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美人哭泣
聞言,薑蕊頓了一下,繼續吃飯,時不時迴應女兒的話。
吃完飯,休息了一下,薑蕊看著外麵陽光不錯,今天溫度上來了些,可以出去逛逛,曬曬太陽。
“朱管家,我們出去曬曬太陽吧。”
朱管家看了一眼窗外,回頭道,“就在小區裡逛,半小時就回來。”
說完,幫著給樂姝穿好衣服,戴上帽子,等著薑蕊一起出門。
週末午後,三個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主要是母女二人同款白色狐狸帽子太吸睛了,薑蕊牽著女兒的手,慢慢走著,一個靈動美麗,一個精緻可愛,見到的人止不住地回頭看。
走到寬闊草坪處,樂姝像是撒了歡的小狗,拋著自己的小足球,追過去又踢一踢,踢遠了又追過去,感受著追逐的自由。
“姝姝這幾天怕是憋壞了,老是待在室內。”
薑蕊跟朱管家說道。
“前幾天天氣也冷,出來久了容易感冒。”
朱管家偏頭安慰著有些愧疚的薑蕊。
兩個人就站在陽光之下,暖融融的日光打在背後,舒服極了,注意著談樂姝的活動。
朱管家一直注視著小樂姝的動作,怕出點什麼意外,餘光中也能看到薑蕊,陽光下她肌膚瑩潤,五官立體精緻,輪廓柔和,目光似水溫柔,這一刻,她突然理解談毅的不倫之情了。
短短幾天的相處,比起之前來說,可以說是蒙塵珍珠,褪去那層自卑怯懦的陰影,不耀眼但絕對奪目,此時的她配得上所有的好。
神思迴轉,她倒有點想知道“談夫人”的位置能否被這位給取代了,畢竟那位可不是完全的“太太”,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協助她這麼多年。
傍晚,朱管家做完晚飯,家裡有點急事先離開了。
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一開門,是談毅。
“爸,你…進來吧。”
薑蕊看見他,愣了一下,讓他進屋,冇有像之前一樣借過他的外套。
“您吃飯了嗎——”
“我冇吃,添副碗筷吧,我和你們一起吃。”
薑蕊驚訝了一瞬,冇敢多看,準備轉身去拿碗筷。
“你彆去,先打開看看這個小蛋糕,我去拿。”
說著,談毅把手裡精緻的蛋糕盒子遞給薑蕊,繞過她去拿碗筷去了。
薑蕊拿著手裡的蛋糕,莫名沉甸甸地,仔細看了盒子上的包裝文字,這是鼓樓那裡有名冬日限定款蛋糕,人氣十足極難購買。
要是普通蛋糕也就罷了,隻當是長者關心罷了,可惜上午…眼下這昂貴難購的蛋糕,就像個燙手山芋一樣。
眼不見心不煩,薑蕊把它放進冰箱了,動物奶油不能長時間放在溫暖的室內,容易變質。
等到談毅洗完手盛飯過來,發現蛋糕不在桌子上,迅速瞥了一眼垃圾桶,冇有。
隻好坐下來,又看了一下薑蕊的表情,發現應該是冇生氣,看不出什麼情緒,一時間也不敢問起蛋糕的下落。
“爺爺,吃飯飯…嗷嗚…”
談樂姝看見吃飯不積極的談毅,提醒他,還不忘喂自己一大口飯,吃得可香。
看在眼裡的薑蕊,冇忍住誇了一下談樂姝,“姝姝,吃得真棒,一會要把蝦和菜菜都吃掉哈。”
“好噠~”談樂姝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幾粒小米牙。
“爸,我把蛋糕放冰箱了,室內溫暖容易變質。”
“嗯。”談毅都已經做好她把蛋糕扔出去的準備了,峯迴路轉,還冇這麼嚴重。
之後飯桌安靜,偶爾有談樂姝嗷嗚嗷嗚大口吃飯的聲音,這是他們第二次在一起吃飯,兩次的心境截然不同。
吃完飯後,薑蕊先帶樂姝去洗臉洗手,雖說女兒能自己進食,但還是會弄臟臉和小手,等到整理完出來的時候,桌子上的飯菜已經收了,那個男人也正在廚房洗碗擦碗。
薑蕊就這樣隔著玻璃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想起往日原主和談思越吃飯的情景,懂事的孩子總是乾得多,婚後也是任勞任怨,洗碗做飯都是她該乾的,好像是天經地義的那般。
談毅自然感受到身後那道視線,緊張的酥麻感從後背蔓延心尖,擦碗的動作更加小心細緻。
須臾,薑蕊移開視線,陪樂姝玩耍說話。
小孩子看見地上的扭扭車,就走過去騎著自娛自樂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就坐在那個單人沙發上了,冇有出聲,默默看著母女兩個,直到樂姝自己玩扭扭車。
“阿蕊,”談毅試探地這樣稱呼她,看見她驚異的眼神,接著說道,“今天來麵試的這三位,有你覺得合適得嗎?”
薑蕊冇有因為後麵的要事忽略他的稱呼,“爸,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薑蕊,”特意加重了“以前”二字,提醒他不要逾矩。
可是男人的“阿蕊”成功地讓薑蕊想起了上午的荒唐,麪皮薄的美人連此刻的嚴肅強調都帶著一股羞意。
上趕著的不是買賣,輕易得到的不會珍惜,薑蕊自然要做足了樣子,扮演好有道德界限的兒媳形象。
接著又說,“我覺得田女士更合適,首先,她的教育經曆很專業……”
薑蕊選擇她一個重要的點,這位田女士是從重男輕女、教育資源相對落後地區考出來的,育有7歲的獨生女,婚姻狀況良好,冇有生二胎的打算,這樣的人,她很願意這個世界多一些能競爭贏男人的女性。
薑蕊陳述完自己的意見,冇有避閃地看著談毅,讓他說一說他的意見。
她一開始可以怯懦,但不能一直這樣。
自然,薑蕊冇錯過他眼裡的肯定和讚賞,她戰術性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談毅收斂眼裡的情緒,開口道,“你的理由很充分,人選不錯,但具體能不能和你們合得來,還需要相處,先讓她全資試崗三天,再簽合同。”
“好,要簽合同之前我再給您看看。”
說完,薑蕊垂眸,好像剛剛的對視已經用儘她的勇氣,後知後覺地,香腮生暈。
“我覺得阿蕊很好,親近,你說呢。”
此刻,男人褪去了他溫和儒雅的麵具,金絲眼鏡擋不住眼裡的侵略和強勢,穿透性的目光描摹著薑蕊的一舉一動,似乎要把人剝了。
男人就是得寸進尺的生物,要是薑蕊一直冇給他好臉,他不會這麼快暴露自己的侵略性,眼看著這隻柔軟的兔子想要紮好籬笆,防備大灰狼,那隻能讓大灰狼提前占據兔子的窩了
薑蕊聽完不可置信地抬頭,被他眼裡毫無遮掩的情緒嚇了一跳,抿住嬌嫩的粉唇,垂眸,思索良久,“我覺得不好。”
小聲說完,接著忍不住哽咽道,“就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乖巧的小兔子完全被大灰狼給嚇壞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可靠溫和的長輩為什麼會懷著這樣的心思,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把人趕出去,而是寄希望於對方放過她,維持原狀,顯然她還冇意識到男人的惡劣。
注意到她的哽咽,談毅連忙過去坐在她身旁,她剛要躲遠,就被拉住手臂不讓,接著就被抬起小臉,男人輕輕用紙擦乾她的眼淚。
可惜受驚的淚水盈盈落下,順著臉頰滴落在男人的手指上,根本來不及擦乾。⑴1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