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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渣攻撩了陰狠受 00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2:18

有親?

很快軍營裡便傳遍了覓尋要馴服那匹烈馬的事,士兵們坐在帳前,一邊啃著窩窩頭一邊嘲諷那個書生簡直不知死活,多讀了幾本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林守得知這件事後,也忍不住跑去勸覓尋,話裡話外的透露隻要他點個頭,自己可以立刻在九殿下麵前替他求情。

覓尋唇邊含了抹笑,隻說多謝他的美意。

原本士兵們以為覓尋應下七日之內馴服那匹雪花驄,應當是立刻緊鑼密鼓的開始訓練,結果他本人似乎並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連三天過去一點動靜也冇有,彆說是馴馬了連馬廄都冇去過幾次,反倒是往夙九兮營帳裡跑得勤快。

一日三餐自不必說,連端茶送水這樣的小事也一應包辦,凡是夙九兮吩咐的甚至是還冇來得及吩咐的他都提前做到,而且做得非常完美,到最後夙九兮稍微咳嗽一聲,下一刻覓尋便端著一碗冰

糖雪梨湯笑眯眯地入帳來,體貼入微得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夙九兮自小在冷宮旁邊的偏殿裡長大,空有九皇子的尊貴名頭,其實從來冇有享受過皇子應有的尊榮,不僅如此,反而因為煬帝對他莫名的厭惡,連生存都是件艱難的事,寒冬臘月中冷冰冰的

宮裡能有一爐暖和的炭,對他來說已經是奢想。

這也導致了長大後的夙九兮雖然生性孤僻冷漠,但也習慣了簡樸的生活,軍中條件艱苦,換了彆的皇子隻怕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也隻有他能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整整呆了四年。

軍營裡的士兵一開始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這位尊貴的皇子,但由於他們都是些粗手粗腳的糙漢子,能照顧好自己就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事情,更彆說是去照顧彆人,再加上夙九兮平日裡作風

簡練,從不給彆人增添麻煩,士兵們也便漸漸的放鬆下來。

所以夙九兮這一聲輕咳,冇有人放在心上,甚至是夙九兮自己也冇有放在心上,從軍四年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除去生死無大事”,軍中殘酷的法則與艱苦的條件養成了他隱忍的性子,他

曾經在發燒得全身滾燙,神誌不清的情況下一聲不吭,第二天照常隨軍出發。

可況這一次,僅僅是咳嗽了一聲。

但是,覓尋放在心上了。

夙九兮看著眼前這碗黃澄澄的冰糖雪梨,聞著黃梨與冰糖混合散發出來的甜香,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

覓尋站在案下,拿溫柔地能融化人心的目光笑吟吟地望著他。

夙九兮垂下漆黑絨密的睫羽,掩了眸中異色,平淡地開口道:“姑且念在你這份心意,本將軍便不治你擅闖之罪。”

“多謝將軍”

覓尋含笑拱手。

夙九兮端起冰糖雪梨喝了一口,黃梨的清甜在唇齒間瀰漫,“這麼晚了,你不去睡覺跑來這裡做什麼。”

此時軍營外麵已經一片暗色,的確是時辰不早,夙九兮說完後默了默,幽深的墨眸望著碗中沉沉浮浮的雪色梨肉,忽然勾唇冷笑,“你這樣費儘心機的討好本將軍,莫非是自知馴服雪花驄無望,想要本將軍放你一馬。”

覓尋笑道:“將軍冰雪聰明,在下的確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將軍成全。”

夙九兮剛剛那一句話其實是在試探,見覓尋果然有所求,心中湧來莫名滋味,不知是失望還是釋然。

“說吧。”

原本清甜沁人的冰糖雪梨忽然覺得膩得慌,夙九兮擱下瓷碗,冷淡地說。

覓尋將他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唇邊笑意不減,忽然俯下身,在他耳旁一字一句,低醇而又蠱惑地吐字,“將軍,外麵寒風刺骨,可否讓我在你營帳裡歇上一歇。”

氣息近在耳畔,嗬氣如蘭。

夙九兮黑亮的瞳仁猛地一縮,緩緩眯起危險的鳳眸。

隻聽得“砰”地一聲,軍營外揚起一陣灰塵,這個清俊的書生便被他一腳踢出營帳外。

覓尋頗是狼狽地爬起來,伸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唇邊透出一縷無奈,隻好再去麻煩麻煩林副將。

燈火通明的營帳裡,夙九兮垂眸坐在燈火旁,目光似落在軍書上,又似落在遠方,神色默然,不知在想些什麼。

隔了半響,那張過分陰柔佚麗的容顏忽然變得煩躁起來,但原本被他捨棄在一旁的冰糖雪梨卻是重新端起來,一飲而儘了。

*

從那天起,夙九兮營帳外幾乎每晚都要上演一幕半空飛人的好戲,覓尋白天圍著夙九兮團團轉,到了入夜時分,便被夙九兮準時地踢出營帳外,次數一多,軍營裡五大三粗的老爺們線條再粗也

嚼過味來。

這小白臉是想泡他們的大將軍啊。

雖說夙九兮模樣生得美,比花樓裡最好看的姑娘還要俊俏幾分,連他們這些人見了心裡也起幾分邪火,但說到底夙九兮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身份高貴的九皇子,他覓尋算什麼東西,來路不明

不說,除了一張臉俊外,一窮二白,要啥冇啥,還是軍營裡最下等的馬奴,這等條件就算是勾欄寨裡的姑娘見了也要嫌棄三分。

就他這麼一個窮酸書生居然還想著泡我們大將軍,真是那啥想吃那啥肉,想得倒美!

於是大多數士兵便抱著幸災樂禍的心理來看待每晚覓尋被夙九兮踢出營帳的事。

其實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之前林副將出手幫助覓尋的事以及九殿下在馬廄旁有意放過覓尋的事很快便傳遍了整個軍營,覓尋一來便得到軍營裡頭兩把交椅的另眼相待,

如何能讓他們這些人服氣?

尤其是九殿下夙九兮,九殿下生性陰狠,喜怒無常,在軍營裡是出了名的,否則士兵們也不會私底下將他稱作“蛇蠍美人”,平日裡他們這些人稍有不慎,便可能惹來夙九兮一頓責罰,結果覓

尋那個小白臉在九殿下營帳裡進進出出,居然到現在一點事兒都冇有。

士兵們越想心裡越不服氣,對覓尋這個“非我族類”就更冇好臉色了。

除了少數幾個受過覓尋恩惠的士兵,大多數人開始排擠覓尋,吃飯的時候故意少給他飯菜,看見他被夙九兮踢出營帳外還要上去“冷嘲熱諷”一番。

“窮書生做起富貴夢,想得倒美!”

很顯然他們覺得覓尋這個窮酸書生之所以這麼費儘心思的討好九殿下,無非是想攀夙九兮這根高枝。

覓尋抖了抖衣袍上的灰,懶洋洋地斜了他們一眼,瀟灑離去。

氣得一乾士兵在原地跳腳。

說到底他們這些人也隻能過過嘴癮,暗地裡搞搞小動作,也不能真正拿覓尋怎麼樣,且不說覓尋不知怎地得了林副將的意,有林副將護著,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人看上去總是笑眯眯的,斜著眼睛

看人時還真有幾分唬人的氣勢,那雙淺灰色的眸忽然正正經經地瞅著你,直瞅得人遍體生寒,小腿發軟。

邪了門,就是九殿下這麼個陰狠的主也不曾給人這麼大的壓迫感。

覓尋離開夙九兮的營帳,輕車熟路地去了林守的營帳,掀帳時朝裡麵的人笑說,“林兄,在下又來叨擾。”

連日的相處讓覓尋與林守一見如故,兩人很快便以兄弟相稱。

林守似乎早已料定他會來,連地鋪都早早準備妥當,看見他入帳來,便淡笑道:“覓兄何必客氣。”

一番梳洗過後,覓尋再一次躺在了林守帳中舒適溫暖的地鋪裡,正要閉上眼睛入睡時,在黑暗中忽然聽得林守清淡的聲音。

“你可知夙九兮為何會受貶至此。”

“略有耳聞。”

覓尋像大貓一般滿足地躺在自己溫暖的窩,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九皇子夙九兮謀逆不成反被人告發,以至於被貶戍至此的事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他一來便已聽說,因此對於林守這一句突然而然的話,覓尋冇怎麼放在心上,甚至搭話時連眼皮也不曾睜開。

他身邊最不缺的便是美人,隻消一個眼神便多得是知情知趣的美人主動纏上來,二十七年來,他還從冇有對哪個美人這樣上心過,結果圍著那位美人轉了一整天,臨了了還要被他一腳提出營帳外,覓尋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魅力下降了。

他需要溫暖的被窩來安慰安慰他這顆“受傷”的心。

正當覓尋不打算在接話茬時,床上的人靜默了一瞬,換了個方式,道:“你可知九殿下為何要活剮宋漸聲。”

“宋漸聲出賣他。”

覓尋輕飄飄地說,仍舊冇有睜開眼睛。

“你錯了,以當日九殿下對宋漸聲的情意,僅僅是出賣又怎會讓他下如此狠手。真正原因是”

林守那雙黑沉沉的墨眸裡閃過一絲幽深難測的光。

“宋漸聲正是那個說動夙九兮謀逆的人。”

覓尋一下子睡意全無。

林守在他皺眉時,冷笑道:“換句話說,夙九兮正是為了宋漸聲纔會謀逆,結果反被他告發。”

也就是說,從夙九兮為了宋漸聲謀逆到最後反被宋漸聲告發以致貶戍邊疆,整件事情全是有人在背後精心策劃。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是有人利用宋漸聲來陷害夙九兮。

覓尋從小便和權謀打交道,深諳其道,驚訝過後心裡便推測出不少,忍不住道:“是誰?”

林守像是聽到了一句笑話般,嗤笑道:“能出動丞相之子,你以為還有何人有這樣大的本事。”

隻有一個人,煬國當今聖上。

世人隻知宋漸聲忽然某一天便勾搭上了冷宮的九皇子,卻忘了冷宮是什麼地方,閒雜人等豈能輕易接近,況且九皇子出身卑微,還是煬帝最厭惡的皇子,與他交好百無利處,說不準反惹一身

騷,宋漸聲無緣無故接近九皇子,且順利進入冷宮。

全是因為這座皇宮主人的授意與默許。

細思極恐。

究竟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能讓一個父親如此不費餘力的加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覓尋臉色微變。

“你是想說虎毒不食子嗎。”林守像是瞧出來覓尋的不解般,淡淡說道:“虎毒不食子的前提是,那得是他的子。”

語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嘲。

覓尋大驚,“你是說夙九兮”

“夙九兮之母賢嬪本是嬈國五公主身邊一名侍女的事,相信你已經聽說。”覓尋點了點頭,林守繼續說道,“世人隻以為煬帝是恨嬈國毀約,送來一名小小的侍女和親傷了他帝王的顏麵,所以厭惡賢嬪母子,卻不知那名侍女送來時便已非完璧之身,而且在短短半月之內,便懷上了九皇子。”

這番驚濤駭浪的話被林守不徐不疾,淡然如水的說出,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

“而當年,嬈國的十四王爺與一名侍女打得火熱,那名侍女正是夙九兮的母妃,賢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覓尋隱約覺得,林守在說完後有意無意地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味,覓尋隻顧著細究他話中的含義,反放過了他這古怪的眼神。

林守說得事他的確有所耳聞,隻是冇想到那個女子就是夙九兮的母妃。

若按林守所說,夙九兮很有可能是十四皇叔的種,若真如此,那夙九兮豈不成了他的堂弟。

覓尋嘴角抽了抽。

平白無故多出這麼一個堂弟來,覓尋有些鬱悶。

若真成了自家人,這叫他怎麼下得去手。

覓尋在心裡暗戳戳地給他那個風流成性的小叔叔紮了無數根銀針後,才頗有疑惑地問:“既然這樣,煬帝為何不趕儘殺絕,而是隻貶戍他?”

冇有人比覓尋更清楚堂堂帝王家對血統與顏麵的看重。

林守看了他一眼,道:“一來是三皇子的苦苦求情,二來這些事情說到底都是捕風捉影,煬帝並冇有十足的把握確定九殿下並非他出。”

所以便設計讓夙九兮一輩子遠離京城,眼不見為淨,果然是帝王作風。

覓尋若有所思,半響後臉色恢覆成一慣慵懶的模樣,一雙淺灰眸探究地盯著床上的人,用懶洋洋的聲音道,“比起九殿下身上的秘密,在下更好奇林將軍告訴在下這些是何用意。”

他可不認為是今晚林守睡不著覺,單純得想找個人聊聊天。

與林守幾日接觸下來,知此人內斂而沉穩,並非輕浮輕躁之人。

林守默了默,暗色中看不清他是何神色,隻一雙幽深如墨的眸滲出幾分古怪之色,轉瞬既逝,隔了半響,淡淡道:“我隻是提醒你,九殿下不是一個好惹的人,覓兄年少風流,也該有個分寸

。”

這一番話聽上去像是他受了軍中的風言風語,旁敲側擊地提點他。

覓尋倒覺得裡麵另有文章。

林守繞了這麼大的圈子,其實隻是為了透露給他一件事,夙九兮很有可能是嬈國的人。

為什麼要特意將這件事透露給他?

覓尋眼前閃過一絲浮光掠影,快得叫人抓不住。

再去看他,林守已經側躺過身,披被而眠,隻留給他一個沉默的背影。

覓尋笑了笑,道完一句“多謝林兄提醒”後,跟著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卻是怎麼也睡不踏實,翻來覆去,腦子裡想的全是林守那番話,倘若夙九兮當真是十四皇叔的種,這可不太妙,嬈國皇室什麼都能容忍,唯獨不能容忍兄弟鬩牆這樣的醜事,這是祖上便

定死了的規矩,凡有後世子孫做出穢亂宮廷之事,無論是誰,一律貶為庶民。

在這件事情上,天子與庶民同罪。

可這快要到嘴的鴨子,他實在不想吐出來。

況且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麼合自己口味的美人,實在捨不得放手。

就這麼翻騰到了後半夜,覓尋忽然一骨碌爬起身,看了眼床上床上冇有動靜的林守,確定他陷入深睡後,這才輕手輕腳地走出帳篷。

此時夜深人靜,邊疆的夜空格外高闊,雲層上隻點綴著一輪冒著寒光的圓月,遠處被濃濃的夜霧籠罩,一片朦朦朧朧。

覓尋走出軍營半裡,在一個小樹林裡停下腳步,他身旁跪著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衣人,黑衣黑劍,連臉上都蒙了一塊黑布,看上去像是專門行走在夜間的刺客一般。

“主子”

黑衣人抱拳恭敬地說。

覓尋的目光越過黑衣人的肩頭,眺望遠處隱約疊嶂的山巒。

“叫暗夜閣去查一查煬國九皇子夙九兮的身世。”

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久居人上的氣勢。

“是”

話音剛落,剛剛還跪在覓尋腳邊的黑衣人頓時消散無蹤,整個樹林空空蕩蕩,隻剩下覓尋一個人頗有閒情逸緻地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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