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盒子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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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將目光落在手裡的紙頁上,翻到最後,有幾頁被撕掉了。
她把那幾頁散頁又仔細翻了一遍,目光最終停在一張畫著簡易地圖的紙上。
一條線代表鐵路,幾個方塊代表沿途的建築,最北邊畫著一個圓圈,旁邊清晰寫著“安全區”三個字。
安全區?
白岑盯著那個圓圈,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張誌明守了三百八十七天,日複一日發送著無人迴應的信號,最後毅然往北走,難道就是去這個所謂的安全區?
可要是那裡真的是安全區,他何必耗費心力一直髮信號,還在日誌裡寫下“萬一有人能收到”這樣充滿不確定的話,
這裡麵一定還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這個安全區,大概率就是咱們要去的那個座標點,兩者的指向太過一致,不會是巧合。”
瀟優走過來,在她旁邊輕輕坐下,機械眼快速掃過那張簡易地圖,沉默了幾秒後,緩緩開口。
白岑點點頭,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從父母留下的線索,到張誌明的日誌,所有的指引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收發機底部的晶片,我仔細檢查過了,那種型號不是藍星產的,應該是外星遺物,張誌明能找到它,說明他當年接觸到了一些不該碰的東西,也大概率因此陷入了危險。” 瀟優又補充道。
“你是說,這一切和蝰蛇有關?”白岑抬頭看向他。
“有可能,也可能是彆的未知勢力。”瀟優頓了頓,繼續說道。
白岑想起那夥黑衣人,是蝰蛇?
還是另一個不知名的邪惡組織?
不管是誰,他們已經被盯上了,這一路註定不會太平。
她收回紛亂的思緒,繼續翻那摞紙,翻到最下麵時,手指突然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把整摞紙輕輕拿起來,發現下麵壓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
白岑試著輕輕打開盒子,盒蓋因為常年鏽蝕卡得很緊,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顯然是徹底鏽死了。
瀟優見狀,默默接了過去,用機械臂的指尖輕輕一撬,盒子應聲彈開。
盒子裡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上靜靜放著兩樣東西:一枚銀白色的耳釘,還有一封密封的信。
耳釘小巧精緻,樣式很簡單,卻透著一股特彆的質感。
白岑小心翼翼拿起耳釘,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吊墜,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底浮現。
這條項鍊是她在石室的箱子裡找到的,也正是因為這枚吊墜,她才意外進入了那個奇異的十二維芥子空間,獲得了能存放大量物資的空間異能。
那枚吊墜的表麵,也有這樣細密的紋路,和眼前這枚耳釘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她把耳釘和吊墜並排放在手心裡,兩個小東西在陽光下閃著同樣柔和的光澤。
紋路一模一樣,材質一模一樣,就連那股若有若無的冷香,也分毫不差,顯然是出自同一處。
“它說不定也是一個空間入口,和你的吊墜有著相同的作用。”瀟優看著她手心的兩樣東西,語氣篤定地說道。
白岑的心跳瞬間加快,她想起姨媽耳朵上那隻耳釘,那是母親留下的遺物,姨媽一直貼身戴著,從不離身。
小時候她見過無數次,那耳釘的材質、紋路,甚至是大小樣式,都和眼前這枚一模一樣。
可如果母親的耳釘也是空間入口,姨媽知道嗎?
母親當年留下這枚耳釘,又有什麼深意?
無數個疑問湧上來,讓她一時有些恍惚。
她把耳釘輕輕翻過來,果然在這枚耳釘的背麵看到一個同姨媽耳釘一樣的符號:一個圓圈,中間有一條彎曲的線。
“這種材質的東西,看來不止一件,說不定每一件,都是一個空間的入口。” 瀟優開口。
白岑把耳釘小心放在一邊,輕輕拿起那封信。
信封封得很嚴實,她輕輕撕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
上麵隻有幾行工整的鋼筆字: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找到了這裡。往北走,去找阿福。他知道一切。這枚耳釘和我留在這裡的東西,都交給白家的人。他們會明白。
信上冇有落款,冇有日期,隻有那個熟悉的符號。
白岑盯著那幾行字,無數個疑問在心底翻湧,阿福?這個名字,她曾經聽說過。
父母曾說過,阿福是爺爺的貼身管家。
可張誌明怎麼會知道阿福?又怎麼會知道“白家的人”?他和白家,到底有著怎樣的淵源?
這些疑問,讓她越發迫切地想要找到阿福,找到所有答案。
“這個張誌明,說不定也是白家的人,或者和白家有很深的淵源,否則不會知道這麼多關於白家的秘密。”瀟優在旁邊緩緩說道。
“他留下的這枚耳釘,和你脖子上的項鍊一樣,都是通往某個空間的鑰匙,也都是指引你找到真相的線索。”
白岑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他留下的日誌裡,有一張勘探隊的合影,阿福曾經說過,我爸當年也是這支勘探隊的隊員,和張誌明是同伴。”
聽到這裡,所有零散的線索,似乎都串聯起來了,張誌明、父母、阿福、勘探隊,還有那些神秘的耳釘和吊墜,全都圍繞著同一個秘密,朝著同一個方向指引。
她把信和耳釘小心收好,想了想,她又把那個金屬盒子也收進了空間。
既然耳釘是空間入口,這個專門用來裝耳釘的盒子,說不定也藏著彆的秘密,或許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這時,楚喬從遠處快步走過來。
“妹子,開會的人都到齊了,大家都等著你來安排明天出發的事,就等你了。”
“走。”
白岑站起身,兩人一起朝營地中央走去。
此時,各組負責人已經圍坐成一圈,靜靜等著她下達明天出發的命令。
八千多人的性命、三十天期限、六百公裡路程,還有暗中窺伺的敵人,前路危機四伏。
但她不再茫然,多了線索和明確方向,她不再是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