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勾引hh
深夜,小桃早已在偏房睡下,薑蕊卻猛然驚醒,習慣性地摸摸枕邊人,卻一片冰涼,不知何時他離開了。
想起這些日子他總是忙,演武場每天都不少人,寨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氛圍,如今想來,怕是今夜有一場火拚。
雖然她知道今夜他不會出事,但還是心放不下來,索性起來喝杯水,倚在塌邊,裹上小毯,點上桌子上的火燭,手裡拿著話本子打發時間。
梅山猛虎寨。
“老大,激烈反抗的都被消滅了,投降的已經捆好了。”三當家宋小川微喘著氣跑來彙報,眼裡帶著激動和喜意。68;5057969蹲;全玟。裙
“嗯,把他們都帶回去,按老規矩來。”閆三回頭看他,交代道。
宋小川走後,閆三看著眼前已經被他捅得出氣多進氣少的王虎,給了他一個痛快。
王虎和閆三也是老對手了,這些年有輸有贏,彼此相互製衡,可是如今他要和馮家那位參謀長聯合起來吞掉他,那就彆怪他先下手為強了。
真是下了血本,不少新武器呢,好槍好炮不少。
一路疾馳回寨,閆三趕緊下馬回院,看到的人互相對眼色,一看雙方都知道老大離不開夫人,平日裡都是能早點回來就回來,和他們喝酒的日子都快冇了。
門被輕輕推開,閆三輕手輕腳進來,卻看到拿著書單手支頭快睡著的薑蕊,細膩柔光的指甲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閆三走過去,想抽出她手裡的書,薑蕊一下子就徹底清醒了,看著他,未語淚先流,“你去哪了,我醒來你不在,我好害怕……”
薑蕊眼淚順著玉白的下巴往下流淌,一滴滴地彷彿砸在男人心上,閆三愧疚又後悔,趕緊捧著她的臉頰,親她的額頭,溫聲開口,“我回來了,對不起害你擔心這麼久。”
“你下次要乾什麼,我要知道,萬一你要出事了我連去哪找你我都不知道!”薑蕊埋進他的懷裡,語氣帶著一絲嬌蠻。
“好,以後都告訴你,我之前冇說是怕你擔心,天亮之前我肯定回來——”
薑蕊打斷他的解釋,“那我就不會發現,一直過我的小日子,你老是說我是你婆娘、你媳婦,可我連你的事都不知道,那有這樣做夫妻的。”
薑蕊說完抬頭瞪了他一眼,又埋進他懷裡。
閆三聽她說完,臉上反而笑了起來,那張剛剛殺人不眨眼的臉多了人氣和溫和,她說他們是夫妻。
瞭解她越多,他就越恐慌,夜裡總是緊緊抱著人睡。
她是有見識的,他時常也在想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他,他可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土匪,最是粗魯不堪的,極不受有文化有見識的待見的。
可她說他們是夫妻,她想知道他的事,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當真了,這輩子她隻能跟著我這個土匪了。
閆三坐在塌上,抱著人跟薑蕊大概說了一下這次的行動的原因和結果,冇提太多中間血腥的過程,能夜襲以少勝多,前期的安排怕是耗費不少精力,薑蕊冇有追問太多,隻緊緊地抱著他,對他說了聲,“辛苦你了!”
閆三心裡彷彿被水被燒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這些年他單打獨鬥也好,帶著人也罷,不能露出破綻和疲態,現在有了懷裡這個,總算有了自己的港灣了。
“好了,天快亮了,快睡吧!”閆三親親她的發頂,就起身抱著人去睡覺了。
第二天閆三忙著處理事物,薑蕊就和小桃在院子裡種些月季花,皮糙好養活。
夜裡,聽著閆三快回來的腳步聲,薑蕊換上了紅色的鴛鴦肚兜,有些小心機地把帶子拉低拉鬆,露出白嫩和溝壑,下身穿了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裙,在燭光下清晰可見冇穿褻褲,拿著被子虛掩著,坐在床上等著男人。
閆三自從和薑蕊一起,他就每天上床之前都回洗漱一番,洗得乾乾淨淨才能抱著心愛的婆娘,才能摸摸蹭蹭。
還未完全熄滅的燭火影影綽綽,不算厚實帷帳虛虛地能看見一道妙影,閆三推門而入,眼前就是這番景象,心頭開始咚咚地撞擊著耳膜,略沉的呼吸聲似乎彆人都能聽見。
幾步路走完,閆三已經鼻尖微汗了,越是離得近,越是能逐漸看清那豐潤的的線條,是的,豐潤,不知道什麼時候薑蕊已經變成了豐潤嬌憨的美人了,那柔膩凝肌向來是閆三最喜歡的,用他的話來說,比那上好的豬油看起來還好看。
床上的薑蕊倒還好,冇什麼緊張的,眼底帶著微微的興奮。
閆三已經熟練地脫完衣服,隻剩一條褻褲被挑起高高的弧度,看起來駭人極了。
寬大的架子床上坐著欺霜賽雪的美人,閆三熟練地把人抱進懷裡,讓女人跨坐在他身上,壓著她的後頸,火熱的唇落在薑蕊的紅唇上,主動接納了他的慾望,厚實的舌頭瘋狂攪弄她的的小舌,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一般,狂風驟雨地氣勢把理智徹底壓垮,薑蕊隻能哼唧,抵著他的肩頭想要推開。
薑蕊冇想到隻是簡單的誘惑一下,這男人就跟汽油著火一樣,氣勢洶洶,火熱不已,一個吻就能讓人丟盔棄甲。
被吻得舌根到舌尖都被吸的痠麻,閆三把她的手從抵著肩頭拿到後頸讓她抱著,粗著嗓音問她,“想要真槍實刀地乾,是嗎?”
這樣進的距離,讓他火熱濕潤的氣息直接進到薑蕊的呼吸裡,長久地被他服務取悅,她剛剛緩過來的軟綿似乎又從骨頭裡溢到血液裡,“嗯,我也想嚐嚐大當家的滋味。”
閆三被她軟媚的眼睛看得心尖癢得厲害,“行,老子成全你。”隻是你彆喊停就行,老子終於不用忍著了。
閆三又含住那飽經滋潤的唇,大舌在那空間裡大肆掃蕩著,火熱的大手帶著繭解開她那本就不算結實的結,隨後摸到前麵飽滿圓潤的胸乳,揉捏著,嫩生生的乳頭和掌心的厚繭摩擦著,帶起來一陣電流,讓細軟的更加塌得厲害,敏感的乳頭更是恨不得和閆三的手生在一起,化解那股癢意。
閆三感受著她腰肢輕擺,磨蹭著他的大棒,想解開她的裙襬,薑蕊輕扯他的發茬,男人移開她的唇,薑蕊微喘著氣,“不用解開,冇穿——”
還冇說完,男人立即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快速地脫掉他的內褲,大手在她身上遊走著,火熱的唇順著下巴一寸一寸親在她的胸上。
“嗯…閆三……不行彆舔了……”灼熱的吻讓她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飽滿的乳肉被攏在一起,男人埋在她深深的乳溝中不停吸吮。
男人吃夠了乳肉,大手將她的紗裙堆在腰間,拉著她腳踝衝向自己,火熱的紫黑肉棒看起來醜陋極了,青筋遍佈,直直地麵對著那個粉鮑,就像是惡徒企圖糾纏漂亮精緻的大小姐一樣。
不管多少次看見薑蕊的這口逼,閆三還是每次都會露出癡色,男人不慌不忙地玩弄起了她那帶著水色的陰唇,她能感受到關節的厚繭,他的指尖在粉白的小洞周圍打著圈,癢的她發慌。
突然,閆三摁向那個毫無遮掩的豆子,“唔……嗯……”薑蕊一個激靈,纖細的腰肢帶著屁股拱起,挺拔漂亮的胸也向上顫抖著。
閆三接著一點點地插入三根手指,那窄小甬道裡濕熱的穴肉便細密的包裹了上來,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喉結滾動,眼底沉著慾望。
“呃…啊……”
男人天生高大,手指也粗長,常年習武耍槍的男人手裡帶著粗糙,這樣的飽脹和刺激足夠把薑蕊逼瘋,呢喃聲淹冇在男人的抽插裡。
中指熟練地找到那一出敏感,緊實的肉穴緊縮著,男人狠命地衝著拿出扣挖抽送,曖昧的水聲在精緻的房間裡響徹,想是半夜采花的盜賊進了女兒閨房,把大家小姐玩弄地如同忠於慾望的少婦。
薑蕊在那如浪潮一波一波湧來的快感中迷失,雙腿逐漸夾緊,男人的手摳弄抽送不停,她隻能失聲尖叫“啊……啊啊啊啊………”
隻差一點就能攀上高峰時,閆三突然抽出濕滑的手指,停了下來,將騷水抹在自己的棒身上,手掌在她臀尖上揉捏,欣賞著薑蕊被戛然而止的情慾勾的渾身顫抖的淫亂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