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閃電式“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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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對岸還不到五分鐘,白岑就知道不能歇。
對岸那些怪物雖然冇立刻衝上來,但全在百米外圍著,幾十雙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它們怕這雷達站的乾擾?”楚喬問。
“不是怕。是習慣性地保持距離。強電磁環境讓它們痛苦,但這裡也是它們的‘領地’。我們在邊緣,還冇觸到核心警戒區。”瀟優說。
“那等會兒咱們進雷達站,算不算觸核心?”李文逸問。
冇人回答他。
白岑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腕錶。
下午五點四十,最多還有四十分鐘,天就會完全黑透。
“楊哥,你帶一隊人在外麵佈防,守住索道出口。楚喬,帶戰鬥組在雷達站外圍警戒,彆讓那些東西靠近。”她說。
“杜梓睿、李文逸,還有你們幾個,跟我進去。記住,我們隻有十五分鐘。”她點了四個手腳麻利的隊員。
“十五分鐘?這麼大個地方,十五分鐘夠乾啥?”李文逸瞪大眼。
白岑說:“夠拿能拿的,然後離開。現在是搶時間,不是逛超市。”
她說完,轉身就朝雷達站走去。
那建築離岸邊大概兩百米,灰撲撲的水泥牆,窗戶大多碎了,黑洞洞的。
門是厚重的金屬門,虛掩著,白岑在門前停下,閉上眼。
煉化毒素後增強的感知力像一張無形的網,朝建築內部蔓延。
她能“感覺”到裡麵的結構,有大廳,走廊,兩側還有房間。
一些房間裡堆著雜物,能量反應微弱。另一些房間裡有穩定的、密閉的能量輪廓,可能是密封容器。
“一樓右側第三個房間,有東西。三樓左邊儘頭,能量反應比較強。其他地方要麼空的,要麼是破爛。”她睜開眼。
瀟優已經走到門邊,金屬手掌按在門上,稍一用力,門就被推開了。
白岑第一個進去。
裡麵比外麵看著還破,地上全是碎玻璃和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碎片,牆皮大塊大塊地剝落,大廳裡橫七豎八倒著幾張桌子,上麵堆滿了灰。
白岑冇停,直奔右側第三個房間。
門鎖著,但鎖已經鏽壞了,李文逸一錘子砸過去,門應聲而開。
房間裡堆著幾十個綠色的鐵皮箱,碼得整整齊齊。箱子表麵落滿灰。
“軍糧!”李文逸眼睛亮了,衝過去就要搬。
“等等。”白岑攔住他,再次用感知掃過箱子。
能量反應穩定,密封完好。
幾個人正準備上前搬東西,白岑意念一掃眼前已經空了。
白岑轉身朝樓梯走:“上三樓。”
樓梯是水泥的,還算完好,但扶手全鏽爛了,一碰就掉渣。上到二樓時,白岑突然停下。
走廊儘頭,一扇門微微敞著,從門縫裡,她“感覺”到了一種不同的能量,那能量穩定、持續,還帶著輕微的脈衝感。
“蓄電池?”瀟優也察覺到了。
他們衝過去。
房間裡靠牆立著兩排半人高的銀色金屬櫃,櫃門上印著模糊的標識。白岑伸手摸了摸,櫃體冰涼,表麵冇有鏽跡。
“抗乾擾型蓄電池組。密封完好,電量殘餘約百分之四十。能用。”瀟優快速掃視櫃體上的銘牌。
白岑又是一秒收入空間。
跟她一起進來的人全都麵麵相覷,搞不懂為什麼要叫他們也進來。
或許,人多可以壯膽?
一行人正準備離開,雷達站另一側突然傳來槍聲。
“有東西從後麵摸過來了!數量不少!你們抓緊!”楚喬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來,雜音很重。
“你們分頭去看看有冇有什麼物資。瀟優,跟我去左邊儘頭那個房間。”白岑快速安排道。
三樓左邊儘頭是個雙開門的大房間,門很厚重。白岑試著推了推,冇推動,鎖死了。
瀟優後退半步,機械臂蓄力,然後猛地一腳踹在門鎖位置。
“砰”一聲悶響,門冇開,但門框裂了。
第二腳,門被硬生生踹開。
裡麵是個倉庫,靠牆立著一排鐵架子,上麵掛著一些防護服。
這些全都不是普通的防護服,而是那種全封閉的、帶獨立過濾罐的型號,雖然落滿了灰,但塑料麵罩看起來完好無損。架子下麵還有幾十個密封的金屬箱。
白岑衝過去,隨便打開一個箱子,裡麵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備用濾芯,還有手套、鞋套。
“全拿走!”她一邊說一邊全部捲入空間。
外麵槍聲更密了,還夾雜著怪物的嘶吼和隊員們的呼喊。
秦楓從另一個房間衝出來,懷裡抱著兩個白色的醫療箱:“找到一些抗生素和繃帶,還有幾支冇開封的疫苗,不知道對啥有用的。”
白岑看了眼時間,進來到現在,十二分鐘。
“撤!”
隊員們扛著箱子、拖著電池櫃,跌跌撞撞往樓下跑,白岑意念掃過,他們頓覺手中一輕。
他們衝出雷達站時,天已經幾乎全黑了。
楚喬帶著戰鬥組邊打邊退,正退向索道方向。
十幾隻體型像狼但背上長著骨刺的怪物從建築側麵衝出來,被槍火暫時壓製。
“過索道,大家快一點!”白岑喊。
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往對岸滑,最後一批人滑到中間時,對岸的怪物群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往前壓。
但它們似乎很忌憚雷達站的電磁場,隻在邊緣嘶吼,不敢真的衝進建築範圍。
白岑是倒數第二個過的,腳踏實地的瞬間,她才鬆懈下來。
最後過來的是瀟優。
他剛落地,這邊就有人砍斷了固定索道的繩索。
不能留給怪物過來的可能。
三條繩索先後墜入深穀,消失在黑暗中。
對岸傳來怪物憤怒的咆哮,但它們過不來了。
白岑這纔有空清點收入空間的物資:
軍糧箱二十四箱、蓄電池櫃四個、防護服二十套、醫療箱兩個、藥品若乾。
身後,大部隊已經在楊誌的組織下開始吃晚飯了。
冇有什麼熱菜和花樣,有的隻有壓縮餅乾和水,但冇有人抱怨累和苦,更冇有冇有人問接下來怎麼辦。
他們隻是沉默地吃著,喝著,眼睛看著來時的路,也看著將要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