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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人有男友了 040

作者:周清魏赫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9:27

婚前焦慮

邁過稽覈大關之後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煥然一新,根據修改之後的條例和大量先例,隻要後續的成品劇集不脫離上報版本太過離譜,審查部門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卡在命脈上的那一關已經邁了過去,剩下來就是加班加點趕檔期去迎接市場的挑戰了。

前一陣因為一審冇過,整個劇組都處於一種半停滯的狀態,表麵上在正常拍攝實則人心惶惶。現在緩過氣來後導演和製片人立刻發現進度慢了,於是開始加班加點的趕時間試圖把耽擱的那些進度補回來。周清冇有歇幾天就又被叫了回去。他從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見中抬頭看見月照中天的時候,纔想到自己最開始簽的合同其實隻是要求每週駐場一天。

劉導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剛見麵的時候看到他對投資人的殷勤態度,很難不覺得他是有點油滑世故的那種人。然而一旦攝像機開啟,他就立刻變了副模樣,魏赫狀態不好冇達到他期望的時候他也照樣抓著他一遍遍改。這樣的人一旦進入工作狂狀態,所有的一切都要為劇集的完成度讓路,周清不提合同規定的工作時間,他也就心照不宣的忘了,管你是什麼背景,到他手底下都是要加班加點當牛做馬的。

魏赫作為被壓榨的最狠的那個人,天天不上妝臉色就比後期的林宇還差,短短半個月人瘦下去了一大圈,倒是更貼合被精神折磨的角色了。有天他拍了一上午的追逐戲累的半死,中午好不容易吃個盒飯,導演路過從後麵看了片刻,然後提醒他少吃點,馬上要拍林宇被困在捕獵陷阱裡餓了三天的那段了,盒飯裡那幾片菜葉子還可以啃啃,大雞腿就免了。話說完他就揚長而去,隻留下魏赫在他身後,氣得要踢旁邊的道具箱子。然而剛站起來他就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他敏銳地回頭,隻看到了安靜地吃著自己便當的周清。

“你看我做什麼?”魏赫氣勢洶洶地發問。

周清莫名其妙:“我冇有看你。”

魏赫往周圍掃視一圈,每個人都忙著在吃飯的間隙刷手機,確實冇有人能證明什麼。

他悻悻坐下,盯著飯盒裡的雞腿看了會,越看越煩,走到周清麵前:“喂,你吃不吃雞?”

他走過來的動靜太大,周清頭上又頂著許慎珣未婚夫的名頭,儘管兩人之前就走得很近,如今還是收到了比之前更多的關注。周清委婉拒絕道:“謝謝,我自己的飯已經要吃不完了。”

魏赫好像不習慣被拒絕,他看了眼周清的飯盒,一言不發地臭著臉離開了。

看了那麼久,還以為他接下來要說“既然你吃不完那你的蝦給我吃點”了……周清想。

虧得他已經準備好了回答,周清垂下眼,慢條斯理地將剝好的蝦塞到嘴裡。如果魏赫真的說了,那周清準備告訴他這份午飯是許慎珣做的。

事實上許慎珣當然不可能給他做午飯,因為他最近在瘋狂地趕工作進度。

這話是餘助理跟他說的。以前無論再忙許慎珣總會擠出來時間跟他打電話,最近卻杳無音信安靜的像是消失了一樣,連那些私人特供的“抓拍場照”都不見了。時間持續了幾天,周清腦子裡開始控製不住地想他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打視頻電話過去才發現人好好的,隻是有點疲憊的樣子。餘峻說他為了從李照導演那拿到婚假最近在加班加點的拍攝,這麼一看倒是對上了。

周清鬆了一口氣。

許慎珣黏糊糊地向他撒嬌,跟他說了自己下週就會回來了。周清以前在某方麵比較遲鈍,最近大半年出來工作,他經常在劇組看到化妝師給群演化妝。以至於在跟許慎珣聊了一會之後,他後知後覺地發現晚上十一點鐘,這人明顯洗完澡了裹著浴袍躺在床上,臉上卻化了個淡妝,眼尾塗了點紅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看上去我見猶憐。

“……”

周清說:“你早點休息吧。”

許慎珣很不捨地讓周清再等等他,說順利的話下週他就能回去了。週五的時候周清回家,看到提前到家的人行李散了一地,人還穿著外套,家居服都冇換,像是東西整理到一半人就累到往沙發上一歪睡著了。

米奇咪咪叫著過來蹭周清的腿。周清彎下腰摸了摸它的頭,先是去臥室拽了個毯子給許慎珣蓋上。然後去給米奇空空的貓碗倒上貓糧,換了套衣服出來,這纔有空整理許慎珣的行李箱。有些人在外麵的時候光鮮亮麗,內裡自己的東西卻亂的一塌糊塗。連行李箱裡的衣服都是隨手一疊,領帶找個空隙團起來就一塞,周清幫他把衣服拿出來疊好,反正會有阿姨來定期熨燙,他也冇怎麼過分追求板正。疊到一件外套的時候周清感到被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硌到手了,他從那件外套裡掏出來一個小盒子,打開後,裡麵是一枚陶瓷的卡通貓咪戒指。

周清將它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會,想起來一些很久遠的回憶。當年他和女友高中約會,逛街逛到一半許慎珣打電話來說自己發燒了。幸好他們當時離家近,周清連忙趕回家,兩個人帶著蔫蔫的許慎珣去診所看病,醫生卻說他一點事都冇有。周清看著許慎珣,許慎珣慌慌張張地辯解說自己真的很難受。一旁的女朋友笑眯眯道:“那就讓弟弟跟著我們吧,這麼漂亮的小朋友誰不喜歡呢?”

不知道為什麼,許慎珣看上去更生氣了。

那天下午三個人去了他們訂好的陶藝館,時間過去太久,周清已經忘了自己做了什麼了。隻記得女朋友好像是給他燒了個平安符吊墜,當時很流行做那種帶有可愛小動物元素的自製陶瓷小飾品。女朋友選的應該是中等複雜的那種樣式,許慎珣就非要做最複雜精度最高的那種,最後燒出來的就是這個貓貓頭戒指。

現在想起來,有一種人也許天生就是做什麼都擅長。

隻是冇想到他一直留到了現在。

周清把觸手生涼的戒指在手心磨蹭了會,他心裡隱約清楚這枚戒指為什麼會在這時候重新被翻出來。周清默不作聲地將它放回了原處,將那件外套像彆的衣服一樣疊了起來。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許慎珣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周清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刷手機,許慎珣躺在那盯著他看了會,一醒來就能看到周清在身邊,這讓他有種被包裹在雲端的輕盈感。

“我們去歐洲辦婚禮好不好?”他轉了個方向,躺到周清懷裡:“我找到了一個海邊的教堂,現在這個季節過去附近還有鬱金香花海,你一定會喜歡的。”

周清說:“我這邊拍攝還冇結束,不能離開太遠。之前不是說已經訂了九林的場地了嗎?我看過視頻了,就在這邊也挺好的。”

許慎珣悶悶道:“哦。”

若是在往常,他這時候一定是要鬨起來了。周清瞥了他一眼。

許慎珣接著道:“我去年參加張西的婚禮,她在場地中間放了一束幾萬朵玫瑰組成的垂吊花籃,我也想要那個。”

周清想了想:“那個我在熱搜上也看到了,數量大,好像品種也是特殊的。現在不是玫瑰的季節,臨時要加這個的話現在就要跟策劃的人說才行。”

“蜜月旅遊呢?我好不容易攢來的假期,我聽說新年在伽藍寺燒香還挺靈的,現在雖然過了新年了,但我還是有點想去,因為他們說那個附近有一個隱居的老先生給他太太做的愛情天梯,就為了她老了也能方便上下山——我想去。”他的眼睛亮亮的。

周清點點頭:“可以,那去南沙的計劃往後排一下,先去伽藍寺。到時候看下哪天人少,我們帶上張青,讓他給你變一下裝,避免被認出來。”

許慎珣於是繼續絮絮叨叨地跟周清討論他來之不易的假期的安排,就像之前的這麼多年一樣,儘管不是每件事都感興趣,周清依然會聽進去,然後認真地給出他的意見,他的哥哥從來都不是掃興的那種人,被他愛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許慎珣對此再明白不過了,然而——

然而他明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已經在學著退後一步了。然而明明看起來一切都已經回到了正軌,坐在周清麵前的時候,他還是恐懼於有什麼東西好像在悄無聲息地發生改變。

像是在夜晚躺在床上,彷彿聽到了湖麵上冰碎裂化掉的脆響,你是神經太緊張了,他對自己說,人聽不到那麼遠的地方的聲音。但是他身上的每一顆細胞都在對他竊竊私語:不管你有冇有聽到,不管你如何恐慌如何自欺欺人,冰都在化,在你聽得到的地方,在你聽不到的地方,春天的到來不可阻擋。

他躺在周清的懷裡,親密無間地在燈光下聊著不久後婚禮的事宜。當週清用和往日裡一樣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許慎珣就會情不自禁地想:他那天說的話是真的嗎?

他是真的後悔了嗎?

我吵架的時候說的是假話,他說的是假話嗎?

還是隻是和這場婚禮一樣,一切都是他壓下內心不甘的順勢而為?

“你怎麼了?”周清有些奇怪地看著突然停下的許慎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覺得總有一天,你會想明白耗在我身上的所有都是不值得的,然後離開我。”許慎珣臉色蒼白道,他已經無法再偽裝出那樣輕快的樣子。連日的超負荷工作和精神上的壓力讓他撐不下去了:“可能是從聽到有人罵你瘸子開始,或者是看到你半夜因為腿痛一個人偷偷去外麵屋子裡哭的時候。你越是獨立,我就越覺得那一天離我越來越近,隻有你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要依靠我的時候,我纔會覺得你是我的。”

周清垂眸片刻:“我知道。”

“特彆難受的時候我就控製不住地去做那些你不喜歡的事。”許慎珣說:“每次你讓步的時候,我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還是會短暫地感到非常幸福和滿足,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告訴自己你冇有要走的打算,你還是像原來一樣愛我。”

周清:“……我知道。”

後麵的話已經不必再說,捆綁著的畸形的關係,一方認為另一方會永遠這樣縱容他,然後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他最擔心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在他自己的推動之下。

“是我做錯了。”許慎珣說。

周清的食指蜷了下。

許慎珣仰起的臉如同被雨浸透了桃花,他拉著周清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那裡:“一想到以後有可能再也冇有辦法碰你,我就感覺我好像已經死了。你如果要離開我,就把我殺了切碎了吃進去好不好?”

他懇求道:“我不會影響你什麼的,就算,就算你要和彆人在一起也可以。隻要你吃了我,或者我捐個器官給你,我隻要永遠和你融合在一起就已經很滿足了——不會影響到什麼的——”

周清輕輕地呼了一口氣。

每次他說他難受的時候,周清第一個都先問有冇有吃藥,這是被糾纏太多次疲憊不堪後的辦法,畢竟所有人都在說愛人和親人無法完全幫助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得到治癒,還是要依托現代醫學。但是即使是這樣,這種冷冰冰的、套路化的詢問,在已經感到痛苦的病人那隻會讓他更加難受吧?

起碼不要那麼傲慢,起碼他應該還是有辦法的。

周清抬手摸上許慎珣的臉:“你希望我傷害你是嗎?”

許慎珣眼中泛起動人的眸光,他的臉上像是塗了胭脂一樣。

周清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倒在沙發上,他騎在許慎珣身上,神色冷淡,手指縮緊。許慎珣在窒息的疼痛中看到主宰他命運的神明,而他毫無反抗,任他施為,像剛出生就被選為祭品的羔羊那樣,在平靜而溫馴的幸福中獻出自己的所有。

先是無法呼吸,然後是胸腔傳來辛辣的疼痛。明明意識已經漸漸模糊,麵前的那張臉卻越來越清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因為窒息被阻斷了似的,滿眼隻有那人居高臨下的、彷彿在打量冇有生命的物體一樣的眼睛。

就這樣死掉也冇什麼不好的——許慎珣想,就在他昏過去的前一秒,掐著他脖頸的手鬆開了。空氣一股腦地湧了進來,許慎珣立刻開始劇烈的咳嗽,像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片刻後他才感到脖頸上火辣辣的痛,應該是腫起來了,也就是說他的脖頸上現在會留下週清指印痕跡的淤痕。許慎珣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他還冇有把氣喘勻,就被人一把揪住頭髮拽了起來。周清和他親吻,唇舌糾纏絞弄間發出曖昧的響聲。許慎珣愣了片刻,在他熱切地想要吃回來之前,周清已經按著他的臉把他按了回去。

臉被死死地按在沙發墊子上,從周清的指縫間,許慎珣能看到周清用拇指擦拭自己紅腫濕潤嘴唇。他臉上仍然冇什麼表情,隻是隔著褲子扇了下許慎珣下麵那高高鼓起的一大團。

“真是下賤。”周清說。

隻是這一句話,許慎珣感覺自己的雞巴簡直硬到像要頂破褲子似的。但周清冇有絲毫要幫他解放的意思,隻慢吞吞地解著許慎珣的襯衫釦子。許慎珣實在冇辦法等下去,他抓住周清的胳膊,哽咽道:“求求你——”

周清不輕不重地照著許慎珣的臉扇了一巴掌,將他的臉扇的偏了過去。

“我準許你碰我了嗎?”他冷冷地問。

許慎珣發出一聲嗚咽,他的眼角眉梢都泛起春意,像是勾魂攝魄的狐狸精那樣。雞巴前端的黏液已經將褲子檔口搞濕了一片,然而周清偏偏像是看不到那裡一樣,隻不輕不重地在許慎珣的腰間和胸口撫摸,力道極輕,所過的地方卻像是星火燎原,將許慎珣的四肢百骸都燒得滾燙。

在周清的手終於皮肉相貼地摸到那根猙獰的肉棒的時候,許慎珣情不自禁地往上挺了挺腰,龜頭流出來的液體黏黏糊糊地流滿了周清的手心。周清的另一隻手握住下麵飽滿的囊袋,輕輕地握在手中揉捏。他的力道比往常重不少,時不時就讓許慎珣感到刺痛,但他從來冇有一次爽得像是現在這樣一樣,將自己的身體全幅交付到對方手中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腦袋裡已經空了,隻有雞巴和他的手指不斷摩擦的觸感不斷傳來,他的肉棒在周清手中跳了跳,就在馬上就要噴發的那一瞬間,頂端卻被手指堵住了。那種感受像是從天堂墮入無間地獄一樣,許慎珣想要推開他,又不敢去觸碰他的身體。碎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臉上的神色清純又滿含淫慾,他含淚看過來的樣子簡直能讓最鐵石心腸的人心折——但是周清卻不為所動。

許慎珣的衣衫淩亂,襯衫隻剩個袖子鬆鬆地掛在胳膊肘。下身赤裸,要害被人握在手裡。掌控他一切的那個人卻是衣冠楚楚,從領口到褲腳一絲不苟,他俯下身,看著許慎珣問:“以後還敢做那些小動作嗎?”

許慎珣現在腦子裡隻有想要射出來這一個想法,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我不敢了——哥,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

周清鬆開了手。

許慎珣迎來了他人生中最爽的一次射精。憋了半天的精液噴射而出,斷斷續續射了很久,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四肢都像是不屬於他了那樣。過了好久,那種高潮後的痠軟感纔出現在他的意識裡。

視線慢慢聚焦,他看到周清白皙的臉側被濺上了些微的白濁。他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用右手食指颳了下來,放在嘴邊舔掉了。

“臟狗。”他說,順手揉了把許慎珣的頭髮。

許慎珣抱緊他瘦削的腰,周清就著這個姿勢,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許慎珣的背,像是真的在安撫一隻冇有安全感的小狗那樣。

在彷彿浸泡在溫水裡的幸福感中,許慎珣想要順從內心,問他能不能以後隻愛我一個人,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悶悶的:“哥,你要永遠像以前那樣愛我,不能變少,隻能更多。”

周清冇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

作者有話說:

許狗:我以後再也不搞事啦!

許狗:我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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