因此而毀滅。
東皇不論實力還是地位,都比半巨人們高得多。
一旦遇上不可逆的天大凶險,他必會捨棄北天界,為自己一人牟利。
聖天使輕輕歎息:“放了他。”
言辭中,有幾分無奈。
江凡目光變幻起來。
他不願與一位聖天使交惡。
但,更不願意東皇這種禍害存在於世間!
念及至此,他腳下再度發力,欲要將東皇殺死!
東皇驚怒的大吼:“西後!你還等著乾什麼?”
聖天使無法出手,西後也出不了手嗎?
萬丈之外,西後靜默佇立,平靜的注視著東皇,一言未發!
絲毫冇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東皇愈發憋屈,吼道:“你要我死?”
如此,西後才緩緩開口:
“我一直在等這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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