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問期揭穿雲晚簫的陰謀,還將愛之箭交給江凡。
這份人情,江凡還未還,她就落入險境。
江凡豈能棄之不顧?
夏朝歌受到示意,道:“先放人!”
萬相聖女聳聳肩:“冇問題!”
她解開生命空間口袋,一團光影從中飛出,落在地上迅速變大。
化成了花問期的模樣!
雖一臉驚恐,但並未受到傷害。
夏朝歌心中一鬆,抬起手掌拍向萬相聖女的背心,欲要將其拍飛出去,跟大家保持距離。
豈料,萬相聖女嘴角一勾。
她的身體憑空消失!
連帶著架在她脖子上的天使之刃,也莫名的脫離夏朝歌的手,不見蹤影!
江凡瞧了眼掉落在地的生命空間口袋,頓感不妙。
萬相聖女是化作一個生命空間了嗎?
念頭剛起,他頓覺周圍的生命空間發生變化!
緊接著,四週一黑。
方圓數丈之地,全都成為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確切說,是萬相聖女所化的空間,將他們全都吞入肚中。
江凡臉色微沉:“還能這樣玩?”
他抬起爪子,寫字道:“待會帶著小麒麟和花問期跑。”
言畢,他眼中瀰漫一層獨特的光芒。
緊接著,就發動了小麒麟無視一切禁製的獨特空間之力。
他縱身一躍,直接穿過了空間。
隨著眼前一亮,他出現在了空間外。
低頭一看,一個吹脹的人形氣球映入眼簾。
赫然是萬相聖女。
她正嘴角帶著笑,試圖劈開世界壁壘離開呢。
冷不丁察覺到身後有空間波動,扭頭一看,不由驚詫:“你怎麼出來的?”
回答他的,是江凡揚起爪子,在她腫脹了數倍的肚子上狠狠一劃。
嗤啦!
其肚子立刻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痕。
夏朝歌抓住機會,帶著小麒麟從中一躍而出。
然後,夏朝歌不假思索發動了自己的空間法則!
“千絲!”
周圍的空間,忽然化作千縷空間絲線,齊刷刷的切過萬相聖女。
無數密集的撕裂聲中,膨脹的萬相聖女,被切割成數不清的絲條。
看上去,有點死了。
可江凡依舊凝重,急忙寫字讓他們快走。
以他和萬相聖女交手的經驗,對方可冇這麼容易死!
果不其然,冇等他寫完字,萬相聖女所化的千條絲線,竟如密集的觸手般飛馳過來。
她觸碰到了夏朝歌的千縷空間絲線,便原地化作了它們。
夏朝歌臉色一變,一手抓著花問期,一手抓著小麒麟,肩膀上還揹著江凡,施展空間法則挪移出此處天地。
但萬相聖女所化的空間絲線,依舊有一片追逐而來,並纏繞住了江凡的爪子。
不給江凡反應的時間,空間絲線驟然一拽,將他給拽走!
“師叔!”夏朝歌低呼一聲,想要救援時,江凡已經不見蹤影。
她下意識就想返回去救江凡,但理智讓她剋製住了。
萬相聖女的真正目標是江凡!
此番回去,正中她下懷。
她當機立斷,心念一動捏碎西後送給她的玉墜。
大殿附近。
江凡被拽回去,心底一沉。
正欲施展空間之術逃走,一雙玉手穿過他前肢腋下,將他給架著提了起來。
赫然是萬相聖女!
她有些氣急敗壞:“居然抓了你個小東西回來?”
“也好,就變成你去騙他們!”
江凡臉色微變。
夏朝歌他們可未必能識破萬相聖女的偽裝。
它靈機一動,抬起爪子飛快寫字:
“還是先離開吧,此地有動靜,大天使很快會來!”
萬相聖女心中亦有此顧慮。
她在此地耽誤的時間太久了。
“行,他們要舉行婚禮是吧?”
“那我直接殺到婚禮現場好了!”萬相聖女把小麒麟抱進懷裡,道:
“小東西,你老實點,我不害你性命。”
“要是敢耍詐,我閹了你!”
說話間,衝著江凡兩腿間瞄了一眼,確認是公的後便放下心來。
江凡聳聳肩。
閹就閹唄,失去快樂的又不是他。
嗖——
萬相聖女抱著江凡迅速離開原地。
不久後,西後帶著夏朝歌和小麒麟瞬移過來。
西後麵帶寒意:“陰魂不散!”
“你們如期舉辦婚禮,我命人全北天界搜尋!”
“掘地三尺,也要將她找出來!”
夏朝歌秀眉微蹙,輕輕頷首。
希望萬相聖女冇有抓到江凡之前,不會傷害他吧。
數個時辰後。
西聖宮。
宮殿前的廣場,張燈結綵,人山人海。
無數的天使們從各處趕過來,目睹萬年來,第一場由東皇西後同時主持的盛世婚禮。
賓客中,有一位神情自若的天使長青年女子。
她滿臉笑盈盈的觀望,絲毫看不出緊張的跡象。
在她寬大的袍子中,江凡從她懷裡鑽出毛茸茸的腦袋,瞅了眼滿座的天使們,不由抬起爪子寫字:
“你膽子可真大,萬一被識破身份,插翅難逃。”
他是真有些佩服這女人的膽量。
東皇西後以及北天界所有大天使都會到場,萬一她露出一點馬腳,她絕無半分生還可能。
萬相聖女嗬嗬一笑:“怕什麼?”
“我若暴露,就祭出你主人的秘密,到時候,誰插翅難逃還不好說呢。”
嗯?
江凡目光轉了轉,抬爪寫道:“我主人能有什麼秘密?”
萬相聖女低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你主人,其實是中土江凡吧?”
“他跟東皇可不對付,但,奇怪的是,東皇好像忘記了他!”
“我猜,是西後抹除了東皇的記憶所致。”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秘密抖出來,東皇會先殺誰呢?”
江凡褐色的瞳孔縮了縮。
這些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想起混元九翼大天使的詭異法則,頓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真是麻煩的法則!”江凡暗暗惱火。
在混元九翼大天使麵前,所有人的秘密,都不再是機密。
真要是讓此女當眾說出江凡的身份,繼而喚醒了東皇的記憶。
那他和夏朝歌的婚事,是彆想舉辦下去。
玲瓏的處境也會更加堪憂。
該怎麼讓她閉嘴呢?
驀地,江凡想起什麼,心中微微一緩,嗬嗬暗笑:
“死丫頭,我不知道就罷了。”
“既然知道你的小九九,豈能讓你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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