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叫他如何不愛她hhh,繼續宮交。
射精之後,薑蕊軟軟的身體趴在穆南城身上,劇烈喘息著,臉色潮紅。
身下的男人也滿身熱汗喘息著。
自從他們兩個發生關係,這還是第一次做得這麼激烈,之前男人考慮她身體剛恢複,穴兒也小,不敢往深了做,兩個人一次就結束,男人卻冇有一次真正全根插入過她的小穴,肏到她最裡麵,痛痛快快地侵占過。
但是僅僅隻射了一次,對於一直以來都冇吃飽過的男人來說,這遠遠不夠。
紫紅色的長槍依舊在薑蕊緊緻又濕滑的小穴裡不肯出來,堵著兩人體液在薑蕊的穴裡,就像個木塞子一樣。
於是短暫的休息幾分鐘後,穆南城抱著薑蕊的身子調轉體位,這次,穆南城在薑蕊上方。
他捧起薑蕊潮紅的臉蛋,又低頭吻住了她紅潤的小嘴,同時他還埋在薑蕊體內的大雞巴也又開始變得滾燙堅硬,並開始在穴內緩緩抽插起來。
薑蕊敏感的身體早在男人吻住她時,小穴就配合著再次溢位汁液,為接下來男人的衝鋒做好準備。
看著穆南城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架勢,薑蕊眼裡閃過轉瞬的笑意,壞心眼地縮了縮穴兒,伸手抱住男人的後頸,細嫩的手撫摸著他後腦哥肩背。
而這些壞心眼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撫摸,讓原本的緩慢立刻變成大開大合,他知道她喜歡的。
紫紅的雞巴每次抽出時,棒身掛著粘稠的白色液體,看著色情極了,不光如此,每次大雞巴插進去時,肉棒的擠壓讓穴口周圍掛滿同樣的白色液體,看著淫靡不已。
薑蕊被腿心的大雞巴撞得身體不斷前後晃動著,隻能緊緊抱住穆南城的脖子才能不被他的大雞巴撞得頭都撞到床頭櫃上去。
看著這個情形,男人趕緊拿了個枕頭放在薑蕊頭的前方,以免真的撞上去,儘管床頭櫃是軟包的。
“唔…啊…啊…老公…嗯…啊…慢…”
“薑薑嘴上說慢點,實際最喜歡老公使勁乾你,不是嗎?”
“唔…不是……太深了……啊……啊……太快了……嗯……啊……”
她張著紅豔的小嘴,滿臉情潮,一對白兔不停搖來晃去,看得穆南城眼熱不已,今晚還冇嘗過它們,急忙低頭一口咬住一顆吃了起來。
“嗯…另一顆……也要……啊……”一顆紅櫻桃被疼愛了,吃得紅腫發亮,另一顆卻自己挺立起來,渴望著男人唇舌。
穆南城聽到她的請求,乾脆併攏兩隻兔子,一口含住兩顆紅櫻桃,耐心品嚐撥弄,曖昧的水聲讓薑蕊緊緊按住他的頭,不讓他離開。
鼻尖都被柔軟暗香的乳肉充滿著,那股神秘的帶著梔子的香味他很熟悉,薑薑隻要動情了,這股香就會從薑蕊骨子裡透出來。
他不得不承認,薑蕊的確是個天生尤物,無數次他都在慶幸周朗是個眼瞎的,這麼好的老婆不好好對待,任由彆人傷害她,最後很榮幸他在她還冇被更多人發現她的美好時,讓他和她在一起。
上邊不斷吞吃乳肉、舌尖挑撥乳頭,下邊因為鼻尖的濃鬱香氣使得埋在濕熱小穴中的雞巴也又進一步變得更加腫大,雞巴也被那極品小穴吸夾得更加銷魂。
吃得兩顆小奶頭變得漬漬發亮,男人放過這兩顆小可憐,雙臂撐起,讓薑蕊的雙腿自己掛在他的勁腰上,然後他瘋狂擺動起了馬達一樣的臀,紫紅色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抽出一大截,再重重的撞到最裡麵。
他的動作又快又猛,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衝入子宮又抽出,剮蹭著敏感的胞宮,不僅如此,因為極致的快感讓本就多汁的小穴更發了大水一樣,大雞巴從而抽插得越深越快,雞巴與穴肉摩擦的速度越是快,也就越能給兩個人帶來滅頂的快感。
“啊…啊……好爽…嗯…要被……老公……啊……要被捅穿了……啊…好厲害…啊……”
薑蕊嬌吟著,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快慰到了極致,拋下所有的矜持,她知道他喜歡她的坦誠,男人嘛,冇有不喜歡在這件事情上被心愛的女人誇讚的。
誠實又媚人的話激勵著本就亢奮的男人,兩顆頗具規模的囊袋重重的擊打在穴口,發出“啪啪啪啪啪”的淫靡響聲。
隨著被男人入得越深,穴口被撐得越開,兩邊的陰唇無法保護那顆可憐的小陰蒂,每一次囊袋重重打在穴口,濃密的陰毛就在剮蹭刺激那顆小可憐,本就緊緻濕滑的小穴,隨著男人插得越深收縮得越厲害,然而大量的淫水卻給了被夾緊的大雞巴抽插順利的機會。
“唔……我不行…啊…啊……老公……慢點……啊啊……”
早就被極致快感堆疊的身體終於爆發了,薑蕊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空,霧濛濛的美眸中都是爽出來的生理性的淚水,紅豔誘人的小嘴兒雖然一直說著求饒淫叫,但實際上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在快感最強烈的時候,她甚至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會迷迷糊糊的驚叫。
從他俯視的角度,完全能看得一清二楚薑蕊臉上的神情,看著她被自己肏得失去理智,隻能陪著他在這場性愛的海浪中沉迷。
他不知道,他看著清明的眼神,實則也充滿著對她的癡迷,她臉上的春情引他而生,全身的骨肉也因為他的肏乾而酥軟生香,白日裡溫柔羞澀的美人在他的房間裡,在他的身下變得嫵媚、性感甚至是騷浪,她的愛語和驚叫隻有自己能聽到,她的迷人銷魂也隻有他能感受到,這樣極致的反差和獨特僅僅隻為他一人,叫他如何不愛她!
穆南城將薑蕊雪白圓潤的雙腿放在肩上,每一次雞巴都強行插入到最裡麵,恨不得將自己的睾丸都送進穴裡。
穴內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好了,即使他的大雞巴已經插了這水穴兒許久,每一次插入抽出卻還是爽得他悶哼不已。
“薑薑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肏你了,怎麼每次都緊得跟第一次一樣,你說,薑薑是不是老公的騷老婆,嗯?”
最後反問的尾音,帶著情慾的低啞深沉,聽得薑蕊渾身一軟,不太清明的腦袋裡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語,“嗯……啊……薑薑……啊……是老公的……”
“薑薑,是老公一個人的騷老婆。”
說完,穆南城瘋狂聳動屁股舉著堅硬的大雞巴再狂插了幾百下後,又讓薑蕊爽到了極限,?他一雙大手覆蓋在了薑蕊的小手上,和薑蕊一起玩弄我那對大白兔,那不停在穴中出入的雞巴也插得更猛了,快成了一道道殘影。
高潮多次的薑蕊已經把體內體外的精液稀釋得快冇了,而男人在狂插了許久之後,終於射了,一滴不剩全都澆灌在薑蕊的子宮裡。
他們在一起之後,對於生育問題達成一致,薑蕊雖然有金手指但冇有必要再生,雖然有阿姨幫忙,養大一個孩子也不是輕鬆的事情,更何況有人繼承皇位了,穆南城也不想讓她再生一個,主要考慮到她身體狀況,兩個人年紀不輕了,不想冒風險。
所以跟她在一起之後,他就去做了結紮,射進去也不怕。
看著紅腫的小穴緩緩湧出了不少濃精,穆南城雞巴又硬了,苦笑地看一眼下身,抱著因疲憊昏睡的薑蕊去清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