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孕期(上)
第一次發生關係之後,陸乾第二天就去做了結紮,自己不喜歡戴套,也不想讓薑蕊吃藥,等了一個月,薑蕊冇懷孕,終於放下心來。
結婚兩年,兩個人一直過二人世界,每半年就休半個月假期去旅遊,出於現實考慮,薑蕊跟陸乾商量著要一個孩子,陸乾結紮之後,特意瞭解過懷孕生產的事情,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凶險的事情,在一起這麼久也不敢讓薑蕊懷孕。
薑蕊自然知道他的恐懼,陸老夫人高齡生下老來子之後,身體大受損傷,後冇過幾年就去世了,留下年幼的陸乾。
陸乾就這樣跟著父親長大,還好,大嫂秦苓是個善良心軟的人,在陸乾的年少生涯,大嫂幾乎就相當於他的母親,即便後來有了自己的孩子。
後來剛成年因為桀驁不馴,鋒芒畢露,陸老爺子怕這孩子因為這種性格而吃虧,把人放進部隊,一年一年過去,陸乾成長為嚴謹自律的模樣,後來執行的任務越來越多,就像飲血的寶劍,不露鋒芒,一擊必殺。
老爺子年紀大了退休,小兒子在部隊繼續上升,眼看著小兒子越來越冷沉,一次比一次不要命,雖然軍銜赫赫。這是老妻留下的最後的孩子,老來子也是命根子,陸老怎麼忍心,於是老爺子又是催婚,又是接著自己的病讓兒子退下來,陸乾沒聽,直到陸武(陸家老大)的兩個孩子成長起來,陸乾退居二線,明麵上陸家家主,掌管陸氏,暗地裡掌握著部隊資源。
自從知道小兒子談戀愛之後,老爺子就一直催著陸乾把人娶回家,後來好不容易結婚了,多次催生,當然,由於老爺子都能做薑蕊爺爺了,一般也不會和小兒媳獨處,隻能催著兒子。
陸乾哪裡會聽,一直敷衍老爺子,老爺子還以為陸乾因為執行任務傷了身子,冇敢再催,誰知自己八十大壽的時候,等來了好訊息。
做了將近一年的思想工作,陸乾終於鬆口要一個孩子,這還是因為薑蕊得一句話。
“陸乾,人心易變,你走了,誰來照顧我呢?我被你養得這樣嬌氣,得罪的人也不少,我那時該怎麼辦呢?”薑蕊紅著眼,蜷縮在陸乾懷裡,淚滴沾濕了他的衣衫,滾燙得讓他心尖好像也被燙了一下,長久而緩慢地灼痛。
是啊,他走了,她該怎麼辦?自己的暗傷現在看倒冇什麼,可是年紀上來早晚會爆發,若是她年華正好,他離開了,該怎麼辦。
有一個孩子,若孩子還小,陸家其他人看在孩子的份上,會庇佑他們,若孩子大了,就可以保護薑薑。陸乾思前想後,不憚以最惡毒的情況猜度,還是生一個孩子最好。
既然決定好了,陸乾給陸氏旗下的私人醫院打個電話,準備好從備孕到懷孕生產再到產後調理修複的一切方案和團隊,兩月之後,薑蕊成功懷孕一月。
距離老爺子八十大壽還有兩個月,到時候也滿三個月了,正好告訴他要做爺爺了,薑蕊這麼想也就這麼和陸乾商量了。
陸乾自然冇有不答應的,薑蕊打算從律所辭職,一方麵工作強度大,懷孕不合適,另一方麵她打算做法律援助律師,等到孩子大點,就去繼續從事於民事方麵的援助工作。
她從民不聊生的大安來,知道大多數人民都是艱難的,活著不容易,維權更不容易,她能有幫助一些人的能力,就要儘自己的一份力,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兼濟天下。
在律所實習一年,正式工作兩年,薑蕊積累了不少經驗和人脈,再加上陸家的實力,她也可以幫助更多的需要法律援助的人,陸乾很早就知道她這個想法,很支援她的理想,還堅定地告訴她,“孩子並不是束縛你理想的包袱,隻要你身體恢複好,任何時候你要繼續工作,勇敢自信地去,我是孩子的父親,照顧他(她),這是我的責任和義務。”
孕期一切順利,精神和身體狀況都不錯,小係統505怕薑蕊今後的世界因為生產遭罪,還特意跟主係統要了個外掛——生產順利光環。
隻要懷孕之後戴上這個光環,孕期和生產都能順順利利,至於孩子質量,不能光母親努力,換句話說,這個光環最大限度降低母親的身體磨難,至於孩子,就看夫妻雙方質量了。
由於薑蕊這次胎盤靠後,孕肚並不突出,五個月的肚子看起來就比原來肚子大了一點,穿著稍寬鬆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孕後期要注意脊椎和腰椎,容易受到壓迫,感到勞累疼痛。
室外的溫度已到零下,大雪紛飛。
屋內溫暖如潮,床上的小人身著米白色的棉質睡裙,露出纖細的手腕,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突出的肚皮,溫柔的同時,卻神情低落,眼眶微腫,眼角還有殘留的淚珠。
陸乾結束會議,衝了一杯熱牛奶端進來,薑蕊冇看他,翻身用被子擋住小臉,男人一瞧她的樣子就知道這氣還冇消呢。
一個小時前,剛吃完早飯不久,薑蕊就覺得心口有點燥熱,想吃冰淇淋,就去冰箱拿了老大一盒出來,開始一口一口往嘴裡送,陸乾眼看著越吃越多,影響身體,就說讓她少吃點兒,可惜這個孕婦就是倔,當做冇聽見,男人就直接把雪糕端走放進冰箱,冷聲告訴阿姨,不準讓太太再胡亂吃雪糕。
小女人當時就覺得自己好委屈(平常的零食冇少吃),又生氣,憋著眼淚,默默地坐了一會,上樓了。男人知道她不高興,但是眼下還有事,等會再去道歉吧。
“薑薑,我錯了,不該直接把你的東西扔掉,我應該好好跟你說的,薑薑那麼乖,肯定會聽話的,我錯了。”陸乾坐在她身邊,誠懇道歉,像個故作乖巧的小狗。
半晌冇有動靜,男人輕輕拉開被子,隻見薑蕊眼眶濕潤,如驚弓之鳥般地看向他,委屈又驚訝,看了床頭的熱牛奶,想了想,還是伸手端過來準備喝。
男人比她更快一步,端起牛奶喂她。
一仰頭,溫熱醇香的液體一點點灌入體內,她舔舔唇,喝得意猶未儘。
男人扶她躺下,鬆軟的棉被遮過她的肩頭,露出一張白皙微紅的小臉。
他微微彎腰,拇指輕滑過她唇角,粘稠的熱液融在兩指間,小人明澈的黑眸定定的瞧著他,盯得男人下腹一熱,喉間滑動,有些狼狽地轉移話題。
“都是你的錯,你好好跟我說,我不聽,你也不可以這樣啊。”埋怨的小眼神不斷瞥向男人。
男人一聽這是快消氣了,眼裡含笑,壓下身子撫摸她的臉,“是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會好好勸薑薑寶貝的。”
小女人看他態度不錯,道歉及時,多雲轉晴,仰頭親了親他的唇,“哼~原諒你了。”
冇想到這一親,就惹了火。
男人素了好幾個月,平日裡就靠著給老婆洗衣服緩解慾望,剛剛慾望又起,老婆身上因為懷孕更加誘人的幽香,進入鼻息,帶來熱意直衝下腹,讓他眸色猩紅暗沉。
他喘著濁氣,欺身而上,將驚愕的小人壓在身下,大舌長驅直入,粉舌被男人吮得又酥又麻,薑蕊難受地嚶嚀著。
陸乾重重地吮啜了一下薑蕊的嬌唇,喘著粗氣放開她,大手隔著薄薄的衣料忽重忽輕地揉搓捏掐拉扯,很快,大掌就感受到了挺立和腫脹,不僅如此,還感受到了薑蕊的二次發育,又軟有大,比原來更加難以用手掌握。
清甜的幽香滲進頭皮深處,如一劑強力春藥,沸騰的不止是血液,還有硬的發疼的某處,猙獰的青筋突突跳動,器物滾燙如鐵杵。
小女人仰著脖子,配合男人耐心十足的前戲,臉上漾開一抹嫣紅誘人的花色。
濕熱的吻一點點滑至胸前,他眼紅如凶獸,呼吸沉了又沉,最終還是冇能抵抗這致命的誘惑,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衣釦。
大片雪肌暴露在視野裡,胸前兩團雪乳挺立,粉色的乳尖硬起,如兩顆鮮嫩的果實。
他低頭含在口中,不敢用力吮吸,粗長的舌頭一圈又一圈的舔,吮著那香甜可口的滋味。
“老公,彆……”薑蕊還是怕出問題,小手推開男人的頭,不想再被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